凡煙小說

第61章 攻略者。 溫如鳩無疑是當之無愧的……

關燈
第61章 攻略者。 溫如鳩無疑是當之無愧的……

溫如鳩離開了。

在溫如鳩關上門以後, 宴長明辦公室裏面的休息室推開了門,任無咎斜靠在門上,看著宴長明的眼神多少都帶著點無語。

“我相信你這個家夥一開始就知道我在裏面對不對?”

宴長明淡淡的看著他:“我又沒有叫你來這裏。”

任無咎為自己喊冤:“好吧, 雖然是這樣,但是你也沒有必要讓我看見這麽膩歪的一幕吧, 宴長明你……”

任無咎的眼神銳利的看著宴長明:“你想要跟我說的,應該並不是我想到的那樣嗎?”

宴長明是對自己的事情再謹慎不過的事情, 只要宴長明不想要說的時候, 就根本不可能被任何的人知道, 現在任無咎已經站在這裏了,宴長明卻故意的讓任無咎看見他跟溫如鳩親密接觸的場景,對任無咎來說,這裏面包含的意思可真的太多太多了。

宴長明淡淡的看著任無咎說:“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是啊, 任無咎忍不住的嘖了一聲,他坐在宴長明的對面對著宴長明說:“但是我其實來到這裏, 最初並不是為了問你這件事情的。”

任無咎跟宴長明的關系很好,是從小就認識的情分, 陪伴在宴長明身邊除了宴長明的父母以外, 離宴長明最近的人就是任無咎了。

任無咎在最初跟他們相處的時候,就很清楚的感受到了宴長明身上的不對,是的, 就是不對。

在從前從來都是不願意跟別人接觸的宴長明, 突然間跟一個所有人都不認識的, 按照常理來說跟宴長明完全不可能有一丁點關系的人接觸起來, 這本來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雖然宴長明給了他解釋,說是因為溫如鳩救了宴長明四次。

這四次真的在那一瞬間堵住了任無咎的嘴,對於他們來說真心是多麽奢侈的東西, 任無咎是最清楚不過的了,宴長明陡然看見別人的真心,他覺得珍惜,任無咎覺得是正常的事情,更不要說這個人直接就把真心扔在了宴長明的懷中,四次,任無咎覺得在當場就算是他自己也可能會淪陷的。

但是,也只是那一瞬間而已,在回家了以後任無咎就想明白了。

是啊,只是對他來說可能會淪陷啊,但是他並不是宴長明啊。

宴長明從小就冷心冷清,這麽龐大的家業,他這麽小就開始接手,在別人的眼中,那個時候的宴長明無異於是抱著金磚行走在鬧市上面的小孩。

從小宴長明所經歷的刺殺跟綁架多的甚至都超過了三位數,在這樣多的次數裏面,任無咎就不相信就沒有人曾經嘗試過要這樣的去攻略宴長明,肯定是有的,那在這群人裏面溫如鳩又是為什麽這麽的脫穎而出呢?

任無咎左想右想都想不出來,索性就直接的讓宴長明把溫如鳩給約了出來,這不約還好,一約更是讓任無咎感受到了溫如鳩對宴長明的重要性。

他可是從來都不會參加這樣無聊的活動的人,為了溫如鳩竟然可以說參加就參加,甚至帶著溫如鳩去了他經常去釣魚的地方,甚至一個晚上都沒有回來,直接就把他們這群人給拋下了。

任無咎真的是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越覺得不安,所以才會來找宴長明想要問個清楚,卻沒有想到聽見了這樣一段。

任無咎看著宴長明,他問道:“為什麽呢,宴長明。”

宴長明淡淡的看著任無咎,他漂亮的眸子從這間辦公室裏面巨大的落地窗看到地面去,他想,溫如鳩此時應該已經離開了宴氏集團了吧?

任無咎問他為什麽,但是其實就連宴長明自己本身都沒有想到為什麽。

從最開始他只是覺得溫如鳩是一個很奇特的人,他明明從來都沒有見過宴長明,卻好像對宴長明擁有著一種天生的篤定,篤定宴長明會救他。

宴長明當然就真的如他所願救了他,他以為這又是一次的陷阱,畢竟宴長明遇見這樣的事情已經遇見過太多太多次了,他在最開始的時候,真的只是當作只是一件從前發生過的事情在重演的。

但是,溫如鳩跟所有人都不一樣。

是啊,宴長明想,他跟所有人都不一樣,他來到了宴長明的身邊他什麽都不要,他對著宴長明說:“先生,我只是想要保護你而已。”

宴長明所擁有的財富,他什麽都沒有渴求,宴長明放到他身邊的人,他全部都沒有用,甚至還試圖去教宴江躍讀書……

宴長明想,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無所求的人嗎?那他是為什麽要用那樣的姿態出現在我的生命裏面呢?越是好奇,宴長明就越是放縱溫如鳩出現在他的生命裏面。

確如任無咎所想,如果沒有宴長明的允許,溫如鳩是不可能靠近宴長明的身邊的,每一次溫如鳩的靠近全部都是宴長明準許的。

因為他想要看溫如鳩的極限到這裏,宴長明想要知道溫如鳩在他的面前都是偽裝嗎,如果是偽裝的話到底要多久,溫如鳩才會在他的面前現出原形呢?

宴長明給了溫如鳩一次又一次的機會,他一次又一次的等待著溫如鳩在他的面前露出醜惡的嘴臉。

可是他始終都沒有等到,他一次一次的看著溫如鳩在危難中朝著他奔赴而來,他一次又一次的看見溫如鳩關切的眼神,宴長明最終明白了。

溫如鳩什麽都不想要。

溫如鳩什麽都沒有。

溫如鳩卻仍然擔心著什麽都擁有的他。

在想明白的時候宴長明的內心好像在一瞬間有白駒過隙,一輩子是那麽長又那麽短的時間,他想,他好像是對某個人心動了。

當宴長明想明白以後,他出奇的覺得這並不是一件讓人覺得絕望的事情。

畢竟溫如鳩是一個很好的人,他只是簡單的喜歡上了溫如鳩,這有什麽讓人絕望的呢。

所以面對著任無咎咄咄逼人的目光,宴長明也只是平靜的說。

“沒有為什麽,只是我喜歡他而已。”

他說的輕描淡寫,卻聽的任無咎直接瞪大了雙眸,他指著宴長明聲音都在顫抖。

一向清貴的貴公子都忍不住的爆了粗口,他指著宴長明說:“臥槽,宴長明,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啊?你說,你喜歡他?”

這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最讓人覺得奇怪的話。

任無咎那一瞬間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或者說宴長明又一次惡趣味上頭在開他的玩笑。

他試圖從宴長明的目光裏面找出哪怕一丁點開玩笑的神情,可是沒有,哪怕一丁點都沒有,他不是在做夢,宴長明也並不是在開玩笑,宴長明是認真的。

他在對任無咎說,他喜歡上了一個十七歲的小孩。

宴長明說:“不可以嗎?”

任無咎拍桌盯著宴長明說:“餵,你忘記你曾經跟我說過的話了嗎?”

他一字一句的對著宴長明說:“我清楚的記得,你在七歲的時候來到了我的家,敲開了我的房間門,對著我說……”

“任無咎,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相信任何人了,因為我發現這個世界對我來說是一個巨大的騙局,你敢相信嗎?在我的身邊,一個我熟悉的人,在突然間就變得面目全非了起來。”

“明明在上一秒他還是從小就在我家裏服侍我長大的管家,下一秒他就好像是被奪舍了,是的,被奪舍了,我覺得只有這個解釋,否則沒有任何的解釋能夠證明他的改變。”

那個時候,昏暗的房間裏面,原本因為吃過午飯有點困頓的任無咎被宴長明的話聽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有點害怕的看著宴長明說:“你不要嚇我啊!你知道我最害怕這樣的鬼故事了。”

繃著一張漂亮的臉蛋的宴長明說:“如果是在講鬼故事就好了,如果不是真的就好了,可是很可悲的是,這就是真的,在發現了他的異常以後,我就立馬安排了人去監視他,在他的房間裏面安裝了監視器,他除了在剛剛來到這個時候的第一時間對著我流露出來了一丁點的不對勁之後,在其他的時候都表現的很好,但是他在外面偽裝的再好,在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以後,還是會露出一點端倪,在他來到我家的第七天,他在房間裏自言自語的說。”

“看來我真的是來到了小說裏面的世界,不過還好,是來到了主角的身邊,這個主角看起來這麽弱之後真的會變成書裏面的萬人迷嗎?嘖,算了,萬人迷不萬人迷的跟我也沒有任何的關系,反正只要抱緊了他的大腿之後估計就不會缺吃的少穿的了……”

小任無咎聽見小宴長明的話,嚇得眼睛都睜大了:“餵!宴長明你可不要嚇我,這可簡直就是比鬼故事還可怕的存在了!怎麽可能會存在這樣的事情呢?是假的吧?”

小宴長明平靜的說:“是啊,我也很希望是假的,但是很可悲的是,這並不是假的,這全部都是真的,我真的是故事裏面的人物,以後會變成萬人迷的存在,我們的世界真的就只是一本書而已,他甚至都可以預知到未來發生的事情。”

小任無咎說:“……那個人做了什麽?”

“那天下午我的父親帶著我的母親去法國,我陪伴他們去了機場,在我回去的路上,他故意帶著我到了市郊區的游樂園,然後說是要為了我去買票轉身離開了,然後我就被綁架了,那群綁匪像是早就知道我在那裏了一樣,直接就把我帶走了。”

小宴長明說的很平淡,但是小任無咎卻眼睛都紅了。

之前的所有情緒全部都消失了,小任無咎拽住小宴長明的手說:“你的意思是,你那次受傷是因為他嗎?”

宴家對著宴長明的保護從來都是非常的嚴格的,在接到小宴長明進入醫院,甚至還在醫院裏面躺了一個月消息的時候小任無咎在小宴長明的床邊哭了很久很久,因為那個時候哪怕是已經出院的小宴長明身上的一身傷也沒有褪去。

身上到底都是淤青,讓人看見都覺得害怕。

哪怕父母說小宴長明已經沒有事情了,小任無咎不需要擔心,小任無咎還是背著他的父母去查清楚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宴長明被綁匪抓住的那三個小時內,那群綁匪對小宴長明拳打腳踢,帶回來的時候,小宴長明甚至要咽氣了。

那個時候小任無咎的心裏就燃燒起來了一把火,恨不得那群綁匪現在就出現在他的面前,他立馬就把那群綁匪全部都揍死。

可是那個時候綁匪已經進了監獄,小任無咎沒有任何的機會。

現在聽見管家跟小宴長明那個時候的綁架案有關,小任無咎的眼睛都紅了起來,他說:“那個人是那群綁匪的同夥嗎?我們現在就去把他抓起來!”

他說著就要起來,小宴長明拉住了他,小任無咎回頭。

小宴長明平靜的說:“我只是來跟你說,你不要這樣擔心,如果說那個人是綁匪的同夥的話,現在我的父親母親早就已經把他送進了監獄了,他並不是那群綁匪的同夥,他只是清楚的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所以把我放在那裏而已。”

“那個時候我的父親把他捆起來,準備對他問一點事情,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差,父親沒用多久就問出來了,他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人,他並不是準備害我,那個時候把我放在那邊只不過是想要營造一出英雄救美的局面而已,他想的很好,那個時候綁匪出現的時候,他也會出現,從綁匪的手中救下我,但是事情真的到了那個時候,他卻發現他害怕的甚至都動不了,所以……”

小任無咎死死的咬住牙。

竟然是因為這樣無聊的理由,宴長明受傷的原因竟然是因為這樣的理由!

小任無咎說:“他現在在哪裏?”

小宴長明說:“他現在已經被我的父親送去警察局了,任無咎。”

小任無咎突然被他叫住有點迷茫的看他:“怎麽?”

小宴長明說:“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你,並不是希望你為了我而憤怒,是因為如果說我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他們的出現是為了我,那你也是很危險的存在,因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因為我而也遇見這樣的人,但是我希望從此你遇見別人都多放一個心眼,如果你因為我而出事的話,我會覺得非常的為難的。”

……

任無咎那個時候就牢牢的記住了宴長明的話。

但是他那個時候並不是那麽的在意,因為他覺得哪怕會有人出現,目標應該也是放在宴長明的身上,而不是他的身上。

但是任無咎沒有想到,竟然真的被宴長明說準了,那些人層出不從的在他跟宴長明的身邊出現。

有的時候可能是他跟宴長明的同學,有的時候可能是他們父母的世交的小孩,有的時候可能是認識的新朋友,甚至還有路過的路人……

他們全部都對著宴長明追捧萬分,就好像是宴長明是這個世界上最中心的點。

他們為了宴長明發瘋,發瘋的表現卻不是爭先恐後的對宴長明表達他們的愛意,而是眼睜睜的用自己對後續劇情的了解,把宴長明推到一個又一個危險的地方,然後自己再用救世主的身份,朝著宴長明伸出手,說要去拯救宴長明。

這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最荒謬的愛了是不是嗎?

任無咎一直都陪伴在宴長明的身邊,那麽清楚的明白了這個世界就是一本小說,而那些人全部都是小說世界外的人。

他了解了很多很多的關於這些的事情,清楚的明白,他們這些小說裏面的人,很可能就是他們說的可憐蟲,從一出生開始就不會擁有自己的人生,所遇見的人所看見的事情,全部都是被一個作者設定好的。

但是這又怎麽樣呢?

他跟宴長明把一個又一個從異世界來到的人,全部都送進了監獄。

他們並沒有打擾主宰這個世界的權力,他們正在打擾這個世界。

在宴長明逐漸長大以後,那些人出現的越來越少了。

任無咎也愛上了當歌劇演員的生活,開始在外四處奔波。

這次回來也是從宴長明的口中聽見了他的身邊又出現了一個好像是那群人的人。

那個叫做,顧言的男人。

任無咎匆匆的趕回來,卻發現宴長明的身邊還出現了一個危險的人物。

溫如鳩。

顧言對於宴長明來說,宴長明根本就連看都不會去看,但是溫如鳩不一樣。

宴長明竟然說他喜歡上了溫如鳩。

任無咎問他:“宴長明,你身邊最蹊蹺出現的人,難道不就是溫如鳩嗎?”

“難道你就不害怕,溫如鳩也是為了你而來,只是想要依靠你身上的所謂的那個可笑的主角光環的人嗎?”

突然出現,與宴長明的感情快速的升溫。

如果說溫如鳩是攻略者的話,在這個世界的攻略者裏面。

溫如鳩無疑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