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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對談。 “是啊,我也偶爾覺得自己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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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對談。 “是啊,我也偶爾覺得自己應該……

溫如鳩沒有想到會看見任無咎, 眼神頓了一下才說。

“……您認出我了?”

任無咎一看溫如鳩頓住的眼神就知道溫如鳩在想什麽,當即挑了下眉,勾住了宴長明的肩膀道:“問這樣的話真是生分, 如果說是別人的事情也就算了,如果是關於長明的事情, 不信你問問他,他身上有什麽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就算是任無咎不說, 溫如鳩也是知道宴長明跟任無咎的關系很好的。

在所有人都對著宴長明狂熱的追捧的書裏, 任無咎是唯一一個可以達到宴長明的身邊的人, 他跟宴長明的關系好的出奇不二,這麽多年都霸占著是宴長明最好的朋友的位置。

是顧言哪怕追求到了宴長明以後,也仍然嫉妒的人,他跟宴長明的關系親密是很正常的事情, 知道w就是溫如鳩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溫如鳩點了下頭:“我……”

溫如鳩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宴長明面色淡淡的推開了任無咎的手, 平靜的說:“別聽他瞎說,我跟他的關系沒有這麽好, 知道你這件事情, 是他偷看我的手機發現的。”

任無咎被他無情的拆穿,難過的捧著心說:“餵!不能有了新歡就對我這個舊愛這麽無情吧!起碼也要給我一點面子吧,把我說的好像是一個偷窺的小偷一樣, 我也會難過的好嗎?”

宴長明不理他, 只是看向溫如鳩。

溫如鳩, 溫如鳩的心情離奇的好了起來, 他說完了之前的話。

“我不在意的。”

同樣的話,但是好像溫如鳩現在的心情突然間變好了。

這次前往約定好的地方要起碼開四個小時。

他們都是輕裝上陣,所以說並沒有司機負責接送, 這次開車的人是宴長明。

宴長明開車的時候摸出了眼鏡戴上,這還是他在溫如鳩的面前第一次戴上眼鏡。

溫如鳩有點好奇,又不敢光明正大的看他,只好用餘光一點一點的去瞟宴長明。

宴長明的五官長得跟溫如鳩很像,都是柔和的面龐,但是宴長明戴上了眼鏡就顯得面部輪廓一下子就變得硬挺了,開車時面無表情的臉,讓溫如鳩看得很稀奇。

又或許是情竇初開,面對宴長明的時候,溫如鳩總感覺好像是第一次見到一樣。

可惜他並沒有多少看宴長明的時間,因* 為任無咎的話實在是很多。

他拽著溫如鳩問道:“餵,小朋友,你平常跟長明在一起的時候,長明也是這副死樣子嗎?”

死樣子嗎?溫如鳩並不這麽覺得,他避重就輕的回道:“我跟宴先生一起出去的時間並不是很多,只有在偶爾的時候才會見面……”

任無咎斜睨了溫如鳩一眼,這小家夥還挺袒護宴長明的。

他笑瞇瞇的繼續試探:“什麽叫做只是在偶爾的時候才會見面,這對於長明來說可是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次數了,這家夥平常都是不願意出門的,把自己的工作看的比命還重要,我之前邀請他出來跟我一起玩的時候,可是都要千請萬請才會出來的,這是我只是一提,他就跟我一起出來了,還意外的帶上了人,你對這家夥來說可是完全不一般的存在噢?”

溫如鳩說:“可能是因為宴先生之前有答應過我要給我獎勵吧,這只不過是給我的獎勵而已,我很感謝宴先生的。”

這一段話說的簡直是滴水不漏,任任無咎有什麽想要發作的機會都沒有話說。

他嘖了一聲,覺得溫如鳩這個人真的是非常的難纏,明明在宴長明的面前乖的就好像是一只小白兔一樣,在他的面前怎麽就跟吃了槍子一樣。

真是讓人……

忍不住的去探究啊。

·

途中路過了休息站的時候,溫如鳩主動請纓說想要去購買一點物資,宴長明對於他的要求從來都是同意的。

但是在溫如鳩要走之前,任無咎卻硬是跟來了。

溫如鳩大概的猜到,任無咎應該是有什麽話要跟他說。

不過一路上任無咎都沒有說話,溫如鳩也就不去猜了,反正任無咎想要問什麽不太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宴長明的身體問題。

劇情的力量真的很大,溫如鳩之前改變了劇情,劇情卻又以另外一種方式出現了。

他思考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預防萬一。

雖然天氣預報說了沒事,但是誰知道會不會突然間下大暴雨,現在天氣逐漸的熱起來了,所以溫如鳩發現宴長明跟任無咎都沒有帶毯子之類的物件。

在服務區裏面,溫如鳩仔仔細細的挑選了很多保暖的物件,甚至還買了驅寒的姜茶。

直到最後去買水的時候,任無咎才開口說:“如鳩啊,你怕冷?”

溫如鳩說:“我不怕冷,但是想要以防萬一。”

以防什麽萬一?這次一起去的三個人裏面,溫如鳩不怕冷,溫如鳩對任無咎不感冒,這些全部都是為了誰而準備的,這還不是讓人心知肚明的事情嗎?

是為了宴長明。

任無咎挑了下眉,低低的看著溫如鳩,饒有興致的問道。

“溫如鳩,你為什麽會對宴長明這麽好啊?”

是的,並不是宴長明為什麽對溫如鳩態度這麽好,而是溫如鳩為什麽對宴長明好。

任無咎是真的好奇,從宴長明第一次開口跟他說要不要打賭開始,任無咎就知道宴長明對於溫如鳩的信賴值已經高到了完全超越人與人的界限的程度了。

他那個時候覺得不理解,覺得很奇怪,宴長明明明是從小就在爾虞我詐裏面走過來的,為什麽會這麽輕易的對一個小孩付出自己所有的信任。

直到溫如鳩在險境裏面朝著宴長明跑過來,直到溫如鳩說出來了因為擔心宴長明而準備的一系列的事情,簡直細致入微到就連宴長明的父母都不可能對宴長明這麽緊張,只要是任何溫如鳩能為宴長明做的事情,溫如鳩全部都做了。

那天在跟宴長明分開以後,任無咎回家就開始給宴長明打電話,只不過宴長明這個家夥不知道是在做什麽事情,直到深夜才接電話。

不過任無咎也早就習慣了,宴長明從來都不喜歡跟人聯系,任無咎從小就舔宴長明到大,並不是很在意這些東西,他也有迫切的想要問宴長明的東西。

任無咎問他:“你之前這麽篤定溫如鳩絕對不會做對你有害的事情,是因為他之前也這麽對你過嗎?”

宴長明說:“是。”

任無咎恍然:“所以說你是因為他之前也這麽對過你,所以才會對溫如鳩這麽信賴的嗎?”

宴長明說:“不是。”

任無咎不解:“哈?”

宴長明不回答他,反而問他:“你猜他這樣救過我幾次?”

任無咎嘖了一聲:“竟然問我這樣的問題,這種程度的還問我幾次?怎麽?之前已經有過一次了,這是第二次了?還是說第三次了?”

宴長明看著任無咎,他淡淡的笑了一下:“這已經是第五次了。”

任無咎不可置信道:“哈?第五次?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宴長明的身份位置很高,所以說任無咎是相信宴長明在這段時間裏面會遇到這麽多的事情的,畢竟當你有錢了以後,哪怕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也總會有人因為你的財富嫉妒你,想要來找你的茬。

但是宴長明跟溫如鳩之間的區別何其大,他們兩個可以見面的次數本來就已經很少了,在這麽少的時間裏面,溫如鳩竟然奮不顧身的幫助了宴長明那麽多次。

這可不是開玩笑,每一次都相關與生命的。

宴長明說:“是啊,我也偶爾覺得自己應該是在開玩笑。”

但是現實很殘酷,他就是這樣不容宴長明抗拒的,理直氣壯的,安排了溫如鳩直接的闖入了他的世界,不由分說的要求溫如鳩來擔當宴長明的英雄。

第五次,整整五次,每一次都這樣的奮不顧身,每一次都不計後果。

任無咎問溫如鳩:“為什麽呢?”

溫如鳩也沒有想到任無咎糾結了一路,竟然是想要問他這樣一個問題。

溫如鳩仔細的想了想任無咎問他的這個問題有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後來溫如鳩發現,他其實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溫如鳩說:“因為宴先生也對我很好,所以我才會想要回報他的。”

任無咎嘖了一聲:“你這家夥。”

他後續沒有說了,只是胡亂的揉亂了溫如鳩的頭,然後就直接的走了。

留下溫如鳩有點莫名其妙,也不知道任無咎對他的回答到底滿意不滿意。

·

時間轉瞬即逝,他們到玩樂的地方後,就來到了任無咎定的別墅。

別墅裏面早就已經來了一批人了,他們正在庭院裏面做燒烤。

任無咎拋下他們去快樂的燒烤了,溫如鳩被分派到了後勤的位置,去負責拿出已經串好的烤串。

溫如鳩對這個分配沒有什麽異議,只是在走之前,他想起來一件事情。

溫如鳩問宴長明:“宴先生,我需要戴上面具嗎?”

一個跟宴長明有著相似面孔的人出現在宴長明的身邊,肯定會出現問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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