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真正的“美神”。 “他出來了!”……

關燈
第26章 真正的“美神”。 “他出來了!”……

葉寧皮笑肉不笑道:“倒也不是很久, 倒是您,每個項目都如此關心,宴氏在您的手上蒸蒸日上果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宴長明淡然一笑:“廖讚了。”

誰在誇你了!難道聽不出我在反諷你嗎!

葉寧一口氣憋在喉嚨口, 要笑不笑,硬生生憋出一句:“宴總客氣, 先前丹尼爾先生說了,要是您來了, 一定請您先去他們那邊走一趟, 您看?”

宴長明含額:“多謝提醒。”

他作勢要走, 臨行前又想起了些什麽,掃了旁邊的人一眼,那人立馬心領神會,跑去不遠處樂顛顛的捧了一個木盒子過來。

宴長明將盒子接過來, 轉交給了溫如鳩。

溫如鳩沒有想到這是給他的,接過來打開一看, 發現是一個金色的面具。

正是那天他戴過的那個。

宴長明輕聲說:“不是說要戴面具去走秀嗎?那次你忘記帶走了,我把它收起來了, 如果要戴面具的話就要永絕後患, 從這次以後,就算是在後臺,也戴面具吧。”

說完後, 宴長明轉身就走, 一大批的人跟在他的身後, 襯得在最前面的宴長明格外的讓人難以接近。

可是這樣的人卻連溫如鳩一丁點的小事都記得。

溫如鳩捧著面具想, 宴先生果然是一個很好的人。

葉寧沒有想到宴長明竟然這麽陰險,對溫如鳩的好竟然已經到了這個程度。

溫如鳩向來臉上沒什麽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 好像什麽都不太重要,但是葉寧跟溫如鳩很熟,別人看不出溫如鳩的情緒,她是看的出來的——

溫如鳩這一次比上一次更依賴宴長明了。

這個狡猾的家夥,葉寧暗罵了一句後壓住了自己的情緒,今天她可不是只是來跟宴長明攀比的,工作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她朝著溫如鳩走過去,關切的問:“今天感覺怎麽樣?都還好嗎?”

溫如鳩戴上了面具,他朝著葉寧笑了一下。

金色的面具流光溢彩,映襯的少年的丹鳳眸青澀中帶著誘人探索的神秘。

溫如鳩點頭:“當然。”

·

丹尼爾叫走宴長明,還是因為模特的事情。

他對溫如鳩的臉跟氣質一見鐘情,為了溫如鳩打造了獨一無二的展品,宴長明卻在他的產品做完以後才跟他說,溫如鳩並不能夠露臉,必須要戴著面具。

丹尼爾找不到宴長明,又不好對著溫如鳩的經紀人發火,要是不小心嚇到小天使就不好了。

於是他囑咐葉寧當宴長明跟溫如鳩來的時候,提前把宴長明叫進來,面對這個昨日的繆斯,丹尼爾一點都不留情面的說:“宴!我知道溫漂亮的臉跟你的臉相似會有麻煩,但是你也不至於讓他把臉給遮起來吧!”

“你這樣的甲方真的會讓人覺得很難辦!我一切都準備好了!你卻告訴我一切都要重新來過!”

“一個人哪怕在不同的時間段走一樣的秀,都會存在不同的差距,為了讓溫跟第一次在我面前出演的差距減少,我都盡量的沒有讓溫在我的面前一次一次的排練了!結果你倒好!要讓溫把臉給蒙起來!他的表演失去了臉,你知道這會造成多大的偏差嗎!你就一點都沒有想過我跟溫的感受嗎!”

宴長明面色淡淡,任丹尼爾在他的面前撒潑:“遮住了臉,他會做的更好。”

丹尼爾氣得直跺腳:“你這固執的家夥!就知道給我跟溫出難題!萬一溫做不到怎麽辦?你要那些人怎麽服溫?”

宴長明剛要說話,溫如鳩跟葉寧就來了。

丹尼爾看見溫如鳩,就宛如看見了救星,他急忙忙的朝著溫如鳩跑過去告狀:“溫!你看看宴這個家夥!他竟然說要讓你在表演的時候戴上面具!這對你的表演是多大的打擊!”

不管是身為設計師,還是身為模特,對這件事情的發生肯定都是一樣的氣憤!

而且溫如鳩跟宴長明的關系看起來很好的樣子,丹尼爾是跟宴長明抗議不了了,只能等待溫如鳩跟宴長明抗議了,只是——

空氣一片寂靜,丹尼爾不解的擡頭。

發現溫如鳩看著宴長明的眼神裏面都帶著錯愕。

是啊!是該錯愕!丹尼爾堅持不懈的說:“溫你是不是氣到都說不出話了?”

旁邊的葉寧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宴長明這個家夥長得人模人樣的,背地裏玩的這麽花,手段一套一套的,這不把溫如鳩套得死死的?

溫如鳩真的沒想到,宴長明竟然把這件事情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深深的呼了一口氣,跟丹尼爾說:“丹尼爾,我沒生氣,我保證,我會給你一個更好的作品的。”

丹尼爾整個人都楞住了。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溫如鳩!根本就不相信溫如鳩竟然會接受這樣的事情,他忍不住的磨牙看著宴長明這個昔日的白月光,費勁的想。

這個家夥到底有什麽魅力,值得溫如鳩這樣的死心塌地。

看了半天沒看出來,溫如鳩又這麽篤定,丹尼爾只好妥協,他看著都已經戴上面具的溫如鳩,怒其不爭道:“好吧好吧,溫,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也不好說你什麽。”

“你真的是我的繆斯,但是我除了是我以外,我還是整個場的設計師,雖然老板不靠譜,我還是要對自己的工作負責任的,我必須要告訴你,如果你這次的表演沒有上次的好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換掉你,你能接受這一點嗎?”

“當然,如果你現在選擇跟我一起反駁宴的話,我會立馬站在你的身邊抨擊宴這個不合理的話!你怎麽看?”

聽著丹尼爾暗藏關心的話,溫如鳩對上宴長明的眼神。

他一派的疏冷,看不出任何的溫柔,溫如鳩卻從那雙丹鳳眼裏面感受到一點堅定的承托起他靈魂的力量、

宴長明默不作聲的背下了這個黑鍋,溫如鳩怎麽可以辜負他的期望呢?

溫如鳩說:“丹尼爾,我想要挑戰一下。”

oh my god,這個小家夥真的是出乎意料的固執。

丹尼爾絕望了,他頹靡道:“好,既然如此的話,我會很嚴格的叫所有模特都來當觀眾,來評判你新的表現能不能打動所有人。”

·

秀場外人潮湧動。

幾乎是在場的模特全部都來了,溫如鳩坐在後臺裏面,都看見了坐在最前面的周凜跟林綿綿等人。

林綿綿這段時間顯然是過得不舒服,整個人的黑眼圈格外的重,此時就連周凜都不怕了,坐在丹尼爾的旁邊刻薄的笑道。

“誒呀,丹尼爾,你看你給了他這麽好的待遇,但是他卻不知道好好的珍惜。”

“明明只需要大秀好好的辦完就可以了,卻偏偏要給自己造話題,帶個什麽面具起來,他真的有為了我們的秀考慮嗎?這麽自私自利的只為了自己著想的人,真的是讓人吃驚。”

……

林綿綿旁邊的人都戰戰兢兢,巴不得抓住林綿綿的手,提醒林綿綿讓他不要再說了。

難道林綿綿沒有看見在他旁邊丹尼爾的臉色已經完全沈下去了嗎?

林綿綿當然看見了丹尼爾的臉色,但是林綿綿就是要說。

這件事情可是溫如鳩有錯在先,丹尼爾既然叫了他們來投票,那就代表,在丹尼爾心目當中戴上了面具的溫如鳩,再也不是他壓軸的最後選擇了。

他就知道對於丹尼爾來說,溫如鳩就只有那麽一張臉能看!既然如此了,那他還對溫如鳩尊敬幹什麽?!

葉寧對林綿綿氣得牙癢癢,之前她還覺得宴長明真的討厭,現在卻覺得宴長明與其現在避險去總裁辦公室,倒不如留在這裏。

要是宴長明坐在這裏的話,料想林綿綿也不敢這麽放肆的說話!

溫如鳩感受到了葉寧的情緒,他拍了拍葉寧的手,安撫道:“寧姐,不要氣了,我們在來之前都已經準備了萬全的策略了,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們的策略嗎?”

葉寧把心一沈,她仰起頭說:“那肯定是相信的啊!你就放心大膽的往前走就好了!我就等著你走完以後,林綿綿那個家夥驚掉下巴的場景!”

葉寧開始摩拳擦掌,溫如鳩卻只是一笑,沒有搭話。

因為此時比起林綿綿,溫如鳩更在意之後的那場走秀,宴長明都已經替他把話說到了這個程度,如果溫如鳩不交出一張滿意的答卷的話,那就顯得太沒良心了。

溫如鳩看著面前的“納西索斯”,黑色的寶石被切割成了水仙的樣子,中間簇擁著一點猩紅。

丹尼爾說這是為了溫如鳩專門設計的寶石,因為他那個時候看見了溫如鳩從黑暗中走出來,只想到了一句話“黑夜宛如深淵,而我象征新生”,這是溫如鳩所帶給他的,宛如美神一樣震撼的新生。

新生嗎?溫如鳩緩緩的閉上了雙眸,他倒是對新生擁有了不同的理解。

燈光緩緩落幕,丹尼爾坐在臺前,有點興致缺缺。

他已經看見了最驚艷的表演,丹尼爾覺得無論再看見什麽樣的表演都無法超越上一次了。

真搞不懂宴到底在想什麽!丹尼爾在內心偷偷的怒罵道。

“他出來了!”

旁邊的人交頭接耳的說了一聲,丹尼爾隨意的擡眸,落在了那束純白的燈光下的人,然後在下一秒,他就屏住了呼吸。

純白色的絲綢襯衫穿的一絲不茍,就連最上面的兩顆扣子就嚴嚴實實的扣了起來,沒有露出一丁點肌膚。

冷白而精致的臉被黃金面具遮住了大半,只能看見一雙美麗而充滿銳氣的丹鳳眼。

這是跟上一次美得恍若不容於這個世界,蒼白的恍如冥府而來的剪影完全不同的溫如鳩,卻同樣的可以刺破丹尼爾的雙眸。

晦澀而無光的空間,仿佛流淌著鮮血的猩紅色地毯,冰冷而毫無機制的頭骨,這種絕望到幾乎地獄之門打開的場景裏,純白的光攜帶著天堂的使者而來。

他絕不悲憫,也沒有半分聖潔。

青澀而梳理的好像一折就會斷掉的曇花,卻一步一步很從容的邁過了地獄,彎下了腰,宛如在花園采摘那般摘下了枝頭的那枝玫瑰。

玫瑰紅的格外嬌艷,枝幹上的刺卻尖銳的紮破了他的指尖。

猩紅色的血從他的手指上滑落,溫如鳩揉碎了玫瑰花,花瓣如雨一樣落在地毯上,他扔掉了剩下的枝幹,利落的轉身離去。

燈光戛然而止。

丹尼爾吃驚的張大了嘴,幾乎找不回自己的聲音。

耳邊卻響起了一個人的掌聲,丹尼爾側頭過去看,看見了宴長明。

他靠在墻上,昏暗的光打在他優越的眉骨上,反而顯得他越發出塵,與溫如鳩相似的丹鳳眸似笑非笑的與丹尼爾對視。

不虛出口,丹尼爾似乎也可以聽見宴長明故作謙虛的問題。

丹尼爾,你覺得,這次的演繹,達得到你的預期嗎?

丹尼爾一口氣憋著,只覺得胸腔響的心臟都快要從裏面掙脫出來,但是他清楚,這並不是被宴長明氣到的,而是——

為溫如鳩而怦然心動。

是的,為了他而心動。

丹尼爾捧著胸口,失魂落魄的看著溫如鳩離去的方向,在溫如鳩走到他面前又離開的時候,他的靈魂好像都已經經歷過了一場轉瞬即逝卻至死不渝的愛。

明明在看見了溫如鳩上一次的表演以後,丹尼爾就覺得再也沒有一個人的演繹能夠超過那次的表演。

直到今天,溫如鳩告訴了他,可以,真的可以。

這哪裏只是達得到他的預期,這完全就是讓丹尼爾驚喜若狂的演繹,如果說上一次的溫如鳩是在黑暗中蓄勢待發即將要刺破人眼球的利刃,那這一次的溫如鳩,就是帶著人從黑暗中走出來的領導者,面對著黑暗他毫不畏懼,面對著荊棘他迎難而上——

這兩個表演讓丹尼爾去選擇溫如鳩的美麗的話,丹尼爾根本就做不出選* 擇,因為溫如鳩有不同層次的美麗,但是如果按照主題來選的話,無疑是今天的表現更合適。

這個表現甚至比丹尼爾預期的更好。

於是哪怕很不爽,丹尼爾還是低了頭,不可以否認,他真的被說服了。

該死啊,宴長明到底從哪裏找到了溫如鳩啊,怎麽可以每一次都給人帶來不一樣的驚喜,尤其是溫如鳩還是那麽的相信宴長明,這件事情真讓人感到嫉妒。

丹尼爾嘆氣著也跟著宴長明拍起掌來,在丹尼爾開始拍手以後,所有人都陸陸續續的開始鼓起掌來。

其中有幾個小模特下意識的看向林綿綿。

林綿綿此時正低著頭,神色晦澀不清,根本就沒有人看得清林綿綿的臉。

·

葉寧對溫如鳩的走秀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

她美滋滋道:“誒呀,如鳩,我感覺你這次的狀態非常非常好欸,我們想要的效果你全部都做到了,怪不得那個時候丹尼爾看你走了一場秀,就指定讓你成為壓軸的模特,嘖,你的情緒穩定下來,不會也是宴長明的功勞吧?”

他的情緒穩定了很多嗎?

溫如鳩有點錯愕,他對於自己過去的記憶已經很遙遠了,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過去的事情,確實如同葉寧所說,他的表現並不是很平穩。

那個時候的溫如鳩雖然少年老成,走過的小秀也很多了,但是剛開始走大秀的時候,總是會有點膽怯的,所以狀態總是忽好忽差的。

但是他現在不是那個時候的溫如鳩了,他已經是在生死的場上都走過一次的溫如鳩了,還會害怕多幾個人的秀場,也太怪了吧?

更不要說——

這是宴長明為了他而爭取過來的機會,哪怕宴長明並不在場,溫如鳩也應該要付出自己全部的努力。

溫如鳩用止血貼貼住了被刺破的手指,並沒有解釋很多,他抿唇笑了一下:“寧姐,都說了,你不要對著宴先生擁有這麽多的偏見嘛,剛剛宴先生還是第一個鼓掌的人呢。”

葉寧嘖了一聲:“這家夥,就知道做這些事情。”

表面回自己的辦公室了,其實呆在不知名的地方偷偷的關註著溫如鳩什麽的,葉寧想,這種男的招數比她想象的還要多。

看見葉寧的態度,溫如鳩有點無奈。

明明宴長明是這樣好的人,他不知道葉寧為什麽總是對著宴長明的態度這麽差,真是讓人有點苦惱。

不過日久見人心,時間一長,寧姐總會懂的。

溫如鳩換回了自己的衣服,跟著葉寧走出了化妝間。

他們兩個出去的時候,外面的議事桌周圍已經圍滿了人,全部都是剛剛在場下看著溫如鳩的模特跟工作人員,他們正在激情的討論什麽。

爭吵的人分為兩派,一派是支持溫如鳩戴面具的,一派是不支持溫如鳩戴面具的。

“他的表現早就是有目共睹的了吧?難道他作為壓軸的模特,在能力上面完全就已經足夠了吧?”

“但是從來都沒有一個人是戴著面具在秀場上面走秀的!到時候他們關註這個面具比關註我們的秀更多怎麽辦?!我們的這場秀能夠舉行,全部都是為了宴氏集團吧?到時候秀結束了,結果他們的註意力全部都不在我們的秀上面了,全部都在那個面具上面了,造成這樣的結局,我們應該怎麽辦?”

……

雙方各執一詞,吵得不可開交。

那個拒絕溫如鳩擔任壓軸的人,在看見溫如鳩來的時候,立馬就不跟別人廢話了,直接就把苗頭挪到了溫如鳩的身上。

“我記得你上次來走秀的時候,也還是可以不帶著面具的,為什麽這一次就一定要戴面具,就不能把自己的面具給摘掉嗎?”

周凜蹙起眉,他因為跟溫如鳩認識,剛剛為了避險一直都沒有說話。

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麽大膽,直接就把話題給挪到了溫如鳩的身上,他剛想要站起來說話,就被溫如鳩的眼神阻止住了。

溫如鳩很平靜的看著周凜,讓我來就好了。

周凜頓了一下,都已經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給咽了下去,只不過換了一個更靠近溫如鳩一點的姿勢,只要對方說的更過分一點,周凜馬上就可以為了溫如鳩聲援。

安撫住了周凜,溫如鳩看向面前這個提反駁意見的人。

這個人戴著一副眼鏡,站在林綿綿的前面,在跟溫如鳩對視之前,還下意識的看了林綿綿一眼,這是林綿綿那邊的人麽?

溫如鳩面對他的質問,沒有回答,而是很從容的反問道:“這位先生,你說我戴面具不好?那請問我的演繹有哪裏的錯處,如果你可以指出來的話,我就立馬摘下我的面具。”

眼鏡男楞住了,沒想到溫如鳩會這麽剛。

他支支吾吾半響,才啞然道:“……可是你這樣,對宴氏的影響……”

溫如鳩毫不客氣道:“這你就多慮了吧?只憑借著我一個人,就可以完全的吸引著別人對宴氏的註意力?這位先生,你真的是太高看我了,這次的大秀擁有布置的如此精細的場地,有用丹尼爾這樣的設計師,還擁有宴氏這樣的後臺,我可以做到比他們都吸引人的註意?”

眼鏡男被溫如鳩反駁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睛都瞪直了,他萬萬沒有想到溫如鳩看起來這麽冷的人,竟然會考慮到了這麽細微的地方。

林綿綿在他身後暗罵了一句沒用,竟然連溫如鳩都敵不過。

這樣可是要讓溫如鳩在宴長明面前把所有的風頭都給出完了!

林綿綿立馬抓住了眼鏡男的肩膀,上前開腔道:“這是哪裏的話,何總監也是擔心啊,你這次的演繹確實是沒有什麽問題,但是——”

林綿綿笑得很得意道:“你戴著面具,我們都相信你的演繹,可是別人是不相信的,那些記者真的是要多過分有多過分,每個模特都一定要把背後的消息放出來,萬一他們順著你的背景摸到了什麽……”

他看起來是在幫溫如鳩說話,其實背地裏的意思都很明白。

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是在暗罵溫如鳩肯定是做了什麽虧心事,所以才肯定不敢用自己的真面目示人,一定要溫如鳩把這個面具摘下來。

林綿綿覺得,溫如鳩就算是有能力,但是他這樣毫無名氣的人怎麽可以突然間搭上丹尼爾,肯定是溫如鳩對著丹尼爾使了什麽手段,爬床之類的事情林綿綿可從來都沒有少見過。

更不要說這個戴上面具的時間太巧妙了,什麽時候戴不好,偏偏要在宴長明來的時候戴!肯定是丹尼爾害怕他找跟宴長明長相類似的人被宴長明發現,所以才出此下策!沒看丹尼爾一直都沒有說話嗎!

而且宴長明剛剛還對著溫如鳩鼓掌了!宴長明跟溫如鳩應該是天差地別才對!怎麽可以對溫如鳩鼓掌!林綿綿都被宴長明正眼看過!

林綿綿立誓要讓宴長明看清溫如鳩的真面目!

他故意問宴長明:“宴總,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這裏有大半的小模特跟工作人員都是林綿綿的人,林綿綿開口了,他們自然也跟著附和。

林綿綿不免有點自得,尤其是——

從來都四下無塵的宴長明還真的回應了他,他疏離的眼眸落在了林綿綿的身上,停頓了一瞬間。

林綿綿只覺得自己渾身都酥酥麻麻的,宴長明竟然看他了,那是不是就代表他這一次入了宴長明的眼,很有可能被宴長明記住?!

宴長明聲音清越:“你說的這件事情……”

是啊,是不是特別的重要,是不是一定要讓溫如鳩嘗到苦頭——

“不用在意,我會處理好的,他是我推薦的人,這些事情我自然會處理好的。”

林綿綿恍如被雷劈了一樣,楞在原地。

什麽?!

溫如鳩是宴長明推薦的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