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愛是一個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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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看，看著看著。
忽然就推開他，轉了身，逃一樣的跑去了浴室。
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很快沖走了身上的粘稠。
江瞬站在水裏一動不動的，忽然覺得自己的樣子可笑的很。
什麽時候開始她再也無法忍受他看她的樣子，那種樣子的紀炘雲，讓她覺得越來越不能逃離，即使離了他，她還是會記得。
計劃之內的他這樣愛著她，覺得自己應該高興的，可計劃之外的為什麽她會不安，為什麽她覺得心痛的要死掉了。
好像誰在她的身體裏挖了一塊，骨子裏滲出來的疼痛。
洗完澡，身上的衣服早不能穿，江瞬裹著浴巾走出來。
聽到紀炘雲在臥室打電話的聲音。
她輕輕走到沙發那，拿起放在那裏的購物袋，又回了浴室。
紀炘雲接完電話，走出臥室的時候，剛好江瞬也從浴室裏走出來。
她穿了一身火紅的編織毛衣，燦爛奪目的色彩，那樣合身地裹著她的腰肢，紅色的面料上還密密的織滿了紅色的楔形花紋，折著優雅的褶痕。
膚白如雪，衣紅如血。
一種觸目，一種驚心，讓人不敢多看的美！
如黑緞一般的長發濕露露的披在毛衣上，光潤的頸項還有些許水珠卻顯得更加白裏透紅，就像是紅色的寶石裏嵌著白色的珍珠。
紀炘雲鼓足了極大的力氣，才從這一目驚艷中清醒過來。
“我的寶貝真漂亮。”
此話一出，江瞬微微擡頭，像是楞了一下，眼光突然一陣晃動。
紀炘雲的嘴角還牽著一些溫柔的弧度，把她拉到懷裏，小心翼翼地湊近額頭，輕輕地親了一下。
“身體還痛嗎？剛才我太心急。”
被他密密地抱在懷裏，江瞬全身上下都暖暖的，她垂著頭努力在茫然中分辨出內心真實的感覺。
她突然擡頭一笑，那光彩蓋過了妝容。
“你沒什麽要問的。”
紀炘雲看著她，展開笑顏。
“問什麽。”
“問我為什麽那樣做。”
“你做什麽了，哦，你說視頻的事，嗯，這件事我的確挺意外的。”
“……”
“不過我在意的是視頻為什麽我不是第一個看的，李傑城那個混蛋竟然比我先看，還有，當時我喝醉了，我們的‘第一次’我都不記得了，寶貝，下次再想做這樣的事，提前告訴我，我也有時間好好準備一下。”
“……”
“我身材好，技術好，我不怕被拍，我就怕委屈了你，我會給你一個難忘的夜晚。”
“……”
厚顏無恥！
江瞬翻了白眼，神情冷漠，一聲不吭的看著他，眼神是許多寂寞。
紀炘雲淺笑，在她耳邊低語。
“不過，也多虧你，老爺子給我放了大假，都不許我去公司了，本來由我接洽的幾個投資項目也都換大哥接手，寶貝，你害我成了無業人士。”
“……”
“說，你要怎麽補償我。”
聽了他的話，江瞬擡頭，四目相對時，她踮起腳一寸一寸的欺近他的唇，在看到他臉上的血色一點點的泛起時，她突然停下動作，皺眉，然後用力推開他。
紀炘雲毫無預兆的被她推開，踉蹌了一下才勉強穩住了身，回頭看她，她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她對他說。
“紀炘雲，你會後悔遇見我。”
紀炘雲不以為然，眼神裏一點笑意。
“我拭目以待。”
頓了很久，紀炘雲又抱住她，讓她偎在自己的懷裏，臉上是江瞬從未見過的表情，那定然的目光似要把她穿透。
“寶貝……”
“……”
“我們再做一次。”
江瞬：“……滾。”
清爽的秋天，風吹樹葉，葉子輕輕地隨風晃動，刷啦啦的響。
江瞬覺得自己就跟這大風吹樹葉一樣，傻傻傻傻傻傻傻傻……
風把窗簾吹起了一角，更多的亮光灑進房間，點點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透進房間，照在沈睡的人臉上。
江瞬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看累了又回過頭看他。
紀炘雲的睫毛輕顫，醒了，睜開眼首先找她，看她坐在那裏，於是起床。
“在看什麽。”
他拉她起身，自己坐在椅子上又把她抱在懷裏，也好奇地盯著天空看了半天，眼神含情脈脈。
“什麽時候起來的。”
他身上獨特的迷人氣息隱隱約約地傳來迅速侵襲她的各個感官，江瞬感到渾身乏力和陣陣的暖。
“比你醒的早。”
紀炘雲愜意地看著清晨的陽光鋪在她的身上，愉悅地微笑。
“我以為昨晚讓你那麽累會多睡一會兒。”
“……”
“你的精神比我想的要好。”
“……下流！”
“呵呵。”
紀炘雲摟著她，溫柔地撫摩著她纖瘦的脊背。
他看她的眼神開始變得專註，那眼眸如晨光般燦爛夾雜著燃燒的火光，眸光如藤蔓一般，紛飛纏綿。
江瞬背過身子，不敢正視他灼熱直接的目光。
紀炘雲由背後輕輕擁住她，感受著這一刻的溫存。
“寶貝，你是真實的嗎？……為什麽我始終覺得你離我那樣遙遠……江瞬，我從來沒有這樣愛著一個人……”
“……”
他的聲音清淡卻多有深情。
江瞬牽一下嘴角，眼中帶著一絲笑卻顯得更悲，回過頭，對上他的眼。
“紀炘雲，那你以前愛的那些女人呢，她們算什麽。”
紀炘雲楞楞地看著她，不懂她為什麽問出這樣的問題，他無奈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你吃醋了，她們怎麽能和你相比，她們只是一些過客，你才是我最愛的女人。”
腦海裏有一些寂寞的風在呼嘯著，江瞬張開雙手自我保護，一些零碎的記憶開始湧上心頭，讓她又開始劇烈的頭痛。
“……你的意思是說你從來沒有愛過那些女人。”
“嗯。”
聽到他認真的回答，江瞬不作聲，眼圈慢慢濕潤了，眼淚止不住地掉下，一顆一顆滴在紀炘雲的手上。
紀炘雲一震，他不明白她為什麽而哭，難道是喜極而泣。
看著面前哭泣的江瞬，他的心中似乎有什麽在漸漸溶解。
終於，紀炘雲伸出手抱住了她，吻上她的淚，她的臉，最後，是她的唇……
他的嘴唇溫暖而柔軟，江瞬的全身不禁開始顫栗，他的舌頭追逐著她的小舌，纏繞著它盡情嬉戲。
“哭什麽，你哭我會難受，寶貝，你還有我的一輩子，我會好好對你，我會永遠愛著你，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別哭了，我心疼。”
……可我想要的已經被你毀掉了……
江瞬的淚水幹了，凝視著他如一池春水的笑臉，緩緩俯下臉，面無表情冷冷地一句。
“什麽都給我，包括你的命嗎……”
紀炘雲微微一楞，壞笑。
“別說命了，我連命根子都是你的。”
江瞬沒有理會他言語裏的戲謔，她只是覺得好累，渾身上下都不舒服，一點力氣都沒有，頭也很痛，痛個不停。
她用手指輕輕按住額頭，緩緩揉了幾下，然後，把頭俯在他的肩頭，輕描淡寫的一句。
“說話算話。”
紀炘雲沒有覺察出她的異樣，開始瘋狂的噬吻，由她的頸，鎖骨，一路往下，再到她胸前柔軟的突起，吻住其中一個，另外一個就交給了手。
江瞬臉色微紅，像是被施了魔法，任他肆意妄為。
紀炘雲的手在她的身上游移，一絲絲騷動從下腹開始彌漫，對她的渴求也越加強烈。
他的雙唇開始向下移動，一個個吻像是著了火，點燃了彼此體內的一個個火種……
就在他準備解開江瞬的衣服時，手機突然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紀炘雲煩躁地拿過手機想卸下電池，卻發現是許霄的電話，放到一邊無視，電話聲卻連續不斷。
“霄，怎麽了。”
“……”
“什麽？！”
接完電話，紀炘雲大吼了一聲，懊喪地垂下了頭，原本高漲的熱情頓時慢慢消退了。
江瞬坐起身，雙手抹了抹蒼白的臉，整理好衣服，從他的懷裏出來，坐到對面的床邊冷冷地看著他。
紀炘雲一觸碰到她的眼神，立刻就白了臉。
“是你！”
江瞬輕佻一笑，朱唇微啟，聲音清脆。
“是啊。”
紀炘雲不可置信地張了張嘴又閉上了，然後一言不發，他的眼神一直並未躲閃，只是失焦地盯著江瞬臉上某一點，感到莫大的悵然。
“為什麽！”
江瞬無力地笑笑，淡淡地一句。
“紀炘雲，還記得五年前，在紀氏國貿大廈死掉的女人嗎？”
“……”
看到他茫然的表情，江瞬無聲地笑了。
“是啊，你不記得了，可我還記得。”
“……”
“紀炘雲，你不是說為了我，你可以連命都不要，那麽，驗證的時候到了。”
“……”
“是我，還是你自己，你選吧。”
“……”
紀炘雲面色鐵青，吼了聲。
“難道你接近我就是為了這個！江瞬！你是不是瘋了？！”
江瞬靜靜地擡頭看著他，臉上似笑非笑，心卻一點點下沈。
紀炘雲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刻自己眼睛所看見的一切。
江瞬坐在那裏，身軀微微顫動，長發垂落，握成拳頭的手死死攥著胸口的衣襟，雙眼望著他，眼神空洞，漸漸溢出淚水，一滴，兩滴……
瘋？
是啊，她早就瘋了。
……不然，她怎麽會……愛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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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就推開他，轉了身，逃一樣的跑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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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瞬站在水裏一動不動的，忽然覺得自己的樣子可笑的很。
什麽時候開始她再也無法忍受他看她的樣子，那種樣子的紀炘雲，讓她覺得越來越不能逃離，即使離了他，她還是會記得。
計劃之內的他這樣愛著她，覺得自己應該高興的，可計劃之外的為什麽她會不安，為什麽她覺得心痛的要死掉了。
好像誰在她的身體裏挖了一塊，骨子裏滲出來的疼痛。
洗完澡，身上的衣服早不能穿，江瞬裹著浴巾走出來。
聽到紀炘雲在臥室打電話的聲音。
她輕輕走到沙發那，拿起放在那裏的購物袋，又回了浴室。
紀炘雲接完電話，走出臥室的時候，剛好江瞬也從浴室裏走出來。
她穿了一身火紅的編織毛衣，燦爛奪目的色彩，那樣合身地裹著她的腰肢，紅色的面料上還密密的織滿了紅色的楔形花紋，折著優雅的褶痕。
膚白如雪，衣紅如血。
一種觸目，一種驚心，讓人不敢多看的美！
如黑緞一般的長發濕露露的披在毛衣上，光潤的頸項還有些許水珠卻顯得更加白裏透紅，就像是紅色的寶石裏嵌著白色的珍珠。
紀炘雲鼓足了極大的力氣，才從這一目驚艷中清醒過來。
“我的寶貝真漂亮。”
此話一出，江瞬微微擡頭，像是楞了一下，眼光突然一陣晃動。
紀炘雲的嘴角還牽著一些溫柔的弧度，把她拉到懷裏，小心翼翼地湊近額頭，輕輕地親了一下。
“身體還痛嗎？剛才我太心急。”
被他密密地抱在懷裏，江瞬全身上下都暖暖的，她垂著頭努力在茫然中分辨出內心真實的感覺。
她突然擡頭一笑，那光彩蓋過了妝容。
“你沒什麽要問的。”
紀炘雲看著她，展開笑顏。
“問什麽。”
“問我為什麽那樣做。”
“你做什麽了，哦，你說視頻的事，嗯，這件事我的確挺意外的。”
“……”
“不過我在意的是視頻為什麽我不是第一個看的，李傑城那個混蛋竟然比我先看，還有，當時我喝醉了，我們的‘第一次’我都不記得了，寶貝，下次再想做這樣的事，提前告訴我，我也有時間好好準備一下。”
“……”
“我身材好，技術好，我不怕被拍，我就怕委屈了你，我會給你一個難忘的夜晚。”
“……”
厚顏無恥！
江瞬翻了白眼，神情冷漠，一聲不吭的看著他，眼神是許多寂寞。
紀炘雲淺笑，在她耳邊低語。
“不過，也多虧你，老爺子給我放了大假，都不許我去公司了，本來由我接洽的幾個投資項目也都換大哥接手，寶貝，你害我成了無業人士。”
“……”
“說，你要怎麽補償我。”
聽了他的話，江瞬擡頭，四目相對時，她踮起腳一寸一寸的欺近他的唇，在看到他臉上的血色一點點的泛起時，她突然停下動作，皺眉，然後用力推開他。
紀炘雲毫無預兆的被她推開，踉蹌了一下才勉強穩住了身，回頭看她，她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她對他說。
“紀炘雲，你會後悔遇見我。”
紀炘雲不以為然，眼神裏一點笑意。
“我拭目以待。”
頓了很久，紀炘雲又抱住她，讓她偎在自己的懷裏，臉上是江瞬從未見過的表情，那定然的目光似要把她穿透。
“寶貝……”
“……”
“我們再做一次。”
江瞬：“……滾。”
清爽的秋天，風吹樹葉，葉子輕輕地隨風晃動，刷啦啦的響。
江瞬覺得自己就跟這大風吹樹葉一樣，傻傻傻傻傻傻傻傻……
風把窗簾吹起了一角，更多的亮光灑進房間，點點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透進房間，照在沈睡的人臉上。
江瞬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看累了又回過頭看他。
紀炘雲的睫毛輕顫，醒了，睜開眼首先找她，看她坐在那裏，於是起床。
“在看什麽。”
他拉她起身，自己坐在椅子上又把她抱在懷裏，也好奇地盯著天空看了半天，眼神含情脈脈。
“什麽時候起來的。”
他身上獨特的迷人氣息隱隱約約地傳來迅速侵襲她的各個感官，江瞬感到渾身乏力和陣陣的暖。
“比你醒的早。”
紀炘雲愜意地看著清晨的陽光鋪在她的身上，愉悅地微笑。
“我以為昨晚讓你那麽累會多睡一會兒。”
“……”
“你的精神比我想的要好。”
“……下流！”
“呵呵。”
紀炘雲摟著她，溫柔地撫摩著她纖瘦的脊背。
他看她的眼神開始變得專註，那眼眸如晨光般燦爛夾雜著燃燒的火光，眸光如藤蔓一般，紛飛纏綿。
江瞬背過身子，不敢正視他灼熱直接的目光。
紀炘雲由背後輕輕擁住她，感受著這一刻的溫存。
“寶貝，你是真實的嗎？……為什麽我始終覺得你離我那樣遙遠……江瞬，我從來沒有這樣愛著一個人……”
“……”
他的聲音清淡卻多有深情。
江瞬牽一下嘴角，眼中帶著一絲笑卻顯得更悲，回過頭，對上他的眼。
“紀炘雲，那你以前愛的那些女人呢，她們算什麽。”
紀炘雲楞楞地看著她，不懂她為什麽問出這樣的問題，他無奈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你吃醋了，她們怎麽能和你相比，她們只是一些過客，你才是我最愛的女人。”
腦海裏有一些寂寞的風在呼嘯著，江瞬張開雙手自我保護，一些零碎的記憶開始湧上心頭，讓她又開始劇烈的頭痛。
“……你的意思是說你從來沒有愛過那些女人。”
“嗯。”
聽到他認真的回答，江瞬不作聲，眼圈慢慢濕潤了，眼淚止不住地掉下，一顆一顆滴在紀炘雲的手上。
紀炘雲一震，他不明白她為什麽而哭，難道是喜極而泣。
看著面前哭泣的江瞬，他的心中似乎有什麽在漸漸溶解。
終於，紀炘雲伸出手抱住了她，吻上她的淚，她的臉，最後，是她的唇……
他的嘴唇溫暖而柔軟，江瞬的全身不禁開始顫栗，他的舌頭追逐著她的小舌，纏繞著它盡情嬉戲。
“哭什麽，你哭我會難受，寶貝，你還有我的一輩子，我會好好對你，我會永遠愛著你，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別哭了，我心疼。”
……可我想要的已經被你毀掉了……
江瞬的淚水幹了，凝視著他如一池春水的笑臉，緩緩俯下臉，面無表情冷冷地一句。
“什麽都給我，包括你的命嗎……”
紀炘雲微微一楞，壞笑。
“別說命了，我連命根子都是你的。”
江瞬沒有理會他言語裏的戲謔，她只是覺得好累，渾身上下都不舒服，一點力氣都沒有，頭也很痛，痛個不停。
她用手指輕輕按住額頭，緩緩揉了幾下，然後，把頭俯在他的肩頭，輕描淡寫的一句。
“說話算話。”
紀炘雲沒有覺察出她的異樣，開始瘋狂的噬吻，由她的頸，鎖骨，一路往下，再到她胸前柔軟的突起，吻住其中一個，另外一個就交給了手。
江瞬臉色微紅，像是被施了魔法，任他肆意妄為。
紀炘雲的手在她的身上游移，一絲絲騷動從下腹開始彌漫，對她的渴求也越加強烈。
他的雙唇開始向下移動，一個個吻像是著了火，點燃了彼此體內的一個個火種……
就在他準備解開江瞬的衣服時，手機突然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紀炘雲煩躁地拿過手機想卸下電池，卻發現是許霄的電話，放到一邊無視，電話聲卻連續不斷。
“霄，怎麽了。”
“……”
“什麽？！”
接完電話，紀炘雲大吼了一聲，懊喪地垂下了頭，原本高漲的熱情頓時慢慢消退了。
江瞬坐起身，雙手抹了抹蒼白的臉，整理好衣服，從他的懷裏出來，坐到對面的床邊冷冷地看著他。
紀炘雲一觸碰到她的眼神，立刻就白了臉。
“是你！”
江瞬輕佻一笑，朱唇微啟，聲音清脆。
“是啊。”
紀炘雲不可置信地張了張嘴又閉上了，然後一言不發，他的眼神一直並未躲閃，只是失焦地盯著江瞬臉上某一點，感到莫大的悵然。
“為什麽！”
江瞬無力地笑笑，淡淡地一句。
“紀炘雲，還記得五年前，在紀氏國貿大廈死掉的女人嗎？”
“……”
看到他茫然的表情，江瞬無聲地笑了。
“是啊，你不記得了，可我還記得。”
“……”
“紀炘雲，你不是說為了我，你可以連命都不要，那麽，驗證的時候到了。”
“……”
“是我，還是你自己，你選吧。”
“……”
紀炘雲面色鐵青，吼了聲。
“難道你接近我就是為了這個！江瞬！你是不是瘋了？！”
江瞬靜靜地擡頭看著他，臉上似笑非笑，心卻一點點下沈。
紀炘雲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刻自己眼睛所看見的一切。
江瞬坐在那裏，身軀微微顫動，長發垂落，握成拳頭的手死死攥著胸口的衣襟，雙眼望著他，眼神空洞，漸漸溢出淚水，一滴，兩滴……
瘋？
是啊，她早就瘋了。
……不然，她怎麽會……愛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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