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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小魚,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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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小魚,好不好看?

一墻之隔。

只是站在這裏,郁言似乎就感受到曾經鄭庭陽的看自己的興奮,雀躍,好像是看到了愛人的另一面。

他甚至不覺得這個小空間是侵犯他隱私的地方,窺探,原本就是屬於一個人的小秘密。

進入到他人的秘密領地,在郁言的教養中是不好的,如果他沒有發現這個衣櫃,他的庭陽就是一個溫柔的丈夫,只是喜歡圈養他而已,可如今他切身實際的站在這兒。

心裏滋生的究竟是什麽呢?

郁言的耳尖一片紅,逐漸蔓延到鎖骨,他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緩慢起來,他想走,清楚的知道哪怕是愛人也應該有自己的私密領地,他不能隨便走進來,只是..

他太好奇了,他想看庭陽最後會用他的衣服做什麽,他咬著布料,臉被衣服蒙住,郁言清楚的看著布料蒙住他的臉包括鼻子,他的呼吸很急促,隱忍痛楚讓他實在難受,布料被他粗.重的呼吸吹的起伏。

鄭庭陽仰起下巴,清晰的喉結滾動,帶著屬於他的男人荷爾蒙氣息似乎各隔著玻璃郁言都能想象到他身上究竟有多熱烈。

“小魚..”

他明明聞不到自己的信息素,可郁言知道他的渴望。

鄭庭陽單手按在鏡子前,聲音蒙在衣服中變得模糊嘶啞,郁言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手掌也按在玻璃上。

原來庭陽的手掌這樣大呀。

怪不得他總是嫌棄自己瘦呢。

郁言抿了抿唇,看著他失智,最後鏡子前面緩緩流淌下粘.稠的沐浴液,鄭庭陽摘下衣服,對著鏡子楞了幾秒鐘。

對視的那一秒,郁言的心咯噔一聲,好像庭陽隔著鏡子看到他似得。

不過郁言也是第一次看清鄭庭陽這種表情,深邃的黑眸中出現幾秒鐘不屬於他的脆弱,茫然,還有食之味髓的情緒翻湧,太強烈了,即便是隔著鏡子,郁言都覺得這把火能隨時吞沒他。

鄭庭陽打開水龍頭洗手,準備換上新的衛衣。

原來剛才臥室門打開,衣櫃落襯衫,都是因為他需要拿換洗的衣服啊..

“小魚?”鄭庭陽在衛生間裏叫他的名字。

郁言退後幾步,趕緊把衣櫃門關上,慌張的出了臥室,但卻忘記撫平他坐過的床。

電話一直通著向遷發現他不怎麽回話後悻悻然的掛斷了,郁言緊張的回到沙發上,鄭庭陽剛洗好手出來聞到空氣中飄散的烤布蕾香味:“烤箱響過了嗎?”

“嗯,響..響過了。”呼出口氣,他的聲音雖然很低,卻還是很清晰的說出來了。

“真的?”鄭庭陽勾了勾唇,雙眸璀璨。

“嗯——”像是怕他不確定,郁言特意拉長了尾音。

其實他心裏有些慌張,耳朵到鎖骨通紅,像是他自己做了什麽壞事似得,此時他才後知後覺自己曾經在浴室裏坐過的事...

庭陽是不是和自己剛才一樣的心情,一樣的..窺視著,不讓自己發現,成為他的小秘密?

他羞憤的閉了閉眼,覺得自己曾經未免太沒出息,懷著寶寶怎麽還能幹那種事啊。

恨不得把腦袋插到抱枕裏當一個盆栽望鶴蘭算了!

“怎麽臉這麽紅。”鄭庭陽很快就發現他不對:“想吐?還是不舒服?”

郁言臉上溫度不斷升高之際,鄭庭陽的手伸過來撫摸感受。

郁言的鼻尖很靈,聞到上面有淡淡的洗手液香氣,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緣故,他似乎聞到了淡淡的..腥?

就連他指縫間沒有擦拭幹的水珠郁言都覺得變得滾燙起來,好像是什麽不得了的東西,反而讓他的臉更熱了。

“沒有,沒有的。”

鄭庭陽微微皺眉,敏銳的發覺他的變化,捧著他的臉擡起來,試探的看著他,瞳孔裏映著他,呼吸相抵。

“好,烤布蕾應該好了,我給你拿過來。”

郁言乖乖的點頭,呼了一口氣,他撫摸著自己的心口,沒想到跳動的還是這麽快呀!

自己真的很不擔事,沒想到緊張成這樣。

不過他還忍不住偷偷笑了笑,好像是在以前上學時候因為懶怠沒寫完卷子撒謊和老師說自己只是沒帶卷子的感覺哦。

老師一般都會因為他家境好,學習不錯,輕而易舉相信他的謊言。

沒想到庭陽在公司裏看著精明,其實也很好騙的。

郁言想到這裏,忍不住又想和向遷分辨,他的庭陽真的很好,知道他懷孕辛苦舍得不他身體不好,現在只能偷偷聞一聞他的衣服了。

這當然是好丈夫了。

烤布蕾的味道和火鍋店中的一樣,鄭庭陽要了老板娘的配方還買了原料一直都在家中備著。

軟糯香甜的烤布蕾上面的有層脆脆的焦糖,郁言慢慢的吃,將這層脆焦糖在口中含化後便是那樣軟的內裏。

鄭庭陽捏了捏他的耳朵:“可能是地暖太熱了,睡衣很厚的話,一會我給你找兩件薄的。”

“嗯..”郁言低頭,唇角是抹不開的笑,看起來極乖。

鄭庭陽倒是很希望孩子將來會像郁言一些,畢竟他的小魚這麽好。

郁言吃飽了就會犯困,鄭庭陽特意把臥室裏的護腰墊拿了過來給他墊在腰下,等把人哄睡後他才開始收拾餐桌,郁言的餐具他都是親自刷的,其餘放進洗碗機裏。

“小魚,我給你再拿個枕頭墊著好不好。”

郁言躺在沙發上,雖然後腰有東西墊著,小腹卻有些沈,他整個人稍微向前傾。

郁言稀裏糊塗的點頭,客廳的太陽光曬在身上,他睡衣裏露出的腳踝像白玉似得漂亮,在陽光下襯的人有一種溫柔的神性似得。

“好..”郁言稀裏糊塗的答應,他晚上被小孩折騰的難受,白天就更容易睡。

好像腦袋沾上軟乎乎的東西眼皮就控制不住的關上了。

鄭庭陽到臥室裏給他找新枕頭,他的臥室裏還有個小儲藏櫃,裏面有新枕頭和被子一些還沒拆開的針織物,準備出臥室時,他的腳步略微頓了一下。

他回頭,看到床邊緣有些褶皺被人坐過的痕跡略微挑了挑眉。

“庭陽..肚子好重哦..”

“來了。”鄭庭陽回過神,拿著枕頭回到客廳,只是這個屋子關上後他沒有再上鎖。

郁言靜靜枕到他的腿上,鄭庭陽撫摸他的臉頰,輕拍著肩膀哄他睡。

空氣中的信息素是濃烈的,郁言聞到自己身上散出的栗子香,甜的比剛才吃進去的烤布蕾還香的味道,這是因為他情緒太過緊張導致的。

不過郁言開始慶幸他的庭陽還好聞不到他的味道,這樣..就不會發現他的小秘密了。

他紅著耳尖,埋在鄭庭陽的懷裏逐漸呼吸沈穩下來。

-

一周後周江如重新給郁言檢查身體時發現數據不錯,有些驚訝的看著郁言問:“你們分房睡了?”

郁言搖搖頭:“我最近總是起夜,他要陪著我.”

周江如倒頗為讚賞的看向鄭庭陽,覺得他真是條漢子。

都說omega懷孕的時候軟的像棉花糖,她聞過郁言的味道,確實很香,鄭庭陽雖然聞不到,但郁言這樣挺著孕肚總是一副風一吹就要倒捏一下就要哭的樣子,誰見了都會心軟的。

沒想到鄭庭陽在這方面還真是厲害。

“下個月可以準備收拾收拾住院了,你比較瘦,等後期住院後經常觀察一下,胎兒的肺部發育可以的話隨時準備手術,早做早好。”

他的下腹部已經像個小皮球了,有時走路一會都會腰痛的難受,鄭庭陽會站在他身後幫他托小腹才能得以喘息放松一會。

鄭庭陽見他孕晚期這樣不舒服,天天給他按摩到他睡沈。

下個月是最後一次產檢,郁言拿著彩超的照片看的有些出神,到家時還捧著不想放手。

只覺得神奇,他的肚子裏生長著一個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小生命。

連著他和庭陽的血,牽著他們的愛,就這樣準備來到這個世界上了。

今天是新年。

到晚上時,郁言不大愛吃餃子,所以鄭庭陽準備換皮薄一些的雲吞,包幾個硬幣圖些吉利。

電視上播放了一些歌舞節目,花店裏的橘子在下午的時候也被接到家裏來了,鄭庭陽單獨準備了一個房間放橘子,網購了貓爬架一些用品加急送來,一下午貓房就布置好了。

“這個是向遷給我的,他說是他們公司裏的新款式,特意給我做了一件,庭陽,這是你的~”

向遷家裏是做服裝生意,走輕奢路線,廠子開機的時候特意讓師傅手工定制了兩件算是新年情侶裝嗎?

郁言讓他又抱走了一盆花店裏的發財樹,上次抱走的已經被他養死了,郁言聽著還心疼好一會。

植物也是有生命的嘛,他懷著寶寶最聽不得這種事了。

鄭庭陽把衣服打開,只是一件暗紅色的衛衣,胸口上有刺繡印花是顆小栗子,簡單耐看的款式沒什麽特別的,鄭庭陽看到這種款式不禁眉頭微皺,服裝設計生產不是他平日裏的主控類型,但向家合作的對象是自己名下的分公司。

這樣的款式賣出一萬以上的價格,未免有些誇張,他在思考向遷是不是真沒什麽能力擔任小向總這個名頭。

“庭陽,你看我這件怎麽和你的不大一樣?”郁言在臥室裏換好衣服,好奇又猶豫的走出來“好像不是這麽穿的的吧...”

鄭庭陽一擡頭,他覺得向遷擔任小向總這個名頭還是很有必要的,而且這兩件衣服買起來估計款式會暢銷。

只見郁言身上的衛衣也是暗紅色的打底款,但鎖骨到胸口的位置有巴掌的蕾絲花邊是透視款,郁言不解,他轉了一圈:“後背怎麽露這麽多?我是不是穿反了?”

“沒反。”鄭庭陽的喉結微滾。

“哦,”郁言低頭看自己的前面其實露的不多,笑瞇瞇的說:“好奇怪哦,我夠不到,幫我系一下可以嗎?我要發給向遷看看,他說想要看看效果的。”

郁言後背幾乎是全部鏤空,而連接左右兩邊的東西是綢帶,取代了紐扣。

從郁言的脊骨向下系好便是..幾顆蝴蝶結綢帶,看起來像鑲嵌在他的蝴蝶骨上似得。

家裏燈光柔和,稀釋蜂蜜似得全部淋在郁言的身上。

郁言沒什麽心眼,只覺得這衣服大概是穿不出去的,他跑到衛生間的鏡子前拍了照,發給向遷。

大預言家[穿出去肯定會冷的!]

向遷[你沒事吧?這當然是自己在家裏穿的,有錢人的小樂趣懂不懂?你家老鄭呢?記得拴上!]

郁言楞楞看著向遷的話有些沒明白,栓什麽?

他這才翻到袋子裏竟然還有一個小項圈,長長的鏈條有些像他之前給橘子買的溜貓鎖鏈,只是橘子不喜歡被關著,買完以後就閑置了。

“向遷說,這個是給你的..”

鄭庭陽正在選硬幣一會包雲吞,他輕笑一聲,直接順著茶幾跪過來,好像不太在意這是什麽東西似得:“那你給我戴上吧。”

“哦。”郁言拍拍膝蓋,鄭庭陽靠過來,腦袋頂了頂他的孕肚,這是項圈喉結鏈,長鏈子一直晃蕩,郁言終於找到了安置的地方,就在鄭庭陽神衛衣上那個平平無奇的小栗子上。

彎鉤鎖可以直接從布料中穿進去,鄭庭陽倒吸一口涼氣,這個項圈鏈也不知怎麽的有些緊,鄭庭陽的喉結上下一動,他的喉結就會有些痛苦的被卡主,如果情緒太激動可能會窒息。

而且穿到栗子後的鉤子,裏面是有個小尖刺的,很小幾乎看不出來,但位置正好卡在鄭庭陽的胸口某處,他只要一動,隨便做點什麽鏈子晃動的話,可能就會被紮到很痛。

這件平平無奇的衛衣忽然變得不一樣起來。

郁言反應過來有多奇怪的時候,鄭庭陽看著他胸口的蕾絲花邊,已經目光有些粘稠。

郁言小聲問:“還..還做飯嗎?”

鄭庭陽:“當然做,我去洗個手,一會和面。”

郁言見鄭庭陽進了衛生間,幾分鐘都沒有出來,他就知道為什麽了。

這些日子他其實經常這樣。

鄭庭陽早年在港口那樣拼命的幹活過,他的精力是極其高的,而且..鄭庭陽和他在婚後算起來也沒多少,他從未把這個男人餵飽過,畢竟他懷著孕,身體又不好還敏感愛哭,動不動暈過去鄭庭陽都護著他擔心他,舍不得碰。

所以鄭庭陽偷他的衣服,郁言現在已經學會假裝不知道。

只是他會確定這人在衛生間裏的時間長了,他也會偷偷到另一個臥室裏站在衣櫃裏偷看這讓人心跳加速的一幕。

他們都有秘密。

誰沒有呢?

秘密戳破,好像是腦海中炸開的七彩煙花,新奇顏色的快樂只有自己能知道明白。

郁言沒有敲門,他再次走進這個衣櫃裏,開始偷看庭陽背著他的小秘密。

他的喉結吞咽窒息讓他蜜色的肌膚有幾分漲紅,他的小臂只要動一下,彎鉤的地方刺著鄭庭陽的身體,讓他陷入痛感,只是今天鄭庭陽並沒有偷他的衣服,而是跪在鏡子前,仰著頭,像表演節目似得。

郁言站在漆黑的衣櫃裏眼眸亮亮,註視著庭陽,窗外的煙花不知道是誰家開始放的,砰砰的熱鬧起來。

郁言看著庭陽急促的,迷亂的樣子,幾乎有些心疼的想要撫摸他的臉,想要幫幫他,只是他們一墻之隔,他的手不能伸過去。

他看著男人向來冷靜的目光因為思念他,渴求他而變得紅眼,小臂青筋幾乎暴起,最後汗水滴落在地,郁言的心都覺得停跳了,他覺得這樣的庭陽,為了自己意亂情迷的庭陽也同時讓他著迷。

鄭庭陽跪在鏡子前,喉結又滾動,他呼出一口濁氣,掌心按在鏡子前,慢慢的仰頭。

眼尾泛紅竟有些濕.漉.漉的央求意味,他目光慢慢的向上挪動。

郁言隔著這片玻璃和他對視。

這片玻璃並不隔音。

鄭庭陽問:“小魚,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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