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056 [本章無寶寶出場，哥視角]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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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056 [本章無寶寶出場，哥視角]玩……
在boss們過著他們養老帶娃的日常生活的時候, 寶寶陛下的隨從裏年紀最小的楚妄卻保持著白天勤勤懇懇打拼事業，晚上照顧寶寶的全年無休007生活。
而如今，楚妄年滿十五歲了。
星屋的副本之主和孩子們都各給他過了一次生日, 慶祝他的‘成年’到來。
在垃圾場世界的多年磨礪讓他變得更加鋒利，從外表看，楚妄已經是青年人的模樣, 他的身高已經與德萊斯特差不多, 被諾亞投餵過一段時間後, 他的身體也越來越結實, 不再像是過去那樣偏瘦。
在三十六層的世界裏，早就沒有人再將他視為孩子。盡管這些年楚妄行事十分低調, 也幾乎不在中心區域出沒，但他的名聲仍然不可避免地流傳了出去。
一個在垃圾場裏成功長大的年輕人, 必定是個完全洞悉適應了無限空間殘忍生活的可怕存在，他的危險性遠超普通流浪者玩家。更何況跟在楚妄身後的那些小孩也健康地活了下來，這足以證明他的實力和領導力。
曾經流浪者們不與孩子隊為敵, 是因為覺得從他們身上得不到什麽好處，也沒有什麽利益沖突，楚妄打下的睚眥必報人設又太成功，沒有人想被野狗追殺到死。
而現在楚妄長大了，流浪者們對他的態度則像是在看一個未來冉冉升起的強大玩家。曾經是不想被糾纏, 現在則是不想得罪強者。
如果不是以楚妄為頭的孩子隊長年累月地保持高度警惕, 在三十六層世界的邊緣神出鬼沒, 沒人抓住他們的蹤影, 不然黑市和幾大流浪者團早就對楚妄伸出橄欖枝了。
十五歲一到，楚妄便開始為自己成為玩家而做準備。
註冊玩家的方式很簡單，原理和流浪兒童被系統養育院收養同個道理, 只要接觸到一個終端就可以。只不過這一點鮮少有人知道，就連楚妄也是從露蓮娜那裏聽說的。
系統終端一般是以首飾的形態出現在玩家的身上，形態由玩家自行選擇，在玩家死後，終端和裏面存儲的道具都會爆在屍體附近。
如果沒有人綁定終端，離開宿主的終端則是會在二十四小時後被空間收走。
三十六層世界別的沒有，就是垃圾與回收品多。楚妄用鬥篷遮掩住面容後，很輕易地從黑市裏買回一個無主的終端。
“原來這就是系統終端啊！”孩子們好奇地圍著楚妄買來的終端看來看去。
在沒有綁定宿主的情況下，終端是以卡片的形式存在，黑底的卡片閃動著淡淡金色的波紋，正中央是煉境空間的logo。
“小心一點，你們還沒成年，如果被終端讀取到是未註冊的身份，它就會將你們直接送入養育院。”楚妄一邊收拾他順便在黑市買的其他東西，一邊嚇唬弟弟妹妹們。
聽到他這麽說，孩子們都嚇得松開手，不敢碰那張卡片了。
其實對於普通的流浪孤兒來說，能進入養育院是件好事。煉境系統會將他們像是落了灰塵的貨物一樣打掃幹凈，擺在貨架上，等待玩家們的挑選。雖然命運仍然不由自己做主，但好歹能活下來。
可惜的是，沒有多少人知道黑戶兒童可以被接去養育院。就算是知道，大部分玩家也對這種沒有獎勵的發善心活動無感。
他們自己的命都不值錢，更何況是這些小兔崽子呢？早兩年死和晚兩年死根本沒區別嘛。
至於孩子隊的孤兒們的想法則是更簡單了，小時候他們可能還會渴望大人的關愛，越努力地長大，反而會越仇恨身邊的大人玩家們。如果要像是貨物一樣等待被大人挑選，還不如直接死在這裏呢。
孩子們唯一認可的人就是楚妄，不論他要做什麽，他們都打定主意要跟隨他。
傍晚，楚妄獨自一人來到外面，他坐在高處，看著逐漸落入垃圾海面的夕陽，手指摩挲著終端卡片。
那對男女的臉短暫地出現在他的眼前，楚妄睫毛微顫，然後自嘲地笑了。他已經很久沒有想起他曾經的父母了。已經七年過去了，他們兩個如果沒死在副本裏，現在應該差不多是能名列前百的老玩家了吧？
楚妄低頭，他註視著黑色的終端卡片。卡中央煉境空間的logo是一座被荊棘纏繞的金色獎杯，仿佛在鼓動著玩家去獲得勝利，奪得積分和地位。
風輕輕地吹動少年的衣擺，夕陽的一抹金色落入他的異瞳之中。
楚妄抽出匕首，從手臂滴落的鮮血染紅了卡片上的金色獎杯。
【已檢測到未登記人員，數據綁定中。】
在這一瞬間，從高高的天穹上仿佛垂落無形註視的一瞥，那種被定位瞄準的感覺讓楚妄的肌肉緊繃起來。
他能夠確定，恐怕只有他這個經過副本之主們訓練的未成熟期小boss，才能敏銳地感受到這種被‘註視’的感覺。
幸好，那種毛骨悚然的被凝望感很快消散。
【信息綁定已成功。
姓名：楚妄
年齡：15歲
身份：玩家%￥&#……滋滋……之子……已……死亡銷戶……滋滋，出現錯誤，聯系……】
楚妄的心中頓時一緊，他在這個世界呆得太久，忘記自己曾經身為玩家的孩子被登記過了！
當年重病後，那對男女帶他來到三十六層的時候直接將他死亡銷戶，再送去黑市進行買賣，明顯抱著盡量回本，不行就扔掉的打算。所以系統有他的信息很正常，可是他現在又再次‘覆活’，哪怕已t經成年，按照程序，似乎也應該通知他曾經的監管者。
絕對不行！
楚妄死死地盯著界面，不知是不是因為他念頭空前的強烈，畫面忽然變得扭曲，直到身份那一行的文字猛然消失，而後重新輸入。
【……滋滋……
姓名：楚妄
年齡：15歲
身份：三十六層世界黑戶居民
目前等級：初級1階玩家。
剩餘積分：10。
煉境系統已全面開啟。
祝您出入平安。】
看著一切正常的面板，十幾秒後，楚妄這才開始正常呼吸，短短一瞬間，他的額頭便出了一層薄汗。
一開始是因為緊張，現在則是按捺不住的激動——他沒有看錯，系統信息竟然真的隨著他的想法而發生改變了！
心臟在胸膛砰砰作響，楚妄深呼吸，他努力地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頭腦發熱。事實無法更改，他更不可能短時間再嘗試一次證明自己的猜測，這一切都要等到和副本之主們商量過才能繼續推進，所以沒有必要激動。
又等了一會兒，確定煉境系統沒有任何異常、虛空中的目光也沒有再投來註視之後，平覆好心情的楚妄終於能夠好好看看玩家的全套系統了。
巨大的面板占據了楚妄面前所有的空間，從個人屬性頁面、背包、頻道聊天、論壇、商城、副本等等等等，幾乎涵蓋了一個玩家需要的方方面面。
雖然信息量很大，但對於已經習慣了使用自己力量時多線處理的楚妄，他很快就適應了玩家的界面。
他想起那對男女曾經說過，系統無所不能，只要擁有積分，它能完成玩家所有的要求。
猶豫了一下，他在商城中搜索‘孩子’，商城很快跳轉出相關頁面。
上面顯示，每個周日養育所都會開放半天，所有孩子都會出來活動，玩家可以花20積分參與見面會，在裏面挑選合眼緣的小孩。
孩子的年紀越小越便宜，與之相對的，那些十歲到十二歲很快就能成為助力的孩子價格在幾百積分不等，這還只是放養的孩子們。
還有由系統‘精英培育’，甚至個人定制的孩子，價格則是要成千上萬了。
某種角度來說，孩子在這個世界裏算是一種需要打理的車輛或者奢侈寵物，買回家僅僅是第一步，後面的日常生活每天都要消耗積分，不是誰都能負擔得起的。
楚妄想看的不是這個，他是想將弟弟妹妹們納入羽翼，帶他們合法離開三十六層世界。
這個世界的其他危險都是其次，最擾人的便是隨機出現的區域清理和極寒極熱天氣，實在不適合長久居住。
除了琳娜和查理還有兩年就能註冊成玩家，其他孩子們還小，等最年幼的兩個弟弟妹妹十五歲的時候，伊妮婭都要六七歲了，花時間等待是最下下簽的選擇。
楚妄沈默了一會兒，他重新在搜索框輸入‘領養黑戶兒童’，竟然還真能搜到相關信息。得到的結果讓少年眉眼一松。
或許對於煉境空間而言，不再進入副本的流浪者玩家和沒有戰鬥力的小孩都是累贅負擔，更何況在外長大的黑戶兒童體格絕對比不上被集中飼養的養育院孩子們。
因為他們是沒有價值的，所以煉境空間對此也很慷慨：10歲以上黑戶兒童50積分一人，8到10歲為15積分，八歲以下10積分。
相比於養育院的孩子，黑戶小孩真的很便宜了。
兒童沒有系統終端，他們與‘監護者’直接綁定，建立聯系後，監護者可以選擇將終端一部分權限對兒童開啟，與此同時，兒童擁有了身份，也可以跟隨戶主前往其他世界或副本。
也就是說——只要擁有135個積分，楚妄就可以將其他孩子的身份轉移到自己的名下，並且與大家共享部分系統！
不過通往其他世界的票很昂貴，從前往的層數不同，價格也都各不一樣，楚妄想拖家帶口地離開這層世界的夢想還很遙遠。
可暫且不考慮這個，只要有系統，能夠共享其中部分功能，已經足夠讓孩子們在三十六層裏活得很好了。
而且身為完全適應煉境空間惡劣環境的土著，楚妄擁有其他玩家沒有的優勢。他很擅長在這裏生存，又有boss們的幫助，他完全可以做到積分只進不出，刷最低級的副本攢積分。
弟弟妹妹們的身份問題暫且解決後，楚妄打開了副本界面，更新情報。
按照等級，副本從S到F被劃分為六個級別。
他快速地與自己記憶裏的信息進行比對，安心地發現屬於boss們的副本都沒有任何改變，它們仍然是高級釘子戶。看來系統也無法檢測到副本之主們如今都長時間待在星屋裏養老，也沒意識到他們的副本裏發生的改變。
楚妄又掃了一下其他副本，根據他的經驗，看起來擁有完整世界背景和文明的副本，更有可能出現類似星屋boss們這樣能統治世界的副本之主。
不過除了Boss們的世界，大部分A、B兩級別裏的副本看起來都很普通。
嗯……不得不說，自從高級副本裏都是自己人後，又親自經常目睹他們日常時夾著嗓子哄寶寶開心時的模樣，楚妄童年時曾經對高等級副本產生的高大上濾鏡，已經破碎幹凈了。
就連現在看向S和A級副本時，也無法提起絲毫的敬畏情緒呢。
掃過等級副本後，楚妄想起寶寶最近經常去的女神副本，他打開了【墜神之夜】的專欄。因為獨立於其他副本體系，它不僅擁有自己的頁面，還有一個大大的全區進度條。
曾經楚妄小時候在資料上看到它的時候，進度已經被玩家推到了37%，而現在上面則是顯示44%，也不知道進度條到頂的時候會發生什麽。
在要關上面板之前，系統跳出了一個似曾相識的界面，詢問終端要如何綁定，默認是變成手環。
盡管為了更好的未來成為玩家，楚妄對煉境空間本身的厭惡仍然從未動搖過。他不想看到代表煉境系統的東西總是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想了想，他將終端變為了一枚黑色耳釘，這樣就不用總是看到它了。
整理好這一切後，楚妄站起身。
他有一個念頭需要確定，也需要boss們的建議。
他的力量所能看到的界面，似乎和煉境系統跳出來的信息框一模一樣，並且他似乎擁有能夠改變煉境系統的能力。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可是露蓮娜都能入侵煉境系統，他的力量比她更貼近系統本身，感覺也可以嘗試一下。
畢竟他這個‘boss’目前看來名不副實，既不是奇特的種族，力量的發展似乎也很緩慢。
既然寶寶選中了他，他總該有過人之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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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boss們過著他們養老帶娃的日常生活的時候, 寶寶陛下的隨從裏年紀最小的楚妄卻保持著白天勤勤懇懇打拼事業，晚上照顧寶寶的全年無休007生活。
而如今，楚妄年滿十五歲了。
星屋的副本之主和孩子們都各給他過了一次生日, 慶祝他的‘成年’到來。
在垃圾場世界的多年磨礪讓他變得更加鋒利，從外表看，楚妄已經是青年人的模樣, 他的身高已經與德萊斯特差不多, 被諾亞投餵過一段時間後, 他的身體也越來越結實, 不再像是過去那樣偏瘦。
在三十六層的世界裏，早就沒有人再將他視為孩子。盡管這些年楚妄行事十分低調, 也幾乎不在中心區域出沒，但他的名聲仍然不可避免地流傳了出去。
一個在垃圾場裏成功長大的年輕人, 必定是個完全洞悉適應了無限空間殘忍生活的可怕存在，他的危險性遠超普通流浪者玩家。更何況跟在楚妄身後的那些小孩也健康地活了下來，這足以證明他的實力和領導力。
曾經流浪者們不與孩子隊為敵, 是因為覺得從他們身上得不到什麽好處，也沒有什麽利益沖突，楚妄打下的睚眥必報人設又太成功，沒有人想被野狗追殺到死。
而現在楚妄長大了，流浪者們對他的態度則像是在看一個未來冉冉升起的強大玩家。曾經是不想被糾纏, 現在則是不想得罪強者。
如果不是以楚妄為頭的孩子隊長年累月地保持高度警惕, 在三十六層世界的邊緣神出鬼沒, 沒人抓住他們的蹤影, 不然黑市和幾大流浪者團早就對楚妄伸出橄欖枝了。
十五歲一到，楚妄便開始為自己成為玩家而做準備。
註冊玩家的方式很簡單，原理和流浪兒童被系統養育院收養同個道理, 只要接觸到一個終端就可以。只不過這一點鮮少有人知道，就連楚妄也是從露蓮娜那裏聽說的。
系統終端一般是以首飾的形態出現在玩家的身上，形態由玩家自行選擇，在玩家死後，終端和裏面存儲的道具都會爆在屍體附近。
如果沒有人綁定終端，離開宿主的終端則是會在二十四小時後被空間收走。
三十六層世界別的沒有，就是垃圾與回收品多。楚妄用鬥篷遮掩住面容後，很輕易地從黑市裏買回一個無主的終端。
“原來這就是系統終端啊！”孩子們好奇地圍著楚妄買來的終端看來看去。
在沒有綁定宿主的情況下，終端是以卡片的形式存在，黑底的卡片閃動著淡淡金色的波紋，正中央是煉境空間的logo。
“小心一點，你們還沒成年，如果被終端讀取到是未註冊的身份，它就會將你們直接送入養育院。”楚妄一邊收拾他順便在黑市買的其他東西，一邊嚇唬弟弟妹妹們。
聽到他這麽說，孩子們都嚇得松開手，不敢碰那張卡片了。
其實對於普通的流浪孤兒來說，能進入養育院是件好事。煉境系統會將他們像是落了灰塵的貨物一樣打掃幹凈，擺在貨架上，等待玩家們的挑選。雖然命運仍然不由自己做主，但好歹能活下來。
可惜的是，沒有多少人知道黑戶兒童可以被接去養育院。就算是知道，大部分玩家也對這種沒有獎勵的發善心活動無感。
他們自己的命都不值錢，更何況是這些小兔崽子呢？早兩年死和晚兩年死根本沒區別嘛。
至於孩子隊的孤兒們的想法則是更簡單了，小時候他們可能還會渴望大人的關愛，越努力地長大，反而會越仇恨身邊的大人玩家們。如果要像是貨物一樣等待被大人挑選，還不如直接死在這裏呢。
孩子們唯一認可的人就是楚妄，不論他要做什麽，他們都打定主意要跟隨他。
傍晚，楚妄獨自一人來到外面，他坐在高處，看著逐漸落入垃圾海面的夕陽，手指摩挲著終端卡片。
那對男女的臉短暫地出現在他的眼前，楚妄睫毛微顫，然後自嘲地笑了。他已經很久沒有想起他曾經的父母了。已經七年過去了，他們兩個如果沒死在副本裏，現在應該差不多是能名列前百的老玩家了吧？
楚妄低頭，他註視著黑色的終端卡片。卡中央煉境空間的logo是一座被荊棘纏繞的金色獎杯，仿佛在鼓動著玩家去獲得勝利，奪得積分和地位。
風輕輕地吹動少年的衣擺，夕陽的一抹金色落入他的異瞳之中。
楚妄抽出匕首，從手臂滴落的鮮血染紅了卡片上的金色獎杯。
【已檢測到未登記人員，數據綁定中。】
在這一瞬間，從高高的天穹上仿佛垂落無形註視的一瞥，那種被定位瞄準的感覺讓楚妄的肌肉緊繃起來。
他能夠確定，恐怕只有他這個經過副本之主們訓練的未成熟期小boss，才能敏銳地感受到這種被‘註視’的感覺。
幸好，那種毛骨悚然的被凝望感很快消散。
【信息綁定已成功。
姓名：楚妄
年齡：15歲
身份：玩家%￥&#……滋滋……之子……已……死亡銷戶……滋滋，出現錯誤，聯系……】
楚妄的心中頓時一緊，他在這個世界呆得太久，忘記自己曾經身為玩家的孩子被登記過了！
當年重病後，那對男女帶他來到三十六層的時候直接將他死亡銷戶，再送去黑市進行買賣，明顯抱著盡量回本，不行就扔掉的打算。所以系統有他的信息很正常，可是他現在又再次‘覆活’，哪怕已t經成年，按照程序，似乎也應該通知他曾經的監管者。
絕對不行！
楚妄死死地盯著界面，不知是不是因為他念頭空前的強烈，畫面忽然變得扭曲，直到身份那一行的文字猛然消失，而後重新輸入。
【……滋滋……
姓名：楚妄
年齡：15歲
身份：三十六層世界黑戶居民
目前等級：初級1階玩家。
剩餘積分：10。
煉境系統已全面開啟。
祝您出入平安。】
看著一切正常的面板，十幾秒後，楚妄這才開始正常呼吸，短短一瞬間，他的額頭便出了一層薄汗。
一開始是因為緊張，現在則是按捺不住的激動——他沒有看錯，系統信息竟然真的隨著他的想法而發生改變了！
心臟在胸膛砰砰作響，楚妄深呼吸，他努力地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頭腦發熱。事實無法更改，他更不可能短時間再嘗試一次證明自己的猜測，這一切都要等到和副本之主們商量過才能繼續推進，所以沒有必要激動。
又等了一會兒，確定煉境系統沒有任何異常、虛空中的目光也沒有再投來註視之後，平覆好心情的楚妄終於能夠好好看看玩家的全套系統了。
巨大的面板占據了楚妄面前所有的空間，從個人屬性頁面、背包、頻道聊天、論壇、商城、副本等等等等，幾乎涵蓋了一個玩家需要的方方面面。
雖然信息量很大，但對於已經習慣了使用自己力量時多線處理的楚妄，他很快就適應了玩家的界面。
他想起那對男女曾經說過，系統無所不能，只要擁有積分，它能完成玩家所有的要求。
猶豫了一下，他在商城中搜索‘孩子’，商城很快跳轉出相關頁面。
上面顯示，每個周日養育所都會開放半天，所有孩子都會出來活動，玩家可以花20積分參與見面會，在裏面挑選合眼緣的小孩。
孩子的年紀越小越便宜，與之相對的，那些十歲到十二歲很快就能成為助力的孩子價格在幾百積分不等，這還只是放養的孩子們。
還有由系統‘精英培育’，甚至個人定制的孩子，價格則是要成千上萬了。
某種角度來說，孩子在這個世界裏算是一種需要打理的車輛或者奢侈寵物，買回家僅僅是第一步，後面的日常生活每天都要消耗積分，不是誰都能負擔得起的。
楚妄想看的不是這個，他是想將弟弟妹妹們納入羽翼，帶他們合法離開三十六層世界。
這個世界的其他危險都是其次，最擾人的便是隨機出現的區域清理和極寒極熱天氣，實在不適合長久居住。
除了琳娜和查理還有兩年就能註冊成玩家，其他孩子們還小，等最年幼的兩個弟弟妹妹十五歲的時候，伊妮婭都要六七歲了，花時間等待是最下下簽的選擇。
楚妄沈默了一會兒，他重新在搜索框輸入‘領養黑戶兒童’，竟然還真能搜到相關信息。得到的結果讓少年眉眼一松。
或許對於煉境空間而言，不再進入副本的流浪者玩家和沒有戰鬥力的小孩都是累贅負擔，更何況在外長大的黑戶兒童體格絕對比不上被集中飼養的養育院孩子們。
因為他們是沒有價值的，所以煉境空間對此也很慷慨：10歲以上黑戶兒童50積分一人，8到10歲為15積分，八歲以下10積分。
相比於養育院的孩子，黑戶小孩真的很便宜了。
兒童沒有系統終端，他們與‘監護者’直接綁定，建立聯系後，監護者可以選擇將終端一部分權限對兒童開啟，與此同時，兒童擁有了身份，也可以跟隨戶主前往其他世界或副本。
也就是說——只要擁有135個積分，楚妄就可以將其他孩子的身份轉移到自己的名下，並且與大家共享部分系統！
不過通往其他世界的票很昂貴，從前往的層數不同，價格也都各不一樣，楚妄想拖家帶口地離開這層世界的夢想還很遙遠。
可暫且不考慮這個，只要有系統，能夠共享其中部分功能，已經足夠讓孩子們在三十六層裏活得很好了。
而且身為完全適應煉境空間惡劣環境的土著，楚妄擁有其他玩家沒有的優勢。他很擅長在這裏生存，又有boss們的幫助，他完全可以做到積分只進不出，刷最低級的副本攢積分。
弟弟妹妹們的身份問題暫且解決後，楚妄打開了副本界面，更新情報。
按照等級，副本從S到F被劃分為六個級別。
他快速地與自己記憶裏的信息進行比對，安心地發現屬於boss們的副本都沒有任何改變，它們仍然是高級釘子戶。看來系統也無法檢測到副本之主們如今都長時間待在星屋裏養老，也沒意識到他們的副本裏發生的改變。
楚妄又掃了一下其他副本，根據他的經驗，看起來擁有完整世界背景和文明的副本，更有可能出現類似星屋boss們這樣能統治世界的副本之主。
不過除了Boss們的世界，大部分A、B兩級別裏的副本看起來都很普通。
嗯……不得不說，自從高級副本裏都是自己人後，又親自經常目睹他們日常時夾著嗓子哄寶寶開心時的模樣，楚妄童年時曾經對高等級副本產生的高大上濾鏡，已經破碎幹凈了。
就連現在看向S和A級副本時，也無法提起絲毫的敬畏情緒呢。
掃過等級副本後，楚妄想起寶寶最近經常去的女神副本，他打開了【墜神之夜】的專欄。因為獨立於其他副本體系，它不僅擁有自己的頁面，還有一個大大的全區進度條。
曾經楚妄小時候在資料上看到它的時候，進度已經被玩家推到了37%，而現在上面則是顯示44%，也不知道進度條到頂的時候會發生什麽。
在要關上面板之前，系統跳出了一個似曾相識的界面，詢問終端要如何綁定，默認是變成手環。
盡管為了更好的未來成為玩家，楚妄對煉境空間本身的厭惡仍然從未動搖過。他不想看到代表煉境系統的東西總是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想了想，他將終端變為了一枚黑色耳釘，這樣就不用總是看到它了。
整理好這一切後，楚妄站起身。
他有一個念頭需要確定，也需要boss們的建議。
他的力量所能看到的界面，似乎和煉境系統跳出來的信息框一模一樣，並且他似乎擁有能夠改變煉境系統的能力。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可是露蓮娜都能入侵煉境系統，他的力量比她更貼近系統本身，感覺也可以嘗試一下。
畢竟他這個‘boss’目前看來名不副實，既不是奇特的種族，力量的發展似乎也很緩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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