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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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話剛剛問出口，許盡歡臉上露出了一個吃驚又訝異的表情，瞬間被許清歡捕捉。
她表情有幾分猶豫，但還是問出口：“還是說，你們比我想象的進展更快，已經……”
預想到她姐要說出什麽，許盡歡慌裏慌張地，大喊了一聲：“沒有！當然沒有！”
說完才發覺自己情緒過於激動了，緩下來跟她姐澄清：“我們還沒有在一起。”
“還沒有？”許清歡著重加強了某個字：“意思是你已經知道他對你的心思了？”
許清歡的態度這麽了然，顯然是早就察覺到陸明澈對她的感情，許盡歡後知後覺地懊惱，怎麽全世界都知道，就她自己後知後覺？
“你早就知道了？”她試探著問她姐。
許清歡忽然無奈笑了下：“這麽多年，他眼裏除了你哪還有別的東西？可能除了爸媽還有陸叔叔他們，全世界只有你不知道了。”
“……”又一次感覺自己實在是太遲鈍，許盡歡咬了咬嘴唇，有點無措地看著她姐：“但是說真的，我有點分不清我對他究竟是什麽感情。”
許清歡漂亮的眉眼閃了閃：“怎麽說？”
許盡歡把手機放在被子上，自己抱著胳膊，有點無奈地開始傾訴：“一開始知道的時候，我其實感覺很荒謬，因為這麽多年來，我都覺得我和他是兄妹。”
“說真的，姐，小時候我不在你跟爸媽身邊長大，那段時間我一直覺得，我和陸明澈還有爺爺奶奶，我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許清歡點了點頭：“你這麽想也無可厚非，爸媽小時候確實對你疏於關心，還有陸明澈的爸媽也是。”
許盡歡也點頭，繼續說：“但是後來我們倆被接回去之後，也長大了明白事了，知道我們兩個沒有血緣關系，我那個時候還有點害怕，擔心我和陸明澈我們兩個以後不能再像以前那麽親近了，所以剛回家那段時間我還挺叛逆的，幾乎不願意跟爸媽還有你親近。”
“後來發現好像我們倆的關系並不會因為各自屬於兩個家庭就變得疏遠，家裏人對我們倆也都很好，我才慢慢適應的。”
正直青春期的少女，正是心思最敏感的時候，許盡歡當時又剛剛失去奶奶，她又天生比別人多愁善感一點，所以那段時間經常胡思亂想，就連陸明澈也不知道這些。
許清歡也覺得意外：“我還不知道，你那個時候居然想了這麽多。”
她們姐妹倆雖然從小沒有一起生活，但可能就是天生的血緣關系在維系，很容易就親近起來，當時許清歡只覺得妹妹適應了這個家就好，沒有考慮過這些。
許盡歡抿了抿嘴：“我從小到大都喜歡胡思亂想。”
“那現在呢，你對他是什麽感覺？”許清歡又問許盡歡，沒有忘記兩個人一開始談論的主題。
“現在……不確定。”許盡歡嘆了口氣：“我其實能感覺到，我對他和對別人都不一樣，我會無條件信任他、依賴他，也從來不覺得我們會分開。”
“但是有時候又覺得，好像我對他一直以來都是這種感覺，是那種對於家人的無條件信任和帶有濾鏡的欣賞。”
“好像我對他的感情從來都沒有一個清晰的界限，親情還是愛情，我分不清，所以也不敢輕易給他回應。”
“為什麽不敢？”許清歡問她。
許盡歡似乎被這個問題問住了，低著頭思考了挺長一會兒，才模模糊糊從自己心裏得到答案：“我害怕……他會失望，害怕自己辜負他。”
許盡歡說完這些，自己又陷入沈思，似乎是在思考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而自己的這種想法又是出於什麽立場。
許清歡卻面目平靜，有幾分看透了的淡然。
她這個妹妹，從小就很會顧及別人的想法，奶奶去世，她其實想陪著爺爺，不想回A市跟爸媽，但爸媽跟她說爺爺年紀大了，再照顧她可能就會很吃力，她就因為心軟妥協了。
再後來，她和家裏鬧翻，跟父母鬧得人仰馬翻，許盡歡也是，為了不讓爸媽對兒女的失望再添一層，努力做個聽話的姑娘，完成父母所有的期望。
現在同樣的心理，她又用在了陸明澈的身上。
可能就是因為不想讓所有人失望，她才會如此踟躕不前，擔心傷害、害怕辜負。
殊不知，這一切的出發點，都是因為愛。
不管是親情還是愛情，她對陸明澈的愛已經足夠多，也足以支撐她看清自己的感情。
“小歡，你對明澈是什麽樣的感情，我無從判斷。”許清歡說：“但是我可以確定的是，你不會想要離開他，也不會因為他對你的感情而覺得困擾。”
“既然你覺得你們的感情沒有一個清晰的邊界，那你就試著劃分出一個邊界，把他當成純粹的親人，試試看你能不能接受他只是親人。”
許清歡說的話，許盡歡其實一知半解，但她大概能明白是什麽意思，也想要付諸實踐。
她也不想讓陸明澈等太久，所以決定……試著把陸明澈當成純粹的親人，再次把他放在哥哥這個位置上，試試看自己能不能毫無不適地接受。
把陸明澈當成哥哥的第一天，許盡歡晚上睡覺之前把房間門給反鎖了，防止陸明澈早上來她房間。
她雖然醒的很晚，但陸明澈每天早上都會來她房間這件事情她是知道的，只是不想直面他，裝作不知道。
所以陸明澈每次親她額頭摸她臉她也都裝作不知道。
從今天開始杜絕這種現象發生。
陸明澈今天吃完早餐沒有去公司，在客廳不知道在處理什麽工作，許盡歡起床之後到餐廳吃早餐，陸明澈過來順其自然地就要摸她額頭。
應該是測一下她有沒有發燒，這是最近一周以來陸明澈習慣性的動作，但是……許盡歡想了想，哥哥不會這麽肉麻，所以陸明澈的手伸過來的時候，她避開了。
她自己伸手在自己額頭上摸了摸，在陸明澈異樣的目光中淡定開口：“我不發燒。”
“……”陸明澈收回手，看著她正在喝粥的臉問她：“你怎麽了？”
如果說早上鎖上房間門算是巧合，那這個避讓的動作就完全說明了許盡歡現在有問題。
“啊？怎麽了？”許盡歡裝傻。
還能怎麽，測試一下我們之間是純潔的親情還是不純潔的愛情，能不能裝作不知道？
以為是自己想多了，陸明澈收回自己的手，說：“沒事，你吃飯，吃完飯別忘了吃藥。”
“知道了。”許盡歡回答。
早餐依舊是粥，他們住這小區附近有一家連鎖的早餐店，陸明澈一般會下樓去買或者點他們家的外賣，吃著挺健康的。
今天的早餐裏有一個玉米，許盡歡喝粥之前吃了一整根的玉米，再去喝粥就有點喝不下，她掙紮著又喝了幾口，實在是喝不下，放下勺子準備開溜。
沒想到瞬間被抓包。
陸明澈也不知道是真的在看電腦上的文件還是在盯著她，她剛把勺子放下，陸明澈就開口問她：“不喝了？”
逃跑的動作生生停住，許盡歡有點尷尬地回頭：“那個……喝不下了。”
其實平時她吃多吃少陸明澈不怎麽管，但最近生病，醫生一直強調“食補”，所以每頓飯陸明澈都會有意無意地監督她。
陸明澈看了眼桌子上的飯，問她：“玉米吃完了？”
許盡歡重重地點頭：“一整根！”說完又商量著開口：“那個粥我是真的喝不下了。”
好在陸明澈沒有堅持要她喝完，他站起來走到餐桌旁邊：“喝不下就算了。”
然後自己端起許盡歡喝的那碗粥就往自己的嘴裏送，應該是不想浪費。
許盡歡本來都準備要跑了，看到這個畫面又生生停住動作：“等一下！”
雖然陸明澈吃她剩下的東西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她剛才腦中忽然峰回路轉，這個行為是不是也不太適合兄妹之間？
更何況陸明澈吃她吃過的就算了，嘴巴正對著的……還是她剛剛喝過的位置。
絕對不可以。
許盡歡瞬間正氣凜然地轉過身，又回到餐桌旁邊接過陸明澈手裏的碗：“我又忽然喝得下了。”
說完，端著碗就往自己的嘴裏灌，生生地又送了一碗粥到胃裏。
倆人在家裏待了一上午，許盡歡在畫畫，忽然意識到今天好像是周末，難怪陸明澈今天沒有去公司。
還以為陸明澈今天就要在家裏呆一整天了，誰知道兩個人吃完中午飯他又要出門。
“我去公司見個人，你要不要一起去？”陸明澈難得主動讓她出門。
許盡歡正巧沒靈感，想要出去轉轉，陸明澈一說她就點頭答應：“好啊，等我換個衣服。”
她在家呆的時間比較長，所以平時都只穿家居服，光是在家穿的，陸明澈就給她買了好幾套。
拿衣服的時候許盡歡又忽然看到上次來這裏陸明澈給她買的那套內衣褲，她覺得穿著束縛感太重，之後就沒再穿過，現在想想好像哥哥給妹妹買這種東西也不太合適。
嗯，以後不能穿他買的那套，最好也不要再讓他買家居服，不合適不合適。
也不知道大周末的陸明澈來公司是要幹嘛，許盡歡跟著他，輕車熟路地到了公司所在的那一層樓，然後跟著陸明澈一起在公司……打掃衛生。
“所以你邀請我過來就是為了幫你打掃衛生嗎？”許盡歡手裏拿著掃把，滿臉的哀怨。
這麽大個辦公室，她全部掃一遍豈不是要累死？！
陸明澈正拿著抹布在擦窗戶，模樣還挺接地氣，聞言回過頭來看她，語氣有點無奈：“都說了讓你坐著休息，我來打掃，你自己要掃，還要埋怨我。”
“……”雖然是這麽回事，但是許盡歡強詞奪理道：“不然讓你自己幹顯得我還挺沒有良心的。”
“知道你是菩薩心腸。”陸明澈語氣隨意：“把臟得比較明顯的地方掃一下就行了，別的不用管，一會兒有重要的人要來，辦公室也得像點樣。”
“好吧……”許盡歡其實也就是跟他搭個話，也沒有真的很抱怨，掃地的活她還是很幹的來的。
只是掃著掃著，她忽然好奇起來，陸明澈說的“重要的人”，指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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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表情有幾分猶豫，但還是問出口：“還是說，你們比我想象的進展更快，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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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才發覺自己情緒過於激動了，緩下來跟她姐澄清：“我們還沒有在一起。”
“還沒有？”許清歡著重加強了某個字：“意思是你已經知道他對你的心思了？”
許清歡的態度這麽了然，顯然是早就察覺到陸明澈對她的感情，許盡歡後知後覺地懊惱，怎麽全世界都知道，就她自己後知後覺？
“你早就知道了？”她試探著問她姐。
許清歡忽然無奈笑了下：“這麽多年，他眼裏除了你哪還有別的東西？可能除了爸媽還有陸叔叔他們，全世界只有你不知道了。”
“……”又一次感覺自己實在是太遲鈍，許盡歡咬了咬嘴唇，有點無措地看著她姐：“但是說真的，我有點分不清我對他究竟是什麽感情。”
許清歡漂亮的眉眼閃了閃：“怎麽說？”
許盡歡把手機放在被子上，自己抱著胳膊，有點無奈地開始傾訴：“一開始知道的時候，我其實感覺很荒謬，因為這麽多年來，我都覺得我和他是兄妹。”
“說真的，姐，小時候我不在你跟爸媽身邊長大，那段時間我一直覺得，我和陸明澈還有爺爺奶奶，我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許清歡點了點頭：“你這麽想也無可厚非，爸媽小時候確實對你疏於關心，還有陸明澈的爸媽也是。”
許盡歡也點頭，繼續說：“但是後來我們倆被接回去之後，也長大了明白事了，知道我們兩個沒有血緣關系，我那個時候還有點害怕，擔心我和陸明澈我們兩個以後不能再像以前那麽親近了，所以剛回家那段時間我還挺叛逆的，幾乎不願意跟爸媽還有你親近。”
“後來發現好像我們倆的關系並不會因為各自屬於兩個家庭就變得疏遠，家裏人對我們倆也都很好，我才慢慢適應的。”
正直青春期的少女，正是心思最敏感的時候，許盡歡當時又剛剛失去奶奶，她又天生比別人多愁善感一點，所以那段時間經常胡思亂想，就連陸明澈也不知道這些。
許清歡也覺得意外：“我還不知道，你那個時候居然想了這麽多。”
她們姐妹倆雖然從小沒有一起生活，但可能就是天生的血緣關系在維系，很容易就親近起來，當時許清歡只覺得妹妹適應了這個家就好，沒有考慮過這些。
許盡歡抿了抿嘴：“我從小到大都喜歡胡思亂想。”
“那現在呢，你對他是什麽感覺？”許清歡又問許盡歡，沒有忘記兩個人一開始談論的主題。
“現在……不確定。”許盡歡嘆了口氣：“我其實能感覺到，我對他和對別人都不一樣，我會無條件信任他、依賴他，也從來不覺得我們會分開。”
“但是有時候又覺得，好像我對他一直以來都是這種感覺，是那種對於家人的無條件信任和帶有濾鏡的欣賞。”
“好像我對他的感情從來都沒有一個清晰的界限，親情還是愛情，我分不清，所以也不敢輕易給他回應。”
“為什麽不敢？”許清歡問她。
許盡歡似乎被這個問題問住了，低著頭思考了挺長一會兒，才模模糊糊從自己心裏得到答案：“我害怕……他會失望，害怕自己辜負他。”
許盡歡說完這些，自己又陷入沈思，似乎是在思考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而自己的這種想法又是出於什麽立場。
許清歡卻面目平靜，有幾分看透了的淡然。
她這個妹妹，從小就很會顧及別人的想法，奶奶去世，她其實想陪著爺爺，不想回A市跟爸媽，但爸媽跟她說爺爺年紀大了，再照顧她可能就會很吃力，她就因為心軟妥協了。
再後來，她和家裏鬧翻，跟父母鬧得人仰馬翻，許盡歡也是，為了不讓爸媽對兒女的失望再添一層，努力做個聽話的姑娘，完成父母所有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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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就是因為不想讓所有人失望，她才會如此踟躕不前，擔心傷害、害怕辜負。
殊不知，這一切的出發點，都是因為愛。
不管是親情還是愛情，她對陸明澈的愛已經足夠多，也足以支撐她看清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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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覺得你們的感情沒有一個清晰的邊界，那你就試著劃分出一個邊界，把他當成純粹的親人，試試看你能不能接受他只是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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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醒的很晚，但陸明澈每天早上都會來她房間這件事情她是知道的，只是不想直面他，裝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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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伸手在自己額頭上摸了摸，在陸明澈異樣的目光中淡定開口：“我不發燒。”
“……”陸明澈收回手，看著她正在喝粥的臉問她：“你怎麽了？”
如果說早上鎖上房間門算是巧合，那這個避讓的動作就完全說明了許盡歡現在有問題。
“啊？怎麽了？”許盡歡裝傻。
還能怎麽，測試一下我們之間是純潔的親情還是不純潔的愛情，能不能裝作不知道？
以為是自己想多了，陸明澈收回自己的手，說：“沒事，你吃飯，吃完飯別忘了吃藥。”
“知道了。”許盡歡回答。
早餐依舊是粥，他們住這小區附近有一家連鎖的早餐店，陸明澈一般會下樓去買或者點他們家的外賣，吃著挺健康的。
今天的早餐裏有一個玉米，許盡歡喝粥之前吃了一整根的玉米，再去喝粥就有點喝不下，她掙紮著又喝了幾口，實在是喝不下，放下勺子準備開溜。
沒想到瞬間被抓包。
陸明澈也不知道是真的在看電腦上的文件還是在盯著她，她剛把勺子放下，陸明澈就開口問她：“不喝了？”
逃跑的動作生生停住，許盡歡有點尷尬地回頭：“那個……喝不下了。”
其實平時她吃多吃少陸明澈不怎麽管，但最近生病，醫生一直強調“食補”，所以每頓飯陸明澈都會有意無意地監督她。
陸明澈看了眼桌子上的飯，問她：“玉米吃完了？”
許盡歡重重地點頭：“一整根！”說完又商量著開口：“那個粥我是真的喝不下了。”
好在陸明澈沒有堅持要她喝完，他站起來走到餐桌旁邊：“喝不下就算了。”
然後自己端起許盡歡喝的那碗粥就往自己的嘴裏送，應該是不想浪費。
許盡歡本來都準備要跑了，看到這個畫面又生生停住動作：“等一下！”
雖然陸明澈吃她剩下的東西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她剛才腦中忽然峰回路轉，這個行為是不是也不太適合兄妹之間？
更何況陸明澈吃她吃過的就算了，嘴巴正對著的……還是她剛剛喝過的位置。
絕對不可以。
許盡歡瞬間正氣凜然地轉過身，又回到餐桌旁邊接過陸明澈手裏的碗：“我又忽然喝得下了。”
說完，端著碗就往自己的嘴裏灌，生生地又送了一碗粥到胃裏。
倆人在家裏待了一上午，許盡歡在畫畫，忽然意識到今天好像是周末，難怪陸明澈今天沒有去公司。
還以為陸明澈今天就要在家裏呆一整天了，誰知道兩個人吃完中午飯他又要出門。
“我去公司見個人，你要不要一起去？”陸明澈難得主動讓她出門。
許盡歡正巧沒靈感，想要出去轉轉，陸明澈一說她就點頭答應：“好啊，等我換個衣服。”
她在家呆的時間比較長，所以平時都只穿家居服，光是在家穿的，陸明澈就給她買了好幾套。
拿衣服的時候許盡歡又忽然看到上次來這裏陸明澈給她買的那套內衣褲，她覺得穿著束縛感太重，之後就沒再穿過，現在想想好像哥哥給妹妹買這種東西也不太合適。
嗯，以後不能穿他買的那套，最好也不要再讓他買家居服，不合適不合適。
也不知道大周末的陸明澈來公司是要幹嘛，許盡歡跟著他，輕車熟路地到了公司所在的那一層樓，然後跟著陸明澈一起在公司……打掃衛生。
“所以你邀請我過來就是為了幫你打掃衛生嗎？”許盡歡手裏拿著掃把，滿臉的哀怨。
這麽大個辦公室，她全部掃一遍豈不是要累死？！
陸明澈正拿著抹布在擦窗戶，模樣還挺接地氣，聞言回過頭來看她，語氣有點無奈：“都說了讓你坐著休息，我來打掃，你自己要掃，還要埋怨我。”
“……”雖然是這麽回事，但是許盡歡強詞奪理道：“不然讓你自己幹顯得我還挺沒有良心的。”
“知道你是菩薩心腸。”陸明澈語氣隨意：“把臟得比較明顯的地方掃一下就行了，別的不用管，一會兒有重要的人要來，辦公室也得像點樣。”
“好吧……”許盡歡其實也就是跟他搭個話，也沒有真的很抱怨，掃地的活她還是很幹的來的。
只是掃著掃著，她忽然好奇起來，陸明澈說的“重要的人”，指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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