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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很想見霍肖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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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很想見霍肖硯

“你說什麽,姜森請我們吃飯?”

辦公室裏,赫宜不可置信道。

淩遠:“我回主廳的時候,姜森身邊的侍從通知我的,他說餐廳已經訂好了,讓我們收拾好就過去。”

路澤巖皺皺眉:“理由呢?”

“說是這幾天我們監察考核辛苦了。”

陳子昂背脊發涼,“我怎麽覺得他不安好心呢。”

“他絕對不安好心。”路澤巖語氣煩悶,“我們直接拒絕不行嗎?”

陳子昂攤攤手,“怎麽拒絕,他現在是上將,我們有拒絕的權利嗎?”

“難道是良心發現了。”

路澤巖:“什麽良心發現了,之前咱老大還在一次任務中救過他,之後不僅不感恩,還在咱老大被誣陷的時候落井下石,他那樣的人有良心嗎?”

周時野拍了下路澤巖的肩膀,“一頓飯而已,早去早結束。”

赫宜悶悶道,“行吧。”

“你們換好衣服我們就出發。”周時野說,“動作快。”

“是。”

他們陸續出了辦公室。

過了幾分鐘,周時野換上自已的私服,擡腳去了停車場,不稍片刻,其餘人也跟了過來。

一行人根據侍從所說的地址,前往裏非城A區最繁華的街道。

姜森訂的是一家高檔餐廳,他們進去的時候,姜森和那個侍從早已坐在了包廂裏。

“來了,坐。”姜森敲敲桌子。

見狀,侍從起身倒了幾杯酒放在他們面前。

“請我們吃飯真是稀罕啊上將大人。”赫宜話裏帶著嘲諷。

姜森沒露出任何不悅的神色,“應該的,我任職上將的宴會你們沒來,這就算給你們補上了。”

這時,服務員端來飯菜。

周時野端起酒杯,嘴角是淡淡的笑。

他知道姜森請他們吃飯別有目的,那侍從時不時往他的方向飄,意圖明顯,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麽。

“喝酒啊,要是醉了我派人將你們送回家。”姜森舉起杯子。

路澤巖和赫宜對視一眼,不情不願地的舉起手中的酒杯。

周時野看了眼酒,又看向侍從,果不其然,在對視的一瞬間,那人手裏的杯子都不穩了。

姜森沒什麽腦子,想要整他也不選個膽子大的。

周時野微微仰頭,酒水只堪堪碰到他的唇邊,他的目光鎖定那個侍從,發現對方一臉的慌張。

“周時野你酒不喝也太不給我面子了。”姜森眼底一沈。

“沒有,就是最近胃不舒服,不能喝酒。”

姜森:“還不快給副上將倒杯茶過去。”

領命後,侍從起身端著茶水走到周時野的旁邊。

周時野看著他,瞇起眼睛,“我有那麽可怕嗎,倒個水怎麽抖成這樣。”

“沒,沒有。”侍從手一軟,茶壺差點拿不穩。”

淩遠盯著侍從倒水的動作,蹙起眉,“你做什麽呢。”

話落,砰得一聲,陶瓷茶壺摔在了地上。

侍從嚇得不輕,趕忙道歉,“對不起大人,我不是故意的。”

周時野用紙巾擦擦被水浸濕的上衣,“沒關系。”

“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姜森呵斥道:“給我滾。”

侍從深深鞠了一躬,“對不起大人。”

“他又不是故意的,上將大人用不著這麽生氣。”周時野拍拍他的背,“沒事,這茶水又不燙,你倒水的動作太慢了,所以手撐不住很正常。”

侍從神情一僵,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

“連個水都倒不好,他媽的要你有什麽用。”姜森聽明白了周時野的言外之意,他不自在地扯扯衣領,轉移話題,“行了,這件事以後跟你算賬。”

他放緩聲音,“吃飯吧,再不吃就涼了。”

侍從會意,急忙回到原位。

周時野笑了笑,對淩遠道:“好好吃,別辜負上將大人的好意。”

姜森幹咳一聲,“別客氣,想吃什麽再點。”

周時野放下嘴角,他將擦拭的紙巾扔進垃圾桶,接著把面前的兩個杯子全部推開。

吃到一半,姜森找理由提前離開了餐廳。

他走後,赫宜松了口氣,“他那個侍從怎麽回事,看起來像做了什麽虧心事一樣。”

淩遠:“他給老大杯子裏放了東西。”

“什麽,姜森那個狗東西給老大下藥。”路澤巖拔高音量,“靠,你怎麽不早說。”

周時野:“姜森那個腦子想不到這麽做,應該是他的侍從給他出的主意,可惜沒什麽膽量,心思全寫臉上了。”

“我就說請我們吃飯不安好心吧。”路澤巖咬牙切齒,“別有下次,管他什麽上將,我直接打得他家人都不認識。”

陳子昂:“幸好看出來了,要不然還真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麽。”

“他們下藥不會是就想拍老大的醜聞吧。”赫宜氣憤道:“這個節骨眼,老大你剛無罪釋放,要是出點意外,那些老東西不得再搞什麽聯名舉報,姜森真夠狠的。”

周時野對姜森太了解了,他搖頭,“姜森想不到那麽深。”

“這次之後他應該不敢再輕舉妄動。”他拍拍桌子,“飯還吃嗎?”

“哪還有心情吃。”赫宜輕輕嘆氣。

“你們四個誰沒喝酒。”周時野問。

淩遠起身:“我沒喝。”

“那淩遠你送他們回去。”

“是。”

幾人出了餐廳,淩遠開著車,告別後離開了原地。

周時野疲憊的揉揉額頭,接著坐進了車內。

駛離A區,周時野才發現天色昏暗,紅雲悄然離去。

繁華街道燈紅酒綠,人來人往,中心區的裏非城整日狂歡不曾停歇。

周時野突然覺得自已像一個居無定所的幽魂。

他從來沒有自已的家。

兒時流浪,聯邦考核期間住在總部的宿舍,擔任上將後買了房子也因為長期的任務回去的次數寥寥無幾,之後被人陷害毀了研究院住進了莊園。

沒有他可以安心停留的地方,出生到現在,“家”這個詞在他心裏未見雛形。

所以他時常覺得他和霍肖硯太相似。

他們是兩只孤舟,在海面飄蕩,怎麽也尋不到可以靠岸的辦法,自然也就看不見岸邊的燈火闌珊。

燈照不在身上,只有無盡冰涼。

可如果兩只舟相依駛向前方,是不是就不能稱作孤舟。

思緒回籠,周時野加快了車速,他突然很想回莊園,很想見霍肖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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