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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  ̄皿 ̄) 臨城好像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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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  ̄皿 ̄) 臨城好像下雪了……

吃過晚飯, 紀漾示意溫宋拆蛋糕。

蛋糕的款式很簡單,加急做的。

很難說此刻的情緒,紀漾參加過朋友的生日part,從沒有單獨給人過生日, 少有的扭捏。溫宋垂著眼看他, 插蠟燭, 點火, 關客廳燈。

茶杯安靜躲在沙發後觀察兩腳人類的舉動。

溫宋表現的太過淡漠,紀漾拿不準, “很不喜歡過生日嗎?”

蛋糕燭火映的紀漾瞳孔很亮,像是琥珀色中染了一小簇火苗,溫宋故意猶豫兩秒道:“現在喜歡。”

那以前就是不喜歡,以後會喜歡也很不錯。

“這個要不要?”紀漾晃了晃手上的生日帽。

對二十三歲要風度不要溫度的溫醫生來說, 生日帽實在有所影響, “不了。”

蛋糕上面的藍色奶油寫著溫醫生生日快樂,奶油味道甜甜的卻無法掩蓋齷齪不堪的心思,溫宋曾經想把人關起來,用他最喜歡的方法,他的方法多的是,總會有辦法讓紀漾服軟,到最後卻選擇一開始否定的。

卻是最好的。

溫宋僅僅吃了一口, 其餘時間端著小紙盤盯著紀漾, 似乎要盯出洞來。

金主不明白,包養的金絲雀變成了貓頭鷹, 金主決定以身涉險。

金主大大主動坐在剛包養的金絲雀旁邊,金絲雀看模樣失意又遲鈍,“蛋糕太甜了嗎?”

溫宋少有地楞神, 遲了會回道:“甜度很合適,想了些事。”溫宋把蛋糕放在桌上,紀漾順手拿過吃。

一連串地舉動隨意的像是吃自己的那份,紀漾不覺得有什麽,溫宋不吃,蛋糕的結局除了他就是垃圾桶,現在還能有其他用處,他歪頭笑,“怎麽不說了?”

“......”人學壞很多,應該不是和他學的。

茶杯從沙發背跳到溫宋身邊,撲騰到溫宋的大腿上,望著紀漾叫,又扭頭看溫宋,紀漾也看溫宋。

突如其來的兩道實現帶著熱切,一個想餵,一個想吃,“它不能吃。”

紀漾摸了摸茶杯的腦袋以示安慰,“可憐的貓咪。”

可憐的茶杯趴在沙發角裏,沒了動靜。

溫宋去洗澡,紀漾蹲在茶幾邊,邊吃邊閱讀代理人發來關於公司的相關文件,閱讀到公司前景時,手機彈窗收到一條短信。

短短兩個字:【回家。】

點擊已讀,一目十行地看文件,沒記得幾個字,退出微信,熟練拉黑信息人。

仰頭枕著沙發發呆,浴室裏的水聲入耳,紀漾瞥了眼,抱著手機回代理人信息,

快十二月份,往年這個時候該下雪了,天氣預報也說這兩天有雪。

下雪一點都不自由。

剩下的蛋糕放冰箱,紀漾去臥室路上把人從黑名單放出來,劈裏啪啦一頓罵,絲毫不解氣,電話直接撥打過去,鎖上房門。

吉他收回琴盒,拉上拉鏈,對面接通,紀漾冷冰冰道:“叫紀宏光接電話。”

十幾秒之後熟悉的聲音傳來,帶著爹味地說教,拿著名義上父親的擋箭牌,無非是同父異母的哥哥,也不親。

“閉嘴,總說些沒用的,你去聯,我給你錢。”紀漾簡單地整理床,枕頭下的小匕首卻消失不見,這讓他一通好找,萬一在床上的某個位置,睡覺紮到就完了。

找不到,紀漾睡不著。

“紀漾,現在的情況不會是你所想看到的。”

“你怎麽知道?你爸讓你通知我的。”床上所有能翻的東西紀漾全翻了個遍,窗縫裏也摸了,紀漾站在床角看一團淩亂的床,心情也像床一樣亂,每次都是這樣,每次都是。

神經病要債似的。

“自己求人。”那邊傳來碎裂聲,紀漾掛斷電話,給床換新的四件套。

浴室門傳來細微的撓門聲,溫宋正往身上塗抹沐浴露,青檸味的,紀漾家裏有很多青檸味的東西。撓門紀漾不會做,只有他家的貓咪,如果紀漾在的話會制止茶杯。

紀漾不在客廳。

溫宋蹲下身抱著作祟的茶杯,水順著發絲洇入毛巾,茶杯看呆,著急去填,被溫宋拍了下腦殼。主臥傳來細微的說話聲,聽不真切。

溫宋把茶杯送回去,餵了它一根貓條,準備充足的貓糧和水後離開。

客房太單調,溫宋接杯水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倒在床上。

半個小時後,主臥的房門敲響。

打不打電話對紀漾來說都是一個結果,他心裏很亂,導致他做不好任何事情,喪失一切行動力,被子反覆幾次都套不好,人幹脆躺在床上發呆,等什麽時候心情好了再說。

反正他今晚睡不著。

紀漾朝房門看了眼,敲門聲再次傳來才下床開門,先前鎖上了。

溫宋直視紀漾的眼睛,看起來無比真誠,絲毫沒有欺瞞的異端:“客房床濕了。”

“嗯?”紀漾有些疑惑,僅僅幾秒他就知道溫宋在想什麽,金絲雀陪睡服務上線,紀漾挑了挑眉梢,眼底的情緒一閃而過,嘴角的笑不甚明顯,“進來幫我套被子。”

套被子並不麻煩,只不過對現在的紀漾來說,有點難。

每次都要感嘆一句溫醫生真的很會,三兩下就把和被罩掙紮的被子馴服,紀漾叭叭誇讚,“溫醫生果然很會啊。”“真不錯。”“......”

身邊躺著自己剛認的對象,他心情又很糟糕,腦子裏總有點不切實際的想法,很想接吻,但這種接吻帶有目的,他做不來,只敢勾溫宋的手指,玩對方指上的素環。

“感覺今天晚上會下雪。”

“天氣預報說今晚會有雪。”溫宋牽著紀漾的手把他往自己心臟口上,心臟口很熱,有力的跳動,紀漾被燙的忍不住蜷曲,又想到他們現在是什麽關系,手展開,人也往溫宋的方向靠近。

“小寶,你的易感期什麽時候?”

“十二月下旬。”這次易感期紀漾沒備抑制劑,他最初覺得自己活不到這個冬天。現在不一樣,明天從公司回來買也方便,紀漾問:“情熱期很難受嗎,會很想做|愛嗎?”

溫宋啞言,把人抱緊了些,他總覺得今晚在紀漾身邊是正確的決定,“小寶你不用知道這些。”

紀漾側身,他伸手摸摸溫宋的臉,又碰碰溫宋的腹肌,被人抓住手時道:“那你想和我做嗎?”

“......”

溫宋找很久自己的聲線,“今晚怎麽了,說這些?”

他玩著溫宋的手指,最初在醫院他拍過照,手指修長漂亮,指節明顯,紀漾吻了吻溫宋的指尖,又把紅繩手鏈取下戴到溫宋腕上,“突然想到了,ABO世界附加的可真多,我原來呆的世界都沒有這些,大家都正常生活,我不能,我腿斷了。”

手腕一緊,紀漾笑笑,“別可憐我,總之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真的哪天突然死掉也是一開始的結果。”

紀漾親吻溫宋的鎖骨、喉結、嘴唇......不知道多少個吻,他跪在溫宋身邊,在黑夜裏註視那雙眼睛,讓他一開始就註意到的眼睛,他不知道此時裏面有沒有他,“害怕,也在想值不值得。”

溫宋在慢慢消化紀漾說的眾多信息,很多很多,對他來說些許覆雜,之前紀漾透露過一點,但太少了,所有的糅合在一起,之前的種種行為都有了解釋。

溫宋的聲音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地輕顫,“現在呢?”

“等過幾天我們去滑雪吧,我一直都想去。”紀漾玩過很多刺激運動,滑雪總被排除在外,每一年他都拒絕楚子瑜的邀約。

“好。”

紀漾親了親溫宋的唇角,“很值得。”

夜很靜,窗外撲簌簌聲,臨城好像下雪了。

——

第二天,紀漾起的很早。他昨晚就知道下雪了,醒了第一時間拉開窗簾,雪很小,僅僅給城市蓋了層薄面,路面漆黑的的車轍明顯。

紀漾轉身,溫宋就站在身後,不知道站了多長時間,昨晚上情緒上頭,說了很多不該說的,此時看見溫宋有些窘迫,在溫宋的註視下,紀漾推了半步,緊接著被溫宋拽著衣領走。

紀漾發誓,他下次睡覺絕對不會戴項鏈。

“今天陪我,別去公司。”

“不可能。”他才去了一天,沒有第二天不去的道理。紀漾眼睜睜地被溫宋丟在床上,床的彈性甚好,視線上下晃悠,溫宋居高臨下地俯視他,眼神並不友善。

剛才的一陣拉扯中,睡衣扣子崩了顆,紀漾伸手解開脖子上戴的兩條銀鏈,要不是這個破玩意,他不至於這麽被動,真是夠了,“給個原因。”

溫宋很快給出答案,“天氣不好。”

“好扯。”紀漾胳膊撐著床往後退,溫宋看他的腳踝,喉結滾了滾,沒動作,接下來就是一系列盯人,紀漾洗漱時溫宋倚著門看,上廁所也看,換衣服安靜的錄像。

可能犯病了,紀漾自己認為的* 。

走前他抱了抱溫宋,說等我回來,溫宋提醒他買抑制劑。

雪很小,車勻速行駛,溫宋今天早上的行為比他昨晚的還要無厘頭,簡直不能用於語言概括。紀漾切換下一首純音樂,又看了眼後視鏡,那輛奔馳跟他很久了。

不同於其他車,第一眼紀漾下意識覺得自己被跟車,直至車開到跨海大橋,紀漾無比確信。

打轉向燈繞到最右側車道,奔馳起初沒有動靜,紀漾提高車速的同時呼叫語音助手打電話報警,身後的奔馳緊跟其後。

車身猛地碰撞,大眾擦著一邊的護欄,紀漾旋轉方向盤嘗試別過去,奔馳車主根本不怕死,速度猛提,紀漾幹脆點剎,車被狠狠撞在防護欄上。

一陣顛簸,安全氣囊緊急彈開,耳鳴聲不斷,紀漾伸手摸了一把臉,一手的血,罵了聲操,去摸手機打電話。

車窗突然被外力砸開,玻璃迸濺,紀漾未來得及有所動作,車門猛地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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