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靈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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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帝王誰不願意聽這奉承話，皇上自然也不例外，同樣笑開了花，“好啊好！朕的晴兒真是長成大姑娘了！哈哈！”
元晴抿唇，收了笑才說，“皇上舅舅，別只顧著說晴兒了，您還是快看看顧小姐的畫吧，顧小姐也為您用心作畫了呢！”
“是啊，差點冷落了顧丫頭，快，將顧家丫頭的畫拿來給朕看看！”
“是。”
聶公公將顧靈霄的畫呈上去，皇上興致勃勃的拿來看了一眼，面上的笑容凝住，神色有些奇異，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總之沒有龍顏大悅之意。
元晴一見皇上的表情，心中竊喜，鄉下來的果然是爛泥扶不上墻的，才藝方面自己雖然沒信心比祁妤她們好，但比起眼前這位毫無根基的顧小姐還是沒壓力，看她方才故作鎮定的模樣還以為她真會作畫，現在看來……呵，一會她倒要看看她如何出醜又打算如何蒙混過關！
同樣，皇上的表情將顧銘軒驚出一身冷汗來，他自責的抿唇，就知道妹妹不會作畫，早知如此，他這做兄長的就該極力阻攔，真不該在這樣場合落下難堪，畢竟這算她第一次進入公眾的視線。
璟皓昶也許久不見父皇看副畫都能見出這番嚴肅的表情，心頭略有些不安，卻被他平靜的面容按捺下來，端起酒盞抿了一口。
“緊張啦？”薛南淮似笑非笑。
璟皓昶搖了搖頭。
“放松點，你手心都出汗了吧！”薛南淮提起酒杯，飲了口酒。
“阿霄姑娘在北府該是沒有師從，與元小姐比試實在不公平。”璟皓昶如實說道。
薛南淮笑看著他，“五殿下呀，你有時候的想法可真夠驚世駭俗的，這世上有絕對公平的事嗎？你在這錦衣玉食美酒佳肴的，早忘了宮外還有人吃不上飯餓著肚子吧。世間之人比的就是實力，要公平做什麽？能當飯吃啊？”
璟皓拓眉目微蹙，“我以為你與阿霄姑娘是朋友……”
薛南淮斜倚著桌案，漫不經心道，“那是你，我從未將她當朋友。”
“那你……”
正在這時，璟皓拓已經按捺不住，開口問道，“父皇，顧小姐的畫作到底如何？兒臣等人也想見識見識。”
皇上這才收回目光，擺了下手，“給諸位愛卿看看吧！”
聶公公應是，將顧靈霄的畫卷展開，一張古樸的風景圖立刻展現在眾人面前。
比起方才的鮮艷色彩，這幅畫就顯得太過素淡了，宣紙著墨，再簡單不過的色調，畫中群山連綿起伏做了遠景，潺潺的清水圍繞在山間由遠及近的蔓延在畫紙之上，最近的地方似是一方無垠的平原，一匹駿馬在平原處揚蹄奔馳，馬鞍上坐著身著寒衣鐵甲的將士，正向著遠處的山脈努力前行。
最引人矚目的是清泉之上，一顆晶瑩剔透的寶珠迸射光華，在柔光下沁上了一層水潤的浮光。
此畫層次分明，線條明朗，筆鋒揮揚灑脫，只可惜留白太多，顯得有點空曠，說是山水畫又不是，說是風景圖更是有點牽強，意境看似高遠，卻讓人琢磨不出意圖，仿佛是另辟蹊蹺，實在不好評價，可就是這樣一幅畫卻讓人產生了一種波瀾大氣之感，比起小女兒家畫的花花草草，確實更有意味。
元晴看著這副奇奇怪怪的黑白畫卷，實在瞧不上眼，自然是覺得自己的畫更為突出，毫無可比性。
“顧小姐，這就是你為皇上舅舅作的畫？”
“沒錯，此畫正是臣女顧靈霄獻給皇上的壽禮，恭祝皇上萬福金安。”顧靈霄開口，聲音清明悅耳。
元晴輕蔑一笑，坐臺上的璟皓拓也接過話去，“顧小姐，你送給父皇的作品本王怎麽看不明白，這山山水水的畫的何物呀？”
顧靈霄笑著看過去，“咦？王爺，我畫的什麽您看不出來嗎？”
璟皓拓嗤聲笑道，“本殿應該看出來嗎？恕本殿直言，顧小姐雖然容色傾城，但這才藝畫作……嗯，此畫雖看似大氣磅礴，實則也無甚意境，說投機取巧怕侮辱了顧小姐，但論起畫意、筆觸此畫果然如顧世子說的那般難登大雅。但顧小姐初歸京，在無人指點的情況下做出此畫也可以理解，以後勤學苦練就是了，你的良苦用心想必父皇能理解的。”
顧靈霄輕咳一聲，嘆息道，“哎，臣女從北府一路進京，聽聞最多的就是民間百姓對博碩王的讚揚，今日一見，博碩王果然憂國憂民，處處為他人著想啊！”
“哦？顧小姐的意思本王怎麽聽不明白。”璟皓拓語氣不善道。
“是這樣的，臣女方才已經直言畫藝不精了，此番獻花只是懷著誠摯之心為皇上壽宴獻藝，現在畫品呈上了，皇上還沒開口，博碩王到先為皇上報不平了，這可不就是事事為皇上分憂嗎！”顧靈霄笑著說。
她可聽說皇上在位期間最忌諱為君分憂的兒子，顧靈霄也只是想試探一下真偽，看看諸位的反應。
果不其然，所有人屏息靜氣，緊緊盯著皇上臉上神情。
哪知皇上倒是反應不大，璟皓拓卻立刻繃緊了面容，“顧小姐又為何要曲解本王的意思，莫說本殿看不出，你可以隨便問問在座的哪位可以看明白顧小姐畫中的用意？ ”
顧靈霄盈盈一樂，“皇上，臣女想鬥膽一問，在場有沒有哪位娘娘、殿下和大人明白臣女畫中的意思。”
“自然可以了，”皇上點頭，帶著三分並不真切的笑意問，“諸位有誰看明白顧丫頭畫中意欲表達的意境了？”
在座大臣無人出聲，顧靈霄盈盈笑著，也不覺尷尬。
皇上掃了一眼，而後笑著看向旁邊的葉皇後，“皇後，你是一國之母，既然沒人敢講，你就先說說吧。”
葉皇後不敢推辭，對著畫卷看了一會，從容開了口，“此畫有山水、戰馬和將士，臣妾以為顧小姐這副畫作是想表達邊關將士連年作戰後榮歸故裏的辛勞吧？”
皇上又饒有興趣對著畫卷看了看，“顧丫頭，皇後說的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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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差點冷落了顧丫頭，快，將顧家丫頭的畫拿來給朕看看！”
“是。”
聶公公將顧靈霄的畫呈上去，皇上興致勃勃的拿來看了一眼，面上的笑容凝住，神色有些奇異，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總之沒有龍顏大悅之意。
元晴一見皇上的表情，心中竊喜，鄉下來的果然是爛泥扶不上墻的，才藝方面自己雖然沒信心比祁妤她們好，但比起眼前這位毫無根基的顧小姐還是沒壓力，看她方才故作鎮定的模樣還以為她真會作畫，現在看來……呵，一會她倒要看看她如何出醜又打算如何蒙混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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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皓昶也許久不見父皇看副畫都能見出這番嚴肅的表情，心頭略有些不安，卻被他平靜的面容按捺下來，端起酒盞抿了一口。
“緊張啦？”薛南淮似笑非笑。
璟皓昶搖了搖頭。
“放松點，你手心都出汗了吧！”薛南淮提起酒杯，飲了口酒。
“阿霄姑娘在北府該是沒有師從，與元小姐比試實在不公平。”璟皓昶如實說道。
薛南淮笑看著他，“五殿下呀，你有時候的想法可真夠驚世駭俗的，這世上有絕對公平的事嗎？你在這錦衣玉食美酒佳肴的，早忘了宮外還有人吃不上飯餓著肚子吧。世間之人比的就是實力，要公平做什麽？能當飯吃啊？”
璟皓拓眉目微蹙，“我以為你與阿霄姑娘是朋友……”
薛南淮斜倚著桌案，漫不經心道，“那是你，我從未將她當朋友。”
“那你……”
正在這時，璟皓拓已經按捺不住，開口問道，“父皇，顧小姐的畫作到底如何？兒臣等人也想見識見識。”
皇上這才收回目光，擺了下手，“給諸位愛卿看看吧！”
聶公公應是，將顧靈霄的畫卷展開，一張古樸的風景圖立刻展現在眾人面前。
比起方才的鮮艷色彩，這幅畫就顯得太過素淡了，宣紙著墨，再簡單不過的色調，畫中群山連綿起伏做了遠景，潺潺的清水圍繞在山間由遠及近的蔓延在畫紙之上，最近的地方似是一方無垠的平原，一匹駿馬在平原處揚蹄奔馳，馬鞍上坐著身著寒衣鐵甲的將士，正向著遠處的山脈努力前行。
最引人矚目的是清泉之上，一顆晶瑩剔透的寶珠迸射光華，在柔光下沁上了一層水潤的浮光。
此畫層次分明，線條明朗，筆鋒揮揚灑脫，只可惜留白太多，顯得有點空曠，說是山水畫又不是，說是風景圖更是有點牽強，意境看似高遠，卻讓人琢磨不出意圖，仿佛是另辟蹊蹺，實在不好評價，可就是這樣一幅畫卻讓人產生了一種波瀾大氣之感，比起小女兒家畫的花花草草，確實更有意味。
元晴看著這副奇奇怪怪的黑白畫卷，實在瞧不上眼，自然是覺得自己的畫更為突出，毫無可比性。
“顧小姐，這就是你為皇上舅舅作的畫？”
“沒錯，此畫正是臣女顧靈霄獻給皇上的壽禮，恭祝皇上萬福金安。”顧靈霄開口，聲音清明悅耳。
元晴輕蔑一笑，坐臺上的璟皓拓也接過話去，“顧小姐，你送給父皇的作品本王怎麽看不明白，這山山水水的畫的何物呀？”
顧靈霄笑著看過去，“咦？王爺，我畫的什麽您看不出來嗎？”
璟皓拓嗤聲笑道，“本殿應該看出來嗎？恕本殿直言，顧小姐雖然容色傾城，但這才藝畫作……嗯，此畫雖看似大氣磅礴，實則也無甚意境，說投機取巧怕侮辱了顧小姐，但論起畫意、筆觸此畫果然如顧世子說的那般難登大雅。但顧小姐初歸京，在無人指點的情況下做出此畫也可以理解，以後勤學苦練就是了，你的良苦用心想必父皇能理解的。”
顧靈霄輕咳一聲，嘆息道，“哎，臣女從北府一路進京，聽聞最多的就是民間百姓對博碩王的讚揚，今日一見，博碩王果然憂國憂民，處處為他人著想啊！”
“哦？顧小姐的意思本王怎麽聽不明白。”璟皓拓語氣不善道。
“是這樣的，臣女方才已經直言畫藝不精了，此番獻花只是懷著誠摯之心為皇上壽宴獻藝，現在畫品呈上了，皇上還沒開口，博碩王到先為皇上報不平了，這可不就是事事為皇上分憂嗎！”顧靈霄笑著說。
她可聽說皇上在位期間最忌諱為君分憂的兒子，顧靈霄也只是想試探一下真偽，看看諸位的反應。
果不其然，所有人屏息靜氣，緊緊盯著皇上臉上神情。
哪知皇上倒是反應不大，璟皓拓卻立刻繃緊了面容，“顧小姐又為何要曲解本王的意思，莫說本殿看不出，你可以隨便問問在座的哪位可以看明白顧小姐畫中的用意？ ”
顧靈霄盈盈一樂，“皇上，臣女想鬥膽一問，在場有沒有哪位娘娘、殿下和大人明白臣女畫中的意思。”
“自然可以了，”皇上點頭，帶著三分並不真切的笑意問，“諸位有誰看明白顧丫頭畫中意欲表達的意境了？”
在座大臣無人出聲，顧靈霄盈盈笑著，也不覺尷尬。
皇上掃了一眼，而後笑著看向旁邊的葉皇後，“皇後，你是一國之母，既然沒人敢講，你就先說說吧。”
葉皇後不敢推辭，對著畫卷看了一會，從容開了口，“此畫有山水、戰馬和將士，臣妾以為顧小姐這副畫作是想表達邊關將士連年作戰後榮歸故裏的辛勞吧？”
皇上又饒有興趣對著畫卷看了看，“顧丫頭，皇後說的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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