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挑撥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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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晴怯生生的看著她，“顧小姐對不起，今日若非祁妤咄咄相逼，我也不想……”
“行了，別說這個了，”看著她嚶嚶唧唧，像是說錯話一般的模樣，顧靈霄連忙擺手，再說她都快吐了，“我就是好奇元晴小姐何出此言？怎麽就覺得我對二殿下有愛慕之心了？”
祁妤也轉過目光，也想聽聽元晴怎麽解釋。
元晴螓首，用帕子拭了拭淚珠，輕聲道，“京都相傳，顧小姐被召入京城是待嫁五殿下的，但自顧小姐進京以來，對此狀姻緣只字未提，即使有人問起也會連連否認。”
顧靈霄點頭，好笑道，“這倒沒錯！我從北府趕往京城是皇上的意思，但自我進京後，皇上從未有賜婚的旨意傳到侯府，我只是一身白衣的小女子，怎敢妄自揣測聖意，難道要仗著市井的那些流言蜚語就認定自己是五殿下的未婚妻嗎？怕是不能 ！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難道元小姐就憑這點就認為我心儀的是二殿下？容我問一句，京都的女子都是這麽奇怪的邏輯嗎？”
“並不是這些，”元晴搖首，欲語還休，“算了，是我多言了。”
顧靈霄嘆了口氣，“沒關系元小姐，有啥話你就講，你這樣說到一半，讓我很尷尬呀！”
朱紋惜秀眉微蹙，對於元晴的態度也有些反感，“元小姐，都說京門閨秀要謹言慎行，你今日在宮中言及這些秘事，傷及到靈霄妹妹的名譽，也涉及到博碩王和祁小姐的婚事，現在又閉口不言委實不妥。所以，你有什麽話不妨直說出來吧，免得將這些誤會代入我們姐妹之間。”
朱紋惜雖說身體羸弱，卻在京門閨秀中有一定的話語權。
誰都知道朱太尉是當朝的肱骨之臣，太尉府在多年的黨派紛爭中一直處於中立，從不偏袒葉氏、常氏任何一家，換句話說太尉府是只聽從皇上一人，而朱家效忠的是皇權，一向沒有不二之心，這也是令各黨派各家最安心的一點。
“好。既是這樣，我說出來，顧小姐不要怪罪我。”
呵呵噠……
“你說。”顧靈霄挑眉，笑容可掬。
“顧小姐可還記得大概一月前，你在入京途中經過了青州。”
顧靈霄想也不想的點點頭，“嗯，是有這麽回事，經過青州怎麽了？”
“顧小姐途徑青州的時候恰巧二殿下與五殿下的車駕也經過青州？”元晴已將方才的怯懦的表情掩去，目色十分平靜。
“嗯，好像是。”顧靈霄掀了掀眼皮。
元晴目光從她身上挪開，看向祁妤、朱紋惜等人，“二表哥在青州曾遇刺，想必各位都聽說過吧？”
“是呢，肯定聽說了！元小姐想說啥不妨一口氣說完吧，大家餓著肚子，都挺著急的，沒必要的互動就免了吧！”顧靈霄大咧咧捏了一把瓜子，邊磕邊說。
元晴輕薄的粉唇微微沈下，又繼續道，“當日，二表哥不止在青州街頭遇到刺客，還在當地藝館中出了點小狀況，我聽說在藝館裏邀請二表哥的人正是顧小姐。”
祁妤猝然轉首，眼神迸發驚異和寒光。
顧靈霄皺了下眉，好笑的問，“元小姐這些都是聽誰說的？先不說謠傳這些事的人是何居心，就這等無稽之談，以元小姐的的才智不至於被蒙騙吧！在入京之前，我與二殿下根本不相識，第一次得見尊容，還是幸蒙太後召見，我沒記錯的話當時祁小姐也是在場的，現在竟被元小姐指認在青州私會，這話從何說起啊？”
“對呀，元姐姐，我聽說顧姐姐是一直住在北府的，博碩王這幾年在東周親征，他們如何會相識？珊兒也不明白。”常珊偏著小腦袋問道。
顧靈霄點點頭，暗地點了個讚，別看人家常府女兒小小年紀，邏輯還是沒跑偏的，大家大勢的教育就是不一樣。
元晴張了張嘴又闔上，好像有什麽難言之隱，正斟酌著如何描述。
“元小姐，還請你把話講明白些。二殿下王爵在身，並非等閑人物，這樣一頂帽子扣下來，我也是怕被誤會的。”顧靈霄嘆道，“若只是有心之人捏造的謠言，元小姐也能輕信的話，那……”
“怎會是謠言，是表哥親口告訴我的。”元晴一抖削肩，脫口而出。
“哦？”顧靈霄驚訝的眨眨眼，“二殿下告訴你？元小姐會不會記錯了？第一，還是那句話，我同二殿下並沒有交情。第二，二殿下什麽身份，怎可能不顧名譽去藝坊那種不入流的地方。第三，就算前兩點的事都破天荒的發生了，二殿下也不會親口告訴元小姐你吧？我沒記錯的話，元小姐和博碩王殿下只是表兄妹吧，關系到何等程度才能談論這種話題？”
元晴臉頰一熱，局促的摸了摸鼻子，“你……我同表哥只是兄妹情義，二表哥自幼便對我愛護有加，怎麽到了顧小姐口中成了……成了……”
“哦哦，”顧靈霄拖著長音直點頭，“自幼愛護有加啊，那二殿下同元小姐也算青梅竹馬了，倒是我沒搞清楚情況了！二殿下有璟暄公主這等身份的親妹妹，也有年幼心儀的未婚妻，卻將自己的私事說與元小姐聽，足可見是‘兄妹’情深了！”
祁妤一雙粉拳握在飛揚漂浮的雲袖之下，雙唇緊咬都有些泛白，就連一向平靜的氣息都變得急促起來，想必若此時不是在宮中，她早伸出鋒利的爪牙撲向她和元晴了。
顧靈霄嘆息。
其實這個丞相千金往日還是有幾分閨閣女子的底蘊的，就是不知這一貫溫婉嫻靜的女子怎麽一遇到有關二殿下的事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呢！
都說用情至深的女子會變得不可理喻，上一世的自己兢兢業業，閑暇時也就舔屏看看美男，根本不屑談戀愛，這一世想痛痛快快的愛一場吧，也不得不考慮這個問題，都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是真的嗎？不知道未來的自己會不會也變得這樣？
正想著，元晴便局促的開口打斷，咄咄逼人，“顧小姐這麽說是在挑撥我同祁妤的關系嗎？二表哥屬下所講與二表哥所講又有何分別！的確不是二表哥親口對我說的，但卻是二表哥麾下徐先生所講。顧小姐有心思讓妤兒誤會於我，倒不如想想如何與妤兒解釋青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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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別說這個了，”看著她嚶嚶唧唧，像是說錯話一般的模樣，顧靈霄連忙擺手，再說她都快吐了，“我就是好奇元晴小姐何出此言？怎麽就覺得我對二殿下有愛慕之心了？”
祁妤也轉過目光，也想聽聽元晴怎麽解釋。
元晴螓首，用帕子拭了拭淚珠，輕聲道，“京都相傳，顧小姐被召入京城是待嫁五殿下的，但自顧小姐進京以來，對此狀姻緣只字未提，即使有人問起也會連連否認。”
顧靈霄點頭，好笑道，“這倒沒錯！我從北府趕往京城是皇上的意思，但自我進京後，皇上從未有賜婚的旨意傳到侯府，我只是一身白衣的小女子，怎敢妄自揣測聖意，難道要仗著市井的那些流言蜚語就認定自己是五殿下的未婚妻嗎？怕是不能 ！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難道元小姐就憑這點就認為我心儀的是二殿下？容我問一句，京都的女子都是這麽奇怪的邏輯嗎？”
“並不是這些，”元晴搖首，欲語還休，“算了，是我多言了。”
顧靈霄嘆了口氣，“沒關系元小姐，有啥話你就講，你這樣說到一半，讓我很尷尬呀！”
朱紋惜秀眉微蹙，對於元晴的態度也有些反感，“元小姐，都說京門閨秀要謹言慎行，你今日在宮中言及這些秘事，傷及到靈霄妹妹的名譽，也涉及到博碩王和祁小姐的婚事，現在又閉口不言委實不妥。所以，你有什麽話不妨直說出來吧，免得將這些誤會代入我們姐妹之間。”
朱紋惜雖說身體羸弱，卻在京門閨秀中有一定的話語權。
誰都知道朱太尉是當朝的肱骨之臣，太尉府在多年的黨派紛爭中一直處於中立，從不偏袒葉氏、常氏任何一家，換句話說太尉府是只聽從皇上一人，而朱家效忠的是皇權，一向沒有不二之心，這也是令各黨派各家最安心的一點。
“好。既是這樣，我說出來，顧小姐不要怪罪我。”
呵呵噠……
“你說。”顧靈霄挑眉，笑容可掬。
“顧小姐可還記得大概一月前，你在入京途中經過了青州。”
顧靈霄想也不想的點點頭，“嗯，是有這麽回事，經過青州怎麽了？”
“顧小姐途徑青州的時候恰巧二殿下與五殿下的車駕也經過青州？”元晴已將方才的怯懦的表情掩去，目色十分平靜。
“嗯，好像是。”顧靈霄掀了掀眼皮。
元晴目光從她身上挪開，看向祁妤、朱紋惜等人，“二表哥在青州曾遇刺，想必各位都聽說過吧？”
“是呢，肯定聽說了！元小姐想說啥不妨一口氣說完吧，大家餓著肚子，都挺著急的，沒必要的互動就免了吧！”顧靈霄大咧咧捏了一把瓜子，邊磕邊說。
元晴輕薄的粉唇微微沈下，又繼續道，“當日，二表哥不止在青州街頭遇到刺客，還在當地藝館中出了點小狀況，我聽說在藝館裏邀請二表哥的人正是顧小姐。”
祁妤猝然轉首，眼神迸發驚異和寒光。
顧靈霄皺了下眉，好笑的問，“元小姐這些都是聽誰說的？先不說謠傳這些事的人是何居心，就這等無稽之談，以元小姐的的才智不至於被蒙騙吧！在入京之前，我與二殿下根本不相識，第一次得見尊容，還是幸蒙太後召見，我沒記錯的話當時祁小姐也是在場的，現在竟被元小姐指認在青州私會，這話從何說起啊？”
“對呀，元姐姐，我聽說顧姐姐是一直住在北府的，博碩王這幾年在東周親征，他們如何會相識？珊兒也不明白。”常珊偏著小腦袋問道。
顧靈霄點點頭，暗地點了個讚，別看人家常府女兒小小年紀，邏輯還是沒跑偏的，大家大勢的教育就是不一樣。
元晴張了張嘴又闔上，好像有什麽難言之隱，正斟酌著如何描述。
“元小姐，還請你把話講明白些。二殿下王爵在身，並非等閑人物，這樣一頂帽子扣下來，我也是怕被誤會的。”顧靈霄嘆道，“若只是有心之人捏造的謠言，元小姐也能輕信的話，那……”
“怎會是謠言，是表哥親口告訴我的。”元晴一抖削肩，脫口而出。
“哦？”顧靈霄驚訝的眨眨眼，“二殿下告訴你？元小姐會不會記錯了？第一，還是那句話，我同二殿下並沒有交情。第二，二殿下什麽身份，怎可能不顧名譽去藝坊那種不入流的地方。第三，就算前兩點的事都破天荒的發生了，二殿下也不會親口告訴元小姐你吧？我沒記錯的話，元小姐和博碩王殿下只是表兄妹吧，關系到何等程度才能談論這種話題？”
元晴臉頰一熱，局促的摸了摸鼻子，“你……我同表哥只是兄妹情義，二表哥自幼便對我愛護有加，怎麽到了顧小姐口中成了……成了……”
“哦哦，”顧靈霄拖著長音直點頭，“自幼愛護有加啊，那二殿下同元小姐也算青梅竹馬了，倒是我沒搞清楚情況了！二殿下有璟暄公主這等身份的親妹妹，也有年幼心儀的未婚妻，卻將自己的私事說與元小姐聽，足可見是‘兄妹’情深了！”
祁妤一雙粉拳握在飛揚漂浮的雲袖之下，雙唇緊咬都有些泛白，就連一向平靜的氣息都變得急促起來，想必若此時不是在宮中，她早伸出鋒利的爪牙撲向她和元晴了。
顧靈霄嘆息。
其實這個丞相千金往日還是有幾分閨閣女子的底蘊的，就是不知這一貫溫婉嫻靜的女子怎麽一遇到有關二殿下的事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呢！
都說用情至深的女子會變得不可理喻，上一世的自己兢兢業業，閑暇時也就舔屏看看美男，根本不屑談戀愛，這一世想痛痛快快的愛一場吧，也不得不考慮這個問題，都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是真的嗎？不知道未來的自己會不會也變得這樣？
正想著，元晴便局促的開口打斷，咄咄逼人，“顧小姐這麽說是在挑撥我同祁妤的關系嗎？二表哥屬下所講與二表哥所講又有何分別！的確不是二表哥親口對我說的，但卻是二表哥麾下徐先生所講。顧小姐有心思讓妤兒誤會於我，倒不如想想如何與妤兒解釋青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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