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有關餘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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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皇上屬意要給五殿下和顧家大小姐賜婚，但兩人不是都剛回京沒多久嗎？怎麽好像很熟絡的樣子？都可以擋酒了？
顧靈霄輕咳了兩聲，“五殿下，您和幾位殿下用過膳了？”
“嗯，用過了，”璟皓昶輕描淡寫道，“前幾日父皇找我說了些事情，我正好要與你談談，可否借一步說話？”
“當然。”顧靈霄等的就是這句話，自然迫不及待的點頭，。
“那眾位公子吃好喝好吧！我大哥不勝酒力，今日為了招待各位已經做了一番功課了，眼下既然是三巡已過，眾位若是再欺負我大哥，我這做妹妹的可不答應了，若覺得招待不周，可以來找我，靈霄奉陪到底。”
“哈哈哈， 瞧顧妹妹說的，以妹妹這身份和酒量，誰敢讓你作陪我李夷第一個不答應！妹妹放心吧，我等感謝顧兄款待還來不及，怎麽會為難他！”李夷大笑說道。
“好，那就謝謝李公子了，”顧靈霄話中帶笑，“靈霄先告辭了，眾位請便。”
與眾賓客打了聲招呼，顧靈霄便隨著璟皓昶離開了前廳的宴席，一出眾人的視線，她便拉住璟皓昶，“你怎麽過來了？元晴醒了嗎？”
“醒了，剛服下藥，二哥和四哥在那裏，我稱有事與你談，過來找你。”
“嗯，醒了就行，”顧靈霄點頭，笑著問，“那你吃飽了嗎？我還沒吃，你跟我來。”
她帶著璟皓昶後花園的小廚房，指著擺在案上的佳肴道，“今日備的菜挺多，這些都沒動過，還熱著，咱們在這兒吃點吧，也圖個清靜。”
“我吃好了，你也應酬了大半天，快吃點東西吧。”璟皓昶低笑了一聲，擡手幫她布菜。
顧靈霄揮退了下人，看著自己身邊這個溫潤如玉，如詩如畫一般的謫仙公子忙乎著，不禁感嘆自己審美有問題，放著這麽完美的暖男，幹嘛對個腹黑男感興趣！
“在想什麽？”
“沒什麽，”顧靈霄笑著說，“第一次請你來府上做客，倒讓你換了三回地方用膳，還真怪過意不去的。”
“顧府大廚的水準我是領教過的，放心，我不會餓著肚子，你快先吃些。”
顧靈霄不跟他見外，也不再推辭了，提筷狼吞虎咽的吃了幾口，才擡頭問道，“你這幾日是被皇上關在宮裏了？”
“算是吧！”璟皓昶無奈道，“父皇對我下了禁令，若不是今日宴席是為你舉辦的，怕是如今也無法出宮。”
“怎麽還有我的事？”顧靈霄苦笑，“皇上那日找你談話到底說了什麽？不會是剛給博碩王賜了婚，又想到你了吧！”
“也不全是，父皇只是詢問了我的意思，”璟皓昶說，“聽起來更像是試探。”
“試探？”顧靈霄眨了眨眼，“那你怎麽回覆皇上的？”
璟皓昶搖首道，“搪塞著應付過去，反正如今他也沒有賜婚想法，就算要賜婚，二哥之後，最先要考慮婚事的是四哥，而不是我。所以，我現在無論是求娶還是推拒，都會起到反作用，只能是先應付過去。”
顧靈霄一琢磨也對，讚同的說，“也是啊！四殿下也年歲不小了，又有常家這種鐘鳴鼎食的大家族做靠山，若選正妻，該是選模樣好、家世好的姑娘，博碩王娶了丞相府小姐，你四哥該不會差了，那他打算娶誰？有中意的了？”
璟皓昶坐直了身子，耐心道，“父皇和常貴妃本來都為他看好太尉府的朱小姐，可是朱小姐的身體情況…哎……”
說到朱紋惜，顧靈霄嘆了嘆，托腮道，“今日宴會我給朱紋惜發了請帖，但也沒見著她，我還沒來得及問問朱公子，紋惜姐姐是不是又因為身體有恙出不了府了。”
“應該也不全是因為身體問題，”璟皓昶正了神色，“幾日後的萬壽節，父皇指名點姓的邀請朱小姐入宮，想來朱太尉沒讓朱小姐參加今日的宴請，該是在調理身體，為幾日後的面聖做準備。”
顧靈霄面露驚駭之色，“皇上也要見朱紋惜？”
璟皓昶點頭。
顧靈霄哭笑不得，“看來你父皇真是要給兒子選媳婦了，他老人家也指名點姓要我去面聖。元芳，你怎麽看？”
璟皓昶寬慰笑了笑，“你不必緊張，父皇寬仁，還是很好相處的。”
顧靈霄當然不會緊張，她樂陶陶的撇了撇嘴，玩笑道，“都說伴君如伴虎，沒聽說哪位皇帝好說話的！”
璟皓昶原本當了真，見她樂呵的模樣便也松了神色，還不忘囑咐，“這話可不要亂講，”須臾才悵惘道，“父皇對臣對子必定是嚴厲的，但對你們這種待字閨中的小姑娘還是很平易近人的。”
“呵呵，但願吧，”顧靈霄渾然不在意，皇上也是人，又有什麽不好相處的，她又沒招惹皇上，皇上還能怎麽針對她！
不過……
顧靈霄躊躇了片刻，下面的話不知從哪問起，“你前幾日進宮是為了薛南淮的事？”
璟皓昶眉梢輕輕一動，“是。那日從十二星移陣出來，他便冒然入宮，我擔心不妥，便也隨著入了宮，畢竟此事關系重大，父皇心中也有計較。”
“然後呢？”
“他是如何入宮你該是也聽說了？”璟皓昶問。
顧靈霄點頭。
“我入宮的時候，他已經昏睡過去，父皇請來當年診脈的沈太醫給他醫治，同你一樣，是吸入陣內瘴氣過多所致。他服下藥便醒了過來，父皇把我支出去，與他單獨談了一會兒，具體談了些什麽，我就不知曉了。”璟皓昶如實道。
顧靈霄若有所思。
“不過，第二日我聽說父皇又去了他安寢的匯文殿，這次出來，父皇神色很不好，我派人去太醫院打聽一番。見沈太醫開下的藥方中都是些驅餘毒的名貴藥材。”
“餘毒？”顧靈霄凝眉，驟然出聲打斷了他，“是半月前的？”
“你怎麽知曉？”璟皓昶面露驚訝。
顧靈霄深思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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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靈霄輕咳了兩聲，“五殿下，您和幾位殿下用過膳了？”
“嗯，用過了，”璟皓昶輕描淡寫道，“前幾日父皇找我說了些事情，我正好要與你談談，可否借一步說話？”
“當然。”顧靈霄等的就是這句話，自然迫不及待的點頭，。
“那眾位公子吃好喝好吧！我大哥不勝酒力，今日為了招待各位已經做了一番功課了，眼下既然是三巡已過，眾位若是再欺負我大哥，我這做妹妹的可不答應了，若覺得招待不周，可以來找我，靈霄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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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眾賓客打了聲招呼，顧靈霄便隨著璟皓昶離開了前廳的宴席，一出眾人的視線，她便拉住璟皓昶，“你怎麽過來了？元晴醒了嗎？”
“醒了，剛服下藥，二哥和四哥在那裏，我稱有事與你談，過來找你。”
“嗯，醒了就行，”顧靈霄點頭，笑著問，“那你吃飽了嗎？我還沒吃，你跟我來。”
她帶著璟皓昶後花園的小廚房，指著擺在案上的佳肴道，“今日備的菜挺多，這些都沒動過，還熱著，咱們在這兒吃點吧，也圖個清靜。”
“我吃好了，你也應酬了大半天，快吃點東西吧。”璟皓昶低笑了一聲，擡手幫她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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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麽？”
“沒什麽，”顧靈霄笑著說，“第一次請你來府上做客，倒讓你換了三回地方用膳，還真怪過意不去的。”
“顧府大廚的水準我是領教過的，放心，我不會餓著肚子，你快先吃些。”
顧靈霄不跟他見外，也不再推辭了，提筷狼吞虎咽的吃了幾口，才擡頭問道，“你這幾日是被皇上關在宮裏了？”
“算是吧！”璟皓昶無奈道，“父皇對我下了禁令，若不是今日宴席是為你舉辦的，怕是如今也無法出宮。”
“怎麽還有我的事？”顧靈霄苦笑，“皇上那日找你談話到底說了什麽？不會是剛給博碩王賜了婚，又想到你了吧！”
“也不全是，父皇只是詢問了我的意思，”璟皓昶說，“聽起來更像是試探。”
“試探？”顧靈霄眨了眨眼，“那你怎麽回覆皇上的？”
璟皓昶搖首道，“搪塞著應付過去，反正如今他也沒有賜婚想法，就算要賜婚，二哥之後，最先要考慮婚事的是四哥，而不是我。所以，我現在無論是求娶還是推拒，都會起到反作用，只能是先應付過去。”
顧靈霄一琢磨也對，讚同的說，“也是啊！四殿下也年歲不小了，又有常家這種鐘鳴鼎食的大家族做靠山，若選正妻，該是選模樣好、家世好的姑娘，博碩王娶了丞相府小姐，你四哥該不會差了，那他打算娶誰？有中意的了？”
璟皓昶坐直了身子，耐心道，“父皇和常貴妃本來都為他看好太尉府的朱小姐，可是朱小姐的身體情況…哎……”
說到朱紋惜，顧靈霄嘆了嘆，托腮道，“今日宴會我給朱紋惜發了請帖，但也沒見著她，我還沒來得及問問朱公子，紋惜姐姐是不是又因為身體有恙出不了府了。”
“應該也不全是因為身體問題，”璟皓昶正了神色，“幾日後的萬壽節，父皇指名點姓的邀請朱小姐入宮，想來朱太尉沒讓朱小姐參加今日的宴請，該是在調理身體，為幾日後的面聖做準備。”
顧靈霄面露驚駭之色，“皇上也要見朱紋惜？”
璟皓昶點頭。
顧靈霄哭笑不得，“看來你父皇真是要給兒子選媳婦了，他老人家也指名點姓要我去面聖。元芳，你怎麽看？”
璟皓昶寬慰笑了笑，“你不必緊張，父皇寬仁，還是很好相處的。”
顧靈霄當然不會緊張，她樂陶陶的撇了撇嘴，玩笑道，“都說伴君如伴虎，沒聽說哪位皇帝好說話的！”
璟皓昶原本當了真，見她樂呵的模樣便也松了神色，還不忘囑咐，“這話可不要亂講，”須臾才悵惘道，“父皇對臣對子必定是嚴厲的，但對你們這種待字閨中的小姑娘還是很平易近人的。”
“呵呵，但願吧，”顧靈霄渾然不在意，皇上也是人，又有什麽不好相處的，她又沒招惹皇上，皇上還能怎麽針對她！
不過……
顧靈霄躊躇了片刻，下面的話不知從哪問起，“你前幾日進宮是為了薛南淮的事？”
璟皓昶眉梢輕輕一動，“是。那日從十二星移陣出來，他便冒然入宮，我擔心不妥，便也隨著入了宮，畢竟此事關系重大，父皇心中也有計較。”
“然後呢？”
“他是如何入宮你該是也聽說了？”璟皓昶問。
顧靈霄點頭。
“我入宮的時候，他已經昏睡過去，父皇請來當年診脈的沈太醫給他醫治，同你一樣，是吸入陣內瘴氣過多所致。他服下藥便醒了過來，父皇把我支出去，與他單獨談了一會兒，具體談了些什麽，我就不知曉了。”璟皓昶如實道。
顧靈霄若有所思。
“不過，第二日我聽說父皇又去了他安寢的匯文殿，這次出來，父皇神色很不好，我派人去太醫院打聽一番。見沈太醫開下的藥方中都是些驅餘毒的名貴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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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知曉？”璟皓昶面露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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