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包辦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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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靈霄無辜眨眼，“五殿下何意？”
“父皇並非只有我一個皇子，阿霄姑娘想要尋找合作對象又為何選中我？”璟皓昶輕笑，“大皇兄被封晉王，如今在封地汝南郡，三皇兄早夭，還有幾位皇弟年幼，即使他們不合適，卻還有實力最盛的二皇兄和四皇兄，他們一人有皇後和葉家坐鎮，另一人有常家做後臺，阿霄姑娘想要尋求助力，不覺得這兩位兄長更為合適？”他眼眸微微下垂，言語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自嘲。
“五殿下想聽實話嗎？”顧靈霄笑問。
“自然。”璟皓昶點頭。
顧靈霄沈吟片刻，才道，“我既然想與五殿下合作，就沒想過欺瞞與你。這麽說好了，二皇子和四皇子家族勢力再大，也是姓葉、姓常，與鎮北侯府沒有一個銅板的關系，兩人權利越大，越是看不上沒有我父親的鎮北侯府，即使日後形成合作關系，也保不準功成圓滿之時，將我們拋出去，畢竟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事情咱們都聽過不少。”她突然想起什麽，眨著眼問道，“不過話說回來，今天咱們的話你不會傳到你二哥四哥耳朵裏吧？”
璟皓昶失笑，“阿霄姑娘是這樣看我的？”剛剛才說信任、不欺瞞呢？
“嗯，我覺得也不會，”顧靈霄笑著點點頭，害人之人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那接著說，五殿下雖貴為皇子，但眼下處境卻與我們侯府有相似之處，說句冒昧的話，你和我能被皇上亂點鴛鴦譜的湊成對兒，可見咱們的處境一樣尷尬，所以，除了彼此，怕是沒有更合適的選擇。”
“阿霄姑娘認為父皇的賜婚是亂點鴛鴦譜？”璟皓昶突然擡眸問道。
“難道不是嗎？”這個時代雖然不追求什麽自由戀愛，但一次面都沒見過就要訂婚賜婚的，還不是亂點鴛鴦譜！？什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聽聽也就罷了，但一旦落在自己頭上，誰不腦袋大！
璟皓昶可不知顧靈霄想什麽，清澈的眸中隱隱可見少許的失落，“哦，原來，阿霄姑娘是這麽想的…”
等等，他那受挫的眼神是怎麽回事？顧靈霄揉揉眼，她可不會自戀的認為短短幾次見面能讓這個清冷優秀的少年喜歡上。
“五殿下，難道你這麽重口味，喜歡包辦婚姻？”
“什麽？”璟皓昶有些不解，卻沒等回答便掩去眸中神色，淡笑說道，“阿霄姑娘若是對賜婚不滿，我會在父皇下旨前想辦法解除婚約的，還請姑娘放心。”
君子也不過如此了，看著眼前松竹般挺拔白衣翩翩的少年，顧靈霄只覺得著實可惜，這可惜二字與個人情感無關，只為一個人的才華本領。
“這倒不急，五殿下還是考慮考慮我的提議吧，言盡於此，告辭啦！”顧靈霄一聲嘆息，拱拱手轉身。
璟皓昶也不方便多留，將她送出府外。
顧靈霄跳上馬車，回望了一眼還站在門口白衣磊落的少年，黑眸一動，突然輕笑道，“五殿下，我突然發現那薛南淮與你長的也有幾分像呢！哈哈，開個玩笑，走啦！”揮揮手，進了車廂，馬車揚塵而去。
從璟皓昶的住所出來，顧靈霄沒急著回府，反而打道往太尉府去，前幾日，朱紋惜便派人邀請她去府中做客， 恰巧趕上那日她要入宮見太後，便也沒去成，今日難得得空，她出門前特意帶了春日宴的邀請函，打算入府探望時親自給朱紋惜送過去。
到了太尉府，下人讓出一眼她的身份，沒經通報就被迎了進後院，朱紋惜正在花園散步，見顧靈霄前來忙迎了幾步，滿臉的喜色地拉住她，“顧小姐怎麽突然過來，也沒著人通秉一聲？”
顧靈霄沒答，反笑道，“朱小姐，你我也不是頭一次見面，一口一個小姐的，聽著不生分嗎？既是咱們姐妹投緣，若不嫌棄我喚你聲姐姐，你喚我聲妹妹可好？”
“自然好，”朱紋惜掩唇輕笑，“靈霄妹妹今日怎麽有空來看我？”
顧靈霄從袖中取出一張精致的請柬，遞過去。
朱紋惜疑惑接過，看了一眼，“顧府要辦春日宴會？”
顧靈霄點頭，“七日後顧府辦一場春日宴，不知姐姐可否賞臉？”
“一封請柬而已，還勞靈霄妹妹親自送來，妹妹的邀請，我自然是想去的，只是不知哥哥會不會準許…”朱紋惜輕笑，白皙的臉龐清麗動人卻帶著一絲遺憾。
顧靈霄想起她身體虛弱，已經很久沒出府，這才擡眸看向朱紋惜的臉龐，“紋惜姐姐的面色似乎紅潤了許多？不知身體近日來可曾改善？”
朱紋惜眉眼一彎，“多虧了妹妹的百靈，太醫說我氣色好多了，病情也有所緩解，再配合些湯藥，想來根治也不成問題。妹妹即使今日不來，過幾日我哥哥也定會去侯府拜謝。”
顧靈霄笑道，“說這些就生分了！我初到京都也沒什麽朋友，看到紋惜姐姐身體好了，我自然是歡喜了！”她倒是沒想到那老頭子的藥這麽神奇，早知多要幾顆，以防不時之需了。
“對妹妹來說是舉手之勞，對我來說卻是…”朱紋惜默了默，盈盈的眼底泛出一抹難言的情緒，她堅強的吸了吸鼻子，再擡眸，眼中以恢覆了柔意，“不說這些！我兄長一早便想拜謝靈霄妹妹了，今日恰巧哥哥也在府上，我帶你去見見哥哥吧！”
顧靈霄前一刻還沈寂在這扶風弱柳的女子略帶傷懷的眼神中，下一刻已被一只微涼如玉的柔荑牽住，漫步出了花園。
幹啥？見她兄長？有什麽好見的，上次已經見過了呀！
朱文琝雖未入仕，卻常被朱太尉帶在身邊，閱讀些文書公務，下人通報的時候，他正在通讀文書，聽聞顧府大小姐造訪的消息，立刻派下人將人迎到正廳，自己連書也來不及闔，便連忙趕過去。
顧靈霄已在廳中落座等候，見朱文琝趕來，起身一笑，“朱公子，又見面了！”
朱文琝這次很正式地拱手作了一輯，“顧姑娘，我這些時日正要去侯府道謝，因為事務纏身，耽擱了幾日，反倒讓姑娘跑一趟，實在失禮了！”
“朱公子嚴重了！”顧靈霄輕笑註視他。
其實上次到訪便有過一面之緣，只是當初急著離開也沒註意，今日再看，這位太尉長孫果然不凡，一身淡青色的長衫，清俊挺拔，不同於葉長安渾然天成的優雅氣質，也不同於璟皓昶的若水清流的君子之風，只是從容不迫，溫文爾雅，一看就是高門出身、教養極好的公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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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並非只有我一個皇子，阿霄姑娘想要尋找合作對象又為何選中我？”璟皓昶輕笑，“大皇兄被封晉王，如今在封地汝南郡，三皇兄早夭，還有幾位皇弟年幼，即使他們不合適，卻還有實力最盛的二皇兄和四皇兄，他們一人有皇後和葉家坐鎮，另一人有常家做後臺，阿霄姑娘想要尋求助力，不覺得這兩位兄長更為合適？”他眼眸微微下垂，言語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自嘲。
“五殿下想聽實話嗎？”顧靈霄笑問。
“自然。”璟皓昶點頭。
顧靈霄沈吟片刻，才道，“我既然想與五殿下合作，就沒想過欺瞞與你。這麽說好了，二皇子和四皇子家族勢力再大，也是姓葉、姓常，與鎮北侯府沒有一個銅板的關系，兩人權利越大，越是看不上沒有我父親的鎮北侯府，即使日後形成合作關系，也保不準功成圓滿之時，將我們拋出去，畢竟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事情咱們都聽過不少。”她突然想起什麽，眨著眼問道，“不過話說回來，今天咱們的話你不會傳到你二哥四哥耳朵裏吧？”
璟皓昶失笑，“阿霄姑娘是這樣看我的？”剛剛才說信任、不欺瞞呢？
“嗯，我覺得也不會，”顧靈霄笑著點點頭，害人之人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那接著說，五殿下雖貴為皇子，但眼下處境卻與我們侯府有相似之處，說句冒昧的話，你和我能被皇上亂點鴛鴦譜的湊成對兒，可見咱們的處境一樣尷尬，所以，除了彼此，怕是沒有更合適的選擇。”
“阿霄姑娘認為父皇的賜婚是亂點鴛鴦譜？”璟皓昶突然擡眸問道。
“難道不是嗎？”這個時代雖然不追求什麽自由戀愛，但一次面都沒見過就要訂婚賜婚的，還不是亂點鴛鴦譜！？什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聽聽也就罷了，但一旦落在自己頭上，誰不腦袋大！
璟皓昶可不知顧靈霄想什麽，清澈的眸中隱隱可見少許的失落，“哦，原來，阿霄姑娘是這麽想的…”
等等，他那受挫的眼神是怎麽回事？顧靈霄揉揉眼，她可不會自戀的認為短短幾次見面能讓這個清冷優秀的少年喜歡上。
“五殿下，難道你這麽重口味，喜歡包辦婚姻？”
“什麽？”璟皓昶有些不解，卻沒等回答便掩去眸中神色，淡笑說道，“阿霄姑娘若是對賜婚不滿，我會在父皇下旨前想辦法解除婚約的，還請姑娘放心。”
君子也不過如此了，看著眼前松竹般挺拔白衣翩翩的少年，顧靈霄只覺得著實可惜，這可惜二字與個人情感無關，只為一個人的才華本領。
“這倒不急，五殿下還是考慮考慮我的提議吧，言盡於此，告辭啦！”顧靈霄一聲嘆息，拱拱手轉身。
璟皓昶也不方便多留，將她送出府外。
顧靈霄跳上馬車，回望了一眼還站在門口白衣磊落的少年，黑眸一動，突然輕笑道，“五殿下，我突然發現那薛南淮與你長的也有幾分像呢！哈哈，開個玩笑，走啦！”揮揮手，進了車廂，馬車揚塵而去。
從璟皓昶的住所出來，顧靈霄沒急著回府，反而打道往太尉府去，前幾日，朱紋惜便派人邀請她去府中做客， 恰巧趕上那日她要入宮見太後，便也沒去成，今日難得得空，她出門前特意帶了春日宴的邀請函，打算入府探望時親自給朱紋惜送過去。
到了太尉府，下人讓出一眼她的身份，沒經通報就被迎了進後院，朱紋惜正在花園散步，見顧靈霄前來忙迎了幾步，滿臉的喜色地拉住她，“顧小姐怎麽突然過來，也沒著人通秉一聲？”
顧靈霄沒答，反笑道，“朱小姐，你我也不是頭一次見面，一口一個小姐的，聽著不生分嗎？既是咱們姐妹投緣，若不嫌棄我喚你聲姐姐，你喚我聲妹妹可好？”
“自然好，”朱紋惜掩唇輕笑，“靈霄妹妹今日怎麽有空來看我？”
顧靈霄從袖中取出一張精致的請柬，遞過去。
朱紋惜疑惑接過，看了一眼，“顧府要辦春日宴會？”
顧靈霄點頭，“七日後顧府辦一場春日宴，不知姐姐可否賞臉？”
“一封請柬而已，還勞靈霄妹妹親自送來，妹妹的邀請，我自然是想去的，只是不知哥哥會不會準許…”朱紋惜輕笑，白皙的臉龐清麗動人卻帶著一絲遺憾。
顧靈霄想起她身體虛弱，已經很久沒出府，這才擡眸看向朱紋惜的臉龐，“紋惜姐姐的面色似乎紅潤了許多？不知身體近日來可曾改善？”
朱紋惜眉眼一彎，“多虧了妹妹的百靈，太醫說我氣色好多了，病情也有所緩解，再配合些湯藥，想來根治也不成問題。妹妹即使今日不來，過幾日我哥哥也定會去侯府拜謝。”
顧靈霄笑道，“說這些就生分了！我初到京都也沒什麽朋友，看到紋惜姐姐身體好了，我自然是歡喜了！”她倒是沒想到那老頭子的藥這麽神奇，早知多要幾顆，以防不時之需了。
“對妹妹來說是舉手之勞，對我來說卻是…”朱紋惜默了默，盈盈的眼底泛出一抹難言的情緒，她堅強的吸了吸鼻子，再擡眸，眼中以恢覆了柔意，“不說這些！我兄長一早便想拜謝靈霄妹妹了，今日恰巧哥哥也在府上，我帶你去見見哥哥吧！”
顧靈霄前一刻還沈寂在這扶風弱柳的女子略帶傷懷的眼神中，下一刻已被一只微涼如玉的柔荑牽住，漫步出了花園。
幹啥？見她兄長？有什麽好見的，上次已經見過了呀！
朱文琝雖未入仕，卻常被朱太尉帶在身邊，閱讀些文書公務，下人通報的時候，他正在通讀文書，聽聞顧府大小姐造訪的消息，立刻派下人將人迎到正廳，自己連書也來不及闔，便連忙趕過去。
顧靈霄已在廳中落座等候，見朱文琝趕來，起身一笑，“朱公子，又見面了！”
朱文琝這次很正式地拱手作了一輯，“顧姑娘，我這些時日正要去侯府道謝，因為事務纏身，耽擱了幾日，反倒讓姑娘跑一趟，實在失禮了！”
“朱公子嚴重了！”顧靈霄輕笑註視他。
其實上次到訪便有過一面之緣，只是當初急著離開也沒註意，今日再看，這位太尉長孫果然不凡，一身淡青色的長衫，清俊挺拔，不同於葉長安渾然天成的優雅氣質，也不同於璟皓昶的若水清流的君子之風，只是從容不迫，溫文爾雅，一看就是高門出身、教養極好的公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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