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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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二人說話間，絲毫沒有註意到身後多了一個人。
寧光走路的腳步輕，加上也不想刻意驚動她倆，便安靜地守在了一旁。
在他看來，此次方燈燈仍舊沒有做出什麽讓人滿意的東西來。不過這也很正常，之前的尊上也是當她不存在，將她丟在這奇珍閣裏不聞不問。雖說她老是吵嚷著要展示自己的新作，可沒有人有空陪著她玩。大家都有更為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寧光發現聞箏倒是沒有露出半點不耐煩的情緒，所以方燈燈的膽子便越來越大。她拽著聞箏的袖子，“尊上，這些東西可有看得上眼的？您要的話，我隨時能給您做出一百個、一千個！”
聞箏尷尬，她又沒有修為，就算給她也用不了。
這時，寧光才悠悠開口，“燈燈，你有所不知，這些東西尊上都用不上。她現下沒有修為，所以你該考慮如何做一些能讓她這樣的人也能用上的殺人法器。”
聞箏被突然出現在身後的聲音嚇了一跳，這寧光，怎麽老是喜歡站在人身後說話！
方燈燈楞了一下，隨即用力點頭，“是！屬下遵命！”
“尊上，既然這裏也來過了，現在我就帶你去你日後休息的處所。”寧光朝聞箏拱手，態度恭謹。
聞箏只好同意。
出了奇珍閣，寧光沒有選擇禦劍飛行，反而是帶著聞箏認路。走過無數個亭臺樓閣後，才到了城中最為清幽的一處小院，上面掛著“清風苑”的牌匾。
裏面的竹林茂密，還有啾啾鳥鳴。
寧光一進入院內便開口，“這三日我會向長老稟明你要靜修，不論發生什麽，不要踏出此結界一步。除我以外的人也無法進入，你大可放心。我另有要事處理，暫時無法看管你了，我勸你不要動什麽別的心思。”
“好的。”聞箏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
他看聞箏這順從的模樣，微微一笑，“不對，還是得做好萬全準備。”
說罷，他起手，四個帶著猩紅的物件分別飛往東西南北四個方位，下一刻，暗紅色的光罩將整個清風苑籠罩其中。
“這是噬魂陣，若你不聽話，出來便會被陣中的邪物撕成碎片。”他那好看的鳳眼直勾勾地盯著聞箏，臉上的笑意卻讓人毛骨悚然，“這次，確定聽明白了？”
“……聽明白了！”聞箏大聲回答。
這寧光百分百有毛病！自己哪敢不聽啊！用得著這麽不信任自己嗎！
寧光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聞箏住進了清風苑的正殿，卻執意要單獨打地鋪在房間角落裏。自己冒名頂替已是死罪，再造次恐怕會死無葬身之地。她的要求僅僅是留個全屍，然後多活一天賺一天。就憑寧光這一個喜怒無常的人，他就算再強，也難以護她周全。況且在聞箏看來，最容易對她下殺手的，也非寧光莫屬。她怎麽敢把命放心交給他？
四處熟悉完畢後，寧光便扔給她一小袋幹糧和蜜餞。似乎是她這三天的口糧。聞箏也不提異議，餓不死就行了，還哪敢奢求每頓有熱乎飯菜吃呢？
雖說像是被軟禁，但寧光並沒限制她在清風苑內的自由。好在清風苑內很大，還有不少古書典籍，聞箏等寧光走後，便一頭栽進書房，試圖多了解一點這個世界的信息。
三長老房中，一弟子單膝跪地，雙手捧著一張小紙條，開口，“長老，有密報，請您過目。”
三長老正打坐，聽到這話睜開了眼睛，頷首後等待弟子將密報奉上。
閱讀完後，他神情凝重。
密報上說，謝昔玄似乎已動身前往離虛城了，目的是為了追殺重傷的魔尊。
離虛城的結界只能擋住修為中下的修仙者，像謝昔玄那種天賦異稟的劍修，都不需要揮劍就能破壞整個結界。三長老一時慌了神。
好在逍遙宗自詡名門正派，並不會像離虛城這樣一言不合就屠城。
若是魔尊真被謝昔玄所殺，只能怪他時運不濟！
三長老嘆了一口氣，“這幾日對外稱我閉關，不要讓外人進來擾我。另外通知離虛城內守衛，若不幸遇見謝昔玄，引他去找魔尊便是！自己作的孽便由他自己償還！”
弟子雙手抱拳領命。
這名弟子前腳剛走，三長老便傳訊與他交好的另外幾名長老，通知他們做好偷襲魔尊的準備。
必要的時候，他不介意幫謝昔玄一把。
離虛城早該易主了！
*
謝昔玄飛劍疾馳，只用了兩日便出現在離虛城的上空，他俯瞰地上僅如銅鏡大小的結界，手捏劍訣，一道金光便直直沖下，打在了那淡藍色的光罩上，給它開了個圓口。
他緩緩下落，輕而易舉地入了離虛城的內城。
他一身淡青色長袍，在一眾黑衣裏顯得格格不入。
一名眼尖的內城弟子先是沈迷於謝昔玄的美貌，等看清他淡青色長袍上的祥雲紋飾後，便如驚弓之鳥，四處逃竄，邊跑邊喊，“救命啊！逍遙宗的謝昔玄來啦！”
謝昔玄無語，心想自己什麽時候竟也享受了十惡不赦的大魔頭的待遇。
要知道，若他出現，應當是香包手帕盡數朝他拋來的，見著他就躲，這還真是頭一遭。
他才上前攔住一個面善的弟子，準備問路，結果人家直接顫巍巍地拍了一打疾行符在自己身上，飛速逃離。
見他伸手，幾名富有血性的離虛城弟子從四面八方拔劍而起，“謝昔玄，你敢傷魔尊！受死吧！”
謝昔玄輕輕往幾人之間空隙後撤去，避開了他們的攻擊，倒是他們自己技藝不精沒有收住氣勢，互相捅了幾刀。
“在下只來取紀策一人性命，不願傷及無辜。”他開口解釋，又補充道，“還望小兄弟告知魔尊下落。”
“……”幾人面面相覷，不顧身上淌出的汩汩鮮血，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
謝昔玄了然，只好拔出了他的劍。這把劍十分漂亮，劍柄通體晶瑩，泛著淡淡的青色，上面刻著盤踞的龍紋，栩栩如生。
這把劍名叫“問心”，是謝昔玄師父賜的名，目的是讓謝昔玄出劍時，多問他自己的內心，劍為何而出。
他似在威懾，又好像只是在欣賞他的愛劍。當劍尖指上對方眉間時，離虛城弟子才知道，謝昔玄準備動手了。
“魔尊她現在住在清風苑！”嚇破了膽的弟子高聲說道。
“可否麻煩帶個路？”謝昔玄並未收劍。
“這個恐怕做不到，寧光公子在一路上都布置了及其兇殘的陣法，若是我們去了，定是有去無回！”幾人默契地跪地磕頭。
謝昔玄疑惑地皺眉：何時魔尊竟要靠陣法保命了？是真的衰弱成這樣了還是有詐？
他收回劍，問清清風苑的地點便獨自前往。
謝昔玄的確遇到了離虛城弟子提到的陣法，但幾乎對他沒有起到任何作用，有幾個甚至只剩下殘缺的陣眼，就像是有人刻意暗中幫他掃除了阻礙。
他提高了警惕，站在離清風苑還有數百步距離的地點，通過明目訣看到了一個暗紅色的光罩，這是最高階的歸墟陣。
凡是闖入者，都會被撕成碎片，但陣中人並不會在陣中受到攻擊，因此魔道通常用它來保護最為重要的事物。
除了布置陣法之人，便只有陣中人才能解。
可是，魔尊知道自己來殺他，又怎會心甘情願出來受死？
謝昔玄一時犯了愁。
強行破陣會浪費他的靈力，但若是不這樣，今日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帶著魔尊的頭顱回去覆命。
謝昔玄思考片刻，還是決定先用蠻力將魔尊從裏面揪出來再做打算。
聞箏在書房中聽到震天響的敲擊聲，悄悄走到了門邊，觀察情況。
只見天上有一抹青色的身影，正舉劍揮砍那“噬魂陣”。那人揮劍的動作利落又優美，道道金色的劍氣沖擊著屏障，整個屏障因這股力量都發生了詭異的波動。
聞箏大喜。
離虛城內哪有人敢這樣不長眼地在魔尊住所鬧事？
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自己與離虛城毫無瓜葛，若是真來伸張正義的，聞箏不介意說明緣由後立刻跟隨他離開。
比起聽一個隨時會殺了她的人的話去扮演魔尊，還是跟著正常人逃走更容易保住自己的小命！
她快步跑出書房後，聞箏沖著上空用力招手，“好漢救我！”
謝昔玄向下一看，一名少女正在努力吸引自己的視線。他揮劍的手一頓，心下奇怪：不是說這裏住著的是魔尊？這名女子又是誰？
他想起魔尊的種種劣跡，想起這個歸墟陣的真正用途，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少女是被魔尊強行擄來囚禁於此的！因對魔尊誓死不從，魔尊便將她困在此處反省。
好一個苦命人！
謝昔玄雖可惜不能親手了結魔尊，但若是能救出一條無辜的生命倒也不虛此行了。
為此，他的劍氣大漲，揮砍的次數也愈發頻繁。
歸墟陣破，陣法的餘波將清風苑原本的陣法一同擊碎，而謝昔玄只出了一些薄汗。
他降落在聞箏面前，就見聞箏下跪，連連磕頭。
“姑娘不必如此。”他趕忙用真氣托起了聞箏的頭。
聞箏擡頭，這才看清謝昔玄的長相，她雙頰飛快的紅了，趕緊撇開了視線。
這少年長得也太好看了！
聞箏清了清嗓子，強忍激動，問道，“你可以帶我走嗎？”
“君子不奪人所好。”謝昔玄實話實說，同時反問，“你知道魔尊在哪麽？”
“……算是知道吧。”聞箏猶猶豫豫。
真的魔尊灰飛煙滅了，假的魔尊近在眼前。可是她能說麽？
現在她算是明白了，人家只是為了找魔尊尋仇，順帶救了自己。
她回憶起了之前寧光告訴她的細節，弱弱地詢問，“請問，您是逍遙宗的謝昔玄嗎？”
“嗯。”謝昔玄也不隱瞞，爽快地承認了。
聞箏頓時覺得自己的生命走到了盡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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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光發現聞箏倒是沒有露出半點不耐煩的情緒，所以方燈燈的膽子便越來越大。她拽著聞箏的袖子，“尊上，這些東西可有看得上眼的？您要的話，我隨時能給您做出一百個、一千個！”
聞箏尷尬，她又沒有修為，就算給她也用不了。
這時，寧光才悠悠開口，“燈燈，你有所不知，這些東西尊上都用不上。她現下沒有修為，所以你該考慮如何做一些能讓她這樣的人也能用上的殺人法器。”
聞箏被突然出現在身後的聲音嚇了一跳，這寧光，怎麽老是喜歡站在人身後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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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既然這裏也來過了，現在我就帶你去你日後休息的處所。”寧光朝聞箏拱手，態度恭謹。
聞箏只好同意。
出了奇珍閣，寧光沒有選擇禦劍飛行，反而是帶著聞箏認路。走過無數個亭臺樓閣後，才到了城中最為清幽的一處小院，上面掛著“清風苑”的牌匾。
裏面的竹林茂密，還有啾啾鳥鳴。
寧光一進入院內便開口，“這三日我會向長老稟明你要靜修，不論發生什麽，不要踏出此結界一步。除我以外的人也無法進入，你大可放心。我另有要事處理，暫時無法看管你了，我勸你不要動什麽別的心思。”
“好的。”聞箏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
他看聞箏這順從的模樣，微微一笑，“不對，還是得做好萬全準備。”
說罷，他起手，四個帶著猩紅的物件分別飛往東西南北四個方位，下一刻，暗紅色的光罩將整個清風苑籠罩其中。
“這是噬魂陣，若你不聽話，出來便會被陣中的邪物撕成碎片。”他那好看的鳳眼直勾勾地盯著聞箏，臉上的笑意卻讓人毛骨悚然，“這次，確定聽明白了？”
“……聽明白了！”聞箏大聲回答。
這寧光百分百有毛病！自己哪敢不聽啊！用得著這麽不信任自己嗎！
寧光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聞箏住進了清風苑的正殿，卻執意要單獨打地鋪在房間角落裏。自己冒名頂替已是死罪，再造次恐怕會死無葬身之地。她的要求僅僅是留個全屍，然後多活一天賺一天。就憑寧光這一個喜怒無常的人，他就算再強，也難以護她周全。況且在聞箏看來，最容易對她下殺手的，也非寧光莫屬。她怎麽敢把命放心交給他？
四處熟悉完畢後，寧光便扔給她一小袋幹糧和蜜餞。似乎是她這三天的口糧。聞箏也不提異議，餓不死就行了，還哪敢奢求每頓有熱乎飯菜吃呢？
雖說像是被軟禁，但寧光並沒限制她在清風苑內的自由。好在清風苑內很大，還有不少古書典籍，聞箏等寧光走後，便一頭栽進書房，試圖多了解一點這個世界的信息。
三長老房中，一弟子單膝跪地，雙手捧著一張小紙條，開口，“長老，有密報，請您過目。”
三長老正打坐，聽到這話睜開了眼睛，頷首後等待弟子將密報奉上。
閱讀完後，他神情凝重。
密報上說，謝昔玄似乎已動身前往離虛城了，目的是為了追殺重傷的魔尊。
離虛城的結界只能擋住修為中下的修仙者，像謝昔玄那種天賦異稟的劍修，都不需要揮劍就能破壞整個結界。三長老一時慌了神。
好在逍遙宗自詡名門正派，並不會像離虛城這樣一言不合就屠城。
若是魔尊真被謝昔玄所殺，只能怪他時運不濟！
三長老嘆了一口氣，“這幾日對外稱我閉關，不要讓外人進來擾我。另外通知離虛城內守衛，若不幸遇見謝昔玄，引他去找魔尊便是！自己作的孽便由他自己償還！”
弟子雙手抱拳領命。
這名弟子前腳剛走，三長老便傳訊與他交好的另外幾名長老，通知他們做好偷襲魔尊的準備。
必要的時候，他不介意幫謝昔玄一把。
離虛城早該易主了！
*
謝昔玄飛劍疾馳，只用了兩日便出現在離虛城的上空，他俯瞰地上僅如銅鏡大小的結界，手捏劍訣，一道金光便直直沖下，打在了那淡藍色的光罩上，給它開了個圓口。
他緩緩下落，輕而易舉地入了離虛城的內城。
他一身淡青色長袍，在一眾黑衣裏顯得格格不入。
一名眼尖的內城弟子先是沈迷於謝昔玄的美貌，等看清他淡青色長袍上的祥雲紋飾後，便如驚弓之鳥，四處逃竄，邊跑邊喊，“救命啊！逍遙宗的謝昔玄來啦！”
謝昔玄無語，心想自己什麽時候竟也享受了十惡不赦的大魔頭的待遇。
要知道，若他出現，應當是香包手帕盡數朝他拋來的，見著他就躲，這還真是頭一遭。
他才上前攔住一個面善的弟子，準備問路，結果人家直接顫巍巍地拍了一打疾行符在自己身上，飛速逃離。
見他伸手，幾名富有血性的離虛城弟子從四面八方拔劍而起，“謝昔玄，你敢傷魔尊！受死吧！”
謝昔玄輕輕往幾人之間空隙後撤去，避開了他們的攻擊，倒是他們自己技藝不精沒有收住氣勢，互相捅了幾刀。
“在下只來取紀策一人性命，不願傷及無辜。”他開口解釋，又補充道，“還望小兄弟告知魔尊下落。”
“……”幾人面面相覷，不顧身上淌出的汩汩鮮血，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
謝昔玄了然，只好拔出了他的劍。這把劍十分漂亮，劍柄通體晶瑩，泛著淡淡的青色，上面刻著盤踞的龍紋，栩栩如生。
這把劍名叫“問心”，是謝昔玄師父賜的名，目的是讓謝昔玄出劍時，多問他自己的內心，劍為何而出。
他似在威懾，又好像只是在欣賞他的愛劍。當劍尖指上對方眉間時，離虛城弟子才知道，謝昔玄準備動手了。
“魔尊她現在住在清風苑！”嚇破了膽的弟子高聲說道。
“可否麻煩帶個路？”謝昔玄並未收劍。
“這個恐怕做不到，寧光公子在一路上都布置了及其兇殘的陣法，若是我們去了，定是有去無回！”幾人默契地跪地磕頭。
謝昔玄疑惑地皺眉：何時魔尊竟要靠陣法保命了？是真的衰弱成這樣了還是有詐？
他收回劍，問清清風苑的地點便獨自前往。
謝昔玄的確遇到了離虛城弟子提到的陣法，但幾乎對他沒有起到任何作用，有幾個甚至只剩下殘缺的陣眼，就像是有人刻意暗中幫他掃除了阻礙。
他提高了警惕，站在離清風苑還有數百步距離的地點，通過明目訣看到了一個暗紅色的光罩，這是最高階的歸墟陣。
凡是闖入者，都會被撕成碎片，但陣中人並不會在陣中受到攻擊，因此魔道通常用它來保護最為重要的事物。
除了布置陣法之人，便只有陣中人才能解。
可是，魔尊知道自己來殺他，又怎會心甘情願出來受死？
謝昔玄一時犯了愁。
強行破陣會浪費他的靈力，但若是不這樣，今日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帶著魔尊的頭顱回去覆命。
謝昔玄思考片刻，還是決定先用蠻力將魔尊從裏面揪出來再做打算。
聞箏在書房中聽到震天響的敲擊聲，悄悄走到了門邊，觀察情況。
只見天上有一抹青色的身影，正舉劍揮砍那“噬魂陣”。那人揮劍的動作利落又優美，道道金色的劍氣沖擊著屏障，整個屏障因這股力量都發生了詭異的波動。
聞箏大喜。
離虛城內哪有人敢這樣不長眼地在魔尊住所鬧事？
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自己與離虛城毫無瓜葛，若是真來伸張正義的，聞箏不介意說明緣由後立刻跟隨他離開。
比起聽一個隨時會殺了她的人的話去扮演魔尊，還是跟著正常人逃走更容易保住自己的小命！
她快步跑出書房後，聞箏沖著上空用力招手，“好漢救我！”
謝昔玄向下一看，一名少女正在努力吸引自己的視線。他揮劍的手一頓，心下奇怪：不是說這裏住著的是魔尊？這名女子又是誰？
他想起魔尊的種種劣跡，想起這個歸墟陣的真正用途，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少女是被魔尊強行擄來囚禁於此的！因對魔尊誓死不從，魔尊便將她困在此處反省。
好一個苦命人！
謝昔玄雖可惜不能親手了結魔尊，但若是能救出一條無辜的生命倒也不虛此行了。
為此，他的劍氣大漲，揮砍的次數也愈發頻繁。
歸墟陣破，陣法的餘波將清風苑原本的陣法一同擊碎，而謝昔玄只出了一些薄汗。
他降落在聞箏面前，就見聞箏下跪，連連磕頭。
“姑娘不必如此。”他趕忙用真氣托起了聞箏的頭。
聞箏擡頭，這才看清謝昔玄的長相，她雙頰飛快的紅了，趕緊撇開了視線。
這少年長得也太好看了！
聞箏清了清嗓子，強忍激動，問道，“你可以帶我走嗎？”
“君子不奪人所好。”謝昔玄實話實說，同時反問，“你知道魔尊在哪麽？”
“……算是知道吧。”聞箏猶猶豫豫。
真的魔尊灰飛煙滅了，假的魔尊近在眼前。可是她能說麽？
現在她算是明白了，人家只是為了找魔尊尋仇，順帶救了自己。
她回憶起了之前寧光告訴她的細節，弱弱地詢問，“請問，您是逍遙宗的謝昔玄嗎？”
“嗯。”謝昔玄也不隱瞞，爽快地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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