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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7章 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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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7章 聖母

陳冉嗤笑著說道,“收斂,他們要是真的會收斂也不至於非要帶著一大群記者圍攻衛北這麽個孩子。”停頓了一下,“我待會把衛北帶回家,我看衛北今天也嚇得不輕。”

“他們不是想要把事情鬧大嗎?還有那幾個媒體,不是想要把事情鬧大嗎?還想扒了你的警服。”陳冉挑眉,“我如他們所願,把事情鬧大。”

方耀陽張了張嘴,旁邊的市局局長渾身都顫抖了一下,不是,還來?別了吧,陳院士,你是大爺,但也不能這麽玩吧。到時候挨罵的可是有我啊。

他可是一點也不想被罵的。撓著頭,他一直對著方耀陽使眼色,想要讓方耀陽阻止一下他家的陳院士。事情鬧大了,對陳院士肯定沒有什麽影響,人家陳院士可是受害者。就說他弟弟被涉黑集團圍攻,不知道網上要掀起多大的風浪,他這個局長就焦頭爛額了。

至於讓陳院士放棄把事情鬧大?算了吧,就不說陳院士是省廳廳長的繼子,就說是陳院士這個名頭,他敢嗎?他不敢,只能讓家屬給陳院士做工作。

很顯然方耀陽還沒有開口,陳冉就直接說道,“別勸我,這件事情我原本沒有想要鬧大的,這不是對方一心想要鬧大嗎?我這是在成全對方。”

市局的局長在心中暗罵李家的人,發什麽顛,非要招惹陳院士,現在好了,陳院士真要把事情鬧大,說不定還真會把這一家人給逼上絕路。

不過,對方好像也沒有給陳院士一家留活路,要不是陳院士實在是太牛,就是一個方耀陽的話,估計也要焦頭爛額很久,說不定真有可能會被扒掉警服。想想方耀陽以前是刑警,要是被扒掉警服,想要報覆他的人會做出什麽事情還真不一定。

所以這也算是對方不給陳冉和方耀陽活路,所以陳冉以牙還牙。

他搖了搖頭,看來,陳院士這次是真的很生氣了。

方耀陽也知道陳冉估計是真的生氣了,畢竟看見自家弟弟被一群成年人圍著,一個個如狼似虎的,拿著話筒往他弟弟嘴裏塞,誰能受得了。

那群記者最後會怎麽樣,他不清楚,不過這些記者身後的媒體,估計是不會好過的。

想到這裏,市局的局長也不由得嘴角扯了扯,真是一群蠢貨,這麽招惹陳院士也不知道究竟有什麽好處,在市局的局長看來,這群人應該是沒有多少好處才對的,也不知道他們這麽針對陳院士究竟是為什麽。

不過看起來,他們似乎並不知道王衛北是陳院士的親弟弟,或許這些媒體就連陳院士都不知道。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畢竟這裏面很多媒體並不是正規媒體,而是自媒體,這些記者自然也不是什麽正經記者,看上去還有不少的自媒體來著。

嘖嘖,這下就好看了。也不知道陳院士究竟想要鬧多大,如果鬧得太大,以後那些記者可就沒有以前那麽好混了。

看著眼前那群記者全都被警察們帶走,所有的記者也一哄而散,就連還在撒潑打滾的兩個老登看見沒有人看他們的表演,也離開了。估計現在正在想辦法,將他們的好大兒從警局裏撈出來呢。

真是一場大戲,方耀陽揉了揉眉心,苦笑著對陳冉說道,“媳婦兒,我大概是不能陪你了,我得去看看那群人。”

陳冉點點頭,帶著王衛北回家。

到家之後,王衛北就在陳冉的註視下開始做數學題,而陳冉拿出手機,打開已經很久沒有更新的圍脖——

【是阿冉鴨V:現在的媒體究竟是黑社會還是什麽鬼?太可怕了吧,一大群記者圍著只有幾歲的小孩子,逼著小孩子承認校園霸淩,這是什麽新的黑社會霸淩形勢嗎?

[視頻]】

【什麽?我的天啊,一群成年人圍著一個只有幾歲的小孩子,要小孩子承認霸淩?這……?什麽黑社會啊?】

【我的天啊,這也太恐怖了吧,真的沒有人能夠管一管現在的媒體了嗎?這都什麽事情啊,太可怕了。】

【真的好可怕,這群記者看上去好恐怖,把一個幾歲的小孩子圍著,話筒都懟到人家臉上了,看看人家小孩的眼神,感覺這群媒體好可怕。】

【不是,這是人類能幹出來的事情嗎?一群大人欺負一個幾歲的小孩?這是一群畜生吧。】

【我的天,看得我都要窒息了,這要是我家的小孩子,我一定會上去把這群畜生給撕了,這都是一群什麽玩意兒啊。】

【哪有什麽黑社會啊,這都是新聞業從業者罷了(dog)。】

【我們媒體人是這樣的啦,灑灑水而已,看把你們嚇得,小心我們再寫一篇報道說你們無事生非哦!】

【雖然知道樓上的人是在陰陽怪氣,但是真的看得好氣,代入那個氛圍,我一個大人都覺得毛骨悚然,別說是一個小孩子了,真的太畜生了。是誰給這群記者這麽大的膽子?】

【閉嘴,樓上的懂什麽,我們記者可是第四權,可是有獨立調查“客觀事實”的權力。我們說誰在霸淩,他就是在霸淩,你們這些愚民居然敢不相信我們媒體人,真是一群沒腦子的愚民,你們的思想配得上你們的苦難。只有我們這種媒體人才會來拯救你們這群愚民!!!】

【雖然是反串,但是味兒太沖了,有點惡心。】

【救命感覺好窒息啊,這都是什麽事情啊。真的太可怕了。】

【我去,這不是江東小學嗎?我以前也是在江東小學讀書來著,什麽事情啊,怎麽這麽多記者圍著一個小學生?是不是過於離譜了點?】

【就是說,我覺得陳院士說得很對啊,這究竟是記者還是黑社會?我都以為黑社會去學校裏抓人質呢。】

【這群記者是不是太過離譜了,這裏面全都是小學生,就這麽明目張膽的圍著一個學生,還得要人家承認別人是校園霸淩了,我仔細聽了一下,裏面的所有話都有引導的成分誒。】

【可是,我聽見有個記者說這個小孩好像把人打到醫院去住院了。有些小孩子,天生就是壞種。陳院士不會是被騙了吧?怎麽突然發這種視頻?】

【你們還不知道?被記者采訪的那個小孩子是陳院士的親弟弟,聽說是同學偷了他從陳院士那裏拿出來的獎章,然後還被他同學罵沒爹的雜種什麽的,然後小孩子氣不過,就把那個人打了。聽說去醫院賴了好幾天,醫院的檢查報告顯示這家人的孩子沒有任何損傷。估計當時叫家長的時候,陳冉和方某某一起去的,因為是小孩子,方某某估計覺得事情有點急,就沒有換警服。然後被對方家長看見了,對方家長就找了媒體想要逼死陳院士一家。】

【???不是,這是真的假的?要是真的,我覺得對方挨打不冤啊,這都什麽事兒啊,罵人家雜種,別說是陳院士的弟弟,就算是普通人家的小孩,誰能忍得住?】

【偷東西還嘴賤?什麽人家的小畜生啊?讓人瞠目結舌。】

【別太離譜嗷!我看了拳頭都硬了,這不會是真的把?】

【瀉藥,是臨江人,剛才看了那個記者的直播,直播裏面還有人留言說那個孩子很嘴賤,之前在醫院撞了另外一個腿腳不太好的孩子,還罵人家去死,弄得人家家長道心破碎,已經完全破防,一直在直播間罵這家人來著。】

【不是,這是真一點人事都不幹啊。就這,還有臉說人家霸淩?怎麽不說他嘴賤呢?】



【[圖片]這就是那個聲稱自己兒子被校園霸淩的家長,看著記者圍著另一個孩子,你看他笑得多猙獰。】

【我去,太恐怖了,我晚上都要做噩夢啊,這種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吧?】

【這貨我知道,之前還騷擾他兒子班上的女老師,這件事情鬧得很大。那個女老師是大學剛畢業的,這貨經常跑去騷擾,但是人家女老師都沒有理過他,結果這貨的老婆跑去學校打了人家女老師幾耳光,還說人家女老師勾引他老公,真的太賤了吧。人家女老師根本就沒有回覆過任何一個信息。】

【???這是什麽畜生家庭嗎?】

【這貨的爸媽更奇葩,已有不順心就能躺在上撒潑打滾,實在是有毒,六十多歲的人了,一點臉都不要。】

【[視頻]是這樣嗎?】

【臥槽,我這個平時尊敬老年人的年輕人看了只想罵一句,老不死的東西。】

【不是,這麽多媒體和記者,還敢這麽囂張,小連招這麽絲滑,你說他們孫子被校園霸淩?別鬧了,就憑這兩個老不死的撒潑打滾的樣子,我覺得他們的孫子不欺負其他人就已經阿彌陀佛了,真要是欺負他們孫子,他們能這麽輕易放過別人?】

【這麽多記者都還在現場呢,他們就敢這麽威脅人,這要是沒有記者的話,那得有多囂張啊?我都不敢想象,這樣的人還敢說他們孫子被校園霸淩?你們真的相信嗎?反正我是不相信的。】

【真要是校園霸淩,那還會帶記者?估計兩個老不死的東西早就把人家小孩子給揍了吧。】

【我剛開始以為是魔法對轟,沒想到是一家畜生啊,救命真是太讓人窒息了。】

【也就是遇見了陳院士,要是我們普通人遇見這種胡攪蠻纏的老不死,真的是沒有辦法,但凡叫上記者,我想都不敢想,尤其是上面還說看見對方家長穿警服,這不是把人往死裏逼嗎?】

【沒錯,這就是把人往死裏逼,也就是遇見了陳院士,否則最後說不定我們還真會被那群媒體騙了。】

【什麽媒體啊,就是一群黑社會,圍著一個小孩子,真的讓人窒息。】

【這大概是我有生之年遇見最讓人窒息的事情,沒有之一,不過好奇最後是怎麽解決的。】

【笑死,我看完全程直播,後面陳院士直接跑去舉報對方涉黑,然後一大群記者被警察給按住了。】

【哈哈哈,好似!】

【不愧是陳院士,可真是小機靈鬼。】

【雖然我覺得有點離譜了,但我還是想要說一句,真是好似,笑死我了。】

【還是陳院士有辦法啊,這群人真的太該死了。】

【你們就這麽相信他?他當然只會出示對他有利的證據,這件事情還沒有定性呢,你們就這麽迫不及待的站隊?小心回旋鏢。】

【急了,急了,你急什麽呢?】

【去他的主頁看了一眼,原來是學新聞的,難怪這麽著急。】

【學新聞學的。】

【這下又貸款回旋鏢了,你們什麽時候能說點不一樣的話,不是貸款回旋鏢就是只出示對自己有利的證據,你們有證據倒是上啊,站陳院士的,至少能看見陳院士和網友拿出視頻證據。倒是某些學新聞的,沒有證據,只會腦補,不會吧,不會吧,原來你們新聞專業的只需要腦補就好了。真是學新聞學的哦!】

【確實啊,人家陳院士有視頻為證,倒是站某位的人,拿出證據來啊,別光在評論區無能狂怒啊。】

【說什麽傻話呢,我們學新聞做媒體的,需要證據嗎?我們說是,你不是也得是。我們說不是,你是也得不是!】

【哈哈哈,救命你們真是太搞笑了,我怎麽發現那貨刪圍脖了,不會跑了吧,不會吧,不會吧,說好的回旋鏢呢?】

【哦,砸到自己頭上了,現在已經去醫院了。】

【去了醫院,被醫生縫好腦袋,反手就寫一篇報道說醫生把他肛門縫上了。】

【然後還要提一下,都怪現在的愚民一點也不尊重他們妓者,醫生甚至要線下針對他們,一切都是陳院士發圍脖的錯。】

【圓……圓上了?這是什麽天才作品,今年沒有你的書,我會掀桌的,快快快,寫下來,給我狠狠寫出來。】

【咦,剛才不是還幾個學新聞的嗎?怎麽不說話了,是天生不愛說話嗎?啞巴當什麽妓者啊,當妓不就夠了嗎?】

【看到這裏,我不由得反思,華國的媒體從業者,你們不應該好好反思嗎?為什麽大家不針對別人,只針對你們,為什麽你們在大眾裏的形象這麽不堪,反思,給我好好反思!】

【波特~你居然用我的魔法對付我?】

【笑死,評論區是捅了波特窩是吧。】

【不是,我真的快要笑抽了,都是人才啊,大大的人才啊!】

【我整理了一下,事情是這樣的。兩個小學生發生沖突,其中一個小學生偷了另一個人的東西還嘴賤,然後兩個小學生就打起來了,結果被打的一方因為全家都是畜生,所以想要找另一方的麻煩,就請了一群記者,說是校園霸淩,然後一群記者一擁而上要針對一個幾歲的小學生,結果被家長反手舉報團夥涉黑作案。根據這個嘴賤小畜生家長的心理,估計是想要把事情鬧大,讓另一個學生家長脫掉警服,結果現在另一個學生家長非常順應畜生一家的心意,把事情鬧大了,不過這個事情是不是對方想要的結果,就不知道了。】

【沒錯,事情應該就是這樣的,不過這裏面的前因後果都是猜測,畢竟視頻還沒有看見。不過兩個小屁孩打架,怎麽也說不上校園霸淩吧。更何況帶著一群記者去圍堵幾歲的孩子,怎麽看都覺得宣稱被校園霸淩的那一方更像是在校園霸淩。】

【這個操作實在是太迷惑了,哪個大聰明給他家出的主意,讓一群成年人圍堵一個小孩子,就算是誰看了視頻都會站在小孩子這一邊吧。】

【平時橫慣了唄,帶著一大群記者從進學校堵著一個小孩子,你說他平時不這樣,我會相信嗎?】

【就是,給我的感覺就是平時橫慣了,所以才敢找這麽大群記者圍堵一個小孩子,還能笑得這麽猙獰,我覺得他估計是在想對方家長被他整得家破人亡,正開心呢。沒想到遇上了一個真正的硬茬,陳院士可不怕網友網暴,況且也沒有真敢線下網暴陳院士吧。】

【依稀還記得上次逼著陳院士出來說話的好幾個媒體都已經破產了,估計現在是沒有人敢招惹陳院士了。】

【上次那麽多人網暴陳院士,最後呢,還不是全都乖乖的把評論給刪了。】

【因為陳院士真的會告人的啊(dog)】

【哈哈哈,多離譜啊,居然想要告陳院士的弟弟校園霸淩,咱就是說,陳院士弟弟真的校園霸淩,還會有這麽多記者跑去堵住人家弟弟?真要是做了什麽事情,估計都近不了身吧。】

【此話怎講?】

【直接搜臨江省廳的廳長,再看看和陳院士的關系不就知道了?】

【我去搜了一下,人都麻了。】

【搜到了,好了,確定了,那這個小孩子的長相和那個廳長的長相,很容易就能看出來了,是親生的沒錯了。】

【就是說,真的要是有什麽事情,真的不可能會讓這群記者近身的。】

【說實話,看完之後,給我的感覺就是,估計這個小孩子平時應該很低調,否則那個學生家長也不至於這麽快就帶著媒體堵上門,瞧瞧媒體堵著陳院士弟弟的架勢,估計是沒有想到這個小孩的背景居然這麽強。】

【笑死,這個小孩哥在學校說他哥是大學教授,沒人相信。結果陳院士的獎章被偷了,不知道是什麽獎章,但你們都懂得,陳院士的獎章肯定不是什麽普通的獎章,就是說如果真把獎章拿走,很有可能陳院士那邊的獎章就再也拿不出來了吧。雖然獎章對於陳院士不重要,但是那也只是因為陳院士太厲害,如果是其他人,估計都要瘋了吧。就是不知道小孩哥究竟是把陳院士的什麽獎章給拿走了。如果是諾獎或者是菲獎的獎章,雖然陳院士不著急,但是應該會有很多人著急吧?】

【確實,那些獎章可能對於陳院士來說,啥也不是,但是對於別人而言,意義就不一樣了。小孩哥是陳院士親弟弟,他把陳院士的獎章弄丟和被別人偷了獎章,完全是兩碼事啊。】

【是啊,親弟弟弄丟了就算了唄,不然還能不要這個親弟弟不成。但是被人偷走就不一樣了,親弟弟沒弄丟,反倒是被人給偷走,親弟弟還因為獎章被罵,我要是陳院士估計當時就動手揍人了。】

【拳打幼兒園,腳踢敬老院是吧。】

【咱就是說,陳院士真把老畜生和小畜生打了又能怎麽樣呢?畢竟這一家子畜生出言不遜在前。】

【文明社會,和諧一點,不要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多難看啊,還是直接埋了吧。】

【好好好,現代殺/人/魔是吧。】

【雖然但是,我覺得陳院士這麽做是不是不太好?我先說,我沒有幫對方說話的意思,就是說,對方是不是太慘了一點,陳院士的圍脖原本關註人數就很多,而且他還是可控核聚變之父,就這麽曝光和他親弟弟有矛盾的小孩一家,會不會不太好?】

【你瞧瞧,你這新聞專業沒白學啊。什麽叫有矛盾的小孩一家?這群記者堵著人家親弟弟的時候,沒想過要把別人一家曝光嗎?】

【學新聞學的,找媒體不就是想要曝光嗎?怎麽現在陳院士曝光了,你們又開始聖母了?】

【祝福你以後的兒子女兒也遇見這種畜生一家人,想必你肯定會非常開朗的和對方講和,對吧?】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陳院士是公眾人物,他出面有點不太好,就是說,不過是兩個小孩子之間的矛盾,沒有必要鬧這麽大的意思。】

【喲,我也是奇怪,對方找媒體記者要曝光小孩哥霸淩的時候你不說話,這會兒陳院士站出來說話,你又說陳院士在引導輿論?怎麽,只準對方找記者,不許陳院士曝光是這個意思嗎?】

【好人就該被人用槍指著唄?用賤人的標準要求自己,用聖人的標準要求別人是吧?】

【你不會就是這種小畜生的家長把?這是想要給對方開脫,以後你家小畜生做這種事情,也好有人給你說話?物傷其類是吧。】

【不是,我是真的挺納悶的,你們給對方這麽開脫是有什麽好處嗎?這也就是遇見了陳院士,但凡遇見的是一個普通警察,這家畜生這麽爆料,不死也得脫層皮。這明顯就是沖著不給人留活路的打發去的,看看這些記者引導小孩哥的那些問題,不就是想要讓小孩承認霸淩,甚至讓小孩哥承認他天生就是個冷血的人嗎?到時候媒體再把小孩哥那個當警察的家長拿出來炒作一下,引導網名網暴這一家人。但凡是個普通警察,估計不死也要脫層皮,最好的結果也就是脫掉警察,最壞的可能這一家人都活不下去,給生生逼死。藥店碧蓮吧,聖母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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