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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 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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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 打聽

天竺,海得拉巴。

市政中心極為豪華的酒店裏,有不少人進進出出。趙輝剛走入酒店內,就有不少人跟他打招呼。

“趙,許久不見。”

趙輝看見來人是朗蘭茲教授,於是微笑著說道,“朗蘭茲教授,許久不見。”

朗蘭茲教授看了看趙輝的身邊,有些沮喪的說道,“陳沒有來參加國際數學家大會嗎?我聽說陳沒有學術報告會,我還以為他是會來參加學術報告會的,沒想到他竟然真的不來。”

趙輝微笑著回答朗蘭茲教授的話,“抱歉,教授因為某些原因不想出國,而且他手裏似乎還有一個項目正在進行。”

“噢,那實在是太讓人失望了。”朗蘭茲教授微微嘆息著說道,“事實上,這次我來國際數學家大會,就是為了見陳一面,順便聊聊數學上的問題,沒想到他沒有來國際數學家大會。”

趙輝紳士的笑著對朗蘭茲教授說道,“抱歉教授,不過……教授似乎也不需要太著急,我聽說教授會在下半年舉行一次學術報告會。具體時間,我還不太清楚。但是我敢篤定,今年的下半年一定會有一個學術報告會,或許是關於N-S方程,又或許是黎曼猜想,甚至有可能是數學統一理論。”

朗蘭茲教授沮喪的情緒明顯興奮起來,瞪大眼笑著說道,“真的嗎?那我可真是太期待了,真希望明天就是陳的學術報告會。”

說完,朗蘭茲教授停頓了一下,又繼續對趙輝說道,“趙,很抱歉,我知道這樣說是不對的,但事實上我和其他的好些教授都在期待著陳的學術報告會。我們有很多問題,想要詢問陳。”

趙輝莞爾一笑,“我知道的,朗蘭茲教授。”

法爾廷斯慢悠悠的走過來,那張臉看上去似乎有些嚴肅,他看了趙輝好幾眼之後,挑著眉頭詢問,“你的教授呢?“

“法爾廷斯教授。”趙輝微微鞠躬示意,畢竟對方是國際上最頂尖的數學家之一,他還是需要尊敬的。

法爾廷斯微微點頭,“許久不見,趙。”

“許久不見。”兩人握手之後,法爾廷斯又開始進入正題,“這次的國際數學家大會,我一直沒有找到陳的身影,可以告訴我,他什麽時候來參加這次的大會嗎?”

趙輝微微一笑,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

今天除了朗蘭茲教授和法爾廷斯教授之外,他還遇見了好幾位來自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教授,以及牛津大學和劍橋大學的教授,都在詢問他關於他教授什麽時候能來這次大會。

趙輝應付起來,已經有足夠多的經驗,他笑著說道,“很抱歉,法爾廷斯教授,教授在我來到這裏之前就對我說過,他因為正在忙著其他的項目,大概是沒有時間來這次的大會。”

法爾廷斯楞了一下,這才緩緩說道,“那還真是遺憾呢。”

聳了聳肩膀,他又繼續說道,“如果陳不來這次大會,看上去大會要黯淡不少。”

趙輝依舊笑瞇瞇的,似乎並不在意法爾廷斯教授的話。

法爾廷斯教授感慨完之後,又開始上下打量著趙輝,“我剛才看見你和朗蘭茲聊得很開心,可以告訴我是什麽事情嗎?”

還沒有等趙輝說話,朗蘭茲就笑瞇瞇的回答法爾廷斯,“我聽說陳下半年要舉辦一個學術報告會,但具體時間,似乎陳還沒有訂下來。”

法爾廷斯的表情有那麽一瞬間的呆滯,呼吸都急促了幾分,“真的?”

朗蘭茲攤開手,“我也是剛才聽趙說的,不如你問問趙。”

法爾廷斯的目光轉移到趙輝的身上,那炙熱的目光讓趙輝有些受不了。

“真的嗎?趙,陳在下半年準備舉行學術報告會?”

趙輝點頭,“是的,法爾廷斯教授,您沒有聽錯,但具體是什麽時間,我也不太清楚。您知道的,教授現在手裏還有項目,接下來,似乎教授準備做完物理大統一理論,所以他的時間並不多。”

法爾廷斯點頭,“我實在是沒有想到,在他做出物理大統一理論之前,他就已經將數學大統一理論給做出來了,實在是讓我太驚訝了。”

趙輝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只能站在一邊尷尬的笑著。好在最近這幾天他一直被人追問,已經習慣了。

“噢!”法爾廷斯似乎想起什麽似的,“趙,你的那篇關於ABC猜想的論文我已經看完了,說實話,我還有不少的東西還不太理解。”

停頓了一下,法爾廷斯看向趙輝,“如果可以的話,我們能不能就這篇論文,深度討論一下?”

“當然沒有任何問題。”這是趙輝求之不得的事情,這個世界上有不少的數學家都想要和法爾廷斯這樣的頂尖大佬討論,但法爾廷斯卻並不太願意和別人討論一些數學的事情。除非是能夠到達他這個層次的數學家,否則,就憑借法爾廷斯高傲的性子,估計他都懶得多看你一眼。

對於趙輝而言,和教授討論,實在是一種煎熬。畢竟,教授超越他實在是太多。

法爾廷斯教授雖然也超越他不少,在數學上研究數十年,又是天才,自然法爾廷斯教授的數學也非常厲害。但好歹還是能在趙輝理解的範圍之內的。

現在他要是去問教授,想必教授說的那些東西,他這種在國際上已經有不小名字的大牛也得懵逼。

甚至趙輝懷疑,別說是他,即便是法爾廷斯教授和他教授交流,估計也會一臉懵逼的離開。

畢竟教授在數學上已經是無可辯駁的第一人,還是那種超越了時代的數學第一人。

朗蘭茲教授在旁邊微笑著說道,“正好,趙,你那篇論文我最近也在研究。其實我覺得,如果引入陳的數學大統一理論,或許能夠更快的解開這個難題。”

趙輝點頭,“我也試過。”他的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但事實上,教授的論文很難理解不是嗎?迄今為止,我還沒有完全看懂教授的論文,更不可能用大統一理論做其他的事情。”

看上去趙輝似乎有些苦惱的模樣,法爾廷斯無所謂的聳肩,“我和你一樣,迄今為止,能夠理解的部分也是有限的,所以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讓陳準備一場學術報告會,不過陳既然正在做項目,那我就繼續等等吧。”

朗蘭茲教授頗為惆悵的說道,“說起來,大概因為我之前也有做過關於大統一理論的關系,倒是有不少的地方能夠看懂,但——其實能看懂的地方也沒有多多少。”

“不愧是陳啊。”朗蘭茲教授感慨著嘆息了一聲。

趙輝微笑著,“不如兩位教授我們探討一下關於ABC猜想的問題。”

法爾廷斯微笑著,“原本就是準備和你探討的,那麽請。”

“請。”趙輝和兩位教授離開酒店大廳,準備前往比較安靜的地方聊一些關於ABC猜想的問題。

韓岳收拾了一下,距離國際數學家大會的頒獎典禮還有好幾天,待在天竺,事實上韓岳不是特別想出門。盡管天竺本地的教授想要和韓岳討論一些數學上的問題,但是韓岳總覺得有些意興闌珊。大概他不太習慣天竺天氣的緣故。

一整天都待在酒店有些無精打采,再加上,天竺還有很多東西是不能碰的。韓岳只想要早點回華國,他隔壁的羅伯特也是這麽想的。

正巧,今天兩人都沒什麽事情,聚集在一起,走到海得拉巴最豪華的酒店,大概是因為主辦方的問題,他們住宿的地方比較好。即便是用餐的地方都是主辦方特意從國外空運過來的食材和水,韓岳和羅伯特都嘖嘖稱奇總覺得主辦方還挺財大氣粗的。

不過和他們兩位數學教授有什麽關系呢,兩人一邊吃飯一邊閑聊著。

說起來王成和嚴青現在還沒有到海得拉巴,倒不是兩人不想來參加,而是兩人正在準備學術報告會,大概需要到頒獎前一天才會到來。

開幕式也沒有進行,會在過幾天之後才會進行開幕式。

“我聽說趙師兄今天和法爾廷斯教授以及朗蘭茲教授討論ABC猜想的問題。”羅伯特停頓了一下,“接下來韓岳師兄的重點在什麽地方?”

羅伯特很想知道,接下來韓岳的重點是在什麽地方。

韓岳思索片刻,這才緩緩開口說道,“大概是數學大統一理論的研究吧,我猜羅伯特教授也是如此。”

“我覺得大概不少教授的重心都會在這方面吧。”羅伯特聳了聳肩膀,他堅信,有不少研究員的目光肯定會落在數學大統一理論上面。

“只是還有不少的問題我不太理解。”羅伯特嘆息一聲,韓岳挑眉,“不如去問一下教授如何?我聽胡主任說,教授已經回來了。”

羅伯特的眼睛一亮,“是嗎?教授已經回臨江了?”

“是啊。”韓岳笑著說道,“接下來教授的重點應該是物理大統一理論所以,暫時不會再去做其他的項目。”

“真好。”羅伯特由衷的感慨,他現在也是華國科學院的院士,但他依舊覺得自己和教授的差距並沒有減少,更是逐步的增加不少。教授不愧是教授,他們終究是追不上教授的步伐。

正在想著,迎面走來一位看上去似乎有些年邁的身影似乎看見他們兩人的時候,還頗為驚喜。

“羅伯特,韓,很高興在這裏遇見你們。”

來人微笑著,韓岳和羅伯特起身,“威騰教授,沒想到能遇見你。”

“原本是不打算來的。”威騰教授笑著說道,“不過你們的ABC猜想非常出色,得知你們要進行學術報告會,我還是被拉來了。”

“噢,正好,拉著我來的人就在不遠處。”兩人定睛一看,正前方的懷爾斯教授正在趕來。

似乎看見了兩人,懷爾斯教授還有些欣喜。

和兩人問好之後,懷爾斯教授迫不及待的詢問道,“那麽你們的教授呢?會來這次的大會嗎?”

韓岳和羅伯特對視一眼,好家夥,他們這幾天來到國際數學家大會之後,已經被詢問過無數次,他們的教授會不會來這次的國際數學家大會。看來,教授不來國際數學家大會,確實是國際數學家大會的一次損失。

“很抱歉。”羅伯特小聲的說道,“教授應該不會來這次的國際數學家大會。”

威騰教授疑惑的詢問,“我知道陳的性格,大概是不想去太遠的地方。但我記得天竺就緊挨著華國的,陳依舊不願意嗎?”

韓岳尷尬的笑了笑,“事實上教授是不願意出國的。”

“噢。”威騰教授無奈的笑著搖頭,“看來,如果不是在華國進行大會,陳都不會出現。”

“大概就是這樣。”韓岳攤開手,懷爾斯感慨著說道,“還真是……”真是什麽,懷爾斯教授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懷爾斯教授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噢,威騰說得對啊,既然陳就在華國,而且華國和天竺是緊挨著的,那麽這次國際數學家大會之後,我們是不是可以拜訪陳,至少,可以詢問他一些問題。”

韓岳楞了一下,是啊,既然教授不回國,那麽這些教授也可以前往華國拜訪教授。

就是不知道教授有沒有空,韓岳想了想說道,“要不,我詢問一下教授?”

威騰教授點頭,“韓,不如現在就詢問一下?”

韓岳在普林斯頓大學時,經常前往威騰教授的辦公室詢問一些問題。說起來,陳冉的學生,尤其是在普林斯頓大學的學生,基本上每天都會去其他教授的辦公室詢問問題。因為陳冉很多時間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做學術,基本上把學生放養起來。

費夫曼教授走上前,對韓岳和羅伯特打招呼,“喲,這不是羅伯特和韓嗎?好巧,能夠在這裏遇見兩位。”

韓岳打了一聲招呼,“費夫曼教授,許久不見。”

費夫曼教授微微一笑,“我最近正在研究N-S方程,但問題是給陳發了不少的郵件,他一直沒有回我。沒辦法,我只能來這邊碰碰運氣,沒想到他們告訴我,陳或許沒有打算參加這次的大會。”

費夫曼教授看上去似乎有些失望,“噢,這實在是太難了。”

旁邊的懷爾斯教授微微一笑,“費夫曼教授,你猜怎麽著?”

費夫曼教授挑動眉頭,作為最頂尖的數學家本身就有一個小圈子,圈子裏的基本上都是最頂尖的數學家們。雖然費夫曼教授在燈塔國,懷爾斯教授在英倫。但他們兩人已經認識很多年,即便是威騰教授作為物理學教授,但依舊是這個圈子裏的人。

事實上,不管是韓岳還是羅伯特亦或者是趙輝,還是沒有來海得拉巴的王成以及嚴青也算是這個小圈子裏的人。

以他們的學術成果,能夠成為這個小圈子的人自然算是勉強。但是作為陳冉的學生,他們是有資格成為這個小圈子的人。

能夠和這些最頂尖的數學家談笑風生,就已經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倘若是換成一些年輕的數學家,大概是開心得要飛起來。但如果是陳冉的學生,那麽就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作為現代當之無愧的數學第一人,陳冉的學生也勉強是有資格和這群最頂尖的數學家平起平坐的。

費夫曼教授疑惑的看向懷爾斯教授,一臉疑惑的說道,“懷爾斯先生,要是有什麽事情您就直接說吧。”

懷爾斯滿帶笑意的說道,“我敢打賭,費夫曼教授一定不知道華國是緊挨著天竺的。”

“噢?”費夫曼挑眉,似乎已經明白懷爾斯的話,“也就是說,你們是想要直接去華國拜訪陳?”

懷爾斯微笑著對費夫曼說道,“費夫曼教授覺得如何?”

“非常好的提議,不是嗎?”費夫曼教授微笑著說道,“那可真是太美妙了,我有不少的問題想要詢問陳。”說道這裏,他又停頓一下,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不過,說起來,如果我們能夠想到的事情,是不是絕大部分的人都能夠想到。”費夫曼教授一臉困惑的說道,“到時候拜訪陳的人豈不是有很多?”

“說不定。”威騰教授在旁邊沈吟著,“他們都和費夫曼你一樣,不知道天竺其實是和華國挨著的。”

“噢,拜托,請你一定不要在繼續這個話題。”費夫曼教授多少有些無奈的說道,“我也不是故意的。”

費夫曼嘆息一聲,“自從陳離開之後,我一個人費盡心思勉強支撐著普林斯頓大學的數學系,實在是太難了。大概就是這樣,所以才沒能了解威騰教授您說的問題。”

威騰教授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反倒是原本要被任命為普林斯頓大學數學系主任,但是直接跑掉的懷爾斯教授說道,“費夫曼,我的老朋友,請你一定不要這麽說。我們都很清楚,這個系主任究竟是怎麽當的,不是嗎?”

“咳咳。”費夫曼教授尷尬的咳嗽一聲,“你好意思,如果不是你直接跑掉,也不至於讓我擔任這個系主任。”

“哦?不是應該陳擔任系主任嗎?”

“但他和你一樣跑掉了,不是嗎?”

“那可真是一件讓人遺憾的事情。”懷爾斯攤開手。

費夫曼教授感慨著,“普林斯頓失去陳,確實是一件非常讓人遺憾的事情。”

“不過話又說回來。”費夫曼教授看向韓岳,“那麽陳會讓我們去拜訪嗎?”

“額……我需要給教授打個電話過去。”

“很不錯的提議。”費夫曼教授點頭,“那麽我們等著韓你的好消息。”

懷爾斯迫不及待,“韓,現在就可以打電話,不是嗎?”

韓岳哭笑不得的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開什麽玩笑,在他眼前的可是三位數學界大名鼎鼎的教授。即便作為這個小圈子的人,韓岳還是不由得有些心神搖曳。

在幾年前,他還只是一個數學系的小萌新而已。自從跟著教授之後,還沒有多久,又是諾獎,又是進入頂尖數學家俱樂部。

啊,這都是教授的人脈和功勞啊。

至少讓他個人奮鬥,即便是一輩子也別想進入這種頂尖數學家俱樂部。至少在物理學和數學方面,韓岳也算是國際性質的學閥之一。

雖然達不到教授那種高度,但好歹也是學閥。

“三位教授請等待一下,我馬上給教授打電話過去。”

韓岳拿著手機給陳冉打了個電話,接到電話的陳冉似乎有些暈暈乎乎的。

聽上去大概像是沒有睡醒的樣子,“餵?韓岳麽,有什麽事情?”

“教授。”韓岳輕輕咳嗽了一聲,“是這樣的,我遇見了威騰教授。”

“噢?”陳冉的精神一瞬間來了,“威騰教授最近還好嗎?”

“很不錯。”韓岳笑著說道,“我聽胡主任說,教授您的項目已經做完了。”

“沒錯。”陳冉在電話那頭似乎正在做事,有嘩啦啦的水聲,伴隨著響動聲。

韓岳想著,大概教授正在洗澡。

“噢,韓岳你有事兒直接說吧,耀陽受傷了,我這會兒正在給他擦身體呢。”陳冉停頓了一下,“我猜你給打電話過來,應該不只是說遇見威騰教授的事情吧。”

“的確如此。”韓岳笑著詢問道,“是這樣的,懷爾斯教授詢問能否來華國拜訪您。”

“哦?”陳冉在電話那頭似乎有些楞神,隨後才緩緩說道,“我是沒什麽問題,但我最近只能在臨江。耀陽受傷了,我總不能不照顧他吧。”

韓岳這才意識到,方警官似乎受傷有些嚴重。

“很嚴重嗎?教授。”韓岳關心的詢問道,“方警官的情況難不成很嚴重?”

“倒也沒有很嚴重。”陳冉嘆息一聲,“就是抓人的時候摔了一跤,手臂摔傷了,這會兒纏著繃帶呢,行動不太方便。”

“原來如此。”韓岳笑了笑,“那麽教授可以嗎?”

“如果是臨江的話,我是沒什麽問題的。”

“好的,我會轉告給幾位教授的。”

“等等。”陳冉疑惑的說道,“說起來,你跟哪幾位教授在一起來著?”

“威騰教授、懷爾斯教授以及費夫曼教授,我聽說趙教授今天早上已經和法爾廷斯教授以及朗蘭茲教授去討論ABC猜想的問題了。”

“噢!”陳冉在電話那頭說道,“你直接告訴幾位教授就好了,額,我還有點事情,那就不聊了。”

“好的,教授。”

掛掉電話,陳冉用手摸了一把方耀陽的腹肌。方耀陽站在陳冉的面前,好笑的說道,“媳婦兒,怎麽了?”

“沒事兒。”陳冉拿著濕毛巾,繼續摸著方耀陽的腹肌,有些心猿意馬的說道,“就是韓岳他們參加國際數學家大會的時候,有幾位教授說能不能來華國拜訪我。”

“哦。”方耀陽點頭,沒有繼續說話。

看著陳冉繼續摸著他的腹肌,他用另一只手輕輕的撫摸著陳冉的腦袋。

陳冉拿著濕毛巾,繼續擦拭著方耀陽的身體。

而此時,韓岳放下手中的手機。

對著身邊的幾位教授笑著說道,“教授已經答應了,不過教授只能在臨江,他的愛人似乎在抓捕犯人的時候受了傷,他需要在臨江照顧他的愛人。”

“噢!”費夫曼教授早就聽說過陳冉的愛人無數次,當然和其他的教授交流的時候也討論過。說實話,他們還真沒有見過陳冉的愛人,那可是數學上帝的愛人。他們都想要看看陳冉的愛人究竟是如何能夠和陳冉結婚的,要知道作為數學上帝,無數年輕的學者,幾乎是不敢和陳冉搭話的。

畢竟作為數學上帝,當代數學第一人,即便是想要和陳冉搭話,那也得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個能力和陳冉說得上話。否則,那就是貽笑大方。

數學上帝的思想過於深邃,就連頂尖的學者都不能完全領悟陳冉的思想更別說年輕的學者。

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沒有天才,但天才到陳冉這種地步的,只有他一個而已。所以,許多的教授都對陳冉的愛人帶著一種好奇心。他們只是好奇,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能夠俘獲數學上帝的心。聽說他甚至並不是學者,這多少讓人有些不能接受。

“看來這一次似乎能夠看見陳的愛人究竟是什麽樣子的。”威騰教授聳了聳肩膀,陳冉作為他最為驕傲的學生,是當今世界上數學和理論物理學的第一人,甚至是超過愛因斯坦和高斯的人。但遺憾的是,陳冉結婚是偷偷結的,根本就沒有人知道。還是在他結婚之後,才被爆出來,他已經結婚的。

原本他們還以為,他們可以去參加陳的婚禮,沒想到,陳的婚禮根本就沒有邀請任何人。要說有的話,大概也就只有他的學生們去參加過他的婚禮吧。

韓岳在一旁笑著說道,“方警官是一位不錯的人,非常的帥氣。”

“哦?”懷爾斯教授無所謂的聳肩,“我和你們不一樣,我一點也不好奇陳的愛人究竟長什麽樣,我更想要詢問陳一些問題,但願到時候去拜訪陳的人並不會太多。否則……”

否則估計和陳討論的時間應該會少很多吧。

懷爾斯教授在心中這麽想著,費夫曼教授和威騰教授也沒有繼續說話。

和韓岳以及羅伯特吃過飯之後,就告辭,似乎去忙其他的事情。

韓岳還給胡主任打了個電話過去,雖說這個事情臨江大學本質上是管不了的,但畢竟是最頂尖的學者前來臨江拜訪教授,不管怎麽說,臨江大學作為東道主都應該有些表示才對。

在電話那頭,胡主任詫異的說道,“什麽,要來拜訪陳冉?真的假的?”

“也就是說,威騰、懷爾斯以及費夫曼這三位當今世界最頂尖的數學家都要來臨江拜訪陳冉?”

“沒錯。”韓岳拿著手機點著頭說道,“很有可能不止這三位,如果消息傳開,我相信還有不少教授都是想要來臨江大學拜訪教授的。”

“那陳冉知道嗎?”胡主任在電話那頭詢問,韓岳想了想,這才說道,“我想教授應該是知道的。”

“額……那他怎麽說?”胡主任更好奇陳冉會怎麽說。

韓岳無奈的說道,“教授是答應的,不過,聽說方警官受傷了,所以教授只能在臨江接受拜訪。”

“那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胡主任在電話那頭笑瞇瞇的說道,“在臨江接受拜訪好啊,否則去京城大學嗎?陳院士可是咱們臨江大學的教授,自然要在臨江接受拜訪,說不定還能來咱們臨江大學呢。”

雖然胡主任快要退休了,但是聽說不少的頂尖學者要來臨江拜訪陳冉,也不由得有些心神悸動。那可是最頂尖的學者啊,即便是陳冉作為當今世界無可辯駁的數學第一人。但臨江大學的底蘊還是太淺了些,如果那些頂尖的學者能夠來臨江大學交流,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如果能夠經常來交流,那更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別看臨江大學的分數線越來越高,在學術上乃至於高校界的地位也越來越高,但實際上,胡主任知道,這些個諾獎,都是陳冉得到的。

但凡陳冉撂挑子不幹,一瞬間臨江大學就會被打回原形。

畢竟臨江大學確實沒有太大的底蘊,全靠陳冉這個牛人在撐著,還有他的學生確實也在國際上名聲赫赫,但說到底還是靠著陳冉的名聲,他的學生才能在無數的天才學者中脫穎而出。就說趙輝吧,當初要不是被陳冉看上,帶去普林斯頓。大概現在也就是在臨江大學讀博的水平,說不定早就因為學不了太多的數學,跑去和他父親一樣當警察去了。

哪來今天的諾獎得主趙輝。

其他學生也差不多都是這樣,要不是有陳冉作為導師,他們的名字也不可能在國際學術界這麽出名。

這就看出一個好導師,有多麽的重要。

胡主任現在特別激動的搓著手,在心中琢磨著,這麽多的教授,要是到時候有一些報道。臨江大學明年數學系的名額估計能夠排到京城那邊吧。不過他也是痛並快樂著,估摸著,要是有報道,臨江大學又要被針對一番。

不過,不要緊,即便是被針對,但是對臨江大學實在是太有好處了。

他都忍不住開始想著,今後臨江大學的盛況。他都在臨江大學工作了幾乎半輩子,對於臨江大學很有感情。眼看著臨江大學一天比一天更好,這是他以前根本就想象不到的事情。

畢竟,就算是國內出現首個諾獎得主,那也應該是京大或者是菁華這樣的最高學府。他們臨江大學雖然也算是最高學府之一,以前和京大或者是菁華還是有不小差距的。

但沒想到,現在臨江大學已經能夠和京大、菁華並稱為華國最高學府。

他現在實在是太過激動,激動到有些不知道該用什麽語言來表達。

幹得漂亮,陳院士!

韓岳掛掉電話,有些好笑的對身邊的羅伯特說道,“能聽出來,胡主任現在有點激動。”

羅伯特笑著說道,“胡主任一直想要振興臨江大學,這次有不少頂尖的學者前往臨江拜訪教授,看來胡主任應該會做點什麽事情。”

兩人對視一眼,莞爾一笑,對於兩人來說。胡主任這些想法都是無傷大雅的,即便是那些頂尖教授知道了,也不會生氣。

在當代數學第一人,數學上帝的面前,不管多有脾氣,多麽高傲的學者,都會低下高傲的頭顱。

傲慢如法爾廷斯教授,也不得不承認,陳冉已經將他遠遠的甩開,他根本就看不懂陳冉的論文,尤其是那些深邃的思想,更是不可思議的東西。

“算了,咱們還是老老實實的參加這次的數學家大會吧。”羅伯特聳肩說道,“我有一種預感,大概會有不少的頂尖學者想要拜訪教授。”

“到時候統計一下報給胡主任,我覺得他應該會開心的。”

韓岳接過羅伯特的話,微微笑著說道,“確實,胡主任會開心,但我覺得李教授應該會罵我們吧。”

羅伯特這才想起來,李飛似乎也要來參加這次國際數學家大會。他思索片刻,“會不會李教授現在就要暴走?”

“這可說不準。”韓岳笑著說道,“我聽說李教授會和王師兄他們一起來這邊,說不定到那個時候,我們都已經統計好要去臨江的學者了。”

羅伯特不懷好意的說道,“那個時候應該有李教授忙的時候吧,可惜陸教授跑去臨川那邊擔任副校長了,否則,我覺得他應該也會和李教授一樣焦頭爛額。”

“羅伯特教授,你可真是……”韓岳拍了拍羅伯特的肩膀沒有繼續說話,在他看來,羅伯特教授簡直就是魔鬼。陸教授都走了這麽久了,還一直念念不忘想要讓陸教授也接受折磨。

簡直了!

還好,陸教授這次沒有來國際數學家大會。按照陸教授的說法就是,反正他也得不到菲爾茨獎,來這裏湊熱鬧做什麽。再說,陳冉不是也沒有來麽。

在臨江大學很多人看來,陸教授和李教授才像是真正的數學天才,至於他們教授,那叫做降維打擊。

根本就是一個行走的人形超級計算機,甚至還有很多人都懷疑,他們教授其實是未來的人工智能。

否則很難理解,為什麽現階段所有的數學難題,在他們教授那邊根本就不是難題。

甚至還有不少國外的論壇,正在正兒八經的討論這個事情。要不是因為他們是教授的學生,他們都快要信論壇的邪了。

王成和嚴青以及李飛來到海得拉巴,已經是幾天之後的事情。

幾人來到住宿的酒店,因為今天晚上就是頒獎禮,所以他們穿得還挺正式的。嚴青還臭屁的拍了個照片發在圍脖上,休息了一陣子,晚上五點過,就被人敲響了房門。看上去對方是一位大學生,微笑著對嚴青說道,“嚴教授您好,我是來通知您,晚上六點半在海得拉巴市政中心舉行頒獎典禮,您應該出發了。”

“哦?”嚴青點點頭,整理了一下西裝,跟著迎接他的人前往市政中心。

到達市政中心時,已經有不少的學者聚集在一起。

嚴青隨便看了幾眼,然後走進市政中心。市政中心擺放著不少的桌子上面是琳瑯滿目的食物。但很顯然,沒有椅子。大概這次的國際數學家大會應該是大家一邊吃一邊閑聊,順便聽一下究竟有哪些人得到菲爾茨獎。

莞爾一笑,原本市政中心的大廳就非常大,此時最前方是一個巨大的頒獎講臺,然後擺放著各種桌子。還有不少的學者都聚集在一起聊天,走到不遠處的桌子邊,嚴青拿著一個杯子,輕輕喝了一口,恩,應該是可樂。味道還不錯,嚴青正準備放下杯子時,有一個看上去是東亞人長相的中年人慢慢的走到他大賽身邊。他手中還拿著玻璃杯,看上去裏面裝著的應該是酒精一類的東西。

他走到嚴青面前的時候,慢慢的舉著杯子,用古怪的華語對嚴青說道,“嚴教授,你好。”

嚴青楞了一下,隨後這才說道,“你好,請問您是?”

能夠進入頒獎禮的,基本上不可能是無名之輩,起碼也是能夠經常在數學頂刊上留下姓名的人。

那人放下手中的杯子,笑著說道,“我叫望月新一。”

“噢!”嚴青這才緩過神來,望月新一啊,之前教授去霓虹的時候,聽說和望月新一是有過交集的。

“望月新一教授,很高興能夠在這裏遇見你。”嚴青轉念一想,不是聽說這位教授不怎麽離開霓虹嗎?怎麽突然來天竺了?真是太奇怪了,不過這位教授的脾氣原本就挺古怪的。他做出什麽事情,嚴青表示他都不會詫異。

望月新一微微一笑,“我原本是想要來這裏找陳教授聊一聊關於數學的事情。”

嚴青點頭,恩,他很清楚,來這裏的頂尖學者,大部分都是沖著他的教授來的。只是很可惜,他們教授根本就沒有來天竺。更不可能會來國際數學家大會。

對於教授而言,國際數學家大會什麽的,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不過,我聽說陳教授似乎並沒有來國際數學家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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