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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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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舉報

陳青妍研究了好一陣子這才說道,“我估摸著周宇這小子沒能把小冉的獎章扒出來,不然更嚇人。”畢竟不是誰都能接受一個十七歲就能得到諾貝爾物理學獎這種最高科學獎的妖孽嫁給一個平平無奇的人。方耀陽也就是人傻了點,被陳冉給忽悠瘸了,傻樂著就把一個妖孽娶回家當媳婦兒了。

或許周宇和方耀陽不知道其他的獎項,但他們一定很清楚諾貝爾獎是最高科學獎,是含金量最高的獎項。

方耀陽知道陳冉拿到過諾貝爾物理學獎,估計還得連續折騰幾個通宵。

“你說。”方守毅古怪的看著陳青妍,“耀陽那小子以前還沒喜歡小冉的時候總想找個大學生當媳婦兒,現在把小冉娶回家,知道小冉在國外名牌大學當過教授,是不是太激動了?所以這麽折騰?”

陳青妍沈默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說得之前方守毅沒和她折騰過一樣,“行了,行了。”

陳青妍關了電腦,“咱們去玩吧,不管這兩人了。”

“成。”

方守毅拉著陳青妍的手出門,陳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他身邊沒有人,在床上滾來滾去的時候,方耀陽走進房間,“老婆,餓了嗎?”

“餓餓。”陳冉伸出手,方耀陽一把將陳冉從床上抱起來,陳冉湊到方耀陽的耳邊,“老公,下次那個的時候也要用這個姿/勢。”

“好。”方耀陽臉有些漲紅,“我聽老婆的。”

將陳冉放在椅子上,方耀陽急忙給陳冉盛飯。

“老婆,最近咱們不能那個了,不然你身體受不了。”

陳冉咬著筷子,哼哼了一聲,“那我要吃耀陽。”

“好,老公給你吃,都是老婆的。”方耀陽坐在陳冉的身邊,抱著陳冉,“老婆,咱們明天出去玩好不好?”

“我要去看南海觀音!”陳冉抱著方耀陽的頸部,“老公,老公。”

“好,我們明天去看南海觀音。”陳冉的眼珠子轉動了一下,“老公,要不咱們別和姐姐和姐夫一起出去,各去各的地方,我們重新租車好不好。”

“好。”方耀陽點頭,“老婆決定就好,我聽老婆的。”

方耀陽嘿嘿的傻樂,陳冉湊到方耀陽的面前,親吻著他的嘴唇。

“老婆。”方耀陽對陳冉說道,“咱們先吃飯好不好。”

陳冉這才開始吃飯,吃完飯,兩人跑去租車。

方耀陽開車帶著陳冉去海灘邊,陳冉拉著方耀陽的手,三三兩兩的人群,陽光炙熱的照在大地上,很是悶熱。

來海灘的人很多,有男女情侶,也有男男或者女女情侶。陳冉和方耀陽牽著手還真不會引人註目,波光粼粼的海面伴隨著腥鹹的海風。陳冉眺望大海,“老公,老公。”

方耀陽溫柔的摸著陳冉的腦袋,“老婆怎麽了?”

“你說大海有粘性嗎?”

“啊?”方耀陽楞住了,他不理解,什麽粘性?

陳冉又嘀咕了一句,“唔,如果有粘性的話,高階方程又該怎麽做呢?”

得了,老婆是在想學術上的事情。方耀陽樂呵呵的想著,那就讓老婆想想吧,他就不打擾老婆了。

過了許久,陳冉往方耀陽的懷裏鉆,“老公,我想不通怎麽辦?”

軟軟糯糯的聲音讓方耀陽將陳冉抱得更緊,“那咱們先不想好不好,老婆?”

“好吧。”陳冉快樂的點頭,決定先和方耀陽去玩。

夕陽下,陳冉隨便選了一家在海邊的餐廳,坐在餐廳裏,侍者走到兩人面前,“兩位先生需要來點酒嗎?”

看兩人的樣子就知道是來度蜜月的,說不定需要一點香檳或者是其他的酒水。

“不用。”方耀陽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們是開車來的。”

“那可太遺憾了。”侍者笑瞇瞇的說道,“兩位想要吃點什麽?”

方耀陽有些手足無措,他第一次進西餐廳。倒是陳冉怡然自得的模樣,侍者笑瞇瞇的彎著身傾聽陳冉的詢問,看上去特別敬業。

陳冉在心中嘀咕著,真是敬業呢。

就在陳冉準備點餐的時候,突然有人叫道,“服務員,服務員!”

侍者看了一眼,用不好意思的神色對陳冉和方耀陽說道,“不好意思,兩位先生要不您們在看一下,那邊忙完我就過來?”

“沒問題。”對於這種態度特別好的侍者,如果是真的很忙,陳冉倒是能等。

侍者走過去之後,似乎正在和客人解釋著什麽。

方耀陽坐在陳冉身邊,“老婆,我看這裏挺高檔的,要不咱們還是算了吧?”

“啊?”陳冉疑惑,“還行吧,也就那樣。”

有侍者走過他們身邊,陳冉問方耀陽,“老公不會用刀叉嗎?”

方耀陽尷尬的笑著,“那什麽,我沒用過。”

“用筷子也沒事啊。”陳冉叫侍者,“您好,請問能給我拿一雙筷子嗎?”

侍者白了陳冉一眼,“不好意思,我們是西餐廳,沒有筷子。土包子就去中餐廳吃飯。”

陳冉氣鼓鼓的看著侍者,“你說什麽呢?”

“我說什麽,你是土包子啊,不然呢?”

“多新鮮,在西餐廳要筷子。呵呵,吃不起別吃啊,瞧瞧你這副窮酸的樣子,以為你是個什麽呢。存了幾個月的錢啊,來吃一頓飯。”

方耀陽很生氣,咬牙切齒的說道,“給我老婆道歉。”

陳冉嗤笑著說道,“把你們的領班叫過來。”

動靜很大,許多顧客都看向他們。

侍者白了一眼,依舊尖酸刻薄的說道,“你是誰啊?”

陳冉深吸一口氣,直接飈英倫語,“你們領班呢?”

侍者楞了一下,他沒聽懂陳冉說的話。

另外一個中年人聽見動靜急忙跑過來,“不好意思兩位,請問出了什麽事情?”

陳冉氣鼓鼓的飈德意志語。

旁邊的有顧客小聲的說道,“他的德意志語蠻標準的,在德意志那邊待過吧。”

“剛才的英倫語還夾雜俚語,應該也在英倫或者是燈塔國待過。”

中年人急得汗水都冒出來了,陳冉一直在說德意志語,就是不好好說華語,然後看著侍者和中年人,一臉不屑的繼續飈德意志語。

把中年人急得不行,這麽多人看著呢。而且這人的外語太流利了,要麽在國外待了很多年,要麽就是外籍華裔,不管是哪個,今天眾目睽睽之下不能解決這件事情,肯定對餐廳不利。

“先生,要不您說華語成嗎?”

陳冉古怪的看著中年人,嘲諷的說道,“喲,不是西餐廳嗎?怎麽連句德意志語都不會,開什麽西餐廳,倒閉算了。”

中年人急忙賠禮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先生,這……您看,我們免單好不好?”

陳冉繼續刻薄的說道,“免單倒不必,我也在普林斯頓大學當過教授,還是有錢的,就是貴餐廳連一句外語都不會還要刁難人,我記得我還有一些校友在時代周刊工作,要不請他們來采訪你們一下如何?”

有顧客驚呼,“哇,普林斯頓大學的教授!”

“天啊,普林斯頓大學。”

“燈塔國的名校誒。”

“這麽小是教授?”

“他不會是那個吧?”

“霧草!普林斯頓大學之光?他怎麽在瓊省?”

中年人更是急得不行,燈塔國的名校?還是教授?這要是隨便給那邊的校友說點什麽,不管是在外國的哪家報紙報道他們餐廳欺客,那簡直就是沒眼看。

剛才那個笑瞇瞇的侍者跑過來,不停對陳冉和方耀陽道歉,“不好意思兩位,剛才耽擱了一點時間。”

“沒關系。”陳冉看著眼前的這位侍者緩和了許多,他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就是之前被人白了兩眼,還罵人心裏不爽罷了。

“不過貴餐廳有些服務員好像搞不清定位。”陳冉看向中年人,“你是經理?”

“是是是。”中年人急忙點頭哈腰,這位可別繼續飈外語了,否則他得崩潰。

“我問你,這裏是華國嗎?”

“您說笑了,這裏肯定是華國啊。”

“那奇怪了,我還以為這裏不是華國呢。”

中年人嚇得差點摔倒在地上,這怎麽越說越嚴重了?

“怎麽,我在還過要雙筷子都不行?”陳冉看向中年人,“不會吧,不會吧,貴餐廳是什麽國家的?連筷子都不提供?”

“不不不。”中年人急忙說道,“有的,有的,怎麽會沒有筷子。您要多少,我們有多少。”

這位可千萬別胡說下去了,否則他們餐廳就不是整頓這麽簡單的事情了。

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剛才嘲諷陳冉的侍者,“你先過去。”

侍者畏畏縮縮的說道,“經理,我……”

“你先過去。”

經理咬牙切齒的瞪著侍者,侍者只能離開。

中年人繼續陪笑,“兩位先生剛才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讓兩位這麽生氣。”

陳冉白了中年人一眼,“土包子。”

中年人面紅耳赤,訥訥的說道,“先生,這,這……人生……攻擊也不太好吧。”

陳冉繼續嗤笑著,“怎麽,你也受不了?”

中年人一瞬間心領神會,“不,不好意思啊,兩位先生,是我們店的培訓沒有做好。這樣,您看,兩位這一餐免單,我們會立即開除那位員工。”

“兩位別太動怒。”

“不需要。”陳冉努努嘴,“我只需要道歉,你也知道這種滋味不好受啊。”

“是是是,我立馬讓他過來道歉。”

中年人急忙走到侍者的身邊,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趕緊過去道歉,記住了,你就是飯店的服務員,你真以為你在飯店就和那些有錢人是一個階層的人了?能不能別這麽天真?再有下次,我一定開了你。”

侍者急忙給陳冉道歉,陳冉高貴冷艷了哼了一聲,又說了一句德意志語。讓侍者摸不著頭腦,一頓飯吃晚,陳冉和方耀陽一起開車回家。

中途,接到費廣濤打來的電話。

陳冉正在和方耀陽手牽手,“費主任您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情嗎?”

費廣濤意味深長的說道,“我聽說陳教授結婚了?”

“是啊。”陳冉也不避諱,“我這不是到了法定年齡,可以結婚了嗎?”

“是嗎?”費廣濤冷笑一聲,“我倒是想要看看是誰把陳教授給拐走了。”

“咳咳。”陳冉輕輕咳嗽一聲,“費主任,您給我打電話過來有什麽事情?”

“哦。”費廣濤哼了一聲,“還真有事兒。”

陳冉急忙說道,“您說,我聽著。”

“是這樣的。”費廣濤沈吟著,“時代周刊和法蘭西報社都想采訪你,想要問問你的意見。我琢磨著你都已經回國了,而且也是國外的報道,不管怎麽說,你接受一下采訪也沒什麽問題吧?”

“時代周刊。”陳冉古怪的說道,“好吧,什麽時候?”

“就最近這幾天吧,你在哪裏?我讓他們來找你。”

“額……我在瓊省蜜月呢。”

費廣濤冷哼一聲,“怎麽,回國內不打算搞學術了?”

“我這不是給自己放假嗎?”陳冉陪笑,“費主任,我是說,如果,如果我結婚的對象是臨江人,您會追殺我嗎?”

“什麽?”費廣濤失聲,“和你結婚的人是臨江的?誰,究竟是誰?臨江大學的誰把你給拐走了?”

“……”陳冉嘴角微微抽搐,費廣濤的聲音很大,就連方耀陽都聽見了。

他疑惑的問了一句,“老婆,誰啊?”

“京大數學國際研究中心的主任。”陳冉靠在方耀陽的肩膀上,“那什麽費主任,我的意思是說,如果我那什麽,我老公不是搞學術的呢?”

“那是做什麽的?”費廣濤在電話那頭很抓狂,“搞企業的?”

“額……警察。”

“誰,我現在就去你們臨江那邊的警局鬧事兒去。”

“不是,費主任,你是京大數學國際中心的主任,不是涉/黑/團/夥。”

費廣濤氣呼呼的說道,“陳冉,你別讓我在京城見到你,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陳冉縮了縮脖子,“我老公是刑警哦,小心他抓你。”

“你……”費廣濤氣得想要摔電話,“警察了不起啊!”

“啪嗒”一聲,費廣濤直接掛了電話。

費廣濤氣得要死,陳冉回國他就覺得不太對,沒想到和臨江的警察結婚了,這代表什麽?代表這家夥要在臨江大學執教!氣死了!他們京大的預定的陳教授啊,他都準備把主任的位置讓給陳冉了,結果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不行,實在是不行,要不約上菁華大學的人一起去臨江的警局找茬?

太氣人了!

不解氣,完全不解氣,還得打上臨江大學,把數學系的人全都揍一頓。

他現在就恨不得抄家夥去臨江大學數學系來個全武行。

方耀陽疑惑的說道,“老婆,怎麽了這是?”

陳冉莞爾一笑,“京大是我母校嘛,費主任想要我去京大執教,我這不是在臨江大學入職了嗎?他現在氣瘋了,我估計他過幾天要打上臨江大學數學系。”

“不能吧。”方耀陽握著陳冉的手,“好歹也是教授啊。”

“華科院的院士。”

“啊,還是院士呢。”方耀陽瞪大了眼睛,“那,那更不會打人了吧?”

博士已經是高知了,教授更是厲害,至於院士,在方耀陽的理解裏,那就是全華國最厲害的頂級國寶級別的科學家。

沒想到他老婆還認識院士呢,真厲害!

“我說他可能會去臨江大學找胡主任打上一架,你信嗎?”

陳冉抽了抽嘴角。

“不能吧,人家可是院士呢。”

陳冉笑了笑沒有繼續說話,院士怎麽了,還不是人。這種事情,費廣濤都被氣瘋了,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回到家的時候,遇見了陳青妍和方守毅。

陳青妍好奇的說道,“你們去哪裏了?”

“去海灘玩啊。”陳冉拉著方耀陽的衣角,“姐,你們出去不用等我們,我們租了一輛車的。”

“成。”陳青妍點頭,“不愧是陳教授啊,真有錢,要不什麽時候讚助你姐和姐夫一輛車。”

“可以啊。”陳冉點頭。

方守毅好笑的說道,“青妍,別胡說,人家小冉還要和耀陽過日子呢,有你這麽當姐姐的嗎?”

陳青妍哼哼著,“陳教授有錢著呢,他的錢是你想象不到的。”

“一輛車而已。”

“別別別,咱們不是買了一輛車嗎?車嘛,就是代步工具,能開就成。”

方守毅急忙罷手。

陳青妍哼了一聲,陳冉扒拉到方耀陽的背上,“姐,我和耀陽先去休息了,我明天還是後天有兩個采訪。”

“喲,願意接受采訪了?”陳青妍笑著說道,“看來咱們陳教授要成為全國知名人物了。”

陳冉努努嘴,“時代周刊和法新社。”

“時代周刊不是老愛報道你嗎?”陳青妍好笑,“你和時代周刊究竟有什麽關系啊?”

“我哪知道。”陳冉也很不理解。

“那法新社呢?”

“額,我這不是拿了龐加萊金質獎章嗎?法新社肯定要采訪我。”

方耀陽背著陳冉,聽著陳冉和陳青妍的對話,暈暈乎乎的搞不太清楚。

反正他老婆很厲害就對了!

陳青妍輕輕咳嗽一聲,“成,你們先去休息吧。”

方耀陽和陳冉洗完澡,陳冉鉆進方耀陽的懷裏,仰著頭,“老公,親親。”

“好。”方耀陽撫摸著陳冉的臉,親吻著陳冉,過了許久,方耀陽關上燈,“老婆,咱們睡覺。”

陳冉恩恩了兩聲,在方耀陽的懷裏睡著了。

清晨,陽光灑在方耀陽的身上,方耀陽摸索了一下,沒有感覺到陳冉的體溫。睜開眼,然後掀開被子,失笑的蓋上被子。他老婆可真是小壞蛋,大清早的就開始胡來。

方耀陽用手輕輕的撫摸著陳冉毛茸茸的腦袋,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方耀陽的手一直抓著床單。

很久之後,才將陳冉撈起來,抱著他去漱口。

兩人洗漱完之後,準備出去吃飯,沒想到電話響了起來。陳冉按下接聽鍵,恩恩了兩聲,開始用英倫和對方說話。

然後掛了電話,陳冉扒拉著方耀陽,“老公,下午兩點我有兩個采訪。”

“那,我送老婆去,在哪裏?”

“沒,就在斯特酒店。”

“好。”

方耀陽點頭,兩人出去吃完早餐,逛了一會兒。中午吃完午飯後,方耀陽開車來到斯特酒店。酒店看上去極為豪華,方耀陽將車停在車庫,“老婆,我就在這裏等你吧。”

陳冉疑惑,“為什麽啊?”

“啊?不是采訪老婆嗎?我去幹嘛?”方耀陽撓頭,“再說,我去會不會給老婆丟臉?”

“想什麽呢。”陳冉挽著方耀陽的手,“你是我老公,趕緊的,跟我一起去。”

“好。”

方耀陽開始傻樂,他老婆可真好!

來到酒店,陳冉就遇見一個高大的外國人,看上去四十歲左右,是一個胡子拉碴的白人,沖著陳冉微笑著說道,“陳,你好,終於可以采訪你了。”

“你好。”陳冉點頭和對方握手,“請問你顏刪汀是普林斯頓大學畢業的?”

“噢,是的。”男人挺著胸膛,“我是從普林斯頓大學畢業的,你是普林斯頓之光,我自然會比較關註你的事情。”

“哦,我叫艾塞亞·桑德,陳,你叫我桑德就好。”桑德笑瞇瞇的說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然後疑惑的打量著陳冉身邊的方耀陽,看著陳冉挽著方耀陽的手。對方是典型的東方長相,困惑的說道,“這位是?”

“這是我老公,方耀陽。”

“噢!”桑德好像對方耀陽的興趣並不大,只是和方耀陽簡單的握手,“咱們可以在咖啡廳裏聊聊嗎?”

“當然。”

來到斯特酒店的咖啡廳,這裏很安靜。陳冉坐在桑德的對面,桑德拿出錄音筆,放在桌上,“陳,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

“當然可以。”

“那麽,對於你而言,數學是什麽呢?”

“唔,數學嗎?數學是一個很有趣的東西,不是嗎?我們可以借助他認識世界的本質。”

“比如說強電統一理論?”

“沒錯,強電統一理論就是數學和物理學的完美結合。”

“那麽,您對於今後有什麽打算嗎?”

“我或許還會在數學上做出一些東西來也說不定。”

桑德微微一笑,“還會持續關註千禧年大獎難題嗎?您已經做出四道千禧年大獎難題,甚至連千禧年大獎難題之首的P與N/P完全問題都已經證實解開。”

“可能會吧。”陳冉幽默的說道,“說不定,我不希望還有任何人能夠拿到千禧年大獎難題的獎金也說不定。”

“哦!”桑德的眼眸中帶著驚喜的光彩,“這麽說起來,或許我們能夠看見您摘下數學王冠上的最後一顆明珠——黎曼猜想?”

“可以期待,說不定什麽時候我就會摘下王冠上的最後一顆明珠。”

“那麽物理王冠上的明珠呢?您準備摘下嗎?”

陳冉想了想,堅定的回答道,“我會摘下王冠!”

“哦!真是……”桑德很激動的說道,“陳,我聽說您最近在做一些計算化學上的內容?您有把握嗎?”

“桑德先生您知道的,實驗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管是誰!”陳冉自信的說道,“但是,我敢保證,一定會讓所有人驚訝!”

“我期待著!”桑德似乎很滿意對陳冉的采訪,“那麽,陳,我最後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桑德先生您說。”

“我能否給您拍一張照片作為時代周刊的封面?您知道的,我們時代周刊一直報道關於您的事情,但是總是因為您不接受采訪不能用您作為封面,所以……”

“好吧,沒問題。”

陳冉頷首答應了桑德的請求,桑德幾乎開心得快要跳起來了。

拍完照片之後,桑德滿意的離開。

接下來是法新社的采訪,其實和桑德詢問的問題都是差不多的。

采訪完之後,已經是傍晚六點過。陳冉疲憊的和方耀陽一起去吃飯,吃完飯,陳冉有點累,直接洗完澡就在方耀陽的懷裏睡著了。

方耀陽看著今天和記者侃侃而談,自信的陳冉綻放著耀眼的光芒。他覺得他好像不太了解老婆,總覺得老婆只是他的面前才會軟軟糯糯的,但是在別人面前,別提有多麽的優秀。那種綻放著光芒的樣子,讓方耀陽根本移不開眼睛,他可愛這樣的老婆了。不管是軟軟糯糯,還是優秀到渾身綻放光芒的老婆,他都很愛。

看著老婆在他的懷裏睡著,他緊緊的將陳冉給抱住。

清晨,陳冉醒來的時候,看著方耀陽帥氣英武的側臉,湊到他的面前親吻著他的臉頰。

方耀陽的眉頭微微蹙著,睜開眼就看見陳冉。他抱著陳冉,“老婆,咱們今天出去玩嗎?”

“不要,好熱。”陳冉哼哼著,躺在方耀陽的懷裏,“老公。”

“恩,老婆怎麽了?”方耀陽看著陳冉在他的懷裏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直盯著他。

“想要了?”

“不是。”陳冉吸了吸鼻子,聞到方耀陽身上好聞的沐浴露味道,“我想要老公親親。”

“小壞蛋。”

方耀陽傻樂呵的親吻著陳冉,過了許久,兩人這才分開。

“老婆,咱們今天不出門,你在家好好的休息,我給你做飯去。”

說著,方耀陽就走向廚房,看樣子是要給陳冉做飯。

陳冉嗯嗯的點著頭,哼著歌打開電腦,等著方耀陽給他做飯。

“老婆,吃飯了!”

方耀陽推開門,沖著陳冉笑。

陳冉跑到方耀陽面前,扒拉著他。

“老婆,乖,咱們吃飯去。”

…………

歡樂的時光總是很短暫,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到了。陳冉和方耀陽待在瓊省一個月,方守毅和陳青妍要早幾天回去,他們退完房後,坐著飛機回到臨江。是方守毅來接他們的,剛回家,陳冉迫不及待的洗了個澡,跑去床上打滾。方耀陽樂呵呵的也陪著陳冉在床上躺著,這段時間,陳冉不是沒有生氣過。但方耀陽只會傻樂呵,看見陳冉生氣就傻笑,笑得陳冉再也沒有脾氣。

方耀陽抱著陳冉,“老婆,暈不暈?”

“唔,不暈。”陳冉哼哼著起身,拿著不少的東西,“給。”

方耀陽拿著東西,疑惑的說道,“老婆,這不是咱們從那邊買過來的嗎?”

“你傻啊!”陳冉努努嘴,“讓你送給你同事,還有這個是給王叔和我媽的。”

“老婆,你真好。”

方耀陽現在可開心了,他老婆還為他著想呢,能不開心嗎?

他現在開心得就快要跳起來了,湊到陳冉的面前親吻著,“咱們先把東西給爸媽好不好?”

“走吧。”陳冉拉著方耀陽的手回到母親家,王衛北這孩子都快兩歲了,走路利索了不少,看見陳冉就想跑。

羅明秀笑瞇瞇的說道,“你們不是出去玩了嗎?”

方耀陽嘿嘿的傻笑著,“媽,這是小冉買給你和爸的。”

“你們啊。”羅明秀抱著王衛北,“亂花錢幹嘛。”

“沒事的,媽。”

“晚上就在家裏吃飯吧。”

“不了,我和耀陽回家吃。”

陳冉拉著方耀陽的手就跑,羅明秀罵也不是,笑著搖頭,“衛北,以後不要學你小哥哥哦。”

回到家,方耀陽給他做飯。陳冉一邊叫著他是廢物,一邊躺在沙發上堅決不動。

還是方耀陽把他給抱著到餐桌上的。

過完生日之後,陳冉和方耀陽的每天就在家裏窩著,有時候出去散步,在家裏的時候,陳冉總會纏著方耀陽折騰。

到了八月底,清晨的時候陳冉睡得很好,昨晚和方耀陽折騰了一晚上,他在方耀陽的懷裏,陳冉也覺得他越來越粘著方耀陽了。

主要是和方耀陽結婚之後,他什麽都不用做,什麽事情方耀陽都能搞定,弄得他現在真成了廢物。

“叮鈴鈴”的手機鈴聲響起,方耀陽拿著手機按下接聽鍵。

“是,我是方耀陽。”

“好。”

“恩,現在嗎?”

“知道了。”

“馬上到位。”

方耀陽利索的翻身起床,陳冉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方耀陽起身,哼哼了一聲,睜開眼。

方耀陽心疼的對陳冉說道,“老婆,把你吵醒了?”

看了他一眼,陳冉揉著眼睛軟軟糯糯的問道,“老公,你幹嘛啊?”

“去上班。”方耀陽親吻著陳冉的臉頰,“老婆,我下半年就不去學習了,刑警隊那邊缺人手,我得回去上班了。”

“培訓以後應該沒有了,就是十二月份的時候去考試,然後拿畢業證就好。”

“哦。”陳冉點頭,看著方耀陽穿上那身湛藍的警服,挺拔的身姿加上那張帥氣的臉頰,陳冉沒忍住湊到方耀陽面前,“警察蜀黍,要親親。”

方耀陽樂呵呵的親吻著陳冉,然後將陳冉抱著放在床上,“老婆,好好睡覺,老公去上班了。”

陳冉在床上翻滾著,“嗯嗯,我知道了。”

方耀陽離開後,陳冉睡得很沈。

直到中午才醒過來,方耀陽給他打電話問他有沒有吃飯。陳冉準備去母親家裏吃飯,剛出門就碰見陳青妍。兩人大眼瞪小眼,“幹嘛去?”

“去媽家裏蹭飯啊。”陳冉說得理所當然。

陳青妍切了一聲,“就知道蹭飯。”

“那你呢?”

“蹭飯啊。”

“切!”

陳冉一路小跑來到母親家裏,羅明秀做了一大桌子菜,陳冉開心的坐在桌子上,“媽,你怎麽做這麽多啊?”

羅明秀沒好氣的說道,“還能是什麽?守毅和耀陽都給我打電話,說你們兩人在家肯定不會做飯,尤其是你們兩人都有過前科,說是你們就在家裏吃,我這不得多給你們做點。”

“嗚嗚嗚……”陳冉咬著筷子,“姐夫這麽關心姐姐的嗎?”

“喲,弟夫還真是疼他媳婦兒呢。”

陳冉哼了一聲,繼續吃飯。

因為實在是太無聊,陳冉每天沒事就逗著王衛北玩。王衛北越來越害怕陳冉,陳青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陳冉問了一句,“方晨曦呢?我怎麽沒看見姐姐帶他?”

“在他爺爺奶奶那邊呢。”陳青妍笑著說道,“這不是不讓我帶嗎?說我挺忙的,他們就帶著方晨曦。”

陳冉逗著王衛北,哦了一聲。

“想什麽呢?”

“沒什麽。”陳冉用手撐著腦袋,“挺無聊的。”

“無聊?”陳青妍好笑,“走吧,給我買幾件衣服就不無聊了。”

“行吧,我要喝奶茶。”

“走啊!”

兩人高高興興的來到江東廣場,陳青妍是沖著宰陳冉一頓去的,買了好幾件衣服,又讓陳冉請客吃飯。兩人心滿意足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

陳冉剛到家,就看見空蕩蕩的房間,他撇嘴。方耀陽肯定在加班,聽說是中隊長了,現在忙得不可開交。

說是最近有個案子很棘手,方耀陽知道陳冉看不得那些東西,也不敢帶回家。

時間過得很快,九月份臨江的天氣依舊還是很炎熱。陳青妍回學校,準備博士畢業的論文,很忙。陳冉就跟個沒事兒人似的,每天不是去母親家裏逗逗王衛北,就是回家上網。

好在最近方耀陽似乎忙過了很長一陣子不是特別忙,所以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會回家。陳冉抱著方耀陽就是和他折騰,方耀陽沒辦法,和陳冉折騰到淩晨才睡覺。

早上起床又得去上班,他還想抱著媳婦兒多睡一會兒呢。

…………

九月下旬,眼看著就要到國慶節,人流很大。各方面都在準備著,方耀陽啃著面包,坐在辦公室裏看資料。突然辦公室的大門被敲響,方耀陽頭也不擡,“請進。”

他已經連續好幾天沒有回家,因為案子的事情,他忙得不行,又琢磨著老婆不喜歡看見那些血淋淋的場面於是就在辦公室裏處理。

昨天晚上睡了一會兒,今天早上在警局外的小賣部買了個面包隨便吃了幾口對付著,打算繼續看卷宗爭取早日破案,回家抱著媳婦兒睡覺。

兩個陌生人走進房間,“你是方耀陽?”

“我是方耀陽。”

“我們是紀委。”其中一個人說道,“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方耀陽很奇怪,“哦,那你們能等一會兒嗎?我給媳婦兒打個電話。”

“不行。”另外一個人搖頭,“走吧。”

方耀陽被帶走的時候,其他人都還挺奇怪的。

“不是,耀陽怎麽被人帶走了?”

“聽說是貪汙?”

“開什麽玩笑,耀陽怎麽可能貪汙。”

“就是,耀陽是什麽樣的人誰不知道啊,他貪汙,還不如說你貪汙呢。”

“又不是我說的,臨江論壇的帖子,都傳遍了,還發在圍脖上了呢。”

陳冉清晨醒過來,就聽見有敲門聲,打開門是兩個陌生人。看了陳冉好一會兒,“請問,是臨江大學的陳冉對吧?”

中年人的面色很是僵硬,陳冉迷迷糊糊的點頭,“我是陳冉啊。”

“我們收到舉報,說你通過不正當關系成為臨江大學的教授。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陳冉站在原地不動,“不正當關系?”

另外一個人說道,“是有這麽一回事兒。”

“我記得我是臨江大學的吧,和你們紀委有什麽關系?”

“我們也會查的。”

“證據呢?”

陳冉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沒有證據我幹嘛跟你們一起去?”

“有人舉報。”

“真新鮮。”陳冉靠在墻邊,“有人舉報我就要跟你們走,那我還做不做研究了?要不幹脆天天就坐在你們紀委怎麽樣?”

兩人對視一眼,感覺遇到了硬茬。

“你們想好了,我要是跟你們去,我就真的天天就做你們紀委坐到天荒地老,哪裏也不去。“

陳冉依舊輕松的說道,“要麽你們查清楚再來找我,要麽我跟你們去,我以後哪裏也不去,就做你們大廳。”

兩人楞了一下,他怎麽感覺對方挺……挺有背景的?

兩人對視一眼,“陳……咳咳,陳教授,您好歹也是大學教授,不至於這麽不講理吧?”

“我不講理還是你們聽風就是雨?”

兩人苦笑著,“陳教授,您今年十九歲已經是大學教授,有人懷疑很正常吧。”

“是啊,有人懷疑我就要被調查,那這個大學教授誰愛當誰當去,我回燈塔國算了。”陳冉繼續說道,“我在普林斯頓當教授可沒有被人投訴過。”

“要不我現在直接回普林斯頓。”

兩人微微蹙眉,在國外當過教授?他們是不是遇上了什麽硬茬,可能不是背景厚,而是他本身就是背景的那種?

“我在普林斯頓大學年薪百萬,沒管事兒,我看也沒人投訴我啊?怎麽,我回國當個小教授就被質疑?到底誰有問題啊?”陳冉靠在墻上,“想好了,要麽我不當教授了,每天去你們那邊坐著。”

“我可不管你們調查清楚沒有,反正我覺得我名譽受到了損壞。”陳冉繼續說道,“我就這麽坐到天荒地老!”

兩人嘴角抽搐,在燈塔國年薪百萬,放棄優渥條件回國當教授還被人舉報,這事兒擱誰身上,誰也生氣啊。

“可是,陳教授,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您看您別為難我們行嗎?”

“反正我不去,我可以配合你們調查,我又沒犯事兒,幹嘛要陪你們去你們單位,我很閑嗎?”陳冉又問了一句,“沒事兒我關門了。”

兩人可不敢對陳冉動粗,突然其中一個人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按下接聽鍵,“我是。”

“我現在就在。”

“陳教授說不去……”

“好。”

“我知道了。”

那人放下手機,“陳教授,您看,我們就在您家裏問您,可以嗎?”

“進來吧。”陳冉轉身回到客廳,兩人走進家裏,坐在沙發上。

“陳教授,是這樣的。”兩人正準備琢磨一下措辭,陳冉指了指墻上掛著的獎章。

“你知道那一塊是什麽嗎?”

其中一塊獎章看上去是金子打造的,在陽光下很是耀眼。

兩人楞了一下,這怎麽說道獎章上的問題了?之前是大領導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對陳教授客氣一點。不知道陳教授究竟是哪路神仙,反正他們惹不起。

“您說。”

陳冉笑瞇瞇的說道,“諾貝爾物理學獎,2005年我拿到的。”

諾……諾貝爾物理學獎?兩人目瞪口呆的看向陳冉。

“還有那塊兒,菲爾茨獎,06年我拿到的。那兩個是陳省身數學獎和華羅庚數學獎,都是我03年拿到的。哦,還有那塊阿貝爾獎,那塊兒是克拉福德數學獎。”

陳冉雙手抱在胸前,“你們對我當大學教授還有疑惑嗎?”

兩人茫然搖頭,諾獎得主不能當大學教授?開什麽玩笑。

“說說錢的問題吧。”陳冉又繼續說道,“你們知道千禧年大獎難題嗎?”

兩人迷茫的看向陳冉,然後搖頭。

陳冉繼續說道,“千禧年大獎難題是燈塔國克雷數學促進會擬定的七個數學頂尖難題,也稱作世界七大數學難題。”

兩人沒有說話,沈默的聽著陳冉敘述。

“每解開一道就能夠獲得一百萬美金的獎勵。”

兩人楞了一下,怎麽感覺這位教授是拿了這個所謂的千禧年大獎難題的獎金?

“我一個人解開了四道,分別是03年的貝赫和斯維納通-戴爾猜想、霍奇猜想以及楊-米爾斯存在性和質量間隙,以及06年我解開的P與N/P完全問題。你們算算,我一共拿了多少獎金?”

“4……4百萬美金?”

“沒錯。”陳冉頷首,“還有我從03年開始在普林斯頓大學擔任數學系講席教授,以及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數學學院教授。04年升任普林斯頓大學數學系主任,05年擔任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數學學院副院長以及物理學院院長。普林斯頓大學光是年薪就過百萬,再加上高等研究院那邊的年薪,以及我解開千禧年大獎難題和其他數學難題都會給我頒發獎金,七七八八也有超過一千萬美金吧。”

“咕咚”兩人吞咽唾液,這是個狠人啊!

“你們還有疑問嗎?”

兩人搖頭,陳冉無所謂的聳肩,“過幾天,你們來我這裏拿證據吧,我會把所有的證據都收集好發給你。”

兩人點頭,然後其中一人問道,“陳教授,您保證您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不然是假的?”陳冉疑惑的說道,“我現在心情不是特別好,所以……你們還是祈禱一下我不會投訴你們吧。”

兩人沈默了片刻,“陳教授,我們先告辭。”

兩人走得很快。

…………

“方耀陽,交代一下吧,這件衣服是怎麽回事兒?”有人拿出一張照片,“這件衣服標價是4000元,你一個月工資只有一千多,你怎麽買的?”

方耀陽漲紅了臉,“我,我媳婦兒給我買的。”

“你媳婦兒?”那人斜著眼睛看向方耀陽,“你媳婦兒我記得是市局王副局長的繼子,王副局長也沒有這麽多錢吧?早點招了吧。”

方耀陽看著那人,“你這是誘供。”

男人狠狠拍桌子,“方耀陽,你搞清楚,這是什麽地方!”

“你以為別人都是傻子嗎?你媳婦兒哪來這麽多錢給你買幾千塊一件的衣服?早點說!”

方耀陽板著臉,“你這是想要屈打成招?”

“呵。”男人冷笑一聲,“行,你不說,待會等你媳婦兒來了,我看你說不說。”

“你們想幹嘛?”

方耀陽咬牙切齒的看向男人。

突然有人推開門,另外一個人走進來,是個女人,看上去笑瞇瞇的。

“方耀陽,我們不止有這些證據,你老婆已經招了,你還是說了吧。”

方耀陽板著臉,“說什麽?我沒什麽好說的,我沒有貪汙和受賄,我老婆也沒有收過別人錢。”

“你這種人我們見多了。”男人瞇著眼睛,“你確定什麽都不說是嗎?”

“成,那就等著吧。我們有的是時間!”男人雙手抱在胸前,一臉嫉惡如仇的表情。方耀陽板著臉,和他大眼瞪小眼。

…………

陳冉送走兩人之後,打開電腦,他倒是想要看一下,究竟是誰這麽奇葩,想要舉報他。

想了想,他給趙輝打了個電話過去。接到電話的趙輝疑惑的說道,“教授,您給我打電話幹嘛?”

“你不知道?”陳冉問了趙輝一句。

趙輝迷茫的問道,“教授我該知道點什麽?”

“沒事兒了。”陳冉給普林斯頓大學發過去申請函,讓他們把獎金和工資條給他發過來,說是這邊遇見了一些事情,需要用上這些東西。

隨後登上臨江論壇,果然發現了一篇帖子。

【爆料!臨江市江東區某刑警貪汙受賄,花錢如流水,其妻子疑似不正當關系入職臨江大學!

樓主:臨江市江東區刑警隊中隊長方耀陽貪汙受賄,其妻子給他買衣服都是幾千塊一件,敢問一下,一個月工資只有一千多的警察哪來這麽多錢買幾千塊的衣服?其妻子十九歲,現在是臨江大學的教授。請問,十九歲擔任教授,是什麽荒謬的事情?出入高級場所,平均消費不低於幾千元的飯店兩人經常去。這樣的刑警你們敢相信嗎?聽說方耀陽的岳父是市警局的副局長,你們懂的[圖片][圖片][圖片]

1樓:太黑了!

2樓:一群土匪!

3樓:我的天啊,我真的不敢相信這是真事。

4樓:感覺到了絕望!

5樓:給個說法!必須給個說法!

6樓:我的天,這也太黑了吧。

7樓:???

8樓:沒事吧樓主,你把Chern大佬扯進來做什麽?

9樓:五毛來了!

10樓:這個國家太黑了!

11樓:給個說法,必須要給說法,不給說法我們就去游行示威!

12樓:我知道這個方耀陽,收黑錢收得多,他老婆是市局某副局長的繼子,誰知道是什麽關系呢。你們懂的,畢竟長得挺好看的。

13樓:不是,樓上這種揣測是不是有點惡心了?

14樓:不然你告訴我,方耀陽怎麽把他老婆弄進臨江大學當教授的?

15樓:腦子不清醒吧,Chern大佬還要靠關系當教授?

16樓:什麽五毛啊,要我說,簡直就是蛇鼠一窩,說不定雙方都清楚呢。

17樓:我看有這個可能,說不定雙方都知道呢,方耀陽可能知道他是接盤的呢。

18樓:不是,前面幾樓別太惡心,爆料就爆料,別像八卦一樣扒一些沒影的事。

19樓:確實挺離譜的,但後面幾樓也挺惡心人的。

20樓:我的天,是很黑,這個姓方的不知道有多黑,賺這種黑錢不虧心嗎?

21樓:太黑暗了!

…………

3399樓:必須要給個說法!

…………

5599樓:怎麽,這麽久還沒有人來給說法?】

陳冉挑眉,看來對方是想要報覆方耀陽,所以故意用這種事情汙蔑方耀陽。不過扯上王叔和他的關系,這就很惡心了。

他凝視著屏幕,想了好一陣子。打開圍脖,看見第一條熱搜,楞了一陣子!

#臨江市某刑警收黑錢#

點進熱搜,發現一個叫公平正義的大V發了一條圍脖。

【公平正義V:根據臨江論壇的爆料,臨江市江東區某刑警收黑錢嚴重,一件衣服幾千塊,一頓飯幾千塊。試問,一個月工資只有一千多的警察,哪來這麽多錢吃喝?如果不是收黑錢,那是怎麽回事?不知道他手裏有多少冤案錯案,其妻子今年十九歲,是臨江某大學教授。試問,一個十九歲的人能當教授?真是滑天下之稽。據說,這個黑警的岳父是市局副局長,黑,真黑啊!這個國家怎麽了?我想有良知的人都跟我一起反抗這個爛透的國家,我們一起請願讓@燈塔國駐華大使館@英倫駐華大使館@法蘭西駐華大使館  給我們主持公道[圖片][圖片][圖片]這是部分證據,我已經聯系當事人,還有大量證據!!!跟我一起情願!!!】

【我就是臨江人,我們那邊的警察有多黑,大家都知道的。某副局長那可是真黑啊,聽說和這個繼子,嘖嘖!這件事情都傳遍咱們臨江了。】

【我是聽說很早就搞在一起了!】

【是的,聽說十五歲就搞在一起了,某刑警是接盤俠呢,估計某刑警也知道是接盤俠!】

【我的天,好混亂。】

【不是,沒影的事別亂說好不好。】

【我無意辯論什麽,但我只想說,這位十九歲的那位,十五歲的時候在燈塔國!】

【五毛出來洗地了!】

【別洗了,我們臨江本地人都知道怎麽回事,這些事情早就傳遍了。我不信臨江本地人不知道,不然某刑警怎麽可能讓他老婆當教授,還不是因為某教授另一個老公能量大!】

【嘔嘔嘔!這樣的人居然能當上警察,其中還有個教授,真的太惡心了!】

【我的天,我氣得飯都吃不下。】

【一定要徹查到底,臨江太黑了!】

【徹查到底!!!】

【必須徹查到底!!!】

【本地人,真沒聽說過這些事情啊,不會是你們胡編的吧?】

【本地人疑惑,什麽本地人都聽過,我連某局長是誰都不知道。】

【救命,本地人被代表了!】

【五毛又來洗地了。】

【這個國家怎麽了?】

【天啊,這種事情還真沒有人能管嗎?太可怕了。】

【不知道這些人的手裏有多少冤案!】

【太可怕了,看得我心驚膽戰。】

【我看了一下,真的可怕!】

【不是,這……真的假的?這麽明目張膽的收黑錢?】

【雖然但是,只有幾張圖片,讓我怎麽相信這是真的?】

【這件事情在臨江論壇發酵好幾天了,根本就沒有人回覆!】

【呵,看吧,官官相護!】

【又惡心又黑心,這些人怎麽不去死!】

【對啊,快去死吧!】

陳冉倒是冷靜下來了,畢竟他見過的場面多了去了。

嘴角微微向上翹,看出來這是想要報覆方耀陽的人和這個大V聯手炒作造謠,不是喜歡把這幾個大使館搬出來嗎?到時候幾個大使館一起打臉,會不會很好玩呢?

陳冉的目光微微變得冷淡,不是相信國外嗎?到時候會讓你在國內外都出個大醜!

…………

李秘書匆忙的跑進辦公室,王市長還在忙著處理文件。李秘書急忙說道,“王市長不好了。”

王市長擡起頭來,迷茫的看向李秘書,“什麽事情?”

李秘書將手提電腦放在王市長面前,“您看看。”

王市長疑惑的看向電腦,某刑警收黑錢?真有這事兒還是假的?看完之後,他又看了幾張照片。等等,這不是陳教授嗎?

“這是?”

“陳教授和方耀陽被人舉報了。”李秘書急得滿頭大汗,“王市長您說這事鬧得,而且他們還在造陳教授的黃謠。”

“和誰的?”王市長又往下看,“噗!”

剛喝進嘴裏的水都噴了出來,這群人瘋了,造謠陳教授和他繼父有關系?

“這件事情鬧大了,市長。”

“究竟怎麽回事?”

王市長面色凝重,“看上去像是在報覆方耀陽。”王市長經驗老道,一看就知道是沖著方耀陽去的,這種人組織這麽多人手,應該就是要報覆方耀陽。肯定是方耀陽以前抓過的人不服氣,所以造謠方耀陽,順帶把陳教授給帶了進去。

“暫時還沒有查到對方是什麽身份。”

李秘書急得不行,“王市長,您看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怎麽辦?”王市長也頭疼得不行,這群神經病!

“而且,這事不僅在臨江論壇發酵,還在全國性的另一個網絡媒體上曝光了。圍脖您知道的,這是全國人民都會上的,聯動了這事兒,我看是有組織的。”李秘書愁眉苦臉,“現在想壓也壓不下來。”

“陳教授那邊呢?”

“陳教授那邊沒說話,我們還不知道他的意思。”

李秘書急得不行,“市長您看這事兒?”

“我得給上面匯報!”

王市長起身,“李秘書你準備好車,我得去見一趟省長。”

“好。”

…………

王志輝被帶走的時候還很疑惑,見到紀委的時候,被人劈頭蓋臉的一頓問。

“王志輝,聽說你和你繼子陳冉有不清不楚的關系?”

王志輝都懵了,誰這麽無聊,造謠他和陳冉?

“沒有。”

王志輝老老實實的回答,“別胡說,他都和方耀陽結婚了。”

那人看著王志輝打量了許久,“有人舉報你利用權力把你繼子送去臨江大學當教授。”

“怎麽可能。”王志輝失笑,“臨江大學是我能安排到教授的?我都不認識臨江大學的人。”

“那你說說看,你繼子是怎麽當上臨江大學的教授的?”

“他是從國外博士畢業回來,去臨江大學應聘當上教授的。”王志輝倒是沒什麽保留,反正這些事本來也不是什麽秘密。

“國外博士畢業回來?”那人想了想,又問道,“那他怎麽出國的?是不是你貪汙受賄的錢送他出國的?”

“不是。”王志輝搖著頭,“我哪有本事送他出國讀名牌大學,他是京城大學的學生,是收到國外大學的邀請函拿著全額獎學金去攻讀博士學位的。”

“全額獎學金?”那人敲了敲桌子,“說說看,為什麽國外要給他全額獎學金?”

“我哪知道。”王志輝無語,“我又不是搞學術的,我怎麽知道國外給他全額獎學金的理由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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