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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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求婚
也就是說，方耀陽的身體恢覆能力很強，並且腦袋和身體都沒有受到嚴重的內傷。雖然看上去很虛弱，不過只是因為手臂的原因。陳冉不太理解醫學上的問題，又和方耀陽的主治醫生交流了一陣。得出結論，方耀陽身體和尋常人不太一樣，大概身體素質很好的緣故。即便是手臂上的摔傷也能夠恢覆如初。
大概再過一兩個月的時間，就能夠活蹦亂跳和以前一樣。
陳冉好笑，這家夥腦子不清醒嗎？非要沖在前面，對方可是涉/黑/團夥啊！
“韓岳。”陳冉放下手機，韓岳挺直了身體，“教授您有什麽事情嗎？”
“我需要回一趟華國，你幫我訂明天回到華國京城的機票，順便從京城到臨江的機票也訂一下。”
韓岳只聽見教授似乎和一個醫生在交流一個叫方耀陽的人的病情，其他的，他不是很清楚。不過教授說了要回去，他自然是點頭說道，“您放心，我待會就給您訂好。”
“最好不過。”陳冉放下手中，沒有繼續理會。
王志輝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已經急得滿頭大汗，“小冉。”
“王叔。”陳冉沈吟著，“我已經知道了，我托一個臨江大學的朋友去附屬醫院看了一眼，順便和他的主治醫生交流了一下，沒什麽問題。下次讓他註意點，別搞事。”
“誒誒。”王志輝松了一口氣，“對了，小冉，你什麽時候畢業？”
“不清楚，或許是明年也有可能是08年也說不定。”反正他拿了圖靈獎再說吧。
“這樣啊，你在那邊缺錢嗎？”
“倒也不缺。”陳冉順口問了一句，“王叔，我媽怎麽樣了？”
“能怎麽樣。”王志輝笑著說道，“你弟弟出生了，是去年年底生下來的，叫衛北，我這邊一直忙著，都忘記給你說這個事情了。”
“是嗎？”陳冉笑著說道，“我明天回國。”
“啊？”王志輝楞了一下，“這……”
“怎麽？王叔不歡迎我回國？看來家裏沒有我的地方了。”
“不是。”王志輝哭笑不得，“小冉你別胡思亂想，我是想你在國外挺遠的，回來一趟也不容易。”
“是啊，我好幾年沒回國了。自從04年去了一趟香江之後，就沒有回國。再不回國，媽就要嘮叨我了。”陳冉嘆息一聲，“我準備回國待一段時間，大概不會太久，待到九月份就要回普林斯頓。”
“這都快兩年了，你媽媽一直念叨著你呢。”王志輝想了想，“回來也好。”
“小冉，你不會是因為方耀陽那小子回來的吧？”
“差不多吧，我想問問他究竟是怎麽想的。”
陳冉最近沒有理會方耀陽是因為他確實挺忙的，又是課題，又是訪問學者。沒想到方耀陽能搞出這麽大的事情。
“王叔，我這邊還有點事情，就先掛了。”
“好好好，我待會回家給你媽說一聲，你媽肯定很高興。”王志輝樂呵呵的說道，“小冉想吃什麽？我給你買回來。”
“王叔，衛東呢？他現在工作了嗎？”
“嗨，這小子工作了，不過不經常回家。挺忙的。”
“是嗎？”陳冉嗯了一聲，“那行，我先掛了，我畢業回來過後，可能要休息一段時間。”
“好啊，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
飛機平穩的降落在臨江機場，陳冉拉著行李箱從臨江機場走出，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報了小區的名字後。陳冉閉目養神，他這次回來沒有告訴任何人。主要是不想興師動眾的，而且方耀陽那個傻子還躺在病床上呢。
到家時，陳冉聽見嬰兒的聲音，以及母親輕柔的聲音。
羅明秀走到大廳看了一眼，“小冉，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啊，剛到啊。”陳冉拉著行李箱，看著母親懷中的嬰兒，長得粉粉嫩嫩虎頭虎腦的。
他用手輕輕摸著嬰兒的臉蛋，嬰兒的小手抓著陳冉的手指，咯咯咯的笑著。
“衛北，這是你的小哥哥。”
“鴿……”
王衛北叫了一聲，陳冉好笑，“媽，衛北多大了。”
“剛八個月呢。”羅明秀笑著說道，“回來了好好休息一下吧，我準備出門。”
陳冉努努嘴，“媽，你還是在家裏好好帶衛北吧，我出去，是不是要給方耀陽送什麽東西？”
羅明秀詫異的說道，“小冉，你是怎麽知道的？”
“媽，您看我像是傻子嗎？”陳冉苦笑，“我好歹也是國外名牌大學的博士啊。”
“就你小子知道得多，行了，骨頭湯我熬好了，你給方耀陽送過去。”羅明秀正準備繼續說，陳冉咳嗽了一聲，“我在臨江大學有認識的人，不用您說了，我知道他在哪裏。”
“你什麽時候認識臨江大學的人？”羅明秀狐疑的打量著陳冉。
“媽，我畢業之後不是要回臨江嗎？我打算在臨江大學當個教授什麽的，已經聯系好了。數學系的胡主任我都認識呢，不說了，我先去了啊。”
“誒……”羅明秀還想說點什麽，陳冉拿著飯盒就跑。
“這小子，真是的。”羅明秀抱著王衛北哄著。
來到臨江大學附屬醫院，人還挺多的。雖然不至於人山人海，但也是人頭攢動。陳冉腳步輕快的坐在電梯上，來到七樓。
7331是方耀陽的病房，還沒有進門，就聽見方耀陽呲牙裂成的聲音，“疼疼疼，輕點誒！”
“你一個大男人，叫什麽叫？”主治醫生沒好氣的說道，“手臂恢覆得不錯。”
“誒。”方耀陽氣喘籲籲的說道，“醫生，真沒事兒嗎？”
“呵呵，現在知道問有事兒沒了？當時怎麽不想想後果呢？”
方耀陽嘿嘿的傻樂，“我這不是想養小師弟嗎？我和小師弟說好了，以後他當米蟲，我養他一輩子。”
“你這是養小師弟還是養媳婦兒呢？我就說咱們科室的那些小護士你一個也看不上呢。”主治醫生好笑的說道，“行了，給我老實休息，別亂動，小心以後手臂殘疾養不了你小師弟。”
推開門，一個穿著白大褂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從門內走出來。看見眼前俊美的少年提著飯盒，疑惑的詢問，“你是？”
“哦，我是來看方耀陽的。”陳冉笑了笑，“是任醫生對吧？”
“是。”主治醫生疑惑，他沒有見過眼前這個俊美的少年來看過方耀陽啊？
“我們交流過，三天前。”陳冉笑著繼續說道，“我叫陳冉。”
“陳教授！”主治醫生打量著陳冉，他看見了什麽？普林斯頓大學數學系主任，Nature和Science年度科學家榜首，被譽為數學上帝的陳冉？
最高數學獎菲爾茨獎和最高物理學獎諾貝爾物理學獎的得主。
菲獎和諾獎的雙重大佬，華科院最年輕的院士。
“咕咚”主治醫生差點就要跪了，陳教授啊！如果不是學術界的人，恐怕很難理解陳教授這樣的妖孽。這也是因為陳教授不接受任何的采訪報道，所以大家對於這位數學上帝不熟悉的緣故。但凡攻讀研究生或者是博士，哪個人沒有聽說過數學上帝的牛人事跡。
主治醫生激動的說道，“陳教授您這是來看方耀陽的？”
“對。”陳冉頷首，“他是我繼父的徒弟，也算是我師兄。”
主治醫生楞了一下，“您不會是他的小師弟吧？”
“額……應該是吧。”陳冉點頭。
不是，方耀陽你是不是對你的小師弟有什麽誤會？陳教授還需要你養？你也配養陳教授？那可是數學上帝啊。他可是有四百萬美金，還有普林斯頓大學的獎金以及各種各樣的獎金，說不定都是千萬富翁了。還是美金的，那種，聽說陳教授光是任職普林斯頓大學數學系主任的年薪就超過百萬美金。就這，還需要你養？
主治醫生略微頭疼的說道，“陳教授，方耀陽警官是不是對你有什麽誤會。”
“大概是吧。”陳冉想了想，“我給他說我在廠裏當庫管。”
“……”這麽離譜嗎？
主治醫生嘴角有些抽搐，“陳教授，我還有點事情。”
“好的。”
陳冉頷首，算是和主治醫生打過招呼，然後推門而入。方耀陽那張帥臉正扭在一起，疼得呲牙裂齒。穿著病號服，手臂纏著繃帶，坐在床上，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
“喲，這不是方警官嗎？幾天不見，怎麽都躺病床上了？”陳冉冷聲走到方耀陽面前，將飯盒放下。
方耀陽擡起頭來，瞬間呆滯。這和他記憶中的小師弟不一樣啊，小師弟以前娃娃臉很是可愛。現在雖然還能依稀看出以前的模樣，但細碎的頭發下，是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俊美的臉龐很是吸引人的目光。方耀陽的心都顫抖了一下，他漲紅了臉，“小……小師弟……”
“呵呵。”陳冉冷哼一聲，“這麽能幹，躺病床上幹嘛啊？”
方耀陽低著頭，不敢說話。他的臉有些紅，原本黝黑的肌膚因為發紅而顯得異常好笑。
“今年多少歲了？”
“二……二十二，馬上要滿二十三了。”
“是啊，都要二十三歲的人了，還什麽都不顧就往前沖，你是不是傻啊？”
“小師弟，對不起。”
“對不起？”陳冉敲了敲病桌，方耀陽在心中嘀咕著，怎麽小師弟的模樣比以前初中的老師還要可怕一些。
“以後還要不要不管不顧的沖上去？”
“不……不敢了。”
“知道就好。”陳冉將飯盒推到他的面前，方耀陽那顆心臟都在不停的跳動著。他說不出來，就覺得小師弟好好看，他從來沒有看過這麽好看的人。而且小師弟很關心他，對他可好了。
他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陳冉雙手抱在胸前，坐在椅子上，“喝。”
“誒。”方耀陽苦惱的抓耳撓腮，他只有一只手，怎麽喝？
陳冉覺得好笑，“方師兄，怎麽不喝啊？”
“小師弟，我……”方耀陽的臉都紅得不行，“我手受傷了。”
“喲，你現在知道手受傷了。”陳冉打開飯盒，拿著湯勺放到方耀陽嘴邊，“看看燙不燙？”
方耀陽的喉頭滾動，看著小師弟白皙的手指，呼吸都變得有些粗重。
他輕輕抿了一口，“不，不燙？”
“不燙？”陳冉狐疑，拿著湯勺嘗了一口。
燙死他了，陳冉惡狠狠的說道，“方耀陽，你能不能說實話？”方耀陽低著頭更加不敢說話了。
陳冉沒有辦法，只能拿著湯勺給方耀陽吹過之後再餵他喝湯。
等方耀陽喝得差不多，陳冉將飯盒放在一旁，雙手抱胸看向方耀陽，“等你手臂好了，給我寫檢討，不少於一千字。”
“好……”
方耀陽使勁點頭，他知道小師弟是擔心他。
可是，現在他的臉漲得通紅，心跳加速，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陳冉還沒有說話，方耀陽小聲的詢問著，“小，小師弟……你，你為什麽最近這兩年都不回家？”
沒有發現方耀陽變化的陳冉頓時戲癮發作，又想繼續忽悠他。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方耀陽撓頭，小師弟不在總覺得空落落的。之前給小師弟打電話，小師弟說忙的時候，他還挺失落的。現在看見小師弟，他的心都在顫抖著。也不知道為什麽，就總覺得——好像小師弟和以前很不一樣，特別吸引他的目光。
“那，假話是什麽？”
陳冉想了想說道，“我還要拿中專文憑呢。”
主治醫生楞在門外，他聽見了什麽？陳教授說他要拿中專文憑？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嗎？而且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啊。那可是數學上帝啊。
“那……那真話是什麽？”
主治醫生琢磨著，待會再來吧，否則一定會被陳教授氣得高血壓覆發。
於是轉身就離開。
“你真想知道？”陳冉玩味的看向方耀陽，正在想著待會應該怎麽忽悠方耀陽。就見他重重點頭，“小師弟你說吧。”
“唔……”陳冉頓時變臉，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蓄滿淚珠，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掉落下來似的。
陳冉更是抽噎著說道，“因為……因為我喜歡男生，嗚嗚嗚，我怕回來會被媽媽罵，而且……而且我覺得沒人會喜歡我……嗚嗚嗚……”
“小……小師弟……”方耀陽不知道為什麽，他聽見陳冉喜歡男生還有一種竊喜的感覺。他手忙腳亂的想要幫陳冉擦拭眼淚，“別，別哭……不……不會的……”
“嗚嗚嗚，我太笨了，又懶，沒人會喜歡我的。”陳冉努力裝作漂亮廢物的模樣。
方耀陽鬼使神差的說道，“小師弟你別哭了，我，我娶你好不好？小師弟，我娶你回家當媳婦兒，我，我寵你一輩子。”
“？？？”這不是我預想中的劇情啊？你不是應該瑟瑟發抖的害怕嗎？還這麽興奮的說要娶我是什麽回事？
方守毅粗糙的手撫摸著陳冉的臉，“小師弟別哭，我，我娶你好不好？你當我媳婦兒，我養你一輩子，讓你當米蟲，以後……以後我的工資都給你。”
陳冉想了想，低著頭，讓方耀陽看不清表情。
“你騙我。”陳冉繼續抽噎，反正演戲嘛，他覺得方耀陽肯定是在安慰他。他知道方耀陽是直男，根本不可能喜歡男人。
即便是男人和男人可以結婚，但和方耀陽這種直男又有什麽關系呢？
“真的！”方耀陽篤定的說道，“小師弟，你嫁給我，我以後的工資都給你，你想怎麽花都可以。”
然後他又想了想，“我會寵你一輩子的小師弟。”
“？？？”這戲還要演下去嗎？會不會真把自己給賠進去？陳冉琢磨了一下，然後仰著頭，看上去淚眼汪汪的模樣，讓方耀陽心疼得不行。
“我不信。”
“真的。”方耀陽急忙說道，“小師弟，我，我是說真的，我娶你好不好？”
“除非……”陳冉的眼睛滴溜溜的轉動著，“你親我一下。”
“恩。”方耀陽湊到陳冉的面前，眼中倒映出陳冉那張俊美的臉蛋，他的心臟不停的跳動著，臉也越來越紅，呼吸都變得極為急促，就像是要停滯似的。
他的嘴唇親親吻在陳冉的嘴唇上，大概是方耀陽第一次和別人接吻，所以很是青澀且慌亂。
陳冉整個人都楞在原地，說他對方耀陽一點都沒有感覺那是假的。雖然他最近這兩年時間都在國外，但方耀陽會經常聯系他，經常傻乎乎的聽著他一本正經的扯淡，而且每次都深信不疑。方耀陽本就是那種極為陽光帥氣的男生，再加上穿著警服，更是襯托出他的氣質。讓他變得越發的明朗，那張帥得驚天動地的臉，看過一次就很難忘記。在他面前又傻乎乎的，陳冉確實心動了！
這個時候方耀陽親吻著他的嘴唇，讓陳冉的臉都變得通紅。耳尖都有些發紅，方耀陽看著陳冉，“小，小師弟……”
“閉嘴。”陳冉抱住方耀陽的脖子，狠狠的親吻方耀陽的嘴唇，舌尖抵入他的口/腔中深吻著。
主治醫生推開門的時候，看見兩人一個坐在床上，一個彎著身子正在接吻。他都看傻了？就……你們的進展是不是太快了？不是之前還是師兄弟關系嗎？這就吻上了？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青梅竹馬？
“那個……”主治醫生顫巍巍的說道，“不是很想打擾兩位，但現在好像是檢查時間。”
陳冉這才偏過頭，臉漲得通紅。方耀陽也沒有好到哪裏去，他的臉漲得通紅，聲音很小，“我……我……”
主治醫生咳嗽兩聲，裝模作樣的檢查了一下，嘀咕著，“哦，就是多巴胺產生過量啊，我就說臉紅個什麽勁兒。”
“……”離譜，方耀陽是真的喜歡他？不會吧？說好的方耀陽不喜歡男人呢？
“哢嚓”門被關上了，方耀陽手足無措的說道，“小師弟，我……我……”
“你什麽。”陳冉偏著頭，他覺得姐姐說得很對，他忽悠方耀陽好像把自己也給忽悠進去了。說實話，和方耀陽接觸久了，很難不對他動心。尤其是那一副傻兮兮的模樣看著他，誰都能夠輕易看出來，方耀陽對他和對別人是不一樣的。
“我想娶你當我媳婦兒。”
方耀陽鼓足勇氣，大聲的說著。
“說這麽大聲幹嘛。”陳冉跺腳，“生怕別人聽不見是吧？”
“那……小師弟……可……可以嗎？”
“我還要上學呢。”陳冉偏過頭繼續說道，“真的嗎？你會養我一輩子，還不嫌棄我又懶又笨，還要寵我，讓我當米蟲？”
“真的。”方耀陽眼睛中綻放著篤定的光芒，“我一定不會嫌棄小師弟，會寵你一輩子的，嫁，嫁給我好不好？”
陳冉撇嘴，“那我畢業你就和我結婚嗎？”
“恩。”方耀陽重重點頭，“小師弟你，你要是不，不嫌棄我的話，我們就，就你畢業的時候結婚好不好？我，我去和師娘和師父說。我，我這幾年存了一萬多，還有我爸的撫恤金還沒花完，我，我都拿出當彩禮好不好？”
“……”陳冉看向方耀陽，“你是認真的嗎？”
方耀陽嗯了一聲，“我，我是認真的。小師弟，你嫁給我，我一定不會，不會辜負你的。”
“嘖！”陳冉嘖了一聲坐在椅子上，撐著腦袋看向方耀陽。
“而且，我們都親過了，我，我會對你負責的。”
陳冉古怪的說道，“我記得你以前不是和女生談過戀愛嗎？沒有親過嗎？”
“沒。”方耀陽的耳朵都有些紅，“就連手都沒拉過，就，就沒什麽感覺。”
“你不是要娶大學生當媳婦兒嗎？”
“我，我只要小師弟當媳婦兒。”
“可是你不喜歡男人啊。”
陳冉還是繼續說道，“你根本就不喜歡男人，娶我回家幹嘛？”
“恩。”方耀陽重重嗯了一聲，“我不喜歡男人，可我……我，我喜歡小師弟，我就想娶小師弟。想要一直寵小師弟。”
陳冉的眼珠滴溜溜的轉動著，“真的假的，我不信，除非你現在就和我結婚。”
“那，那我回家取戶口本，我們現在去登記結婚。”
“？？？”陳冉人都傻了，不是，方耀陽你這麽興奮做什麽？這麽躍躍欲試真的沒問題嗎？陳冉都忍不住想要吐槽，“你真的想要我當你媳婦兒？”
“恩。”方耀陽重重點頭。
雖然現在同性可以結婚，但作為直男，方耀陽的理解裏，他就是想要讓陳冉當他媳婦兒，寵他一輩子。陳冉倒是不糾結這個稱呼的問題，再加上他是被動的那方，說起來，好像也沒什麽問題。
就是……似乎玩大了一點！好好的直男，想要和他結婚，他是不是害了方耀陽？
陳冉沈默片刻，“不是，方耀陽，你要想清楚。”
“我想清楚了。”方耀陽看向陳冉，發現陳冉的面色很是沈重。他小心翼翼的說道，“我，我不會，不會騙你的小師弟。”
陳冉嘆息一聲，揉著眉心，“方耀陽，你……就是……我就是想說，你根本就沒有喜歡過男生，突然想要娶我當你媳婦兒？你想好了嗎？結婚不是鬧著玩，是要過一輩子的。”
方耀陽的臉紅得不像話，“我知道的，小師弟，我不是和你開玩笑。我是真想要你當我媳婦兒，我，我會對你負責一輩子！我是認真的。”
“好吧。”陳冉想了想，好像，他真的對方耀陽有感覺，而且方耀陽傻乎乎的，和別人結婚肯定要被人騙。恩，我就將就一下當方耀陽的媳婦兒吧！
方耀陽的手輕輕握住陳冉的手，“小師弟，你，你要是，要是不放心，我們現在就去結婚好不好？”
“額……方耀陽，我又笨又懶，要不你再想想？”
“小師弟。”方耀陽看得清楚，小師弟明明就喜歡他。
“我只要你，我不要別人。”
“那你也要想清楚。”陳冉努努嘴，“至少，你得等我畢業之後再說吧。”
“好。”方耀陽重重點頭，“我等媳婦兒畢業就和媳婦兒結婚。”
“……”不是，現在還什麽關系都沒有，你怎麽就叫上媳婦兒了？
陳冉表示他現在有點方，整得他都不會說話了。
“那什麽，方耀陽。”陳冉坐在椅子上，想了想說道，“不管怎麽說，我覺得你還要好好考慮一下。”
“恩。”方耀陽點頭，但看著陳冉的目光很堅定，“媳婦兒，我只要你。”
“……”陳冉的嘴角抽搐，這個方耀陽怎麽越看越傻乎乎的。
要是和別人結婚肯定會被別人騙得什麽都沒有吧，雖然他也忽悠方耀陽，但不會把方耀陽騙得什麽都沒有啊。
這麽想來，好像和方耀陽結婚是在救他啊！
陳冉歪著腦袋，“那你以後會聽我的話嗎？”
“聽，我聽媳婦兒的話，媳婦兒說往東，我絕不往西。”
“那我要是想吃零食呢？”
“我都給媳婦兒買。”
“那……你保證以後不會和別人胡來？”
“不會的。”方耀陽急忙搖頭，“我保證以後不和其他人胡來。”
“我只寵媳婦兒。”
“一邊去。”陳冉哼哼了一聲，方耀陽嘿嘿的傻笑，“我，我們結婚好不好，媳婦兒。”
“哼哼。”陳冉努嘴，“那也要畢業才可以。”
“好。”
方耀陽重重點頭，“那咱們畢業就結婚。”
他傻樂的說道，“我也有媳婦兒了。”
“額……有沒有可能，看你的表現如何我在決定。”
“我一定會對媳婦兒好的。”
“一邊去，我過幾天就要回京城了，要不是你住院我才不會回來呢。”天知道他是從燈塔國回來的，九月中旬的時候，趙輝和韓岳還有畢業答辯，他得在這之前趕回去。
方耀陽撓頭，”對不起，媳婦兒，是我不好，我以後不會讓你擔心了。“
“知道就好。”陳冉坐在椅子上，兩人大眼瞪小眼，也說不出什麽話來。
“結婚之前，不許給別人說。”
“好，我聽媳婦兒的，方隊也不說嗎？”
“姐夫也不許說。”
“恩。”方耀陽樂呵呵的點頭。
陳冉回家的時候還在想怎麽跟母親出櫃，說起來，他還有個優勢。要是母親不答應他，他光速離家出走，連夜跑路回普林斯頓大學。
想了想，他琢磨著雖然現在確實同性可以結婚，但想必還是有很多人不能接受吧。
如果母親能接受最好，不能接受他只能仗著現在年紀小，而且在國外，光速離家。沒辦法，他喜歡男人這一點又不是能夠改變的，他可不想因為要做一個乖孩子，老老實實的和女生結婚，不僅騙了女生，讓一個女生痛苦一輩子，還讓他也痛苦一輩子。
這種事情，他是做不出來的。
陳冉回家的時候，王志輝和羅明秀正在逗弄著王衛北，看見陳冉回來。
王志輝樂呵呵的說道，“小冉回來啦。”
“咳咳。”陳冉輕輕咳嗽一聲，“王叔，媽，我有件事情想要宣布。”
“哦！”羅明秀逗弄著王衛北，“小冉你說，媽聽著呢。”
陳冉一溜煙的跑回房間，羅明秀詫異的說道，“這孩子不是要說事情嗎？怎麽回房間了？”
王志輝琢磨著不太對，陳冉的樣子很像是要離家出走。
果不其然，陳冉拖著行李箱，站在玄關處。
王志輝心中一驚，“小冉，你有什麽事情好好說，別嚇王叔和你媽。”
羅明秀也很驚訝，“小冉，你好好說，到底出什麽事情了？”
陳冉表情有些尷尬，“那什麽……”
“我就給你們說一件事情，我喜歡男生，這輩子都只喜歡男生，你們要是接受不了，我現在就回普林斯頓。以後我就在燈塔國那邊不回來了，不礙你們的眼。”
羅明秀和王志輝同時震驚，好在王志輝快速回過神來，“小冉，咱們先不說你喜歡男生還是女生的事情。”
“有話好好說，別離家出走啊。”王志輝急忙說道，“咱們好好談行不行？”
“真的假的？”陳冉打量著王志輝，“王叔，你先保證我媽一定不會揍我。”
羅明秀是生氣的，“小冉你說你在國外都做了什麽？”
“媽。”陳冉握著行李箱準備跑路，“我只能說這是天生的，我也不想啊，但是沒辦法。”
“您要是不能接受，我現在就回燈塔國。”陳冉打開門，一溜煙的跑出家門。
羅明秀抱著王衛北哭著說道，“這算什麽事兒啊。”
王志輝緊忙追上去，他知道陳冉是在那脾氣。這孩子是有自己的想法的，肯定不會任由大人擺布。再說人家可是國外名牌大學的博士，不管是在國外還是在國內，都能活得很好。真要是惹急了，就在國外不會來，羅明秀哭都沒地方去哭。
羅明秀哭哭啼啼不要緊，他作為繼父肯定不能任由陳冉走掉。
於是他急匆匆的跑去追陳冉。
倒也不是因為要和方耀陽在一起，陳冉才會出櫃。陳冉本來就是打算出櫃之後再回國的，只是時間提前了一些而已。
“小冉。”王志輝匆忙的拉住陳冉，“咱們先回家好不好？”
陳冉沈默片刻，“王叔，是這樣的，我覺得我現在可能不適合待在家裏，你讓我媽媽好好想一下，是想要我這個兒子還是想要我和女人結婚。如果要我和女人結婚，我就在燈塔國那邊不回來……我實話說吧，我在那邊已經能留校擔任講師了，每年也有幾萬美金的年薪，足夠我生活。我只是覺得我已經成年了，這個事情應該讓你和我媽知道。”
他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我大概明年會畢業，您和我媽看著辦吧。”
“小冉。”王志輝嘆息一聲，誠懇的說道，“咱們先回家行不行？把這件事情說清楚。”
“算了。”陳冉努努嘴，“我覺得我和我媽都要冷靜一下，我還是先回普林斯頓。”
陳冉看了一眼王志輝，“您要不還是和我媽做一下工作？”
“王叔肯定會給你媽媽做工作的，小冉，咱們先回家好不好？”
陳冉搖頭，倔強的說道，“王叔，你讓我媽媽冷靜一下吧。”
說走就走，陳冉不帶一絲停留，直接出了小區，招了一輛出租車前往機場。
王志輝哭笑不得，他當然知道陳冉不過是小孩子心性。這種事情要是陳冉不服軟，除了羅明秀服軟之外沒有任何的辦法。陳冉現在大概就是想要讓羅明秀服軟。
飛機沖上雲霄時，陳冉還在琢磨著方耀陽究竟是真的要和他在一起，還是哄著他玩？不過看方耀陽那傻乎乎的樣子，大概是真的想要和他在一起。
如果是別人的話，陳冉還真不會這麽快就答應。如果是方耀陽這個傻子，陳冉總覺得好像真把自己都給忽悠進去了。要說他對方耀陽沒有感情那是假話，否則他也不可能給方耀陽準備生日禮物，開什麽玩笑，他陳冉的時間很忙的，根本就沒空去搭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如果僅僅只是因為方耀陽帥得驚天動地就要和方耀陽在一起，也不是這樣的。他作為普林斯頓大學的高嶺之花，還真不是沒有帥氣的男孩追求他。不過只是他沒有答應過罷了，從他十六歲開始，追求他的人就有很多。
陳冉也不是傻子，不過故意曲解別人的意思罷了。
方耀陽從來就和別人不一樣。
他能感覺到方耀陽沒有騙他，好像是真的很喜歡他，也很想要寵著他。否則，換另外一個人說讓他當媳婦兒，陳冉估摸著直接就炸/毛，不上手揍人一頓就算是他有涵養。
王志輝一個人走回家的時候，羅明秀哭哭啼啼的說道，“志輝，你說這孩子怎麽變成這樣了。”
“明秀你……咱們國家不也說了嗎？喜歡男生和喜歡女生都是正常，小冉……只是恰好喜歡男生而已。”
“我……”羅明秀抹了一把眼淚，“我就是怕以後他會被人騙。”
“不會的，不會的。”王志輝急忙說道，“小冉這麽聰明，怎麽會被人騙呢。你看，小冉不一直在忽悠方耀陽這孩子嗎？”
“方耀陽？”羅明秀想了想，她還是不能接受陳冉喜歡男生這件事情，“小冉呢？”
“他說讓你冷靜一段時間，去燈塔國了。”
“這孩子。”羅明秀抹了一把眼淚，“你說，方耀陽這孩子和小冉玩得好，我看方耀陽也挺不錯的。要不？”
羅明秀確實挺不放心陳冉的，這孩子學習成績好，不需要別人操心。但她害怕陳冉心思單純，出去被其他人給騙了，萬一染上什麽病怎麽辦？但方耀陽不一樣，方耀陽在家裏住過很長一段時間，又是王志輝的徒弟。羅明秀對方耀陽的性格很清楚，就是那種特別真誠的人。並且，方耀陽各方面也不差。而且，他們都對方耀陽很熟悉。小夥子長得又高又帥，人也很老實，工作也特別認真。如果把陳冉交給方耀陽，羅明秀還是會很放心的。
王志輝楞了一下，“明秀，你不會是想？”
“不行，不行，耀陽這小子不是喜歡女生嗎？咱們也不能害了人家耀陽不是？”王志輝急忙罷手，羅明秀吸了吸鼻子，還帶著哭腔，“我也不是一定要讓小冉和耀陽這孩子在一起，再說，小冉還是博士呢，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方耀陽。”
“那倒也是。”王志輝從來不會懷疑陳冉眼光是不是很高，陳冉雖然長得不算高，但和羅明秀特別像，長得很是俊美，簡直就是吸收了羅明秀和陳/建/國所有優點的長相。再加上一點也鋒利，很是柔和，尤其是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就讓人憐愛。
“改天我去耀陽那邊探探底。”王志輝沈默了一下說道，“但我不敢保證耀陽想要和小冉在一起，他們雖然說玩得好，但大概也是朋友關系吧。“
“恩。”羅明秀有些心累，“我去休息一下，你帶衛北吧。”
說著，將王衛北交給王志輝，羅明秀上樓休息去了。
王志輝哭笑不得，逗弄著衛北說道，“衛北，媽媽有點累，爸爸帶你好不好？”
…………
韓岳疑惑的站在費城機場，教授說走就走，說回就回？這不是剛回華國沒幾天嗎？怎麽又回來了？
拖著行李箱，陳冉從機場走出來。
韓岳不解的詢問，“教授，您這麽快就回來了？”
“恩，順便出櫃，我怕我媽接受不了，想讓她冷靜一段時間，光速離家出走。”陳冉將行李放在後備箱。
好家夥！韓岳人都傻了，教授出櫃？豈不是說，教授喜歡男生。額，雖然但是，即便是教授喜歡男生，但教授這種高嶺之花，數學上帝，真的能看上哪個男生嗎？韓岳總覺得教授大概看不上任何人吧。畢竟教授的學術已經到了所有人都不能理解的地步。
不過，聽上去血壓還是有點高，畢竟教授這也算是離家出走吧？
“羅伯特和嚴青兩人的課題如何？”
“還有些問題他們沒有理清楚。”韓岳一邊開車一邊對陳冉說道，“教授，要是您母親不能接受，您豈不是不回國了？”
“怎麽可能。”陳冉嘴角抽搐，“就算是不能接受，大不了我去京城大學，多大點事兒啊。再說，華國同性都能結婚了，我媽還能攔著我不讓我結婚？”
“也是。”就憑教授，別說是找一個男生，就算是找十個男生那只是私生活混亂而已，真對教授沒有任何影響。況且華國同性是可以結婚的，即便是教授的母親在反對也沒辦法。
停在普林斯頓大學後，陳冉慢悠悠的從車上下來，“我明天去辦公室，你通知一下羅伯特先生和嚴青，讓他們在辦公室裏待著，有什麽不理解的地方我會給他們講解。”
“好的。”
韓岳離開後，陳冉徑直回了家。
電話鈴聲突兀的響起，陳冉拿著手機看了一眼，是母親羅明秀打來的。
“媽。”陳冉按下接聽鍵，“我現在正在普林斯頓這邊，您有什麽事情嗎？”
“小冉。”羅明秀在電話那頭扭扭捏捏的說道，“媽不逼你和女孩子結婚，媽想了很久，只要你過得幸福比什麽都好。媽就是怕你一直都在讀書，心思單純，會被別人騙。”
陳冉模棱兩可的說道，“媽，你的意思是我要是找一個你能信得過的，你就會放心我對吧？”
“小冉。”羅明秀糾結了許久，“你覺得方耀陽這孩子怎麽樣？”
“啊？”陳冉楞了好一陣子，“媽，你的意思是？”
不會是母親已經知道方耀陽和他表白了吧？聽上去又好像不是。等等，不會是打算讓他和方耀陽談戀愛吧？
“正好你王叔也在。”
王志輝在旁邊說道，“小冉，我和你媽合計了一下，耀陽這孩子吧，雖然文化水平不太好，但對人真誠，而且對你也挺好的。你覺得呢？如果你覺得不錯的話，我就去問問方耀陽的意見，方耀陽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他是什麽個性我很清楚。他要是點頭，他會對你好的。”
“他是一個特別有責任心的人。”
“我沒什麽意見。”陳冉嘴角抽搐，好家夥，方耀陽剛說要娶他，結果他繼父和母親就跑來做媒是吧？這下子，方耀陽不得不娶了。
“那就這麽說定了，主要是你母親害怕你被人騙，現在這個社會什麽樣的人都有。王叔當警察，看過的多了。我琢磨著你要是那邊畢業，早點回來和耀陽結婚也挺好的。”
“恩。”陳冉應了一聲，“如果是方耀陽的話，勉強可以接受吧，不過王叔你還是別告訴他我在國外讀博的事情。就說我在京城那邊讀中專，明年畢業。我大概明年回來。”
“小冉以後不出國了嗎？”
“沒什麽事情的話，肯定就定居在國內了，以後的事情誰能說清楚呢。反正應該是在國內工作和生活。”陳冉繼續說道，“總之，我覺得現在還是不要告訴他我在國外讀博這個事情。”
“這樣不太好吧？”
“沒關系吧？我這不是想要看看他的態度嘛。”陳冉無所謂的說道，“如果他接受不了就算了。”
“成。”王志輝是拗不過陳冉的，他也不知道陳冉打算做什麽。不過方耀陽本身對陳冉就很熟悉，他想了想，掛了電話之後對羅明秀說道，“我去看看耀陽，順便和他說一下小冉的事情。”
“要不要我跟著你去？”
“不用了。”
王志輝搖著頭，“我去探探底吧。”
來到醫院時，已經是傍晚，沒多少人。走進方耀陽的病房，他正在百無聊奈的看著窗外的浮雲。
“耀陽。”
方耀陽回過神來，他這幾天給陳冉打電話，不是關機就是不接電話，他可擔心陳冉了。
也不知道小師弟在做什麽？他很認真的想要娶小師弟當媳婦兒，還在想著以後要和小師弟好好在一起，一直寵著小師弟，不能讓小師弟進廠打螺絲，天天在家裏待著就好了。
王志輝關上房門，方耀陽好奇的往後看了看。
有些失望，王志輝好笑，“看什麽呢？”
“沒，沒什麽。”方耀陽小聲的嘟囔著，“師父，你怎麽來了？”
“怎麽，我不能來看你？”王志輝打量著方耀陽，“這麽失落，是因為小冉沒來看你？”
方耀陽低著頭不說話，王志輝好笑的說道，“你小師弟和你師娘鬧矛盾了。”
“啊？”方耀陽驚訝的擡起頭來，不解的問道，“為什麽？”
“沒為什麽。”王志輝拉著椅子坐下來，“我記得耀陽你還沒談戀愛吧？”
方耀陽想說他想娶小師弟當媳婦兒，但是這話又不知道該怎麽說。沈默了片刻，王志輝倒是沒有發現方耀陽的不對，又繼續說道，“你覺得小冉怎麽樣？”
“啊？”方耀陽摸不著頭腦，“小師弟嗎？”
“恩，你小師弟，你覺得如何？”
“很，很好啊。”方耀陽的眼睛眨巴著，那張帥得驚天動地的臉微微蹙著眉頭，“可好了。”
“是嗎。”王志輝看著方耀陽的臉色，琢磨著好像有戲。
“是這樣的。”王志輝輕輕咳嗽了一聲，“耀陽我給你說實話吧，你小師弟和你師娘鬧矛盾是因為他喜歡男人，你也知道現在同性可以結婚是吧。我和你師娘琢磨了好幾天的時間，小冉這孩子心思特別單純，他和你師娘說完之後一個人跑回京城去了。你師娘琢磨了很長一段時間，覺得你很不錯，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如果你願意的話，你和小冉在一起，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你放心，我和你師娘都不會逼你的，你願意就願意，不願意就算了。”
王志輝正色的對方耀陽說道，“不要勉強。”
方耀陽一顆心不停的跳動，扭捏的說道，“我，我真的可以娶小師弟嗎？我，我會給彩禮的。”
王志輝楞了一下，隨後錯愕的說道，“你小子，我看你就是在打你小師弟的主意是不是？”他沒好氣的說道，“我怎麽就沒看出來，你以前就在打你小師弟的主意。”
“我……”方耀陽臉紅得不像話，“那，小師弟……”
“小冉說了，是你的話，他可以答應，其他人他還得見見才行。”王志輝琢磨著，“我說你們是不是約好了的？”
“沒，沒啊。”
方耀陽急忙說道，“我，我沒有和小師弟……”
“行了。”王志輝看著方耀陽的大紅臉就知道，陳冉有這個擔心，方耀陽絕對沒這個膽子。
“這事兒可就說定了，等你小師弟畢業回來你就和他結婚？”王志輝問了一句。
方耀陽忙不疊的點頭答應，生怕晚一秒王志輝和師娘就要反悔似的，“我就要小師弟，除了他我誰都不要。”
“……”王志輝沈默了許久，“不對啊耀陽，我記得你以前不喜歡男生吧？”
“可我喜……喜歡小師弟，我只想對小師弟好。”
方耀陽說著話都把頭給埋下去，就像是個鵪鶉似的。
王志輝拍了拍方耀陽的肩膀，“行啊，你小子，我真沒看出來，你對小冉有這種心思。”
“我……是……是我不好，師父。”
“好了。”王志輝好笑的說道，“我直說吧，你要和小冉結婚，你師娘肯定會很放心。你小子以後敢對小冉不好，我和你師娘還有你們的方隊和你嫂子都饒不了你。”
“我肯定會對小師弟特別特別好的，他就在家裏什麽都不用做，我，我可以一直養小師弟。”
“你養米蟲呢？”王志輝好笑，以後誰養誰還不一定呢。
方耀陽現在特別激動，“那……那……”
“行了。”王志輝好笑的說道，“我就是過來給你說這件事情，我看你挺樂意的。”
“嘿嘿。”方耀陽樂呵呵的傻笑。
王志輝沒了脾氣，“別傻樂了，既然想和人家結婚，那就對人家好一點，還有經常打電話過去關心關心人家。”
“恩。”
“我先回去給你師娘說這件事情，我琢磨著你師娘也會安心不少。”
王志輝說完離開，留下方耀陽一個人坐在床上不停的傻樂。
羅明秀坐在沙發上焦急的等著王志輝，看見他回來之後急忙詢問，“志輝，怎麽樣，耀陽那邊怎麽說？”
王志輝沒好氣的說道，“那個方耀陽，說什麽要娶咱們家的小冉當媳婦兒，除了小冉他誰都不要。”
“你說這事兒鬧得。”王志輝繼續笑著說道，“行了，我看小冉其實對方耀陽也是有意思的。我想著，這兩孩子在一起肯定沒什麽問題。”
“方耀陽這家夥，肯定會寵著小冉的。”
羅明秀松了一口氣，“這就好。”
…………
韓岳和趙輝畢業答辯完成之後，兩人很快就離開普林斯頓大學回國。
趙輝是直接回了臨江，就在臨江大學擔任教授，而韓岳則是被菁華大學給挖走，在菁華大學那邊擔任教授。
回到臨江的趙輝是謝春蘭和胡主任去迎接他的，胡主任樂呵呵的說道，“喲，趙小子，幾年不見，現在變得厲害了啊。哥德巴赫猜想的論文我看完了，太棒了。”
趙輝不好意思的笑著，“胡主任，我就是在教授的指點下才能做出來，如果沒有教授，我肯定做不出來的。”
“客套話就別說了，我說過了，你要是來臨江大學，我指定讓你當教授。”
胡主任又隨口問了一句，“對了，你們教授什麽時候回國？”
“明年吧，得等嚴青完成博士畢業論文才回來。”
“這樣啊，他現在在忙什麽呢？”
“在化學實驗室搗鼓，說什麽想要做一些計算化學上的問題。”
“陳教授可真是越來越放飛自我了！”胡主任嘖嘖稱奇的說道，“我看除了陳教授之外，沒有誰敢像他這樣放飛自我吧。”
謝春蘭好笑的說道，“胡主任，要是教授到了臨江大學，你敢不讓他放飛自我嗎？”
胡主任一拍大腿，“陳教授真來咱們臨江大學，別說是放飛自我，他就是在臨江大學裸奔我也得給他清場啊。”
“嘖嘖。”謝春蘭好笑。
…………
化學實驗室裏，陳冉打了個呵欠，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方耀陽給他打過來的。
“媳婦兒，嘿嘿嘿。”
陳冉疑惑的說道，“方耀陽你是不是哪根筋不太對，要不去醫院檢查一下？”
“沒，沒有的事情。”方耀陽急忙說道，“我，我剛才去見師娘了，師娘說你和我在一起她很放心。”
“然後呢？”陳冉漫不經心的看著實驗室裏的化合物，吸了吸鼻子，“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我是說你真的要娶我嗎？”
“真的啊。”方耀陽樂呵呵的說道，“媳婦兒，我以後一定會對你好的。”
“好，我知道了。”陳冉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說起來，你的傷如何？”
“醫生說，說再過幾天就能恢覆了。”
“恩，方耀陽，我最後問你一次，我真的就在家裏當米蟲，以後都不出去工作，你還願意寵我一輩子？也不和我生氣？更不會和我急？”
“不，不會的，媳婦兒，我，我一定對你好一輩子。不管怎麽樣，我都不和媳婦兒急。”
“那要是我騙你呢？”
“媳婦兒不會騙我的。”方耀陽在電話那頭傻樂，“我媳婦兒才不會騙我呢。”
陳冉的嘴角抽搐，“行了，我現在正在忙著畢業的事情，你呢那邊不忙嗎？”
“不忙。”方耀陽嘟囔著，“媳婦兒，我想你。”
陳冉沈默片刻，“那你覺得我應該說點什麽？”
“誒，媳婦兒你什麽都不說也好，嘿嘿，我就是想你了。我想把你娶回家。”
“恩，行啊，那我們閃婚唄，等我回……咳咳，回來之後就和我閃婚。”陳冉嘴角微微向上翹。
“好，媳婦兒你說怎麽做就怎麽做。”
方耀陽樂呵呵的說道，“媳婦兒，現在不早了，你早點睡覺別太累了。”
“我知道了。”陳冉坐在椅子上，“方耀陽。”
“誒。”方耀陽急忙回應陳冉，“媳婦兒，我，我……”
“你什麽？”
“我在呢。”
“我問你個問題，你說我要是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騙了你，你會不會和我急？”
方耀陽在電話那頭小聲的說道，“媳婦兒，你叫老公我就不生氣。”
“呵呵，那就是沒得聊咯？”
陳冉決定要先把方耀陽拿捏住。
“別啊。”方耀陽急忙說道，“我，我不生氣，媳婦兒只要不，不亂來，我，我就不生氣。”
確實出軌是方耀陽的底線，只要不出軌，什麽事情他都不會給陳冉急。
“那還差不多。”陳冉哼哼著，“我準備睡覺了，老公！”
方耀陽的整個人都精神了，“媳婦兒，再叫一聲好不好？”
“一邊去。”陳冉好笑，他都已經能夠想象到方耀陽在電話那頭傻樂的模樣究竟有多麽的傻兮兮。
“媳婦兒，再叫一聲吧。”方耀陽小心翼翼的說道，“我想聽媳婦兒叫我。”
“老公，我要睡覺了。”
“嗯嗯，媳婦兒晚安。”方耀陽心滿意足的掛了電話，走進辦公室的時候，看見同事正在抽煙。
“耀陽，你這手都沒好完全，幹嘛跑來上班。”
方耀陽樂呵呵的說道，“不礙事，反正也快好完了，醫生說沒什麽大問題。”
“行啊，剛才和誰打電話呢？打這麽久？”
“媳婦兒。”方耀陽嘿嘿的笑著，繼續拿著卷宗看著。
“不是，耀陽，你什麽時候談戀愛了？”
“額，就在最近啊。”方耀陽撓頭，“我媳婦兒說不能給別人說。”
“行啊。”同事拍了拍方耀陽的肩膀，“沒看出來，咱們耀陽還是老婆奴呢。”
“嘿嘿，我媳婦兒可好了。”
“酸，實在是酸！”
同事搖頭，“打算什麽時候結婚辦酒席啊？”
“明，明年吧。”
方耀陽樂呵呵的繼續看著卷宗。
…………
胡主任拿著angew看了許久，走到趙輝的辦公室。看見趙輝正在埋著頭計算著什麽，“我說趙教授。”
趙輝擡起頭來，迷茫的看向胡主任，“主任，您有什麽事情嗎？”
“咳咳，這篇論文你看看？”
三月份的陽光照在大地上，讓人懶洋洋的，有些犯困。
胡主任嘟囔著，“我聽說嚴青馬上就要回來了？”
“是，嚴師兄和羅伯特博士已經畢業了，羅伯特是普林斯頓大學的教授。”趙輝接過胡主任遞過來的學術期刊看了好一陣子，小聲的說道，“教授這是？”
“看見了吧，我總覺得還沒有完成？”
“關於高分子化學材料的計算？”趙輝瞇著眼睛想了好一陣子，“總覺得教授應該還要投稿angew或者是jacs。”
胡主任輕輕咳嗽了一聲，“說起來，你最近聯系陳教授了嗎？他什麽時候回國？”
“大概快了吧。”趙輝想了想，“教授好像去芝加哥拿A.M.圖靈獎，大概很快就要回來了。”
胡主任琢磨了一會兒，“你們教授有沒有說過，去哪所大學？”
“臨江大學，說是臨江大學不給他講席教授的位置，他就去投奔其他學校。”
“這……”胡主任生氣，“我們華國的學校沒有講席教授這個位置。”
“他不管，您知道的，教授就是那個性格。”
“給就給，多大回事。”
胡主任哼哼著說道，“行了，我和你說什麽，對了，去年數學競賽你有沒有看上哪個學生？”
“倒是……沒有看上誰。”趙輝搖著頭，“今年不是才開始招生嗎？”
我就想探探你有沒有看上哪個學生嘛，我也好給你挖過來不是？
“沒必要，完全沒必要。”趙輝急忙罷手。
江東區刑警隊，方耀陽正在收拾東西。
“耀陽，這次去學習可要好好學啊，機會可不是誰都有的。”方守毅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馬上就要調走了，你回來之後大概就是中隊長，好好幹，幹好了，才有錢養你小師弟。”
“嘿嘿。”方耀陽傻笑。
方守毅有點看不下去了，急忙說道，“行了，我走了。”
等方守毅走遠，他才拿出手機給陳冉打電話。
陳冉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收拾東西。
“怎麽啦？”陳冉一邊收拾一邊說道，“退婚嗎？”
“媳婦兒別鬧。”方耀陽嚴肅的說道，“我就想要娶你。”
“恩，我準備畢業了，大概還有半個月左右就要回來。”陳冉坐在地板上，“啊，我要當米蟲。”
“嘿嘿老公養著你。”
陳冉撇嘴，“我不信，除非你和我結婚。”
“好，那，那你回來咱們就結婚。”
陳冉調侃著，“方警官真的不想想，你長得這麽帥，喜歡你的女生可不少，早早就被我這個米蟲套牢了，不值得。”
“才不會呢。”方耀陽樂呵呵的傻笑著，“我就想被媳婦兒套牢，才不要別人。”
“行了，不和你扯淡了。”陳冉起身，“我收拾東西，過幾天就要畢業了。”
“媳婦兒，我給你說。”方耀陽小聲的嘟囔著，“我馬上要去警校的大專進修，嘿嘿，就在臨江，進修一年的時間呢。到時候有很多時候陪媳婦兒。”
“是嗎？恭喜你啊，方警官，你可以在想一下，你進修之後就要升職，要不咱們換一個老婆吧？”
“不換，我就要小師弟。”
“嘖，老公，我要睡覺了。”
“嘿嘿，媳婦兒快睡。”
方耀陽開心的掛了電話，喜滋滋的繼續收拾東西。
清晨的陽光灑在地上，陳冉來到普林斯頓大學校長辦公室。
“陳主任。”校長Shirley女士疑惑的看向陳冉，她記得陳主任前不久才跑來借化學實驗室，現在怎麽又來校長辦公室，難不成還想借生物實驗室嗎？
“Shirley女士。”陳冉將一長串鑰匙放在桌面上，“我是來辭職的，辭掉普林斯頓大學數學系主任以及講席教授的職務。”
Shirley女士震驚的看向陳冉，“陳主任您不再考慮一下嗎？如果是薪水問題，我們可以探討的。”
“不。”陳冉搖頭，“我要回國了，您知道的，我是華國人，我得回到我的祖國。”
Shirley女士有些失落，“真是遺憾，如果您是燈塔國人就好了。如果您是要回到您的祖國，那麽我們確實不能阻止您。前些天王教授也來辭職回了華國。我只能說，陳主任希望您以後在學術上保持在普林斯頓大學的勁頭，並且普林斯頓大學的門永遠為您敞開。如果您在華國感覺不快樂，我們隨時歡迎您回到普林斯頓大學，並且讓您繼續擔任數學系主任，或者是物理系主任。”
“以及，您能接受普林斯頓大學榮譽教授的職務對吧？”
“可以的。”陳冉頷首。
“很遺憾，普林斯頓大學失去了您這樣的偉大的數學家，但您永遠是普林斯頓大學之光！”
Shirley女士鄭重的說道，“我知道陳教授不太喜歡派對，但我們會為您準備一場歡送派對，喜歡您能夠參加。”
“到時候我一定會準時參加的。”
陳冉回到出租屋，順便辭去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職務。反正，他好像也沒有在高等研究院待多久的時間，基本上每天都在實驗室。
至於馬普數學研究所那邊，法爾廷斯告訴陳冉，不礙事。即便他回到華國依舊是馬普數學研究所的外籍所長，本來也不是一個非要他在德意志那邊才能擔任的職務。
派對之後，陳冉坐在羅伯特的車，前往費城機場。
“教授，您真的不能留下來嗎？”羅伯特誠懇的說道，“您留在普林斯頓大學不好嗎？”
“不，普林斯頓大學很好，但我的朋友，我的家人都在華國，我是華國人，所以我要回到華國。羅伯特教授，您能夠理解對嗎？”
羅伯特撇嘴，“教授，那麽我以後詢問您問題的時候，您一定要回我的郵件啊！”
“好的，我盡量盡快回覆您的郵件。”
“教授。”羅伯特嘆息著，“我還有很多東西都弄不懂，可我和您一樣，我的家人和朋友都在燈塔國，不然我一定會追隨您的。”
“別了吧。”陳冉好笑的說道，“羅伯特教授，祝您以後的生活愉快！”
拿著行李箱，陳冉坐在上面進入機場內。
羅伯特嘴角抽搐，果然，教授還是老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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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方耀陽的身體恢覆能力很強，並且腦袋和身體都沒有受到嚴重的內傷。雖然看上去很虛弱，不過只是因為手臂的原因。陳冉不太理解醫學上的問題，又和方耀陽的主治醫生交流了一陣。得出結論，方耀陽身體和尋常人不太一樣，大概身體素質很好的緣故。即便是手臂上的摔傷也能夠恢覆如初。
大概再過一兩個月的時間，就能夠活蹦亂跳和以前一樣。
陳冉好笑，這家夥腦子不清醒嗎？非要沖在前面，對方可是涉/黑/團夥啊！
“韓岳。”陳冉放下手機，韓岳挺直了身體，“教授您有什麽事情嗎？”
“我需要回一趟華國，你幫我訂明天回到華國京城的機票，順便從京城到臨江的機票也訂一下。”
韓岳只聽見教授似乎和一個醫生在交流一個叫方耀陽的人的病情，其他的，他不是很清楚。不過教授說了要回去，他自然是點頭說道，“您放心，我待會就給您訂好。”
“最好不過。”陳冉放下手中，沒有繼續理會。
王志輝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已經急得滿頭大汗，“小冉。”
“王叔。”陳冉沈吟著，“我已經知道了，我托一個臨江大學的朋友去附屬醫院看了一眼，順便和他的主治醫生交流了一下，沒什麽問題。下次讓他註意點，別搞事。”
“誒誒。”王志輝松了一口氣，“對了，小冉，你什麽時候畢業？”
“不清楚，或許是明年也有可能是08年也說不定。”反正他拿了圖靈獎再說吧。
“這樣啊，你在那邊缺錢嗎？”
“倒也不缺。”陳冉順口問了一句，“王叔，我媽怎麽樣了？”
“能怎麽樣。”王志輝笑著說道，“你弟弟出生了，是去年年底生下來的，叫衛北，我這邊一直忙著，都忘記給你說這個事情了。”
“是嗎？”陳冉笑著說道，“我明天回國。”
“啊？”王志輝楞了一下，“這……”
“怎麽？王叔不歡迎我回國？看來家裏沒有我的地方了。”
“不是。”王志輝哭笑不得，“小冉你別胡思亂想，我是想你在國外挺遠的，回來一趟也不容易。”
“是啊，我好幾年沒回國了。自從04年去了一趟香江之後，就沒有回國。再不回國，媽就要嘮叨我了。”陳冉嘆息一聲，“我準備回國待一段時間，大概不會太久，待到九月份就要回普林斯頓。”
“這都快兩年了，你媽媽一直念叨著你呢。”王志輝想了想，“回來也好。”
“小冉，你不會是因為方耀陽那小子回來的吧？”
“差不多吧，我想問問他究竟是怎麽想的。”
陳冉最近沒有理會方耀陽是因為他確實挺忙的，又是課題，又是訪問學者。沒想到方耀陽能搞出這麽大的事情。
“王叔，我這邊還有點事情，就先掛了。”
“好好好，我待會回家給你媽說一聲，你媽肯定很高興。”王志輝樂呵呵的說道，“小冉想吃什麽？我給你買回來。”
“王叔，衛東呢？他現在工作了嗎？”
“嗨，這小子工作了，不過不經常回家。挺忙的。”
“是嗎？”陳冉嗯了一聲，“那行，我先掛了，我畢業回來過後，可能要休息一段時間。”
“好啊，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
飛機平穩的降落在臨江機場，陳冉拉著行李箱從臨江機場走出，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報了小區的名字後。陳冉閉目養神，他這次回來沒有告訴任何人。主要是不想興師動眾的，而且方耀陽那個傻子還躺在病床上呢。
到家時，陳冉聽見嬰兒的聲音，以及母親輕柔的聲音。
羅明秀走到大廳看了一眼，“小冉，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啊，剛到啊。”陳冉拉著行李箱，看著母親懷中的嬰兒，長得粉粉嫩嫩虎頭虎腦的。
他用手輕輕摸著嬰兒的臉蛋，嬰兒的小手抓著陳冉的手指，咯咯咯的笑著。
“衛北，這是你的小哥哥。”
“鴿……”
王衛北叫了一聲，陳冉好笑，“媽，衛北多大了。”
“剛八個月呢。”羅明秀笑著說道，“回來了好好休息一下吧，我準備出門。”
陳冉努努嘴，“媽，你還是在家裏好好帶衛北吧，我出去，是不是要給方耀陽送什麽東西？”
羅明秀詫異的說道，“小冉，你是怎麽知道的？”
“媽，您看我像是傻子嗎？”陳冉苦笑，“我好歹也是國外名牌大學的博士啊。”
“就你小子知道得多，行了，骨頭湯我熬好了，你給方耀陽送過去。”羅明秀正準備繼續說，陳冉咳嗽了一聲，“我在臨江大學有認識的人，不用您說了，我知道他在哪裏。”
“你什麽時候認識臨江大學的人？”羅明秀狐疑的打量著陳冉。
“媽，我畢業之後不是要回臨江嗎？我打算在臨江大學當個教授什麽的，已經聯系好了。數學系的胡主任我都認識呢，不說了，我先去了啊。”
“誒……”羅明秀還想說點什麽，陳冉拿著飯盒就跑。
“這小子，真是的。”羅明秀抱著王衛北哄著。
來到臨江大學附屬醫院，人還挺多的。雖然不至於人山人海，但也是人頭攢動。陳冉腳步輕快的坐在電梯上，來到七樓。
7331是方耀陽的病房，還沒有進門，就聽見方耀陽呲牙裂成的聲音，“疼疼疼，輕點誒！”
“你一個大男人，叫什麽叫？”主治醫生沒好氣的說道，“手臂恢覆得不錯。”
“誒。”方耀陽氣喘籲籲的說道，“醫生，真沒事兒嗎？”
“呵呵，現在知道問有事兒沒了？當時怎麽不想想後果呢？”
方耀陽嘿嘿的傻樂，“我這不是想養小師弟嗎？我和小師弟說好了，以後他當米蟲，我養他一輩子。”
“你這是養小師弟還是養媳婦兒呢？我就說咱們科室的那些小護士你一個也看不上呢。”主治醫生好笑的說道，“行了，給我老實休息，別亂動，小心以後手臂殘疾養不了你小師弟。”
推開門，一個穿著白大褂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從門內走出來。看見眼前俊美的少年提著飯盒，疑惑的詢問，“你是？”
“哦，我是來看方耀陽的。”陳冉笑了笑，“是任醫生對吧？”
“是。”主治醫生疑惑，他沒有見過眼前這個俊美的少年來看過方耀陽啊？
“我們交流過，三天前。”陳冉笑著繼續說道，“我叫陳冉。”
“陳教授！”主治醫生打量著陳冉，他看見了什麽？普林斯頓大學數學系主任，Nature和Science年度科學家榜首，被譽為數學上帝的陳冉？
最高數學獎菲爾茨獎和最高物理學獎諾貝爾物理學獎的得主。
菲獎和諾獎的雙重大佬，華科院最年輕的院士。
“咕咚”主治醫生差點就要跪了，陳教授啊！如果不是學術界的人，恐怕很難理解陳教授這樣的妖孽。這也是因為陳教授不接受任何的采訪報道，所以大家對於這位數學上帝不熟悉的緣故。但凡攻讀研究生或者是博士，哪個人沒有聽說過數學上帝的牛人事跡。
主治醫生激動的說道，“陳教授您這是來看方耀陽的？”
“對。”陳冉頷首，“他是我繼父的徒弟，也算是我師兄。”
主治醫生楞了一下，“您不會是他的小師弟吧？”
“額……應該是吧。”陳冉點頭。
不是，方耀陽你是不是對你的小師弟有什麽誤會？陳教授還需要你養？你也配養陳教授？那可是數學上帝啊。他可是有四百萬美金，還有普林斯頓大學的獎金以及各種各樣的獎金，說不定都是千萬富翁了。還是美金的，那種，聽說陳教授光是任職普林斯頓大學數學系主任的年薪就超過百萬美金。就這，還需要你養？
主治醫生略微頭疼的說道，“陳教授，方耀陽警官是不是對你有什麽誤會。”
“大概是吧。”陳冉想了想，“我給他說我在廠裏當庫管。”
“……”這麽離譜嗎？
主治醫生嘴角有些抽搐，“陳教授，我還有點事情。”
“好的。”
陳冉頷首，算是和主治醫生打過招呼，然後推門而入。方耀陽那張帥臉正扭在一起，疼得呲牙裂齒。穿著病號服，手臂纏著繃帶，坐在床上，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
“喲，這不是方警官嗎？幾天不見，怎麽都躺病床上了？”陳冉冷聲走到方耀陽面前，將飯盒放下。
方耀陽擡起頭來，瞬間呆滯。這和他記憶中的小師弟不一樣啊，小師弟以前娃娃臉很是可愛。現在雖然還能依稀看出以前的模樣，但細碎的頭發下，是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俊美的臉龐很是吸引人的目光。方耀陽的心都顫抖了一下，他漲紅了臉，“小……小師弟……”
“呵呵。”陳冉冷哼一聲，“這麽能幹，躺病床上幹嘛啊？”
方耀陽低著頭，不敢說話。他的臉有些紅，原本黝黑的肌膚因為發紅而顯得異常好笑。
“今年多少歲了？”
“二……二十二，馬上要滿二十三了。”
“是啊，都要二十三歲的人了，還什麽都不顧就往前沖，你是不是傻啊？”
“小師弟，對不起。”
“對不起？”陳冉敲了敲病桌，方耀陽在心中嘀咕著，怎麽小師弟的模樣比以前初中的老師還要可怕一些。
“以後還要不要不管不顧的沖上去？”
“不……不敢了。”
“知道就好。”陳冉將飯盒推到他的面前，方耀陽那顆心臟都在不停的跳動著。他說不出來，就覺得小師弟好好看，他從來沒有看過這麽好看的人。而且小師弟很關心他，對他可好了。
他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陳冉雙手抱在胸前，坐在椅子上，“喝。”
“誒。”方耀陽苦惱的抓耳撓腮，他只有一只手，怎麽喝？
陳冉覺得好笑，“方師兄，怎麽不喝啊？”
“小師弟，我……”方耀陽的臉都紅得不行，“我手受傷了。”
“喲，你現在知道手受傷了。”陳冉打開飯盒，拿著湯勺放到方耀陽嘴邊，“看看燙不燙？”
方耀陽的喉頭滾動，看著小師弟白皙的手指，呼吸都變得有些粗重。
他輕輕抿了一口，“不，不燙？”
“不燙？”陳冉狐疑，拿著湯勺嘗了一口。
燙死他了，陳冉惡狠狠的說道，“方耀陽，你能不能說實話？”方耀陽低著頭更加不敢說話了。
陳冉沒有辦法，只能拿著湯勺給方耀陽吹過之後再餵他喝湯。
等方耀陽喝得差不多，陳冉將飯盒放在一旁，雙手抱胸看向方耀陽，“等你手臂好了，給我寫檢討，不少於一千字。”
“好……”
方耀陽使勁點頭，他知道小師弟是擔心他。
可是，現在他的臉漲得通紅，心跳加速，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陳冉還沒有說話，方耀陽小聲的詢問著，“小，小師弟……你，你為什麽最近這兩年都不回家？”
沒有發現方耀陽變化的陳冉頓時戲癮發作，又想繼續忽悠他。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方耀陽撓頭，小師弟不在總覺得空落落的。之前給小師弟打電話，小師弟說忙的時候，他還挺失落的。現在看見小師弟，他的心都在顫抖著。也不知道為什麽，就總覺得——好像小師弟和以前很不一樣，特別吸引他的目光。
“那，假話是什麽？”
陳冉想了想說道，“我還要拿中專文憑呢。”
主治醫生楞在門外，他聽見了什麽？陳教授說他要拿中專文憑？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嗎？而且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啊。那可是數學上帝啊。
“那……那真話是什麽？”
主治醫生琢磨著，待會再來吧，否則一定會被陳教授氣得高血壓覆發。
於是轉身就離開。
“你真想知道？”陳冉玩味的看向方耀陽，正在想著待會應該怎麽忽悠方耀陽。就見他重重點頭，“小師弟你說吧。”
“唔……”陳冉頓時變臉，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蓄滿淚珠，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掉落下來似的。
陳冉更是抽噎著說道，“因為……因為我喜歡男生，嗚嗚嗚，我怕回來會被媽媽罵，而且……而且我覺得沒人會喜歡我……嗚嗚嗚……”
“小……小師弟……”方耀陽不知道為什麽，他聽見陳冉喜歡男生還有一種竊喜的感覺。他手忙腳亂的想要幫陳冉擦拭眼淚，“別，別哭……不……不會的……”
“嗚嗚嗚，我太笨了，又懶，沒人會喜歡我的。”陳冉努力裝作漂亮廢物的模樣。
方耀陽鬼使神差的說道，“小師弟你別哭了，我，我娶你好不好？小師弟，我娶你回家當媳婦兒，我，我寵你一輩子。”
“？？？”這不是我預想中的劇情啊？你不是應該瑟瑟發抖的害怕嗎？還這麽興奮的說要娶我是什麽回事？
方守毅粗糙的手撫摸著陳冉的臉，“小師弟別哭，我，我娶你好不好？你當我媳婦兒，我養你一輩子，讓你當米蟲，以後……以後我的工資都給你。”
陳冉想了想，低著頭，讓方耀陽看不清表情。
“你騙我。”陳冉繼續抽噎，反正演戲嘛，他覺得方耀陽肯定是在安慰他。他知道方耀陽是直男，根本不可能喜歡男人。
即便是男人和男人可以結婚，但和方耀陽這種直男又有什麽關系呢？
“真的！”方耀陽篤定的說道，“小師弟，你嫁給我，我以後的工資都給你，你想怎麽花都可以。”
然後他又想了想，“我會寵你一輩子的小師弟。”
“？？？”這戲還要演下去嗎？會不會真把自己給賠進去？陳冉琢磨了一下，然後仰著頭，看上去淚眼汪汪的模樣，讓方耀陽心疼得不行。
“我不信。”
“真的。”方耀陽急忙說道，“小師弟，我，我是說真的，我娶你好不好？”
“除非……”陳冉的眼睛滴溜溜的轉動著，“你親我一下。”
“恩。”方耀陽湊到陳冉的面前，眼中倒映出陳冉那張俊美的臉蛋，他的心臟不停的跳動著，臉也越來越紅，呼吸都變得極為急促，就像是要停滯似的。
他的嘴唇親親吻在陳冉的嘴唇上，大概是方耀陽第一次和別人接吻，所以很是青澀且慌亂。
陳冉整個人都楞在原地，說他對方耀陽一點都沒有感覺那是假的。雖然他最近這兩年時間都在國外，但方耀陽會經常聯系他，經常傻乎乎的聽著他一本正經的扯淡，而且每次都深信不疑。方耀陽本就是那種極為陽光帥氣的男生，再加上穿著警服，更是襯托出他的氣質。讓他變得越發的明朗，那張帥得驚天動地的臉，看過一次就很難忘記。在他面前又傻乎乎的，陳冉確實心動了！
這個時候方耀陽親吻著他的嘴唇，讓陳冉的臉都變得通紅。耳尖都有些發紅，方耀陽看著陳冉，“小，小師弟……”
“閉嘴。”陳冉抱住方耀陽的脖子，狠狠的親吻方耀陽的嘴唇，舌尖抵入他的口/腔中深吻著。
主治醫生推開門的時候，看見兩人一個坐在床上，一個彎著身子正在接吻。他都看傻了？就……你們的進展是不是太快了？不是之前還是師兄弟關系嗎？這就吻上了？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青梅竹馬？
“那個……”主治醫生顫巍巍的說道，“不是很想打擾兩位，但現在好像是檢查時間。”
陳冉這才偏過頭，臉漲得通紅。方耀陽也沒有好到哪裏去，他的臉漲得通紅，聲音很小，“我……我……”
主治醫生咳嗽兩聲，裝模作樣的檢查了一下，嘀咕著，“哦，就是多巴胺產生過量啊，我就說臉紅個什麽勁兒。”
“……”離譜，方耀陽是真的喜歡他？不會吧？說好的方耀陽不喜歡男人呢？
“哢嚓”門被關上了，方耀陽手足無措的說道，“小師弟，我……我……”
“你什麽。”陳冉偏著頭，他覺得姐姐說得很對，他忽悠方耀陽好像把自己也給忽悠進去了。說實話，和方耀陽接觸久了，很難不對他動心。尤其是那一副傻兮兮的模樣看著他，誰都能夠輕易看出來，方耀陽對他和對別人是不一樣的。
“我想娶你當我媳婦兒。”
方耀陽鼓足勇氣，大聲的說著。
“說這麽大聲幹嘛。”陳冉跺腳，“生怕別人聽不見是吧？”
“那……小師弟……可……可以嗎？”
“我還要上學呢。”陳冉偏過頭繼續說道，“真的嗎？你會養我一輩子，還不嫌棄我又懶又笨，還要寵我，讓我當米蟲？”
“真的。”方耀陽眼睛中綻放著篤定的光芒，“我一定不會嫌棄小師弟，會寵你一輩子的，嫁，嫁給我好不好？”
陳冉撇嘴，“那我畢業你就和我結婚嗎？”
“恩。”方耀陽重重點頭，“小師弟你，你要是不，不嫌棄我的話，我們就，就你畢業的時候結婚好不好？我，我去和師娘和師父說。我，我這幾年存了一萬多，還有我爸的撫恤金還沒花完，我，我都拿出當彩禮好不好？”
“……”陳冉看向方耀陽，“你是認真的嗎？”
方耀陽嗯了一聲，“我，我是認真的。小師弟，你嫁給我，我一定不會，不會辜負你的。”
“嘖！”陳冉嘖了一聲坐在椅子上，撐著腦袋看向方耀陽。
“而且，我們都親過了，我，我會對你負責的。”
陳冉古怪的說道，“我記得你以前不是和女生談過戀愛嗎？沒有親過嗎？”
“沒。”方耀陽的耳朵都有些紅，“就連手都沒拉過，就，就沒什麽感覺。”
“你不是要娶大學生當媳婦兒嗎？”
“我，我只要小師弟當媳婦兒。”
“可是你不喜歡男人啊。”
陳冉還是繼續說道，“你根本就不喜歡男人，娶我回家幹嘛？”
“恩。”方耀陽重重嗯了一聲，“我不喜歡男人，可我……我，我喜歡小師弟，我就想娶小師弟。想要一直寵小師弟。”
陳冉的眼珠滴溜溜的轉動著，“真的假的，我不信，除非你現在就和我結婚。”
“那，那我回家取戶口本，我們現在去登記結婚。”
“？？？”陳冉人都傻了，不是，方耀陽你這麽興奮做什麽？這麽躍躍欲試真的沒問題嗎？陳冉都忍不住想要吐槽，“你真的想要我當你媳婦兒？”
“恩。”方耀陽重重點頭。
雖然現在同性可以結婚，但作為直男，方耀陽的理解裏，他就是想要讓陳冉當他媳婦兒，寵他一輩子。陳冉倒是不糾結這個稱呼的問題，再加上他是被動的那方，說起來，好像也沒什麽問題。
就是……似乎玩大了一點！好好的直男，想要和他結婚，他是不是害了方耀陽？
陳冉沈默片刻，“不是，方耀陽，你要想清楚。”
“我想清楚了。”方耀陽看向陳冉，發現陳冉的面色很是沈重。他小心翼翼的說道，“我，我不會，不會騙你的小師弟。”
陳冉嘆息一聲，揉著眉心，“方耀陽，你……就是……我就是想說，你根本就沒有喜歡過男生，突然想要娶我當你媳婦兒？你想好了嗎？結婚不是鬧著玩，是要過一輩子的。”
方耀陽的臉紅得不像話，“我知道的，小師弟，我不是和你開玩笑。我是真想要你當我媳婦兒，我，我會對你負責一輩子！我是認真的。”
“好吧。”陳冉想了想，好像，他真的對方耀陽有感覺，而且方耀陽傻乎乎的，和別人結婚肯定要被人騙。恩，我就將就一下當方耀陽的媳婦兒吧！
方耀陽的手輕輕握住陳冉的手，“小師弟，你，你要是，要是不放心，我們現在就去結婚好不好？”
“額……方耀陽，我又笨又懶，要不你再想想？”
“小師弟。”方耀陽看得清楚，小師弟明明就喜歡他。
“我只要你，我不要別人。”
“那你也要想清楚。”陳冉努努嘴，“至少，你得等我畢業之後再說吧。”
“好。”方耀陽重重點頭，“我等媳婦兒畢業就和媳婦兒結婚。”
“……”不是，現在還什麽關系都沒有，你怎麽就叫上媳婦兒了？
陳冉表示他現在有點方，整得他都不會說話了。
“那什麽，方耀陽。”陳冉坐在椅子上，想了想說道，“不管怎麽說，我覺得你還要好好考慮一下。”
“恩。”方耀陽點頭，但看著陳冉的目光很堅定，“媳婦兒，我只要你。”
“……”陳冉的嘴角抽搐，這個方耀陽怎麽越看越傻乎乎的。
要是和別人結婚肯定會被別人騙得什麽都沒有吧，雖然他也忽悠方耀陽，但不會把方耀陽騙得什麽都沒有啊。
這麽想來，好像和方耀陽結婚是在救他啊！
陳冉歪著腦袋，“那你以後會聽我的話嗎？”
“聽，我聽媳婦兒的話，媳婦兒說往東，我絕不往西。”
“那我要是想吃零食呢？”
“我都給媳婦兒買。”
“那……你保證以後不會和別人胡來？”
“不會的。”方耀陽急忙搖頭，“我保證以後不和其他人胡來。”
“我只寵媳婦兒。”
“一邊去。”陳冉哼哼了一聲，方耀陽嘿嘿的傻笑，“我，我們結婚好不好，媳婦兒。”
“哼哼。”陳冉努嘴，“那也要畢業才可以。”
“好。”
方耀陽重重點頭，“那咱們畢業就結婚。”
他傻樂的說道，“我也有媳婦兒了。”
“額……有沒有可能，看你的表現如何我在決定。”
“我一定會對媳婦兒好的。”
“一邊去，我過幾天就要回京城了，要不是你住院我才不會回來呢。”天知道他是從燈塔國回來的，九月中旬的時候，趙輝和韓岳還有畢業答辯，他得在這之前趕回去。
方耀陽撓頭，”對不起，媳婦兒，是我不好，我以後不會讓你擔心了。“
“知道就好。”陳冉坐在椅子上，兩人大眼瞪小眼，也說不出什麽話來。
“結婚之前，不許給別人說。”
“好，我聽媳婦兒的，方隊也不說嗎？”
“姐夫也不許說。”
“恩。”方耀陽樂呵呵的點頭。
陳冉回家的時候還在想怎麽跟母親出櫃，說起來，他還有個優勢。要是母親不答應他，他光速離家出走，連夜跑路回普林斯頓大學。
想了想，他琢磨著雖然現在確實同性可以結婚，但想必還是有很多人不能接受吧。
如果母親能接受最好，不能接受他只能仗著現在年紀小，而且在國外，光速離家。沒辦法，他喜歡男人這一點又不是能夠改變的，他可不想因為要做一個乖孩子，老老實實的和女生結婚，不僅騙了女生，讓一個女生痛苦一輩子，還讓他也痛苦一輩子。
這種事情，他是做不出來的。
陳冉回家的時候，王志輝和羅明秀正在逗弄著王衛北，看見陳冉回來。
王志輝樂呵呵的說道，“小冉回來啦。”
“咳咳。”陳冉輕輕咳嗽一聲，“王叔，媽，我有件事情想要宣布。”
“哦！”羅明秀逗弄著王衛北，“小冉你說，媽聽著呢。”
陳冉一溜煙的跑回房間，羅明秀詫異的說道，“這孩子不是要說事情嗎？怎麽回房間了？”
王志輝琢磨著不太對，陳冉的樣子很像是要離家出走。
果不其然，陳冉拖著行李箱，站在玄關處。
王志輝心中一驚，“小冉，你有什麽事情好好說，別嚇王叔和你媽。”
羅明秀也很驚訝，“小冉，你好好說，到底出什麽事情了？”
陳冉表情有些尷尬，“那什麽……”
“我就給你們說一件事情，我喜歡男生，這輩子都只喜歡男生，你們要是接受不了，我現在就回普林斯頓。以後我就在燈塔國那邊不回來了，不礙你們的眼。”
羅明秀和王志輝同時震驚，好在王志輝快速回過神來，“小冉，咱們先不說你喜歡男生還是女生的事情。”
“有話好好說，別離家出走啊。”王志輝急忙說道，“咱們好好談行不行？”
“真的假的？”陳冉打量著王志輝，“王叔，你先保證我媽一定不會揍我。”
羅明秀是生氣的，“小冉你說你在國外都做了什麽？”
“媽。”陳冉握著行李箱準備跑路，“我只能說這是天生的，我也不想啊，但是沒辦法。”
“您要是不能接受，我現在就回燈塔國。”陳冉打開門，一溜煙的跑出家門。
羅明秀抱著王衛北哭著說道，“這算什麽事兒啊。”
王志輝緊忙追上去，他知道陳冉是在那脾氣。這孩子是有自己的想法的，肯定不會任由大人擺布。再說人家可是國外名牌大學的博士，不管是在國外還是在國內，都能活得很好。真要是惹急了，就在國外不會來，羅明秀哭都沒地方去哭。
羅明秀哭哭啼啼不要緊，他作為繼父肯定不能任由陳冉走掉。
於是他急匆匆的跑去追陳冉。
倒也不是因為要和方耀陽在一起，陳冉才會出櫃。陳冉本來就是打算出櫃之後再回國的，只是時間提前了一些而已。
“小冉。”王志輝匆忙的拉住陳冉，“咱們先回家好不好？”
陳冉沈默片刻，“王叔，是這樣的，我覺得我現在可能不適合待在家裏，你讓我媽媽好好想一下，是想要我這個兒子還是想要我和女人結婚。如果要我和女人結婚，我就在燈塔國那邊不回來……我實話說吧，我在那邊已經能留校擔任講師了，每年也有幾萬美金的年薪，足夠我生活。我只是覺得我已經成年了，這個事情應該讓你和我媽知道。”
他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我大概明年會畢業，您和我媽看著辦吧。”
“小冉。”王志輝嘆息一聲，誠懇的說道，“咱們先回家行不行？把這件事情說清楚。”
“算了。”陳冉努努嘴，“我覺得我和我媽都要冷靜一下，我還是先回普林斯頓。”
陳冉看了一眼王志輝，“您要不還是和我媽做一下工作？”
“王叔肯定會給你媽媽做工作的，小冉，咱們先回家好不好？”
陳冉搖頭，倔強的說道，“王叔，你讓我媽媽冷靜一下吧。”
說走就走，陳冉不帶一絲停留，直接出了小區，招了一輛出租車前往機場。
王志輝哭笑不得，他當然知道陳冉不過是小孩子心性。這種事情要是陳冉不服軟，除了羅明秀服軟之外沒有任何的辦法。陳冉現在大概就是想要讓羅明秀服軟。
飛機沖上雲霄時，陳冉還在琢磨著方耀陽究竟是真的要和他在一起，還是哄著他玩？不過看方耀陽那傻乎乎的樣子，大概是真的想要和他在一起。
如果是別人的話，陳冉還真不會這麽快就答應。如果是方耀陽這個傻子，陳冉總覺得好像真把自己都給忽悠進去了。要說他對方耀陽沒有感情那是假話，否則他也不可能給方耀陽準備生日禮物，開什麽玩笑，他陳冉的時間很忙的，根本就沒空去搭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如果僅僅只是因為方耀陽帥得驚天動地就要和方耀陽在一起，也不是這樣的。他作為普林斯頓大學的高嶺之花，還真不是沒有帥氣的男孩追求他。不過只是他沒有答應過罷了，從他十六歲開始，追求他的人就有很多。
陳冉也不是傻子，不過故意曲解別人的意思罷了。
方耀陽從來就和別人不一樣。
他能感覺到方耀陽沒有騙他，好像是真的很喜歡他，也很想要寵著他。否則，換另外一個人說讓他當媳婦兒，陳冉估摸著直接就炸/毛，不上手揍人一頓就算是他有涵養。
王志輝一個人走回家的時候，羅明秀哭哭啼啼的說道，“志輝，你說這孩子怎麽變成這樣了。”
“明秀你……咱們國家不也說了嗎？喜歡男生和喜歡女生都是正常，小冉……只是恰好喜歡男生而已。”
“我……”羅明秀抹了一把眼淚，“我就是怕以後他會被人騙。”
“不會的，不會的。”王志輝急忙說道，“小冉這麽聰明，怎麽會被人騙呢。你看，小冉不一直在忽悠方耀陽這孩子嗎？”
“方耀陽？”羅明秀想了想，她還是不能接受陳冉喜歡男生這件事情，“小冉呢？”
“他說讓你冷靜一段時間，去燈塔國了。”
“這孩子。”羅明秀抹了一把眼淚，“你說，方耀陽這孩子和小冉玩得好，我看方耀陽也挺不錯的。要不？”
羅明秀確實挺不放心陳冉的，這孩子學習成績好，不需要別人操心。但她害怕陳冉心思單純，出去被其他人給騙了，萬一染上什麽病怎麽辦？但方耀陽不一樣，方耀陽在家裏住過很長一段時間，又是王志輝的徒弟。羅明秀對方耀陽的性格很清楚，就是那種特別真誠的人。並且，方耀陽各方面也不差。而且，他們都對方耀陽很熟悉。小夥子長得又高又帥，人也很老實，工作也特別認真。如果把陳冉交給方耀陽，羅明秀還是會很放心的。
王志輝楞了一下，“明秀，你不會是想？”
“不行，不行，耀陽這小子不是喜歡女生嗎？咱們也不能害了人家耀陽不是？”王志輝急忙罷手，羅明秀吸了吸鼻子，還帶著哭腔，“我也不是一定要讓小冉和耀陽這孩子在一起，再說，小冉還是博士呢，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方耀陽。”
“那倒也是。”王志輝從來不會懷疑陳冉眼光是不是很高，陳冉雖然長得不算高，但和羅明秀特別像，長得很是俊美，簡直就是吸收了羅明秀和陳/建/國所有優點的長相。再加上一點也鋒利，很是柔和，尤其是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就讓人憐愛。
“改天我去耀陽那邊探探底。”王志輝沈默了一下說道，“但我不敢保證耀陽想要和小冉在一起，他們雖然說玩得好，但大概也是朋友關系吧。“
“恩。”羅明秀有些心累，“我去休息一下，你帶衛北吧。”
說著，將王衛北交給王志輝，羅明秀上樓休息去了。
王志輝哭笑不得，逗弄著衛北說道，“衛北，媽媽有點累，爸爸帶你好不好？”
…………
韓岳疑惑的站在費城機場，教授說走就走，說回就回？這不是剛回華國沒幾天嗎？怎麽又回來了？
拖著行李箱，陳冉從機場走出來。
韓岳不解的詢問，“教授，您這麽快就回來了？”
“恩，順便出櫃，我怕我媽接受不了，想讓她冷靜一段時間，光速離家出走。”陳冉將行李放在後備箱。
好家夥！韓岳人都傻了，教授出櫃？豈不是說，教授喜歡男生。額，雖然但是，即便是教授喜歡男生，但教授這種高嶺之花，數學上帝，真的能看上哪個男生嗎？韓岳總覺得教授大概看不上任何人吧。畢竟教授的學術已經到了所有人都不能理解的地步。
不過，聽上去血壓還是有點高，畢竟教授這也算是離家出走吧？
“羅伯特和嚴青兩人的課題如何？”
“還有些問題他們沒有理清楚。”韓岳一邊開車一邊對陳冉說道，“教授，要是您母親不能接受，您豈不是不回國了？”
“怎麽可能。”陳冉嘴角抽搐，“就算是不能接受，大不了我去京城大學，多大點事兒啊。再說，華國同性都能結婚了，我媽還能攔著我不讓我結婚？”
“也是。”就憑教授，別說是找一個男生，就算是找十個男生那只是私生活混亂而已，真對教授沒有任何影響。況且華國同性是可以結婚的，即便是教授的母親在反對也沒辦法。
停在普林斯頓大學後，陳冉慢悠悠的從車上下來，“我明天去辦公室，你通知一下羅伯特先生和嚴青，讓他們在辦公室裏待著，有什麽不理解的地方我會給他們講解。”
“好的。”
韓岳離開後，陳冉徑直回了家。
電話鈴聲突兀的響起，陳冉拿著手機看了一眼，是母親羅明秀打來的。
“媽。”陳冉按下接聽鍵，“我現在正在普林斯頓這邊，您有什麽事情嗎？”
“小冉。”羅明秀在電話那頭扭扭捏捏的說道，“媽不逼你和女孩子結婚，媽想了很久，只要你過得幸福比什麽都好。媽就是怕你一直都在讀書，心思單純，會被別人騙。”
陳冉模棱兩可的說道，“媽，你的意思是我要是找一個你能信得過的，你就會放心我對吧？”
“小冉。”羅明秀糾結了許久，“你覺得方耀陽這孩子怎麽樣？”
“啊？”陳冉楞了好一陣子，“媽，你的意思是？”
不會是母親已經知道方耀陽和他表白了吧？聽上去又好像不是。等等，不會是打算讓他和方耀陽談戀愛吧？
“正好你王叔也在。”
王志輝在旁邊說道，“小冉，我和你媽合計了一下，耀陽這孩子吧，雖然文化水平不太好，但對人真誠，而且對你也挺好的。你覺得呢？如果你覺得不錯的話，我就去問問方耀陽的意見，方耀陽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他是什麽個性我很清楚。他要是點頭，他會對你好的。”
“他是一個特別有責任心的人。”
“我沒什麽意見。”陳冉嘴角抽搐，好家夥，方耀陽剛說要娶他，結果他繼父和母親就跑來做媒是吧？這下子，方耀陽不得不娶了。
“那就這麽說定了，主要是你母親害怕你被人騙，現在這個社會什麽樣的人都有。王叔當警察，看過的多了。我琢磨著你要是那邊畢業，早點回來和耀陽結婚也挺好的。”
“恩。”陳冉應了一聲，“如果是方耀陽的話，勉強可以接受吧，不過王叔你還是別告訴他我在國外讀博的事情。就說我在京城那邊讀中專，明年畢業。我大概明年回來。”
“小冉以後不出國了嗎？”
“沒什麽事情的話，肯定就定居在國內了，以後的事情誰能說清楚呢。反正應該是在國內工作和生活。”陳冉繼續說道，“總之，我覺得現在還是不要告訴他我在國外讀博這個事情。”
“這樣不太好吧？”
“沒關系吧？我這不是想要看看他的態度嘛。”陳冉無所謂的說道，“如果他接受不了就算了。”
“成。”王志輝是拗不過陳冉的，他也不知道陳冉打算做什麽。不過方耀陽本身對陳冉就很熟悉，他想了想，掛了電話之後對羅明秀說道，“我去看看耀陽，順便和他說一下小冉的事情。”
“要不要我跟著你去？”
“不用了。”
王志輝搖著頭，“我去探探底吧。”
來到醫院時，已經是傍晚，沒多少人。走進方耀陽的病房，他正在百無聊奈的看著窗外的浮雲。
“耀陽。”
方耀陽回過神來，他這幾天給陳冉打電話，不是關機就是不接電話，他可擔心陳冉了。
也不知道小師弟在做什麽？他很認真的想要娶小師弟當媳婦兒，還在想著以後要和小師弟好好在一起，一直寵著小師弟，不能讓小師弟進廠打螺絲，天天在家裏待著就好了。
王志輝關上房門，方耀陽好奇的往後看了看。
有些失望，王志輝好笑，“看什麽呢？”
“沒，沒什麽。”方耀陽小聲的嘟囔著，“師父，你怎麽來了？”
“怎麽，我不能來看你？”王志輝打量著方耀陽，“這麽失落，是因為小冉沒來看你？”
方耀陽低著頭不說話，王志輝好笑的說道，“你小師弟和你師娘鬧矛盾了。”
“啊？”方耀陽驚訝的擡起頭來，不解的問道，“為什麽？”
“沒為什麽。”王志輝拉著椅子坐下來，“我記得耀陽你還沒談戀愛吧？”
方耀陽想說他想娶小師弟當媳婦兒，但是這話又不知道該怎麽說。沈默了片刻，王志輝倒是沒有發現方耀陽的不對，又繼續說道，“你覺得小冉怎麽樣？”
“啊？”方耀陽摸不著頭腦，“小師弟嗎？”
“恩，你小師弟，你覺得如何？”
“很，很好啊。”方耀陽的眼睛眨巴著，那張帥得驚天動地的臉微微蹙著眉頭，“可好了。”
“是嗎。”王志輝看著方耀陽的臉色，琢磨著好像有戲。
“是這樣的。”王志輝輕輕咳嗽了一聲，“耀陽我給你說實話吧，你小師弟和你師娘鬧矛盾是因為他喜歡男人，你也知道現在同性可以結婚是吧。我和你師娘琢磨了好幾天的時間，小冉這孩子心思特別單純，他和你師娘說完之後一個人跑回京城去了。你師娘琢磨了很長一段時間，覺得你很不錯，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如果你願意的話，你和小冉在一起，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你放心，我和你師娘都不會逼你的，你願意就願意，不願意就算了。”
王志輝正色的對方耀陽說道，“不要勉強。”
方耀陽一顆心不停的跳動，扭捏的說道，“我，我真的可以娶小師弟嗎？我，我會給彩禮的。”
王志輝楞了一下，隨後錯愕的說道，“你小子，我看你就是在打你小師弟的主意是不是？”他沒好氣的說道，“我怎麽就沒看出來，你以前就在打你小師弟的主意。”
“我……”方耀陽臉紅得不像話，“那，小師弟……”
“小冉說了，是你的話，他可以答應，其他人他還得見見才行。”王志輝琢磨著，“我說你們是不是約好了的？”
“沒，沒啊。”
方耀陽急忙說道，“我，我沒有和小師弟……”
“行了。”王志輝看著方耀陽的大紅臉就知道，陳冉有這個擔心，方耀陽絕對沒這個膽子。
“這事兒可就說定了，等你小師弟畢業回來你就和他結婚？”王志輝問了一句。
方耀陽忙不疊的點頭答應，生怕晚一秒王志輝和師娘就要反悔似的，“我就要小師弟，除了他我誰都不要。”
“……”王志輝沈默了許久，“不對啊耀陽，我記得你以前不喜歡男生吧？”
“可我喜……喜歡小師弟，我只想對小師弟好。”
方耀陽說著話都把頭給埋下去，就像是個鵪鶉似的。
王志輝拍了拍方耀陽的肩膀，“行啊，你小子，我真沒看出來，你對小冉有這種心思。”
“我……是……是我不好，師父。”
“好了。”王志輝好笑的說道，“我直說吧，你要和小冉結婚，你師娘肯定會很放心。你小子以後敢對小冉不好，我和你師娘還有你們的方隊和你嫂子都饒不了你。”
“我肯定會對小師弟特別特別好的，他就在家裏什麽都不用做，我，我可以一直養小師弟。”
“你養米蟲呢？”王志輝好笑，以後誰養誰還不一定呢。
方耀陽現在特別激動，“那……那……”
“行了。”王志輝好笑的說道，“我就是過來給你說這件事情，我看你挺樂意的。”
“嘿嘿。”方耀陽樂呵呵的傻笑。
王志輝沒了脾氣，“別傻樂了，既然想和人家結婚，那就對人家好一點，還有經常打電話過去關心關心人家。”
“恩。”
“我先回去給你師娘說這件事情，我琢磨著你師娘也會安心不少。”
王志輝說完離開，留下方耀陽一個人坐在床上不停的傻樂。
羅明秀坐在沙發上焦急的等著王志輝，看見他回來之後急忙詢問，“志輝，怎麽樣，耀陽那邊怎麽說？”
王志輝沒好氣的說道，“那個方耀陽，說什麽要娶咱們家的小冉當媳婦兒，除了小冉他誰都不要。”
“你說這事兒鬧得。”王志輝繼續笑著說道，“行了，我看小冉其實對方耀陽也是有意思的。我想著，這兩孩子在一起肯定沒什麽問題。”
“方耀陽這家夥，肯定會寵著小冉的。”
羅明秀松了一口氣，“這就好。”
…………
韓岳和趙輝畢業答辯完成之後，兩人很快就離開普林斯頓大學回國。
趙輝是直接回了臨江，就在臨江大學擔任教授，而韓岳則是被菁華大學給挖走，在菁華大學那邊擔任教授。
回到臨江的趙輝是謝春蘭和胡主任去迎接他的，胡主任樂呵呵的說道，“喲，趙小子，幾年不見，現在變得厲害了啊。哥德巴赫猜想的論文我看完了，太棒了。”
趙輝不好意思的笑著，“胡主任，我就是在教授的指點下才能做出來，如果沒有教授，我肯定做不出來的。”
“客套話就別說了，我說過了，你要是來臨江大學，我指定讓你當教授。”
胡主任又隨口問了一句，“對了，你們教授什麽時候回國？”
“明年吧，得等嚴青完成博士畢業論文才回來。”
“這樣啊，他現在在忙什麽呢？”
“在化學實驗室搗鼓，說什麽想要做一些計算化學上的問題。”
“陳教授可真是越來越放飛自我了！”胡主任嘖嘖稱奇的說道，“我看除了陳教授之外，沒有誰敢像他這樣放飛自我吧。”
謝春蘭好笑的說道，“胡主任，要是教授到了臨江大學，你敢不讓他放飛自我嗎？”
胡主任一拍大腿，“陳教授真來咱們臨江大學，別說是放飛自我，他就是在臨江大學裸奔我也得給他清場啊。”
“嘖嘖。”謝春蘭好笑。
…………
化學實驗室裏，陳冉打了個呵欠，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方耀陽給他打過來的。
“媳婦兒，嘿嘿嘿。”
陳冉疑惑的說道，“方耀陽你是不是哪根筋不太對，要不去醫院檢查一下？”
“沒，沒有的事情。”方耀陽急忙說道，“我，我剛才去見師娘了，師娘說你和我在一起她很放心。”
“然後呢？”陳冉漫不經心的看著實驗室裏的化合物，吸了吸鼻子，“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我是說你真的要娶我嗎？”
“真的啊。”方耀陽樂呵呵的說道，“媳婦兒，我以後一定會對你好的。”
“好，我知道了。”陳冉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說起來，你的傷如何？”
“醫生說，說再過幾天就能恢覆了。”
“恩，方耀陽，我最後問你一次，我真的就在家裏當米蟲，以後都不出去工作，你還願意寵我一輩子？也不和我生氣？更不會和我急？”
“不，不會的，媳婦兒，我，我一定對你好一輩子。不管怎麽樣，我都不和媳婦兒急。”
“那要是我騙你呢？”
“媳婦兒不會騙我的。”方耀陽在電話那頭傻樂，“我媳婦兒才不會騙我呢。”
陳冉的嘴角抽搐，“行了，我現在正在忙著畢業的事情，你呢那邊不忙嗎？”
“不忙。”方耀陽嘟囔著，“媳婦兒，我想你。”
陳冉沈默片刻，“那你覺得我應該說點什麽？”
“誒，媳婦兒你什麽都不說也好，嘿嘿，我就是想你了。我想把你娶回家。”
“恩，行啊，那我們閃婚唄，等我回……咳咳，回來之後就和我閃婚。”陳冉嘴角微微向上翹。
“好，媳婦兒你說怎麽做就怎麽做。”
方耀陽樂呵呵的說道，“媳婦兒，現在不早了，你早點睡覺別太累了。”
“我知道了。”陳冉坐在椅子上，“方耀陽。”
“誒。”方耀陽急忙回應陳冉，“媳婦兒，我，我……”
“你什麽？”
“我在呢。”
“我問你個問題，你說我要是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騙了你，你會不會和我急？”
方耀陽在電話那頭小聲的說道，“媳婦兒，你叫老公我就不生氣。”
“呵呵，那就是沒得聊咯？”
陳冉決定要先把方耀陽拿捏住。
“別啊。”方耀陽急忙說道，“我，我不生氣，媳婦兒只要不，不亂來，我，我就不生氣。”
確實出軌是方耀陽的底線，只要不出軌，什麽事情他都不會給陳冉急。
“那還差不多。”陳冉哼哼著，“我準備睡覺了，老公！”
方耀陽的整個人都精神了，“媳婦兒，再叫一聲好不好？”
“一邊去。”陳冉好笑，他都已經能夠想象到方耀陽在電話那頭傻樂的模樣究竟有多麽的傻兮兮。
“媳婦兒，再叫一聲吧。”方耀陽小心翼翼的說道，“我想聽媳婦兒叫我。”
“老公，我要睡覺了。”
“嗯嗯，媳婦兒晚安。”方耀陽心滿意足的掛了電話，走進辦公室的時候，看見同事正在抽煙。
“耀陽，你這手都沒好完全，幹嘛跑來上班。”
方耀陽樂呵呵的說道，“不礙事，反正也快好完了，醫生說沒什麽大問題。”
“行啊，剛才和誰打電話呢？打這麽久？”
“媳婦兒。”方耀陽嘿嘿的笑著，繼續拿著卷宗看著。
“不是，耀陽，你什麽時候談戀愛了？”
“額，就在最近啊。”方耀陽撓頭，“我媳婦兒說不能給別人說。”
“行啊。”同事拍了拍方耀陽的肩膀，“沒看出來，咱們耀陽還是老婆奴呢。”
“嘿嘿，我媳婦兒可好了。”
“酸，實在是酸！”
同事搖頭，“打算什麽時候結婚辦酒席啊？”
“明，明年吧。”
方耀陽樂呵呵的繼續看著卷宗。
…………
胡主任拿著angew看了許久，走到趙輝的辦公室。看見趙輝正在埋著頭計算著什麽，“我說趙教授。”
趙輝擡起頭來，迷茫的看向胡主任，“主任，您有什麽事情嗎？”
“咳咳，這篇論文你看看？”
三月份的陽光照在大地上，讓人懶洋洋的，有些犯困。
胡主任嘟囔著，“我聽說嚴青馬上就要回來了？”
“是，嚴師兄和羅伯特博士已經畢業了，羅伯特是普林斯頓大學的教授。”趙輝接過胡主任遞過來的學術期刊看了好一陣子，小聲的說道，“教授這是？”
“看見了吧，我總覺得還沒有完成？”
“關於高分子化學材料的計算？”趙輝瞇著眼睛想了好一陣子，“總覺得教授應該還要投稿angew或者是jacs。”
胡主任輕輕咳嗽了一聲，“說起來，你最近聯系陳教授了嗎？他什麽時候回國？”
“大概快了吧。”趙輝想了想，“教授好像去芝加哥拿A.M.圖靈獎，大概很快就要回來了。”
胡主任琢磨了一會兒，“你們教授有沒有說過，去哪所大學？”
“臨江大學，說是臨江大學不給他講席教授的位置，他就去投奔其他學校。”
“這……”胡主任生氣，“我們華國的學校沒有講席教授這個位置。”
“他不管，您知道的，教授就是那個性格。”
“給就給，多大回事。”
胡主任哼哼著說道，“行了，我和你說什麽，對了，去年數學競賽你有沒有看上哪個學生？”
“倒是……沒有看上誰。”趙輝搖著頭，“今年不是才開始招生嗎？”
我就想探探你有沒有看上哪個學生嘛，我也好給你挖過來不是？
“沒必要，完全沒必要。”趙輝急忙罷手。
江東區刑警隊，方耀陽正在收拾東西。
“耀陽，這次去學習可要好好學啊，機會可不是誰都有的。”方守毅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馬上就要調走了，你回來之後大概就是中隊長，好好幹，幹好了，才有錢養你小師弟。”
“嘿嘿。”方耀陽傻笑。
方守毅有點看不下去了，急忙說道，“行了，我走了。”
等方守毅走遠，他才拿出手機給陳冉打電話。
陳冉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收拾東西。
“怎麽啦？”陳冉一邊收拾一邊說道，“退婚嗎？”
“媳婦兒別鬧。”方耀陽嚴肅的說道，“我就想要娶你。”
“恩，我準備畢業了，大概還有半個月左右就要回來。”陳冉坐在地板上，“啊，我要當米蟲。”
“嘿嘿老公養著你。”
陳冉撇嘴，“我不信，除非你和我結婚。”
“好，那，那你回來咱們就結婚。”
陳冉調侃著，“方警官真的不想想，你長得這麽帥，喜歡你的女生可不少，早早就被我這個米蟲套牢了，不值得。”
“才不會呢。”方耀陽樂呵呵的傻笑著，“我就想被媳婦兒套牢，才不要別人。”
“行了，不和你扯淡了。”陳冉起身，“我收拾東西，過幾天就要畢業了。”
“媳婦兒，我給你說。”方耀陽小聲的嘟囔著，“我馬上要去警校的大專進修，嘿嘿，就在臨江，進修一年的時間呢。到時候有很多時候陪媳婦兒。”
“是嗎？恭喜你啊，方警官，你可以在想一下，你進修之後就要升職，要不咱們換一個老婆吧？”
“不換，我就要小師弟。”
“嘖，老公，我要睡覺了。”
“嘿嘿，媳婦兒快睡。”
方耀陽開心的掛了電話，喜滋滋的繼續收拾東西。
清晨的陽光灑在地上，陳冉來到普林斯頓大學校長辦公室。
“陳主任。”校長Shirley女士疑惑的看向陳冉，她記得陳主任前不久才跑來借化學實驗室，現在怎麽又來校長辦公室，難不成還想借生物實驗室嗎？
“Shirley女士。”陳冉將一長串鑰匙放在桌面上，“我是來辭職的，辭掉普林斯頓大學數學系主任以及講席教授的職務。”
Shirley女士震驚的看向陳冉，“陳主任您不再考慮一下嗎？如果是薪水問題，我們可以探討的。”
“不。”陳冉搖頭，“我要回國了，您知道的，我是華國人，我得回到我的祖國。”
Shirley女士有些失落，“真是遺憾，如果您是燈塔國人就好了。如果您是要回到您的祖國，那麽我們確實不能阻止您。前些天王教授也來辭職回了華國。我只能說，陳主任希望您以後在學術上保持在普林斯頓大學的勁頭，並且普林斯頓大學的門永遠為您敞開。如果您在華國感覺不快樂，我們隨時歡迎您回到普林斯頓大學，並且讓您繼續擔任數學系主任，或者是物理系主任。”
“以及，您能接受普林斯頓大學榮譽教授的職務對吧？”
“可以的。”陳冉頷首。
“很遺憾，普林斯頓大學失去了您這樣的偉大的數學家，但您永遠是普林斯頓大學之光！”
Shirley女士鄭重的說道，“我知道陳教授不太喜歡派對，但我們會為您準備一場歡送派對，喜歡您能夠參加。”
“到時候我一定會準時參加的。”
陳冉回到出租屋，順便辭去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職務。反正，他好像也沒有在高等研究院待多久的時間，基本上每天都在實驗室。
至於馬普數學研究所那邊，法爾廷斯告訴陳冉，不礙事。即便他回到華國依舊是馬普數學研究所的外籍所長，本來也不是一個非要他在德意志那邊才能擔任的職務。
派對之後，陳冉坐在羅伯特的車，前往費城機場。
“教授，您真的不能留下來嗎？”羅伯特誠懇的說道，“您留在普林斯頓大學不好嗎？”
“不，普林斯頓大學很好，但我的朋友，我的家人都在華國，我是華國人，所以我要回到華國。羅伯特教授，您能夠理解對嗎？”
羅伯特撇嘴，“教授，那麽我以後詢問您問題的時候，您一定要回我的郵件啊！”
“好的，我盡量盡快回覆您的郵件。”
“教授。”羅伯特嘆息著，“我還有很多東西都弄不懂，可我和您一樣，我的家人和朋友都在燈塔國，不然我一定會追隨您的。”
“別了吧。”陳冉好笑的說道，“羅伯特教授，祝您以後的生活愉快！”
拿著行李箱，陳冉坐在上面進入機場內。
羅伯特嘴角抽搐，果然，教授還是老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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