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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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然,也許是傅凜背著他, 偷偷舔得。

……

呵呵, 被舔他怎麽可能不知道?

沈淵心中一時滾燙如蜜罐,一時又冷如寒霜。

他在世時, 向來要求自己心如止水, 戒燥戒欲, 唯一那什麽的一次, 就是周遠澤那廝。

那當真是他這輩子最狼狽的一天,沒有之一。

“是什麽時候?”幹屍再問了一遍。

他的靈魂發問, 成功問住傅凜了。

不過, 這麽私密的事情, 這條幹屍問那麽清楚幹嘛。

“這不關你的事吧。”傅凜擡了擡眼皮, “好好做你的鬼仆,別瞎八卦主人的事情。”

“……”某幹屍閉了閉眼,忍住火氣。

說罷, 傅凜還拍了拍幹屍的肩膀:“今天收了新皮膚, 明天起就要好好工作了, 我們倆還等著沈淵的小錢錢吃飯呢。”

“……”

聽到這裏,阿止在旁邊又一筆戳壞了一張畫紙,它滿臉無語地瞪著風輕雲淡的小澤, 又看了看一旁的幹屍。

幹屍面相猙獰,連帶著他臉上的痘痘、燒痕都平添了幾分恐怖的感覺。他沒有接傅凜的傻逼話題, 而是反問道:“你和周遠澤,到底怎麽回事。”

傅凜想也不想地隨口敷衍:“不認識, 不知道。”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幹屍舉起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手,捏住傅凜柔軟白皙的臉頰往外拉了拉,同時也染了傅凜一臉血。

扒不動,確實是真容。

沈淵自嘲般地訕笑了一聲,他到底在想什麽啊。

傅凜的身體他整理了五年,若佩戴了畫皮,他怎麽可能不知道?

“你特麽放手。”傅凜怒了,“別糊我一臉血啊。”

阿止已經放下了手中的畫筆,開始專心扒糖扒梗了。

它總結了一下雙方的對話。

首先,小澤不知道他的鬼仆是沈淵大佬,還各種奴隸大佬,將大佬視為賺錢工具,並妄圖空手套取大佬的錢錢。

而大佬,他腦門上頂著自己的家傳絕學,還表現出一副受困於此的樣子,不知道意欲何為,行徑非常可疑。

如果大佬頂著他原來那張艷壓群雄的臉,阿止很願意猜測大佬是打著假裝忠犬、暗謀反攻的戲碼。

至於現在嘛……

呃……

拿什麽拯救你,顏值負一百的幹屍醜仆。

此外,沈淵大佬不知道小澤是小澤。

大佬似乎與小澤的馬甲極為熟悉,已經到了飆車的階段了。小澤的馬甲也一如既往地繼承著他癡漢的屬性,竟然還能偷偷那啥……舔。

只會畫偷內·褲的它弱爆了。

只會畫沈淵主人X周遠澤鬼仆的它弱爆了。

現實太精髓,阿止,甘拜下風。

服了服了。

阿止深吸一口氣,準備深入研究研究兩位的馬甲構成,開發新的萌點,等等,好像是都有馬甲……?

他們想靠馬甲搞出四角戀嗎?這亂七八糟的。

四角戀,可行嗎?

阿止在腦內模擬了一下馬甲四角戀的梗,一時頭大如牛,滿腦子漿糊,人物關系混亂不堪。

總而言之,目前來看,沈淵大佬單戀小澤的馬甲,而小澤單戀沈淵大佬。

等等,這不就是雙箭頭?!

阿止有點茫然,所以這馬甲整出來幹嘛?趕緊趁早結婚開車才是正途吧。

雖然這麽想著,阿止已經開始捉摸著以周遠澤的馬甲為主角,開一個新坑了。

小澤的馬甲叫什麽來著?

傅凜?

等等,傅?沈傅?

阿止一楞。

它知道這個cp,這是它圈冷如冰川的一個配對組合,阿止能知道這個cp,全仗一個叫“末末末末日你怕不怕”的小學生所致。

她屢次三番到它的圖集下刷負分,瘋狂宣傳沈傅真愛,沈周靠邊站。

看得阿止火冒三丈,皮膚都快氣裂了。

哪有這樣ky的?!

圈地自萌不懂麽?

阿止的讀者也很生氣,她們直接自發性地跑到“末末末末日你怕不怕”的賬號下,血屠了她的文章。

梁子就這樣結下了。

當然,讓阿止銘記這個小學生的,還有另外一件事。

“末末末末日你怕不怕”被血屠後,大家都以為她肯定要退圈了,阿止一度還有點自責,覺得自己可能給小學生幼小的心靈造成了巨大的傷害。

結果,“末末末末日你怕不怕”沒隔幾天,又找上了阿止,直言它侵犯了沈淵的肖像,沈淵非常生氣,要求它立刻刪除相關圖片。

阿止就靜靜地看著她裝逼。

沈家那位大佬有空來他圈刷圖文?

怎麽可能,那位估計天天沈迷修煉、養鬼不能自拔。

阿止甩了一堆句號給那小學生後,便不再搭理她了。它繼續畫它的沈周,甚至當晚它還發了一輛高能長車,高調地宣布了它的立場。

然後第二天,沈家人真的聯系阿止了。

阿止:????

阿止在很多網站上都發表過作品,有小圈小站,也有不僅止於腐向的大站大論壇。

那位沈家人便是通過玄學界最大的論壇聯系上它的。

那id阿止還認識,邪術區的大佬,制霸著整個邪術板塊的風向,她的每一篇攻略文章都有無數人學習、拜讀。

阿止也是拜讀群體之一。

這人也是公認地沈家出身,真名沈青。

沈青給阿止發了一段話,語氣客客氣氣,態度誠誠懇懇,但仔細品味一番,意思跟“末末末末日你怕不怕”一毛一樣,甚至更為強硬,語帶威脅之意。

阿止讀了兩遍,一股火氣就上來了。

它辛辛苦苦肝得圖,這群不相幹的人說刪就刪?

跟別的太太不一樣,它可是正正經經去要過授權的。

不僅是小澤的,沈淵本人的授權它也要到了。

當然,它並沒有沈淵的聯系方式,授權是小澤幫它問的,它還專門截了圖儲存。

阿止憤怒地在各個網站公開了這張聊天記錄,並表示除非沈淵本人親自出來撤回授權,否則它不會刪圖的。

【我:淵吶,我有個朋友畫了些我倆的圖片,它想放到網上,行嗎?

我:你的小寶貝在線等你的回覆。JPG

沈淵:隨你

沈淵:你要不要怎麽可愛。jpg】

這個圖一放上網,他圈一下就爆炸了。

【你告訴我這是沈淵本人?????】

【p的吧?!】

【我就問一句,這個發消息的是誰,我周嗎?????媽呀,這高熱量的糖分,朕要暈過去了!!!!】

【沈周還真有關系?!不是拉郎麽】

【甜甜寶貝兒,快如實交待,你和男神們什麽關系啊啊啊?】

【真糖啊這是真糖啊,沒想到我沈周有朝一日還能發真糖。】

【所以,甜大,你為什麽是它啊哈哈哈哈,笑出豬叫聲,你確定你在周周眼裏是個人?】

此圖一出,沈周的熱度又飆高了三分。

阿止的私信瞬間就被刷爆了,大部分是沈周圈妹紙們的狼嚎聲,還有部分人質疑它惡意p圖改圖。

最搞笑的是“末末末末日你怕不怕”,她竟然到處發評撒潑,非要說這圖裏的“我”是她傅凜哥。

阿止一笑而過,沒往心裏去,它又更新了一條文章,表示圖片是真的,它隨時等著沈青去問他們家主,它沒在怕的。

沈青有沒有去問沈淵,阿止不曉得,反正沈家人自此以後,沒再找過它的麻煩了。

此時此刻回憶起這段過往,阿止忽然發現那個叫“末末末末日你怕不怕”的小學生有點東西。

它心底發癢,想和這個末日小朋友交流交流,她說不定掌握著很多它不知道的小糖果。

轉念又想起這小學生劇毒一般的性格,阿止不免心生猶豫。

在阿止進行腦內小劇場時。

傅凜又把他滿臉的血跡擦回沈淵的衣服上,可惜越擦越臟,臉上全是淺淺的血痕。

兩人推搡了一會兒,幹屍認命地幫傅凜擦幹凈了臉。

幹屍低了低眉眼,嘆氣:“你到底有沒有一句真話?”

傅凜知道他在問周遠澤的問題。

可這小機靈鬼才認識他幾天,哪來的消息把他和周遠澤聯系在一起?

傅凜才不怕他。

沈淵認識他那麽多年了,還不是被蒙在鼓裏。

傅凜輕描淡寫地承認:“對啊,全是假話。”

幹屍瞇了瞇眼睛。

傅凜和周遠澤有沒有什麽關系?

最一開始的時候,沈淵從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即使他們兩人的性格非常相似,周遠澤偶爾表現得大義凜然、強大可靠,但他本質上也是一只皮皮蝦、搞事精。

每天都在考慮如何騷斷腰。

與傅凜一毛一樣。

即使他們的長相也十分近似,相似得奇妙,仔細觀察時,他們的五官細節差異非常大,但整體一看又說不出地像。

即便如此,沈淵仍然沒有起疑,誰會無端端懷疑兩個八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是同一個人呢?

何況,沈淵從一開始就知道,傅凜出自周家,和周遠澤長得相似,確在情理之中。

他第一次產生懷疑是在周遠澤捅了他一劍的那天晚上。

周遠澤披著傅凜的皮,無論是他皮起來蕩漾的語氣,還是給他包紮時,他眉宇間的柔和暖意。

太像了,像得不差一分一毫。

如果那真是周遠澤扮演的。

沈淵只能表示,他願意全資捧周遠澤出道,捉什麽鬼?影帝才是他命定的職業。

此外,沈淵腦中“傅凜斬殺周遠澤”的那段記憶確實疑點重重。

小凜哪有那個本事幹掉周遠澤?

周遠澤一手鎮邪、驅鬼的本領冠絕當世,各種玄符信手拈來,一柄斷魂劍擊殺了沈淵不知道多少鬼仆。

而傅凜呢?

傅凜先天靈力很高,超乎沈淵意料的高。可他畫符、施咒的天賦那叫一個慘不忍睹,當初沈淵教他一個最基礎的降頭術,他楞是把自己給降了。

沈淵也是很費解,他難道把自己的頭發拿去施法了麽?

一道馭屍符咒,傅凜學了滿滿六個月整,才勉強算得上掌握,還掌握得……不堪入目。

就說沈淵頭頂上這張馭屍咒,足足畫錯了八處之多,它竟然有效果,也是讓每個看過這張符的沈家人都大感吃驚,紛紛感慨靈力高確實很關鍵。

若非沈淵剛蘇醒時,陰氣未穩,識海渙散,他早直接破了這瞎幾把亂畫的符咒。

不過,此符咒目前已經被沈淵修正得七七八八,趨於完美了。

照沈淵觀察,傅凜也就專門逃跑的空間轉移用得比較熟練了。

所以說傅凜憑什麽幹掉了以戰鬥見長的周遠澤?

當時,剛被周遠澤搞得怒火中燒的沈淵認認真真地做過許多種揣測,但沒有一種讓他信服。

“傅凜和周遠澤實際上是同一個人”這個可能性也被他拎出來反覆推敲,傅凜的能力好說,也許他並非不善畫符,只是從不好好地在他面前施法而已。

可是周遠澤偽裝成傅凜,接近他,圖個什麽呢?

傅凜認識了他這麽多年,沈家在傅凜面前幾乎沒有任何秘密可言。他甚至比沈宏、沈末等人更了解這個悠久的世家。

周、顧兩人搞他,也搞了這麽多年。但從沒發生過,周遠澤帶著眾弟兄屠了他沈家鬼獄的慘劇,也沒聽說過他沈家秘術外流的事情。

所以,莫不是,貪圖……他的美色?

沈淵一臉嚴肅。

作者有話要說:

幹涸、枯萎,躺屍,晚安

阿止真是我水字數的必備之物

情人節小甜餅之直男的一天

情人節番外之直男的一天

跨服聊天、戀愛的可操作性測試報告。

2015年2月13日中午。

傅凜生無可戀地攤在沈家客廳的沙發上。

不久前,傅凜頂著周遠澤的殼子, 第一次與沈淵進行了正面交鋒。

他被歹毒的沈淵揍成了傻逼。

傅凜可氣了, 於是他憤怒地蹲到沈家,尋機搞事, 誓要惡心死沈淵。

結果蹲了小半個月, 楞是啥事兒都沒搞出來。

傅凜很難受, 很低落。

正在這時, 阿止給他發了條信息。

【阿止:周周周周周寶,我想到了嘿嘿

凜冬已止:……

凜冬已至:噗, 你可算是想到了】

自從阿止穩定地承包了他的整容項目以後, 傅凜已經和這個東西混得很熟了。

一開始, 它提報酬都提得異常矜持客氣, 比如“嗨,我能要一組校園照嗎qaq”這樣。

熟了以後,它啥事兒沒做, 也敢跳出來嚷嚷, 要求各種美照, 語氣還變成了如“澤澤,我要白梓炎的八塊腹肌!!!”這樣。

然後強買強賣地給“周遠澤皮”升級。

傅凜每回接過看不出任何變化的畫皮,都十分得無語。

假裝升級可還行。

因此, 這一次阿止幫他修完皮膚後,憋了兩個月沒提要求, 著實讓傅凜納悶不已。

他都做好準備,強迫葉鴻舒穿上女裝, 拍一波藝術照了。

【阿止:我可以要沈淵看電影的照片嗎】

阿止小心翼翼地試探著。

【凜冬已至:好的

凜冬已至:不過電影院裏黑乎乎得能拍個什麽】

阿止激動了,大爆手速。

【阿止:比如他在影廳外抱著大號爆米花

凜冬已至:get

阿止:還有他在街頭拿著奶茶

凜冬已至:行

阿止:還要他吃大餐的照片

凜冬已至:啊……正好我想吃烤串了】

阿止驚了一下。

【阿止:燒、燒烤嗎?

凜冬已至:咋了

阿止:……不考慮些、更有情調的?

凜冬已至:哈?

阿止:orz算了,你開心就好】

傅凜揚眉,這個東西的要求越來越多了。

不過這都是些日常照,總好過之前那堆奇奇怪怪的照片。

當初,為了拍一組楓葉風景照,他說破了嘴皮子,足足嘮叨了一下午,才成功把沈淵騙去爬山賞景。

還有阿止口中那張所謂的“第一縷晨光落下時,沈淵安靜地沈睡”,那簡直是傅凜的噩夢。

為了這張照片,傅凜熬了一整個通宵,在太陽升起前,從窗臺翻進沈淵的房間。

結果剛踩上房間的地板,他便被巨大的鬼面撲倒在地,奄奄一息。

於是,沈淵驚醒了。

第二個晚上,傅凜準備好了一大把符咒,打算正面硬剛鬼面,結果鬼面壓根沒出現。然後他爬窗臺時一腳沒踩穩,直接摔進了房間裏,幸好沈淵的床就在窗邊。

於是,沈淵被砸醒了。

第三天中午,傅凜頂著濃重的黑眼圈,認認真真地檢查窗臺。然後他被同樣頂著黑眼圈的沈淵拉住了。

男人臉色很黑,眼中卻有些微妙的光澤,他微微移開視線,故作平淡地說了聲:“門沒鎖。”

傅凜挑了挑眉頭。

瞎講,他當然是先發現門鎖了,才爬的窗戶。

隨即他又想起,他第二個晚上確實沒去試過開門。

當晚,傅凜正大光明地從房門處走進沈淵的房間,他輕手輕腳地蹲到床邊,支著下巴默默等待時間流逝。

靜謐的夜裏,眼底烏黑的青年逐漸失去意識。

太陽還未升起。

傅凜已經趴在床邊呼呼大睡了。

……

???

總而言之,傅凜最終還是拍到了他想要的照片。

如此對比,去電影院拍照片,真真是簡單極了。

只要沈淵同意就行。

這麽想著,傅凜從沙發上站起來,四處尋找他的攝影對象。

最後傅凜是在一間昏暗的靜室裏找到沈淵的。

房間裏窗簾拉得死死的,只有零星的光芒散落於空氣中。明明是烈日當空的正午,房間裏的陰氣卻濃郁得不斷往外溢出。

男人坐在椅子上,單手撐著額頭,他疲憊地垂著眼,墨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層渾濁的死氣。額間偶有幽藍的紋絡浮現,紋路每一次震動,就有無數陰氣自他身上傾瀉而出。

這是過度使用馭屍之術後的反噬。

“哥。”他腿邊還扒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小姑娘抓著男人的袖子,低聲囁嚅著,“哥,哥你能不能別去鬼獄了,末末好怕。”

男人不言一語。

傅凜推開房門,從外面照進來的日光,給死氣沈沈的房間帶來了一點溫度。沈末也停止了抽泣。

沈淵擡起眼,過於精致的五官浸在陰氣,竟有一種隱秘而危險的美感。

這個年齡的沈淵正處於他顏值的巔峰時期,褪去了年少時的稚嫩,又不染半分病弱之氣,鋒芒畢露,肆意妄為。

沈淵:“阿凜?”

傅凜走進房間,一邊拉開窗簾,一邊隨意地問道:“明天有空嗎?一起去看個電影?”

“……”沈淵忽然可疑的沈默。

一直沒聽到沈淵的回答,傅凜奇怪地回頭。

男人眼神飄渺,耳根子處有點不明顯的暗紅,傅凜看過去時,他還轉眼錯開了視線。

“明天麽?”沈淵確認了一遍。

“對的。”傅凜點點頭,“去嗎?”

沈淵輕咳了一聲:“我考慮一下。”

傅凜一臉疑惑。看個電影要考慮個什麽??

******

2015年2月14日下午。

沈淵找傅凜出門時,傅凜正蓬頭垢面地打完今天的第十局游戲。

“要出發了?”掃了沈淵一眼,傅凜收起手機,隨手翻了件巨大臃腫的羽絨服,就準備出門。

出了門大半天,到了步行街後,傅凜才遲鈍地發現了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沈淵今天沒穿羽絨服,而是換了件造型別致、帥氣的大衣,整個人搞得幹凈而清爽,頭發好像還特意做了造型。

老有路人盯著他瞧。

傅凜又驚又怒。

醜沒關系。

就怕大家一起出門,只有他一個人醜。

傅凜目光灼灼地盯著某大帥哥。

註意到傅凜閃爍而傾慕的目光,沈淵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

媽的,這家夥還得意地笑了一下。

傅凜已經無法忍受這個發光源了。他呵呵一笑:“我去前面買兩杯奶茶,你在這兒等我吧。”

穿得像個球球的青年甩開了某大帥哥,大步走向街邊的奶茶店。

今天奶茶店的生意格外得火爆。

傅凜排了好長時間,才取到兩杯熱騰騰的奶茶。

店員小妹又遞了兩塊愛心型巧克力給傅凜:“這是情人節活動的贈禮。”

傅凜怔了一下。

今天情人節啊?

但他也沒往心裏去,他老狗一條,家裏又沒有小妹紙等他獻禮,這節日跟他有半毛錢關系?

傅凜拎著奶茶,折了回去,沈淵安靜地在原地等他。

他把奶茶給了沈淵,又掏出巧克力:“奶茶店的活動禮品,給你吧。”

傅凜不喜歡甜食,但他記得沈淵特別嗜甜。

沈淵矜持地拿了一塊,把另一塊留給自家小媳婦。

他捧著熱騰騰的奶茶,深沈地看著傅凜,眼神少見地十分柔和:“我其實不冷。”

“嗯?”傅凜眨了眨眼睛,“哦,好吧……你站好了,我給你拍兩張照片。”

拍好照片,接下來就是傅凜最期待的美食之旅了。

他興致昂揚地拉著沈淵,去往他心中的烤串店。

進店之前,沈淵看了看店裏的裝潢,露出了和阿止類似的詫異之色,而後他悶悶地笑了兩聲,也沒說什麽。

進餐時沒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就是傅凜的飯前拍照,跟一般人不一樣,他從不拍食物,專門拍他。

這讓沈淵既歡喜又有些憂愁。

萬一他哪天毀容了老了,傅凜是不是就不愛他了?

電影看得也很順利……個鬼哦,因為吃得太撐,電影題材又是傅凜完全不感興趣的愛情類,他看到一半,便慢慢往旁邊歪去,進入了黑甜的夢鄉。

沈淵抱著沈睡的青年,甜蜜地嘆氣,小凜今天套路一波又一波的,是看了什麽奇怪的電視劇嗎?

電影散場後,兩人一邊消食,一邊慢吞吞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這條路上人煙稀少,周圍很安靜。

“你沒有什麽話要對說我嗎?”沈淵轉頭問身旁的青年。

“嗯?”傅凜茫然。

要說啥?

傅凜睡眼朦朧地眨了眨眼睛,昏暗的路燈下,他含著幾分水汽的眸子仿佛泛著瑩瑩星光。

沈淵心跳加速了幾分,他語音暗啞:“我知道你的心意,我……”

他閉了閉眼,控制了下緊張的情緒:“我再考慮考慮。”

“考慮啥啊?”傅凜很是納悶。

“還是要考慮考慮的。”沈淵雖然這麽說著,但他已經順勢攬過青年的肩膀,平日裏冷戾的眉眼間染上了柔情,“要麽你準備準備說辭,明天再問我一遍?”

“說辭?我要說什麽嗎?”傅凜揉了揉眼睛,清醒了幾分,他朝沈淵看過去,只覺得對方笑得詭異又yin蕩。

神經病犯了?!

跨服聊天、戀愛可操作性測試結論。

沈淵:戀愛的第一天^_^

傅凜:呃嗝,吃撐了orz

綜上所述,可行。

報告人:阿止

N多年後看到這份報告的某幹屍,憤怒地表示,他特麽真的以為自己談了好多年戀愛。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都告訴我剛V不能寫番外,會被罵

但這段回憶真的好適合情人節啊哈哈哈

咳,不會真的罵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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