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 ? 第 20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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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 第 209 章
◎209◎
“我不知道, 但是有很大的可能。”
“你沒有死在那裏，卻在那件事之後一直遭遇到危險的事情，似乎就是證據之一吧？”
“雖然很奇怪, 但發生的這些事情, 除了相信薩澤拉克的胡言亂語，似乎也沒別的辦法了。”
“畢竟你身上發生的事情更奇怪。”
萩原研二：......
小降谷是不是跟松田叔叔待的有點久了？
以前的小降谷不是這樣的吧？
以前的小降谷，也不信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啊。
果然是跟松田叔叔待得久了，看到了更多奇怪不符合邏輯的東西，世界觀被瘋狂重建導致的吧。
現在都開始相信鬼神之說了。
萩原研二很想吐槽一下降谷零嘴上說著薩澤拉克不靠譜不值得信任, 但又忍不住相信薩澤拉克的行為有多心口不一。
但是看了看安室透略帶些許暴躁的眼神，萩原研二明智地選擇了不說話。
......根據小降谷所說的，他只是因為馬天尼也這麽說, 所以才勉為其難地信任薩澤拉克。
“......話說, 小安室，你註意到了和我一起出任務的隊員身上發生的事情了？”
“你也覺得, 他們身上發生的事很奇怪？”
相比起安室透的口不對心，萩原研二更加在意安室透居然在意到了他之前一直糾結, 但所有人卻表現得認為這件事很正常的事情。
那些事情，在他看來就很奇怪了。
什麽天災人禍一直圍繞著他們進行啊？
就連身為直覺系的小陣平都認為連他都感覺不對勁的事情正常, 萩原研二幾乎要對這件事產生絕望了。
他甚至理解了曾經小陣平私底下曾與他說過的, 懷疑他父親的時小陣平因為找不到證據，最後甚至懷疑到自己身上的感受。
因為沒有可以證明這是不合理的證據, 所有人都在說這是正常的。
長此以往，難免會對自己產生質疑。
在整體環境都在否決的情況下，堅持自己又是多麽困難的一件事呢？
大家都在說這是你的錯覺, 就連當事人都一臉茫然地表示這是很正常的。
只有發生的一切, 獨屬於你自己的認知告訴你自己, 這是不正常的。
萩原研二可以說是迫切地希望有人來告訴他，告訴他這一切的答案。
“奇怪？......還好吧。”
安室透不明所以。
“薩澤拉克是覺得挺奇怪的，反正他一直是這樣。大驚小怪。”
“畢竟東京的人很多，人多就會有矛盾、就會有需求。”
“東京的人不可能沒有感情上的需求，他們之間的情感碰撞，也會產生一些矛盾。”
“最近在組織裏，我就見到了好幾起情殺。”
“但畢竟是組織，習慣了幹違法的事情，不把法律放在眼裏。”
“雖然......我相信，這一切一定會有所改善的。”
安室透說這些話的時候，自己都有些茫然。
......他想說的想做的，似乎和他說出來的不一樣吧？
......果然還是不能多聽薩澤拉克說話，不然早晚被他的想法所改變。
“所以，你覺得這些事情正常嗎？”
安室透眉頭一跳，透過車內後視鏡看見萩原研二的表情十分覆雜。
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倒是很像松田陣平提起他父親的表情。
萩原研二在煩惱什麽？
“我覺得......還算正常？”
安室透斟酌著，小心翼翼地回答，爭取別讓萩原研二的表情看起來那麽難過。
等他回答過後，萩原研二就沒有再說話了。
安室透隱約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麽，但又不知道他說錯了什麽。
這令他也有些許煩躁，甚至有些許愧疚。
但到底是因為什麽？
他完全想不到。
他似乎知道為什麽，又完全想不出來是為什麽。
萩原研二也沒有跟他說是為什麽，只是在後續他在調查松田陣平的那段時間裏，為了一點似有似無的情報拼命地努力。
那一點點的情報甚至無法辨別對松田陣平到底有沒有用。
安室透再怎麽勸，萩原研二都只是當面應下，笑嘻嘻地表示自己錯了。
“想要見到小陣平，我還得活下去呢！”
萩原研二相當自然地說道。
“反正......我生命力強大著呢！”
安室透有一種無力感。
他說什麽萩原研二都不聽，只是一味地送死。
但偏偏每一次他都能好好地活下來。
每一次都是有驚無險。
這就是警視廳傳奇耐活王的能力嗎？！
安室透無法理解，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像萩原研二這麽神奇的體質。
各種各樣的事情都沒辦法殺了他，每一次都是殺傷力極強的危險，但那些事情每一次都不會波及到他身邊的人。
可是再怎麽幸運，總不會每一次都如此幸運。
死神可以失誤無數次，但萩原研二的幸運只能失誤一次。
再又一次萩原研二不顧自己的身體加班出來執行組織的任務，安室透怎麽勸阻也不聽之後，他終於忍無可忍，上報給了馬天尼。
也許只有這個長輩能管得了他了。
“我也管不了。”
但馬天尼的回答卻出乎他的意料。
“為什麽？”
安室透百思不得其解。
“萩原研二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在我之前說過，松田陣平可能有危險之後，他就變得不在乎自己了！”
“我懷疑他現在只能聽得下去松田陣平的話！”
因為萩原研二的所作所為，極有可能是只想讓松田陣平活下來。
至於他自己？
無所謂的吧。
“是啊，你懷疑他現在只能聽得下去松田陣平的話，那你來找我幹什麽？”
馬天尼懶洋洋地從他那堆零件裏擡起頭，施舍般地撇了安室透一眼。
“我......”
安室透一噎。
“不過你也沒必要糾結，反正他現在松田陣平的話也不會聽進去的。”
“所以，你找誰其實都一樣。”
安室透：......
聽馬天尼這語氣，似乎是有些憋悶吧？
“......你之前，找過萩原研二了？”
安室透試探性地詢問著。
絕對是找萩原研二談過了吧？
萩原研二這不惜命的表現，連薩澤拉克都委婉地找到問過，萩原研二在發什麽瘋。
能被薩澤拉克都說是發瘋，想來馬天尼不可能不知情。
馬天尼絕對是找萩原研二說過這些事，而且絕對如同他一樣，被陽奉陰違了。
“談過？如果那算談話的話。”
馬天尼冷笑一聲，更令安室透確認了自己的猜想。
“反正，目前不用管他怎麽做。”
“他不會出事的。”
“硬要說的話，現在的萩原研二就是個bug。”
“在時間沒到之前，他是不會死的。”
“時間？”
安室透表情一變。
他能想到的時間，也只有馬天尼和薩澤拉克曾經透露過的，四年之後松田陣平會出事的時間。
難道那天萩原研二也會出事？
......他原本還以為萩原研二的緊迫只是因為松田陣平！
四年時間，怎麽都能找到讓松田陣平和馬天尼都活下來的方法。
但如果是兩個人的話，那確實是應該緊迫一點了。
兩個人的死亡方式可能都不一樣。
四年的時間......怎麽都能調查出一些事情了吧？
如果安室透真的沒有調查出來什麽，他差點就信了。
不，也不能說是什麽都沒調查出來。
起碼是調查出來了四年前，萩原研二事件的時候，幸存下來的炸彈犯最近似乎有異動。
因為萩原研二的異常，安室透不得不更加費力。
又因為他們兩個職業的特殊性，索性對某些有著特殊技能的人進行格外關照。
可惜的是這些特殊人才在日本似乎有點太多了。
只能說一聲高手在民間，然後繼續焦頭爛額地調查。
他們只能重點觀察一些已經暴露出來擁有特殊技能的人才。
其他的，在什麽都沒調查出來的前提下，似乎也只有加強□□處理小組安防這一點能做的了。
......馬天尼到底是怎麽知道，並且提前預防的？
安室透半信半疑。
他到現在都無法接受馬天尼真的能預知未來。
有的時候，如果不是拼命努力的萩原研二，他幾乎會把松田陣平會遇害的事情當做隨口的玩笑。
說不定是馬天尼和薩澤拉克在逗他呢？
安室透總是會如此懷疑。
但萩原研二對這件事深信不疑。
好不容易等到了四年後，從年初開始，安室透和萩原研二就在嚴防死守，每一次松田陣平出去執行任務他們兩個都提心吊膽的。
這種感覺也不知道要跟誰說，反正馬天尼和薩澤拉克是挺輕松的。
甚至可以說是輕松過頭了。
襯得對松田陣平無論去哪裏都倍感緊張的兩人像奇怪的癡漢。
無論松田陣平走到哪裏，他身邊總是會有公安的人進行跟蹤。
......安室透難得體驗到了薩澤拉克曾經的心情。
原來真的是父愛如山嗎！
“這樣下去不行。”
安室透的皮膚本來就黑，黑眼圈在他身上也不是很明顯。
但萩原研二就不同了。
萩原研二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熟練地躲過咖啡杯中被不知名人士下的毒藥。
“小陣平每次出任務都是和炸彈有關，實在是很難不讓人擔心啊。”
“畢竟，炸彈真的很危險。”
“也不是不相信小陣平的技術啦。”
萩原研二抓抓頭發，抱怨著。
“我打算通過公安，強制性讓松田陣平調轉到搜查一課。”
安室透掏出文件。
“□□處理小組肯定會要求你留下，起碼給他們留一個。”
“如果一個也留不下來呢？”
萩原研二開玩笑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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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但是有很大的可能。”
“你沒有死在那裏，卻在那件事之後一直遭遇到危險的事情，似乎就是證據之一吧？”
“雖然很奇怪, 但發生的這些事情, 除了相信薩澤拉克的胡言亂語，似乎也沒別的辦法了。”
“畢竟你身上發生的事情更奇怪。”
萩原研二：......
小降谷是不是跟松田叔叔待的有點久了？
以前的小降谷不是這樣的吧？
以前的小降谷，也不信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啊。
果然是跟松田叔叔待得久了，看到了更多奇怪不符合邏輯的東西，世界觀被瘋狂重建導致的吧。
現在都開始相信鬼神之說了。
萩原研二很想吐槽一下降谷零嘴上說著薩澤拉克不靠譜不值得信任, 但又忍不住相信薩澤拉克的行為有多心口不一。
但是看了看安室透略帶些許暴躁的眼神，萩原研二明智地選擇了不說話。
......根據小降谷所說的，他只是因為馬天尼也這麽說, 所以才勉為其難地信任薩澤拉克。
“......話說, 小安室，你註意到了和我一起出任務的隊員身上發生的事情了？”
“你也覺得, 他們身上發生的事很奇怪？”
相比起安室透的口不對心，萩原研二更加在意安室透居然在意到了他之前一直糾結, 但所有人卻表現得認為這件事很正常的事情。
那些事情，在他看來就很奇怪了。
什麽天災人禍一直圍繞著他們進行啊？
就連身為直覺系的小陣平都認為連他都感覺不對勁的事情正常, 萩原研二幾乎要對這件事產生絕望了。
他甚至理解了曾經小陣平私底下曾與他說過的, 懷疑他父親的時小陣平因為找不到證據，最後甚至懷疑到自己身上的感受。
因為沒有可以證明這是不合理的證據, 所有人都在說這是正常的。
長此以往，難免會對自己產生質疑。
在整體環境都在否決的情況下，堅持自己又是多麽困難的一件事呢？
大家都在說這是你的錯覺, 就連當事人都一臉茫然地表示這是很正常的。
只有發生的一切, 獨屬於你自己的認知告訴你自己, 這是不正常的。
萩原研二可以說是迫切地希望有人來告訴他，告訴他這一切的答案。
“奇怪？......還好吧。”
安室透不明所以。
“薩澤拉克是覺得挺奇怪的，反正他一直是這樣。大驚小怪。”
“畢竟東京的人很多，人多就會有矛盾、就會有需求。”
“東京的人不可能沒有感情上的需求，他們之間的情感碰撞，也會產生一些矛盾。”
“最近在組織裏，我就見到了好幾起情殺。”
“但畢竟是組織，習慣了幹違法的事情，不把法律放在眼裏。”
“雖然......我相信，這一切一定會有所改善的。”
安室透說這些話的時候，自己都有些茫然。
......他想說的想做的，似乎和他說出來的不一樣吧？
......果然還是不能多聽薩澤拉克說話，不然早晚被他的想法所改變。
“所以，你覺得這些事情正常嗎？”
安室透眉頭一跳，透過車內後視鏡看見萩原研二的表情十分覆雜。
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倒是很像松田陣平提起他父親的表情。
萩原研二在煩惱什麽？
“我覺得......還算正常？”
安室透斟酌著，小心翼翼地回答，爭取別讓萩原研二的表情看起來那麽難過。
等他回答過後，萩原研二就沒有再說話了。
安室透隱約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麽，但又不知道他說錯了什麽。
這令他也有些許煩躁，甚至有些許愧疚。
但到底是因為什麽？
他完全想不到。
他似乎知道為什麽，又完全想不出來是為什麽。
萩原研二也沒有跟他說是為什麽，只是在後續他在調查松田陣平的那段時間裏，為了一點似有似無的情報拼命地努力。
那一點點的情報甚至無法辨別對松田陣平到底有沒有用。
安室透再怎麽勸，萩原研二都只是當面應下，笑嘻嘻地表示自己錯了。
“想要見到小陣平，我還得活下去呢！”
萩原研二相當自然地說道。
“反正......我生命力強大著呢！”
安室透有一種無力感。
他說什麽萩原研二都不聽，只是一味地送死。
但偏偏每一次他都能好好地活下來。
每一次都是有驚無險。
這就是警視廳傳奇耐活王的能力嗎？！
安室透無法理解，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像萩原研二這麽神奇的體質。
各種各樣的事情都沒辦法殺了他，每一次都是殺傷力極強的危險，但那些事情每一次都不會波及到他身邊的人。
可是再怎麽幸運，總不會每一次都如此幸運。
死神可以失誤無數次，但萩原研二的幸運只能失誤一次。
再又一次萩原研二不顧自己的身體加班出來執行組織的任務，安室透怎麽勸阻也不聽之後，他終於忍無可忍，上報給了馬天尼。
也許只有這個長輩能管得了他了。
“我也管不了。”
但馬天尼的回答卻出乎他的意料。
“為什麽？”
安室透百思不得其解。
“萩原研二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在我之前說過，松田陣平可能有危險之後，他就變得不在乎自己了！”
“我懷疑他現在只能聽得下去松田陣平的話！”
因為萩原研二的所作所為，極有可能是只想讓松田陣平活下來。
至於他自己？
無所謂的吧。
“是啊，你懷疑他現在只能聽得下去松田陣平的話，那你來找我幹什麽？”
馬天尼懶洋洋地從他那堆零件裏擡起頭，施舍般地撇了安室透一眼。
“我......”
安室透一噎。
“不過你也沒必要糾結，反正他現在松田陣平的話也不會聽進去的。”
“所以，你找誰其實都一樣。”
安室透：......
聽馬天尼這語氣，似乎是有些憋悶吧？
“......你之前，找過萩原研二了？”
安室透試探性地詢問著。
絕對是找萩原研二談過了吧？
萩原研二這不惜命的表現，連薩澤拉克都委婉地找到問過，萩原研二在發什麽瘋。
能被薩澤拉克都說是發瘋，想來馬天尼不可能不知情。
馬天尼絕對是找萩原研二說過這些事，而且絕對如同他一樣，被陽奉陰違了。
“談過？如果那算談話的話。”
馬天尼冷笑一聲，更令安室透確認了自己的猜想。
“反正，目前不用管他怎麽做。”
“他不會出事的。”
“硬要說的話，現在的萩原研二就是個bug。”
“在時間沒到之前，他是不會死的。”
“時間？”
安室透表情一變。
他能想到的時間，也只有馬天尼和薩澤拉克曾經透露過的，四年之後松田陣平會出事的時間。
難道那天萩原研二也會出事？
......他原本還以為萩原研二的緊迫只是因為松田陣平！
四年時間，怎麽都能找到讓松田陣平和馬天尼都活下來的方法。
但如果是兩個人的話，那確實是應該緊迫一點了。
兩個人的死亡方式可能都不一樣。
四年的時間......怎麽都能調查出一些事情了吧？
如果安室透真的沒有調查出來什麽，他差點就信了。
不，也不能說是什麽都沒調查出來。
起碼是調查出來了四年前，萩原研二事件的時候，幸存下來的炸彈犯最近似乎有異動。
因為萩原研二的異常，安室透不得不更加費力。
又因為他們兩個職業的特殊性，索性對某些有著特殊技能的人進行格外關照。
可惜的是這些特殊人才在日本似乎有點太多了。
只能說一聲高手在民間，然後繼續焦頭爛額地調查。
他們只能重點觀察一些已經暴露出來擁有特殊技能的人才。
其他的，在什麽都沒調查出來的前提下，似乎也只有加強□□處理小組安防這一點能做的了。
......馬天尼到底是怎麽知道，並且提前預防的？
安室透半信半疑。
他到現在都無法接受馬天尼真的能預知未來。
有的時候，如果不是拼命努力的萩原研二，他幾乎會把松田陣平會遇害的事情當做隨口的玩笑。
說不定是馬天尼和薩澤拉克在逗他呢？
安室透總是會如此懷疑。
但萩原研二對這件事深信不疑。
好不容易等到了四年後，從年初開始，安室透和萩原研二就在嚴防死守，每一次松田陣平出去執行任務他們兩個都提心吊膽的。
這種感覺也不知道要跟誰說，反正馬天尼和薩澤拉克是挺輕松的。
甚至可以說是輕松過頭了。
襯得對松田陣平無論去哪裏都倍感緊張的兩人像奇怪的癡漢。
無論松田陣平走到哪裏，他身邊總是會有公安的人進行跟蹤。
......安室透難得體驗到了薩澤拉克曾經的心情。
原來真的是父愛如山嗎！
“這樣下去不行。”
安室透的皮膚本來就黑，黑眼圈在他身上也不是很明顯。
但萩原研二就不同了。
萩原研二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熟練地躲過咖啡杯中被不知名人士下的毒藥。
“小陣平每次出任務都是和炸彈有關，實在是很難不讓人擔心啊。”
“畢竟，炸彈真的很危險。”
“也不是不相信小陣平的技術啦。”
萩原研二抓抓頭發，抱怨著。
“我打算通過公安，強制性讓松田陣平調轉到搜查一課。”
安室透掏出文件。
“□□處理小組肯定會要求你留下，起碼給他們留一個。”
“如果一個也留不下來呢？”
萩原研二開玩笑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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