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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 第 1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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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第 183 章

◎183◎

......像是疑心病這麽重的父親, 突然那說一個人很好,應該和他交好,這種不用多想了。

那個人百分之百是父親看中的人。

父親看中的人......那能是什麽好人?

松田陣平非常清楚自己的父親是個什麽樣的人。

......連higa都能說是居心不良。

那個長白發的男人沒有註意他們, 或者說, 註意了也沒有在意。

松田陣平想讓降谷零先離開,但是降谷零卻並不同意松田陣平獨自留在這裏。

“如果你留在這裏的話,如果這個人真的有什麽任務,到時候我怕他會順帶著處理掉你。”

降谷零遲疑了一下。

“你留在這裏才是危險的。”

松田陣平勸到,“如果僅僅是我留在這, 他起碼會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不會殺我。”

“你就不一定了。”

“你也說了,他曾親眼見到你走進警察學院的。”

降谷零深深看了松田陣平一眼,深吸一口氣。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真的出了什麽事, 你一定要保證自己, 不會被迫死亡。”

降谷零在松田陣平做出不會因著父親的原因就沖動的諾言後才離開。

......松田陣平那家夥,如果因為親眼見到其他人出事而無法坐視不理, 結果把自己送進去怎麽辦?

降谷零還是有些擔心的。

他害怕對方用的是大範圍的武器,畢竟在這種地方, 用炸彈什麽的東西來更合適。

降谷零剛離開商場,扭頭就碰見了松田陣平他父親。

中年男子靠在門口, 穿著一件黑色風衣, 深深地吸了口煙。

“安室透......我還以為,在遇見我之後, 你會有點自知之明,離我的兒子遠一點。”

“現在看來,你們這群情報販子, 還真是要錢不要命。”

“和我們碰上可不是什麽好事。”

松田陣平的父親冷笑一聲, 隨手碾滅煙頭, 勾勾手,叫降谷零跟他過去。

降谷零跟他僵持片刻,最開始,他甚至有種轉身逃跑的沖動。

......能和官方合作、在官方的眼皮子底下幹出這種事,誰知道他們組織到底是什麽樣的組織?

憑他一個人肯定是對付不來!

而且,警方......

降谷零深吸一口氣,明確知道,和對方硬碰硬是不可能的。

松田丈太郎在車裏等他。

降谷零僵著身子跟過去。

【這就是我在高級NPC面前的囂張嗎?】

【什麽顛倒地位,等包子你回名偵探的,腿都得被波本打斷】

【敢這麽跟波本說話?在游戲內沒被他折磨是吧?】

【最近波本發瘋折磨玩家是誰引起的?好家夥,我們在游戲內被波本折磨,你在同人游戲折磨波本?】

【包子別玩同仁了,名偵探發主線任務了】

【我說論壇對線怎麽沒人,合著全在這裏看包子直播啊】

【發主線了???什麽時候????】

【那天的論壇,我和紅方的人聊了很久,聊了好多,聊家人,聊過去,聊未來,直到我們都說不出話】

【波本有種故作堅強的破碎感,我要截下來當壁紙】

【這個我知道,說不出話是被禁言了】

【這麽懂?你也被禁言了吧?】

【聊的什麽過去未來?不會是聊到一個月後解除禁言的吧?】

“呵,安室透,你的膽子確實很大。你不怕我殺了你嗎?”

“我想您誤會......”

“黑市的情報販子,接近我的兒子,你在打什麽主意,當我不知道嗎?!”

包不理狗子沒有等安室透解釋,他甚至可以說是迫不及待地打斷了安室透的解釋。

“想要調查我們組織的情報?也不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我知道,也許是我兒子的以命威脅,讓你產生了些許錯覺。”

“但是他當兒子的,能犟得過我嗎?!”

“我把你殺死在這裏,又有誰能清楚?誰能知道?!”

包不理狗子看著後視鏡,明顯看到安室透的表情一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你在大松田陣平面前可不是這麽說的啊,你不是說要把安室透提前拉進組織嗎?】

【舉報了,我要去大松田陣平的直播間告狀】

【別說,安室透這個表情還挺有意思的,比以後的老油條要好玩】

【還有誰在意一下遠在名偵探的波本?】

【知到波本不是臥底就好了,其他的?他自己會管自己死活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波本為了管自己的死活,已經開始對玩家下手了?】

【那不你們活該嗎?】

【玩同仁游戲的又不是我!!揭發出波本秘密的也不是我!!!憑什麽我要在游戲內受著罪啊!!】

“我把你殺死在這裏,偽造車禍的假象,我再去醫院住一段時間,你說,我的兒子會認為殺人兇手就是我嗎?”

“我甚至可以在你一個人獨處的時候,派個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殺掉你。”

“頂多是耗費一些布魯諾試劑破壞證據而已,時間充裕的話,我甚至可以用漂白劑。”

“哦,還有一些藥品的組合反應。”

降谷零坐在後座,聽著松田陣平的父親說了不下百餘種作案手法。

那一項項的手法,真實的就像是他曾經真的這麽做過一樣。

又或者是他親眼看過。

到底是那種原因都無所謂了,能經歷過這麽多死法,對方手上的人命,已經多到無法想象了。

起碼,在現在的日本,是沒有出現過這麽多案件的。

松田丈太郎的年齡和職業也不允許他見識過這麽多的案件。

能見到這麽多死法,甚至嫻熟地倒背如流,這只有一種可能。

降谷零不由得攥緊了拳頭,極力克制住自己才沒有失控上去質問。

他算是看出來了,松田陣平的父親確實沒有傷害他的想法。

不然的話也不會一遍遍給他介紹這麽多死法了。

松田陣平的面子確實有用,松田丈太郎已經沒有了傷害他的想法。

但是降谷零還是想不通。

松田丈太郎,這是想要做什麽呢?

不是傷害他,也不是殺了他。

......是想要把他拉進他們的組織嗎?

降谷零猜測,這是有可能的。

......但他真的不是安室透啊!

安室透到底是誰,他還不是很清楚呢!

到時候,他被人發現是清清白白的警察,他們會怎麽做?!

降谷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松田丈太郎派人跟蹤他調查他這麽長時間,降谷零相信,他不可能什麽都沒有查出來。

但為什麽,松田丈太郎還是咬死了他就是安室透?

降谷零猜測,還是為了松田陣平的安全。

......他的這位同期,還真是困難啊。

降谷零不由得感嘆。

為了完全確保松田陣平的安全,松田陣平的父親居然親手打造了一個不存在的人?

......甚至,還因為松田陣平的原因,想把他拉進那個一聽就很神秘的組織?

降谷零有些不知道,松田陣平的父親到底是愛他還是不愛他了。

愛他,卻對他做出許多嚴苛的事情,連自由都要剝奪。

不愛他,卻又為了掌控他的安全,不惜把警察送進黑色的陣營。

“從剛才開始,你就在想著什麽呢?”

松田丈太郎一臉不耐煩,把車停在了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

確保安室透怎麽叫都不會有人過來。

“你有聽到我說話嗎?”

“當然。”

降谷零皮笑肉不笑。

他心裏有些忐忑。

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是什麽樣子的,他畢竟沒有學過表演,但一些電視劇和小說漫畫還是看過的。

降谷零極力把自己帶入到那些犯罪分子的心境之中。

......在這種情況下,對方還是不松口,這是否意味著,車上有監聽器?

他的所言所行要小心了。

“我有些好奇......如果我還是賴在你的兒子身邊不走,你又能耐我何呢?”

降谷零的笑容逐漸囂張。

“你也能感受到,你的兒子對你不滿很久了。這個時候,你再殺了對他而言很重要的朋友?”

“你的兒子會怎麽做呢?”

松田丈太郎沈默了。

“你很在意你的兒子吧?據我所知,你似乎只有這一個兒子?”

“唯一的兒子,不和自己親近也就算了,居然還因為朋友的關系,把父子關系搞得一團糟。”

降谷零嘖嘖兩聲,充滿了陰陽怪氣。

“你真是我見過,最失敗的父親了。”

包不理狗子:......

突然有一種,不想撈他的沖動了。

讓我們把這位,在路上走著走著就死了的安室透,埋在這裏吧!

“我勸你不要在這裏動手。”

降谷零已經勝券在握一般,“我跟你走,可是有很多人看到了。”

“我覺得我們完全可以做一筆交易,不是嗎?”

“畢竟,我們情報販子,可是視財如命的。”

降谷零說完就不再開口,他坐在後面,臉上是勝券在握的笑容,沒人知道他心如擂鼓。

“我就知道,你是個滿腦子只有錢的情報販子。”

過了一會,松田丈太郎才緩緩開口。

降谷零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

“總之,和我做交易,還是讓你的孩子更加遠離你?”

“這兩項結果的選擇權在於你。”

“你說得對,我確實沒有道理親手殺了你。”

“我可以引薦你加入組織,但也僅此而已。”

松田丈太郎輕哼一聲。

“如果你死在組織的任務裏,我想,我的孩子會更加靠近我。”

“反正,你除了同意我的要求,沒有其他路可走。”

“組織不會讓知道他們情報的人在外面逍遙。”

......

松田陣平在商場裏,盯著那個白色長發的男人很久了。

他就像是單純的出來購物一樣。

除了他身上黑色的風衣看起來有些壓迫感,其他的和正常行人一樣。

......松田陣平並不相信,他只是單純的出來完成任務的。

松田陣平還在跟蹤,但在下一個轉口,人卻不見了。

“你跟著我很久了。”

松田陣平被嚇了一跳,他猛地轉過身。

果不其然,身後就是她剛剛跟蹤的白發男。

對方一臉冷淡,詢問他跟蹤他到底是為什麽。

“我們應該是哪裏見過,你還記得我嗎?”

“不記得。”

松田陣平果斷搖頭。

對方這搭話的手段,太低級了。

“是嗎?......我們絕對見過,我對你一見如故。”

松田陣平:......

對方不管松田陣平說什麽,只是一個勁的搭話,最後表示我們可以認識一下。

“也許我們可以當好朋友,我對你一見如故。”

松田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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