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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 第 1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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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第 140 章

◎140◎

“怎麽樣?我就說城主大人是好人吧?”

松田陣平剛走出門外, 機械大師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來。

“......沒看出來她是什麽好人。”

松田陣平輕哼一聲,給出一個違背良心的回答。

對方......目前做的事,比上不足, 比下有餘吧。

雖然從對方那裏確認了一些情報, 但對方為了不被政府發現她是二五仔,不可避免地會做出一些違背良心的事。

就像波本他們臥底組織一樣,為了取得組織的信任,必然會做出一些違背本心的事情。

哪怕那並不是出自他們的本意。

甚至,他們加入的原因, 正是想要阻止這種事情的發生。

但為了得到信任,他們又不得不做這些令他們厭惡甚至憎恨的事情。

正如同想要混進狼群,你就需要有一張狼皮一樣。

“是嗎?......那一定是你沒有仔細了解她!”

機械大師十分篤定。

“只要你仔細了解她後, 你才會知道她是一個多麽溫柔、多麽美好的人。”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看了看機械大師扭曲的表情和聲音, 很想說一句你不想誇就不要硬誇了。

那張鋼鐵制成的臉都扭曲了,你真的信你說的那些好話嗎?

不......你真的認為對方是什麽溫柔善良的好人嗎?

之前你還說, 反叛軍並不全都是好人,有的時候也會有委曲求全的偽君子嗎?

先前教他什麽寧折不彎, 又教他什麽陽奉陰違,還有什麽蒙混過關。

雖然那些東西並不用他教, 他自己清楚那是什麽, 只是不想用而已。

但抵不過機械大師一直說這種技能有用,要他必須學會。

松田陣平真沒感覺到什麽有用的。

政府那邊明牌, 對他展示了自己的實力,又順帶著想要掌控pua。

比如一開始被派來的機械大師。

城主甚至不加掩飾地說明,機械大師是他們安排的。

而他, 是內定的第一。

這是政府帶給他的利益。

還有什麽天賦、能力什麽的。

如果不是機械大師認同他的天分, 對他不加以防備, 把所有的知識都放出來,任由他學習,說不定他還真的信了政府的鬼話。

開玩笑的。

就算沒有機械大師,他也不會認同政府的鬼話。

在有了政府鬼話連篇、一切好處都是為了pua、對他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為了逼迫他加入政府的這一層有色眼鏡後,他看政府是怎麽看怎麽不信任。

跟別提政府的好處了,裏面百分百有陰謀。

但那只是只需要動個腦子,找找證據就能破解的陰謀,真的值得政府大費周章嗎?

松田陣平有些疑惑,但他不想再跟空氣鬥智鬥勇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多想些什麽,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似乎毫無意義。

只能把這一切暫時記在小本本上,等到條件和情報充足的時候說不定就能推理出來了。

就像基因人誕生的原因一樣。

他現在還有一大堆東西尚未解決,完全沒有精力去想政府的陰謀。

唯一能確認的是,這又是針對他的。

想到這一點,松田陣平反倒是松了口氣。

......針對他的陰謀,他反而是最不怕的。

就怕他針對其他的事情。

“是啊,一個不認同血肉永生,為此尋找到機械永生的城主。”

松田陣平冷笑一聲,大步流星,頭也不回地向前走。

“但她所作所為的根本原因,和其他城市也沒差多少。”

“一切不過是利益罷了。”

“為了掙錢,其他城市的城主可以殘忍地切分開基因人。同樣,也是為了錢,這位城主可以找到機械永生的弊端,並用這項弊端來賺錢。”

“沒有任何區別。”

“他們都在用其他人的生命,來轉變為自己的金錢。”

機械大師楞了楞,似乎想要勸他什麽,但最終咽下了他原本想說的話。

“你很看不順眼?”

“任何一個人都無法將一個,把自己的同胞是為金錢,連一絲邊角料都不願放過的人看順眼吧?”

松田陣平走的很快,語速也很快,看得出來他真的很生氣。

“但實際上......剛出生的他們,是不配被人做是人類的。”

機械大師組織著言語,試圖以理服人。

“所以,他們並不是我們的同胞。他們甚至不是人。”

“看到任何一個生靈陷入苦難而伸出援手,不是人類最基本的感情嗎?”

松田陣平停下腳步,憤怒地瞪著機械大師。

機械大師被他嚇了一跳。

......幹嘛啊?

說好的演一出戲呢?

怎麽突然這麽兇?

機械大師委屈,但機械大師不說。

“我還是頭一次見,為了利益,將自己的同類分屍,甚至分而食之的。”

“那都是出自他們的自願。”

機械大師照著劇本,再次發出微弱的抗議。

“是啊,因為剛出生的身體柔弱,所以選擇貸款購買最廉價的鋼鐵義體來度過脆弱的初生。”

“沒人知道為了安裝鋼鐵義體而被切割下來的肢體去了哪裏。”

松田陣平扯了扯嘴角。

這種事確實很殘酷,甚至將人榨得骨頭都不剩。

也難怪對方暗示他什麽,如果知道有關於這些事情的真相後,一定要努力控制住自己了。

任誰聽了都無法冷靜下來吧?

仔細一想,甚至後背發涼。

“他們是什麽慈善家嗎?很顯然不是吧?如果是,他們根本不至於把剛出生,甚至手無寸鐵的人扔到外面。”

“人類的身體經過這麽多汙染,又有著各種輻射變異,又怎麽可能活這麽久?”

“甚至活得久的都是有錢人?”

“恐怕,他們身上的零件已經換了好幾批了吧?”

“那些剛出生的基因人什麽也沒有,身體遠沒有正常人類能抗住輻射,他們用血肉之軀出門,不需要多久就會死。”

“但不是所有人都會......”

“好啦好啦!知道你對這種事很不滿,但是你又沒有權利,連改變這些事的能力都沒有,只是對窮人產生同情憐憫的話,最好還是不要和政府對著幹了。”

機械大師急忙打斷他的話。

再說下去,他沒事,自己可就要有事了。

松田陣平有免死金牌,甚至那些事情政府根本沒有隱瞞過,知道這些很合理。

但如果他知道那些事呢?

......怕不是很快就有人來控制住他,再找個黑客把他的腦子黑了。

雖然他本身就知道,記憶也存儲了好幾個備份,但凡事都怕萬一。

呃......為了避免突發意外,目前他腦子裏應該是空的?

那他怎麽記起來那些事的?

......該死,格式化沒徹底。

是不是格式化太多次,硬盤產生抗性了?

這玩意還能有抗性嗎?

“雖然你對政府沒什麽好感,但不可否認的是,政府其實也很想改變現狀。”

“他們也不想繼續生產基因人,基因人太多,活得久的人也很多。”

“從淺層的利益角度來出發,基因人生產的越少,那些有錢人可替換的身體也就越少,甚至連含有肉類的食物也會變得更加昂貴。”

“但政府已經離不開基因人了。”

“無論是替換器官延長壽命,還是利用邊角料來添加進營養食品,他們都是不可或缺的重要材料。”

松田陣平:......

剛才說好的瞞著呢?

你怎麽如此光明正大?

松田陣平眼神覆雜。

“是啊,就算如此,他們也要為了活下去而當牛做馬,一天工作十六個小時。”

演戲就是演戲,一點變故都要調整。

“連骨頭都會被榨幹。”

一絲邊角料都不放過。

“話雖如此......但政府也不想的。”

機械大師目移。

嘛......現在,他的身份是勸說松田陣平的講官。

跟人欲之城的那家夥一樣。

政府交代給他們的任務都是洗腦。

區別在於,對方是讓松田陣平對於貧民之人心生憐憫,甚至覺得有錢人、政府統統罪大惡極。

而他的任務是,讓松田陣平認為這些事情並非政府本意。

政府內部出了叛徒。

這是他們常用的手段,讓人出來頂替黑鍋,偽造成內部分裂的局面。

把政府也打造成受害者的形象。

收服人,幾乎是順理成章。

尤其是......松田陣平這種,小時候親人被官方勢力冤枉,卻仍然願意信任官方的人。

因為他知道,錯誤的是運用權力的人,而不是官方本身。

畢竟......如果一個國家從一開始就是腐朽的,那他根本就不會有以後。

政府能將國家運轉這麽多年,憑借的絕不可能是運氣。

運氣好,有可能好到幾百上千年屹立不倒嗎?

人的運氣不可能一直那麽好,但偶爾變得很爛,卻是可以理解的。

他們這一次只是不幸遇到了不靠譜的官員,導致了一系列聞者傷心見者流淚的事情罷了。

開玩笑。

松田陣平能認同警察,為什麽不能認同他們呢?

他們也只是不幸,遇到了掌控話語權又不幹人事的官員而已啊!

就像松田陣平的父親,他也是因為不幸才導致了被冤枉入獄!

“任何勢力都有出色和平庸兩種人,就像一個勢力也會有兢兢業業的打工人和二五仔。”

“這都是沒辦法決定的。”

......也不一定。

松田陣平眼神飄忽了一下。

組織裏那幾個組織成員,擺爛嚴重。

反而是臥底為了上位,努力兢兢業業地工作。

就連琴酒都曾因為太過於敬業而被懷疑過。

懷疑琴酒是臥底乍一聽很荒謬,但一聽是誰在懷疑瞬間就正常了。

是玩家。

他們經常幹出這種不當人的事,也經常腦思維混亂,得出一些讓人匪夷所思的結論。

他們自己也知道有的人腦思維混亂,會自發地對作出不正常結論的人發起攻擊。

甚至於他們會親切地稱呼幹不正常事、推理不正常且十分荒謬的人為——鬥羅二。

不知道什麽意思,但絕對不是什麽好詞。

從他們口中說出的話,如果不知道明確的意思,又明白他們是在嘲諷,那就統統歸結於不好的詞就對了。

說實在的,他們懷疑琴酒是臥底這件事,松田陣平對此很不理解。

......就不能是因為琴酒他單純的是個喜歡殺人的殺人魔嗎?

他因為殺人而愉悅,為了愉悅而努力工作,這不是很合理嗎?

這年頭......連當壞蛋都得被揣測一下為什麽?

有沒有可能,他就是心理陰暗?

就像波本一樣,心理陰暗喜歡看人熬夜加班?

哦,波本也是喜歡自己卷自己,瘋狂加班的卷王啊,那沒事了。

但波本這個卷王居然沒有被荒唐的玩家懷疑是臥底?

為什麽?

就因為他上班不務正業,驚蟄組織的工資的同時還領著三家便利店的工資、咖啡廳的工資、外賣的工資、銷售的工資等等等等,多種工作的工資嗎?

......這也能被他們歸類為不務正業?

他還以為至少要像他和貝爾摩德一樣呢。

波本可以指著高樓大廈,感嘆日本的繁華,說著我們日本也是好起來了一類的話。

琴酒自然也可以因為對著死於他手下的人而感到開心。

那些高樓大廈中的燈火不過是社畜在熬夜加班罷了,這不是他們說的嗎?

為什麽他們一邊說著什麽像波本這麽陰暗的人絕對不可能是臥底,一邊又說像琴酒這麽陰暗的人絕對是臥底?

......所以,他們判斷對方是否是臥底,與對方是否陰暗根本沒有任何關系吧?

把真正的臥底當成忠心耿耿的組織成員,而把真正一心為組織的代號成員當成二五仔。

......是他們能幹的出來的事。

判斷依據僅僅是他們有沒有努力工作。

【真正的組織成員是不會專心工作的】,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得出這種結論的。

......總不能是因為他和貝爾摩德這兩個混子,給他們帶來了奇怪的印象吧?

......絕對與他們無關啦。

畢竟,BOSS不是也知道那幾個其實是臥底嗎?

準確來說,BOSS知道一部分臥底。

然後拼命地使喚那幾個臥底,給他們一種【再努努力,就能升職得到組織的情報,打到組織】的希望。

實際上等到他們沒用了,他們就會被琴酒處決。

在組織中唯一能讓自己活下來的能力只有讓組織認為你的能力無可替代,又或者像諸伏景光一樣,當核動力驢。

聽話、有能力、有無可取代的特殊性。

只有擁有這幾項,才有了一個留下你不殺的條件。

畢竟有許多事,組織自己是沒辦法完成的。

必須要借助官方的力量。

而臥底為了完成組織的任務,必然會動用官方的力量。

但哪怕他們動用官方力量的目的是阻止組織的任務,也有著很大的可能性失敗。

就算阻止成功了,其實也沒什麽。

會給其他組織成員一個【組織的能力深不可測】的印象。

到時候,其他的臥底必然會更加賣力。

組織穩賺。

完全是一個情報差。

簡直是一個詐騙組織。

沒辦法,組織真正的成員加入後就變成薪水小偷,能混則混,根本不會真心實意地為組織做事。

組織也可以說是詐騙起家了吧。

“......你的表情好奇怪。”

機械大師不是很懂。

為什麽松田陣平剛剛就想不知道在想什麽,似乎對他說的話不是很讚同的樣子?

......這戲還能不能演了?

“只是不相信,政府會被那種人入侵而已。”

松田陣平敷衍過去。

“政府也很無奈嘛。”

有什麽可無奈的?

松田陣平表面上不屑一顧,實際上他真的不屑一顧。

是采用他們出賣自身基因的dna合成一個新生的人不情願,還是讓資金流動起來不方便?

那些僥幸活下來的基因人,他們為了能夠繼續活下來,看到更多的風景而當牛做馬。

實際上,他們活下來也不過是讓資金等一段時間再進行回收罷了。

讓錢動起來,等有需要了再進行回收。

堪稱是一場穩賺不賠的投資。

......仔細一想,好像也有其他人知道基因人的事情。

所以他們才會對基因人的出產莫名變少而感到焦慮。

他們清楚基因人數量的縮減意味著什麽。

......基因人的數量,只會越來越少。

因為再多也不夠用。

目前還能留下這麽多基因人,恐怕也是政府沒想到的吧。

基因人的存在......完全可以說是一種底層的經濟了。

他們的存在就是一種經濟的存在。

當他們的數量減少,也就意味著經濟的縮減。

上面的人有錢人,真的想維持血肉之軀嗎?

恐怕不一定吧。

維持著血肉之軀,就註定了他們不註射身體強化液就無法保護好自己。

雖然註射了也不一定能保護好自己,但那不是有安全感嗎。

反正松田陣平自己也註射了。

但他沒感覺有什麽用,至少不能讓他徒手撕了眼前這位機械大師。

只能說是......身體素質的又一次進化。

但這一次的進化只能讓他對部分高端的鋼鐵有些許自保能力,想要暴打那些鋼鐵,恐怕是較難。

基因人的存在衍生出了血肉之軀,也養活了創傷醫藥安保。

甚至養活了全世界的人。

簡直是世界的大功臣。

是功臣也沒用,因為他們的功勞就是送死送出來的。

他們是為了當最底層而被制造出來的,當他們妄圖反抗的時候,他們就不再是功臣了。

只有願意成為耗材的基因人才是功臣。

有錢人可能不願意把自己打造成血肉之軀,但他們別無他法。

血肉之軀可以最簡單地讓他們表露出自己是有錢人的身份,以此來避免暴徒的傷害。

也許他們安裝義體也不是不能打過他們,但那也意味著他們要受傷。

何況,全心全意忙著經商和收割的他們,哪有什麽心思學習怎麽打鬥?

被低等義體用技術反殺的事情可不在少數。

同樣,血肉之軀也是一層光環。

有了這麽一層光環,其他人自發地會認為你是有錢人,進而自發地信任你說出的有關利益的事情。

省下了很多事。

也省下了很多時間。

畢竟,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哪裏的有錢人是誰的。

就像貧民窟人就不在意。

比起那位有錢人有多少資產、有創辦了什麽公司,他們更在意下一頓能吃上什麽。

又或者下一頓能去哪裏蹭一頓。

那些有錢人避免不了離開自己的城市去做生意,也避免不了自己的孩子並不被人所識。

血肉之軀是他們表達身份最簡單的方式。

因為只有足夠有錢,才能養得起身上的血肉。

哪怕你是臨時改造的血肉,無法融合的僵硬感也是騙不了人的。

用慣了鋼鐵再用血肉之軀,感受是不一樣的。

大多數基因人剛出社會的時候,只能把他們做成硬菜和炒腦花。

鐵還不夠硬嗎?

政府也許一開始很無奈,但用了這麽久,輪換了這麽多的掌權人,又怎麽可能都認同一件錯誤的事情?

反叛軍是被壓迫才會出現的組織。

那麽多年的壓迫,怎麽可能沒有其他反叛軍的誕生。

區別也只在於能力大小而已。

比如他剛到貧民窟的時候,反叛軍的組織隔壁就有另外一個反叛軍組織。

開在自己家的大本營的隔壁。

屬實是極其窩囊了。

而反叛軍......對此十分開心。

到時候政府找到家門口,第一件事指定是找對方。

因為他們縮在邊角。

一點也看不出曾經身為最大反叛軍組織的氣派。

十分窩囊。

但他們樂意。

松田陣平心情覆雜。

他們組織曾經,可以跟著政府對著幹,政府氣急敗壞還抓不到他們。

像一群打洞的老鼠,四處亂竄卻找不到人影。

他們以前可以在政府的眼皮子底下鼓動窮人為自己而戰,甚至可以對政府展開部分回擊。

現在淪落成這樣,很難想象到是故意的還是故意不小心的。

“是特意的。”

機械大師如此回答。

他們曾經都是那個反叛軍組織的人,直到老大進去了。

他們一合計,這樣不行。

得分散一下。

如果都聚在一起,除非內應過於給力,否則他們的目標太大,太容易被抓到。

也容易被打擊。

畢竟曾經的據點都被翻出來了。

不如分散。

而且,如果分散開,他們還可以四處找一找什麽方法。

留下一個名義上的反叛軍組織收著老家,當人質。

可以保證人質們還活著,也可以保證政府對他們的警惕。

就像萩原研二自願暴露在組織的眼睛下面,當他的人質一樣。

被當人質的一方隨時會有生命危險,甚至連物資都會被刻意刁難。

給他們維持在一種死不了,但又活不好的狀態。

“當人質是個隨時有可能會丟掉性命的活啊,換誰誰不想出來搜集情報,尋找新的可能呢?”

機械大師無不感嘆。

“......別看我什麽都不做天天擺爛一樣,實際上我每天都在為了組織的未來而憂心。”

機械大師感慨萬千。

“......事情我都懂,但是你牽我的手幹什麽?”

松田陣平扯了扯嘴角,試圖把自己的手抽回來。

沒成功。

“因為要分別,總是不舍得。”

“尤其是像你這種組織的未來,機械的天才。”

“......不要說得我好像馬上就要離開的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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