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 第 1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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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第 136 章
◎136◎
“我從你的作品裏, 看到了你的創新性，你的無拘無束！”
“像你這種人才，如果加入那種腐朽的地方, 會死掉的。”
“所以......你有沒有興趣, 把武器交給我改造一下，我們一起炸了城主府？”
機械大師那張鐵臉上沒有其他表情，但松田陣平就是感覺他在想什麽壞事。
松田陣平十分懷疑，炸了城主府才是他的最終目的。
“我為什麽要炸了城主府？”
松田陣平看他的眼神像看什麽神經病。
“為了反抗，為了自由！”
不知是因為什麽, 松田陣平竟從他的眼角處看到一滴晶瑩的機油。
......大概是眼花了吧。
“你來這裏，應該也做過功課，清楚這座城市、這座城市的城主是個什麽德行。”
“這裏的人, 是不會說謊的。”
“所以, 我說的話，你也不必擔心是假的。”
“我來這裏......純粹是被迫。”
“我能從你的作品裏看出你的抗爭精神, 一起來炸了城主府吧！”
對方又說了一大堆，但他似乎話裏有話。
說的一大堆, 都是不靠譜的東西。
比起怨憤，更像是開玩笑。
“這座城市四處都有監控的吧？”
看他這麽大膽地暢所欲言, 松田陣平猶豫著詢問。
沒記錯的話, 這座城市裏幾乎四處都是有監控。
更別提他身上了。
他一直懷疑他的通訊設備什麽的有被偷偷監視。
這位機械大師應該也是知道的吧？
畢竟他已經把自己改造成機器了。
“有啊。”
機械大師十分自然地點頭。
“但是你怕她幹什麽？”
機械大師反問。
“我只是說著開玩笑的罷了，難道你真的想炸了城主府嗎？”
機械大師狐疑道。
“不過, 你就算真的想炸了城主府也沒事。我開了屏蔽器。”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無語地別開臉，只覺得這個人有病。
“當然，你要是真的想炸我肯定會幫你的。”
松田陣平皮笑肉不笑, “謝謝, 我不想炸了城主府。”
他暫時還不想扯破臉皮被追殺。
“那些都無所謂。”
機械大師聳聳肩, 拉起他的手，嚴肅地看著他。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為期一......一個月的徒弟了！”
機械大師原本想有一點抗爭精神，說一星期的。
但他想起了上一次抗爭的下場。
索性再次選擇了從心。
......反正到七天了，就說已經沒有能教的了，把他趕走。
留下來也是麻煩。
“哈？這麽突然？”
松田陣平下意識有些心動。
不為別的，單是屏蔽器那種可以防止其他人偷窺的東西，就足夠他心動了。
對方可是機械大師。
不說完全防禦政府吧......玩家總歸是能防得住的吧？
他們NPC苦玩家久矣！
“突然？你沒看說明嗎？”
機械大師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門口的牌子上有說明，本次活動的冠軍將會得到我的教導——也就是成為我的限定徒弟。”
松田陣平：......
“限定徒弟是什麽鬼啊。”
松田陣平忍不住吐槽。
“當你的徒弟會絕版嗎？”
機械大師的眼神閃了閃。
他一句話都沒有說。
罕見地有些心虛。
“......真的會絕版嗎？！”
松田陣平不懂，但他大感震撼。
“......總之，當我的徒弟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
機械大師生硬地避開了這個話題。
“這是作為第一名的獎勵。當然，決定權在你。”
最好還是不要選他了。
到時候，城主自會給你重新找一個合適的師傅。
這種麻煩事......
反叛軍也不好當啊。
也不知道能不能騙過來。
雖然他對松田陣平的未來不是很看好，但他也不得不誇讚一聲政府看人真準。
不愧是人才收割機，看上的就沒有幾個差的。
而松田陣平也不負他所望地對政府心懷戒備，有著加入反叛陣營的潛質。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松田陣平的表現總是讓他覺得有點熟悉，但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無疑是個天才！
機械方面的天才！
而他能了解到松田陣平有多天才，並不是因為松田陣平在活動現場的臨時發揮。
而是在他手下學習了三天之後的表現。
在當時，他說了那麽多嚴肅的話題之後，松田陣平並沒有退縮。
十分堅定地選擇了他。
松田陣平就這麽成了他的臨時徒弟。
臨時徒弟天分很好，也肯吃苦，下力氣學習。
唯獨就只有一點不太好。
道德感太強。
城主當時有交代，讓他把松田陣平的道德感培養的強一點。
但明明不需要他培養。
松田陣平自己的初始道德感就很高。
但道德感過高，始終不是什麽好事。
尤其是在他被政府的人盯上的情況下。
這種過高的道德感，會在政府的運作下，成為他們手中的把柄。
所以，他在當師傅的這段時間，除了教松田陣平知識以外，還有在教他怎麽變得卑鄙。
松田陣平沈默了。
“我不是對教學有什麽意見，我只是很好奇，為什麽我要這麽做？”
“你這就是對我的教學有意見。”
機械大師如此回答。
“我真的很好奇，你真的不是什麽有錢人家的孩子嗎？”
“不......有錢人家的孩子，也不會像你一樣。”
“真好奇你是怎麽平安長這麽大的。”
機械大師嘀咕了一句，松田陣平聽得很清楚。
為什麽能平安長這麽大？
松田陣平放下手中剛剛拼好的零件，沈默了一下。
大概......是因為，世界不同，成長環境也不同的原因吧。
組織確實很殘酷，稍有不慎就會死。
但他可以利用玩家，也可以利用自己展現的天賦。
所以，某種層面上來說，他並沒有對方所說的那麽道德高尚。
他也是為了活下來無所不用。
在他如此反駁對方誇讚他的道德的時候，他如此反駁。
然而，機械大師聽完，突然捧腹大笑。
“你的意思是說，你為了活下來，利用了幾個人？”
“你利用他們的原因是，你想活下來？”
他笑的機械音都有點變形，聽起來還有點驚悚。
“咳，好吧。姑且就按照你說的卑劣吧。”
“你生活的地方，還怪高尚的嘞。”
“你知道貧民窟裏的強盜嗎？他們害人，從來不需要什麽理由。”
“你好歹還是因為有了理由才會去利用別人呢，甚至沒有把對方踩死。”
松田陣平只當他是安慰。
“你懂什麽叫卑鄙嗎？......嗯，我教你一些，我們常用的手段吧。”
“總不能讓你出去就被弄死。”
看著松田陣平這幅認真的樣子，機械大師也明白了為什麽城主的要求是他的道德感越高越好。
道德感越高，在得知一些事情的真相的時候就會越崩潰，也越容易加入政府。
那位城主，原先也是他們反叛軍的。
他還見過呢。
政府想做什麽，他也清楚了。
所以接下來要做什麽，他更清楚了。
雖然他並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但那也無所謂。
松田陣平自己也不清楚。
他們倆是一樣的。
松田陣平的道德感，還真是越高越好。
最好是不要彎了，寧直不彎。
這算陽謀嗎？
機械大師想了想，反駁自己。
這頂多是事實。
在這座無法說謊的城市，他們所見到的、所說出來的，都是事實。
按照他們反叛軍的理解，陽謀只有一個意思。
要麽我打死你，要麽你按照我的規矩來。
而政府，算是攤牌跟他打。
聰明人自會審時度勢，曲線救國。而道德感過高的人，卻不一定了。
......
“這太貴了。”
松田陣平冷冷地看著商販。
“跟市場價完全不符，貴了至少三倍。”
“市場就在那裏，你倒是去啊。”
攤販翻了個白眼。
他們這裏是一個售賣零件的攤位，這種小攤位，在這座城市裏，可以說是很少見了。
有錢人大多數都去了商城，只有這些沒錢沒身份又想學習機械制造的，才會光臨他們的攤位。
所以，他們的攤位，完全不愁賣！
在這座城市裏，窮人多的是！
攤主態度囂張，完全沒有溝通的可能性。
松田陣平試圖與他對話，而攤主不耐煩地擺擺手，示意他不要擋著自己做生意。
哪怕這裏除了松田陣平，一個客人也沒有。
松田陣平定定地看著他，轉身離開。
......真搞不懂，那個機器人非得要他來這種地方買零件幹什麽。
這種監控都很多的地方......
“他的道德感很高，這和他們所說的沒什麽區別。”
松田陣平的所作所為，城主都看在眼裏。
他此時此刻的行動也不例外。
畢竟這裏是監控很多的地方。
她想要偷窺，很簡單。
“道德感這麽高的人，又怎麽會做出卑劣的行為呢？”
通訊器裏又傳來其他人的聲音。
“我看，你就是想多了......”
接著她就被狠狠打了臉。
“你搞清楚，我願意跟你換這個就不錯了。”
松田陣平從攤主那裏，拿走了零件。
甚至沒付錢。
因為那份零件本來就是他強制交換的。
攤主敢怒不敢言。
只因松田陣平手中的武器，比他的要強。
他的武器過時了？
攤主下意識懷疑人生。
接著發現不對。
強買強賣用到他頭上了？？
他看這個新人是不想活了！
屈辱只是一時的，這個新人沒殺了他，就意味著他隨時有機會翻盤。
“......不是說他很有道德嗎？”
對方語氣覆雜。
“這也是我擔心的原因。”
城主語氣輕松，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你也知道，那家夥以前是反叛軍。反叛軍能做出什麽？為了活下來，他們會做出什麽？”
“哪怕他們這些人有著什麽共同的高尚理想，也免不了總有人會誕生不同的思想。將自己的安全放在其他人之上。”
“這個世界這麽亂，如果不保護好自己，他們會死的很快。”
“松田陣平現在不過二十多歲，在我們面前就像小孩子一樣，是等待改變的。”
“他的師傅在傳授他知識的時候，也會有意無意地把自己的思想灌輸給他。”
“甚至於，會下意識憐惜自己看好的孩子，教他一些保命的技巧。”
“而松田陣平......他是真的會這麽做的，為了理想。”
“他知道我們在看他，我們也知道他知道我們在看他。”
“雙方都知道，這不就是一場戲嗎？”
“但，總有人會入戲的。”
城主疑似自問自答。
“行吧，怎麽說你都有道理。”
“當初你提議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是想要保護他呢。”
對方嘀咕了一句。
“你知道的，洗腦總會是有漏洞的。”
“洗腦那種東西，連政府都不是很信任。”
“遠不如讓他真心實意來的好。”
“當他自己調查出一些被我們刻意隱瞞的殘忍事情，再看看反叛軍的無能為力，只能如同喪家之犬一般四處逃竄。”
“他自然會明白，政府的權利才是他能用來逆天改命的東西。”
“我要開始陰謀論了。”
對方調笑。
“這算陰謀嗎？”
城主反問。
“別老看那麽多陰謀論了，我們這麽強大，活的自然光明正大。”
“我們有什麽搞陰謀的必要嗎？”
“至於我......我只是，把一切都展現在他的眼前而已。”
“你知道的，因為這座城市的特殊性，大家都不能說謊。”
“這是機械的底層程序。”
“政府的能力，可以讓他看不到殘忍之事，也可以讓他只能看見享樂的人。”
“人總是相信自己親自調查出來的事情的，他們認為那不會騙他們。”
“那是他們經過努力才得到的真相。”
“就比如，政府賦予的權利，足以庇護他想要守護的地方。”
“政府可以做出他想要的一切，也可以去除他不想要的一切！”
“他可以用政府賦予的權利慢慢改變他想要改變的一切，也可以用政府的權利，私底下悄悄與政府作對。”
“政府的能力已經展現給他了，包括許諾給他的權利。反倒是，反叛軍的呢？”
“他們似乎沒展現出什麽能力吧？”
城主看著松田陣平按照機械大師的教導，在外面買了一個三小時內無損壞可無理由退貨的零件，與剛剛的攤販進行強制交易。
交易過後，他又拿出槍，搶劫他剛剛花費超低價買的零件。
“你不要太過分！！”
攤主大怒。
“你知道這裏是哪裏嗎？這裏可是城市！！”
“該死的貧民窟人，你把強盜那一套用到這裏來了？”
“你知不知道，搶劫犯法？！”
“知道。”
松田陣平氣定神閑。
“但，那要物品的價值在千元以上才算。”
“這個零件......按照法律的規定，它最高不得超過自身五倍。也就是，最高不能超過五百。”
攤主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
“你自己也知道它不能超過五百啊？！你那這玩意換我最低價三千的東西，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感情無價，我已經對這個零件有感情了。”
......好卑鄙！
好不要臉！！
攤主一臉震驚。
城主忍不住笑出聲。
“......你還笑啊？”
通訊器的對面，傳來無語的聲音。
“你知不知道你看好的苗子，似乎真的長歪了？”
“放心好了。”
城主眨眨眼睛。
“他不會長歪的。”
這麽多年了，就沒長歪過。
“我原本害怕，他真的學會了反叛軍的圓滑。”
“嗯......說是圓滑，似乎有點誇讚的樣子。”
“但就是那麽個意思，你能理解的。”
“但現在看來，人原本是什麽樣，就會是什麽樣。”
“哪怕做這種事，他也有一點點的老實啊。”
城主忍不住感慨。
“......說實話，我還是覺得不太靠譜。”
通訊器的對面，始終用著一種懷疑的語氣。
“我知道。”
城主眉目含笑。
“但那無所謂。”
“松田陣平是備用選擇，能選擇我們更好。”
“不能選擇......那也沒關系。他做的已經夠多了。”
“所以，當初所說的，事情一旦結束，就直接殺掉也是你提出的吧？”
“啊......那個不是。”
“我一向沒有那麽殘忍的嗜好。”
城主老老實實回答。
“你為什麽會把他們的聲音誤會成我？”
“因為聲音太多了。”
“只是因為，聲音太多了？”
城主反問她。
“還能有什麽別的理由嗎？”
“我希望沒有。”
城主扯了扯嘴角，低垂眼眸。
......在智械之都，沒人能撒謊。
但是她例外。
就憑她是城主。
......
松田陣平拿著零件回去了。
然後他發現，剛剛跟他說沒有那個零件，需要他親自去買的機械大師，搬出來了一堆同型號的零件。
機械大師：......
沒想到他能這麽快回來。
機械大師沈吟了一秒。
“我這麽做，是為了告訴你，任何人都不可信。”
“包括我。”
機械大師說的信誓旦旦，跟真的一樣。
松田陣平冷笑兩聲，直接把手中的零件扔了過去。
機械大師對他豎起大拇指。
“扔的好！”
“很有力道！”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瞬間洩了氣。
就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上一樣，不僅痛不到對方，反而讓對方誇讚你打的姿勢真標準。
......怎麽有一種面對玩家的感覺？
“不過，零件這種東西，多了可就沒什麽必要了。”
機械大師拿起零件看了看，隨手扔進了零件堆裏。
完全沒有在意這是他的限定版弟子親自買回來的。
“再多的話，可就要扔進垃圾桶了。”
松田陣平白了他一眼，懶得理他了，選擇回去制造武器。
“先別走啊！”
機械大師急忙攔住他。
“你身為本次第一，是要去聽兩句的。”
松田陣平指了指自己，滿臉詫異。
“我？”
松田陣平疑惑。
“你。”
機械大師肯定。
“你該不會以為，知識沒有代價吧？”
“你可是第一，我的限定版弟子！”
“無論怎麽說，你也得出面啊！”
“有道理。”
松田陣平點點頭。
“知識是很昂貴的。”
“所以我現在就回去再看兩本。”
松田陣平轉身就要走。
但機械大師畢竟是機械，他的腿也不正常。
他移速飛快。
“知識，是沒有盡頭的！”
機械大師苦口婆心。
“你看再多的知識，有什麽用呢？”
“夠你用就行啦！”
“這裏的知識免費。”
“而市面上的，一本二百萬起步。”
松田陣平目光堅定。
“我多看一本，四舍五入就是省下了兩百萬。”
機械大師：......
“賬不是這麽算的......”
機械大師無力扶額。
他總覺得松田陣平似乎沒有聽懂他的意思，又總覺得松田陣平在裝傻。
......他是真的挺喜歡這個孩子的。
但他又不能多做什麽。
“好了......我跟你去就是了。”
松田陣平低垂眼眸，輕嘆一聲。
“所以，那是個什麽會議？”
“哦哦，很簡單！”
一聽松田陣平松口，機械大師瞬間滿血覆活一般，神采奕奕。
“是一個沒有任何用處的垃圾會議！”
松田陣平：？
“那你讓我去浪費時間？”
“那怎麽能算浪費時間呢？”
機械大師擺擺手。
“你還聽了他們的廢話啊！”
松田陣平有些懷疑人生。
他懷疑機械大師除了在機械上的造詣外，都很不靠譜。
事實證明，他的感覺是對的。
他的直覺就沒出錯過。
在開會的時候，他們坐在下方。
而上方的人已經看他們這裏好幾眼了。
眼神如刀，恨不得把機械大師殺掉的眼神。
“我希望提醒一下智械之都的居民們，遠離一些瘋瘋癲癲的瘋子。”
“尤其是，會給你們分發各種食物的機器人。”
“我們無法保證所有的機械人都是善良的。”
“但，在這裏，就有一位故意送他人加了料的食物的機械人！”
接著又是陰陽怪氣一頓說。
說的時候，還不忘了看著松田陣平他們這裏。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懟了懟旁邊的機械大師。
“你有沒有一種，被指桑罵槐的感覺？”
機械大師茫然地摘掉了自己的耳機，狠狠地嚼了兩下口中的食物。
咽下去後，他才有時間說話。
“沒有哇！”
松田陣平哦了一聲。
“那你還怪沒有自知之明的。”
機械大師：？
“還有，旅客朋友們，我們這裏很歡迎人才的到來，也很歡迎您在智械之都，將自己的臉改造為喜歡人物的臉。”
“我們這裏，對不同生物很包容。”
他又緩和了語氣。
“請不要因為個別人員，對我們的城市產生一些偏見！”
確定了。
松田陣平想著。
就是在對他隔空喊話。
但......至於嗎？
他似乎很篤定，他會因為機械大師的原因，產生一些不滿？
......
黑·5641L【保時捷365A，從琴酒出道就沒換過！我不可能認錯他的車！】
紅·5642L【是嗎？他的車沒換過？】
黑·5643L【呃......感覺你在打什麽不好的主意】
紅·5644L【沒什麽不好的，只是在想擎天柱會不會懷孕】
黑·5645L【？？】
黑·5646L【我真討厭你們，都是你們把我這個人帶成這樣的！！】
紅·5647L【你非要這麽理解，那我也沒辦法】
黑·5648L【滿口汙言穢語，你還說你不是情欲之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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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你的作品裏, 看到了你的創新性，你的無拘無束！”
“像你這種人才，如果加入那種腐朽的地方, 會死掉的。”
“所以......你有沒有興趣, 把武器交給我改造一下，我們一起炸了城主府？”
機械大師那張鐵臉上沒有其他表情，但松田陣平就是感覺他在想什麽壞事。
松田陣平十分懷疑，炸了城主府才是他的最終目的。
“我為什麽要炸了城主府？”
松田陣平看他的眼神像看什麽神經病。
“為了反抗，為了自由！”
不知是因為什麽, 松田陣平竟從他的眼角處看到一滴晶瑩的機油。
......大概是眼花了吧。
“你來這裏，應該也做過功課，清楚這座城市、這座城市的城主是個什麽德行。”
“這裏的人, 是不會說謊的。”
“所以, 我說的話，你也不必擔心是假的。”
“我來這裏......純粹是被迫。”
“我能從你的作品裏看出你的抗爭精神, 一起來炸了城主府吧！”
對方又說了一大堆，但他似乎話裏有話。
說的一大堆, 都是不靠譜的東西。
比起怨憤，更像是開玩笑。
“這座城市四處都有監控的吧？”
看他這麽大膽地暢所欲言, 松田陣平猶豫著詢問。
沒記錯的話, 這座城市裏幾乎四處都是有監控。
更別提他身上了。
他一直懷疑他的通訊設備什麽的有被偷偷監視。
這位機械大師應該也是知道的吧？
畢竟他已經把自己改造成機器了。
“有啊。”
機械大師十分自然地點頭。
“但是你怕她幹什麽？”
機械大師反問。
“我只是說著開玩笑的罷了，難道你真的想炸了城主府嗎？”
機械大師狐疑道。
“不過, 你就算真的想炸了城主府也沒事。我開了屏蔽器。”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無語地別開臉，只覺得這個人有病。
“當然，你要是真的想炸我肯定會幫你的。”
松田陣平皮笑肉不笑, “謝謝, 我不想炸了城主府。”
他暫時還不想扯破臉皮被追殺。
“那些都無所謂。”
機械大師聳聳肩, 拉起他的手，嚴肅地看著他。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為期一......一個月的徒弟了！”
機械大師原本想有一點抗爭精神，說一星期的。
但他想起了上一次抗爭的下場。
索性再次選擇了從心。
......反正到七天了，就說已經沒有能教的了，把他趕走。
留下來也是麻煩。
“哈？這麽突然？”
松田陣平下意識有些心動。
不為別的，單是屏蔽器那種可以防止其他人偷窺的東西，就足夠他心動了。
對方可是機械大師。
不說完全防禦政府吧......玩家總歸是能防得住的吧？
他們NPC苦玩家久矣！
“突然？你沒看說明嗎？”
機械大師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門口的牌子上有說明，本次活動的冠軍將會得到我的教導——也就是成為我的限定徒弟。”
松田陣平：......
“限定徒弟是什麽鬼啊。”
松田陣平忍不住吐槽。
“當你的徒弟會絕版嗎？”
機械大師的眼神閃了閃。
他一句話都沒有說。
罕見地有些心虛。
“......真的會絕版嗎？！”
松田陣平不懂，但他大感震撼。
“......總之，當我的徒弟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
機械大師生硬地避開了這個話題。
“這是作為第一名的獎勵。當然，決定權在你。”
最好還是不要選他了。
到時候，城主自會給你重新找一個合適的師傅。
這種麻煩事......
反叛軍也不好當啊。
也不知道能不能騙過來。
雖然他對松田陣平的未來不是很看好，但他也不得不誇讚一聲政府看人真準。
不愧是人才收割機，看上的就沒有幾個差的。
而松田陣平也不負他所望地對政府心懷戒備，有著加入反叛陣營的潛質。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松田陣平的表現總是讓他覺得有點熟悉，但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無疑是個天才！
機械方面的天才！
而他能了解到松田陣平有多天才，並不是因為松田陣平在活動現場的臨時發揮。
而是在他手下學習了三天之後的表現。
在當時，他說了那麽多嚴肅的話題之後，松田陣平並沒有退縮。
十分堅定地選擇了他。
松田陣平就這麽成了他的臨時徒弟。
臨時徒弟天分很好，也肯吃苦，下力氣學習。
唯獨就只有一點不太好。
道德感太強。
城主當時有交代，讓他把松田陣平的道德感培養的強一點。
但明明不需要他培養。
松田陣平自己的初始道德感就很高。
但道德感過高，始終不是什麽好事。
尤其是在他被政府的人盯上的情況下。
這種過高的道德感，會在政府的運作下，成為他們手中的把柄。
所以，他在當師傅的這段時間，除了教松田陣平知識以外，還有在教他怎麽變得卑鄙。
松田陣平沈默了。
“我不是對教學有什麽意見，我只是很好奇，為什麽我要這麽做？”
“你這就是對我的教學有意見。”
機械大師如此回答。
“我真的很好奇，你真的不是什麽有錢人家的孩子嗎？”
“不......有錢人家的孩子，也不會像你一樣。”
“真好奇你是怎麽平安長這麽大的。”
機械大師嘀咕了一句，松田陣平聽得很清楚。
為什麽能平安長這麽大？
松田陣平放下手中剛剛拼好的零件，沈默了一下。
大概......是因為，世界不同，成長環境也不同的原因吧。
組織確實很殘酷，稍有不慎就會死。
但他可以利用玩家，也可以利用自己展現的天賦。
所以，某種層面上來說，他並沒有對方所說的那麽道德高尚。
他也是為了活下來無所不用。
在他如此反駁對方誇讚他的道德的時候，他如此反駁。
然而，機械大師聽完，突然捧腹大笑。
“你的意思是說，你為了活下來，利用了幾個人？”
“你利用他們的原因是，你想活下來？”
他笑的機械音都有點變形，聽起來還有點驚悚。
“咳，好吧。姑且就按照你說的卑劣吧。”
“你生活的地方，還怪高尚的嘞。”
“你知道貧民窟裏的強盜嗎？他們害人，從來不需要什麽理由。”
“你好歹還是因為有了理由才會去利用別人呢，甚至沒有把對方踩死。”
松田陣平只當他是安慰。
“你懂什麽叫卑鄙嗎？......嗯，我教你一些，我們常用的手段吧。”
“總不能讓你出去就被弄死。”
看著松田陣平這幅認真的樣子，機械大師也明白了為什麽城主的要求是他的道德感越高越好。
道德感越高，在得知一些事情的真相的時候就會越崩潰，也越容易加入政府。
那位城主，原先也是他們反叛軍的。
他還見過呢。
政府想做什麽，他也清楚了。
所以接下來要做什麽，他更清楚了。
雖然他並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但那也無所謂。
松田陣平自己也不清楚。
他們倆是一樣的。
松田陣平的道德感，還真是越高越好。
最好是不要彎了，寧直不彎。
這算陽謀嗎？
機械大師想了想，反駁自己。
這頂多是事實。
在這座無法說謊的城市，他們所見到的、所說出來的，都是事實。
按照他們反叛軍的理解，陽謀只有一個意思。
要麽我打死你，要麽你按照我的規矩來。
而政府，算是攤牌跟他打。
聰明人自會審時度勢，曲線救國。而道德感過高的人，卻不一定了。
......
“這太貴了。”
松田陣平冷冷地看著商販。
“跟市場價完全不符，貴了至少三倍。”
“市場就在那裏，你倒是去啊。”
攤販翻了個白眼。
他們這裏是一個售賣零件的攤位，這種小攤位，在這座城市裏，可以說是很少見了。
有錢人大多數都去了商城，只有這些沒錢沒身份又想學習機械制造的，才會光臨他們的攤位。
所以，他們的攤位，完全不愁賣！
在這座城市裏，窮人多的是！
攤主態度囂張，完全沒有溝通的可能性。
松田陣平試圖與他對話，而攤主不耐煩地擺擺手，示意他不要擋著自己做生意。
哪怕這裏除了松田陣平，一個客人也沒有。
松田陣平定定地看著他，轉身離開。
......真搞不懂，那個機器人非得要他來這種地方買零件幹什麽。
這種監控都很多的地方......
“他的道德感很高，這和他們所說的沒什麽區別。”
松田陣平的所作所為，城主都看在眼裏。
他此時此刻的行動也不例外。
畢竟這裏是監控很多的地方。
她想要偷窺，很簡單。
“道德感這麽高的人，又怎麽會做出卑劣的行為呢？”
通訊器裏又傳來其他人的聲音。
“我看，你就是想多了......”
接著她就被狠狠打了臉。
“你搞清楚，我願意跟你換這個就不錯了。”
松田陣平從攤主那裏，拿走了零件。
甚至沒付錢。
因為那份零件本來就是他強制交換的。
攤主敢怒不敢言。
只因松田陣平手中的武器，比他的要強。
他的武器過時了？
攤主下意識懷疑人生。
接著發現不對。
強買強賣用到他頭上了？？
他看這個新人是不想活了！
屈辱只是一時的，這個新人沒殺了他，就意味著他隨時有機會翻盤。
“......不是說他很有道德嗎？”
對方語氣覆雜。
“這也是我擔心的原因。”
城主語氣輕松，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你也知道，那家夥以前是反叛軍。反叛軍能做出什麽？為了活下來，他們會做出什麽？”
“哪怕他們這些人有著什麽共同的高尚理想，也免不了總有人會誕生不同的思想。將自己的安全放在其他人之上。”
“這個世界這麽亂，如果不保護好自己，他們會死的很快。”
“松田陣平現在不過二十多歲，在我們面前就像小孩子一樣，是等待改變的。”
“他的師傅在傳授他知識的時候，也會有意無意地把自己的思想灌輸給他。”
“甚至於，會下意識憐惜自己看好的孩子，教他一些保命的技巧。”
“而松田陣平......他是真的會這麽做的，為了理想。”
“他知道我們在看他，我們也知道他知道我們在看他。”
“雙方都知道，這不就是一場戲嗎？”
“但，總有人會入戲的。”
城主疑似自問自答。
“行吧，怎麽說你都有道理。”
“當初你提議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是想要保護他呢。”
對方嘀咕了一句。
“你知道的，洗腦總會是有漏洞的。”
“洗腦那種東西，連政府都不是很信任。”
“遠不如讓他真心實意來的好。”
“當他自己調查出一些被我們刻意隱瞞的殘忍事情，再看看反叛軍的無能為力，只能如同喪家之犬一般四處逃竄。”
“他自然會明白，政府的權利才是他能用來逆天改命的東西。”
“我要開始陰謀論了。”
對方調笑。
“這算陰謀嗎？”
城主反問。
“別老看那麽多陰謀論了，我們這麽強大，活的自然光明正大。”
“我們有什麽搞陰謀的必要嗎？”
“至於我......我只是，把一切都展現在他的眼前而已。”
“你知道的，因為這座城市的特殊性，大家都不能說謊。”
“這是機械的底層程序。”
“政府的能力，可以讓他看不到殘忍之事，也可以讓他只能看見享樂的人。”
“人總是相信自己親自調查出來的事情的，他們認為那不會騙他們。”
“那是他們經過努力才得到的真相。”
“就比如，政府賦予的權利，足以庇護他想要守護的地方。”
“政府可以做出他想要的一切，也可以去除他不想要的一切！”
“他可以用政府賦予的權利慢慢改變他想要改變的一切，也可以用政府的權利，私底下悄悄與政府作對。”
“政府的能力已經展現給他了，包括許諾給他的權利。反倒是，反叛軍的呢？”
“他們似乎沒展現出什麽能力吧？”
城主看著松田陣平按照機械大師的教導，在外面買了一個三小時內無損壞可無理由退貨的零件，與剛剛的攤販進行強制交易。
交易過後，他又拿出槍，搶劫他剛剛花費超低價買的零件。
“你不要太過分！！”
攤主大怒。
“你知道這裏是哪裏嗎？這裏可是城市！！”
“該死的貧民窟人，你把強盜那一套用到這裏來了？”
“你知不知道，搶劫犯法？！”
“知道。”
松田陣平氣定神閑。
“但，那要物品的價值在千元以上才算。”
“這個零件......按照法律的規定，它最高不得超過自身五倍。也就是，最高不能超過五百。”
攤主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
“你自己也知道它不能超過五百啊？！你那這玩意換我最低價三千的東西，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感情無價，我已經對這個零件有感情了。”
......好卑鄙！
好不要臉！！
攤主一臉震驚。
城主忍不住笑出聲。
“......你還笑啊？”
通訊器的對面，傳來無語的聲音。
“你知不知道你看好的苗子，似乎真的長歪了？”
“放心好了。”
城主眨眨眼睛。
“他不會長歪的。”
這麽多年了，就沒長歪過。
“我原本害怕，他真的學會了反叛軍的圓滑。”
“嗯......說是圓滑，似乎有點誇讚的樣子。”
“但就是那麽個意思，你能理解的。”
“但現在看來，人原本是什麽樣，就會是什麽樣。”
“哪怕做這種事，他也有一點點的老實啊。”
城主忍不住感慨。
“......說實話，我還是覺得不太靠譜。”
通訊器的對面，始終用著一種懷疑的語氣。
“我知道。”
城主眉目含笑。
“但那無所謂。”
“松田陣平是備用選擇，能選擇我們更好。”
“不能選擇......那也沒關系。他做的已經夠多了。”
“所以，當初所說的，事情一旦結束，就直接殺掉也是你提出的吧？”
“啊......那個不是。”
“我一向沒有那麽殘忍的嗜好。”
城主老老實實回答。
“你為什麽會把他們的聲音誤會成我？”
“因為聲音太多了。”
“只是因為，聲音太多了？”
城主反問她。
“還能有什麽別的理由嗎？”
“我希望沒有。”
城主扯了扯嘴角，低垂眼眸。
......在智械之都，沒人能撒謊。
但是她例外。
就憑她是城主。
......
松田陣平拿著零件回去了。
然後他發現，剛剛跟他說沒有那個零件，需要他親自去買的機械大師，搬出來了一堆同型號的零件。
機械大師：......
沒想到他能這麽快回來。
機械大師沈吟了一秒。
“我這麽做，是為了告訴你，任何人都不可信。”
“包括我。”
機械大師說的信誓旦旦，跟真的一樣。
松田陣平冷笑兩聲，直接把手中的零件扔了過去。
機械大師對他豎起大拇指。
“扔的好！”
“很有力道！”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瞬間洩了氣。
就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上一樣，不僅痛不到對方，反而讓對方誇讚你打的姿勢真標準。
......怎麽有一種面對玩家的感覺？
“不過，零件這種東西，多了可就沒什麽必要了。”
機械大師拿起零件看了看，隨手扔進了零件堆裏。
完全沒有在意這是他的限定版弟子親自買回來的。
“再多的話，可就要扔進垃圾桶了。”
松田陣平白了他一眼，懶得理他了，選擇回去制造武器。
“先別走啊！”
機械大師急忙攔住他。
“你身為本次第一，是要去聽兩句的。”
松田陣平指了指自己，滿臉詫異。
“我？”
松田陣平疑惑。
“你。”
機械大師肯定。
“你該不會以為，知識沒有代價吧？”
“你可是第一，我的限定版弟子！”
“無論怎麽說，你也得出面啊！”
“有道理。”
松田陣平點點頭。
“知識是很昂貴的。”
“所以我現在就回去再看兩本。”
松田陣平轉身就要走。
但機械大師畢竟是機械，他的腿也不正常。
他移速飛快。
“知識，是沒有盡頭的！”
機械大師苦口婆心。
“你看再多的知識，有什麽用呢？”
“夠你用就行啦！”
“這裏的知識免費。”
“而市面上的，一本二百萬起步。”
松田陣平目光堅定。
“我多看一本，四舍五入就是省下了兩百萬。”
機械大師：......
“賬不是這麽算的......”
機械大師無力扶額。
他總覺得松田陣平似乎沒有聽懂他的意思，又總覺得松田陣平在裝傻。
......他是真的挺喜歡這個孩子的。
但他又不能多做什麽。
“好了......我跟你去就是了。”
松田陣平低垂眼眸，輕嘆一聲。
“所以，那是個什麽會議？”
“哦哦，很簡單！”
一聽松田陣平松口，機械大師瞬間滿血覆活一般，神采奕奕。
“是一個沒有任何用處的垃圾會議！”
松田陣平：？
“那你讓我去浪費時間？”
“那怎麽能算浪費時間呢？”
機械大師擺擺手。
“你還聽了他們的廢話啊！”
松田陣平有些懷疑人生。
他懷疑機械大師除了在機械上的造詣外，都很不靠譜。
事實證明，他的感覺是對的。
他的直覺就沒出錯過。
在開會的時候，他們坐在下方。
而上方的人已經看他們這裏好幾眼了。
眼神如刀，恨不得把機械大師殺掉的眼神。
“我希望提醒一下智械之都的居民們，遠離一些瘋瘋癲癲的瘋子。”
“尤其是，會給你們分發各種食物的機器人。”
“我們無法保證所有的機械人都是善良的。”
“但，在這裏，就有一位故意送他人加了料的食物的機械人！”
接著又是陰陽怪氣一頓說。
說的時候，還不忘了看著松田陣平他們這裏。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懟了懟旁邊的機械大師。
“你有沒有一種，被指桑罵槐的感覺？”
機械大師茫然地摘掉了自己的耳機，狠狠地嚼了兩下口中的食物。
咽下去後，他才有時間說話。
“沒有哇！”
松田陣平哦了一聲。
“那你還怪沒有自知之明的。”
機械大師：？
“還有，旅客朋友們，我們這裏很歡迎人才的到來，也很歡迎您在智械之都，將自己的臉改造為喜歡人物的臉。”
“我們這裏，對不同生物很包容。”
他又緩和了語氣。
“請不要因為個別人員，對我們的城市產生一些偏見！”
確定了。
松田陣平想著。
就是在對他隔空喊話。
但......至於嗎？
他似乎很篤定，他會因為機械大師的原因，產生一些不滿？
......
黑·5641L【保時捷365A，從琴酒出道就沒換過！我不可能認錯他的車！】
紅·5642L【是嗎？他的車沒換過？】
黑·5643L【呃......感覺你在打什麽不好的主意】
紅·5644L【沒什麽不好的，只是在想擎天柱會不會懷孕】
黑·5645L【？？】
黑·5646L【我真討厭你們，都是你們把我這個人帶成這樣的！！】
紅·5647L【你非要這麽理解，那我也沒辦法】
黑·5648L【滿口汙言穢語，你還說你不是情欲之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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