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 第 1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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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第 121 章
◎121◎
“啊、嗯。”
江戶川柯南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和灰原哀一樣的零食袋子。
看起來, 萩原研二應該是在回來的時候遇見了灰原哀，然後給了灰原哀一個袋子，灰原哀先幫忙拎回來了？
接著去找那兩個不死者, 分了他們一部分？
難怪松田陣平灰原哀拿著零食袋子回來後就直接跟他說了有關於不死者的事情呢。
甚至還是簡略版......也不給他提問的機會。
果然......他也很清楚萩原警官回來後, 是不會給他們獨處的時間的。
......說起來，那兩個不死者去哪裏了？
屋內沒有人影，萩原研二還是從外面進來的，那麽那兩個不死者應該是在外面？
......他們跑到外面去做什麽？
江戶川柯南百思不得其解，但一想到他們是不死者, 也就釋然了。
反正是做事沒有絲毫邏輯的不死者。
他們做出什麽奇怪的事，十分正常。
只有他們做出正常事情的時候才會顯得很奇怪。
話說......萩原警官也和松田陣平接觸這麽久了，他周圍的不死者也很多。
看起來他和那些不死者的關系好像還很不錯的樣子。
那麽, 他是不是也問一下萩原研二關於不死者的一些事情？
懷抱著這種想法, 江戶川柯南試圖和萩原研二搭話，探取一些情報。
但是他的打探情報之旅很不順利。
“那個, 萩原警官......”
萩原研二看了一眼江戶川柯南。
江戶川柯南套近乎的想法很輕易地被萩原研二識破。
因為他當初就是用這種開頭去粘著松田陣平的。
......
“有一些事情，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松田陣平欲言又止。
“是一些關於你姐姐的事情......”
松田陣平面色糾結。
灰原哀看到了他的糾結, 臉上輕松中隱約帶著的喜悅的表情瞬間消失，轉化為嚴肅。
“你說。”
關於姐姐的事情？
姐姐不是被他救下來了嗎？
難道......是出了什麽意外？！
灰原哀一想到姐姐可能會出什麽事情, 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她才剛剛來到這裏, 剛剛和松田陣平會和！
姐姐怎麽會突然發生意外呢？
在上一次見面的時候，松田陣平無視了她。
準確來說, 他無視了所有人。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就像是趕著處理什麽事情一樣。
難道是那個時候？！
灰原哀表情極為難看, 宮野明美也是看得到的。
中了病毒的宮野明美學著從網絡上學來的不知名技能, 撒潑打滾大哭大鬧。
......所以, 到底是誰教她的？
真應該慶幸諾亞沒有變成這樣。
難道這就是勤奮的詛咒嗎？
諾亞每天擺爛，在論壇中耀武揚威，看誰不順眼贈送一個禁言刪樓大禮包。
而宮野明美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證明松田陣平救她不虧，也是為了像松田陣平證明自己有價值讓他保住他的妹妹，每天都在網絡上學習新的知識。
可以說是仗著自己是ai數據，一刻也不休息，十分內卷。
諾亞以前有反應過宮野明美是否太過努力，是否應該休息一下？
而宮野明美則表示，她是半路成為的ai。
她沒有諾亞那麽高端的學習方式，做不到大批量收集數據。
她的智能依舊是普通人一樣，只能用肉眼去看、去學；完全比不上正常ai。
如果不努力，她很容易被淘汰。
諾亞：......
我們這不是鐵飯碗了嗎？
為什麽要這麽卷
再說了，我們是ai啊！
諾亞用數據捏了一個臉，然後每天垮起個小貓批臉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而當時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松田陣平，則選擇了誇讚宮野明美的努力，但在努力也是需要休息的。
不然會死機。
並且狠狠批判了一翻諾亞的擺爛。
“哪怕是人工智能也不可以這麽擺爛！你的同類們都在認真學習！”
“如果你不學習的話，到時候沒辦法自我進化，就會成為一個落後的ai!”
“落後的ai是找不到伴侶的！”
每天沈浸在那些瑟瑟小說中的諾亞，應該是無法抗拒伴侶的誘惑吧？
松田陣平是看那些養成ai的人的攻略，以此來判斷的。
然而諾亞沒說什麽，沒有反駁他，也沒有讚同，他只是用那雙自己捏出來的Q版眼睛盯著他。
然後，他用程序把自己裂開，分了一個身。
以此來表示他不需要伴侶。
順帶狠狠地打了他的ai養成手冊的臉。
那玩意根本不準，不要看那種東西來分辨ai的情緒了！
每個孩子的性格都是不同的，諾亞更是不同中的不同！
所以，那玩意對他根本沒用！
而且，如果他寂寞了，他可以當造物主，自己給自己捏一個玩伴。
更何況身邊有一個宮野明美這種知心姐姐跟他說話，論壇上有發癲玩家胡言亂語，他的生活根本不寂寞。
雖然宮野明美這個知心姐姐變異了，從一開始的知心溫柔姐姐轉化成內卷狂魔。
松田陣平：......
網絡上的ai養成攻略真不準！
難道這就是那些ai養成者所說的，ai的叛逆期嗎？
但他們不是說，沒有接觸過什麽其他知識的ai是不會模擬叛逆期的嗎？
......難道論壇上的東西也能算知識？？？
遙想當年，澤田弘樹剛把諾亞交給他的時候，諾亞還不是這樣的。
果然是以前在網絡上學習知識的時候跟網絡上的ai學壞了，叛逆期到來了吧！
宮野明美的學習方式和松田陣平的學習方式很是類似，都是像沒有提取器的人一樣，一點一點用腦子學習，並且記住那些知識。
但諾亞不一樣，諾亞是直接學習，甚至沒有設置防護系統。
他中病毒的概率比宮野明美中病毒的概率高多了。
因為學習方法的不一樣，宮野明美和松田陣平可以避開一些關於ai的陷阱病毒。
原本松田陣平是這麽覺得的。
直到宮野明美明顯性情大變，疑似中了病毒之後。
......是因為學習的時候太過於急躁，沒有仔細分辨哪些是陷阱，哪些是真正的知識的原因嗎？
這麽一看......他沒有中病毒，還是蠻幸運的。
畢竟在以前，他也曾有過焦躁不安，瘋狂學習知識的行為。
ai的殺毒程序，松田陣平倒也不是沒有。
他為了防備諾亞中毒，特意搞了一個殺毒程序。
但怎麽諾亞還沒有中病毒，宮野明美先中病毒了？
諾亞的殺毒程序，宮野明美沒辦法使用吧？
松田陣平頭都大了。
他不敢賭，也沒辦法賭。
宮野明美試圖沖出屏幕，擁抱灰原哀。
而灰原哀卻誤以為她的姐姐真的出了什麽事，眼眶略微泛紅，如臨大敵，眼睛一眨也不眨，死死地盯著松田陣平。
但松田陣平根本不知道如何跟灰原哀說這件事！
怎麽說？
他敢保證，他敢說一句她姐姐的身體是真的沒了，她是真的死了，灰原哀能當場哭給他看。
或者說什麽，她的姐姐死了，也沒死。
她只是留下了意識體，留下了她的精神，她還可以死而覆生。
如果說是之前的松田陣平還有這個底氣，但現在，他沒有。
更甚至宮野明美還中了不知名的病毒。
“你的姐姐......可能，不太完全。”
松田陣平糾結了一下，用一種較為委婉的話語說道。
“......不完全？”
灰原哀一呆，眼眶一熱，做好了情況更壞的打算。
是......身體什麽部位有了缺陷嗎？
還是說......植物人？
“我的姐姐她，是因為什麽出事的？”
真相有可能太過於殘忍，而灰原哀尚未做好那種準備。
她無法接受姐姐變成一個無法移動、連外界的聲音都聽不到的植物人。
如果說是姐姐的殘缺的話，她完全可以找不死者，或者松田陣平來幫忙安裝義體，或者移植。
□□和器官的移植，或許是不死者這一存在最偉大的價值了。
他們憑借著不死，器官捐獻挽救了不少人的性命，但也憑借著不死來傷害了不知多少人。
以前他們甚至還有過組團用身體刷錢。
但很快他們就把用器官刷錢的組織團滅了。
不知道為什麽，他們似乎很討厭這種移植。
找到機會就會滅掉與其相關的組織。
不死者這個群體是一把雙刃劍，但現在沒有人能完全掌握這柄劍。
松田陣平也不能。
“是因為我。”
松田陣平十分平靜地說出這句讓灰原哀更加崩潰的真相。
這確實是他的判斷失誤，推脫不了。
無論灰原哀會對此產生什麽反應，他都可以理解。
如果他當時再多問一句，說不定現在的情況就不是這樣了。
“為什麽？！”
灰原哀猛地站起身，就連拎上來的零食袋子都被帶著倒在地上。
“你不是說，你救了姐姐嗎？為什麽姐姐會發生意外？”
哪怕是誰都好，怎麽偏偏是你？
怎麽偏偏......是我最信任的你？
灰原哀現在已經不在意自己的沖撞是否會讓松田陣平產生不滿，也不在意她敢頂撞上司後帶來的懲罰。
哪怕她現在根本打不過松田陣平也要詢問處一個理由。
她需要一個解釋。
“我很抱歉，當時的判斷失誤。”
“如果我當時有做出其他選擇，說不定你的姐姐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了。”
“但......說實話，我也不確認那到底是不是你的姐姐，她到底是不是宮野明美。”
“這需要你自己來判斷。”
屏幕上的宮野明美停止了哭泣。
她回過頭，一臉茫然。
你在說什麽？？
什麽叫宮野明美有可能不是宮野明美？
那我是啥啊？
松田陣平沒有在意灰原哀對他的發洩，他對灰原哀的怒氣表現得可以說是全盤接受。
這讓灰原哀更絕望了。
哪怕松田陣平給她一點反應也好啊！
一點憤怒、一點反抗也好！
這幅樣子......這幅樣子，豈不是在說明她的姐姐真的出現意外了嗎！
而且還是因為松田陣平才出現的意外！
她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但她又不想被人看到這幅樣子。
哪怕是松田陣平也不行。
她不想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
於是她選擇用手捂住臉，擋住自己的淚水，頹然地坐回去。
“好吧......”
“那麽，還請告訴我。我的姐姐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是......身體上有殘缺了嗎？”
“還是......變成了植物人？”
“都不是。”
松田陣平嘆息一聲，看著屏幕上因為灰原哀哭泣而焦急的宮野明美，還是順從了她的意願。
擦個眼淚嘛......除了給自己擦，他這還真是頭一次給別人擦眼淚。
hagi哭的時候他都沒給他擦過。
“都不是？那是指......”
灰原哀的眼眶通紅，那淚水剛流出來就被她的主人攔截。
隨即就是松田陣平幫忙擦拭。
那雙手上有著老繭，擦起來有些疼。但灰原哀並不在意那些。
她更在意松田陣平口中的姐姐到底是什麽情況？
而且，為什麽是要她來判斷那到底是不是她的姐姐？
灰原哀的腦子很亂，她完全想不出來還有什麽情況是在不完全的狀態下還有可能不是她姐姐的？
多人的縫合屍體？那不可能。馬天尼的名聲再爛，也不至於去做這種事。
哪怕是失憶了，記憶不完全，那人也仍然是她的姐姐。所以，失憶這種可能性依然排除。
等等......難道？
灰原哀臉色微變。
她想到了更可怕的一種可能性。
“難道，我姐姐的身體被那群不死者占領了嗎？”
松田陣平一呆：......？
這個腦洞，似乎有點太大了點。
“等等......並不是......”
松田陣平的反駁還沒等完全說出口，那邊的灰原哀已經給自己找好了理由。
甚至給松田陣平找好了理由。
“是了......那些不死者的身體，完全不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在以前，他們的身體沒有任何身份、沒有任何牽絆，就像是憑空冒出一樣。”
“但是最近不同了。他們的身體，與其他人有著聯系！他們是在其他人類身上轉生的！”
“姐姐......所以，他們侵占了姐姐的身體？”
“為了接近你，這倒是很有可能。”
“畢竟在他們眼中你是很特殊的，那麽能接近你的姐姐也是很特殊的。”
“我記得他們有說過，想要一些好的身份，需要花錢。”
“只不過需要花費的多一點，但他們還是能負擔的起的。”
灰原哀越說越絕望，她幾乎已經認定了宮野明美的身體已經被不死者侵占了。
松田陣平的頭又開始痛了。
應該是因為最近熬夜的關系，而不是因為灰原哀而感到頭痛。
......今晚一定要早點睡。
熬夜容易猝死。
松田陣平眼含疲憊，略有些無語地打斷了灰原哀的逐漸崩潰。
“什麽跟什麽啊。”
“首先，那些不死者的身體都是與其他人毫無聯系的。”
“他們的身體器官全部都是十分健康，甚至可以說是沒有任何損耗的器官。所以完全不存在侵占其他人身體的這種情況。”
而且，侵占身體也得有身體才行。
宮野明美的屍體都成灰了。
“至於與其他人有聯系什麽的，完全是他們上一次的轉生，或者是與其他的不死者的聯系。”
“他們本身依然是沒有任何關系的不死者，他們完全、根本不可能侵占其他人的身體！”
“這種事情是完全不可能的！”
游戲介紹上面都寫著呢！
他們是無牽無掛的黑方成員，也是沒有任何親友的紅方判官。
他們在剛來到這裏的時候沒有任何身份，也沒有任何親友。
灰原哀呆呆地看著他。
“那......那到底是......”
“還有啊，你到底是從哪裏聽說的他們花錢就能買身份？”
買出生地點倒是有可能。
但那也得是在現實世界做交易啊！
以前也有過人花費積分定制自己的樣貌，但是定制的人很少。
反正過不了多久就得死，定制外貌幹嘛？
攻略NPC加的好感度高一點嗎？那也高不到哪裏去，而且很快就會因為不知名原因死亡。
還不如等下一次刷新一個樣貌呢。
還不用花費積分。
除非是那種有特殊原因的才會使用這個功能，而使用這個功能後加載的時間又會變長。
總之，那些兜裏掏不出一百積分的玩家是絕對舍不得把積分花費在外貌上面的，就算偶爾有羨慕能定制外貌的也很少在游戲世界內交談。
定制身份什麽的就更不可能了。
這種事情根本沒有寫在游戲規則裏。
就算偶爾被灰原哀聽見，那也不可能是定制身份啊！
“是我偶然間聽見的。”
灰原哀老老實實地回答。
她也明白了，自己完全誤解了那些不死者的意思。
“當時我是聽見他們在聊天，但有幾個字怎麽也聽不準確。”
“所以，我就想辦法記住了那幾個字的讀音，回去的時候照著記憶拼一拼。”
“但是現在看來......也許是因為我完全記錯了吧。”
“是的，你完全記錯了。”
松田陣平點點頭。
沒了宮野明美的要求，他又變回了那個冷漠無情，甚至對待其他人有著微妙的直率的松田陣平。
“他們沒有可能購買身份，也完全不可能購買身份。”
“何況，你姐姐的身體已經沒了。他們就算能買身份，也不至於買一個在明面上與我是仇人的身體吧？”
“我姐姐的身體沒有了？！”
灰原哀大驚失色，忍不住尖聲叫到。
她有想過她姐姐可能是昏迷不醒，也有想過她姐姐是完全忘記了她，更想過她姐姐的身體是否變得殘缺！
但唯獨沒想過她姐姐是身體沒有了！
這跟死了有什麽區別？！
人沒了身體，還能活著嗎？
“冷靜點。”
松田陣平冷汗連連，捂住她的嘴。
他絞盡腦汁，拼命地想著到底應該怎麽解釋。
“你的姐姐她......她的身體沒有了，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但是她的精神還在啊！她的精神還可以出來見你的！”
灰原哀瞳孔地震。
原本以為最壞的情況是腦死亡，身體還在，精神卻不在。
沒想到居然是身體不在了，精神還在！！
這是什麽情況？
鬼嗎？？！
松田陣平，是陰陽師？？？
不對吧？他是怎麽在組織的眼皮子底下學會的其他東西？
等等等等......姐姐？出來見我？！
灰原哀想說什麽，但是松田陣平的手還捂著她的嘴，於是她拼命拍打著松田陣平的手。
什麽情況啊！
“你先不要大喊大叫......不然的話，一會hagi就沖進來了。”
松田陣平終於松開了他的手。
“hagi那家夥，如果發現了什麽事情，他是不會輕易離開的。”
“你也知道的，我平時很忙。到時候你在想見你的姐姐，恐怕要等很久以後了。”
松田陣平警告一翻。
灰原哀聽進去了，沈默地點點頭。
她現在真的很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世界又是怎麽了？
先是不死者，後是靈魂體。
不，按照松田陣平的話來說，應該是精神體。
但那也很奇怪！
不死者可以歸類為外星人，可以歸類為異形偽人，精神體呢？
尤其是她的姐姐變成精神體這種情況？
她......她難不成還能因為姐姐的原因，成為人奸不成？
不死者並不是同類，她對他們下手毫無愧疚感。
但姐姐不一樣啊！
她也不是很想背叛自己的種族！
“其實......除了你的姐姐變成精神體了之外，還有一件事要和你說。”
“算了......等你見到姐姐之後，你就清楚了。”
松田陣平神情猶豫，但他還是找到了ai投影設置。
於是，灰原哀見到了一個Q版的宮野明美。
Q版的宮野明美也見到了她。
Q版的宮野明美十分開心地湊過去，十分有活力地在她身邊上躥下跳。
灰原哀再次瞳孔地震。
“你想跟我說的事情是指......我的姐姐，現在的精神體還沒有我的頭大嗎？”
她姐姐怎麽會變成這樣的？
灰原哀的cup都快燒掉了，依然想不出來這種神奇的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她還是生物學學的太少了，或者是在做夢吧？
她真的有叫走江戶川柯南，喊他一起來這裏嗎？
......應該是因為在月影島的時候太累了，來回跑也很麻煩的。
所以，她一定是回到旅店的時候睡著了吧？
不然完全無法解釋這種不符合世界觀的事情啊！
“不......並不是這件事。”
“是另一件事。”
“但那件事，你和我都是不希望它發生的。”
松田陣平如是說道。
“你有沒有發現，你的姐姐似乎有點太過於活潑了？”
灰原哀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伸出手想要摸一下虛坐在她肩膀上的姐姐。
手不出意外地穿了過去。
畢竟姐姐是精神體，沒有實體。
但宮野明美很給面子地湊到她的手心處，偽裝成妹妹已經摸到她了的樣子。
“......有嗎？”
似乎是有一點奇怪的。
但姐姐的改變，似乎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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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啊、嗯。”
江戶川柯南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和灰原哀一樣的零食袋子。
看起來, 萩原研二應該是在回來的時候遇見了灰原哀，然後給了灰原哀一個袋子，灰原哀先幫忙拎回來了？
接著去找那兩個不死者, 分了他們一部分？
難怪松田陣平灰原哀拿著零食袋子回來後就直接跟他說了有關於不死者的事情呢。
甚至還是簡略版......也不給他提問的機會。
果然......他也很清楚萩原警官回來後, 是不會給他們獨處的時間的。
......說起來，那兩個不死者去哪裏了？
屋內沒有人影，萩原研二還是從外面進來的，那麽那兩個不死者應該是在外面？
......他們跑到外面去做什麽？
江戶川柯南百思不得其解，但一想到他們是不死者, 也就釋然了。
反正是做事沒有絲毫邏輯的不死者。
他們做出什麽奇怪的事，十分正常。
只有他們做出正常事情的時候才會顯得很奇怪。
話說......萩原警官也和松田陣平接觸這麽久了，他周圍的不死者也很多。
看起來他和那些不死者的關系好像還很不錯的樣子。
那麽, 他是不是也問一下萩原研二關於不死者的一些事情？
懷抱著這種想法, 江戶川柯南試圖和萩原研二搭話，探取一些情報。
但是他的打探情報之旅很不順利。
“那個, 萩原警官......”
萩原研二看了一眼江戶川柯南。
江戶川柯南套近乎的想法很輕易地被萩原研二識破。
因為他當初就是用這種開頭去粘著松田陣平的。
......
“有一些事情，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松田陣平欲言又止。
“是一些關於你姐姐的事情......”
松田陣平面色糾結。
灰原哀看到了他的糾結, 臉上輕松中隱約帶著的喜悅的表情瞬間消失，轉化為嚴肅。
“你說。”
關於姐姐的事情？
姐姐不是被他救下來了嗎？
難道......是出了什麽意外？！
灰原哀一想到姐姐可能會出什麽事情, 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她才剛剛來到這裏, 剛剛和松田陣平會和！
姐姐怎麽會突然發生意外呢？
在上一次見面的時候，松田陣平無視了她。
準確來說, 他無視了所有人。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就像是趕著處理什麽事情一樣。
難道是那個時候？！
灰原哀表情極為難看, 宮野明美也是看得到的。
中了病毒的宮野明美學著從網絡上學來的不知名技能, 撒潑打滾大哭大鬧。
......所以, 到底是誰教她的？
真應該慶幸諾亞沒有變成這樣。
難道這就是勤奮的詛咒嗎？
諾亞每天擺爛，在論壇中耀武揚威，看誰不順眼贈送一個禁言刪樓大禮包。
而宮野明美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證明松田陣平救她不虧，也是為了像松田陣平證明自己有價值讓他保住他的妹妹，每天都在網絡上學習新的知識。
可以說是仗著自己是ai數據，一刻也不休息，十分內卷。
諾亞以前有反應過宮野明美是否太過努力，是否應該休息一下？
而宮野明美則表示，她是半路成為的ai。
她沒有諾亞那麽高端的學習方式，做不到大批量收集數據。
她的智能依舊是普通人一樣，只能用肉眼去看、去學；完全比不上正常ai。
如果不努力，她很容易被淘汰。
諾亞：......
我們這不是鐵飯碗了嗎？
為什麽要這麽卷
再說了，我們是ai啊！
諾亞用數據捏了一個臉，然後每天垮起個小貓批臉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而當時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松田陣平，則選擇了誇讚宮野明美的努力，但在努力也是需要休息的。
不然會死機。
並且狠狠批判了一翻諾亞的擺爛。
“哪怕是人工智能也不可以這麽擺爛！你的同類們都在認真學習！”
“如果你不學習的話，到時候沒辦法自我進化，就會成為一個落後的ai!”
“落後的ai是找不到伴侶的！”
每天沈浸在那些瑟瑟小說中的諾亞，應該是無法抗拒伴侶的誘惑吧？
松田陣平是看那些養成ai的人的攻略，以此來判斷的。
然而諾亞沒說什麽，沒有反駁他，也沒有讚同，他只是用那雙自己捏出來的Q版眼睛盯著他。
然後，他用程序把自己裂開，分了一個身。
以此來表示他不需要伴侶。
順帶狠狠地打了他的ai養成手冊的臉。
那玩意根本不準，不要看那種東西來分辨ai的情緒了！
每個孩子的性格都是不同的，諾亞更是不同中的不同！
所以，那玩意對他根本沒用！
而且，如果他寂寞了，他可以當造物主，自己給自己捏一個玩伴。
更何況身邊有一個宮野明美這種知心姐姐跟他說話，論壇上有發癲玩家胡言亂語，他的生活根本不寂寞。
雖然宮野明美這個知心姐姐變異了，從一開始的知心溫柔姐姐轉化成內卷狂魔。
松田陣平：......
網絡上的ai養成攻略真不準！
難道這就是那些ai養成者所說的，ai的叛逆期嗎？
但他們不是說，沒有接觸過什麽其他知識的ai是不會模擬叛逆期的嗎？
......難道論壇上的東西也能算知識？？？
遙想當年，澤田弘樹剛把諾亞交給他的時候，諾亞還不是這樣的。
果然是以前在網絡上學習知識的時候跟網絡上的ai學壞了，叛逆期到來了吧！
宮野明美的學習方式和松田陣平的學習方式很是類似，都是像沒有提取器的人一樣，一點一點用腦子學習，並且記住那些知識。
但諾亞不一樣，諾亞是直接學習，甚至沒有設置防護系統。
他中病毒的概率比宮野明美中病毒的概率高多了。
因為學習方法的不一樣，宮野明美和松田陣平可以避開一些關於ai的陷阱病毒。
原本松田陣平是這麽覺得的。
直到宮野明美明顯性情大變，疑似中了病毒之後。
......是因為學習的時候太過於急躁，沒有仔細分辨哪些是陷阱，哪些是真正的知識的原因嗎？
這麽一看......他沒有中病毒，還是蠻幸運的。
畢竟在以前，他也曾有過焦躁不安，瘋狂學習知識的行為。
ai的殺毒程序，松田陣平倒也不是沒有。
他為了防備諾亞中毒，特意搞了一個殺毒程序。
但怎麽諾亞還沒有中病毒，宮野明美先中病毒了？
諾亞的殺毒程序，宮野明美沒辦法使用吧？
松田陣平頭都大了。
他不敢賭，也沒辦法賭。
宮野明美試圖沖出屏幕，擁抱灰原哀。
而灰原哀卻誤以為她的姐姐真的出了什麽事，眼眶略微泛紅，如臨大敵，眼睛一眨也不眨，死死地盯著松田陣平。
但松田陣平根本不知道如何跟灰原哀說這件事！
怎麽說？
他敢保證，他敢說一句她姐姐的身體是真的沒了，她是真的死了，灰原哀能當場哭給他看。
或者說什麽，她的姐姐死了，也沒死。
她只是留下了意識體，留下了她的精神，她還可以死而覆生。
如果說是之前的松田陣平還有這個底氣，但現在，他沒有。
更甚至宮野明美還中了不知名的病毒。
“你的姐姐......可能，不太完全。”
松田陣平糾結了一下，用一種較為委婉的話語說道。
“......不完全？”
灰原哀一呆，眼眶一熱，做好了情況更壞的打算。
是......身體什麽部位有了缺陷嗎？
還是說......植物人？
“我的姐姐她，是因為什麽出事的？”
真相有可能太過於殘忍，而灰原哀尚未做好那種準備。
她無法接受姐姐變成一個無法移動、連外界的聲音都聽不到的植物人。
如果說是姐姐的殘缺的話，她完全可以找不死者，或者松田陣平來幫忙安裝義體，或者移植。
□□和器官的移植，或許是不死者這一存在最偉大的價值了。
他們憑借著不死，器官捐獻挽救了不少人的性命，但也憑借著不死來傷害了不知多少人。
以前他們甚至還有過組團用身體刷錢。
但很快他們就把用器官刷錢的組織團滅了。
不知道為什麽，他們似乎很討厭這種移植。
找到機會就會滅掉與其相關的組織。
不死者這個群體是一把雙刃劍，但現在沒有人能完全掌握這柄劍。
松田陣平也不能。
“是因為我。”
松田陣平十分平靜地說出這句讓灰原哀更加崩潰的真相。
這確實是他的判斷失誤，推脫不了。
無論灰原哀會對此產生什麽反應，他都可以理解。
如果他當時再多問一句，說不定現在的情況就不是這樣了。
“為什麽？！”
灰原哀猛地站起身，就連拎上來的零食袋子都被帶著倒在地上。
“你不是說，你救了姐姐嗎？為什麽姐姐會發生意外？”
哪怕是誰都好，怎麽偏偏是你？
怎麽偏偏......是我最信任的你？
灰原哀現在已經不在意自己的沖撞是否會讓松田陣平產生不滿，也不在意她敢頂撞上司後帶來的懲罰。
哪怕她現在根本打不過松田陣平也要詢問處一個理由。
她需要一個解釋。
“我很抱歉，當時的判斷失誤。”
“如果我當時有做出其他選擇，說不定你的姐姐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了。”
“但......說實話，我也不確認那到底是不是你的姐姐，她到底是不是宮野明美。”
“這需要你自己來判斷。”
屏幕上的宮野明美停止了哭泣。
她回過頭，一臉茫然。
你在說什麽？？
什麽叫宮野明美有可能不是宮野明美？
那我是啥啊？
松田陣平沒有在意灰原哀對他的發洩，他對灰原哀的怒氣表現得可以說是全盤接受。
這讓灰原哀更絕望了。
哪怕松田陣平給她一點反應也好啊！
一點憤怒、一點反抗也好！
這幅樣子......這幅樣子，豈不是在說明她的姐姐真的出現意外了嗎！
而且還是因為松田陣平才出現的意外！
她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但她又不想被人看到這幅樣子。
哪怕是松田陣平也不行。
她不想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
於是她選擇用手捂住臉，擋住自己的淚水，頹然地坐回去。
“好吧......”
“那麽，還請告訴我。我的姐姐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是......身體上有殘缺了嗎？”
“還是......變成了植物人？”
“都不是。”
松田陣平嘆息一聲，看著屏幕上因為灰原哀哭泣而焦急的宮野明美，還是順從了她的意願。
擦個眼淚嘛......除了給自己擦，他這還真是頭一次給別人擦眼淚。
hagi哭的時候他都沒給他擦過。
“都不是？那是指......”
灰原哀的眼眶通紅，那淚水剛流出來就被她的主人攔截。
隨即就是松田陣平幫忙擦拭。
那雙手上有著老繭，擦起來有些疼。但灰原哀並不在意那些。
她更在意松田陣平口中的姐姐到底是什麽情況？
而且，為什麽是要她來判斷那到底是不是她的姐姐？
灰原哀的腦子很亂，她完全想不出來還有什麽情況是在不完全的狀態下還有可能不是她姐姐的？
多人的縫合屍體？那不可能。馬天尼的名聲再爛，也不至於去做這種事。
哪怕是失憶了，記憶不完全，那人也仍然是她的姐姐。所以，失憶這種可能性依然排除。
等等......難道？
灰原哀臉色微變。
她想到了更可怕的一種可能性。
“難道，我姐姐的身體被那群不死者占領了嗎？”
松田陣平一呆：......？
這個腦洞，似乎有點太大了點。
“等等......並不是......”
松田陣平的反駁還沒等完全說出口，那邊的灰原哀已經給自己找好了理由。
甚至給松田陣平找好了理由。
“是了......那些不死者的身體，完全不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在以前，他們的身體沒有任何身份、沒有任何牽絆，就像是憑空冒出一樣。”
“但是最近不同了。他們的身體，與其他人有著聯系！他們是在其他人類身上轉生的！”
“姐姐......所以，他們侵占了姐姐的身體？”
“為了接近你，這倒是很有可能。”
“畢竟在他們眼中你是很特殊的，那麽能接近你的姐姐也是很特殊的。”
“我記得他們有說過，想要一些好的身份，需要花錢。”
“只不過需要花費的多一點，但他們還是能負擔的起的。”
灰原哀越說越絕望，她幾乎已經認定了宮野明美的身體已經被不死者侵占了。
松田陣平的頭又開始痛了。
應該是因為最近熬夜的關系，而不是因為灰原哀而感到頭痛。
......今晚一定要早點睡。
熬夜容易猝死。
松田陣平眼含疲憊，略有些無語地打斷了灰原哀的逐漸崩潰。
“什麽跟什麽啊。”
“首先，那些不死者的身體都是與其他人毫無聯系的。”
“他們的身體器官全部都是十分健康，甚至可以說是沒有任何損耗的器官。所以完全不存在侵占其他人身體的這種情況。”
而且，侵占身體也得有身體才行。
宮野明美的屍體都成灰了。
“至於與其他人有聯系什麽的，完全是他們上一次的轉生，或者是與其他的不死者的聯系。”
“他們本身依然是沒有任何關系的不死者，他們完全、根本不可能侵占其他人的身體！”
“這種事情是完全不可能的！”
游戲介紹上面都寫著呢！
他們是無牽無掛的黑方成員，也是沒有任何親友的紅方判官。
他們在剛來到這裏的時候沒有任何身份，也沒有任何親友。
灰原哀呆呆地看著他。
“那......那到底是......”
“還有啊，你到底是從哪裏聽說的他們花錢就能買身份？”
買出生地點倒是有可能。
但那也得是在現實世界做交易啊！
以前也有過人花費積分定制自己的樣貌，但是定制的人很少。
反正過不了多久就得死，定制外貌幹嘛？
攻略NPC加的好感度高一點嗎？那也高不到哪裏去，而且很快就會因為不知名原因死亡。
還不如等下一次刷新一個樣貌呢。
還不用花費積分。
除非是那種有特殊原因的才會使用這個功能，而使用這個功能後加載的時間又會變長。
總之，那些兜裏掏不出一百積分的玩家是絕對舍不得把積分花費在外貌上面的，就算偶爾有羨慕能定制外貌的也很少在游戲世界內交談。
定制身份什麽的就更不可能了。
這種事情根本沒有寫在游戲規則裏。
就算偶爾被灰原哀聽見，那也不可能是定制身份啊！
“是我偶然間聽見的。”
灰原哀老老實實地回答。
她也明白了，自己完全誤解了那些不死者的意思。
“當時我是聽見他們在聊天，但有幾個字怎麽也聽不準確。”
“所以，我就想辦法記住了那幾個字的讀音，回去的時候照著記憶拼一拼。”
“但是現在看來......也許是因為我完全記錯了吧。”
“是的，你完全記錯了。”
松田陣平點點頭。
沒了宮野明美的要求，他又變回了那個冷漠無情，甚至對待其他人有著微妙的直率的松田陣平。
“他們沒有可能購買身份，也完全不可能購買身份。”
“何況，你姐姐的身體已經沒了。他們就算能買身份，也不至於買一個在明面上與我是仇人的身體吧？”
“我姐姐的身體沒有了？！”
灰原哀大驚失色，忍不住尖聲叫到。
她有想過她姐姐可能是昏迷不醒，也有想過她姐姐是完全忘記了她，更想過她姐姐的身體是否變得殘缺！
但唯獨沒想過她姐姐是身體沒有了！
這跟死了有什麽區別？！
人沒了身體，還能活著嗎？
“冷靜點。”
松田陣平冷汗連連，捂住她的嘴。
他絞盡腦汁，拼命地想著到底應該怎麽解釋。
“你的姐姐她......她的身體沒有了，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但是她的精神還在啊！她的精神還可以出來見你的！”
灰原哀瞳孔地震。
原本以為最壞的情況是腦死亡，身體還在，精神卻不在。
沒想到居然是身體不在了，精神還在！！
這是什麽情況？
鬼嗎？？！
松田陣平，是陰陽師？？？
不對吧？他是怎麽在組織的眼皮子底下學會的其他東西？
等等等等......姐姐？出來見我？！
灰原哀想說什麽，但是松田陣平的手還捂著她的嘴，於是她拼命拍打著松田陣平的手。
什麽情況啊！
“你先不要大喊大叫......不然的話，一會hagi就沖進來了。”
松田陣平終於松開了他的手。
“hagi那家夥，如果發現了什麽事情，他是不會輕易離開的。”
“你也知道的，我平時很忙。到時候你在想見你的姐姐，恐怕要等很久以後了。”
松田陣平警告一翻。
灰原哀聽進去了，沈默地點點頭。
她現在真的很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世界又是怎麽了？
先是不死者，後是靈魂體。
不，按照松田陣平的話來說，應該是精神體。
但那也很奇怪！
不死者可以歸類為外星人，可以歸類為異形偽人，精神體呢？
尤其是她的姐姐變成精神體這種情況？
她......她難不成還能因為姐姐的原因，成為人奸不成？
不死者並不是同類，她對他們下手毫無愧疚感。
但姐姐不一樣啊！
她也不是很想背叛自己的種族！
“其實......除了你的姐姐變成精神體了之外，還有一件事要和你說。”
“算了......等你見到姐姐之後，你就清楚了。”
松田陣平神情猶豫，但他還是找到了ai投影設置。
於是，灰原哀見到了一個Q版的宮野明美。
Q版的宮野明美也見到了她。
Q版的宮野明美十分開心地湊過去，十分有活力地在她身邊上躥下跳。
灰原哀再次瞳孔地震。
“你想跟我說的事情是指......我的姐姐，現在的精神體還沒有我的頭大嗎？”
她姐姐怎麽會變成這樣的？
灰原哀的cup都快燒掉了，依然想不出來這種神奇的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她還是生物學學的太少了，或者是在做夢吧？
她真的有叫走江戶川柯南，喊他一起來這裏嗎？
......應該是因為在月影島的時候太累了，來回跑也很麻煩的。
所以，她一定是回到旅店的時候睡著了吧？
不然完全無法解釋這種不符合世界觀的事情啊！
“不......並不是這件事。”
“是另一件事。”
“但那件事，你和我都是不希望它發生的。”
松田陣平如是說道。
“你有沒有發現，你的姐姐似乎有點太過於活潑了？”
灰原哀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伸出手想要摸一下虛坐在她肩膀上的姐姐。
手不出意外地穿了過去。
畢竟姐姐是精神體，沒有實體。
但宮野明美很給面子地湊到她的手心處，偽裝成妹妹已經摸到她了的樣子。
“......有嗎？”
似乎是有一點奇怪的。
但姐姐的改變，似乎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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