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同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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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乘風轉頭一看是邢空，他身後還跟著第二十六夜。驚喜加驚嚇參半。
“你……你們來幹什麽？”富乘風心虛地問。
邢空看了眼板凳上纏成麻花的倆人，冷冷地說：“來接你。”
富乘風看著穿著相當正式的第二十六夜：“接……接我去哪兒？法庭嗎？法庭是全年無休的嗎？能不能讓我先吃口飯，我兩天沒吃東西了，我……”
“我來接你回去。”邢空退出門外，“手續已經辦好了，走吧。”
富乘風一臉懵逼，傻傻地跟著邢空出了DISS警署的大門。第二十六夜跟邢空打了個招呼就走了。富乘風正琢磨著他怎麽知道自己在這兒，他怎麽會來接自己的時候，一聲清脆的“邢爺！”沖到他旁邊，“太巧了！我正想您呢，就遇上了。”
邢空：“這麽晚還出來散步？”
廖商桐美滋滋地插著兜說：“剛有人放煙花把我炸醒了。那花形讓我想起了昨晚您幹我的樣子。我這看著看著就開始想您了，想著想著就開始餓了，餓著餓著就不知不覺地走向超市了，走著走著就碰上您了！”
邢空笑了笑：“那就趕緊去超市買吃的吧。”
“嗯嗯，那我走了，晚安哦邢爺。”
富乘風看著廖商桐扭著屁股開心的背影，莫名的糟心。
“你回公司還是家？”邢空問。
“家。”
“地址。”
“掰透區媲氪街C位出道處。”富乘風語氣不悅，說話的時候也沒看邢空。說完就看見了自己的摩托，心說這梁督察還算有良心，知道把自己的摩托拖回來。他朝著摩托走去。
“你不跟我走嗎？”邢空問。
富乘風沒回頭，徑直往前走：“告訴你地址又不代表要你送。”
轟一聲，帶著脾氣踩了腳油門，頭盔也沒戴，謝謝也沒說，一個餘光都沒給邢空。可邢空卻笑了。
家門一開，富乘風撲向沙發，有氣無力地喊了一聲：“冬冬，我要吃紅燒羊尾，醋溜方白菜，狼桃牛蛋湯，七成熟的米飯。”
冬冬癱著：“好的，等天亮了，我就去買菜。”
“家裏沒菜了？”他有些質疑地看著正在舔電池的冬冬，冬冬沒回答，對於節能形態下的冬冬而言，多餘的話太浪費電。
“把冰箱打開。”
冬冬乖乖照做。門一開，純不銹鋼的大灰肚子，居然真比自己的肚子還空。
“來杯礦泉水，走泉，多加礦。”富乘風吩咐道。
“沒礦了，我去挖，你先喝白水吧。”冬冬說著接了杯水放在茶幾上就出門挖礦了。
富乘風的家設計的跟他的興趣愛好如出一轍，一顆圓圓的玻璃炸彈，偏頭頂的位置有個煙囪，裏面還伸出根水管子，是他平時澆地用的。
冬冬在前院刨土，一輛車停在了家門口。它歪頭看看，是那個被綁彈的人，司機是他的保鏢。
邢空本想按門鈴，看見冬冬在掃描自己，就問：“你家主人在家吧？”
掃描完畢，冬冬打開門：“在。”
“你就這麽給我開門了？”邢空驚訝。
“確認過身份，你在主人的隨意入宅名冊裏。”說完，冬冬轉身回到剛才刨土的地方繼續挖礦。
邢空沒馬上進屋，環顧四周，小花園弄的挺整潔，搭配著球形玻璃房，既夢幻又溫馨。前院參觀完又去了後院。
屋裏的富乘風趴在沙發上自言自語。
“煩，真煩，其實剛才那小妖精什麽也沒幹，只是出門買吃的偶遇了，這出門買吃的的原因還是在我這兒，你說我怎麽就醋上了呢。”
“你醋歸醋，人家來接你，你掉腚就走，甩臉給誰看啊。”
“唉，我他媽早沒臉了。”
“沒事兒，沒臉沒皮，人生無敵。”
“你說……他來接我是因事還是因人啊？”
“因人吧。但就算是因人，頂多是還你個人情，絕對不是把你當情人。”
肚子咕咕地叫著。
“唉，好餓啊……冬冬怎麽還沒挖完啊……又玩兒上蟲子了？我還是……”富乘風懶懶地蠕動起身打算去看看冬冬的進展，半瞇著的眼睛被沙發邊站著的人嚇的立馬滾圓：“臥槽！你嚇死我了！你站這兒多久了？”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邢空就在自己家了。
邢空遞出一個手機：“你手機落我老師手裏了，去接你就是想還你手機，結果還沒來得及還，你就走了。”
……原來連還人情都不是……
富乘風沮喪地說：“哦……我就說好像少點兒什麽呢。”
他剛伸手要拿，突然一想：“感覺有點兒晦氣耶，你送我個新的唄。”
邢空沒接這個話題，把手機和一個疊了五層的食盒放在茶幾上：“我為什麽會在你的隨意入宅名單裏？”
富乘風看著雕花刻金的迷你五鬥櫃，奢華的跟個首飾箱似的。好奇的同時不忘回話：“因為我一直幻想著有一天我在家的時候，你能出現在我面前。沒想到就是今天。”稍做停頓，又說：“你知道麽，幻想成真比夢想成真要開心多了。”
邢空放下雜志，打開食盒的蓋子：“吃吧，給你的。”
富乘風呆住，有些不敢相信：“你給我帶吃的？？？”他看著邢空，心裏瘋狂尖叫：”你親手做的嗎？？？”
邢空淡定地回答：“我私廚做的。”
“你剛特意回了趟家？？？”富乘風的嘴角瘋狂上揚，小心臟一直“Mua~”個不停。
他小心翼翼地開打食盒，一層一層全是藝術品級別的擺盤。可是他的笑容慢慢僵住：“哇哦，都是我最不愛吃的，他是怎麽做到的？”
邢空料到會是這樣，奢球人的口味本來就跟地球人很不一樣。他也沒接觸過地球人，富乘風算是第一個。但好歹自己費了點心思，參與了頭腦風暴階段。看富乘風半天不動筷子，有點兒不開心：“你養寵物嗎？不吃可以給你寵物吃。我私廚做的菜，人寵皆宜。”
“怎麽可能不吃！開玩笑！我是在糾結先吃哪盒兒！你有什麽建議嗎？”富乘風從一個長條的蠶絲袋裏取出一副金筷子，真沈。
他先戳了戳甜品盒裏的一個“套套”，質感顏色，和真的簡直一模一樣。夾起來抖摟抖摟，心說這不會是惡作劇吧。他把“套套”拎到邢空面前：“能吃？”
邢空內心暗笑，表面正經地點頭。和自己想的一樣，他先吃了“套套”。邢空繼續在內心和自己打賭，下一個他會吃“小□□燒”。
富乘風看著“小□□燒”，沒下筷子。他覺得以形補形，要是吃了這個不得更小了。
邢空看他吃了別的，心裏“嗯？”然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幼稚。趕緊抓了本茶幾上的雜志隨便翻隨口問：“你喜歡看雜志？”
“只喜歡看有你照片的。”富乘風大口吃著，聲音讓人特別有食欲。
邢空不怎麽看自己上過的雜志，聽富乘風這麽一說，按著順序一頁一頁地翻著，還真有一組之前跟個當紅炸子雞為香薰代言的大片。照片裏自己的身上臉上都皺巴巴的，像是撒過水後被擦去的結果。可那小明星卻幹幹凈凈的。他又翻了一頁，又一頁，之後的幾頁自己的照片都是這樣皺巴巴的。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些什麽，拿著最皺巴的一頁問富乘風：“你吃稀飯喜歡用我的照片墊底？”
富乘風看著小富的口水印，嚼東西的嘴巴突然停下，把雜志從邢空手裏搶來墊在了食盒下面。
他居然也有害羞的時候。邢空笑著看了看時間，已經淩晨了：“我走了，你慢慢吃。”說完起身要走。
“等等。”富乘風拉住邢空的手腕，定格了半天，才說：“你……你還沒睡呢吧，正好我也沒睡呢，要不一起睡一覺再走？很單純的那種……睡覺。”
邢空看著富乘風渴望的眼神：“我並不覺得睡覺可以很單純。”
富乘風急忙道：“怎麽不可以，我打了降燥針，一天一夜都不可能有那方面的想法。你再看看我這一後背的藥貼，怎麽滾床單啊。倒是你，別趁機對我毛手毛腳。”
邢空心說這貨是不是已經在腦子裏上過自己無數遍了：“你哪來的自信覺得我會碰你啊。”
“與生俱來的！”富乘風相當有自信的回擊。
邢空沒有立刻說話，富乘風覺得有戲，趕緊放下筷子，站起來抱住邢空，很溫柔地說：“天快亮了，你的保鏢快下班了，你也幾天沒好好休息了。我的房子是我精心設計的，很安全，我維護的很好，能傷害到你的東西在你還沒註意到的時候就已經被無效化了。所以，留下睡個好覺再走，好嗎？”
邢空輕輕推開富乘風，又被富乘風拉了回來抱住。
“我去跟一天說一聲，讓他提前下班。”邢空說。
富乘風緊緊抱住邢空，心花怒放地說：“別說了，他到點兒會走的。我快困死了，睡覺睡覺。”
邢空被富乘風拉著手腕進了臥室。
燈一開，和自己想象的不同。富乘風的臥室非常簡約幹凈，所有東西都碼放的很整齊。
富乘風打開衣櫃，拿出兩套睡衣放在床上：“要刷牙洗澡嗎？”
“刷洗過了。”邢空看了看他衣櫃裏的衣服，黑白灰，大部分都是一個品牌一個樣式，偶有幾件帶顏色的不是紅就是藍。
富乘風看邢空在看自己的衣櫃，就把屋裏所有抽屜和櫃門都打開了：“你慢慢參觀，我刷個牙洗把臉就來。”
等富乘風進了廁所，邢空先看了眼他的床頭櫃抽屜。本以為會有一些床上用品，沒想到都是自己寫的書。他翻開每本書的最後一頁，沒有自己的簽名，看來他從來沒去過自己的簽售會。有些小失望的把書放好抽屜關上，環望了一下，也沒什麽特別的東西了。看著廁所的門縫，突然想進去看看富乘風洗漱的樣子。
他敲了敲門：“借下衛生間。”
“進。”富乘風正偏著頭對著鏡子刮胡子。刮胡刀很簡約，就一個刀片，估計又是他自制的。刀片走過臉側，把輪廓修的相當迷人。邢空看的出神，忘了自己該假裝尿泡尿。
富乘風看他站在門口不進來，敲敲鏡子裏的他：“怎麽了，你要大啊？”
邢空回過神，故作鎮定地站到馬桶前：“小。”
富乘風把臉一洗，靠在洗手臺邊看著邢空拉拉鏈，掏小邢，開閘門。真想上去擼一把。
邢空感受到了富乘風色色的目光：“你別盯著我看行嗎。”
富乘風捂住眼睛，撅起嘴“mua~ ”了下空氣。指間開了小縫，假裝看不見地摸著衛生紙。摸到後扯下一大截，對折對折再對折後遞給了邢空：“給，疊好的啊。”
邢空接過，直接扔進了垃圾桶，自己又重疊了一張。
“嘿，幹嘛扔了啊。”
邢空對著富乘風搓搓自己的指甲：“你手臟。”
富乘風一看，自己的指甲上還殘留著剃須膏的泡沫。心裏笑說：看我看的挺仔細嘛！
換上睡衣，富乘風迅速地鉆進被窩，掀起被子拍拍床墊。邢空背對著他躺下，沒進被窩。富乘風也不敢太激進，老老實實地側臥著欣賞邢空的背。不知過了多久，他慢慢磨蹭到邢空耳邊，悄聲說：“要不要光著睡？”
“你床臟。”邢空回的幹脆。
“那摟著睡？”一邊問一邊一點一點往他後背挪。
邢空一動沒動：“你人臟。”
“我還病禍呢。”富乘風掀了自己的被子，貼近邢空，把他的臉往自己這邊一掰，吻了上去。
富乘風覺得此刻自己的心跳應該可以震碎邢空的肩胛骨。他很輕很輕地吻著，手慢慢試探地放在他腰上，結果被立刻逮捕扔了回去，嘴巴也跟著被打入冷宮。
知足者常樂，他勸告自己。然後就帶著滿腦子的非分之想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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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們來幹什麽？”富乘風心虛地問。
邢空看了眼板凳上纏成麻花的倆人，冷冷地說：“來接你。”
富乘風看著穿著相當正式的第二十六夜：“接……接我去哪兒？法庭嗎？法庭是全年無休的嗎？能不能讓我先吃口飯，我兩天沒吃東西了，我……”
“我來接你回去。”邢空退出門外，“手續已經辦好了，走吧。”
富乘風一臉懵逼，傻傻地跟著邢空出了DISS警署的大門。第二十六夜跟邢空打了個招呼就走了。富乘風正琢磨著他怎麽知道自己在這兒，他怎麽會來接自己的時候，一聲清脆的“邢爺！”沖到他旁邊，“太巧了！我正想您呢，就遇上了。”
邢空：“這麽晚還出來散步？”
廖商桐美滋滋地插著兜說：“剛有人放煙花把我炸醒了。那花形讓我想起了昨晚您幹我的樣子。我這看著看著就開始想您了，想著想著就開始餓了，餓著餓著就不知不覺地走向超市了，走著走著就碰上您了！”
邢空笑了笑：“那就趕緊去超市買吃的吧。”
“嗯嗯，那我走了，晚安哦邢爺。”
富乘風看著廖商桐扭著屁股開心的背影，莫名的糟心。
“你回公司還是家？”邢空問。
“家。”
“地址。”
“掰透區媲氪街C位出道處。”富乘風語氣不悅，說話的時候也沒看邢空。說完就看見了自己的摩托，心說這梁督察還算有良心，知道把自己的摩托拖回來。他朝著摩托走去。
“你不跟我走嗎？”邢空問。
富乘風沒回頭，徑直往前走：“告訴你地址又不代表要你送。”
轟一聲，帶著脾氣踩了腳油門，頭盔也沒戴，謝謝也沒說，一個餘光都沒給邢空。可邢空卻笑了。
家門一開，富乘風撲向沙發，有氣無力地喊了一聲：“冬冬，我要吃紅燒羊尾，醋溜方白菜，狼桃牛蛋湯，七成熟的米飯。”
冬冬癱著：“好的，等天亮了，我就去買菜。”
“家裏沒菜了？”他有些質疑地看著正在舔電池的冬冬，冬冬沒回答，對於節能形態下的冬冬而言，多餘的話太浪費電。
“把冰箱打開。”
冬冬乖乖照做。門一開，純不銹鋼的大灰肚子，居然真比自己的肚子還空。
“來杯礦泉水，走泉，多加礦。”富乘風吩咐道。
“沒礦了，我去挖，你先喝白水吧。”冬冬說著接了杯水放在茶幾上就出門挖礦了。
富乘風的家設計的跟他的興趣愛好如出一轍，一顆圓圓的玻璃炸彈，偏頭頂的位置有個煙囪，裏面還伸出根水管子，是他平時澆地用的。
冬冬在前院刨土，一輛車停在了家門口。它歪頭看看，是那個被綁彈的人，司機是他的保鏢。
邢空本想按門鈴，看見冬冬在掃描自己，就問：“你家主人在家吧？”
掃描完畢，冬冬打開門：“在。”
“你就這麽給我開門了？”邢空驚訝。
“確認過身份，你在主人的隨意入宅名冊裏。”說完，冬冬轉身回到剛才刨土的地方繼續挖礦。
邢空沒馬上進屋，環顧四周，小花園弄的挺整潔，搭配著球形玻璃房，既夢幻又溫馨。前院參觀完又去了後院。
屋裏的富乘風趴在沙發上自言自語。
“煩，真煩，其實剛才那小妖精什麽也沒幹，只是出門買吃的偶遇了，這出門買吃的的原因還是在我這兒，你說我怎麽就醋上了呢。”
“你醋歸醋，人家來接你，你掉腚就走，甩臉給誰看啊。”
“唉，我他媽早沒臉了。”
“沒事兒，沒臉沒皮，人生無敵。”
“你說……他來接我是因事還是因人啊？”
“因人吧。但就算是因人，頂多是還你個人情，絕對不是把你當情人。”
肚子咕咕地叫著。
“唉，好餓啊……冬冬怎麽還沒挖完啊……又玩兒上蟲子了？我還是……”富乘風懶懶地蠕動起身打算去看看冬冬的進展，半瞇著的眼睛被沙發邊站著的人嚇的立馬滾圓：“臥槽！你嚇死我了！你站這兒多久了？”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邢空就在自己家了。
邢空遞出一個手機：“你手機落我老師手裏了，去接你就是想還你手機，結果還沒來得及還，你就走了。”
……原來連還人情都不是……
富乘風沮喪地說：“哦……我就說好像少點兒什麽呢。”
他剛伸手要拿，突然一想：“感覺有點兒晦氣耶，你送我個新的唄。”
邢空沒接這個話題，把手機和一個疊了五層的食盒放在茶幾上：“我為什麽會在你的隨意入宅名單裏？”
富乘風看著雕花刻金的迷你五鬥櫃，奢華的跟個首飾箱似的。好奇的同時不忘回話：“因為我一直幻想著有一天我在家的時候，你能出現在我面前。沒想到就是今天。”稍做停頓，又說：“你知道麽，幻想成真比夢想成真要開心多了。”
邢空放下雜志，打開食盒的蓋子：“吃吧，給你的。”
富乘風呆住，有些不敢相信：“你給我帶吃的？？？”他看著邢空，心裏瘋狂尖叫：”你親手做的嗎？？？”
邢空淡定地回答：“我私廚做的。”
“你剛特意回了趟家？？？”富乘風的嘴角瘋狂上揚，小心臟一直“Mua~”個不停。
他小心翼翼地開打食盒，一層一層全是藝術品級別的擺盤。可是他的笑容慢慢僵住：“哇哦，都是我最不愛吃的，他是怎麽做到的？”
邢空料到會是這樣，奢球人的口味本來就跟地球人很不一樣。他也沒接觸過地球人，富乘風算是第一個。但好歹自己費了點心思，參與了頭腦風暴階段。看富乘風半天不動筷子，有點兒不開心：“你養寵物嗎？不吃可以給你寵物吃。我私廚做的菜，人寵皆宜。”
“怎麽可能不吃！開玩笑！我是在糾結先吃哪盒兒！你有什麽建議嗎？”富乘風從一個長條的蠶絲袋裏取出一副金筷子，真沈。
他先戳了戳甜品盒裏的一個“套套”，質感顏色，和真的簡直一模一樣。夾起來抖摟抖摟，心說這不會是惡作劇吧。他把“套套”拎到邢空面前：“能吃？”
邢空內心暗笑，表面正經地點頭。和自己想的一樣，他先吃了“套套”。邢空繼續在內心和自己打賭，下一個他會吃“小□□燒”。
富乘風看著“小□□燒”，沒下筷子。他覺得以形補形，要是吃了這個不得更小了。
邢空看他吃了別的，心裏“嗯？”然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幼稚。趕緊抓了本茶幾上的雜志隨便翻隨口問：“你喜歡看雜志？”
“只喜歡看有你照片的。”富乘風大口吃著，聲音讓人特別有食欲。
邢空不怎麽看自己上過的雜志，聽富乘風這麽一說，按著順序一頁一頁地翻著，還真有一組之前跟個當紅炸子雞為香薰代言的大片。照片裏自己的身上臉上都皺巴巴的，像是撒過水後被擦去的結果。可那小明星卻幹幹凈凈的。他又翻了一頁，又一頁，之後的幾頁自己的照片都是這樣皺巴巴的。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些什麽，拿著最皺巴的一頁問富乘風：“你吃稀飯喜歡用我的照片墊底？”
富乘風看著小富的口水印，嚼東西的嘴巴突然停下，把雜志從邢空手裏搶來墊在了食盒下面。
他居然也有害羞的時候。邢空笑著看了看時間，已經淩晨了：“我走了，你慢慢吃。”說完起身要走。
“等等。”富乘風拉住邢空的手腕，定格了半天，才說：“你……你還沒睡呢吧，正好我也沒睡呢，要不一起睡一覺再走？很單純的那種……睡覺。”
邢空看著富乘風渴望的眼神：“我並不覺得睡覺可以很單純。”
富乘風急忙道：“怎麽不可以，我打了降燥針，一天一夜都不可能有那方面的想法。你再看看我這一後背的藥貼，怎麽滾床單啊。倒是你，別趁機對我毛手毛腳。”
邢空心說這貨是不是已經在腦子裏上過自己無數遍了：“你哪來的自信覺得我會碰你啊。”
“與生俱來的！”富乘風相當有自信的回擊。
邢空沒有立刻說話，富乘風覺得有戲，趕緊放下筷子，站起來抱住邢空，很溫柔地說：“天快亮了，你的保鏢快下班了，你也幾天沒好好休息了。我的房子是我精心設計的，很安全，我維護的很好，能傷害到你的東西在你還沒註意到的時候就已經被無效化了。所以，留下睡個好覺再走，好嗎？”
邢空輕輕推開富乘風，又被富乘風拉了回來抱住。
“我去跟一天說一聲，讓他提前下班。”邢空說。
富乘風緊緊抱住邢空，心花怒放地說：“別說了，他到點兒會走的。我快困死了，睡覺睡覺。”
邢空被富乘風拉著手腕進了臥室。
燈一開，和自己想象的不同。富乘風的臥室非常簡約幹凈，所有東西都碼放的很整齊。
富乘風打開衣櫃，拿出兩套睡衣放在床上：“要刷牙洗澡嗎？”
“刷洗過了。”邢空看了看他衣櫃裏的衣服，黑白灰，大部分都是一個品牌一個樣式，偶有幾件帶顏色的不是紅就是藍。
富乘風看邢空在看自己的衣櫃，就把屋裏所有抽屜和櫃門都打開了：“你慢慢參觀，我刷個牙洗把臉就來。”
等富乘風進了廁所，邢空先看了眼他的床頭櫃抽屜。本以為會有一些床上用品，沒想到都是自己寫的書。他翻開每本書的最後一頁，沒有自己的簽名，看來他從來沒去過自己的簽售會。有些小失望的把書放好抽屜關上，環望了一下，也沒什麽特別的東西了。看著廁所的門縫，突然想進去看看富乘風洗漱的樣子。
他敲了敲門：“借下衛生間。”
“進。”富乘風正偏著頭對著鏡子刮胡子。刮胡刀很簡約，就一個刀片，估計又是他自制的。刀片走過臉側，把輪廓修的相當迷人。邢空看的出神，忘了自己該假裝尿泡尿。
富乘風看他站在門口不進來，敲敲鏡子裏的他：“怎麽了，你要大啊？”
邢空回過神，故作鎮定地站到馬桶前：“小。”
富乘風把臉一洗，靠在洗手臺邊看著邢空拉拉鏈，掏小邢，開閘門。真想上去擼一把。
邢空感受到了富乘風色色的目光：“你別盯著我看行嗎。”
富乘風捂住眼睛，撅起嘴“mua~ ”了下空氣。指間開了小縫，假裝看不見地摸著衛生紙。摸到後扯下一大截，對折對折再對折後遞給了邢空：“給，疊好的啊。”
邢空接過，直接扔進了垃圾桶，自己又重疊了一張。
“嘿，幹嘛扔了啊。”
邢空對著富乘風搓搓自己的指甲：“你手臟。”
富乘風一看，自己的指甲上還殘留著剃須膏的泡沫。心裏笑說：看我看的挺仔細嘛！
換上睡衣，富乘風迅速地鉆進被窩，掀起被子拍拍床墊。邢空背對著他躺下，沒進被窩。富乘風也不敢太激進，老老實實地側臥著欣賞邢空的背。不知過了多久，他慢慢磨蹭到邢空耳邊，悄聲說：“要不要光著睡？”
“你床臟。”邢空回的幹脆。
“那摟著睡？”一邊問一邊一點一點往他後背挪。
邢空一動沒動：“你人臟。”
“我還病禍呢。”富乘風掀了自己的被子，貼近邢空，把他的臉往自己這邊一掰，吻了上去。
富乘風覺得此刻自己的心跳應該可以震碎邢空的肩胛骨。他很輕很輕地吻著，手慢慢試探地放在他腰上，結果被立刻逮捕扔了回去，嘴巴也跟著被打入冷宮。
知足者常樂，他勸告自己。然後就帶著滿腦子的非分之想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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