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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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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突

姜壹連日奔波已經非常疲憊但是還是簡單收拾一下趕緊入宮。

姜壹來到皇後的宮殿,也許因為陛下年輕氣盛,皇後反而比想象的要年紀大一些。

“臣女,參見皇後殿下。”

姜壹向皇後行過禮,心想皇後和陸家關系密切,這次估計不是什麽善茬。

“你就是姜壹?趙展年的妹妹。”

皇後說這話時好似看穿了什麽,輕蔑的笑出聲。

“臣女正是。”

“也算半個高門閨女,但是終究是半路領回來的,規矩還是差了些,快給本宮看看你的手。”

皇後假意熱情的拉過姜壹的手仔細查看。

“你這手是粗糙了些,但是手伸的夠長啊,手段也倒是不錯。”

皇後是說我不僅身份不正還愛多管閑事啊,不愧是皇後,姜還是老的辣。

“豈敢豈敢,皇後娘娘金尊玉貴,臣女的手怎麽敢跟皇後娘娘比,但是臣女的手指雖然粗糙,但是好根根分明,做事倒是清楚名落些。”

皇後又開始假笑。

“姜壹姑娘,倒是夠分明,聖上如此器重,幫趙家辦了不少事吧,可否說與本宮聽聽。”

怎麽?又想給我安上胡亂參與朝政的罪名啊!

“趙家忠心耿耿,替陛下辦事天經地義不敢居功,我不過是幫了些小忙,不足掛齒,朝廷事物繁多,我一女子也不清楚朝政,不敢多問多言。”

皇後輕輕一笑。

“姜姑娘,你不用緊張,本宮這次喚你來的要獎賞你的,不要弄跟治罪似的。”

皇後喚人拿來了一堆金銀珠寶

“這次薛家放下大錯,薛世子被調到西疆都護府,薛公年紀大了被革職家中,還得多虧了趙將軍來幫陛下解決問題,本宮賞你些金銀首飾的聊表心意。”

姜壹聽到薛城鐸被調離感到很震驚,愧疚也許早一步他就不會被調走,但是看眼下的局勢就是有人在針對薛家,保住全族性命也許這也算好的結局了,就在姜壹思考時,皇後又再次發難。

“姜姑娘,姜姑娘?”

在秋錦的連聲呼喚後姜壹才緩過來。

“怎麽樣,滿意本宮給你的親事嗎?”

“什麽親事?”

秋錦趕緊在旁邊提醒到。

“皇後娘娘想讓你嫁給戶部侍郎賈元金,他今天已經過六旬了,夫人前年去世了。”

好你個皇後,自己找少年皇帝,給我找老頭子是吧!?

姜壹正想說什麽,但是頭卻又開始痛,她看著皇後得意的笑,卻顧不得回話,姜壹由於頭疼,手不受控制微微顫抖的扶著頭。

這時趙展年的母親李夫人進宮求見,剛進來就看到姜壹痛苦的樣子,李夫人還是保持著得體,行過禮後才感覺過來看姜壹。

她把姜壹的頭靠在懷裏,輕輕安撫姜壹,然後又叫秋錦過來扶著姜壹,她則像皇後娘娘回話。

“臣婦冒昧求見,皇後娘娘莫要見怪我一介婦人。”

趙家立下赫赫戰功,李夫人也是一品誥命夫人,皇後自然也要敬重,禮貌回應。

之後李夫人請求皇後讓姜壹先下去休息,她與皇後商談,姜壹顧不得許多,在秋錦的攙扶下就下去休息了。

就在出門之時,姜壹看到了守在門口的皇後貼身太監李德海,他對姜壹的眼神充滿了寒意,明明只是太監奴才卻有著上位者的姿態,但是就在姜壹察覺到他時又立刻收回眼神。

在一座偏殿,姜壹急忙拿出一瓶藥,這是她向周舒窈要來的頭疼藥,她副作用就是會遺失一些記憶,但是這對姜壹來說剛剛好試用。

取出幾粒服下,姜壹慢慢就陷入了昏迷,夢裏浮現著一些畫面,但是漸漸模糊,姜壹昏迷直到第二天才清醒。

姜壹睜開眼,眼裏像覆蓋了一層薄霧,她靜靜的看著天花板,許久,她一坐起來,門外就傳來了動靜。

秋錦在門外等候多時,原來是皇帝陛下召見,姜壹雖然還有些疲累,但是頭痛已經緩解了,她帶著秋錦跟著公公前往。

來到熟悉的宮門外,姜壹再次進入了當初山水畫布滿的房間,皇帝還是一身便服白衣坐在裏側。

“你來了。”

他沒停在手中的畫筆。

“陛下召見,臣女自當前往。”

“你怕死嗎?”

聖心難測,姜壹自然惜命。

“臣女自是愛惜性命,不知陛下有何旨意。”

陛下停下了手中的畫筆,給姜壹看,姜壹看著眼前的花印畫,只覺得眼熟,她剛服下藥,導致腦袋暈乎乎的也記不清楚。

在一番思索後,姜壹詢問

“陛下有何指示?”

皇帝一邊把畫放到燭臺燃燒殆盡,一邊拿出一道旨意交給吳世忠。

姜壹接過難掩震驚,上面寫了讓公主去西疆和親,姜壹跟隨前往。

“陛下,此事可有回旋的餘地?”

“聖旨已下,自是沒有,趙展年會護送你們前往邊境,到時西疆的三王子會前來迎親,薛城鐸也會接應。”

姜壹思緒萬千,這時朝堂上薛家敗落,薛城鐸離京,葉家手握兵權與太後為黨,眼前皇帝兵權政權已經削弱不少,可以說是有名無實。

現如今皇後的背後是陸家,雖然因為陸詩槿毒害葉貴妃的事情有所牽連,但是她與太後又是同一母族,皇帝這樣安排到底要如何破局,他和李宸鈞和周舒窈之間又有什麽交易?

姜壹千頭萬緒,知道自己身不由己,慢慢退出了房間,她偷看到皇帝一直盯著一副畫,她實在不知道這位皇帝陛下有什麽打算,現在雖然和北齊簽了停戰協議,但是與西疆和親,北齊絕對不會坐視不管,姜壹看不懂皇帝的計策,也覺得是內憂外患,但是又覺得自己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這時趙展年從背後的畫屏中走了出來

“陛下”

“展年,你從小和朕一起長大,如果不是關乎天下百姓,朕寧願只犧牲我一人”

“陛下的計劃就是微臣的責任,臣相信人定勝天,以身入局才能贏”

姜壹離開了皇宮,她走在街上,想起來初次來到京城就遇到了柳茹言的案件,感覺已經過來很久,這時突然她也想到當初在柳茹言的身上看到皇帝畫的花樣。

姜壹來到春香樓,她一進去似乎就被人盯上了,一個小廝急忙上前。

“姑娘裏面請。”

姜壹跟著去了一個房間,裏面坐著一個女人,是一個帶著面具的女人,她拿出一個盒子交給姜壹。

“現在打開,信看完燒毀。”

姜壹接過盒子,裏面有一封信:

[請你幫我把玉佩帶給她,這輩子我終究是負了她,當初她是我唯一的王妃,也是西疆的小公主,她因和親嫁與我,我們卻是真心相愛,但是皇宮卻最容不得真心,自從我被選為傀儡,婚嫁大事自是由不得我,她被誣陷與侍衛私通,那是皇後與太後的陽謀罷了,如今我只想將玉佩歸還給她,此生無憾了。]

姜壹看完便把信紙燒毀,火焰燃燒,蒙面女子也不知何時就消失了,姜壹正準備離開春香樓,剛好撞到了一個春香樓的女子。

姜壹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姜壹的嗅覺本就比一般人好,加上之前在幽蘭山莊打雜分揀藥材,對藥材的氣味更敏感了些,這和李德海身上的味道很香,雖然很淡,但是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姑娘,你身上好香啊,是擦了什麽香粉嗎?”

“你好面熟?就是你之前是你幫了茹言!”

“都是往事了,那姑娘你可以告訴我你身上的香味是什麽嗎?”

那姑娘捂著嘴嬌羞的笑著,湊近姜壹的耳邊說到。

“這是特制的依蘭香,可以讓……”

姜壹的臉咻的一下就紅了,然後道謝都就急忙離開了。

姜壹回憶起當時的場景,連想到皇帝的信,難道皇後……

姜壹走出春香樓,一擡頭就看到了趙展年,如何辨別一個人是否喜歡另一個人,言語和行動也許會騙人,但是下意識的情感卻無法隱藏,姜壹看到趙展年就忍不住的滿臉笑意,急忙跑了過去。

“你監視我?”

“我是來接亂跑的小貓回家。”

趙展年伸手握著了姜壹的手,拉著她上了馬車回家,姜壹本就紅的臉變得更紅了些。

“你怎麽了,臉這麽紅,生病了嗎?”

趙展年忍不住的關切

“我沒事,就是馬車裏有點悶,先別管這個了,你知道我要去西疆的事了嗎?”

姜壹趕緊岔開話題

“姜壹,其實我很後悔,也許我把你帶來京城是錯的,我不想把你卷入風波中,我很害怕護不住你,不想你離開我一刻”

“趙展年,你知道想彌補過去的方法就是珍惜現在嗎?既然無法改變我只想珍惜現在和你相處的時光”

姜壹和趙展年相視一笑,他們一起回到趙府和李夫人一起吃晚飯,就好像平常的夫妻一樣,姜壹有山雨欲來風滿樓之感,但眼下她只想珍惜眼前,她知道自己能和趙展年一起的時間不多了。

姜壹想她之所以會喜歡趙展年就是因為他給足了姜壹安全感和幸福感,這是在現代世界的姜壹感受不到的。

李宸鈞此時已經回到了齊國,把藥帶給他的大哥,也就是北齊當朝太子,二皇子對皇位虎視眈眈,李宸鈞是四皇子她的母親的齊國的皇後,他的親弟弟五皇子反而和二皇子走的近。

北齊皇帝召見李宸鈞,二皇子和五皇子。

“父皇,兒臣此處前往南楚已成功簽訂協議,此次停戰,僅以邊境互市貿易讓利為主,附加放回南楚一眾俘虜”

“很好,南楚的皇帝不過一介小兒,完全倚仗太後和權臣,此時他們定忙著計劃與西疆聯姻的事,這事……”

北齊皇帝故作為難,這時二皇子主動提出前往阻止聯姻。

“父皇兒臣自願前往,一但西疆和南楚聯姻對我們北齊是大不利,若是和親公主死在路上,這盤大琪可反敗為勝。”

五皇子也幫嗆希望讓二皇子前去,這時的李宸鈞看到他們這麽著急出頭的樣子,必定在背後有別的計劃,皇子去破壞聯姻可不是什麽天大的好事,一但被發現很有可能成為眾矢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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