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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 章 各懷鬼胎,夜醉和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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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 章 各懷鬼胎,夜醉和蝕心

但是,人家又未必喜歡自己,於是,帝修炎今夜決定自己把毒素逼出來。(用內力)

綺羅此次能活過來,最關鍵還是依靠了帝修炎那一成最頂級的功力。

否則,即使再多的修武者給她渡力,也是無濟於事的。

此刻,帝修炎正在溫泉洞中,一個人默默地運氣調神。

無比英俊的帥臉,樣子看上去有些委屈。

夜裏還有一場大戰,他得先養養身子。

——

峪山圍場,酉時。

今夜的晚宴尤為隆重。

裴淩松幾乎把所有的話題都往裴宇梟和林雪的身上引,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大豐國的風向又要變了。

之前討好裴墨辰的親辰派,現在都諂媚地來到了裴宇梟面前敬酒。

恭維話一個比一個會說,姿態一個比一個謙卑。

蕭貴妃和裴墨辰抿唇不語,臉色慘白。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裴宇梟居然還有重見天日的一天。

不過,他們可不會輕易就此算了。

須臾,皇帝裴淩松和他的後宮佳麗們先行離去,晚宴的主角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大皇子裴宇梟的身上。

他和林雪相視一笑,兩人的座位也越挨越近,開始旁若無人地竊竊私語起來。

林雪婢女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成了成了,大皇子和小姐的婚事定是成了。

眾人的目光也紛紛意味深長起來,以為宇王府和林家要結親了。

不過,誰都沒有想到這對年輕男女的話題,不是郎情妾意、兒女情長,而是統統圍繞裴墨辰的王妃——慕婉妍展開的。

他們先是玩了‘擊鼓傳花’的游戲,林雪擊鼓,裴宇梟喊停。

誰被花傳中了,誰就要站起來表演節目,如若不願意,那便要喝上一大壺酒代替。

林雪和裴宇梟兩人都是桀驁驕縱的性子,他們幾乎連裝都懶得要裝,便次次把花卡在了慕婉妍那邊。

“喝酒還是表演?辰王妃您自己選。”林雪幸災樂禍地聲音再次響起。

慕婉妍滿頭黑線,在此之前她覺得已經將在姥姥家學的本領,都拿出來表演過了,沒想到又輪到她了。

一會兒在舞臺中央翩翩起舞,一會兒又拿著長矛武弄,詩詞歌賦、琴棋書畫,就差點給皇子們表演制毒了。

裴墨辰沒有什麽反應,心思都在權謀和未來規劃上,還以為慕婉妍性格開朗,已然跟大家打成了一片。

慕婉妍站起身,又給大家用左手寫了一遍草書,才算把這個節目應付過去。

她已經看出來裴宇梟和林雪明顯在針對自己,因此酒是肯定不敢喝的,指不定兩個變態會給她下什麽毒。

不過,幸運的是,每次表演都會有相應的獎賞。比如:玉瓶、金碗、如意等……這些都是皇家的貢品,是頂好的東西。

慕婉妍讓香芹把獎賞收好,準備回去給小丫鬟們分了,也不枉自己如此賣力表演。

她看中了今晚最大的頭籌——乾坤龍紋古劍。此劍劍身長三尺,通體泛著寒光。據說此劍削鐵如泥,是修武者不可多得的寶物。

她想贏來送給帝修炎。

本來今晚的獎品裏並沒有這件寶貝,但是裴宇梟為了讓慕婉妍出醜,故意將這把從祖父手裏傳下來的古劍拿了出來。

福安牽過來一匹野馬,膘肥體壯,鬃毛飄揚。

它的眼眸裏閃爍著不羈的光芒,一雙黑漆漆的眼睛虎視眈眈地看著大家。

一看就是匹桀驁不馴的烈馬,跟它的主人一樣。

“辰王妃,假如你把這匹烈馬馴服,那今晚的頭籌就歸你了。”裴宇梟笑意盈盈地看著慕婉妍。

裴墨辰此時也終於有了反應,他連忙站起身,“妍妍,不可。這匹野馬性子太烈,如果你騎上去勢必會受傷,倒不如讓本王……?”

慕婉妍翻了個白眼,心想,你的馬術都是我小時候教你的呢,你能行?

她的衣袖裏藏著一些安神鎮定的藥物,興許過會兒派得上用場。

不過,也正是由於裴墨辰的擔心,和慕婉妍眼底的猶豫,才讓裴宇梟和林雪興奮地跟兩只鬥雞似的。

裴宇梟取來乾坤龍紋古劍放到臺上,林雪也把一尊鑲嵌著各種寶石的琉璃塔拿了出來。

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慕婉妍,“辰王妃,你可願意?”

慕婉妍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接著,在眾人的驚呼聲中翻身上馬。

林雪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容,心中暗忖:妥了,慕婉妍這次不死也得殘,夠裴墨辰傷心好一陣子了。

而站在一旁的裴宇梟,眸子卻愈發幽暗起來。如果這麽美的女人從馬上掉下來摔死了,著實有些可惜了。

他的拳頭微微捏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麽。

與此同時,慕婉妍已經揚起馬鞭,在場地上開始跑了起來。那匹馬起初非常不情願,它不斷地跳躍、踢踏,嘶吼,非常煩躁。

而馬背上的慕婉妍,一直處於險些要被顛下去,又僥幸沒掉的那種狀態。

裴墨辰多次想要沖上去幫忙,但又發現慕婉妍似乎又能茍一茍。懸著的心七上八下的,腳尖朝著馬場,他隨時準備飛過去幫她兜底。

忽然,不知道慕婉妍對著那匹馬說了什麽,只見她輕輕用手往馬鼻子處一摸,那匹烈馬便瞬間安靜下來。

它越跑越慢,越來越乖,最後連路都懶得走了,由慕婉妍牽著來到了眾人面前。

人群中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裴墨辰也得意洋洋地揚起了下巴,那些恭維聲可是對著他們辰王府的呢。

慕婉妍拿了乾坤龍紋古劍和琉璃塔準備離開時,裴宇梟叫住了她。

“辰王妃得了本王如此好的寶物,無論如何也得跟本王喝上一壺吧?”他端著酒壺,似笑非笑地給慕婉妍遞了過去。

慕婉妍端起酒杯在鼻尖輕輕聞了聞,並沒發現裏面有毒。

不過,以她對裴宇梟的判斷,仍然覺得酒裏有詐。

這變態不至於毒死自己,不過肯定能讓她受罪。

說了無數個理由都沒有推掉,於是慕婉妍搖搖頭,罷了,既然推脫不了,那就一起毀滅吧。

悄悄拿出藏在袖子裏的瀉藥,一邊恭恭敬敬地幫宇王倒酒,一邊將瀉藥融了進去。

“宇王殿下,謝謝你的寶劍,我敬你。”

“林雪妹妹,你的玲瓏琉璃塔,婉妍甚是喜愛,我也敬你。”

他們三個人和顏悅色、笑意盈盈,彼此都在為給對方下了藥而感到高興。

慕婉妍這回應該算輸,因為她只給那兩人下了瀉藥一種藥。

但是林雪和裴宇梟卻各懷鬼胎,互相擔心對方不夠狠辣,都擔心對方忘記了在酒裏放東西。

於是,裴宇梟在酒裏放了‘夜醉’,林雪又加了‘蝕心’。

又用鴛鴦壺盛裝,只有慕婉妍的那頭有問題。

本來只是讓人發笑和發癲的兩種東西,卻不想兩種藥物一混合,居然發生了奇神奇的藥力。

那藥力是什麽呢?嘖嘖嘖,簡直比帝修炎之前中的“迷情草”還要厲害幾分。

關鍵的關鍵,人若中了迷情草,意識至少是清醒的。

但夜醉和蝕心就不同了——這兩種藥酒一混合,造孽,就連馬廄裏的馬,服藥者都能覺得它們長得眉清目秀的。

她們三個人推杯換盞、謙遜禮讓,硬是生生看著對方吞完兩壺酒,才肯堪堪罷休。

慕婉妍:拉死你們倆。

裴宇梟笑:癲死你這小妮子。

林雪:入夜,笑破你這狐貍精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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