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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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楊頭和應禮在西市打聽一番，終於找到大雄家了。楊頭擡眼看了眼這破破爛爛的房子，揪心道：“想不到大雄就住在這兒啊？”
應以很想給這家夥一拳頭，然看著雙手拿著的東西，只得作罷。見楊頭還在那兒途傷悲秋的，應禮火大擡腳就往那廝屁股上一腳，楊頭一個踉蹌，差點跌坐在地上，好在最後還是穩住了。楊頭一邊摸著屁股，一邊道：“應禮，你踢我幹啥？”
“個呆瓜，還不趕緊去敲門？”
楊頭摸摸腦袋，哦了一聲，擡腳上前去敲門。過了一陣子，應禮道：“楊頭，你打聽的到底是不是這家啊？”
楊頭道：“是啊，都說是這家了。”
應禮拿禮物的手都快酸了，見這家人還沒開門，想著難道竇大雄出去了？應禮又瞧了瞧楊頭，這廝剛才信誓旦旦的說是這邊，自己那時去買見面禮了，倒是沒怎麽問他。楊頭摸摸腦袋，自言自語道：“是這家啊，怎麽沒人啊？”
楊頭一邊拍門，一邊道：“竇大雄，快點開門，竇大雄……”
對面門兒的張婆子開了門出來，道：“後生，那不是竇大雄家，旁邊那家才是。”
應禮瞪了楊頭一眼，轉身向張婆子道了謝。楊頭看著應禮，有些無力的道：“我……那人明明說的是這家啊？”
應禮懶得理楊頭，往隔壁走去。楊頭傻乎乎的跟在後面，應禮將手裏的東西往楊頭手裏一遞，前去敲門。一邊敲門，少不得又說了楊頭幾句。
門一開，小雄個小人兒一見兩個陌生的大叔站在這家門前，道：“大叔，你們找誰？”
應禮朝楊頭看了看，指著小雄，道：“會不會又搞錯了？”楊頭搖頭表示也不清楚，應禮仔細打量了小雄一番，溫和道：“小弟弟，告訴叔，這是不是竇大雄家啊？”
小雄仰著小腦袋，道：“大叔認識我爹麽？”
應禮一聽，大叫道：“你爹？”旁邊的楊頭直接一下子摔趴在地上了，應禮瞅了楊頭一眼，又轉頭問道：“小弟弟，你爹爹是叫竇大雄麽？”
楊頭爬起來，撿起東西，自言自語道：“想不到大雄都已經成親生子了啊。”
小雄點點頭，道：“大叔，我爹爹還沒回來，大叔先回去吧。”說著就要關門，應禮一把扶著門，道：“你這孩子，怎麽不請叔叔們進去啊。”
小雄道：“寧姐姐說了，好孩子是不能讓陌生人隨便進家裏的。”說著趁應禮發楞的間隙，嘭的一聲關了門。應禮回過神來，看著緊閉的大門，又敲了敲，沒人開門，應禮站在門口，看著楊頭道：“楊頭，你說這孩子是不是大雄的？我怎麽看都長得不像大雄啊？”
楊頭道：“想不到大雄孩子
都這麽大了。看著比我家那小子還大些，大雄這小子啥時候成的親啊？”
應禮摸了摸腦袋，皺皺眉頭，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似地，雙手一拍，對著楊頭道：“楊頭，你說這孩子會不會是那次……”
楊頭抽抽嘴角，顯然也是想起來了，道：“不……不會吧，那人不是……不是死了嗎？”
應禮斜睨了他一眼，道：“得，咋倆也別在這瞎猜。咱們就在這等著，我就不信大雄不回來。”
楊頭哦了一聲，一屁股坐在門前。應禮想著那孩子的事兒，不時的走來走去。
兩個人等到快晌午的時候，才看見竇大雄回來。楊頭趕緊道：“大雄……”
竇大雄擡頭一看，見自家門前站著兩個人，臉色一僵，有些不自在的道：“你們怎麽來了？”
楊頭上前，一手搭著竇大雄的肩，道：“你小子去哪兒了，我和應禮都等了你個多時辰了，你家那小崽子還不讓我們進屋。你小子給我好好說說，什麽時候成的親，孩子都這麽大了。”
應禮上前去扯開楊頭，道：“大雄，先開門吧，哥兒我可是被冷了個多時辰了。”
竇大雄一邊敲門一邊叫小雄，小雄一開門，見那兩個大叔還沒走，對著自家爹爹道：“爹爹，這兩個叔叔說認識你，可是我又不認識他們。寧姐姐告訴過我，一個人在家時不能讓陌生人進屋的。”
竇大雄點點頭，摸著兒子的腦袋，道：“爹爹知道了。”
應禮和楊頭走進屋子，見這房子破爛成這樣，心裏有些難過，想不到大雄竟過得這麽艱難，又看那孩子穿的衣裳，雖是合身，然一看就是別人穿舊的衣裳。
竇大雄笑道：“寒舍簡陋，你們就多多包涵，將就一下。”
應禮道：“大雄，你這話可就見外了，我們可是好兄弟啊。“
楊頭點點頭，道：“就是，大雄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對著我們你也說這樣的話。咱們三兒是什麽關系，那可是比親兄弟還親。”
竇大雄聞言也笑了笑，道：“好，好。好，是做弟弟的不是，哥哥們就別和我一般見識。”
楊頭本就是個直性子，有啥說啥。這一坐下來就追著竇大雄問是什麽時候成親的，孩子他娘怎不在家？應禮見竇大雄臉色有些難看，狠狠瞪了楊頭一眼，這個白癡，哪裏有一坐下來就追問人這問題的，怎麽著也要先講講場面話吧。
楊頭一把拉著小雄，道：“小子，我是你楊伯，下次敢把楊伯關在門外，我讓你爹打你。”
一邊對著竇大雄道：“大雄，你還沒告訴哥哥，你到底是啥成親的啊，都有這麽大個孩子了，上次見面也不告訴哥哥一聲，倒是讓我今兒啥都沒買，連個見面
禮都拿不出來。”
應禮在一邊急得抓狂，這個楊頭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麽直啊。應禮看了看大雄，見大雄臉色沒先前那麽僵硬，倒是稍稍放下心來，從兜裏拿了個玩意兒出來，這原本是給咱家小兒買的，今兒剛回來就跟著楊頭出來找竇大雄，倒是沒來得及拿出來。應禮摸摸小雄的小腦袋，拿著撥浪鼓搖了搖，對小雄道：“來，小雄乖，伯伯們還要和你爹爹說說話，小雄拿著去外邊玩兒可好。”
小雄看著那撥浪鼓很是心動，擡手就想要去拿，擡頭看了自家爹爹一眼，見爹爹也沒生氣。也就大膽的接了過來，搖著撥浪鼓就蹦蹦跳跳的出了房門。
楊頭摸摸腦袋，道：“大雄，你兒子真懂事。哎……你小子還沒告訴哥哥啥時候娶親呢。今兒不問出來，別想打發了哥哥我。”
竇大雄低垂著頭，過了好一會才道：“小雄……他過了年就要滿五歲了。”
“你這家夥，成親還蠻早的嘛。”一根筋兒的楊頭也沒仔細想，直接就冒出這麽句話。應禮想拉也拉不住，死死瞪了楊頭一眼，暗恨這家夥就不能用腦子想想啊，非要大雄說出來才作數麽。人家大雄都暗示得這麽明顯了，這個家夥還在那兒沒反應過來。
應禮一拍楊頭的腦袋，怒道：“你個白癡，跟著少爺的時候咋就不知道多識點字兒喲。”
楊頭莫名其妙的看著應禮，摸了摸腦袋，道：“你敲我幹啥，哥兒就是不喜歡讀書，你今兒才知道啊。”
應禮覺得自己個兒快被這廝給氣死了。死死壓了口氣兒，不在理會楊頭，對著竇大雄道：“這孩子……是那個女人生的？”
竇大雄點點頭，沒答話。應禮擡手揉了揉腦袋，道：“想不到還有這麽一出，那女人去哪兒了？”
竇大雄低聲道：“生小雄的時候難產，第二天就去了。”
應禮哦了一聲，過了會兒子，才道：“也難為你了。大雄，當年的事……唉……其實這些年來，少爺還是掛念著你的，你被趕出去後，少爺發了好大的脾氣，老夫人都被少爺氣得生了場大病。後來，我也只是聽說那女人死了，卻不想……這也是命啊。”
竇大雄道：“這事兒我從來就沒怪過少爺。當年被趕出來，好在少爺先前給了我賣身契，我自己個兒還是攢了些私房錢。出去游蕩了些日子，後來還是回到了這裏。我碰見那女人的時候，那時她挺著個大肚子，在街上行乞，被我看見了，我雖是恨她，其實也挺同情她的，不管怎麽說，也算是我害了她。”
應禮恨道：“那女人就是死了也不無辜。偏你這人心軟，這等不知廉恥的女人，害的你差點丟了性命，你還要幫她。”
“
她說，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不管怎麽說，孩子終是無辜的。”都說開了，竇大雄心裏那石頭也放下來，也不再糾結於過去，淡然的說著，好像那些事兒壓根兒就不是他經歷過似地。
應禮嘆息一聲，道：“唉，罷了。人都死了，再說什麽也沒用了。以後若是有什麽難處，一定要給哥哥說。我雖只是個管事兒，倒還說得上話。”
楊頭先前雖是雲裏霧裏的，然這會兒子也想明白的。當年的事兒他知道的還沒應禮知道的清楚，楊頭道：“兄弟，以後，有事就來找哥哥吧。這次我說來見你，也是少爺準了的，依我看，其實少爺對你還是念著的。”
應禮拍拍竇大雄的肩膀，道：“大雄，自你走後，少爺身邊雖是又添了幾個人，然卻再也沒有哪一個受到少爺的擡舉，知書這個名字，在咱們輝閬苑就是個禁忌，不準人提起。其實少爺，是在生自己的氣兒，他氣自己沒能保住自己身邊的人。氣自己讓人鉆了空子，卻害了你。”
竇大雄道：“我從來沒怪過少爺，你們也勸勸少爺吧。這些年日子雖是苦了些，卻也另有一番滋味。兩位哥哥，再說這些做啥，咱們這麽久不見，今兒出去吃一頓吧。”
楊頭點點頭，道：“好兄弟，咱們三兒今兒可是要不醉不歸。你們可別跟我搶，今兒我來請。”
應禮癟癟嘴，打擊道：“得，你請就你請，待會別灌了幾杯黃湯就找不著北了。”
楊頭聞言兩色一紅，道：“去去去，都是猴年馬月的事兒了，還扯那些幹啥？”
應禮道：“切，這才幾個月啊。大雄，待會你瞧著吧，你這大哥幾杯黃湯一灌，還不當場耍酒瘋。楊頭，待會兒可別讓我拉你回去，我可丟不起這人。”
楊頭見應禮這麽讓他下不來臺，一拍桌子，道：“大雄，你可別聽他吹牛，他這是詆毀我。”
竇大雄看著楊頭，心裏暗笑我還不知道你啊。然面上笑道：“是是是，大哥酒量一直就不錯，咱們今兒就痛快的喝上一杯。”
楊頭得意洋洋的看了應禮一眼，應禮回瞪過去，看著竇大雄道：“兄弟，待會兒可就要辛苦你了，哥兒實在不認識這人，待會丟人可別拉扯上我。”應禮一邊說著一邊出了房門。
竇大雄發誓，以後一定不能跟著楊頭出去喝酒了。他哪裏是酒量不好，根本就是沒酒量好不，偏偏酒品還非常之不好，真真是丟臉丟大了。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來了。。嘿嘿……竇大雄的故事我沒明著寫，乃們也該猜出來了。這狗血要是全部寫出來怕是要雷死一大票人、想知道的自己想去吧。狗血啊……JQ啊……紅果果的啊，隨你們怎麽YY。。。掩面遁走……今兒想不到更七千多，麽麽…這周肯定會達到兩萬的目標。加油！握拳。。(*^__^*) 嘻嘻……至於明天會是兩更還是一更，到時再看吧。
楊頭啊，你咋就這麽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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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呆瓜，還不趕緊去敲門？”
楊頭摸摸腦袋，哦了一聲，擡腳上前去敲門。過了一陣子，應禮道：“楊頭，你打聽的到底是不是這家啊？”
楊頭道：“是啊，都說是這家了。”
應禮拿禮物的手都快酸了，見這家人還沒開門，想著難道竇大雄出去了？應禮又瞧了瞧楊頭，這廝剛才信誓旦旦的說是這邊，自己那時去買見面禮了，倒是沒怎麽問他。楊頭摸摸腦袋，自言自語道：“是這家啊，怎麽沒人啊？”
楊頭一邊拍門，一邊道：“竇大雄，快點開門，竇大雄……”
對面門兒的張婆子開了門出來，道：“後生，那不是竇大雄家，旁邊那家才是。”
應禮瞪了楊頭一眼，轉身向張婆子道了謝。楊頭看著應禮，有些無力的道：“我……那人明明說的是這家啊？”
應禮懶得理楊頭，往隔壁走去。楊頭傻乎乎的跟在後面，應禮將手裏的東西往楊頭手裏一遞，前去敲門。一邊敲門，少不得又說了楊頭幾句。
門一開，小雄個小人兒一見兩個陌生的大叔站在這家門前，道：“大叔，你們找誰？”
應禮朝楊頭看了看，指著小雄，道：“會不會又搞錯了？”楊頭搖頭表示也不清楚，應禮仔細打量了小雄一番，溫和道：“小弟弟，告訴叔，這是不是竇大雄家啊？”
小雄仰著小腦袋，道：“大叔認識我爹麽？”
應禮一聽，大叫道：“你爹？”旁邊的楊頭直接一下子摔趴在地上了，應禮瞅了楊頭一眼，又轉頭問道：“小弟弟，你爹爹是叫竇大雄麽？”
楊頭爬起來，撿起東西，自言自語道：“想不到大雄都已經成親生子了啊。”
小雄點點頭，道：“大叔，我爹爹還沒回來，大叔先回去吧。”說著就要關門，應禮一把扶著門，道：“你這孩子，怎麽不請叔叔們進去啊。”
小雄道：“寧姐姐說了，好孩子是不能讓陌生人隨便進家裏的。”說著趁應禮發楞的間隙，嘭的一聲關了門。應禮回過神來，看著緊閉的大門，又敲了敲，沒人開門，應禮站在門口，看著楊頭道：“楊頭，你說這孩子是不是大雄的？我怎麽看都長得不像大雄啊？”
楊頭道：“想不到大雄孩子
都這麽大了。看著比我家那小子還大些，大雄這小子啥時候成的親啊？”
應禮摸了摸腦袋，皺皺眉頭，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似地，雙手一拍，對著楊頭道：“楊頭，你說這孩子會不會是那次……”
楊頭抽抽嘴角，顯然也是想起來了，道：“不……不會吧，那人不是……不是死了嗎？”
應禮斜睨了他一眼，道：“得，咋倆也別在這瞎猜。咱們就在這等著，我就不信大雄不回來。”
楊頭哦了一聲，一屁股坐在門前。應禮想著那孩子的事兒，不時的走來走去。
兩個人等到快晌午的時候，才看見竇大雄回來。楊頭趕緊道：“大雄……”
竇大雄擡頭一看，見自家門前站著兩個人，臉色一僵，有些不自在的道：“你們怎麽來了？”
楊頭上前，一手搭著竇大雄的肩，道：“你小子去哪兒了，我和應禮都等了你個多時辰了，你家那小崽子還不讓我們進屋。你小子給我好好說說，什麽時候成的親，孩子都這麽大了。”
應禮上前去扯開楊頭，道：“大雄，先開門吧，哥兒我可是被冷了個多時辰了。”
竇大雄一邊敲門一邊叫小雄，小雄一開門，見那兩個大叔還沒走，對著自家爹爹道：“爹爹，這兩個叔叔說認識你，可是我又不認識他們。寧姐姐告訴過我，一個人在家時不能讓陌生人進屋的。”
竇大雄點點頭，摸著兒子的腦袋，道：“爹爹知道了。”
應禮和楊頭走進屋子，見這房子破爛成這樣，心裏有些難過，想不到大雄竟過得這麽艱難，又看那孩子穿的衣裳，雖是合身，然一看就是別人穿舊的衣裳。
竇大雄笑道：“寒舍簡陋，你們就多多包涵，將就一下。”
應禮道：“大雄，你這話可就見外了，我們可是好兄弟啊。“
楊頭點點頭，道：“就是，大雄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對著我們你也說這樣的話。咱們三兒是什麽關系，那可是比親兄弟還親。”
竇大雄聞言也笑了笑，道：“好，好。好，是做弟弟的不是，哥哥們就別和我一般見識。”
楊頭本就是個直性子，有啥說啥。這一坐下來就追著竇大雄問是什麽時候成親的，孩子他娘怎不在家？應禮見竇大雄臉色有些難看，狠狠瞪了楊頭一眼，這個白癡，哪裏有一坐下來就追問人這問題的，怎麽著也要先講講場面話吧。
楊頭一把拉著小雄，道：“小子，我是你楊伯，下次敢把楊伯關在門外，我讓你爹打你。”
一邊對著竇大雄道：“大雄，你還沒告訴哥哥，你到底是啥成親的啊，都有這麽大個孩子了，上次見面也不告訴哥哥一聲，倒是讓我今兒啥都沒買，連個見面
禮都拿不出來。”
應禮在一邊急得抓狂，這個楊頭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麽直啊。應禮看了看大雄，見大雄臉色沒先前那麽僵硬，倒是稍稍放下心來，從兜裏拿了個玩意兒出來，這原本是給咱家小兒買的，今兒剛回來就跟著楊頭出來找竇大雄，倒是沒來得及拿出來。應禮摸摸小雄的小腦袋，拿著撥浪鼓搖了搖，對小雄道：“來，小雄乖，伯伯們還要和你爹爹說說話，小雄拿著去外邊玩兒可好。”
小雄看著那撥浪鼓很是心動，擡手就想要去拿，擡頭看了自家爹爹一眼，見爹爹也沒生氣。也就大膽的接了過來，搖著撥浪鼓就蹦蹦跳跳的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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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大雄低垂著頭，過了好一會才道：“小雄……他過了年就要滿五歲了。”
“你這家夥，成親還蠻早的嘛。”一根筋兒的楊頭也沒仔細想，直接就冒出這麽句話。應禮想拉也拉不住，死死瞪了楊頭一眼，暗恨這家夥就不能用腦子想想啊，非要大雄說出來才作數麽。人家大雄都暗示得這麽明顯了，這個家夥還在那兒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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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大雄低聲道：“生小雄的時候難產，第二天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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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大雄道：“這事兒我從來就沒怪過少爺。當年被趕出來，好在少爺先前給了我賣身契，我自己個兒還是攢了些私房錢。出去游蕩了些日子，後來還是回到了這裏。我碰見那女人的時候，那時她挺著個大肚子，在街上行乞，被我看見了，我雖是恨她，其實也挺同情她的，不管怎麽說，也算是我害了她。”
應禮恨道：“那女人就是死了也不無辜。偏你這人心軟，這等不知廉恥的女人，害的你差點丟了性命，你還要幫她。”
“
她說，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不管怎麽說，孩子終是無辜的。”都說開了，竇大雄心裏那石頭也放下來，也不再糾結於過去，淡然的說著，好像那些事兒壓根兒就不是他經歷過似地。
應禮嘆息一聲，道：“唉，罷了。人都死了，再說什麽也沒用了。以後若是有什麽難處，一定要給哥哥說。我雖只是個管事兒，倒還說得上話。”
楊頭先前雖是雲裏霧裏的，然這會兒子也想明白的。當年的事兒他知道的還沒應禮知道的清楚，楊頭道：“兄弟，以後，有事就來找哥哥吧。這次我說來見你，也是少爺準了的，依我看，其實少爺對你還是念著的。”
應禮拍拍竇大雄的肩膀，道：“大雄，自你走後，少爺身邊雖是又添了幾個人，然卻再也沒有哪一個受到少爺的擡舉，知書這個名字，在咱們輝閬苑就是個禁忌，不準人提起。其實少爺，是在生自己的氣兒，他氣自己沒能保住自己身邊的人。氣自己讓人鉆了空子，卻害了你。”
竇大雄道：“我從來沒怪過少爺，你們也勸勸少爺吧。這些年日子雖是苦了些，卻也另有一番滋味。兩位哥哥，再說這些做啥，咱們這麽久不見，今兒出去吃一頓吧。”
楊頭點點頭，道：“好兄弟，咱們三兒今兒可是要不醉不歸。你們可別跟我搶，今兒我來請。”
應禮癟癟嘴，打擊道：“得，你請就你請，待會別灌了幾杯黃湯就找不著北了。”
楊頭聞言兩色一紅，道：“去去去，都是猴年馬月的事兒了，還扯那些幹啥？”
應禮道：“切，這才幾個月啊。大雄，待會你瞧著吧，你這大哥幾杯黃湯一灌，還不當場耍酒瘋。楊頭，待會兒可別讓我拉你回去，我可丟不起這人。”
楊頭見應禮這麽讓他下不來臺，一拍桌子，道：“大雄，你可別聽他吹牛，他這是詆毀我。”
竇大雄看著楊頭，心裏暗笑我還不知道你啊。然面上笑道：“是是是，大哥酒量一直就不錯，咱們今兒就痛快的喝上一杯。”
楊頭得意洋洋的看了應禮一眼，應禮回瞪過去，看著竇大雄道：“兄弟，待會兒可就要辛苦你了，哥兒實在不認識這人，待會丟人可別拉扯上我。”應禮一邊說著一邊出了房門。
竇大雄發誓，以後一定不能跟著楊頭出去喝酒了。他哪裏是酒量不好，根本就是沒酒量好不，偏偏酒品還非常之不好，真真是丟臉丟大了。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來了。。嘿嘿……竇大雄的故事我沒明著寫，乃們也該猜出來了。這狗血要是全部寫出來怕是要雷死一大票人、想知道的自己想去吧。狗血啊……JQ啊……紅果果的啊，隨你們怎麽YY。。。掩面遁走……今兒想不到更七千多，麽麽…這周肯定會達到兩萬的目標。加油！握拳。。(*^__^*) 嘻嘻……至於明天會是兩更還是一更，到時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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