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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博弈小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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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博弈小技巧

寧·綠帽銷售員·知看著直播間的評論,淚目了。

他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憤憤說道:“觀眾們怎麽能這麽說鐘遲遲和蕭俊?這可是為我沖綠帽KPI的大善人啊!”

不行,他一定要讓大家都知道,遲俊cp為了他的綠帽事業,究竟做出了多麽大的犧牲和貢獻!

趁著大家都還沒有回過神,寧知拉住呆楞的蕭寒池的衣袖,帶著他往裏跑。

他有些著急地說:“蕭兄,不好意思啊,我剛剛在談戀愛,他們在房間裏一定不是故意背叛你的,走!我們去制止他!”

不需要直播間的鼓動,寧知也確實是準備沖進去的。

他放的藥,只有催♂動作用,如果雙方沒有意思,這頂多讓人意亂情迷。

而且他在鐘遲遲明確表達拒絕的時候,也確實是準備放棄這個有些缺德的手段的。

但,房內的兩人為愛沖破世俗枷鎖,這樣的精神怎能不令人感動?

寧知決定,要讓直播間的觀眾們都好好學習一下人家的格局,也讓好學上進的蕭寒池好好地感動一下,放棄自己那不切實際的幻想。

戴好綠帽,重新做人。

蕭寒池大概不會想到,在這場綠帽子試煉裏,他所遇到的最大劫難,其實是眼前這位看似善良無私、一心為他們著想的輔導員。

他被帶著跑到門口,停住了。

寧知有點疑惑地轉頭,有些驚詫地發現,蕭寒池的反應跟之前所有被戴綠帽的人都不同。

他站在原地,並不是沒有推開門的勇氣,可身子卻一點點地彎下,明明頭發沒有變白,皺紋也沒有增多,看著卻蒼老了不少。

寧知使勁的拉了他一下,蕭寒池沒料到他有這麽大的力氣,被拽得踉蹌幾步。

門內的人似乎是聽到了這裏的動靜,所以示威性地發出了響聲。

蕭寒池在即將沖進門的時候,抱住了旁邊的朱木柱子。

一個魁梧的中年男人抱住柱子,居然是為了防止被少年拽走,這場景屬實有些滑稽。

“輔導員,算啦。”他悶悶地走到臺階邊,和封燁並排坐著。

封真君冷著臉躲開,他現在的心情很不好,不想跟這個被綠的人坐一起。

也不是看不起蕭寒池道德不行,主要是挺晦氣。

寧知湊過去,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蕭寒池:“嘿,蕭兄,真的不去阻止一下嗎?”

蕭寒池搖頭。

他又戳了戳蕭寒池:“嘿,現在阻止的話,鐘遲遲一定會回到你的懷抱之中噢。”

蕭寒池的眼淚掉下來,浸濕了眼角的皺紋,他成親二十一年,如今年近四十,平日裏他的魁梧與英俊總是讓人忽略了他的年紀。

可人一倒黴,連皺紋都顯眼。

他抹著淚,摸到自己不再年輕的臉,長滿刀繭的手微微顫抖。

還想拱火的寧知被封燁拉住,寧知沖他眨眨眼,下一秒卻出現在院子外的客間。

寧知想看熱鬧,提著板磚準備逃跑。

封燁卻指尖輕動,一面水鏡在桌上幻化出來,裏面倒映著蕭寒池那邊的景象。

本以為宿主會被打一頓的06驚訝:“咦,宿主,他是不是知道咱們的任務?”

“大概不是。”寧知搖頭,“但他估計是猜到了綠帽子試煉的真正內容。”

看在男朋友這麽善解人意的份上,寧知笑嘻嘻地坐到桌前。

封燁冷臉坐在旁邊半天,終於意識到冷戰這個方法對於沒心沒肺的寧知來說是不管用的。

他皺著眉湊過去,周身的氣場讓一眾直播間觀眾直呼擔心寧知被家暴。

寧知也是這麽想的,所以他提起了板磚。

如果封燁責♂怪他,他也做好了裝小可憐的準備。

但封燁只是抵著他的額頭。

寧知咽咽口水,他承認自己有被眼前這個渾身都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紙片人對象蠱到。

封真君原是性格這麽陰戾冷硬的人,身上的白衣卻松垮又輕軟,上面還寫著個大大的囚字。

寧知開始覺得自己有點被鬼迷心竅。

他拱進封燁懷裏,去嗅那個字:“真君,你身上的衣服好香。”

封燁微不可查地勾唇,看著主動在自己懷裏拱來拱去的小家夥,他終於找回了曾經深谙的戀愛博弈技巧。

對待寧知這種外表柔軟內心惡劣的小家夥,強迫、一味冷硬或討好,通通都是不管用的。

最優秀的獵人,往往都是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封燁想,如果要釣到寧知這尾魚,他或許得吃點虧,甘願做寧知的獵物,讓這家夥主動攀過來才行。

就像現在這樣。

他將唇邊的笑容隱去,眉目間潛藏無奈:“我可不香。”

“怎麽會呢?我都聞到啦。”寧知抱著他的腰,“來,寶貝別動,我再聞一下。”

封燁捏著他的下巴,動作很輕,但寧知沒反抗。

他乖順地仰起頭,封燁忍不住捏緊了些,明明只是稍稍加重的力氣,卻讓寧知眼圈都紅了,眼淚要掉不掉地說:“封哥哥壞,碰都不讓碰。”

封燁不緊不慢地數他做過的壞事:“你剛剛把我推到石階上。”

寧知眨眨眼,開始掉眼淚。

封燁繼續道:“還想看別的男人男上加男。”

寧知嗚咽:“沒有這種事情。”

封燁想不通怎麽會有人這麽愛裝哭,偏偏每次都哭得讓人心裏發癢。

如果是偉光正的主角,在看見寧知這樣愛哭的小家夥時,一定會極盡溫柔地去哄他,就算被騙到死都不會懷疑他半分。

但封燁不是。

他生來就是反派的靈魂。

他一眼就能夠看出寧知的小伎倆,然後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麽把這小家夥逼到真的崩潰,連偽裝都作不出來,像只被掀起的刺猬,只能露出柔軟的肚皮。

而後哭到尾音發顫,一邊道歉一邊被掠奪到神智一片空白,從身到心都完完全全地屬於侵略者。

封燁心中翻湧著近乎失控的惡意,卻還是耐心的數完了寧知的種種罪行。

寧知以為他要吃醋,要冷戰,要鬧脾氣。

“如果待會兒他說要跟我分手怎麽辦?”寧知有些犯難地問。

06興高采烈:“那就分了?”

寧知:……我還是自己來面對吃醋的紙片人對象吧。

他有些不安地動了動。

封燁卻鎖緊了眉,湊到他面前低低地問:“你做了這麽多錯事,怎麽不知道來哄哄我?”

他學著寧知那樣伸出手,上面沾著泥土,是寧知剛剛在臺階把他推倒的時候,不小心沾到的。

寧知看著鬧別扭的封真君,懵懵地擦了擦他的手,然後悄悄握住。

下一刻,他把封燁推在桌上,踢翻了凳子。

直播間,突如其來的黑屏讓原本正激情討論的觀眾們陷入沈默。

法外狂徒張三:我就想問問,能不能讓我看點花錢能看的東西?

九龍坡:法外狂徒都準備付錢了,真是令人唏噓。

直男癌患者:你們基佬都有那個大病!好端端的仙俠反派大佬怎麽就變得gay裏gay氣了?

你得不到的男人:樓上怎麽還在這個直播間?我澡都洗完了。

廢話文化家:可能,我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封真君不是在下面的?

A小姐:本來我很堅定他是上方,但現在我動搖了。

甜文資深愛好者:嗚嗚嗚cp可拆不可逆,但封真君作為猛男為什麽突然撒嬌???

專業pve:建議主播以後發綠帽的時候不要帶對象,耽誤進度。

糖醋板栗:哈哈哈,讓我看看是誰破防了?

玉女赤桐喵:喵,這集是生崽崽專場嗎喵?

而蕭寒池那邊,門內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

過了不知多久,雲雨才歇,蕭俊出來時特意換了身衣裳,露出脖頸邊的紅痕,看得出來,剛剛的戰況很是激烈。

“遲遲睡著了。”他帶著些炫耀的語氣,對蕭寒池說道。

這一次贏了父親,讓他覺得揚眉吐氣。

他也有點鄙夷蕭寒池,被綠了都不敢出頭,算什麽男人?

他覺得,蕭寒池不夠愛鐘遲遲。

蕭寒池看出了他的想法,但沒有反駁:“你既然要了他的身子,又和他兩情相悅,就要照顧好他。”

蕭俊楞了楞,神色變得陰沈:“你什麽意思?”

蕭寒池有些僵硬地轉過頭:“還有你的娘和妹妹,代替我,照顧好她們。”

蕭俊一拳打在他臉上。

他有些憤怒地質問道:“蕭寒池,你有什麽資格讓我去照顧他們?你配嗎?把他們弄到現在這樣的境地,不正是你自己嗎?”

蕭寒池深呼吸一口氣,整個人的體態顯得更加蒼老了。

蕭俊見他不吭聲,頗有一種打到棉花的無力感,隨即生起的是熊熊怒火。

他冷冷地說道:“父親,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父親。從前,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大英雄,直到你把我愛的人納為侍妾,並與他徹夜歡好。”

“你恨我。”蕭寒池慢慢地總結道,“是嗎?所以今天才會想讓我死在城下,回不來。”

蕭俊毫不避諱地承認了:“如果沒有你,我們全家都能夠開啟更好的新生活。”

蕭寒池雖然早就已經預料到了是這個結果,拳頭還是忍不住微微收緊。

蕭俊緊接著說道:“我當然會照顧他們,但並不是因為你的囑托,而是因為我比你有責任心,我知道要孝敬母親,友愛兄弟姐妹,愛護妻子!至於你,請自便吧?”

鐘遲遲入府的那一夜,蕭夫人哭到昏厥,而蕭俊在窗外,聽了一夜。

水鏡前,寧知把封真君歪倒的銀冠戴好,隨即認認真真看著鏡中的景象。

06唏噓道:“其實,蕭俊也是挺慘的,他的黑化可以說有一大部分都是蕭寒池造成的。”

現在這樣的結局,也算是一報還一報。

直播間。

糖醋板栗:唉,突然覺得這娃還挺好,想想某人還在兩個男人之間搖擺不定,就覺得鐘遲遲多多少少有點配不上他。

法外狂徒張三:+1,小小的藍星古代竟然有鐘遲遲和蕭寒池兩個“臥龍鳳雛”,牛哇牛哇。

專業pve:這一輪綠帽子試煉應該結束了。

嗑學家:我還是不太敢相信,鐘遲遲怎麽就突然出軌了呢?這都是有劇本的吧?

好婆婆:很好解釋,鐘遲遲這種莬絲花式的人物是只能寄生在別人的身上的,男主男配都只是他們人生中的陪襯。

糖醋板栗:樓上的意思是,就算現在蕭俊嗝屁了,鐘遲遲也會同樣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嗎?

主播寧知:不管那麽多啦,總之又是大團圓結局的一天~

九龍坡:你管小媽文學當大圓滿?

雙手打字:完結撒花,希望下一個男主身邊的美女多多多一點!

你得不到的女人:其實挺想看臥病正室和被連累的妹妹視角的,重金求主播去看看?

管理員06:不,主播心裏只有綠帽。

宇宙無敵大土豪:可惡!為什麽臥病正室不能給蕭寒池戴綠帽?

文學鬼才:那麽問題來了,臥病正室是男是女?

糖醋板栗:離了個大譜,都有兒子你說是男是女?

法外狂徒張三:怎麽?看不起男媽媽?就要男媽媽就要男媽媽!

禿頭半月正求醫:那麽問題來了,妹妹是男是女?

陰間網戀嗎:我整個裂開,你們能不能提點陽間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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