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痛痛要呼呼

關燈
第98章 痛痛要呼呼

工作人員的出口離中露一行人只差不到五分鐘的距離了,但是他們的步伐卻異常同步地緩慢了下來。

“你們不覺得安靜得有些奇怪嗎?”柯南有些躊躇。

“當然安靜啦,顧客都走光了,除了我們之外的唯一活口已經被我們解決了。”中露指的是剛才被他們劈暈在墻角的人。

“確實有點不對勁。”安室透停下了腳步,他下意識地把中露護在身後,攔住了她繼續前進的步伐,他的眉頭皺了皺,說道,“如果說出口已經被布控的話,在我們沒有從他們監控的a1出口出現,他們應該會增強巡邏,可是我們走到這裏,竟然一個奇怪的巡邏人都沒有碰見。”

“說不定只是人手不夠,或許他們會以為我們已經出去了。”中露試著往好的方向去猜想,她試著隱蔽地環視四周,確實一個奇怪的人影都沒有看到。

“這麽久都沒有動靜,看來前面也會很安全的。”她試著安慰大家,但是腳步也很謹慎地停下來。

但是事與願違,就像是特地作為言出法隨的反面技能一樣,她的話音剛落,只聽見突然傳來的破空聲,一顆子彈突然撕裂了空氣,朝她的腦袋飛來。

中露下意識地低頭。

“砰——”

她身後的墻壁上出現了一個彈孔。

她蹲在原地一動不動,有些後知後覺地眨了眨眼:“好吧。”她馬上收回了剛才的話,“我也覺得不太對勁。”

半秒之後,眾人心裏浮出了一句“是很不對勁吧!”

沖矢昴迅速薅住了柯南的領子,安室透迅速攬住了中露的腰,就像一道閃電一樣飛快地閃離了現場,閃身躲在了一旁的角落,就好像從來沒有在原來的位置出現過一樣。。

在短暫的寂靜過後,身後的槍聲頓時如同激光雨,密密麻麻地響徹了剛才還一片寂靜地商場,聽著令人頭疼的槍聲,中露不由地又想起了那天她要去拯救諸伏景光的時候被一群人圍堵時的場面。

“怎麽這麽大陣仗啊!”她捂著耳朵抱怨道,“究竟是誰得罪了這群亡命之徒啊!”

沖矢昴不說話,他覺得是他自己。

柯南不說話,他覺得可能是他踩雷了。

安室透不說話,他覺得是琴酒查到了小巷的露西婭,特地前來追捕的。

大家都默默隱藏著自己的小秘密,默默地不想把自己是罪魁禍首的事情說出來。

但或許是三個人都吸引了炮火,三三疊加變成了背後的槍林彈雨。

“出口都已經被封鎖了。”柯南暗暗說了一聲“可惡”,他正在用一個奇怪的對講機聯系他的同伴,中露猜想可能是他的小學生朋友們。

果然不管他怎麽聰明,到底還是小孩啊。中露不由地在心裏感嘆道,連在這個危機時刻都不忘拿出他的玩具對講機,雖然這個玩具做得還是挺逼真的。

身後的攻擊越發的猛烈,她摸了摸自己身上的槍,思索了片刻還是沒有拿出來反擊,她想隱藏好自己的身份,不到萬不得已不會拿出來,何況這還是她從上司辦公室裏偷來的,落出去的每一顆子彈都有屬於自己的獨特痕跡,如果貿然反擊只會留下對自己不利的證據,被人捏住了把柄。

失去了燈光的商場很是昏暗,只能看清身邊同伴的臉,子彈落在身後的墻壁上發出劈裏啪啦的巨大響聲,別說攻擊者的面孔,就算是飛來的子彈也很難看清。

柯南調整了他的眼鏡,旋轉到夜視的模式,中露兩手一抓瞎,從口袋裏也掏出了一副夜視鏡,秉持著裝備齊備幹活不累的信念,她還從包裏掏出了一個防彈背心,心率帶,便攜醫藥包……

“咖啡師隨身就帶這些東西嗎?”沖矢昴皺起了眉頭,他已經猜想到了和波本在一起的不會是什麽普通的咖啡師,但他還是想試探地詢問了一番。

“是兼職咖啡師。”中露把夜視鏡架在了自己的鼻子上,胡說八道的本領越發的自然,“主業是帶貨主播,什麽東西都賣。”

柯南抽著嘴角看了看她一言不合掏出來的東西,就像是全副武裝版的哆啦A夢一樣。不過她解釋得也毫無破綻,在米花町的帶貨主播,鏈接上有這些東西看起來確實很正常。

只是……她隨身攜帶的包小小一個,怎麽可以從裏面拿出這麽多的東西?柯南盯著她的百寶小包,總覺得似曾相識。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中露還在這激情澎湃的槍聲背景中自豪地舉起了她的小包,展示了它的柔韌度和超大擴容量:“這是定制

的哦,美貌和適用性並存,聽說還有什麽隱藏的功能。”

隱藏功能……柯南對她說出的這段話突然感到有一點的熟悉感,怎麽這麽像阿笠博士會做出的東西呢?而且她在展示小包的時候,露出了那一點內裏的襯底讓他越看越熟悉,怎麽像他見過的另一個人的包包的布料。

“帶貨主播……”沖矢昴沈吟了片刻,問道,“那你有沒有那個東西。”

“你是說……”柯南擡起頭,他瞬間明白了沖矢昴的意思,眼裏充滿著不可置信,“不可能吧,怎麽會有人隨身帶這種東西。”

“說不定有呢?”他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戲謔,望向正在往外掏出武士刀的中露,輕聲問道,“你有沒有……爆/破器。”

聽到這個詞,中露沈默了半晌,她的手往外掏東西的動作頓了頓,還是沒有把自己包裏的手榴/彈拿出來,她捂著自己的包,沈默著搖了搖頭。

爆破器可以打開另一道人工出口,用通俗的話來說,就是炸出一個洞,他們是想用這樣的爆/破裝置暴力打開一個出口,然後暴力沖出去,雖然這個辦法簡單粗暴,但是確實現在最簡單快捷的辦法了。

中露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瞥向了身後無節制攻擊墻壁的子彈,她的目光只是猶疑了一秒,安室透就瞬間明白了她的心中所想,他立刻制止了她的想法:

“米花町的所有玻璃都是防彈的,為了防止在案件中修補的次數太過頻繁。”他在勸說她不要試圖利用敵人的子彈和武器來打開玻璃,這樣完全是危險又無用的辦法。

中露還記得她剛來米花町的時候,米花町的案件還沒有這麽多見,大家的防範意識也沒有這麽完備,但是啊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毛利小五郎和電視上源源不斷的案件就開始成為米花町每日必出現的風景,大家的窗戶和日常的裝備也開始朝警局看齊。

她有些遺憾地說道:“真可惜,如果有火箭/彈就好了。”

等下!所有人的心中劃過一道不太好的預感:這句話可不興說啊!

果然,在她說完這句話以後,突然感覺身後的子彈莫名奇怪地停了一陣。

在片刻的安靜之後,她聽見了窸窸窣窣似乎是在安裝炮/彈的聲音,這個動作的停頓……已經被火箭/彈炸過一回

的中露瞬間反應過來,她的喪氣話怎麽又靈驗了!

還沒等她的身體迅速行動,安室透就已經敏銳地攬過了她的腰翻滾了兩圈,隨後一雙溫暖的手附在了她的耳朵上,腰上的力頓感又強力地襲來,她只感覺自己被帶著往前撲去,但是在火箭/彈的沖擊下又騰空而起。

“轟”得一聲,原本他們身後的墻壁瞬間倒塌,灰土四揚,磚塊飛濺,瞬間變成了一塊平地。

中露感覺自己在空中飛了一大截的距離,又被迫控制不住慣性在地面上滑行,幸好安室透及時擋在她的面前,把她的頭按在了自己的懷裏。

她咳嗽了兩聲,晃了晃自己被震得暈暈乎乎的腦袋,眼睛瞇著睜開了一條縫隙,她拍了拍自己頭發上積得厚厚的灰塵,從地上艱難地爬起了身。

“沒……沒事吧。”她感覺自己說話的時候,嘴裏都似乎有墻灰的味道。

“沒事。”安室透從她身邊爬了起來,他的手還護在她的背上,但是他的手臂此刻似乎被一些石灰的碎磚劃到,翻出了皮肉滲出了一點點的血跡。

中露剛才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她從腦袋的迷蒙中清醒了一些,也好不容易才感覺嘴裏的怪味消失了一點,才勉強著講完了剛才的話:“柯南和沖矢先生他們沒事吧……”

安室透剛才只顧得上把她拉走,似乎沒有理會一旁的沖矢昴和柯南,中露看著墻體倒塌的位置和一顆火箭/彈的廢墟,有些憂心忡忡。

安室透聽見她的話,護在她背上的手有些委屈地收了回來,他的視線也根本沒有飄到倒塌的墻體處,似乎沒有聽到中露的話語一樣,睜著眼看向自己的傷口說道:“我沒事,只是傷口有些深。”

其實他的傷口根本不算什麽,只能算得上是家常便飯,但是此刻就算是有芝麻綠豆點大的傷口,他都想拿出來做一篇文章。

中露沒有說話,也沒有把目光聚焦到他的傷口上,只是自顧自地在包裏翻找著什麽。

安室透的話流落到了空氣裏,他空舉著手,感覺心也開始有點痛了。

他吹去手上傷口邊的浮塵,猙獰的傷口露出來,就像是一張落寞的苦瓜臉,他打算默默地忽略這個傷口,就像是從前那樣一個人偷偷地藏起來。

“啊,找到了!”

中露突然拿出一個小袋子,上面畫著紅色的十字圖案。

是創口貼嗎?安室透心裏想,他還記得從前在酒吧做調酒師的時候,露西婭卷著大波浪的頭發,在他臉上貼了一個很不符合兩個人形象的海綿寶寶創口貼。他現在還收藏著那個用舊的創口貼標本,小心翼翼地用塑封封好夾進了收納本裏。

可惜她沒有再拿出同樣的創口貼了,她拿出了一個碘伏消毒濕巾,還拿出了一個大號的繃帶,沒有圖案,簡單的白色。

安室透竟然有一點點失望,雖然他並不期待幼稚圖案的創口貼,但是此刻卻多麽希望中露能拿出和以前一樣的圖案出來。

中露在幫他消毒的時候先吹了吹傷口,就像是在安慰小孩的大人一樣,絲絲的涼風從剛才爆/炸餘溫中傳遞出來,他竟然感覺疼痛似乎都緩和了幾分。

直到氣息停止,碘伏的消毒液體帶著有些顫抖的輕微的觸碰落在翻出的傷口上時,他的感覺仍然停留在剛才的一絲涼意當中。

“欸,沒了嗎?”他脫口而出,不小心把心裏的話都說出了口。

“什麽……沒了?”中露擦拭的動作一停,楞楞地擡起了頭。

安室透看見她被灰塵蹭的一塊又一塊的花貓臉,思維都快要停止了思考,直到中露不小心有一下沒收住力,他才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了疼痛,皺起了半只眼。

“很疼嗎?”中露握著他的指尖幫他消毒傷口,也感受到了那一瞬間的顫動。

“不疼。”安室透對疼痛並不在意,他只是有些惦記剛才她吹過的風,“你剛才幫我吹了一下,就不感覺痛了。”

“真的嗎?”中露一邊幫他纏著繃帶,一邊有些疑惑地問道,她並不覺得這樣的方法有用,但是剛才卻神使鬼差地模仿著別人吹了吹傷口。

安室透點了點頭,他看著已經被處理完好的傷口,眨了眨眼,說道:“我還有一個傷口也挺疼的。”

中露就像是剛受到老師鼓勵的孩子一樣躍躍欲試:“還有哪裏!我可以幫你包紮。”

不過,在安室透露出了他脖子間一道被貓爪劃過的細小舊傷以後,中露很罕見地沈默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