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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零的遺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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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零的遺孀

安室透沒有再出現,中露也沒有再看見過諸伏景光的身影。

中露似乎真的過上了她想要的平凡生活,但是她卻一點也不快樂。

她摸著貓貓的肉乎乎腦袋,看著它一天一天地變肥,一天一天的睡懶覺,一天一天地掉毛,飄在空中就像是柳絮一團團在飛。

花店裏的客人來了一波又一波,有時候她們也會遺憾波洛咖啡廳的三明治不能外帶,有時候會先來買一束花再去喝咖啡,大家不管刮風下雨都想著去波洛咖啡廳,哪裏已經是附近居民最愛的地方了。

但是這一切都和中露無關,她不路過也不吃三明治,她以為她可能會一直過著這樣平淡如水的生活。

直到她在花店門口見到了一個小學生。

他說他叫江戶川柯南,是一個偵探。

米花町的偵探多的幾乎可以去批發,所以出現一個小學生偵探也並沒有稀奇的。

但是中露覺得他長得有點眼熟,就如同超人帶上眼鏡以後就能遮住他的帥氣臉蛋一樣,她看著柯南總覺得蒙上了一層霧,她總覺得他像一個人,但是怎麽也想不起來,柯南扶著眼鏡的樣子總讓她感受到莫名的熟悉感。

不過也等不及她細想了,因為下一刻,就有人倒地死了,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眼睛一翻就再也沒有醒過來。

柯南沒有猶疑,以一種比日日出現場的警員還要熟練的步伐,一個滑鏟迅速來到倒地的死者身邊,檢查心跳,觀察現場,疏散群眾,他小小的個頭在兇案現場如魚得水,靈活地四處穿梭找線索。

“是□□中毒。”他冷靜地作出了判斷,“兇手就在在場的人之中。”

站在他身邊的女高中生似乎有點害怕地站在了她爸爸的身後,小學生柯南還很貼心地拉住了他的手:“小蘭姐姐不要害怕哦。”

中露這才發現,這個女孩似乎是之前來過花店的女孩毛利蘭,原來她現在已經升到高中了呀,也不知道之前和她一起來花店的工藤新一現在在哪裏,說不定已經變成渣男跑走了,果然買花的男人十有八九都是變心。

留著小胡子的偵探自稱毛利,中露想起他似乎是在波洛咖啡廳樓上開著一家偵探事務所的偵探,最近老是在電視上看見他的身

影,在案件頻發的米花町,他的出場率幾乎可以達到滿勤,他的小胡子每天都準點出現在晨間新聞,午間新聞,晚間新聞裏,比中露上班還勤快。

“這件案子是在花店裏發生的,說不定是兇手想要報覆花店,讓花店火熱的生意因為兇案而變得冷清,所以才故意實施的。”毛利小五郎一本正經地分析道,他梳理完自己的猜想,轉頭問中露,“店主最近有碰到過什麽奇怪的人嗎?”

為了讓店的生意變得冷清嗎?整天因為花店的生意太過火爆而陷入難過情緒的中露,第一反應竟然是感謝這些熱心腸的兇手,希望他能夠成功。

不過她還是摒棄了這樣大逆不道的想法,對兇手的感恩之情在心裏一閃而過,她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最近的生活,發現她真的是無聊到似乎每天都在過著一樣的生活,每天接待著相似的客人,連每天點的外賣都差不多。

她搖了搖頭:“好像沒有,每一天都很正常,沒有碰上過舉止奇怪的人。”

毛利小五郎皺了皺眉頭,手指貼著下巴,沈思了片刻繼續說道:“奇怪的人可能不止是舉止帶有惡意的人,還可能是特別的熱心,特別的關懷……”他沒有放棄自己剛才的猜想,他繼續引導,試圖讓中露重新回想一下。

不過中露還是沒有想到什麽可疑的人,反倒是店員扶著腦袋幽幽地說道,“這樣說來。那確實有一個奇怪的人。”

“你是新來的店員嗎?”柯南扶了扶眼鏡,突然在旁邊插話道,“以前似乎不是你。”

中露奇怪地低下頭,打量眼前的小小偵探:“柯南小朋友以前也來過我們花店嗎?”如果是像他這樣奇怪的小朋友,她一定會有深刻印象的,可惜她似乎是第一次同他見面。

柯南的語氣似乎有些緊張,他楞神了一秒,有些尷尬地回道:“啊不是的,是因為這位姐姐剛才打開櫃子翻找修剪工具的時候開錯了,我想她可能是新來的不太熟練吧了。”

“我來了也有段時間了,不過確實沒有記住這些位置。”新店員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下次會更加熟練的。”

“所以是哪個奇奇怪怪的人呢?”毛利小五郎似乎很著急,他覺得這一定就是這件案子的突破口,“一定是這個舉止怪異的人犯下的兇案,之前的怪異舉動

都是為了踩點吧。”早點解決完這個案件就可以遇上下一個案件了,不然他晚上太遲回家還可能熬夜破案。

不過,反倒是柯南在旁邊發表了自己的意見:“我覺得應該是熟人作案,兇手就隱藏在同行的三位同伴裏面。”

“小朋友不要插嘴!”毛利小五郎大聲呵斥,他想揪著柯南的領子把他丟出去,“三位同伴都是漂亮的小姐,怎麽可能隱藏著兇手呢!”

“奇怪的人啊。”店員站在旁邊略顯尷尬,她猶豫著打斷了他們,說出了一個讓大家都有些點驚訝的回答。

“奇怪的人……是波洛咖啡廳的安室先生。”

中露感覺自己的肩膀顫抖了一下,她裝作和這個名字的所有者完全不熟的樣子,假裝恍然大悟地點點頭,然後偷偷找了一個位置坐在了花店裏的最角落,她看著偵探們七嘴八舌,試圖讓自己隱身。

“安室先生……”柯南的嘴歪了歪,神情有點崩塌。毛利叔叔這次又搞錯了,他有些無奈地在心裏感嘆,以後他的推理可以變成嫌疑人的排除法了。

“是啊。”店員完全不知道場面上的暗流湧動,繼續說道,“上上次花店裏的電燈壞了,老板給錢讓我去請維修工,正好安室先生路過,說他可以幫忙修理。還有上次花店裏的水管漏了,老板給錢讓我去請維修工,安室先生說他可以修理,並且以後遇到難解決的事情都可以找他幫忙。”

“聽起來就像是安室先生過分熱心了,他的確是一個很好的人。”小蘭聽完店員的講述,非常客觀地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可是還有呢。”店員的故事還沒有說完,她似乎有很多證據,“老板似乎有一次身體不太舒服,安室先生就偷偷拿來了止痛藥和消炎藥,連我都不知道老板生什麽病了,安室先生還讓我不要告訴老板是他拿來的。”

中露想起上次店員超熱心地關心她,還幫她去買藥的事情,心裏存著的感動之情頓時消了一大半。

“老板有一次食欲不振,一直沒吃飯,安室先生送來了超香的豆乳粥,還讓我騙老板說是街邊新開的店在做開業促銷。”店員繼續舉例子,她掰著手指數著一件又一件“奇怪的事情”。

中露想起那次好吃到快要讓她把舌頭都吞下去的美味粥,事後她吃完想得

知粥鋪的名字,卻被店員告知粥鋪開業後三天又倒閉了。

“有一天突然下雨了,老板沒有帶傘被困在花店,安室先生偷偷跑來在後門塞進來一把大傘,自己卻淋雨跑走了。”店員想起安室透在大雨中的奔跑,濕漉漉卻快樂著的神情令她印象深刻。

中露記得那把傘,店員說是隔壁粥鋪開業時候送的,她還以為是粥鋪開業做的活動太良心,虧損太多才在三天之內倒閉的。

“還有前幾天花店裏養著的貓貓飯團突發腸胃炎,把老板急的團團轉,要把它送進寵物醫院打針,沒想到小貓回來以後還蔫蔫要吃藥,可是它怎麽都不肯吃,閉著嘴掰也掰不開,還是安室先生偷偷來幫忙餵的藥,還說可以幫忙照顧三天。”

中露記得可憐的飯團,店員當時說寵物醫院大發慈悲,打針送三天免費送照料服務,飯團回來的時候容光煥發,貓毛油光發亮,連平時吃的貓糧都嫌棄了。

“怎麽聽起來……”毛利小五郎皺著眉頭細細思索。

小蘭眨巴眨巴眼睛:“怎麽聽起來……有點好嗑呢。”

“所以老板你……是和安室在談戀愛中鬧別扭嗎?”

毛利小五郎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從前因為賭氣而常常不理人的妃英理,翻臉不認人的樣子有的一拼。

從安室透白天出現在白天以後就經常被誤會的中露此刻已經波瀾不驚了,自從他第一次出現在花店說一些會讓人胡思亂想的對話之後,經常有年紀輕輕的小女孩跑到花店裏害羞羞地問她是不是在和安室先生熱戀中。

中露面色不改,照往常一樣熟練地搖了搖頭:

“並不是,我同安室先生只是剛認識而已。”她三兩句話撇清了關系,“說不定只是安室先生喜歡幫助別人,在這裏做好人好事呢。”

默默被貼上了“好人”標簽的安室透在包三明治,突然覺得背後一涼。

“所以老板你現在和別人無感情糾葛?”毛利小五郎皺著眉頭思索。

中露使勁搖了搖頭:“沒有沒有。”如果撇開消失的諸伏景光,夜晚的安室透還有酒吧裏一大堆酒友的話,現在作為白天的中露確實無感情一身輕,畢竟她現在可是喪夫寡婦一枚,還沈浸在沒有散去的悲痛之中呢。

但是毛利小五郎卻問了一句很奇怪的話:

“那你現在還是未婚單身的狀態了哦。”

“爸爸,老板說她沒有感情糾葛,不就是意味著單身嗎?”小蘭有點疑惑。

“這樣說來的話……”中露看向毛利小五郎的眼神變得有些覆雜,對方突然的發問讓她感受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息,“我的婚姻狀態欄上寫的是喪偶,不是未婚呢。”她老老實實地交代了自己的身份

小蘭有些尷尬地道了歉,但是中露並不在意,作為喪夫已經喪出經驗的老手,她已經熟練地應對他人憐惜的眼神了。

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喪夫嗎……”他喃喃道,腦海裏閃回到了那個來委托的身影,在事務所門口離開的金發安室透。

真的有這麽巧嗎?

那個委托調查的目標,降谷零的遺孀……

他擡起頭,看著神情自若淡定從容的中露,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不愧是他,大名鼎鼎的名偵探沈睡的小五郎,他感覺那筆委托費已經勝券在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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