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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勢欺人的豪門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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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勢欺人的豪門繼子

等到填飽肚子後,白歲歲撐起了頭想要起身,卻被顧從按住了頭,嘴唇上不可忽視的濕潤還被顧從叼著吸揉。

唇上酸腫著,顧從卻跟個惡狗一樣不放開,白歲歲氣得直接扇了過去。

然後離開了那個禁錮的地方。

他喘著氣,眼睛是被親出來的淚水,還掛在眼角,緋紅的一片,更紅的還是嘴唇,被大力吻食後像一朵盛開的玫瑰。

眼神無辜又懵懂,看起來更像是顧從在欺負著白歲歲。

白歲歲要氣死了,他的舌頭又腫又麻,他懷疑顧從就是故意的,這樣來報覆自己。

他抿著唇,但微腫的唇畔禁不住這樣緊閉,他又瞬間松開,掛在眼角的淚水直接滑下,白歲歲一手指著顧從,氣道:“你是狗變的嗎,這麽會咬。”

顧從感覺剛剛才消下去的火熱又升起來,他眼眸晦暗著,嗓音帶著一絲滿足,親上白歲歲的指尖,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真誠而又認真道。

“我就是小少爺的狗。”

這句話在白歲歲聽來卻是諷刺著自己。

“圓子,欺淩值漲多少了?”

“我看看嗷,啊啊啊!20!直接漲了20點,我們現在有79點了,歲歲真是太棒了。”

“好耶!”白歲歲這下心裏平衡了,吃飽了肚子,還漲了欺淩值,這一下也不算壞。

他翹著嘴角,看顧從也不是那麽不順眼了。

白歲歲又想起剛剛的狀況,問道:“我的身體怎麽樣?是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的歲歲,你的身體很健康,只是現在你的成長期太虛弱,需要補充很多的精氣,那就是你的食物,每個世界的男主或反派都擁有這股精氣,所以你會聞到香味。”

白歲歲沒想到自己的身體竟然是這樣,他有些懵懵的:“那,精氣我該怎麽吃到呢?”

難怪前幾次都有種飽腹感,那是普通食物所不能達到的。

“皮膚之間的觸碰,像平時的觸摸你就可以吸到精氣,更近距離的接觸會擁有更多,比如說交換液/體,就像剛剛歲歲與主角那樣,能夠吸取到的精氣更多、更濃。”

白歲歲點頭,心中有了想法。

所以,那些主角都是自己的儲備糧?

一時間,他看顧從不止是順眼了,更有熱切,對待食物,他總會多一些耐心。

顧從受寵若驚,看著拉住自己手的白歲歲,被迷得有些找不著北。

小少爺竟然牽他的手,他感覺這是一場夢,夢中的白歲歲對他太好了,這一天下來,已經是他渴望了很久,卻又不敢想的事情,現在卻發生了。

他是活在現實還是夢境?若是夢境,他不想醒。

——“什麽情況?我看見老婆跟顧從一起回來,還拉著小手?”

——“我以為我在做夢。”

——“老婆的嘴好紅啊,不會是被臭狗拉到哪裏去狠狠舔了吧(嫉妒!!)。”

——“啊啊啊啊!顧狗出來單挑。”

——“不要啊,顧狗也配牽老婆的小手,那麽軟,我也想牽。”

——“看顧從那春心萌動的臉,氣死我了,決定少看老婆一秒鐘...嗚嗚嗚做不到啊。”

——“那裏看出來春心萌動了?不都是冷著那一張臉?”

——“你去看看眼科吧,我付費。”

杜一澤剛糾結了兩天,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彎就彎了,他很喜歡季歲歲,無論男女。

所以,他今天就是來正式跟季歲歲告白的,既然季歲歲也喜歡他,那麽由自己來表白應該是可以的,他已經想好成功後就帶季歲歲去見自己的家長。

他已經幻想著,季歲歲開興的模樣,若是能親他...想到那張殷紅的唇,杜一澤臉上泛起紅暈。

一陣喧囂後又是一片安靜,杜一澤好奇地看去,原本泛紅的臉頰瞬間變得蒼白。

他看見了季歲歲,以及他身後的男生還有他們想牽的手。

他一步一步走過去,昂貴的禮物揣在兜裏此刻變得廉價,跟他一樣,像是被妻子種了滿頭青草的無能丈夫。

來到季歲歲面前時,卻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他想質問季歲歲,想發狂地揍向那身後之人,但一接觸到季歲歲的眼睛,他便像個啞巴,像個木頭人。

他突然想到,自己又以什麽身份去質問,什麽也沒有。

對於季歲歲來說,自己就是個陌生人。

他的一腔熱血變得冷了起來,突然有些害怕面對季歲歲,這樣張狂輕傲的自己只憑著臆想差點惹得季歲歲討厭。

季歲歲皺著眉看著眼前這人,光有肌肉的蠻夫,還欺負過自己,看著就氣,於是沒好氣道:“有事嗎?”

他心跳如擂鼓,重新望向了季歲歲,聲音真好聽,杜一澤想著。

他從兜裏重新拿出禮物,肉眼可見的緊張:“歲歲,這是送你的禮物,我為之前的行為感到抱歉。”

白歲歲有些好奇:“裏面是什麽?”

被紅色絲絨包裹著,看起來就價值不菲,但白歲歲註意到的是那層紅色,他很喜歡,跟他尾巴一樣。

杜一澤激動地打開包裝,話也多了起來:“這是一個狐貍吊墜,很好看的歲歲,很適合掛在你的脖子上。”



狐貍吊墜!

白歲歲立刻松開了手,湊近了看。

顧從本就冷淡的臉變得冷冽,連眼眸都出現了寒氣。

又有人想要跟他搶小少爺。

手上的餘溫還在,還是屬於小少爺的。

對上杜一澤挑釁又不屑的眼神,顧從沒有轉開目光。

隨著紅色絲絨的打開,一根金色的吊墜出現在眼前,細細的鏈子,下面綴著一個叼著尾巴的狐貍,不過這只狐貍通體生白,只有眼珠點綴著兩顆上好的紅寶石,璀璨著,在光線下折射出詭異的光芒。

白歲歲興致有些消散,白色的狐貍。

不過也很好看。

他低下頭示意杜一澤給他戴上。

金色的鏈子躺在白潤的肌膚上,更增添了一抹不可說的意味,得到了禮物,白歲歲還是高興的,勉強原諒了這個沒有禮貌的家夥。

他彎著眼眸說道:“謝謝。”

“不客氣,那我以後可以來找你嗎?”

杜一澤問得小心翼翼。

白歲歲有些莫名其妙,來找自己做什麽,他們又不熟,而且他想來找自己為什麽還要問,真奇怪,但得了人家的一個禮物,白歲歲還是有點好臉色,他不在意地說道:“你想來就來唄。”

卻沒註意到他說完這句話後顧從忽變的臉色以及捏得泛白的指節。

杜一澤高興地告別了。

白歲歲發現顧從不高興,他更莫名其妙。

“顧從不會是還在因為我強吻他的事生氣吧?明明他...”想到那個畫面,白歲歲紅著臉,唇上仿佛又疼了起來,他狠狠瞪了顧從一眼。

圓子:“歲歲,就在剛剛欺淩值漲了5點!!有可能是看你這麽受歡迎,心裏不舒服。沒有一個主角會喜歡反派受人歡迎,尤其還是欺淩自己的反派。”

還能這樣?

白歲歲長見識了,仿佛又找到一個漲欺淩值的好辦法。

他彎著唇,顧從看見了心底又是一陣翻湧。

滿腦子都是主人要收新狗了。

各種陰暗的想法在他心中浮現,他黑著眸子看向白歲歲。

既然改變不了小少爺的心意,那他就改變別人,讓那些人不敢或不能再湊到主人的跟前。

他的占有欲早就白歲歲吻上去的那一刻徹底爆發。

主人只能有他一條狗。

放學時間到了,剛打鈴聲,他就聽見教室外面傳來一陣呼叫。

然後看見他的任課老師打著招呼:“奕少。”

奕寂微笑地點頭,眼裏卻漫不經心,直到對上了白歲歲的眼睛,他的笑意才真誠了起來,裏面還有縱容的意味,朝白歲歲勾手:“歲歲,過來。”

那只手正是白歲歲啃咬過的那只,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之前逮著人家的人又啃又咬,臉上染起羞赧的紅色。

他怕奕寂亂說,於是急匆匆地小跑了過去。

落到顧從的眼裏,就是他的主人急不可待地奔向那人。

他們之間是什麽關系?

那個人他認識,學生會會長奕寂,他們學校不比普通學校,學生會會長可是擁有對學校管理的實權,同時他也是奕家中的人。

三家,元、杜、奕都出現在了主人的身邊,他能感受到著杜一澤與奕寂對小少爺的喜歡,並不比他少,自己沒權沒錢,跟這兩人相比,毫無優勢,那小少爺又憑什麽只選擇他,待在他的身邊。

總有一天,他會被主人拋棄的。

他不甘心,他不想只做一個等待著被拋棄的狗。

他第一次沒有隱藏住情緒直直看向了奕寂,卻被奕寂輕而易舉略過。

甚至沒留下一絲痕跡,仿佛他根本不值得註意,更不配成為他的對手,也是,對比他這樣的普通人,明顯杜一澤更有競爭力。

但他不會放棄的,總有一天,他會站到主人所在的高度。

奕寂確實沒把顧從當回事,不過是歲歲閑來無事的玩意而已,還不值得他註意。

他拿出準備好的桃酥遞給白歲歲,摸了摸他的頭發:“你哥哥外出比賽去了,委托我來接送你上下學。”

白歲歲咬著桃酥打掉奕寂的手,拒絕:“不要,我有司機接送。”

奕寂睜著受傷的眸子,看著白歲歲,一邊摸著被打掉的手,一邊說道:“歲歲,要不你自己跟元少說。”

白歲歲當然不敢,因為他也怕元朝末。

吃著奕寂的小零食,白歲歲也不再拒絕,他嚼著,然後伸出舌尖將渣沫全部全進去,有些意猶未盡:“好吧,那就要讓我接送你上下學。”

奕寂聽著白歲歲話中的意思,他笑著:“那就謝謝歲歲。”他的嗓音很輕柔,像春風拂過水面,掀起陣陣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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