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6章 我不去哪裏,就是遠離你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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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不知道吻了多久,祁言才松開了他的唇,靠在離他只有半毫的地方,尾音低啞而有磁性,每一個音都咬得讓人沈醉。

“這是你主動的,我只是還回來而已。”

秦盞臉色酡紅,早已不知東南西北。

“下一次再這樣,我可保不齊會做什麽。”他低聲解釋著,無視秦盞已經有些起來的欲念,“不要想著留住我而對我承情。”

說完這些,祁言便帶著衣服起身,迅速地走進了浴室裏。

秦盞捂著臉緩緩起來,手指從臉上緩緩移動到唇上,不由得抿了一下。

是想留下你,可是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祁言在浴室裏待了半個小時才出來。

換上衛衣的祁言,身上帶了些青澀的味道,像極了回憶裏的那個少年,看得秦盞臉不由得又是一紅,急忙別開了過去。

“我想吃飯,你讓他們送上來。”他坐到床上,環視了下四周,又拿出了他的手機。

秦盞點點頭,打電話給了服務生,叫他們送到樓上來。

兩人吃過了飯,祁言擡了擡眸子:“你其實可以去忙你的,和我住你房間並不沖突,我也不用出去。”

秦盞堅定地搖搖頭。

“怕有人像之前楚千河的事情一樣,暗殺我?”

秦盞點點頭。

“……呵。”

他不說話,秦盞提議:“我去叫點水果什麽的上來吧。”

祁言搖搖頭:“你自己吃吧,我去休息了。”

沒多久,祁言就洗漱完,躺到了床上。

秦盞在地上打了個地鋪,看到岑軼想和他語音,連忙看了眼床上,又跑進浴室裏,還特地躲到角落。

顧子聿已經醒了過來,慶幸的是他並沒有任何的心裏負擔,只是一醒來的時候,有些氣急地叫岑軼報警把那些人都抓起來。

好不容易得到岑軼的安撫,到了晚上才慢慢地穩定了情緒。

而他情緒一穩定,立馬就問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岑軼他不信,就非要和秦盞見面。

這一來二去,岑軼就只好找秦盞視頻了。

“顧先生,你還好吧?”秦盞簡單地問候了一下。

顧子聿:“我很好,我就是想知道,這個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記得你和岑軼也都趕去救我了!”

秦盞點點頭:“事情有點覆雜,不過我們會處理好的,你只要安心養傷就行。”

顧子聿立馬皺起了眉頭,嚴肅認真道:“秦盞,你以為我好糊弄的嗎?你們到底瞞了什麽不告訴我?你們要是不說的話,我立馬就離開這裏!”

岑軼連忙按住了他的動作:“你現在身上還有傷,你要去哪裏?”

“我不去哪裏,就是遠離你們而已!”

岑軼臉色一白,似乎是想到什麽,眸子也沈了不少。

“你離開我們是對的。”他突然低下頭,愧疚道,“都是因為我們,才把你扯了進來。”

秦盞微微垂眸。

顧子聿聽不懂,伸手按住了岑軼的肩膀:“你到底想說什麽?和你的那什麽任務是不是有關系?我不管你們什麽身份,要是不說清楚,這朋友沒得做!要是說清楚了,這事情也沒完!”

岑軼看了屏幕一眼,似乎在征求秦盞的意見。

秦盞也沒有辦法,只好點了點頭。

岑軼便簡單地和他說了下事情經過,他當然沒有說顧子聿之前吃下的東西就是證據這樣的話來。

可話裏面,顧子聿卻像是猜到了什麽,喃喃地說了一句:“難怪怎麽說都非要他來定手術。”

“你說什麽?”岑軼豎起耳朵。

顧子聿擡手將他耳朵壓了下去。

“沒什麽,只是說……你們不會出事情吧?”

岑軼有點感動地蹭上他的頸窩:“我就知道你不會放棄我!你還喜歡我的對不對!”

然後被顧子聿嫌棄地拍開:“我一直沒說過我喜歡你好嗎?”

秦盞點點頭:“你放心吧,我們不會出事情的。”

說話間,隱約聽到了什麽動靜。

秦盞還以為是他們那邊的聲音,直到祁言拉開了門,視頻裏一閃而過祁言的身影。

他臉一僵,連忙捂住鏡頭轉身。

兩人對視了一眼。

祁言楞了楞:“你……上廁所?”

秦盞立馬跑了出去。

他出去的同時也立馬掛斷了電話。

不久,顧子聿就拿著岑軼的手機哈哈哈地給他發消息。

岑軼:我就知道你們有一腿,這是都住在一起了?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秦盞只看了一眼,便紅著臉關了手機,掀開被子躲了進去。

不一會兒,祁言從洗手間裏走出來,順手關了燈上床。

第五天,所有該找的地方也都找了一個遍,一同去審訊的岑軼的兄弟發消息過來,說那幾個人已經招了,就是時家派的。

警方已經下手審查。

祁言的房間門也重新卸了裝好,他一大早就趕著大家還沒睡醒,急忙上了樓,只是他上電梯的時候,還是運氣不好的和別人撞上。

電梯裏加上祁言一共有三個人,都不太敢和祁言說話。

但秦盞的衣服明顯小一號,他們一眼就看了出來。

等祁言電梯門一開,他們就急忙走出來,抱著八卦的心躲到角落裏,看著祁言走過後便竊竊私語道。

“你們說那個祁大穿的衣服是誰的啊?”

“我感覺很眼熟,看起來像秦盞的。”

“那個秦盞?不是說他們沒有關系嗎?”

“他們是公眾人物,當然說沒有關系,你是不是傻?要是真沒有關系,會穿他的衣服出來?”

“對哦,而且這麽一大早的,明顯是從秦盞的房間裏……”

話還沒說完,兩人的視線都被一陣腳步聲吸引地停下腳步,緩緩轉過頭。

是祁言。

他原路返回,微微勾唇:“今天的事情,答應我,不要說出去。”

兩人頓時悻悻,連忙點頭:“不會的,不會的。”

“如果讓我在第四個人的嘴裏聽到,你們知道會怎麽樣的吧?”他依然微微笑著,只是語氣裏多了點其他的味道。

“知道的,知道的。”他們哪裏還敢講話,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祁言便施施然地轉身走回了電梯裏面。

與此同時,秦盞幽幽地轉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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