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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你蠢的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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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將他包裝成粽子之後,終於滿意地點點頭:“走吧,回去。”

秦盞艱難地跟在後面,一路承受眾人投來各種視線,心裏慶幸著口罩把自己的臉遮住。

一直走到門口,才發現外面起了大風,隔著玻璃門也能清晰地聽到外面的呼呼作響。

祁言調整了下口罩的位置,自然而然地站在秦盞的面前,將玻璃門打開。

秦盞下意識地閉了下眼睛。

周旁呼嘯風吹而過,掀起他的劉海。

並沒有想象中鋪面而來的冰冷,他遲疑了下,緩緩睜開了眸子。

入眼是祁言寬大的後背,秦盞還沒來得及詫異,便聽他道:“走了。”

胸腔某處砰砰作響,像是有溫熱的泉水擊打。

明明周圍一切都如此的寒冷,他卻由衷地感覺到一股暖意泛進心裏。

兩人上了車,祁言想起了什麽,道:“你以後不用鎖門了。”

秦盞擡眼看他,不明所以:“為什麽?”

祁言眼睛眨了眨:“因為我發現……”他語氣遺憾:“你就算鎖了門,也沒有任何的作用。”

再怎麽修,不還是被他撞開了?

秦盞:“……可是我……”

他想要反駁,緊接著又想到了什麽,微微睜大了眼睛:“你不會……”

祁言點了下下巴:“嗯。”

秦盞:“……”

他好慘,真的。

門做錯了什麽?

祁言煞有介事地說:“你再鎖門,我保不齊繼續撞。”

秦盞咽咽嗓子,艱難地回:“我……我以後不會再這麽不小心了。”

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再傷害我家的門了?

祁言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秦盞默了一陣,和他打商量:“我可以把我家門的鑰匙給你,所以……”

你能不能對我家門溫柔一點?

祁言眸子亮了一下。

他將這句話當成秦盞邀請他去家裏的信號,正要點頭答應,秦盞忽然反應到了什麽。

“上回七七到家裏,你說的開工……是什麽意思?”

那一次要不是祁言突然闖進來,秦盞說不定就要告訴洛七七他的確是喜歡祁言的事情。

而之後洛七七就將他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沈箋。

這也就是說,當時洛七七就有意要套他的話,而祁言,很可能知道?

秦盞眸子動了動,而答案在這一片沈默中,也得到了印證。

他不由得有些難過。

回想過來,一切都那麽有跡可循,洛七七的話裏疑點那麽多,自己也明明都有感覺到,居然還一步步踏進他的陷阱裏……

秦盞心口猛地一塞:“我……”

再想到自己傻兮兮地還想幫著洛七七告白,亦或者是不希望他去告白,灌醉了洛七七。

他此刻反應過來,才發覺自己的愚蠢。

居然一心只註意著自己喜歡祁言這件事情,其他什麽都沒有發覺。

秦盞心裏糾結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潰敗地低下頭,整張臉都埋進了圍巾裏,悶悶道:“對不起,我……太蠢了。”

祁言餘光掃了快把整個人都埋進圍巾裏的秦盞,略微失笑:“傻子。”

他點點頭,絲毫沒有察覺出裏面的玩笑成分,還覺得他罵的很對。

祁言:“……”

他清了清嗓子,哭笑不得地安慰秦盞:“其實這個事情還要感謝你一下。”

秦盞露出盛著薄霧的眸子,疑惑地看著祁言:“感謝我?”

“對啊,你其實作用很大。”祁言循循善誘。

他心情不由得好了一些,臉上微微泛紅:“我……有什麽作用?”

“你想啊,如果不是你舍身出來做誘餌吸引沈箋上鉤,我也不會去管他做了什麽,以後要是和其他什麽演員合作,他們又要受到沈箋的戕害。”

“所以……你蠢的恰到好處。”

秦盞只覺自己的胸口被某人悶悶地伺候了一圈,盡力地擠出難看的笑容:“原來是這樣哦……”

他做了個深呼吸,想罵人,努努唇又慫兮兮地咽回去,只好將自己再塞回了圍巾裏。

祁言嘆了口氣,認真地罵他:“我說你蠢,你還真蠢。”

秦盞不明所以,只沈浸在剛剛貌似被他耍了的悲憤中。

“你不如再想想,我剛剛說的,如果沒有你的話,我是不會去管沈箋的。”

所以……因為是你,我才去註意。

因為是你,我才擔心。

秦盞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頂著一張燒紅了的臉,逃避地偏頭躲進車門和座位折出的狹小空間裏。

回到了家裏,秦盞再次帶著一絲小僥幸去檢查了下屋門,確定完全沒有能鎖上的可能,只好悲傷地打電話給了物業。

祁言非常大義凜然:“15號就上節目了,門對你來說還有用嗎?”

答案當然是:沒用。

××××

鑒於秦盞有一個人住就會將自己弄生病的前科,祁言借口怕他再生病影響節目進程拖他後退,成功又讓秦盞住進了家裏。

祁言過去幫忙拿東西的時候,非常不悅的想。

這天天來回地跑,秦盞就不累嗎?

他進來這麽久,住自己的房子比住他的還少。

與其這樣,幹脆直接住到祁言家裏不就行了?

唉,一向勤儉節約的秦盞,為什麽就是想不通這個道理呢?

而秦盞卻是見外的不行:“不好意思,我又過來打擾你。”

祁言微笑地掩蓋著心裏的火氣:“沒關系,反正你也不是免費來住的。”

秦盞點點頭:“這段時間的碗和衛生都由我來做,節目裏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也盡管找我。”

他:“……”

深吸了一口氣:“難道不是我說什麽你立馬就去做嗎?”

“可……”秦盞茫然地睜大了眸子:“為什麽呢?”

祁言一口氣沒提上來:“你為什麽過來找我的?”

“因為我要讓你回祁家。”

“所以……”

“但是你不是說你並不是很想要那個身份,所以除了這個我……好像並,沒有其他對不起你的地方。”

秦盞回想起來,過去的一切都是由這個而起,所以在祁言說出這個話之後,他和祁言之間,好像並沒有了其他的隔閡。

這一場病,倒讓他在病中一點一點地清醒了起來。

他一直都被自己所織的網束縛著,一直在糾結著同樣的問題,剛剛找出一個答案,就又想出許多其他的話來反駁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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