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感情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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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剛說完,祁言目光掃過一旁的洛七七,語氣緩和一些:“七七,你要是沒有什麽事情,可以先回去了。”

洛七七:“我……”他看了祁言一眼,又看了秦盞一眼,還是咬咬牙,隨口道:“我還有事情,我先走了。”爾後急忙地走出去。

等他一走,秦盞頓時有種巨石卸下的感覺,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祁言眼尾朝下一掃,眼中晦暗不明,下頷繃緊著,剛剛松下的氣場又凜冽起來。

秦盞有些無措地看著祁言。

剛剛差點將自己重要的秘密說出口,他腦子還迷茫著,想起被祁言撞開的門,更加迷茫了。

祁言這一副差點把他家都拆到的氣勢,洶洶趕來將洛七七趕走,說要開工……

到底是開什麽工?

秦盞心情有些覆雜,兩人自上完節目之後,就沒再說過一句話。

現在突然面臨這樣的狀況,他完全都不知道要怎麽辦。

僵持了一會兒,秦盞似乎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喉嚨一點一點的,癢意慢慢泛上來,氣流湧到嗓子口,迫切想要沖出去,卻被他死死地壓制住,連呼吸都屏住而造成的窒息感。

緊接著,他看到祁言走過去開窗,半個身子探出去,像是在仔細地找什麽,又轉回來在洛七七坐的位子上查了一圈,順手拿起秦盞的水杯喝了一口。

他仍舊有些不滿足,眉頭微微地蹙著,似乎想到了什麽,問:“你電腦在哪裏?”

秦盞喉嚨一松,緊接著咳出了聲。

祁言連忙上前,像給小孩子順背一樣用拳頭一下一下地刮著他的後背。

秦盞又不好意思又難以自制,擡手顫顫地指了個方向,卻不由得咳得更重。

祁言上前將電腦收了,又折回來:“還受得了嗎?我送你去醫院。”

秦盞連忙搖搖頭:“不,咳,就,就嗆到咳咳咳……”

他面色一擰,秦盞立馬閉上了口,咳也不咳了。

秦盞心想,祁言有時候挺好用。

緊接著,仿佛是故意和自己作對,秦盞再度被咳嗽淹沒。

祁言二話不說,拉著秦盞到了醫院。

醫生說沒什麽,病癥還很輕,註意休息不要著涼。

秦盞默默地點頭,正好趕上祁言順便去做覆查回來。

他進了隔壁的辦公室,秦盞接了病例單,轉身走到隔壁門口。

祁言問:“我最近恢覆的很好了,可以偶爾喝酒嗎?”

醫生念著他明星的身份,應酬也不會少,推了下眼鏡,猶豫:“最好還是不要喝,如果沒有什麽特殊的理由的話盡量別碰。”

祁言垂著眉頭:“我想借酒澆愁。”

秦盞:“……”

醫生想著明星大多壓力也大,又推了下眼鏡:“其實吧,壓力大的話盡量可以減少工作強度,去靜養啊休息什麽的……”

“感情問題。”

秦盞:“……”

醫生:“……那,那好吧……不要多喝。”

祁言點點頭起身,秦盞急忙躲回辦公室裏。

醫生聽著動靜擡起頭,疑惑:“秦先生,你還有什麽問題不明白?”

秦盞艱難地扯唇:“我……問問我可以直接出院了嗎?”

醫生笑了笑:“當然可以,你完全不用住院啊,回家好好休息,發個汗就行。”

秦盞連連點頭,轉身,撞進了某人懷裏。

祁言:“你難道想住院嗎?”

秦盞想了想,舔舔唇:“可以嗎?”

他想也不想:“不可以。”

秦盞:“……”

好吧,只是……

“我把你家拆了,你生病了,所以住我那裏。”

秦盞瞪圓了眼睛:“那怎麽行!”

“我今晚想喝酒。”

他氣焰一下子弱下去。

這句話像令牌一樣,祁言每提到一次,秦盞就無法拒絕地想起自己遞過去的那瓶橙子水。

而這回,他又想起了剛剛在門口聽到的。

祁言說他有感情問題。

祁言之前說他並沒有那方面的傾向,所以讓他有感情問題的,是誰?

祁言沒管懷裏的人眸子低垂又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長臂一帶,將秦盞拉住往外面走。

兩人回了家裏,秦盞還非常於事無補地去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大門。

完全沒有僥幸的可能,直接被祁言撞爛了。

他打電話給物業報備了情況,簡單地拿了一床被子。

祁言:“你拿被子幹什麽?”

秦盞緩了一下:“晚上睡的時候……”

祁言挑眉:“你嫌棄我家的被子?”

他連忙搖頭:“我沒有。”

他點點頭,擡了下巴示意秦盞。

秦盞遲疑了一下,目光掃到祁言不容抗拒的眼神,只好將手上的被子扔了,空手跟著祁言進了他的房子。

走著走著,秦盞回憶起什麽,問:“我電腦裏面是有什麽嗎?”

祁言呼吸微凝,頓了一下,回:“我看了就知道。”

秦盞有些莫名奇妙,不由得擡頭看他。

傍晚細薄的光線牽出立體的光影,他半張臉像是浸在黑暗之中,明暗分線交駁,他淡淡勾起的唇角弧度好像也別有意味。

他直覺是有什麽事情,但是祁言不說,他也不會去問。

秦盞其實很疑惑。

他不明白祁言為什麽依然對他這麽好,如果是報覆的話,這種報覆對秦盞來說,也實在太輕了些。

但祁言除了那幾次之後,對這些話卻絕口不提。

秦盞胡思亂想著,跟著祁言進了屋子,一直到他的房間裏。

祁言指著房間裏的長沙發:“你睡那裏。”

“我……”秦盞的心裏一言難盡。

那個沙發說是沙發,基本也和床差不多了。

秦盞本還以為睡地上什麽的,卻沒想到有這種待遇。

祁言聲音一沈:“怎麽?嫌棄?不然上床睡?”

他如受驚的小兔,連忙搖搖頭:“不用,不用,這個就很好。”

祁言眼底沈色:“哦,原來是嫌棄床?”

秦盞一句話梗在喉嚨裏。

祁言這個人,要是好的時候,皮的不行,要是冷戰起來,每個字都能當刺。

他連忙搖搖頭:“不,床也很好。”

祁言有意為難他,正對著秦盞,語氣輕佻:“那你說,你要睡床還是睡沙發?”

秦盞:“……”

為什麽突然來這個?我睡地上不好嗎?

他有點想哭,艱難地權衡了一下利弊,祁言現在還在生氣,斷然不能繼續惹怒他。

如果要睡床的話,那不就是表明自己想要喧賓奪主的心意嗎?

他磕磕絆絆地回:“睡,睡沙發。”

祁言“哦”的一聲拖長了音:“原來是嫌棄睡在床上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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