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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你是個大孩子了,應該要學會撩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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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一周的忙碌,秦盞和祁言再沒有任何的交流。

除了對戲時候冰冷凝滯的氣氛,夏音只能用一個詞匯形容他們。

冷戰。

往昔的時候,祁言雖然一副肅然淡淡的模樣,但周圍的氣場卻並沒有讓人如現在這麽畏懼過。

顧子聿買了飲料回來,她伸手接過橙子水,從容地將吸管插進去咬住,用舌頭一邊抵著吸管,一邊含糊道。

“從兩人回來,對戲的時間都急劇縮減,中午一起吃飯的時候,祁大就自己進休息室去吃了,剛剛秦盞看了他32次,而祁言連一次都沒給過。”

顧子聿唇角抽了抽,拉開了易拉罐。

騰的,裏面的水汽溢散出來,帶著他的話一同冒出。

“兩人這是怎麽了?我聽說祁言受傷了,秦盞帶他去醫院,折騰了好半天才回來,然後回來就這個樣子了?”

他瞇著眸子任由思緒翻飛,最後得出來一個結論。

“難道秦盞和他告白了?”

夏音倏地身子往前傾了下,吸管堵到嗓子眼,嗆得她連連咳嗽。

“這……這麽快?”

顧子聿喝了一口可樂,隨意地用著牙齒咬著易拉罐的邊緣。

“說不準,我總感覺這兩個人認識,不是單純的迷弟。”

“附議。”夏音點點頭,重新將吸管咬住,靜默了一會兒,又道:“但我感覺……應該不是吧?可能是有其他什麽理由。顧子聿,你不是說你能包追的嗎?快上去給他出出主意。”

顧子聿輕飄飄地掃了他一眼,眨了眨眼睛,悻悻地碰了下鼻子:“這個吧……現在不是時機,要秦盞肯說出來發生了什麽才行。”

兩人對視一眼,顧子聿朝她使眼色:“你女孩子心比較細,你去。”

夏音:“你會撩漢我不會,還是你去。”

“你已經是大孩子了,應該學會撩漢了,這就當對你的鍛煉,以後總會有好……”

話還沒說完,夏音把一旁的臺本撿起來,顧子聿立馬閉嘴,撓了下臉頰,“啊”的一聲極其做作,“我忘記了我還有個約呢!我先走了,他的事情就放到下午再說吧。”

顧子聿逃的比兔子還快,夏音對著他的背影做了個鄙視的表情,爾後才將目光收回來。

但等他再看向片場的時候,秦盞已經不在裏面了。

夏音疑惑地拉住一個場工,才得知是秦盞的戲服被人刮破了,劇組裏大部分的人都不太想幫他,他就獨自去找戲服組了。

她瞇了下眸子,臉上立馬冷了下來,一口氣將飲料喝完,反手一扔,準確地掉進了垃圾桶裏。

戲服組在三樓。

劇組有嚴格的規定,因為這些戲服都是黑城合作的廠子裏,一針一線縫出來,而且人數眾多,每個演員都只有兩套。

因而每個演員都要盡量維護好自己的戲服,不準隨意踐踏割損,而一向都是一個演員備一套,另外一套由戲服組保管。

秦盞想著自己剛才打開櫃子的時候,裏面被割的一條一條,如同拖把般的戲服,心裏倒是沒多少情緒,只是平生了許多的無奈。

他已經做好了被訓的準備,可等他到了戲服組,負責人卻很不耐煩的告訴他:“這幾天要來一批衣服,我們這幾天把之前的衣服都整理了先放到地下室去了,你自己去那裏面找。”

戲即將開拍,秦盞顧不得問他為什麽衣服要放到地下室裏,便乘著電梯下樓。

電梯門漸漸闔上,沒多時,就緩緩打開。

他一路走到地下室,用微弱的手機亮光去識別上面的字樣,卻楞是沒有看見任何牌子上有掛著戲服等的字體。

秦盞猜想是遇到報覆,但目光一掃,卻真的看到了一間上面有帶著服裝的字。

他急忙跑過去,一把拉開了門。

墻壁上有開關,他摸索著打開燈,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後頸倏然吃痛,眼前瞬間黑幕。

他喉間溢出一聲痛呼,緊接著就倒在了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地上的冰涼逐漸漫進四肢,他一個激靈醒過來,騰身坐起,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一片疼痛。

目光所及之處,是一片的黑暗。

秦盞擡手在眼前晃了一下,確定不是自己的問題,按住後頸起身,摸索著往前走去。

他另一只手去掏手機,卻什麽都沒有摸到,想來是被人帶走了。

秦盞咬咬牙,繼續往前走。

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但應該已經錯過了開拍的時間。

陸導最討厭的就是不守時的人,那個人把自己關在這裏,又不敢對自己做什麽,應該只是為了達到讓陸導討厭他的目的。

把戲服割破,冒充或者是和那個負責人同謀將自己騙到地下室,再用假的字牌吸引自己進去,趁不備一擊擊昏,最後鎖門。

秦盞推了推門,深吸了一口氣。

鼻息間滿是灰塵的氣息,剛剛摸到的架子上也什麽都沒有,應該是被廢棄了的屋子。

在祁言冷戰之後,劇組就開始有意無意地為難秦盞。

先是故意將他的飯打翻,潑水,孤立,又將他的戲服劃破,為現在這個事情做鋪墊。

他勾了勾唇,心態仍然平靜。

唯一讓他有情緒波動的,只有祁言的冷戰。

不由自主地,秦盞擡手抵了下沁涼的薄唇,想起那天的情景來。

祁言忍無可忍他的嚼舌,下意識地用唇堵住了他的話頭。

秦盞驀的睜大了眸子,難以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

感覺到身下的人不再動彈,祁言才緩緩地退開了些位置,心裏像塌了一小塊,耳根熱了熱,可顧及著自己的面子,臉上卻裝的邪佞肆然:“你再吵,我就不止這麽對你。”

秦盞本能的欣喜在那一刻如墜冰窟,眸光跳簇了一下,迅速湮滅。

“那……你想做什麽?”他咬緊了牙關,不過是六個字,卻說得格外費力。

他心中還帶著一絲的希望,艱難地搖晃著卻還是堅強地佇立,遲疑地試探:“你……是gay吧?”

祁言身影一晃,眸光迅速地落到了他的身上,頓了下,好像負氣般,他欺近秦盞,手順著他的肩頭一路到了小腹,眸子深了些,聲音帶著蠱惑般的意味:“那你猜……我想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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