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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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上來勸架,又悻悻地不敢上前。

男人還想放什麽狠話,秦盞屈膝抵住他的後背,稍稍用力地壓了下。

在這行做工作的,大多都有些職業病,尤其是腰際的病更加的重,秦盞吃準他的痛處,惡作劇地碾壓,直痛得他倒吸著氣,聲音帶著哭腔,連連求饒。

“大,大爺,我,對不起,大人不記小人過,求,求……”

秦盞置若旁騖,倏然重重一壓,一聲淒厲的叫聲響徹整個黑城,眾人都默契地後仰了下頭,眉頭糾結在一起,捂住了受苦的耳朵。

他緩緩俯下身:“不要輕易惹我,也不要對祁言做什麽。”

仿佛做這些事情都已經是稀疏平常。

靜默了一會兒,他起身,臉上恢覆了淡然的模樣,聲音淡淡地:“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秦盞說完後就往休息室裏走去。

其他人這才劫後餘生般地喘下氣來,連忙上前扶起那個男人。

男人支著身子起身,一只手按住後背順手揉了把腰,倏地一頓。

“這秦盞上輩子難道是推拿師嗎?”

“怎麽腰不痛了?”

****

休息室裏靜默著,一個人都沒有。

祁言躺在沙發上,雙眸緊閉,正在休憩,試圖讓自己的狀態看起來沒那麽差。

正值酷夏,屋裏空調簌簌地吹著風,窗外白光粼粼,一點風吹草動都沒有,太陽曬得連知了都沒力氣叫喚。

聽到門口輕輕地哢噠一聲,祁言眸子擡也不擡。

“新來的經紀人麽?下午沒有戲吧?待會兒再叫我起來。”

秦盞小心地闔上了門,走過去。

隱隱的,感覺有些不對。

祁言瞇著眸子想了會兒,鼻尖嗅到一絲淡淡的橙子味,熟悉的,帶著往昔的記憶一同湧進腦海中。

他緩緩地睜開了眸子。

清冷的眸中倒映著他此刻帶著些愧疚的面容,祁言目光繼續往下打量。

秦盞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襯衫,他樣貌本就白皙,穿著白襯衫乖乖的時候是清秀,而穿著其他衣服的時候,則會顯得有些變化。

例如……

眼睛被布蒙住,什麽都不知道,而領口扣子扣開兩顆,下意識地仰起下巴,領帶被扯開,還掛在肩頭的樣子……

他耳根熱了熱,連忙錯開臉。

過往的記憶他總不屑去記住,偏偏秦盞當初被班上的同學哄著去拍這樣的照片的記憶,卻怎麽也忘不掉。

祁言虛咳了聲,斂下面容上的不自然,壓低了聲音:“你來做什麽?”

“聽說你和經紀人出問題了。”

“哦,那你過來幹什麽?”

秦盞下意識地上前一步,又覺得有些唐突,忙又退下去:“我想你心情可能不太好。”

“哦?所以打算過來安慰我?”祁言記著昨天他的話,淡淡地剜他一眼,起身去倒熱水。

秦盞跟過去。

如果說安慰的話,他會覺得自己太自作多情了吧?

而且祁言現在對他還有氣,還沒原諒他,說安慰只會讓祁言更加的生氣。

秦盞咬咬牙,解釋:“我……沒想安慰你。”

祁言拿水壺的動作頓了下,眸色黑了一分,語調仍然清淡:“哦,那你過來幹什麽?”

“我……”秦盞深吸了一口氣。

“我過來問問你……那個緋聞還要不要了……”

嘭。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去,祁言一個錯手,熱水瞬間打濕了他的衣服。

白T上洇濕一片,還在汩汩地往下流,騰騰的熱氣隨著氤氳,右手傳來一陣炙痛。

他躲的快,但還是沒躲過手被燙傷的事實。

秦盞急忙上前,一把按住祁言的手,另一只手將他的白t與他的身體拉開距離。

兩人都不太習慣於身體接觸,但這樣的情況也實屬迫不得已。

祁言的手上滾熱,他的手微涼,覆上去的時候抑制住那股熱意,而後面翻滾而起的滾燙從掌心泛上他的手指。

秦盞沒去註意,擡起眸子去看祁言:“衣服濕了。”

他斂下眸色,蜷了下手指,就牽起一片的疼痛來。

這雖然不是忍不了,他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故意的念頭,對秦盞道:“哦,那你幫我換。”

秦盞瞬間紅了臉,細長的睫毛輕顫,眸子被熱氣氤氳起薄薄的一團。

他擡了擡手:“你剛剛害我燙傷了。”

他低下頭,心中的愧疚又增添了幾分,想著要不是自己說出那話分他心神,他也不會錯手打翻了水杯,居然還讓自己幫他換衣服,已經算是很好了。

秦盞松開手,緩緩地將他的衣服從腰際撩上來。

祁言的腹部也被熱水打濕了,微微紅了一片,幸好還沒有燙傷。

他越是往上,越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祁言的身材如他想的那樣,沒有任何的贅肉,非常的完美,此刻又增添了紅印,更顯得禁欲撩人。

祁言看著他泛紅的耳根,憋不住地想笑,笑著笑著又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麽。

明明受傷的是自己,笑個屁。

於是他又斂下了唇角,虛咳了一聲,提醒他趕快動作。

秦盞心一橫,閉著眸子將他的衣服脫下,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祁言順從地將雙手擡起來,然後看著掛在自己手腕的衣服,又低頭看了眼秦盞,默默地將衣服丟到一邊。

“我衣服在櫃子裏。”

秦盞心臟嘭嘭通通,不受控制地亂跳著,滿腦子都是。

我脫祁言衣服了!天哪我好禽獸!萬一有人進來怎麽辦?萬一他們看到怎麽辦?萬一他們拍照了怎麽辦?萬一上熱搜了怎麽辦?我天吶我好禽獸我是不是要對他負責?

負責的吧?要負責的,不然他的清白是毀在自己手上了……

“我衣服在櫃子裏。”祁言憋著笑重覆了一遍。

他這才聽清了祁言的話,滯了三秒,後知後覺地紅了臉,連他話裏的笑音都沒聽出來,急忙跑到櫃子裏,拿出一件備用的黑t。

祁言:“我手受傷了。”

“所以……你幫我穿。”

……

秦盞陷入在自己內心的糾結之中,一方面覺得自己真是個禽獸,居然如此褻瀆他的身體,一方面心裏居然有些小欣喜,欣喜他和祁言有了些進步。

俗話說……

肢體接觸能極大限度地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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