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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川院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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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川院40

白芷想了個計劃,需要司空越配合她,司空越怎麽著都不答應,直到她告訴他可以揍人發洩不滿才勉強同意。

被揍那人由珊瑚選定,是執法堂一位平時就欺軟怕硬的小蜘蛛。

白芷給司空越安排的內容只有兩點,一個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揍小蜘蛛一頓,另一個是配合被抓進天牢,而後放出天牢所有人,大鬧一場,鬧的越大越好。

司空越:“這不是我風格。”

白芷安撫他,“你的風格是直接揍人,不管售後我知道,但你這不是用我的身份嘛,按照我的風格來就好。”

“算我求你,行了不?”

司空越無話可說。

微風輕拂,陽光明媚且熱烈的下午,司空越在執法堂大門前,當著所有執法堂弟子的面將蜘蛛喊出來揍了一頓。

在將蜘蛛揍成豬頭臉的過程中,無一人敢上前阻攔,揍完蜘蛛後,司空越囂張地吩咐,“來抓我去天牢!”

執法堂眾人面面相覷,猶猶豫豫不敢上前,還是晚來一步的張生生咬牙切齒的命令手下將“白芷”送去天牢。

在司空越路過張生生的時候,張生生拽出他身後躲著的噓噓,“你再怎麽牛逼,你身邊的人也留不住,還不是乖乖跑我這來。”

司空越沒看噓噓,只說一句,“隨你們便。”

看過司空越打人的狠勁,執法堂的人不敢惹他,帶他去天牢的所有人自覺將他圍成一個圈,卻無人敢靠近一點兒。

噓噓緊緊咬著下唇看“白芷”一點點走遠,往日重現,似乎回到過去“白芷”剛來百川院時,被張生生的人帶走時那般。

“怎麽樣,有想救你朋友出來嗎?”張生生突然出現在噓噓的身後,還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噓噓身體瞬間如一根弦那般緊繃,她緩緩搖了搖頭,輕聲細語道,“我現在是執法堂的弟子,一切將以執法堂準則為使命。”

“還不錯,有進步。”張生生滿意地點頭,叮囑帶教師兄可以帶噓噓去執法堂存檔閣外間。

帶教師兄肯定的誇讚噓噓,“你是我見過最早進存檔閣的姑娘,你做的很棒,堂主開始信任你了。”

噓噓帶著乖巧地笑對帶教師兄點頭示意。

司空越被執法堂弟子團團圍住送往天牢,一路上他都很配合,讓那些膽戰心驚的執法堂弟子們暗暗松了口氣。

到了天牢,天牢不懂事的守衛想要上前押送司空越,被執法堂弟子及時攔下,執法堂弟子對守衛悄悄咬耳朵,“這女人很瘋,你可千萬別惹她。”

守衛不信地拍了拍領隊的肩膀,“不就是一個犯人,你這麽怕她勞什子。”

俗話說,良言難勸該死的鬼。領隊見守衛不聽勸,幹脆閉嘴等著他吃癟看笑話。

果然,那個不信邪的守衛還未靠近司空越,就被一道力量掀翻在地。

“看吧看吧,讓你不聽老人言。”領隊瞇著眼瞅著在地上疼到翻滾的守衛,三瓣嘴嘚吧嘚吧叨叨個不停。

其他守衛見自己老大疼的在地上打滾,但是老大又沒有吩咐,只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做沒有看到。

“你們是死了嗎?趕緊扶我起來!”半天才緩過勁來的守衛罵罵咧咧,“你們都給我上,不信今天弄不死這個小娘們。”

“你們真不信邪吶!”領隊“哎喲”一聲給他們騰了位置。

其他守衛聽見領隊叭叭叭叭的自言自語,心有餘悸,但是奈何自己的頭發話了,只能硬著頭皮舉著武器沖向司空越。

司空越記得白芷的吩咐,將執法堂大部分人帶到天牢就可以鬧起來。

面對所有圍上來的天牢守衛,司空越動作快到似乎都沒有怎麽動手,哪些人已經躺在地上嗷嗷叫喚。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了吧,嘖嘖。”領隊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小嘴依然嗒嗒嗒個不停。只不過沒過多長時間,他就非常後悔今日帶隊押送司空越的決定。

司空越不僅將所有的守衛撂倒,還以其他人沒有反應過來的速度將天牢裏所有的牢門通通打開。

等守衛與執法堂弟子反應過來時,天牢各處大門小門,全是一臉迷茫走出來的人。

那些無辜被關的犯人看見執法堂的弟子與守衛,二話不說帶著滿身的怒氣圍了過去,將他們揍的連自己娘親都不認識。

等張生生聞訊帶著人趕來時,第一批執法堂弟子與守衛鼻青臉腫的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誰幹的,這是誰幹的!”張生生發瘋似得大吼大叫。

司空越站在屋頂,居高臨下地看著張生生,“我幹的,你來打我。”

燦爛陽光照在司空越身上,逆著光的方向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張生生擡頭張望卻看不出來到底是誰,只覺得那個嬌小的身影異常高大的感覺。

“你們還站在這裏幹嘛?都給我上!”張生生氣急敗壞地命令執法堂弟子,他聽聞天牢這邊有人造反,便帶著所有執法堂的弟子趕來。此刻,執法堂弟子正將天牢裏三層外三層的包圍。

其他執法堂的弟子擡頭去看,也是看不出那逆著光的人是誰,但卻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實在被張生生逼的急了才祭出各自的法器,朝屋頂那人沖殺過去。

司空越不知道從哪拿來的一柄劍握在手中,他的衣服無風而動,大有一戶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速度快的個別人沖向他時,他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不閃不躲。等越來越多的人沖他而來,最先砍下的那柄大刀就要快碰到他腦袋,千鈞一發之際他才從容不迫的揮舞手中長劍。

執法堂弟子如夏日冰雹一個個從半空中掉落,落在地上砸出一個個淺坑。

“沒用的東西!”張生生罵罵咧咧的同時往前走了幾步,他張開雙臂,從袖兜裏掏出一個東西狠狠砸向司空越。

司空越的動作很快,在那張看不清晰的網落下前,早已脫身跳到另一處屋頂。

“居然是你?”看清楚屋頂上的人是誰後,張生生更加惱怒,他收起天羅地網,拿出另一件法器驚雷劍。

驚雷劍會引九重天雷降臨,與自然天雷不同之處,驚雷劍引起的九重天雷殺傷力很強,尤其對百川院的妖怪更甚。

“張生生,你瘋了嗎?” 不知是誰大聲吼道。

張生生面容冷峻,無悲無喜地盯著手中的驚雷劍,“執法堂為維護百川院正義與秩序,閑雜人等速速離開。”

珊瑚撥開人群,站了出來,“你這不是維護百川院的正義,是為了滿足自己一己私欲。”

執法堂所有的弟子都楞在原地,他們追隨張生生多年,知道張生生是如何為了百川院的安寧付出的一切。以及珊瑚師姐雖然偶爾看不慣代堂主,但在大事上兩人從來都是想法一致。這是第一次,珊瑚師姐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罵代堂主。

張生生沒有理會珊瑚的話,他手裏的驚雷劍蠢蠢欲動,天色漸漸暗沈下來,厚重的烏雲沈沈疊疊匯聚上空。

“大家快跑!”珊瑚見勢不妙,知道張生生死命不改,立馬喊眾人離開。

然而已經晚了,轟鳴聲響起,一條像是帶著火花的閃電轟然降臨。範圍之大,足將整個天牢完全覆蓋。

執法堂弟子,天牢守衛,還有被放出來的星落院弟子,一個個驚恐地瞪圓了眼睛,眼睜睜看著即將而來的九重天雷。

眾人嚇的僵在原地,手腳發軟,一動不動。不知是誰大聲尖叫“啊!”的一聲,才讓那些待在原地的人如夢初醒。

“完了完了,這下死定了……”

“我還不想死啊,這日子過的好好的,怎麽變成這樣!”

“張生生,你給我去死。”

有人咒罵,有人哀嚎,有人默默哭泣。他們都在等待死亡降臨的瞬間,也有修為高的妖,可以抗住不死,但基本經脈全毀,修行再無可能。

突然,刺耳的爭鳴聲炸響,如刀劍金器相撞讓人牙軟的聲音響徹百川院。

眾人或捂著嘴巴,或托著腮,不明所以的發問,“發生了什麽事情,這是怎麽回事?”

有修為高的弟子冒著被閃電強光刺瞎眼的風險睜開眼去看。卻見站在屋頂的“白芷”橫劍臂彎處,硬生生以一己之力抗住張生生用驚雷劍引下的九重天雷。

相對比驚雷劍來說,他手上那柄破破爛爛的劍不值一提,然而就是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小師妹,不起眼的一柄劍擋住了九重天雷的萬千威力。

小師妹嬌小的身體突然看起來高大了幾分。

感知到似乎沒有什麽危險的眾人紛紛睜開眼睛,他們看到的一幕就是,“白芷”威風凜凜的以一人一劍擋住可以滅掉他們這些人的九重天雷。

“小師妹好樣的!”

“小師妹威武霸氣!”

“小師妹,我愛你啊!”

眾人紛紛朝司空越喊話,但說的話他都很不愛聽,而且整個人肩上還扛著一座山那麽重的天雷,他不耐煩的大吼,“閉嘴,吵死了!”

眾人紛紛閉嘴再不敢說一句話。

就連手握驚雷劍嘴裏絮絮叨叨“不可能”的張生生都突然閉嘴不敢再念。

不過張生生很快從震驚裏清醒過來,他收了驚雷劍,食指拇指放於口中,吹了一記響亮的口哨。

但是張生生沒有等到他預想中的結果,反而看到秋桐與“司空越”押著一個黑衣人緩緩走向他。

張生生盯著黑衣人,怨毒的目光似乎能殺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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