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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川院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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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川院28

得到司空越的點頭許可,白芷立馬松開他,她繞著秋桐轉了一圈對芍真道,“你先讓開,我抱他去前院找個房間先安頓好。”

芍真與噓噓完全呆住,這人還是囂張跋扈的暴躁小烏龜司空越嗎?她們兩人看看白芷,又看看司空越,楞在原地沒有一點反應。

“你還要用我的身體去抱他?”

“廢話,不然你抱啊!快點跟她們說清楚,讓她們按照我的吩咐來。”

白芷與司空越眼神交匯又吵了一架,無可奈何下,司空越很不自在地開口,“聽他安排就好。”

他們兩個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芍真最先反應過來,這兩人非常的不對勁,明明前幾日還是死對頭,現在居然莫名和諧與默契。一定發生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不對勁,匪夷所思。

現在最重要的是救活秋桐大師兄,芍真拋棄白芷與司空越不對勁的念頭,立馬給白芷騰出地方。

思歸堂後院居住區燒成灰燼,前院還有幾間房間只是外表被熏黑,裏面依然幹凈整潔。白芷避開秋桐身上的梨花針 ,抱著他跟著芍真找到房間,將秋桐安全放下。

白芷擔心噓噓與芍真是否也受傷,她用手指著司空越對她們兩道,“你們先去洗漱整理自己一番,這裏有我與他在就好了。”

他這是在關心自己嗎!芍真與噓噓不自覺對視一眼,兩人眼裏閃過一樣的迷惑與震驚,立馬落荒而逃。

司空越雙手交叉抱於胸前,他不耐煩的看著白芷雙手翻飛將秋桐背後的梨花針一根根小心地拔出來。

“你再用我的身體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那別怪我用你的身體做什麽亂七八糟的事。”

“隨便你。”白芷沒空理他,頭也不回的敷衍了事。

她拔完秋桐身上的梨花針順手丟在地上,差點砸到司空越的腳。司空越不可思議地看看地上的針,又看看白芷,發現她根本沒有理自己,他從床腳走到床頭。

“你還要用我的手去給他脫衣服?”司空越震驚。

“那麽你來?”白芷攤開臟兮兮的雙手看著他,“要是不幫忙就不要在這礙手礙腳。”

司空越的視線在秋桐與白芷雙手之間來回跳躍,過了半晌才下定決心閉了眼,“我來就我來,反正不是我的手。”

白芷後退一步,給司空越挪地方,司空越舉著雙手不滿問,“為什麽不能用法術強行脫衣?”

“太暴力,會把燒傷的皮膚弄的更加破損,到時候治愈時間需要更久。”白芷耐心解釋。

司空越深吸一口氣,開始動手剝秋桐的衣服。剝完外袍裏衣,他帶著滿腔的不滿一句一頓開口,“這樣可以了吧?”

秋桐此時僅著褻褲,白芷看了眼他的腹部與小腿的肌膚均完好,便點頭示意司空越先閃一邊去。

“你去洗個手,幫我把乾坤袋裏的千年寒冰取出來。”白芷十分自然地吩咐司空越。

司空越瞬間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炸了起來,“你命令我做事?”

“不是命令,是請求,可以了吧?”

司空越洗手的水濺得到處都是,他洗完後走到白芷身邊,張開雙手站在原地,“自己拿。”

“小氣吧啦。”白芷無奈嘆氣,在司空越的腰間摸起來,她記得自己的乾坤袋掛在左腰來著,怎麽找不著。

就在這時,房門咯吱聲響起,芍真與噓噓剛好走了進來。兩人看到的畫面是“司空越”摟著“白芷”的腰,他的臉貼在她的腰上。

“你,你們……在幹嘛?”芍真第一次結結巴巴說話。

白芷從旁探出半個腦袋,又晃了晃剛找到的乾坤袋對芍真尋求幫助,“芍真你過來幫我把袋裏的千年寒冰拿出來。”

原來如此!芍真在心裏默默念了一句罪過,是自己想歪了!她幫忙將千年寒冰取出,放在白芷手掌心。

白芷手掌心瞬間燃燒起一簇小火苗,火苗將千年寒冰一點點升華成裊裊霧氣,帶著冷意的霧氣慢慢將秋桐整個人籠罩其中。

“千年寒冰全部吸收大約需要半個時辰,那麽你們兩個是否有受傷,需要我來醫治嗎?”白芷拍了拍凍到發紅的雙手,殷切笑著問芍真與噓噓。

芍真與噓噓頭搖得更個撥浪鼓似得,“我們沒事,我們很好。”

白芷見她們狀態確實不錯,放下對她們的擔心,轉而問起這次是否又是張生生搞的鬼。她剛趕來思歸堂時,只看到熊熊烈火,既不見張生生他人也不見紅鶴芋的蹤影。

芍真與噓噓看了司空越一眼,見司空越點頭示意,兩人才又一起去門外搬了一件東西進來。雖然兩人對於白芷與司空越之間奇怪的關系很好奇,但還是正事重要。

那是一株枯萎的紅鶴芋,從枯萎的葉片能看的出來這株紅鶴芋生前也是生機勃勃,充滿生命力。

“我們在東南院角發現這株枯萎的紅鶴芋,就將它連同那塊土一起鏟了帶回來,白芷你看看是張生生身邊那株嗎?”噓噓輕聲細語地看著司空越。

司空越嫌棄十足地瞥了眼那株紅鶴芋,隨後手指了指白芷,“你問她去。”

“我來看看。”白芷不等噓噓開口,熱情十足地上前查看那株枯萎的紅鶴芋。

她拿了點紅鶴芋的枯葉湊近鼻子聞了聞,隨後將整株紅鶴芋從土裏拔出來,看它的根系生長情況。

“應該就是張生生身邊那株紅鶴芋,它的根系與這塊土壤相處時間不超過兩日……”

白芷話還未說完,就聽到外邊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響,她朝門口望去,剛好與進門的張生生四目相對。

“你來幹什麽?”

“你怎麽在這裏?”

白芷與張生生異口同聲,兩人都覺得對方陰魂不散,十分嫌棄。但張生生往後退的那一步,白芷想起來自己現在頂著司空越的身體與臉,張生生應該還是會害怕不敢輕舉妄動。

果然,張生生伸手攔住他身後的那些執法堂弟子,不讓他們繼續上前,只手指著白芷手上抓著的紅鶴芋大聲嚷嚷,“紅鶴芋與你無冤無仇,你憑什麽坑害她至此。”

白芷丟下手中的紅鶴芋,拍了拍手挺直脊背,帶著司空越慣有的囂張恣意,“一株普通紅鶴芋死就死了……”

“代堂主隨意闖入他人院邸是該什麽罪?”芍真擔心“司空越”又說出什麽不死不休的話,立馬站出來質問張生生而打斷他說話。

“搜查令隨後補上。”張生生心虛地避開芍真與白芷的視線,厚著臉皮就要給她們定罪,“因為接到線報,說思歸堂有人坑害同袍,所以我們需要來查看,果然查實到你等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殺害紅鶴芋。”

芍真冷笑一聲,往前走了幾步,又將張生生往後逼退幾步。

“代堂主有何證據證明這株紅鶴芋是你的左膀右臂,況且有人燒了我思歸堂,那算不算是坑害同袍?再者我們這麽多證人證明是紅鶴芋放的火,那你們現在打算如何處理她?”

芍真每一句話都落在張生生無法回答的重點上,張生生支支吾吾半天沒憋出一個屁,但他就是不甘心放過這麽好的一次機會。

“本堂主線報絕對不會有錯,來人先把他們押去天牢,等候發落。”

白芷芍真沒想過張生生能不要臉至極,在沒有證據沒有證人的情況下,能如此隨意的處理。

跟不講道理的人沒有道理可言,白芷站在芍真與張生生之間,她正想說點什麽,卻聽到耳朵裏傳來司空越的聲音。

“不要廢話,直接打,打服為止。”

白芷向後看了眼司空越,從他眼睛裏看到了那句,“打死算我的。”

既然他都這麽說了,那自己不好好用他的身體做一些大事,豈不是很對不起他。白芷這麽想的同時回過頭看向張生生,她的手心裏燃起一簇小小的火焰。

一步一步將張生生以及他們執法堂的那一眾弟子逼退到思歸堂外。白芷直接將手心中的火焰朝他們灑了出去。只是,想法有多美,現實就有多殘酷,她掌心的火焰在揮舞出去的瞬間熄滅了……

所有人都呆楞住,包括司空越。

芍真,噓噓,還有張生生以及那一群執法堂弟子,從來沒有見過強大囂張的司空越有如此拉胯的一天,今日也算是見了世面。

司空越在後邊恨鐵不成鋼,“凝神,靜氣,把腦子放在匯聚靈火這個事情上!”

“哦。”白芷知道自己不對,大大敗壞了司空越的名聲,趕緊按照司空越說的重新再來一遍。

嗖的一聲,南瓜大的火球瞬間迎面朝張生生砸去,砸了個正著!

“疼死我了!”張生生雙手捂著臉痛苦哀嚎,他本來想出聲嘲笑“司空越”,在那邊哈哈大笑的同時完全忘記需要躲避這回事。

其餘執法堂弟子見張生生疼的在地上打滾,以及他們中的一群人也有經歷過這番疼痛,立馬架著張生生跑路。

空氣中有大火烤肉的味道,以及張生生殘留下來的那句,“我一定會回來的!”

“看我不掉鏈子吧!”白芷朝司空越揚了揚頭,隨後突然想到什麽一般大聲喊道,“糟糕,忘記一件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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