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百川院19

關燈
百川院19

司空越追著老柳不見了蹤影,整個世界頓時清凈下來,有他在的時候,總有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芍真幫小柳蓋好被子,連忙跑到白芷身邊,八卦兮兮地問,“司空越不僅僅將你記恨在心,他還關註你在意的青龍啊?”

“他不是因為我在意青龍。”白芷糾正芍真錯誤的表述,“我猜他應該是青龍的死對頭,在我還沒來之前,就惦記著青龍,暴躁小烏龜真的很小心眼。”

“我想不明白,他記掛青龍做什麽。論影響力,他司空越在百川院數一數二,連院主都要給他幾分面子。論長相,那是相當不錯,他說第二,目前百川院沒人敢說第一。論財富,論修為實力,通通都是上乘。”

“也許他有病,也許青龍在的時候,他總被青龍壓了一頭……”

“嘖嘖……”芍真無限感慨,“原來戀愛腦的威力這麽大,就連我們平時冷靜有思考力的白芷都淪陷其中,不可自拔。可怕,真可怕。”

青龍?鱗片?這些都是什麽?

雲裏霧裏什麽都不懂的噓噓聽完芍真與白芷的對話,總算弄清楚兩件事情,一是白芷喜歡青龍,二是司空越與青龍有仇,所以白芷與司空越也有仇。

弄清楚這些花費噓噓許多心力,她還是不敢確定,便非常認真地問白芷,“你喜歡青龍嗎?”

突如其來正經的問題讓白芷錯愕,她仔細思考了一番才回噓噓,“喜歡呀,就跟喜歡你們是一樣的喜歡。”

“那還是不一樣的!”芍真反駁,“你跟我們最多算友情,與青龍難道不算是愛情嘛,這兩者可是有很大的區別。”

“愛情,那是什麽?”白芷茫然,蒼墨沒有教過她這個啊。

“愛情怎麽說呢?就是你們可以一起睡覺。”

“……我們現在也一起睡覺。”

“不是這樣的睡覺!”芍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有些惱羞成怒,“反正你以後會知道的,就是與一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你會感覺很幸福,有心跳加速的暈眩感。”

白芷若有所思,“你這麽說我好像有一點懂了,我最初見到青龍時,心砰砰砰跳著,有緊張感!”

“就是這樣!”

芍真露出一臉孺子可教的滿足感,隨後兩人又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如何幫老柳查兇手。

一旁完全插不上話的噓噓非常惆悵,她用手指沾了點茶水,在桌面上畫圈圈。

白芷有芍真,有青龍,現在還有個小柳,自己卻只有白芷。而且她們說的事情,自己一點忙都幫不上……如果我強大起來就好了……

噓噓在自己的沈思中睡了過去。

白芷與芍真聊了個通宵,兩人一起商定好如何抓住這個兇手的方案,只等天亮後開始實施。

一大早,芍真精神抖擻的出去串門,她去以前在星落院住的鄰居家做客,又去拜訪了很多思歸堂的客戶。一整天去了無數地方只有一個目的——給請柬。

她邀請這些人來參加自己的宴會,認幹兒子的宴會。在小柳不知情的情況下,莫名其妙多了位幹娘。

三人做好分工合作,芍真出去遞請柬,噓噓在家照顧小柳,白芷出門探查毒藥信息。

小柳躺在床上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自在的移開自己的目光,“噓噓姐姐,你不要這樣盯著我看……我沒事兒。”

“不行。”噓噓拒絕的非常幹脆,“白芷說要照顧好你,所以我要看著你。你想喝水嗎?或者你想要點吃的?”

“謝謝噓噓姐姐,我什麽都不用。”小柳無奈閉上眼睛。

白芷說他這三日需要靜養,不讓下床。因為在他腳下放了一塊黑土,他需要將根系紮進黑土塊裏吸收養分,黑土塊一天一換。

噓噓幫他整理好床幔,繼續盯著小柳看,堅決讓他沒有一點不舒服的時候。

小河邊,彎彎的垂柳飄落在碧波萬頃的河面上,隨風揚起一波一波的漣漪。

彎著腰在地上尋找東西的白芷打了個噴嚏,她揉了揉鼻子不以為意,想著應該是河邊的空氣太過潮濕導致。

她從天亮出發到現在日上三竿,一直都在彎著腰,此刻直起身來,聽到哢嚓聲響如同不再順滑的車軲轆跑在粗糲的路面上。

“哎呦,我的老腰要斷了!”

“就你一根大蘿蔔還有腰?”

白芷吆喝出聲緩解不適,卻聽到及其冷漠的嘲笑。她朝四周看了看,發現司空越正站在一棵歪脖子樹上,表情冷漠的盯著她。

真是陰魂不散! 被嘲諷自己沒有腰,白芷也生氣了,“再怎麽著也比你這位小心眼的主好上那麽一星半點。”

“什麽?你罵我小心眼?”司空越氣地握緊拳頭,哢嚓一聲,被他掰斷一根小腿粗的枝丫。

“難道不是嗎?多大點的小事,一直惦記至今!”白芷不甘示弱地回懟,她本來想著是自己做錯了事,先打人是不對,所以一直忍耐。但司空越一直不依不饒真的非常煩人,在加上他對青龍的敵意,顯得更加可惡。

“你想報覆回來,我現在站著給你打一拳,一掌都行,但你不要一直陰魂不散的跟著我。”白芷生氣起來說的話,那叫一個氣死人不償命。

司空越俊美好看的臉越來越黑,然而因為從來沒有人敢這麽跟他說話,他完全想不出來反駁的話。氣了半天,腦袋都開始冒煙,他才憋出半句,“你給我等著!”

他劈燒自己所站的那棵大樹,威脅了一句離開。白芷還要嗆他一句,“等著就等著,誰怕誰!”

等司空越走遠看不見身影,白芷才蹲下來,從自己的腳底下挖出自己一直踩著的那只小東西——金龜子。

小柳的毒劑量雖然大,卻不致命。排除幾種致命的毒藥,只剩幾種天敵。她一早來到小河邊就是想要找找柳樹的天敵,她找到也找對了!

不枉費她斷了腰的辛苦!她將金龜子裝進透明琉璃瓶中,這個琉璃瓶還是早上軟磨硬泡芍真要來的。

準備工作就緒,剩下的就看芍真搭的臺子要如何唱戲。

回家的路上,白芷一直在打著哈欠,兩個晚上沒有好好睡了,她回去好好睡一覺,等醒來就可以看戲。

“白芷請留步。”

有人叫自己?白芷停下腳步看著對面不遠處的雪綺左使有點不解,“你在喊我嗎?”

她與迎春花並沒有交集,突然叫住自己,那有事找的應該是雪綺。

雪綺該不會想殺人滅口吧!好人不好當!

迎春花小跑走進白芷,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抱歉久等了。是這樣的,雪院主邀請白芷去素心院小敘一會兒,不知道白芷有沒有空?”

“可以!沒問題。”白芷回答的很幹脆,雖然去學綺的素心院多少有點危險,但她也想去會會這個奇怪的雪院主,說不定還會有什麽不一樣的收獲。

“春花師姐,不是說其他院的人不能進非歸屬院落,那怎麽前幾天我看執法堂的人直接進咱們星落院?”

“執法堂只有辦事時得到過審批才能進來,平日裏也是不可以。”

“這樣,那你覺得執法堂那個張生生怎麽樣?”

“我與他不熟,不過有什麽事情需要他幫忙的話,倒不會推托。只是好像風評不大好,有聽師弟師妹們說過他這個人睚眥必報,處事不公之類……”

白芷在與迎春花一起前往素心院的路上,借著閑聊問了些關於張生生的情況。她昨晚與芍真分析了一個晚上,覺得這事最有可能得還是張生生。

因為老柳坦誠以前的仇敵很多,但全不在百川院裏,他的仇敵也無人知道他在百川院。

“白芷師妹不會是看上張生生了吧?不是師姐多嘴,只是這個人評價不好的話,咱們可能還是得慎重。”迎春花認真又擔憂地看著白芷。

“啊!”

迎春花的話把白芷嚇到差點原地升天,看上張生生?這件事情太過可怕,可怕到會做噩夢的程度!

“師姐你誤會了!我絕對肯定一定沒有喜歡他!”白芷腦袋搖地跟個撥浪鼓似得,義憤填膺地表達只是自己看他不順眼,想確認是自己的問題,還是大家都是這麽覺得。

白芷就差指天發誓,迎春花才相信她的措辭,然而她相信了,還是涼涼地來一句讓她心梗的話。

“如果你真的那麽喜歡的話,可以請雪院主幫忙出面的!”

得,白費口舌了!為了避免再被誤會,白芷幹脆一路沈默。

迎春花可能感覺到氣氛有些尷尬,明白是自己說錯話,就找了條很少人走的小道,縮短時間回到素心院。

素心院與其他小院的格局沒什麽兩樣,稍微更大一點,以及從隨處可見的各色山茶花看的出來,這間院落的主人是誰。

“白芷,是你來了嗎?快進來!”雪綺溫柔平和的聲音呼喚白芷。

“哦,好。”

從雪綺的聲音可以判斷出現在這個是溫柔慈祥的雪綺,白芷進屋一看果然不出所料,看眼神與氣質完全就是不一樣的兩個人,即使臉與身材一模一樣。

只不過,她不會又忘記那天的事情了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