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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川院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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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川院11

百川院另設有四分院七十二堂,四院分別是星落院,鯨歌院,煥羽院與蒼暝院。

星落院是白芷,噓噓,芍真之類草木生精靈妖怪所屬分院。鯨歌院屬於水生類動植物,煥羽院歸屬天上飛的各種鳥類蝴蝶之類,蒼暝院就是陸地上行走的大部分動物。

有明確屬性的弟子只能進自己所屬院落,雙棲屬性的可以兩院行走自如。張生生歸屬蒼暝院,他自己不能進鯨歌院,便派了個弟子前往鯨歌院查看。

就像孔雀屬於煥羽,即使他再想找錦鯉打上一架,但要是錦鯉不出來的話,他是沒有辦法進去。

孔雀在鯨歌院門口優雅的跳來跳去,罵的口幹舌燥,錦鯉一直沒有出現,但他沒有放棄,捋了捋自己光彩奪目的尾巴,進行下一輪的罵戰。

有其他鯨歌院的弟子看不下去,去勸了孔雀幾句,被他兩三句罵的狗血淋頭灰溜溜走了,其他人再也不敢上前。

鯨歌院裏,張生生派出的弟子躲在珊瑚叢後邊鬼鬼祟祟,無人註意到他。

大概七八個人抱著一個大眼睛皮膚白皙的少年,把他狠狠禁錮在地上,不讓他動彈一下,但也沒有傷害到他,只是限制住他的行動。

被五花大綁的人正是錦鯉,帶頭困住他的是餘起。

錦鯉也是個暴脾氣,早在孔雀罵第一句的時候,他就想沖出去與他大幹一架。奈何被餘起以及鯨歌院的其他師兄弟狠狠禁錮住,不讓他出去。他又氣又急,掙紮的時候,還無意中傷到一個師兄。

餘起死死抱住錦鯉的細腰,大聲吼道:“錦鯉師兄,你不要出去呀,你出去的話,那不是中了他的計謀。搞不好又要被關回天牢!”

“回天牢就回天牢,老子不受這個氣!”錦鯉梗著脖子,被禁錮到漲紅了臉,聲音也是很啞。

餘起內心十分哀怨,自己身邊就沒有個正常人,一個個全是暴脾氣。他聽說鯨歌院很多師兄弟都從天牢回來,與司空越打了個招呼,想著來看看他們。不曾想,剛回來就遇到要出門與孔雀打架的錦鯉,忙招呼大家把錦鯉攔下。

錦鯉的情緒沒有穩定下來,大家都不敢松手,就怕他下一秒就要沖出去與孔雀拼命。

折騰了好半天,錦鯉不再嗷嗷叫喊,眾人也都有些疲乏,漸漸有些放松下來。就在他們松懈的片刻,突然有道力量落在他們身上,瞬間洩掉他們禁錮施加在錦鯉身上的力道。

是張生生喊來查看情況的小弟彈出幾顆珠子,那些珠子落在他們關鍵的穴位,使他們當下那一刻頓時手腳軟綿無力,失去對錦鯉的禁錮。

掙脫束縛的錦鯉如同一條瘋狗直沖大門而去,餘起與其他摔倒在地上的師兄弟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一臉茫然。

鯨歌院裏其他弟子反應過來後,連忙跟著一起沖出去,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院外的錦鯉與孔雀已經扭打起來,兩人都是鼻青臉腫,但是漂亮泛著閃閃流光的尾巴依然熠熠生輝。

是的,兩人的尾巴都保護的很好,沒有受到一點波及。

餘起看到這一幕也是相當無語,心裏想著這兩人要不是死對頭的話,指不定能成為很好的朋友,實在太過相似。

但錦鯉與孔雀他們倆可不這麽想,兩人打紅了眼,都想將對方弄死在當場。只不過兩人的實力差不多,屬於能把對方打傷,打殘,但不至於弄死對方。

轟隆!轟隆!

一聲又一聲的爆破聲起,圍觀的人們自覺散開,鯨歌院門口被錦鯉與孔雀炸出一個又一個的深坑。

珊瑚籬笆上的各種珍珠,明珠掉落一地,珊瑚叢也被炸成齏粉。張生生躲在陰暗處握緊拳頭,低聲囔囔自語,“再狠點,繼續打不要停!”

餘起知道錦鯉的結局又要被關進天牢,他單手托腮無奈嘆息。

果不其然,在錦鯉與孔雀又炸毀一個山頭後,張生生領著一眾執法堂的弟子浩浩蕩蕩趕來。

錦鯉與孔雀很快就被制服困住,但兩人的眼神還在相互挑釁,誰都沒有認輸。

張生生在揚眉吐氣了一回,他帶隊押送著錦鯉與孔雀趾高氣昂的走了。

臨走前,錦鯉對餘起囑咐了一句,“餘起,你告訴司空,讓他不要等了!”

餘起對錦鯉的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聽不懂。但他知道對於司空越的事情都很重要,忙跑回不羨仙,去告訴司空越這個消息。

孔雀見錦鯉有交代事情的人,也不甘示弱。他囑咐張生生很不客氣說,“餵,你把我關進天牢可以,但是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張生生現在正在興奮得意情緒上頭的時候,難得大發慈悲的答應了孔雀。

“你幫我把白芷找來,聽說這次是因為她,我們才被放出來的!”

聽到孔雀的要求,張生生臉都綠了,他是一萬個不想聽到白芷與司空越的名字。但是前一刻剛剛答應的事情,又不好立馬反悔,不然他的名聲會不好聽!

張生生無奈點頭應承,卻不想錦鯉在聽到孔雀的要求後,也提了同樣的要求。

他此刻的內心想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把錦鯉與孔雀兩人大卸八塊拿去餵豬。

黑著臉點頭答應了孔雀與錦鯉的要求,但這兩人還是不安分,嘰嘰喳喳又吵了一路。張生生實在受不了,讓執法堂的師弟師妹們押送他們倆去天牢,自己找了個借口先溜了。

天牢,白芷跟著執法堂的弟子在狹窄的過道裏穿梭。

日上三竿時,她們三依然沈浸在睡夢中。房門被敲的震天響,然而就是這樣,芍真與噓噓依然睡的像頭豬那般深沈。

白芷醒來後把芍真與噓噓壓在她身上的胳膊,腿全都扔走,才從床上爬起來。

門口執法堂的弟子她記得,是那天被司空越火燒過的一員。那人兇巴巴得瞪著白芷,沒好氣地說,“天牢的犯人要見你,跟我來。”

白芷心想自己沒有認識的人在天牢,本不打算理會。不過轉念一想,去天牢探探,或許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便沒有多說什麽,乖巧地跟著執法堂弟子去了天牢。

天牢有甲府,乙府,丙府,丁府四等。甲府等級最高,最森嚴,關押的也是一些嚴重違反百川院院規的主。乙丙丁三府依次排序,丁府的性質更像是個客棧,犯錯的人來住個兩三天就走,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懲罰。

白芷他們當下所處的是乙府天牢,進來時門口有守衛,還有防護結界,以及亂七八糟過道還跟迷宮似得。

她實在想不出,認識的誰裏,能有這麽“高規格”的待遇。芍真與噓噓那兩還在睡夢中呢,難不成是司空越……

想到司空越這個人,白芷立馬搖了搖頭,把司空越這個名字從腦袋裏扔出去。司空越這個暴躁小烏龜,一想到他準沒好事,還是不要想的好。

“到了!”執法堂弟子將白芷領到兩個牢房之間,有些不耐煩,“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

白芷看著牢房裏傷痕累累的兩人有些茫然,她不認識。雖然這兩人都挺好看,受傷的身體沒有影響他們的風采,反而填上一抹另類的美感。

“你就是白芷?”

“你就是白芷?”

錦鯉與孔雀異口同聲道,非常有默契,但同時也十分默契且嫌棄的瞪了對方一眼。

“嗯。”白芷點了點頭,更加迷茫。這兩人看起來就像是死對頭,可是那默契程度就像是許多年的老朋友。

“你們……”

“閉嘴,讓我來說。”

“閉嘴,讓我來說。”

白芷一句話還沒說完,錦鯉與孔雀再次同聲發言,立體環繞的聲音讓白芷一下子不知道,他們喊的閉嘴是讓自己閉嘴還是讓對方閉嘴。

這兩人!白芷無奈扶額,只有一炷香的時間,再這般鬧騰下去,她來了與沒來一樣。

“你過來,我可以告訴你一個消息做感謝。”

“你過來,我可以告訴你一個消息做感謝。”

一模一樣的話,白芷都要聽兩遍,她幹脆直接走到兩個牢房正中間的柱子處,不偏不倚。

看到錦鯉與孔雀時,白芷大概猜到他們與玉溪容應該差不多情況,因她出了天牢想要兩清需要給個回報,至於他們為何一天不到的時間又重新進來就不得而知。

“我想知道一個消息。”白芷不與他們客氣,直接了當的詢問自己心中疑惑,“青龍他還在百川院嗎?”

青龍?錦鯉與孔雀本來弩拔弓張的臉頓時警惕起來,他們上下打量著白芷,試圖看透白芷。但眼前這個娃娃臉小姑娘十分坦然又人畜無害的模樣,他們著實看不出有哪裏不對。

“你問她做什麽?”

“你問她做什麽?”

白芷揚了揚手中的玉牌,“他讓我來百川院,但我現在找不到他,只是想確認下他還在不在。”

錦鯉與孔雀本來站立在牢房的正中間,此刻兩人紛紛往後退了一步,躲避白芷的目光,不與她對視。

“如果實在有困難不好說的話……”白芷停頓了下,才又緩緩開口,“也沒關系,我自己再想別的方式去查。”

“我說。”

“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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