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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霍格莫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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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霍格莫德

塞弗拉撇了撇嘴,她知道他不會這麽做的,但動作還是安分了起來,乖乖吃飯。

而醫療室裏傳來了其他聲音,透過防護簾,隱隱約約能看到幾個人影,不難判斷出是格蘭芬多的人來看望哈利了。

外面聲音有些吵鬧,察覺到馬爾福因此有些不悅,她環顧了下周圍,伸手去夠床頭的魔杖,而馬爾福則是攔住了她的手:“我勸你最好不要這麽做,你應該能感覺到自己的魔力已經透支了。”

“可是有點吵,你不是不太想和他們共處一室嗎?加個隔音咒會好點。”她低聲道。

馬爾福的臉色突然緩和一些,他沒接話,只是從袖中拿出魔杖,施加了一個隔音咒。然後再次拿起勺子餵她喝粥。

“你照顧過人嗎?”她一邊吃一邊找起了話題。

“你覺得呢?”他反問道,那語氣聽起來似乎是在質疑她的智商。

“沒有嘛?我只是覺得你很會照顧人。”

“你覺得誰能得到一個馬爾福的照顧?”他心情看起來依舊不是很好,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雙眸卻看著她,仿佛有什麽言外之意。

塞弗拉心跳陡然停滯了一秒,沒能接上這句話。

看她不做回覆,馬爾福仿佛自嘲般地說了起來:“呵,畢竟沒幾個人能從天上摔下來還差點把自己的脖子摔斷,而且,還是為了救一個格蘭芬多。”

她微微嘆了口氣,坐起身子,直視著馬爾福的雙眸,說道:“我的守護神咒是為了救我自己,只是順手救了他。你為什麽生氣呢?”

“我有什麽可生氣的?”他陰陽怪氣道,“你不過是用性命去報答救世主的救命之恩,有什麽錯?該死,你們摔倒草坪上的時候他甚至還抱著你,人都昏過去了還不松手,我不知道感謝人是要感謝到這種地步的。”

“只是拉著袖子。”她糾正道。

聽到這話,他揚了揚下巴,敏銳地問道:“只是?”

塞弗拉閉上嘴,謹慎的覺得還是不開口會比較好。

沈默良久,她的手突然摸到兜裏一個圓滾滾的東西,似乎是意識到那是什麽,她低聲叫著他的名字:“德拉科。”

“嗯?”

她伸出手,手心中放著一個圓滾滾的金屬球,金色的翅膀舒展開來,在兩人的視線中輕輕振動,輕盈而優美。

就像黑魔法防禦課上紙鶴帶來的那副簡筆畫一樣,騎著掃帚的女孩飛向他,手中是一顆金色飛賊。

“送給你。”斯萊特林的勝利。

魁地奇比賽結束當天醫療室裏還人滿為患,這兩天過去只剩下她和哈利了。這會學院的學生應該還在上課,哈利那邊這會正難得的一個人呆著。

自從他受傷後來探望的人就絡繹不絕,床頭和床尾更是堆滿了零食。

真是受歡迎吶,相比較自己這裏的清冷。

雖然偶爾有看到門外斯萊特林學生路過,還不時往醫療室裏看,但是沒人進來,甚至連斯克裏特都沒來過,這幾天來看望她的就只有馬爾福而已。

窗外天氣還是陰沈沈的,不比魁地奇那天好多少,看著似乎又要下雨的樣子。

“謝謝,聽說是你救了我。”難得獨處的時候,哈利終於有機會單獨和她道謝。

“沒事。”她禮貌溫和地笑了笑,“你之前也救過我的。”

“不管怎麽樣,還是謝謝你了。不知道為什麽,我沒辦法克服對於攝魂怪的恐懼,我想,盡快學會守護神咒。”他猶豫著說道。

塞弗拉不難聽出言外之意。

“呼神護衛。”塞弗拉並沒有拿魔杖,只是擡手虛空演示了一遍咒語和動作,然後轉頭看向他。

哈利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高興,他連忙記下。

在塞弗拉和他講解完理論知識後,醫療室的門被推開了。看時間學生已經下課了,而走進來的並非馬爾福,而是斯克裏特。

塞弗拉有些詫異,問道:“你怎麽來了?德拉科呢?”

“怎麽?不想我來?他被斯內普教授叫走了,臨走前囑咐我過來的。”斯克裏特促狹地看著她,表情似乎是在說我都懂。

塞弗拉放松身體斜靠在床頭,懶懶地回覆:“我只是在想都兩天了,怎麽有些人都就沒能抽出時間來看看我。”

斯克裏特把午餐放道床頭上的時候外面已經赫敏和羅恩他們差不多也到了。塞弗拉示意她拉上簾子加個隔音咒。

“你們平時都這樣嗎?”斯克裏特做完這些後眼神逐漸奇怪了起來。

本來沒什麽感覺動作自然的塞弗拉突然意識到這是一個封閉狹小的空間,而她和馬爾福這兩天一直都是這麽相處的。

“怎麽了?”她盡量裝作無事發生,最近超出預料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斯克裏特沒接她的話,轉而回覆起了上一句:“我倒是想來看你,但是你沒看這幾天馬爾福有多生氣,連帕金森和紮比尼都不讓跟著。誰敢來看你啊。”

“他很生氣?”除了受傷那天下午,她感覺馬爾福的心情還是挺平和的,應該吧。

“你沒感覺到嗎?”斯克裏特說道,“不過也是,他對你態度真的不錯。那天他可是不顧自己手傷,把你從魁地奇球場抱回來了,聽說本來都快好了,現在又要多養一段時間了。”

塞弗拉想起了他的手臂,雖然現在已經能活動自如了,但是隱約還是能從袖口看到手腕上纏著的繃帶,心中頓時多了幾分愧疚。

“所以,他和你告白了嗎?”斯克裏特突然問道,眼神中的八卦根本藏不住。

“咳咳咳,什麽?”正在喝水的塞弗拉猛烈地咳嗽起來,她右手捂住口鼻,然後熱水還是灑了一身。

“你慢點。”斯克裏特急忙拍了拍她的背,然後給她用了一個“清理一新”。

塞弗拉幽怨地回看向罪魁禍首,而斯克裏特則是心虛地移開視線。

“沒有。”她無奈地說道。

“好了,我知道了,要再喝點水嘛?”斯克裏特連忙補救道。

“不喝了。”她把杯子拿開,準備這會什麽也不吃了。

見她確實不再有其他動作,斯克裏特拿出筆記本放在桌上。

“這幾天的課程筆記,馬爾福的。他本來要給你的,剛讓我一起帶過來了。”

“好。”她接過筆記本。

“不過他還說讓你今天先別看,明天出院後去圖書館再說。”

“知道了。”

斯克裏特沒呆多久就離開了,而等到晚上馬爾福再次來到醫療室之後,斯克裏特的話就突然再次在她的腦海中回放:“所以,他和你告白了嗎?”

塞弗拉搖了搖頭努力把雜念甩出去。

“你這是什麽反應?”看她心不在焉地還搖頭,馬爾福問道。

她沒忍住問道:“艾米說你的手傷加重了,因為……魁地奇那天發生的事。”

他瞇起眼睛,陰沈的威脅道:“對,所以你再敢做出去救波特那種蠢事試試。”

“……知道了。”

“你每天都來醫療室,會不會不方便?”

“什麽不方便?還是說你比較想和格蘭芬多的救世主單獨呆在一起?”

“單獨”兩字加重了語氣,似乎聽出了咬牙切齒的意味。

“……沒有,只是怕你沒時間。”

“哼。”

她安心了,果然是錯覺吧。擔心她或者喜歡她什麽的。

自從出院之後,馬爾福的行為似乎就恢覆了正常,塞弗拉也不再去向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除了馬爾福出現在她面前的頻率變高了。

比如,以往大部分時間獨自在圖書館覆習。現在,馬爾福自然而然地拿著兩本書坐在她面前,修長白皙的手指劃過書頁,左手托著下巴,垂眸看書。

每當她投過去視線,馬爾福淺灰色的眸子就平淡地回視過來,仿佛是她在做什麽奇怪的事一樣。

塞弗拉說服自己:好像以前也差不多就是這樣,不過就是相處時間更多了一些。

時間一天天過去,生活也無比“正常”。

雪花飄灑,輕柔地落在霍格沃茲,覆蓋了整個學校。又是一年冬季,今天是前往霍格莫德的最後一次機會。

她看馬爾福帶著那條圍巾,去年聖誕節送的那條。察覺到她的視線,他似乎是想起來了那場流星,不自覺地咳了一下。

去往霍格莫德的路相比於去年要熱鬧許多,學生們熙熙攘攘的,比之冷冽的冰雪氣息,路上就多了幾分人煙氣。

但,看著店鋪裏熱鬧過頭的學生們,塞弗拉覺得這人煙氣過於多了。

“我要去買支羽毛筆,要一起嗎?”斯克裏特問道。

“不了,我去……”塞弗拉再次在三把掃帚酒吧和帕笛芙夫人茶館猶豫了下,想起後者粉紅色的氛圍,這次她選擇了前者,“三把掃帚酒吧等你們。”

本來和紮比尼他們一起準備前往蜂蜜公爵糖果店的馬爾福突然停下腳步,他和紮比尼說道:

“我不去了,你們先去吧。”然後調頭走了回來。

潘西一臉生氣就要開口,紮比尼急忙笑著安撫她,拉著她繼續往蜂蜜公爵糖果店走去。

塞弗拉看著身旁調轉回來的人,眨了眨眼:“不去轉轉嗎?”

“嗯。”

看樣子是要和她一起去坐會。

“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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