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蝴蝶

關燈
第26章  蝴蝶

“攝魂怪?”三人異口同聲。

“嗯,塞德裏克去確認情況了。”塞弗拉帶上車門,坐回了靠窗的位置,“也許你們能解釋下小天狼星?他沖你來了對嗎?哈利。”

另外兩人目光也看向他,他面色僵硬,嘴唇緊緊抿著。

塞弗拉了然。或許他,小天狼星就在這輛列車上?畢竟救世主身邊總是圍繞著眾多離奇,多一件不多。

“來了。”塞弗拉看向窗外,語氣中帶著凝重。玻璃上帶著寒意的雨水順著紋路凝結成冰,滲透進房間內、玻璃瓶中、空氣中,車廂內本就昏暗的燈,閃爍了兩下,隨後陷入黑暗。

塞弗拉活動了下因為發冷而有點僵硬的手指,車門外黑色的破碎衣擺漂浮在空中,攝魂怪細長尖銳的手指微微勾起,車門在這一動作下慢慢打開,披著黑色兜帽的攝魂怪仿佛是掃視房間一般轉動了它那畸形的頭顱。

塞弗拉緊緊握著魔杖,還沒有動作,她期望對方能檢查過後自己離開。

然而,事不遂人願。攝魂怪在晃動了頭顱後,盯上了靠近門口的哈利。

“呼神護衛。”

塞弗拉當機立斷出手,兩根魔杖同時指向攝魂怪,散發出銀藍色的光芒,片刻後,其中一道光芒凝實化作一人高的鳥翼鳳尾蝶,飛回塞弗拉身旁。

她看向身側,那位衣衫陳舊但幹凈的教授已經站起身來,是無聲咒。

“哈利。”赫敏呼喚道,而那個帶著閃電傷疤的男孩已經在驚嚇中倒下了。

塞弗拉見車廂內無恙,手執魔杖就要往車廂外去。

“走廊很危險,或許會有更多攝魂怪。”盧平教授攔下了她。

“我的朋友還在其他車廂,我要確定他,們的安全。”塞弗拉不為所動,堅定地看著教授。哪怕握著魔杖的手指已經有些發抖。攝魂怪帶來的寒意和恐懼遠比她想的要多,但她很擔心其他人的安危,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哈利這麽幸運能有兩個人同時出手護住他。

即倒黴又幸運。塞弗拉在心中默默補充道。

“好吧,如果你執意。”盧平教授退了一步,“不要走遠,如果有危險我盡量及時趕到。”

列車過道中,塞弗拉往上車方向的另一側走去。幸運的是上車搜查的攝魂怪並不占多數,在她力所能及範圍之內。走了沒多久,過道中的燈光閃爍了幾次,列車再次被光亮和溫暖包裹,而面前不遠處一間車廂的門打開了。

“德拉科,外面很危險,你不能出去。”是潘西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躁。

而馬爾福從中走了出來,他有些不耐地說道:“我知道,不需要你來告訴我怎麽做,潘西。”隨後拉上了車廂門。

“你沒事吧?”塞弗拉問道。

馬爾福才看到她,像是見了鬼一樣嚇了一跳,急匆匆走過來拉住她就要往車廂裏回:“該死!你為什麽會在過道裏亂跑?剛剛有攝魂怪你知道嗎?你身邊這是什麽?守護神咒?我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去學了守護神咒?你有哪天是不在學習的嗎?”

塞弗拉撤掉咒語,手臂微微用力,示意馬爾福停下步伐。她向車廂裏看去,裏面有不少人,高爾、克拉布、紮比尼、潘西,從克拉布的身材來看,再容納他們兩人就有點擁擠了。

通過假期相處對她的了解,馬爾福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放松了手上的力度,但並沒有松開。

“我在找你。”塞弗拉不緊不慢地回覆起他的第一個問題。

“你找我幹什麽?”馬爾福先是皺眉,隨後仿佛是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我很擔心你。他的臉頰突然有些發燙。

塞弗拉接著回答他剛剛那一大串問題:“攝魂怪應該已經走了,他們似乎懷疑列車上有什麽東西,剛剛是在搜查。我們曾經在禁林的時候遇見過黑袍人,當時被嚇壞了以為是攝魂怪,後來讓維納爾教我的守護神咒,並不是在學校學習的。”

“有犯人藏在車上?”馬爾福敏銳地抓到重點。

“不確定,不過大概今天晚宴鄧布利多就會說這件事了。”

塞弗拉的視線再次落在了車廂裏的斯萊特林小分隊,不禁問道:“你們是怎麽做到都坐在一個車廂裏的?我每次開學時候都忙於在各個車廂找位置。”

馬爾福涼颼颼地說道:“如果維納爾不每次在車站還把你看得緊緊的或許我們也會一起。”

塞弗拉想了想那個景象,頗為讚同地點點頭,確實是這樣沒錯。

“你呢?潘西說的對,外面很危險,你出來做什麽?”塞弗拉猝不及防地問起了他。

“咳。”馬爾福看起來有些慌亂,“我準備去找列車長看下情況。”

塞弗拉疑惑地看著他,對這個解釋持保留意見:“要我陪你嗎?”

“不用了……也沒那麽著急。”

塞弗拉不解,但是沒再追問。

“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小心點。”塞弗拉準備離開的時候才意識到馬爾福還握著她的手腕,她看向他的眼睛,似乎是在詢問還有什麽事。

“下車後和我們一起。”馬爾福說道。在確定塞弗拉點頭同意後才松開了手。

塞古拉回車廂的時候只有格蘭芬多的三個人在,氣氛沈默極了。

“盧平教授呢?”塞弗拉問了個無關緊要的問題打破這份沈默。

“他去找列車長了,過會應該就能回來了。”赫敏回答道。

塞弗拉看他們提不起興致,也知道攝魂怪奪取的快樂沒那麽迅速恢覆。好在列車沒過多久就到站了,她起身向其他人告辭。

夜幕方才降臨,但是天已經黑得像濃墨一樣,雨水傾盆而下猛烈地敲打在地面上,世界被籠罩在一層水霧之中。

塞弗拉給自己施加了防水咒,但隨後還是拿出魔杖,水珠匯聚成流向上延展,最後形成一把透明的傘,遮擋住了雨水。她不是很喜歡雨水打在身上的感覺。

她和馬爾福的車廂離的不遠,下車後沒走多久就看到了那頭顯眼的鉑金色頭發。她向對方走去,而馬爾福在等待過程中顯得有幾分不耐,似乎有重要的話和她說。

“你和波特在一個車廂?”她才一走近,馬爾福就皺眉問道。

塞弗拉剛剛沒提這件事就是因為他對救世主的態度過於熱烈,但消息未免傳的太快了。她的視線向他背後掃視一圈,果不其然,看到了潘西幸災樂禍的表情,還有紮比尼的無奈。

“嗯。”塞弗拉沒有否認,“準確來說,是他們找不到位置了,而我所在的車廂恰好有空位。”

馬爾福不太高興但沒說什麽,他著急確認另外一件事:“波特在列車上被攝魂怪嚇暈了?”

“嗯?”塞弗拉怔了兩秒,“是的,他昏過去了。”

她低估了馬爾福對於救世主的熱愛,這絕對是真愛啊。

霍格沃茲的長桌位置並非一成不變,每年都會進行輪換,而今年,面向鄧布利多從左往右依次是赫奇帕奇、格蘭芬多、斯萊特林、拉文克勞。

之所以會重點描述位置,是因為在馬爾福落座後,他的背後就是格蘭芬多的救世主——哈利·波特。

“波特,你昏倒的事是真的嗎?你真的昏倒了嗎?”馬爾福扭過頭去幸災樂禍地嘲諷對方。

塞弗拉看著對面那位正笑得開心的側臉,再次確認了這份偏愛,是真的,毋庸置疑。塞弗拉覺得馬爾福能因為這件事嘲笑哈利一年,並不意外,整個晚宴這件事都是話題中心。

開學晚宴上一共發生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是盧平教授將擔任黑魔法防禦課的老師。好的,斯內普教授今年也沒能申請到這門課,近幾天都要繃緊神經別在魔藥課上出錯了。

第二件事是海格將擔任神奇動物保護課的教授。塞弗拉並不懷疑他對魔法動物的熱愛和知識儲備,只是這位站起來都能碰倒杯子的教授實在讓塞弗拉懷疑他是否能照顧好一群正處於青少年調皮搗蛋的學生們,由衷希望他能足夠細心。

第三件事是阿茲卡班的攝魂怪將會在每一出入口守衛,直到抓到逃獄的小天狼星。

晚宴開始後,塞弗拉和斯克裏特聊起了假期生活,畢竟許久沒見了。斯克裏特整個假期都在個各個地方跑,生活可謂豐富多彩。

“你呢?有出去看看嗎?”斯克裏特端起南瓜汁渴了一口潤潤嗓子,她剛剛說了許多話,現在終於把話題拉回到塞弗拉身上。

“嗯,去麻瓜世界看了看,比我想象的有趣。”

塞弗拉一邊說一邊找藍莓果醬,她伸出手去拿,但距離似乎有些夠不到。然後盤子被端了起來,僵在那裏。

塞弗拉看過去,是德拉科和坐在達芙妮身旁的阿斯托利亞。兩人似乎都發現了她的意圖,同時端起了那個裝有藍莓果醬的盤子。

塞弗拉曾在暑假多次被德拉科遞過拿不到的食物,比如青蘋果,比如藍莓果醬,她或許能理解對方在談笑間偶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小習慣,所以有了這個動作。

而阿斯托利亞,晚宴上的第四件小事,她入學了。作為她年幼的學妹,塞弗拉感嘆於對方的觀察力和細心程度。

場面一度尷尬,這突然的情況讓兩人有些意外,他們都還沒有來得及松手,一人端著盤子的一邊。

“多謝兩位。德拉科,還有小格林格拉斯。”塞弗拉露出得體的微笑,隨後拿出袖中的魔杖,一個無聲漂浮咒,取走了自己所需的食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