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8 章節

關燈
借幾年的時間便在杭州城嶄露頭角,看來水路獲利頗豐,很有可能存在非法貿易,販賣倒賣藥材的情況。當年貌似就是曹玉掌管江南水域,難不曾江蘺就是因為這個理由才盜走周家的賬簿嗎?

“你們暗中追查落神之掌和江蘺到底什麽關系?”杜衡吩咐道,“待終南山的事情解決後,快馬加鞭到清溪鎮,否則不知道那兩人會做出什麽事情。”

飛廉和藍實被迫承受一波主子無緣無故的醋意,藍實禁不住小聲嘟囔一句,“能幹什麽事情,曹公子臉上雖然難看些,但是人家可沒有爺臉皮厚。”

杜衡自然聽到了藍實的話,橫著臉瞪了他一眼,頭也不回的離開。

翌日一早,知府衙門派的人趕到了終南山,隨之而來的還有章之祥毒發身亡的消息。知府大人身亡,暫且由知縣全權負責曹子瑤和章宏宇的案子。

知縣年紀不過三十,去年剛任職,杜衡將事情交代清楚以後,便匆匆趕回杭州城。章家門前懸掛白色花聯,上下白色喪服加身。杜衡來到前院的時候,章京宇知府夫人許氏正跪在靈堂前,雙眼哭成了桃子,見到九二爺忙上前詢問章宏宇的事情。

也許是因為太過傷心,許氏沒有避諱九二爺不許女子靠近的忌諱,抓住杜衡的雙手不放,連連哀號,“九二爺,宏兒回來了嗎?”

九二爺本想推開許氏的手,不過想到那章宏宇,伸出一半的手有縮了回來,小聲安慰道,“夫人節哀,本王抱歉,章公子與夫人曹子瑤的死亡的案件已經交由知縣負責,目前案子正在調查當中。至於章大人的死,本王很是傷心。”

杜衡一提到曹子瑤,許氏原本哭泣的臉瞬間蒼白一片,“你是說曹子瑤,她回來了?”

許氏步步後退,腳步交叉相伴,連連跌坐在地上,眼中滿是驚恐和不可信。杜衡心裏不屑,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當年逼死曹子瑤的時候有沒有想到有一天她還會回來。

許氏顯然受到驚嚇過度,她盯著章之祥的靈柩,忽然大聲高叫,“曹子瑤回來報仇了,曹子瑤回來報仇了,女鬼回來報仇了,天要忘我章家……”

“母親……”章京宇拖著坡腳,艱難上前攙扶母親,臉上一片悲涼,他一天之內死了父親和弟弟,天仿佛塌下來了,身患殘疾的他如何能夠撐得起章家門楣,若是母親精神再出現問題,章家勢必回天乏力。

094、人群擁擠

福王和杜衡安慰幾句後便離開了,福王有深意的瞅著杜衡,“賢弟兩天沒少忙活吧,你跑到終南山去也不跟為兄說一聲,還得我白擔心一場。”

“兄長有什麽可擔心的,我都這麽大一人了,懂得照顧自己,況且又不是只有我一人上前,飛廉和藍實陪著呢。”杜衡笑著回道到,仿佛真的為福王的關心感到高西似的。

福王神情微動,轉了轉眼珠子道,“身為你的兄長,終南山接連發生三起命案,危險之地最好還是少去,免得姓名難保。”

“近來,兄長想必煩心事不少,我的事情就不牢您費心了。”杜衡笑著打馬哈哈,快速瞥了一眼福王,發現他臉色微變。

福王頓住步子問道,“賢弟話裏有話?”

“我能有什麽話呀,不過瞧著兄長臉色不好,想來是被煩心事困擾,多嘴說了這麽一句,兄長多心了。”杜衡說完笑著離開了。

留下福王瞪圓了雙眼,本想借收籠莫家打壓墨雲中,沒想到莫家這麽能折騰,這兩天莫遠志和周崇光一直不斷在他耳邊嗡嗡爭吵,簡直被他們煩死。

三日後便是品藥盛會,雖然杭州城狀況不斷,但是人們過盛會的熱情絲毫未減,街頭至街為都已經掛上火紅的燈籠。

杜衡主仆三人在街上走著,準備前往街尾的寶豐堂尋找楊大夫,卻被擁擠的人群沖散了。杜衡費力擠在人群中張望,卻半點飛廉和藍實的身影也看不到,無奈只能隨著人群往前走去。好巧不巧,居然在人群中碰到了忠良侯世子顧懷。

顧家祖德清明、家風雅正,不料顧老王爺去世後,顧家接連遭遇磨難,如今已是家道中落。依靠姐姐顧紫芙多年照拂,日子才勉強過的下去。顧紫芙嫁的是兩淮都轉鹽運使柯少卿,算是個肥差,柯少卿對顧紫芙還算關愛,否則也不會一直關照顧懷。

顧懷文人風骨,清秀挺拔的身材,一板一眼的神情,初看讓人覺得頗為嚴肅。杜衡打小不喜歡顧懷,覺得他空有文墨,為人固執無趣,不懂變通。不過兩人的交集也僅限小時候,顧家家道中落後,兩人極少見面,杜衡之所以一眼認出顧懷,無非是那挺的過份板正的身體,讓人想忘記都難。

兩人被人群擠到了邊上,眼神交匯後都有些尷尬。杜衡註意到顧懷身後還站著一個人,此人腿腳有些不方便,身影讓人有一股熟悉感。

“顧世子,好久不久。”杜衡收回目光,率先對顧懷問候起來。

“勞煩九二爺掛心,一切安好。”顧懷腰板挺直,俊朗正氣的容顏已經不見方才的尷尬。

“世子為何出現在杭州城?”杜衡忽然對其身後之人好奇,“身後那位仁兄可是與世子一起的?”

顧懷見他問起落掌之,稍稍側身,介紹道,“這位是在下的朋友,在下到杭州城為姐夫處理一些瑣事,恰好遇上,一路相談甚歡,沒想到趕上人群擁擠。”

杜衡瞅著落掌之,總感覺在什麽地方見過,卻又想不起來。落掌之目光也落在了杜衡身上,師妹多次提及此人,據說是個臉皮極厚的粘人精。

“在下杜衡,敢問兄臺高姓大名?”杜衡唇邊帶笑,一動不動盯著落掌之,似乎在等候他的回答。

“落掌之。”他如實相告。

杜衡面色不便,眸光微動,心中早已經對落掌之從頭到腳盤亮個徹底。他沈靜的伸出左手與落掌之相握,發現落掌之的右手比一般人要厚實的多,他不覺握緊了手掌,一邊思索一邊開口,“落兄何方人士?到這杭州城來,可是走親訪友?”

落掌之目光掃了一下杜衡,笑著回答道,“江湖人士,走親。”

杜衡斟酌著放開了落掌之的雙手,笑道,“杭州城最近不太平,落兄弟還是改日再來走親吧。”

“多謝九二爺提醒,在下的親人已經見過了。恰逢品藥盛會,在下還想多逗留幾天。”落掌之道。

杜衡心系江蘺,轉身對顧懷道,“本王還有事,就此別過,咱們京城再聚。”

顧懷一本正經點頭答應,杜衡離開前最後忘了一眼落掌之。

落掌之略有深意說了一句,“有緣再會。”

杜衡沒有回答他,穿過人群到街對岸去了,飛廉和藍實正在對岸焦急的尋找他的身影。

忽然,藍實看到主子往這邊走來,急忙迎上前,“可算找著了,爺到哪兒去了,讓我們好找。”

“我方才碰上了顧懷,聊了兩句。”杜衡看著擁擠的人群,心情郁郁道。

“人太多了,咱們還是抄小路吧。”飛廉望著不見頭的人群,惆悵道。

三人千辛萬苦擠到小路上,一個時辰後終於來到了保安堂。原本病人不斷的寶豐堂此刻也是冷清的人。楊大夫在正在裏間看醫術,聽聞杜衡來了,便出來迎接。

“九二爺今日不到街上看熱鬧,反而到我這來有何貴幹呀?”楊大夫俯身給杜衡行禮。

“本王今日來是請大夫與我一同前往清溪鎮的,江蘺在莊子上等著。”杜衡顯得有些焦急。

楊大夫先是一楞,聽到徒兒在清溪鎮等著,一切都明白了。清溪鎮和楊家村的事情想必杜衡已經完全知道了,沒有必要再瞞著。楊大夫對胖夥計交代幾句,便隨著杜衡出去了。

一路上,杜衡總是無意中提及江蘺,從楊大夫口中打探江蘺的過往意圖明顯,楊大夫不痛不癢的答著,雖說都是有問必答,但都是些不著邊際的話,根本打探不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杜衡有些懊惱,生氣的看著楊大夫,“楊大夫就只有江蘺一個徒弟嗎?她還有沒有其他師兄弟?”

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出口了,楊大夫聞言並不先急著回答,“學醫是個門道,裏面彎彎腰腰曲折離奇,不是什麽人都可以的。有醫學天賦的很多,但能堅持下來的很少,江蘺在這方面是個好苗子。”

杜衡聞言看了楊大夫一瞬,“那便是沒有咯,”他湊近些又問道,“依你看她現在的醫術如何?

095、晾曬草藥

楊大夫沈吟一會兒才道,“九二爺問起江蘺的醫術,身體可是有何不舒服的地方,要不要老夫替你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