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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章 一見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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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章 一見鐘情

“他……不會還在?”

晚飯時間, 食堂出現的拜塔一行人中卻沒有凱撒的身影。註意到這一點的眾人面面相覷,小聲地和身邊的同伴交談。

“可怕,可怕。”黑名蘭世兩腮鼓鼓,一邊嚼嚼嚼, 一邊暗自感嘆。

他們知道凱撒很強, 也知道你很強, 但托凱撒持續不斷找你1v1的福, 眾人再一次清楚地意識到, 什麽叫做令人絕望的天賦。

以及, 日本是足球弱國意味著什麽。

被日媒誇讚的吉良涼介在國際查無此人, 唯一值得稱道的大概是13歲便走出國門的糸師冴。

“你好眼熟。”一場對抗賽結束後,糸師凜坐在草地上調息,夏爾捧著臉蹲在他旁邊,把腦袋湊到凜面前苦思冥想,“是在哪兒見過呢?”

洛基單手撐腰,仰頭喝水, 聞言無奈地提醒夏爾:“糸師冴。”

“他是糸師冴的弟弟。”

順口提起所以連帶瞟了他一眼, 隨後洛基便專心和夏爾對線。

“讓你看的錄像你到底有沒有認真看啊。”

“啊啊啊。”夏爾捂著耳朵大叫,“聽不見聽不見。”

“夏爾。”

“又開始了又開始了!”夏爾挪到糸師凜背後, 試圖把自己藏起來。

對方的爪子扒在糸師凜的肩上, 還不等他把對方甩下去,就聽見對方和洛基拌嘴的間隙, 還小聲地在他耳邊嘀咕了一句:“原來是那個糸師冴的弟弟啊。”

明明是驕傲的,哥哥, 就是這麽厲害, 可為什麽……

糸師凜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為什麽會覺得不太舒服?

“糸師冴……”玲王想起前段時間看到的新聞, 笑著轉向凜,“不久前在西班牙青少年錦標賽中上演了帽子戲法對吧?”

“唔,聽上去好厲害。”凪向後倒在球網中,雙眼望向天空,嘴上附和著玲王的話,思緒已經飄向了晚飯吃什麽。

背上的重量忽然增加,蜂樂輕快的聲音響在頭頂:“哈哈哈,可是凜也很厲害啊。”

“和小凜踢球我很開心哦!”

蜂樂的手環糸師凜脖子上,左搖右晃。

糸師凜額頭上冒出一個井字:“松手,你們兩個給我下去。”

蜂樂沖趴在凜另一邊肩上的夏爾眨了眨眼:“耶?凜凜害羞了嗎?”

“害羞你個大頭鬼,還有,不要那麽黏黏糊糊地叫我!”

“好兇好兇。”蜂樂拉著夏爾跑開,故意在凜不遠處拍胸口,“太兇了可是會不受女孩子歡迎的,小凜。”

“誰在意那種事啊!”

“噗。”夏爾噴笑出聲,抓著蜂樂的手晃了晃,“你好有意思,我喜歡你!”

蜂樂笑瞇瞇地點頭:“我也喜歡你啊,不覺得我們很像嗎?緣分吶~”

誰知道夏爾表情黯然了一瞬:“像嗎?我倒是覺得你更像……”

他後面的話沒有說完,教練已經在場邊示意訓練結束,眾人三三兩兩地前往食堂。

帝光一行人拖著凪離開,夏爾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等洛基走到他身邊時,他忽然說:“我有點想那個巴西人了。”

伊拉西奧。

當世頂級射手之一。

伊拉西奧曾在大巴黎待過一段時間,那時夏爾剛剛通過試訓,第一煩他的同寢室友洛基,第二煩這個總來青訓營欺負小孩的巴西人。

“哦喲喲,又輸了哦哈哈哈哈哈哈。”伊拉西奧揉亂了夏爾的頭發,“這個表情,該不會是要哭了吧,夏爾?”

夏爾一把推開伊拉西奧的手,撲到洛基懷裏,蛋花眼瞪著對方:“誰要哭了?!討人厭的大人!”

伊拉西奧仰天嘎嘎大笑。

夏爾一度很頭疼將來自己升入一線隊,還得給這個討厭鬼傳球,曾經和洛基悄悄密謀:“等我們升上一線,就架空伊拉西奧!”

“哼哼,總得讓這些大人知道,時代變啦,他們老啦。”

可他和洛基還來不及實施篡位大計,最先等到的卻是伊拉西奧轉會FC巴查的消息。

當時夏爾的釘鞋剛解開鞋帶,和洛基對視一眼,立即跑出更衣室,直奔一線隊。

最熟悉的訓練基地的風景飛快地向後撤去。

這棵樹,伊拉西奧曾經把他扛在肩上,讓他去夠打到樹上的羽毛球:“小夏爾,你怎麽什麽球類運動都這麽菜啊哈哈哈!”

這個臺階,他曾經不客氣地躺在伊拉西奧的肚子上,和他一起數天空中飛過的鴿群:“小夏爾,你知道嗎,巴黎的這些鴿子……”

故意拉長聲音吊別人胃口,假扮深沈:“特別喜歡在人頭上拉屎,你的頭發這麽金燦燦的,你說……”

夏爾一把推開休息室的大門,這個休息室,伊拉西奧曾和他偷偷摸摸躲在裏面吃冰淇淋,結果雙雙被主教練罵得狗血淋頭。

模糊的視線中,有一個人影背對著他,正在收拾衣櫃裏自己的東西:“伊拉西奧!”

對方轉過身,面上是一如既往地樂天笑容:“啊,小夏爾。”

“為什麽要轉會?”

“嘛,這個是總監決定的啊。”

“亂講!像你這種級別的球員,如果你不願意的話……”

“果然還是個孩子啊。”伊拉西奧撓了撓頭,“這種級別的球員,也還是球員啊。”

夏爾粗暴地用手背抹過眼睛:“那為什麽是FC巴查?你忘了嗎,最開始就是他們把你賣掉的!”

伊拉西奧張開雙臂,夏爾像一枚小炮彈撞入他懷中,死死抱著他的腰。

伊拉西奧的手很大,也很溫暖,揉了揉了他的頭發:“桑巴足球,就該在屬於它的土地上盡情綻放。”

“嗨,我還能多踢幾年,夏爾你爭爭氣,到時候轉會來FC巴查,為我傳球,我們一起踢球。好不好?”

“嘁。”夏爾拍開他的手,緊緊咬著後牙瞪向對方,“我才不要為你傳球!而且我才不會轉會,我是洛基的中場!”

“我和洛基,我們會守護PXG,創造新的隊史,你要回那個拋棄過你的俱樂部,就回去好啦。”

“我才不會難過。”

夏爾孩子氣的話逗笑了伊拉西奧:“好好好,那你們可要好好努力啊。”

“可不要在歐冠賽場被我打的落花流水,然後在全世界觀眾面前哭著控訴我欺負小孩。”

夏爾又哭又氣,踩了他一腳跑開。

徒留伊拉西奧抱著腳一邊原地蹦噠一邊罵:“死孩子,你穿的是釘鞋啊!”

想到往事,夏爾鼻子有些酸澀,他帶著濃重的鼻音對洛基說:“蜂樂的足球,和他好像。”

“他以後應該也會去西甲吧。”

“要是……能來PXG就好了。”

夏爾的聲音很輕,洛基依然聽清了,他沈沈握住夏爾的肩:“無論如何,我們都會在這裏,不要害怕夏爾。”

此時的少年想不到,他們真的能夠和職業末期的伊拉西奧同臺競技,並打敗了這個童年時無論如何也無法戰勝的強大對手,一切正如他所說的那樣“時代變啦,他們老啦”,那一天,夏爾並不開心;

他們也想不到,曾經和他說“無論如何,我們都會在這裏”的洛基,率先拋下了他,拋棄了PXG。新聞發布會上,閃光燈下野心勃勃、面無表情的洛基讓他無比陌生:“在PXG踢球,無法為我提供任何幫助。”

夏爾不明白他的意思,這僅僅只是否定PXG嗎?還是連同他們並肩作戰的那些年一同否定了呢?

他們更想不到,多年後,兜兜轉轉,蜂樂真的被租借到PXG。

夏爾很恍惚,年少時不經意說出的話語擠滿腦海。

“我才不要為你傳球!”

“要是……能來PXG就好了。”

蜂樂被世人視為伊拉西奧的繼承人,是靈動飄逸、熱情奔放的桑巴足球的最佳詮釋。

夏爾很後悔不懂事時對伊拉西奧說出的話,但仿佛是上天想要彌補他的遺憾,蜂樂來到了他的身邊。

他雖然高興,但還是疑惑地問過蜂樂:“為什麽來PXG,為什麽不……回去。”

時間似乎從未在蜂樂身上留下足跡,他還是那樣,親昵地勾著他的脖子,笑嘻嘻地說:“怎麽,你不歡迎我嗎,夏爾隊長?”

然而細微處,還是能隱約見到時光留下的殘忍刻痕:“游子歸鄉,或許是佳話一樁,也可能是一地雞毛。”

“我已經這個年紀啦,還是不回去了。”

有人說,蜂樂天然有一種讓人快樂起來的能力,只要看著他,所有的煩惱都會短暫忘卻。

可夏爾長長地凝視著蜂樂嘴角掛起的笑容,只感到一陣又一陣連綿不絕的潮水般的悲傷。

最調皮搗蛋的天邪鬼,遵守了被單方面撕毀的約定,成長為獨當一面的可靠隊長。

最熱愛利茲聯的小蜜蜂,終其一生都無法飛回朝思暮想的俱樂部,甜蜜的笑容從此有了揮之不去的苦澀。

*

食堂,糸師凜吃完飯率先起身,蜂樂見狀跟在他的後面:“去瑜伽室嗎?一起一起!”

玲王把凪挑出來的蔬菜扔回他碗裏:“吃完了我們也去健身室吧。”

“唉,好吧。”凪有氣無力地嚼著蔬菜,點了點頭。

玲王有些訝異,今天居然不用勸?

“沒辦法啊。”凪好像知* 道玲王在想什麽,努力把蔬菜咽下去嘆了口氣,“那個藍玫瑰,太能卷啦。”

凱撒,又強又卷,仿佛不打算給所有人一條活路。

其他人被這個壓力小子狠狠push,不得不跟著一並開卷。

潔世一看著食堂內的人陸陸續續離開,想了想詢問黑名:“我想加強一些耐力方面的訓練,你呢?”

“一樣一樣。”黑名簡單收拾了下桌面,端著盤子跟在潔後面,“不過,潔。”

“顧問是不是很久沒有找過你了?”

潔世一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黑名也不需要他回答,兀自點了點頭,臉頰一側的小辮子搖搖晃晃:“好像那個凱撒出現後,她就沒怎麽關註過我們了。”

“是因為他更強嗎?”

潔端著餐盤的手收緊:“有什麽關系?”

他對黑名笑笑:“繼續努力吧。我相信,我們會變強的。”

另一邊,蜂樂雙手背在腦後,哼著明快的小調,慢悠悠地跟著糸師凜。

“下午,為什麽要轉移話題?”空曠的走廊上驀地響起糸師凜的聲音,他沒有回頭,只留給蜂樂一個冷酷的後腦勺。

“嗯?我只是覺得小凜不想繼續那個話題。”在其他人都未察覺時,蜂樂最先發現了糸師凜的隱隱不快。

糸師凜視線低垂,照明燈拉長了兩人的影子:“你……為什麽會這麽覺得?”

連他自己都弄不明白這情緒的由來,蜂樂為什麽會知道的?

“哈!”蜂樂雙腳並攏跳過地上的糸師凜影子,“很明顯呀。”

黃澄澄的蜜似的眸子閃過一絲流光:“因為你心中也有著名為自我的怪物,可在這樣的環境下,站在眾人面前的明明是你,大家看到的卻依然是你的哥哥,你會不高興也很正常吧?”

糸師凜沒有接話,沈默了好一會兒才冷冷地瞟了一眼蹦來蹦去就是不好好走路的蜂樂:“你知道的太多了。”

蜂樂咯咯地笑:“誒?那小凜要殺我滅口嗎?”

“白癡,這是法治社會。”

“不過……謝謝。”

“嘻嘻,不客氣~”

*

在所有人都開卷的夜晚,你在頭疼怎麽讓凱撒回去休息。

當時繪心、你、PXG高層、拜塔主教練和總監、諾阿正坐在會議室裏商議藍色監獄的合作事宜。

你打了個哈欠,眼淚都快出來了,大好時光誰願意坐在這裏聽一群精明的千年狐貍談聊齋。

你出錢出人,繪心談個項目還要把你薅出來當吉祥物。

“你這是打算狐假虎威嗎?”你擡頭看了看繪心卡在你門前的手臂,心想最近是怎麽回事,一個二個都跑來堵你的門?

“是啊。”繪心毫不避諱,“就看大小姐願不願意成全了。”

“等了好久,你才開門。”繪心假裝不經意地提到,“腿都站疼了。”

你視線下移,落在他裹在西裝褲裏的腿上,看不出什麽異樣,你沒好氣地提醒他:“我記得我和你說過,你這一套不可能一直管用。”

繪心笑容分毫未變,不言不語地攔在你門前。

你“嘖” 了一聲,警告繪心不要一直玩狼來了的游戲,總有一天會失效,最後還是坐在了會議室。

因為無聊,你又不想看繪心和一群老幫菜打機鋒的場面,只好把註意力轉向諾阿。

諾埃爾·諾亞,一個嚴肅的像德國人的法國人。

在足壇雙驕激烈廝殺的背景下,橫空出世,兩度榮膺世界足球先生。

這位來自法國的神鋒,職業生涯斬獲10個德甲冠軍,7個德甲金靴,一座歐冠。

但因為凱撒的緣故,你對他的觀感有些覆雜。平心而論,諾阿是個私生活極其幹凈,也懶得搞隊內霸淩的好球員(此處點名批評凱撒)、好大腿。

一把年紀了還在球場拼殺,這敬業精神,誰看了不說一句佩服,可惜最後與金球獎失之交臂。

你也很清楚,凱撒的路之所以走得那麽艱難,有八成都屬於自己活該,怨天怨地也怨不到諾阿頭上。

但是,但是。

諾阿先生,凱撒才是你們拜塔慕尼黑的苗苗,孩子心理問題那麽大不引導下嗎?對比潔世一,凱撒看起來簡直像個領養的。

哦不對,諾阿本身也不是拜塔的人,他最後轉會了,還是個法國人,有自己的偏好也屬人之常情。

一道毫不掩飾的視線直直落在諾阿身上,他察覺不了才是見鬼,諾阿稍稍偏過頭,用目光無聲地提醒你。

誰知你非但沒有收斂,還身體微微前傾,若有所思地對他說:“諾阿……後天熱身賽多註意,恐怕……”

會議室內維持的平和氣氛伴隨著這句話有些僵硬,盡管你的話沒有說完,但誰都知道,你是讓他小心過激球迷。

畢竟這位可是還沒到合同年就和拜塔慕尼黑暗中交易,合同一到就遠走德國的主。

因為本次的熱身賽緣故,諾阿的社交軟件下幾乎要被PXG球迷攻陷。

其中的高讚評論便是:諾阿,王子公園球場不歡迎你,所有被你傷害了感情的PXG球迷不歡迎你。

諾阿沈默,他自覺自己坦坦蕩蕩,PXG對繪心的所作所為,他無法視而不見,但球迷……他的確是讓他們失望了。

就在此時,一名助理教練在門口出現,是來找拜塔青訓主管的,你聽見他小聲對青訓主管說:“凱撒最近的訓練量有些超負荷。”

“讓那個不省心的兔崽子停訓。”

“他會聽嗎?”助理教練默默地看著青訓主管,顯然深受凱撒折磨。

凱撒什麽德行,大家也不是第一天知道。

“你先去,我開完會再去找他。”

會議結束,你被人絆住,寒暄些有的沒的,好不容易拉過繪心當擋箭牌,等你終於來到訓練室外時,裏面正爆發激烈的爭吵。

“你是不是想卷鋪蓋回家?你知不知道這樣練下去會把自己練廢?”青訓主管血壓拉滿,他就沒見過主意這麽大的小球員。

“我心裏有數。”與之相比,凱撒倒是很平靜。

“你有個屁!”但這種平靜無異於火上澆油,果然青訓主管爆發了一串德國俚語,罵人的那種。

眼見對方摔門而出,你避到拐角,等對方身影徹底消失,才走進訓練室。

凱撒攤在地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他渾身都被汗水浸濕,淩亂的金色長發黏在脖子和肩膀上,嘴唇幹裂,一看就沒有及時補水,臉紅的不像話,胸膛不斷起伏,喘著粗氣。

你踢了踢他的小腿,他眼珠微動,看見來人是你,掙紮著想要起身,被你按住。

“凱撒。”你從口袋裏取出紙巾,蹲在他身側,幫他稍微擦了下額頭、臉上密布的汗珠,“你還年輕。”

你想讓他別那麽急,挑釁諾阿,挑釁潔世一,最終以那麽決絕的方式和拜塔撕破臉。

“嗯哼。”他握住你的手,偏過頭對上你的眼睛,語氣是難得的平和,“可是時間不會等我,我必須取得成功。”

“那才是,主人公該有的人生。”他疲憊地閉上眼睛,“想要的,就應該……去得到。”

他默默把不擇手段、不計代價咽回去,他不想嚇到你。

“理療師這個點都下班了。”你的視線掃過他顫抖的小腿,“但我幫你打了電話,去理療室吧。”

凱撒周身的氣場明顯變得愉悅起來,藍眼睛格外明亮,唇角也忍不住上翹:“聽上去幫大忙了,我該怎麽謝你呢?”

這只驕傲又狼狽的小孔雀,永遠都不聽勸,可恨的時候是真可恨,可愛的時候也是真的很可愛。

你愛憐地摸了摸他緋紅的眼尾:“明天休息一天,後天就是熱身賽,就算是替補上場,為觀眾獻上精彩的比賽也是你的職責,對嗎?”

“當然,那是我的舞臺。”凱撒蹭了蹭你的手,“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西爾維婭,你當初到底把我認成誰了。”

凱撒突然發問時,你正幫他把黏在脖子上的頭發撥開,喉結的顫動傳到指尖,你微微頓住。

身前忽然投下一片陰影,一只手搭上了你的肩膀,雖然他沒有說話,但你知道身後站著的是大號凱撒。

“為什麽問這個?”

你想要收回手,卻被凱撒抓住:“你的手涼涼的,很舒服,借我用一下。”

他一邊將臉貼在你的掌心,一邊說道:“那個人不會是你男朋友吧?”

“呵,不然呢,小鬼。”大號凱撒眼神不善地盯著對方,卻在對你說話,“親愛的,不告訴他嗎?”

“是很重要的人。”話音剛落,耳垂被人報覆性地捏了捏,顯然大號凱撒並不滿意你這含糊其辭的回答。

凱撒也不接受這種說話:“重要的人?比如?”

你嘆了口氣:“嚴格意義上來說,前任。”當然,以目前的狀態來看,更像是亡夫。

在大號凱撒的抗議聲中,凱撒開懷地笑了,盡管你覺得他笑得很嘲諷:“看來你雖然眼光不怎麽樣,但腦子意外地清醒。”

你敷衍地應了兩句:“嗯嗯,不過這都過去了,也和你無關,去完理療室就早點回去休息。”

凱撒慢條斯理地和你掰扯:“怎麽與我無關?”

“我要追求你,這當然與我有關。”

你靜止了。

你在懷疑你是否病情更嚴重了,不然怎麽幻聽了?以你對凱撒的了解,上周目他可是寧願被你睡,也吝嗇於一句語言上的告白。

“你說什麽?”

凱撒笑的惡劣又得意:“我說,我要追求你。”

“因為我他媽的對你一見鐘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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