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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第 1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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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第 163 章

黃懷予渾身的酒意頓時就醒了。

她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 連拖鞋都沒穿,光著腳踩著房間裏柔軟的地毯,一路“噔噔噔”跑到門邊。

門打開,楚恒風塵仆仆地站在門外, 身上染了一些江城夏夜的燥熱和潮濕, 手邊還有一個行李箱。

黃懷予想也沒想就跳著撲進他懷裏。

楚恒順手就抱住她纏在他腰上的大腿, 把她往上顛了一下,然後另一只手撫過她的後頸,低下頭重重地吻了上去。

兩個人見面到現在一句話也沒說就開始狂吻, 楚恒閉著眼, 單手抱著她, 腳尖勾起一旁的行李箱踢了進門, 隨後騰出一只手關上了門, 追著她的唇激烈地吻, 一路抱著她吻到床上。

黃懷予整個人像是坐過山車般陷進柔軟的大床裏。

勝家酒店的床墊質量太好了,被拋下去還能往上回彈, 只是才往上彈了幾公分就又被身上的男人重重地壓了下去。

手被他不由分說地牽住,緊緊相扣。口腔裏所有的空氣都被他攫取, 整個身體都被沈重灼熱的身軀壓住而動彈不得, 鼻間全是他的氣味,滾燙, 顫抖,混著薄汗的淡淡的小蒼蘭香氣幾乎鋪天蓋地把她包圍。

黃懷予心跳聲如擂鼓,她也能感受到壓在她身上的那人心跳聲沈重而劇烈,兩顆心隔著薄薄的衣料和炙熱的胸膛相互交融, 皮膚緊密摩擦,熱意彌漫, 細小的相接都能引起身體的戰栗。

耳邊傳來他粗重急促的呼吸,相比起黃懷予,他好像更難以自控。

黃懷予被他不知疲倦地一遍遍追索,攻城略地,糾纏絞動,偶爾的主動勾/吻他就更加急切激烈地纏上來。

舌根被他吮得生麻,雙手都被他緊緊牽住,黃懷予喘不過氣哼了一聲,擡起膝蓋頂了他一下,不知道頂到他什麽地方了,他悶哼一聲,從她口中退了出來,眼裏的欲望簡直深沈無比。

嘴角有什麽液體慢慢流了下來,楚恒松開她的手,撐起上半身,在床頭扯了一張紙,幫她細細地擦掉。

“有點腫了。”

他盯著黃懷予的嘴唇,啞著嗓子說。

什麽?!

黃懷予一聽腫了,立刻手抵在他胸口上,想要推開他,他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按在胸口,還想不管不顧地親下來。

黃懷予向右邊偏過臉,楚恒一下子親到了她左臉上。

“不能親了!腫了會被蘇琬谷奕發現的!”

楚恒捏住她的下巴不讓她逃,也跟著追到了右邊,即將吻上來的下一秒黃懷予又往左邊扭,他的唇再次擦過她臉頰。

“楚恒!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她扭來扭去,幾次都逃了過去,伸出唯一自由的那只手,手心捂住了他的嘴,堪堪擋住了他還要不由分說親下來的動作。

他喘著氣,灼熱的呼吸打在她手心裏,很癢。

過了好幾秒,他沈悶的聲音才從她的掌心模糊傳來。

“……聽見了。”

楚恒這人一般說過的話都會做到,黃懷予看著他眼裏流出的一絲怨念,知道他答應了自己就不會再親了,於是稍微放心了一點。

剛要把捂住他嘴的手收回來,就被他攥住手腕,然後放在嘴邊一點點地吻她的手指。

她也沒管,撐起上半身,夠著手臂去拿之前扔在枕頭邊的手機,打開相機照了一下自己的臉。

“啊啊啊啊!”

“怎麽這麽腫!”

她一副大難臨頭的樣子,扯著自己的頭發。

黃懷予就這樣盯著手機屏幕裏的自己,看了好久,腦子裏一直在想萬一被那兩個人發現可以用什麽理由,有蚊子?會有蚊子咬嘴嗎?過敏?過敏好像不錯,但是對什麽過敏呢?今晚吃了什麽?要不說對香檳過敏?

她腦子裏飛速旋轉,過了好久才意識到周圍一片安靜。

楚恒似乎一句話也沒說,也沒有任何動作。

她放下手機,下一秒就和楚恒盯著她的眼睛撞了個正著。

楚恒正整個人趴在她身上,單臂撐在她身體一側,另一只手還握著她的手腕,放在嘴邊吻,眼睛卻一直緊緊盯著她的臉。

她看手機的這段時間,楚恒也不說話,也不動作,答應了她不親就也沒親,就這樣趴在她身上,慢條斯理地吻她的手背,然後盯著自己看。

“你這什麽表情?為什麽這樣盯著我看?”她問。

楚恒看著她,慢慢說,“沒什麽。”

“……我怎麽感覺是只要我說可以了,你下一秒就會直接又親上來。”

“嗯。”

楚恒嘴角勾起一點弧度,歪頭看她,“這是當然的。”

“……”黃懷予把手機放在一邊,然後捏他的臉,“老實交代,你現在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梁姐都給我打電話問你在哪。”

楚恒很平靜地說,節目一結束,就直接從魔都過來了,剩下的事全部給梁姐處理了。

黃懷予聽得一楞一楞的。

比賽八點十分結束,他八點半發個消息問自己在哪,然後晚上十二點就已經從魔都閃現到了江城。

她不禁咋舌,“梁姐會不會生氣?”

楚恒頓了一下。

回憶起比賽結束後,梁吟東滿面紅光,就算得知他現在就拎著行李要走,也是表情垮了一瞬就咬牙無奈地罵了一句“我的祖宗”。

“她好像開心更多。”楚恒憑借著和梁吟東已經認識了快四年的經驗,做出評判道。

黃懷予想到電話裏梁吟東那種語氣,好像確實不像生氣的樣子,而是自家孩子金榜提名的下一秒就收拾東西去巴厘島度假了,家長雖然有點惱怒但是也依然一邊罵一邊喜滋滋地去迎接各路親戚朋友的祝賀。

——就算罵,那也是高興的罵。

黃懷予感嘆道:“怪不得梁姐說你戀愛腦。”

“嗯。”楚恒雲淡風輕應了一聲,慢慢從抓住她的手腕改成和她十指相扣,拉著她的手壓在她頭頂,一邊直勾勾地看著她,一邊上半身慢慢壓了下來。

黃懷予一下子就感覺到不對,剛想說話,就被鋪天蓋地的吻給堵了回去。

“戀愛腦現在要親你。”

……

黃懷予明顯感覺到,身下有什麽東西,硬邦邦地抵著自己。

不是從現在才有,是從一進門的時候,就是這樣了。

楚恒渾身溫度都很高,喘息很重,一大片紅色從耳根一直彌漫到脖頸,但是即使這樣了,手也只是守規矩地一直牽著她的手,忍不住了才會隔著衣服摸摸她的腰腹,一點都沒有往上或者往下的意思。

夏天衣料都很薄,磨蹭之間黃懷予的上衣已經掀開了一點起來。動作中他的手臂不小心蹭到一點她柔軟的地方,立刻渾身都一抖,咬著牙在她側頸處深呼吸平覆心緒。

“我先去洗個澡。”

他喘著氣,撐著手臂坐起來,沒有多看她一眼,直接進了浴室。

浴室裏馬上響起水聲。

黃懷予躺在床上思考。

她一直在想楚恒剛剛的狀態。

有這麽難熬嗎?

黃懷予實踐經歷為零,但是她理論知識極其豐富,黃文黃片看了無數,各種冷門性健康知識都極其了解。還有最重要的,她性格跳脫坦蕩,不覺得難以啟齒,只覺得這是人之常情。不然,她當初也不會給蘇琬送小玩具當生日禮物。

楚恒剛剛那種樣子實在是讓人聞者落淚見者傷心,整張臉紅得像發燒,身體燙得嚇人,鼓鼓囊囊的一團已經蹭到她腿上了卻還要咬牙忍著往後退,讓兩人的下/半身盡量保持距離。

他們兩個人自從確認了關系到現在,幾乎一直處於異地狀態。

分開30多天,見一面。

再分開十幾天,再見一面。

每一次見面的時間都不到24小時。

剩下的漫長時間,都只能對著冷冰冰的電子設備,講著透過第三方介質就會大打折扣的話語,壓抑著心裏想見面的渴望。

……黃懷予心裏起了一點同情之心。

浴室門打開,水蒸氣迎面撲來,楚恒穿著寬松的白色T恤走出來。

高高瘦瘦的個子,皮膚透著清透的白,擦著潮濕的頭發,低著頭,沒看她。

“你要去洗嗎。”

黃懷予抱胸,看著他,“我洗過了。”

他動作停了一下。

把手裏的* 毛巾放在一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過來。”黃懷予盯著他,說。

楚恒慢慢邁開長腿,坐到床邊。

黃懷予湊近,把他拉到床中間坐著,然後擡起身體,坐上他的腿。

楚恒被她的動作弄得有些茫然,手雖然條件反射般地勾住了她的腰,但是臉上卻出現一點懵。

直到黃懷予完全坐上他的大腿,手抱住他的脖子,他才堪堪反應過來,“還要親嗎?很晚了,困不困?”

她卻直接把手往下伸。

“我幫你。”

這話說完,黃懷予難得在楚恒那張一向平靜的臉上看到破碎和震驚。

他一把用力攥住她往下伸的手,眉頭皺了起來,“不可以。”

“難道你要這樣保持一晚上嗎?”

黃懷予歪著頭,“你剛去衛生間解決了嗎?”

“……”楚恒瞪著眼睛,咬著牙,盯著黃懷予的臉,沈默半晌才說,“沒用。”

“那不就行了。那我來幫你。”

黃懷予另一只手也往下伸,又被他握住。

現在兩只手都被他牽制住,一動不動,他鐵了心不同意,黃懷予掙了半天都沒掙出來,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不要算了!你出去睡!別睡這間房!”

楚恒嘴角勾起一點無奈的笑。

他把黃懷予的兩只手都慢慢牽住,拉起右手,拉到自己唇邊吻了一下。

“就這樣,一晚上,也沒關系的。”

黃懷予斜眼看他,“不難受嗎?”

他深呼吸一下,盯著她看,眼裏滿是熱切的渴望,但是下一秒咬著牙又垂下眼睫,遮住了瞳孔,只是不斷地親她的手指,喘息著,“可以忍。”

黃懷予嘖了一聲,也沒跟他廢話,趁他不註意,直接就把手伸了下去。

“!”

楚恒悶哼一聲,擡眼看她,那雙桃花眼裏全是深深的迷戀和祈望,眼尾紅得心驚。

他用力地抱住黃懷予,眉頭緊鎖,閉著眼睛,把下巴放在她肩膀上,禁不住地重重喘息。

身下的觸感幾乎讓他戰栗,懷裏的女孩手指幹凈柔軟,細細密密的折磨一點點湧上來,像是一團火直接竄上他大腦,忍不住地頭皮發麻。

房間裏安靜得幾乎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聽得見,衣料的摩擦聲在寂靜的空間裏響起,像是全世界最催/情的魔音,楚恒大口地喘息,五指收緊用力抱著懷裏的人,直到再也無法忍受,才對準她白凈柔軟的耳/垂,一口/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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