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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抓到逃跑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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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抓到逃跑的老婆~

西斯湛面色陰沈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他那猶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冷冷地凝視前方,帶領著手下們風馳電掣般朝著西萊爾家狂奔而去。

一路上,他緊咬著牙關,腮幫子因為極度的憤怒而不斷抖動著,原本還算俊朗的面龐此刻卻顯得猙獰可怖。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如同火山噴發一般難以遏制,似乎要將周圍的一切都焚燒殆盡。

與此同時,在屋內的西萊爾正小心翼翼地照顧著虛弱不堪的鹿離。

只見鹿離身上傷痕累累,鮮血染紅了他白色的衣衫。

西萊爾眉頭緊皺,滿臉憂慮之色,他輕柔地用幹凈的紗布擦拭著鹿離的傷口,並輕聲細語地安慰道:“鹿離,別怕,有我在呢,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的。”

鹿離聽後,微微點了點頭,但由於傷勢過重,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用充滿疲憊和感激的眼神望著西萊爾。

就在這時,屋外忽然傳來一陣雜亂無章且震耳欲聾的腳步聲,那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西萊爾心頭一緊,立刻警惕地站起身來,手中還拿著未用完的藥瓶和紗布。他深知這陣腳步聲意味著什麽——一定是西斯湛找過來了!

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人粗暴地一腳踹開,木屑四濺。

西斯湛宛如一尊殺神一般出現在門口,他那雙冰冷刺骨的眼眸迅速掃過屋內的每一個角落,最終牢牢鎖定在了鹿離身上。

“鹿離,你這個膽小鬼,竟然還敢躲在這裏!難道你真以為這樣就能逃過我的手掌心嗎?”

西斯湛咬牙切齒地說道,同時邁開大步緩緩向屋內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臟上,令人膽戰心驚。

跟在西斯湛身後的那些手下也一個個兇神惡煞、氣勢洶洶,他們手持利刃,緊跟其後,那副架勢仿佛隨時都會沖上來大開殺戒。

面對來勢洶洶的西斯湛等人,西萊爾毫無畏懼地挺身而出,毅然決然地擋在了鹿離身前。他怒目圓睜,對著西斯湛大聲吼道:“西斯湛,你簡直欺人太甚!鹿離如今身負重傷,你怎麽忍心對他下手?”

西斯湛冷笑一聲,“西萊爾,你敢收留他,就是與我作對。”說罷,他一揮手,手下們便朝著西萊爾撲了過去。西萊爾也不甘示弱,與他們展開搏鬥。

屋內一片狼藉,各種物品七零八落散落在地上,仿佛經歷過一場劇烈的風暴洗禮。

鹿離艱難地從滿地雜物中掙紮著站起身來,身體微微顫抖著,臉上帶著驚恐和決絕的神情。

“西斯湛,求求你,不要傷害他!這一切都是我一個人的錯,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

鹿離聲嘶力竭地喊道,聲音中充滿了哀求。

然而,西斯湛對她的話充耳不聞,他那如鷹般銳利的眼眸此刻燃燒著熊熊怒火,其中只有無盡的憤怒與強烈的報覆欲望。

在激烈的打鬥中,西萊爾逐漸力不從心,開始處於下風。

盡管如此,他依然咬緊牙關,頑強地抵抗著西斯湛淩厲的攻勢,每一招每一式都用盡全身力氣,只為能給鹿離多爭取哪怕一絲一毫的生存機會。

鹿離望著眼前驚心動魄的一幕,心如刀絞,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

他深知這場激烈沖突皆是因自已而起,如果不是她選擇逃跑,或許就不會將無辜的西萊爾卷入這場可怕的災難之中。

滿心的愧疚與絕望幾乎要將她吞噬,讓他感到無法呼吸。

就在這時,鹿離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眼神變得異常堅定。

只見他猛地發力,不顧一切地朝著西斯湛沖去,然後用自已所剩無幾的力量緊緊抱住他。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西斯湛不禁一怔,他低頭看著懷中那個虛弱得仿佛隨時都會倒下的鹿離,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

然而,他內心的怒火並沒有因為鹿離的行為而有所消減,反而愈發熾烈起來。“鹿離,你以為僅憑這樣就能平息我心中的憤怒嗎?別天真了!”西斯湛怒吼道,聲音震耳欲聾,響徹整個房間。

鹿離緩緩地擡起他那小巧的頭,直直地凝視著眼前高大威嚴的西斯湛,聲音略微顫抖但卻異常清晰:“西斯湛,這是我的事情,與他無關,放西萊爾一馬吧!”

聽到鹿離竟然如此直呼其名,西斯湛心中不禁微微一顫。

要知道,以前的鹿離可是一直尊稱他為“先生”如今竟已開始直接喊出他的全名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西斯湛有些措手不及,他呆呆地盯著鹿離看了好一會兒,方才回過神來。

短暫的沈默之後,西斯湛突然伸出雙手,用力地猛甩開一下鹿離。

鹿離猝不及防之下被推後好幾步才勉強站穩腳跟。只見西斯湛臉色陰沈得可怕,怒吼道:“你們誰也休想從我的手掌心逃脫掉!”

緊接著,西斯湛轉頭對著身後的一群手下大聲命令道:“來人啊!鹿禾和西萊爾涉嫌盜竊重要文件之罪,立刻把他們兩個統統給我抓捕起來!”

聽聞此言,西萊爾瞬間瞪大了雙眼,原本就因為緊張而收縮的瞳孔此刻更是急劇縮小。

他急忙向前一步,想要開口替鹿離辯解幾句:“伯爵大人,他的手上現在還帶著重傷呢,您怎麽能……”

然而,西萊爾的話語尚未說完,便被西斯湛毫不留情地粗暴打斷:“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兒!少在這裏多嘴多舌,通通給我帶走!”

隨著西斯湛一聲令下,那聲音仿若裹挾著冰碴,冷冽刺骨,瞬間穿透空氣。

他麾下那些訓練有素、如狼似虎的手下們,身形矯健,行動敏捷,眨眼間便如黑色的潮水般迅猛地沖上前去。

他們動作幹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幾個人呈扇形散開,迅速將西萊爾團團圍住。

西萊爾驚恐地瞪大雙眼,剛要張嘴呼喊,一只粗壯有力的大手便如鐵鉗般死死捂住他的嘴巴,讓他只能發出沈悶的 “嗚嗚” 聲。

緊接著,其餘人一擁而上,有人扭住他的胳膊往後使勁一別,疼得西萊爾冷汗直冒,還有人擡腿抵住他的膝蓋窩,讓他不由自主地屈膝跪倒在地。

在這一連串讓人眼花繚亂的動作之後,西萊爾被牢牢地控制住,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徒勞地掙紮。

隨後,他們不顧西萊爾的拼命扭動,強行拖拽著他,像是拖著一袋毫無反抗之力的重物,朝著門外大步走去,不一會兒,那淩亂的腳步聲和西萊爾微弱的掙紮聲便漸漸消失在走廊盡頭。

而此時,西斯湛仿若換了一個人,剛剛那冷峻狠厲的氣場瞬間收斂,他邁著大步匆匆走到鹿離身前,毫不猶豫地親自彎下身去。

這個平日裏高高在上、殺伐決斷的男人,此刻動作卻輕柔得如同在對待世間最易碎的珍寶。

他微微張開雙臂,小心翼翼地插入鹿離的脖頸與後背之間,另一只手輕輕托住他的雙腿,穩穩地將鹿離抱入懷中。鹿離身形纖弱,在西斯湛寬闊的胸膛前顯得愈發嬌小,仿佛一陣風就能將他吹走。

一路上,西斯湛緊抿雙唇,那線條冷硬的嘴唇抿成一條堅毅的直線,幾乎都要泛白。

他的內心仿若有一場風暴正在肆虐,怒火如同滾燙的巖漿在心底翻湧,肆意灼燒著他的理智,而糾結又如細密的蛛絲,層層纏繞,讓他掙脫不得。

他一方面對鹿離的逃跑行為怒不可遏,感覺自已的信任被狠狠踐踏;另一方面,心底深處又有一個聲音在不斷提醒他,鹿離平日裏的溫柔善良、他們過往相處的甜蜜點滴,絕不可能是偽裝出來的。

西斯湛抱著鹿離大步走向車,每一步都沈穩有力,像是要將腳下的地面踏出深坑。

鹿離在他懷裏,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原本靈動的雙眼此刻也黯淡無光。

他微微仰頭,看著西斯湛冷峻的側臉,輕聲說:“先生,你為何就不能信我一次?” 聲音輕柔且帶著一絲哽咽,仿若受傷的小鹿在低鳴,透著無盡的委屈與哀傷。

西斯湛低頭看著他,眼神仿若冬日寒潭,冰冷刺骨,沒有一絲溫度:“你逃跑的行為,讓我如何信你?” 那聲音低沈沙啞,從牙縫中擠出,每個字都仿佛裹挾著他的憤怒與失望。

鹿離苦笑,那笑容比哭還難看,嘴角微微上揚,卻牽出無盡的苦澀:“我只是害怕,那文件真不是我拿的。” 他的眼神中滿是無助,拼命地想要向西斯湛解釋,卻又深知此刻的自已在對方眼中已可信度全無。

西斯湛冷哼一聲,那聲音仿若從鼻腔深處發出的悶雷:“到現在還狡辯,等你傷好了,再好好跟我算賬。”

話語雖然依舊強硬冰冷,但微微顫抖的下巴卻洩露了他內心的波瀾,他抱緊鹿離,加快腳步走向車子

回到別墅,西斯湛把鹿離放在床上時,鹿離拉住他的衣角:“不要傷害西萊爾,他是無辜的。”

西斯湛甩開他的手:“你沒資格命令我,你們都有嫌疑。”

鹿離眼中含淚:“我知道我錯了很多,可這次真的是誤會。”

西斯湛沈默片刻,沒有回應,轉身去拿醫藥箱。

他的動作雖然依舊帶著一絲憤怒的粗魯,但眼神中卻不時閃過一絲擔憂。

他輕輕拉起鹿離受傷的手臂,開始處理傷口。

消毒藥水擦過傷口時,鹿離只是微微皺眉,他的虛弱讓他連疼痛都難以真切感受。西斯湛看著鹿離蒼白的面容,心中的怒火漸漸被一種覆雜的情緒取代。

處理完傷口後,鹿離沈沈睡去。

西斯湛守在床邊,一夜未眠,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想著鹿離的話以及與西萊爾的種種。

第二天,鹿離緩緩醒來,發現西斯湛坐在床邊,眼神冷峻地看著他。

“西斯湛……”鹿離輕聲喚道。

“你說文件不是你拿的,可你為何要逃?”西斯湛質問道。

鹿離掙紮著坐起身,“我沒有拿文件,但我知道你不會相信我,我害怕被你懲罰。”

西斯湛站起身,在房間裏來回踱步,“那你為什麽與西萊爾在一起,你知道他有諸多嫌疑。”

鹿離搖了搖頭,“我只是受傷後無處可去,他幫了我。”

西斯湛停下腳步,凝視著鹿離,“呵,你以為我會這麽輕易相信你?在我找到真相之前,你最好老實待著。”

說完,西斯湛猛地轉身,將鹿離困在床與自已之間,他的目光中燃燒著怒火與一絲難以抑制的情愫。

他緩緩俯身,近得能感受到鹿離急促的呼吸,“不說實話是麽,我會讓你說實話的。”

說罷,便粗暴地吻上鹿離的唇,鹿離驚恐地掙紮,卻被西斯湛緊緊禁錮。

片刻後,西斯湛松開他,看著鹿離紅腫的嘴唇,眼神中閃過一絲心疼,但語氣依舊冰冷,“別妄圖逃離我,你的一切都屬於我,如果敢背叛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鹿離的臉頰,卻又似帶著警告的利爪。

鹿離別過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只是想要一點信任。”

西斯湛冷笑,再次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對視,“信任?你先好好反省自已的行為。”

但話雖如此,他卻又忍不住將鹿離輕輕擁入懷中,像是怕弄傷他般,手臂微微顫抖。

鹿離沒有開口回應,西斯湛眸子陰冷。

西斯湛擁著鹿離,沈默良久,他的氣息漸漸平穩,那股狂暴的怒火似也被暫時壓制。

他微微松開鹿離,卻仍將手搭在其腰間,目光變得幽深而熾熱,“鹿離,我曾經說過,不會對你那麽快進行到那一步。”

“但是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

鹿離深吸口氣,什麽改變主意了,西斯湛要吃了他???

說罷,他輕輕在鹿離額頭落下一吻,那吻輕柔得如同對待稀世珍寶,與之前的粗暴形成鮮明對比。

“不....您說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鹿離本能的覺得害怕,因為這麽重要的事情,他認為不該在這種情況下...

“呵,那是以前,離離,我會用我的方法,從你口中。”

男人說著修長的手直接觸碰到鹿離的腰。

“問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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