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天族招親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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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天族招親實情
沐雲顫抖的手最終還是沒有碰觸到阿茵臉上的肌膚, 她坐到床邊，手掌間釋放出溫和的內力，註入阿茵唇角的傷口。
阿茵只感覺溫暖的氣流註入, 撫平了被自己咬傷的皮肉, 還讓她全身舒適起來。
沐雲做了一個收回內力的手勢, 吐納調息後看向阿茵。
阿茵一直死死瞪著沐雲, 眼中的憤恨難以言喻。
“阿茵, 我沒有想傷害你。失力散只會讓你短暫喪失氣力, 不會對你的身體產生影響。”沐雲努力為自己辯解道。
單獨面對阿茵，她無法像面對雪青和希然那樣淡定睿智。
阿茵不言不語, 仿佛沒聽見沐雲的解釋, 依舊將她視為仇敵。
她知道自己中的並不是什麽毒性大的迷藥，也知道沐雲剛才是在為她療傷，可這並不代表她就該對沐雲感恩戴德。
她和沐雲曾有情, 但那已經是過去式。
如今她們形同陌路，沐雲有什麽資格破壞她的婚禮，給她下藥，還將她帶到狐族皇宮？
她阿茵是貓族嬌寵的公主, 庶民尚且有尊嚴, 她堂堂皇室貴女, 豈能任人擺布的？
沐雲定定神，站起身遠離床榻幾寸，試圖緩解阿茵緊張的情緒。
她知道這些年自己的所作所為傷了阿茵。
本來今日她準備單獨和阿茵說清楚這十年間自己行為的前因後果，奈何被雪青和希然破壞了機會。
不過現在正好，她又能單獨給阿茵解釋一切了。
“世人皆以為我母後死於憂思, 其實不然。”
這一次，她準備將自己的故事毫無保留地告訴阿茵。
“坊間傳聞我母親與蘇青臺國師有情, 實則都是謠言。”
“我母後生於世家，恪守禮法，從未與外人有私。那些傳言都是蘇國師與貴妃編造傳播，汙蔑我母後的！”
聽到這兒，阿茵的大腦也開始迅速轉動。
蘇國師？貴妃？
也就是助沐雲奪得帝位的功臣，和那二皇子塗山兀的母妃？
這也太覆雜了？
阿茵心中好奇，既然蘇國師是貴妃那邊的人，怎會扶持沐雲？
沐雲似乎讀懂了阿茵的好奇，抑或本就打算將一切告知對方。
隨即開始細細講述其中緣由。
“貴妃在明面上與我為敵，蘇國師則向我示好，以我母後舊識的身份‘輔佐’我，妄圖內外夾擊將我扳倒。”
“我只能不動聲色，趁著天界招親的契機，私下前往天族談合作。”
“這些，只有我的心腹暗衛知曉。”
阿茵心中疑惑解開，表情卻也沒什麽變化。
畢竟，心腹暗衛可知的秘密，那時作為沐雲愛人的她卻對此一無所知。
說到底，還是不信任她，害怕她走漏了風聲。
如今沐雲繼承大統，才告訴她這些曾經的秘密。
自己也不過是一個後知後覺的局外人罷了。
沐雲轉身背對著阿茵，嘗試給自己的行為尋一個合理的解釋：“我知貓族皇室相親相愛，擔心說太多會讓你覺得狐族皇室關系覆雜，才沒有告訴你實情。”
此時躺在床上的阿茵抽動嘴角嗤笑一聲。
都是借口。
不過無礙，阿茵並沒有跟沐雲爭辯的打算，知道這些或許能讓她心裏好受些，但她也絕不可能因此忘記這些年受的委屈。
或許這就是“釋懷”的含義。
“阿茵，你能理解我嗎？”沐雲依舊背對著阿茵，低頭惆悵道，“當年我去天族，與天族共謀大計，回到狐族後才得知你失蹤了。”
她猛地轉過身，凝視著床榻上的阿茵，疑問道：“為何不辭而別？能告訴我嗎？”
為何不辭而別？
阿茵也哽住了。
當年她獨自面對來自親人的壓力，獨自面對是否放棄林夕的抉擇時，沐雲在哪裏？
自己辜負了皇母和母後的養育和信任，讓二姐為她擔驚受怕，讓二妹差點丟了性命，甚至還差點讓林夕失去來到這世上的機會。
沐雲肩上扛著深仇大恨，阿茵理解，但阿茵不能不怪她。
狐後是沐雲的親人，難道林夕不是嗎？
這十年來，阿茵也想通了。
沐雲並不知道她有身孕這件事，所以她並沒有怪罪沐雲。
怪只怪陰差陽錯，怪只怪當初時間緊迫，老天爺沒給她們知曉真相的機會。
見阿茵沒有回答，沐雲自顧自地說：“你是擔心林夕嗎？”
阿茵聞言，心頭一緊——沐雲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林夕也是她的女兒？
“你別擔心。”沐雲再次坐回床榻邊沿，“你離開後或許有了新的感情，我不在意。”
“我不在意你曾與誰同榻而眠，我不在乎林夕是誰的孩子，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願意將林夕視如己出。”
本來心情沈郁的阿茵，聽到這番話反而被激怒了。
這說的都是什麽話？
沐雲怎可胡亂猜測她逃離後的生活？
連小林夕編謊話的時候，都為了維護她這娘親的名聲，說自己是被娘親撿來的。
沐雲怎麽一上來就說她找了新人？
什麽同榻而眠？什麽林夕是誰的孩子？
自己在沐雲眼中，就是這樣人盡可妻嗎！
“塗山沐雲！”阿茵還未恢覆力氣，卻拼了命大喊，“你混蛋！”
沐雲本以為自己的表白感人至深，甚至能無視自己的尊貴身份，對並非自己親生的血脈如此疼愛，定能換來阿茵的感動。
卻不想阿茵竟開口罵她，這令她一時手足無措。
“我、我說錯了什麽嗎？”沐雲結結巴巴詢問。
阿茵冷笑。
從前的沐雲不願把身邊發生的事情告知自己，如今還胡亂猜測自己的生活。
她是貓族的公主，她也是獨當一面的望月樓樓主，她是被姐姐們鍛煉出來能夠獨當一面的戰士。
阿茵要的從不是寵愛與照顧，她要的是尊重和平等。
“狐帝明鑒，貓狐乃世仇，我與狐帝不過一段露水情緣。”阿茵的聲音變得平靜而疏離，“若狐帝想要金屋藏嬌，世間多的是趨之若鶩的女子。”
“您有您的深仇大恨，我有我的家國責任。我們本就不是同路人，不必過於勉強。”
阿茵的話道出了她真實的想法。
現在的自己，一心放在林夕身上，安置好林夕後，她就要開始大展拳腳，繼續執掌望月樓，成為二姐的助力，也讓自己成為林夕今後的靠山。
情情愛愛早已不在她的計劃中，未來還有更廣闊的天地等著她。
然而阿茵這話，也像是激起了沐雲心中的不滿。
只見沐雲頓時咬緊了牙，忽然間伸手攬住阿茵的肩膀，猛地將她揉進懷中。
“那如果我偏要勉強呢？”
阿茵被沐雲這突如其來的強勢驚得楞住，甚至都忘記了反抗。
“我不管什麽貓狐世仇，我偏要跟你在一起！”
“我要你！也要林夕！”
沐雲字字鏗鏘，似在起誓一般。
阿茵的側臉緊貼著沐雲的胸口，能夠透過柔軟的胸口聽見強健有力的心跳聲。
她能從心跳聲中聽出沐雲現在的情緒十分激動，沐雲真的生氣了……
沐雲將阿茵抱得更緊，她保證道：“阿茵，我錯了，我當初不該瞞著你，今後任何事我都不會再瞞著你了！”
“我會讓你明白我的真心！”沐雲堅定地訴說著。
阿茵也不知道沐雲忽然激動地原因，她心中那顆被塵封已久的種子好像忽然被澆了一滴水。
或許，或許沐雲是真的想與她重歸於好？
但她立即否定了這個想法。
時間的車輪從來只往前開，自己應該向前看，而不是回到曾經的玻璃渣裏去找糖。
沐雲松開阿茵，讓她離開自己的懷抱，但雙手卻依舊攬著阿茵的肩，讓對方能夠坐穩。
“十年前，我就得知天族招親根本不是表面上那樣簡單。”沐雲開始向阿茵道出天族的秘密。
原來，當初天族繼承者之爭也日趨白熱化。
傳說鹿族二公主降生之時紅光漫天，舉世皆稱這要麽是帝星降臨之兆，要麽象征著鹿族二公主能成為天界皇後！
天族皇太女為了這傳說，想方設法要迎娶鹿族二公主；誰知鹿族二公主屬意的卻是天族皇四女。
天族皇太女為了爭奪鹿族二公主，便攛掇天帝舉行招親儀式，為她和皇四女同時招親，從中挑選英才結親。
為的便是在之後的挑選中做手腳，將鹿族二公主收入囊中。
這故事屬實超出了阿茵的預料。
難怪當初天族招親遮遮掩掩，既沒有說明是為哪位皇女招親，招親結束之後也沒說明究竟是誰和誰結親，世人只知道是沐雲奪得了招親的頭名。
“那你究竟是被指給了誰？”阿茵也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沐雲見阿茵能夠平靜地跟自己說話，心情也好了許多，她微笑著回應：“兩位天族皇女心中所想都不是我，我當然沒能被指給其中任何一位皇女。”
“我假意受傷，天帝召我覲見，我便趁此機會與她商討合作之事，以將天族兩位皇女的爭端瞞下為交換條件，得了天族的支持。”
阿茵聽著與從前所知大相徑庭的天族招親故事，驚訝得合不攏嘴。
這是她再過一百年也猜不到的前因後果。
沐雲想到了玄影對自己“賣身求榮”的看法，急著向阿茵表白：“阿茵，我從未想過用自己的親事去尋得政治或戰爭上的助力。”
“或許我曾有過這個想法，但跟你在一起後，我的後位只為你而存在。”
她捧起阿茵的雙手，眼神真摯地看著對方。
了解了天族招親的事情，阿茵心中也有些動搖。
然而這動搖也只有那麽一瞬。
那張字條呢？二* 妹那滿身傷呢？
她正準備張口質問，門外卻傳來侍衛的聲音：“啟稟皇上，蘇國師求見。”
蘇國師？
阿茵震驚萬分。
沐雲不是說蘇國師是敵人嗎？
為何他仍舊在國師之位？還沒被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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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茵只感覺溫暖的氣流註入, 撫平了被自己咬傷的皮肉, 還讓她全身舒適起來。
沐雲做了一個收回內力的手勢, 吐納調息後看向阿茵。
阿茵一直死死瞪著沐雲, 眼中的憤恨難以言喻。
“阿茵, 我沒有想傷害你。失力散只會讓你短暫喪失氣力, 不會對你的身體產生影響。”沐雲努力為自己辯解道。
單獨面對阿茵，她無法像面對雪青和希然那樣淡定睿智。
阿茵不言不語, 仿佛沒聽見沐雲的解釋, 依舊將她視為仇敵。
她知道自己中的並不是什麽毒性大的迷藥，也知道沐雲剛才是在為她療傷，可這並不代表她就該對沐雲感恩戴德。
她和沐雲曾有情, 但那已經是過去式。
如今她們形同陌路，沐雲有什麽資格破壞她的婚禮，給她下藥，還將她帶到狐族皇宮？
她阿茵是貓族嬌寵的公主, 庶民尚且有尊嚴, 她堂堂皇室貴女, 豈能任人擺布的？
沐雲定定神，站起身遠離床榻幾寸，試圖緩解阿茵緊張的情緒。
她知道這些年自己的所作所為傷了阿茵。
本來今日她準備單獨和阿茵說清楚這十年間自己行為的前因後果，奈何被雪青和希然破壞了機會。
不過現在正好，她又能單獨給阿茵解釋一切了。
“世人皆以為我母後死於憂思, 其實不然。”
這一次，她準備將自己的故事毫無保留地告訴阿茵。
“坊間傳聞我母親與蘇青臺國師有情, 實則都是謠言。”
“我母後生於世家，恪守禮法，從未與外人有私。那些傳言都是蘇國師與貴妃編造傳播，汙蔑我母後的！”
聽到這兒，阿茵的大腦也開始迅速轉動。
蘇國師？貴妃？
也就是助沐雲奪得帝位的功臣，和那二皇子塗山兀的母妃？
這也太覆雜了？
阿茵心中好奇，既然蘇國師是貴妃那邊的人，怎會扶持沐雲？
沐雲似乎讀懂了阿茵的好奇，抑或本就打算將一切告知對方。
隨即開始細細講述其中緣由。
“貴妃在明面上與我為敵，蘇國師則向我示好，以我母後舊識的身份‘輔佐’我，妄圖內外夾擊將我扳倒。”
“我只能不動聲色，趁著天界招親的契機，私下前往天族談合作。”
“這些，只有我的心腹暗衛知曉。”
阿茵心中疑惑解開，表情卻也沒什麽變化。
畢竟，心腹暗衛可知的秘密，那時作為沐雲愛人的她卻對此一無所知。
說到底，還是不信任她，害怕她走漏了風聲。
如今沐雲繼承大統，才告訴她這些曾經的秘密。
自己也不過是一個後知後覺的局外人罷了。
沐雲轉身背對著阿茵，嘗試給自己的行為尋一個合理的解釋：“我知貓族皇室相親相愛，擔心說太多會讓你覺得狐族皇室關系覆雜，才沒有告訴你實情。”
此時躺在床上的阿茵抽動嘴角嗤笑一聲。
都是借口。
不過無礙，阿茵並沒有跟沐雲爭辯的打算，知道這些或許能讓她心裏好受些，但她也絕不可能因此忘記這些年受的委屈。
或許這就是“釋懷”的含義。
“阿茵，你能理解我嗎？”沐雲依舊背對著阿茵，低頭惆悵道，“當年我去天族，與天族共謀大計，回到狐族後才得知你失蹤了。”
她猛地轉過身，凝視著床榻上的阿茵，疑問道：“為何不辭而別？能告訴我嗎？”
為何不辭而別？
阿茵也哽住了。
當年她獨自面對來自親人的壓力，獨自面對是否放棄林夕的抉擇時，沐雲在哪裏？
自己辜負了皇母和母後的養育和信任，讓二姐為她擔驚受怕，讓二妹差點丟了性命，甚至還差點讓林夕失去來到這世上的機會。
沐雲肩上扛著深仇大恨，阿茵理解，但阿茵不能不怪她。
狐後是沐雲的親人，難道林夕不是嗎？
這十年來，阿茵也想通了。
沐雲並不知道她有身孕這件事，所以她並沒有怪罪沐雲。
怪只怪陰差陽錯，怪只怪當初時間緊迫，老天爺沒給她們知曉真相的機會。
見阿茵沒有回答，沐雲自顧自地說：“你是擔心林夕嗎？”
阿茵聞言，心頭一緊——沐雲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林夕也是她的女兒？
“你別擔心。”沐雲再次坐回床榻邊沿，“你離開後或許有了新的感情，我不在意。”
“我不在意你曾與誰同榻而眠，我不在乎林夕是誰的孩子，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願意將林夕視如己出。”
本來心情沈郁的阿茵，聽到這番話反而被激怒了。
這說的都是什麽話？
沐雲怎可胡亂猜測她逃離後的生活？
連小林夕編謊話的時候，都為了維護她這娘親的名聲，說自己是被娘親撿來的。
沐雲怎麽一上來就說她找了新人？
什麽同榻而眠？什麽林夕是誰的孩子？
自己在沐雲眼中，就是這樣人盡可妻嗎！
“塗山沐雲！”阿茵還未恢覆力氣，卻拼了命大喊，“你混蛋！”
沐雲本以為自己的表白感人至深，甚至能無視自己的尊貴身份，對並非自己親生的血脈如此疼愛，定能換來阿茵的感動。
卻不想阿茵竟開口罵她，這令她一時手足無措。
“我、我說錯了什麽嗎？”沐雲結結巴巴詢問。
阿茵冷笑。
從前的沐雲不願把身邊發生的事情告知自己，如今還胡亂猜測自己的生活。
她是貓族的公主，她也是獨當一面的望月樓樓主，她是被姐姐們鍛煉出來能夠獨當一面的戰士。
阿茵要的從不是寵愛與照顧，她要的是尊重和平等。
“狐帝明鑒，貓狐乃世仇，我與狐帝不過一段露水情緣。”阿茵的聲音變得平靜而疏離，“若狐帝想要金屋藏嬌，世間多的是趨之若鶩的女子。”
“您有您的深仇大恨，我有我的家國責任。我們本就不是同路人，不必過於勉強。”
阿茵的話道出了她真實的想法。
現在的自己，一心放在林夕身上，安置好林夕後，她就要開始大展拳腳，繼續執掌望月樓，成為二姐的助力，也讓自己成為林夕今後的靠山。
情情愛愛早已不在她的計劃中，未來還有更廣闊的天地等著她。
然而阿茵這話，也像是激起了沐雲心中的不滿。
只見沐雲頓時咬緊了牙，忽然間伸手攬住阿茵的肩膀，猛地將她揉進懷中。
“那如果我偏要勉強呢？”
阿茵被沐雲這突如其來的強勢驚得楞住，甚至都忘記了反抗。
“我不管什麽貓狐世仇，我偏要跟你在一起！”
“我要你！也要林夕！”
沐雲字字鏗鏘，似在起誓一般。
阿茵的側臉緊貼著沐雲的胸口，能夠透過柔軟的胸口聽見強健有力的心跳聲。
她能從心跳聲中聽出沐雲現在的情緒十分激動，沐雲真的生氣了……
沐雲將阿茵抱得更緊，她保證道：“阿茵，我錯了，我當初不該瞞著你，今後任何事我都不會再瞞著你了！”
“我會讓你明白我的真心！”沐雲堅定地訴說著。
阿茵也不知道沐雲忽然激動地原因，她心中那顆被塵封已久的種子好像忽然被澆了一滴水。
或許，或許沐雲是真的想與她重歸於好？
但她立即否定了這個想法。
時間的車輪從來只往前開，自己應該向前看，而不是回到曾經的玻璃渣裏去找糖。
沐雲松開阿茵，讓她離開自己的懷抱，但雙手卻依舊攬著阿茵的肩，讓對方能夠坐穩。
“十年前，我就得知天族招親根本不是表面上那樣簡單。”沐雲開始向阿茵道出天族的秘密。
原來，當初天族繼承者之爭也日趨白熱化。
傳說鹿族二公主降生之時紅光漫天，舉世皆稱這要麽是帝星降臨之兆，要麽象征著鹿族二公主能成為天界皇後！
天族皇太女為了這傳說，想方設法要迎娶鹿族二公主；誰知鹿族二公主屬意的卻是天族皇四女。
天族皇太女為了爭奪鹿族二公主，便攛掇天帝舉行招親儀式，為她和皇四女同時招親，從中挑選英才結親。
為的便是在之後的挑選中做手腳，將鹿族二公主收入囊中。
這故事屬實超出了阿茵的預料。
難怪當初天族招親遮遮掩掩，既沒有說明是為哪位皇女招親，招親結束之後也沒說明究竟是誰和誰結親，世人只知道是沐雲奪得了招親的頭名。
“那你究竟是被指給了誰？”阿茵也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沐雲見阿茵能夠平靜地跟自己說話，心情也好了許多，她微笑著回應：“兩位天族皇女心中所想都不是我，我當然沒能被指給其中任何一位皇女。”
“我假意受傷，天帝召我覲見，我便趁此機會與她商討合作之事，以將天族兩位皇女的爭端瞞下為交換條件，得了天族的支持。”
阿茵聽著與從前所知大相徑庭的天族招親故事，驚訝得合不攏嘴。
這是她再過一百年也猜不到的前因後果。
沐雲想到了玄影對自己“賣身求榮”的看法，急著向阿茵表白：“阿茵，我從未想過用自己的親事去尋得政治或戰爭上的助力。”
“或許我曾有過這個想法，但跟你在一起後，我的後位只為你而存在。”
她捧起阿茵的雙手，眼神真摯地看著對方。
了解了天族招親的事情，阿茵心中也有些動搖。
然而這動搖也只有那麽一瞬。
那張字條呢？二* 妹那滿身傷呢？
她正準備張口質問，門外卻傳來侍衛的聲音：“啟稟皇上，蘇國師求見。”
蘇國師？
阿茵震驚萬分。
沐雲不是說蘇國師是敵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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