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0章 絕色共犯06(四十一更) 人有旦夕禍……

關燈
第270章 絕色共犯06(四十一更) 人有旦夕禍……

他如何能不羨慕他, 起碼他的母親還活著,起碼他還有母子親情,但是他應辰卻什麽都沒有了,他厭惡憎恨著婁擇, 未必不是將自己血液骯臟的一面投射到婁擇身上。

但他不會對婁擇道歉, 他生來就是這麽卑鄙卑劣的人。

他卑劣的一面, 被萬燊給忽然暗示出來, 應辰如何能受得了, 他舉起拳頭就砸在了萬燊的腦袋上, 指骨都裂開出血了, 而萬燊被應辰一拳打中了頭, 瞬間就昏迷了過去似的,卻在應辰諷笑的時候, 忽然那雙閉著的灰色眼瞳睜開了,然後誰都沒有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哪怕是拿著手機拍攝的人, 將視頻給倒回都完全看不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只見周圍一陣混亂的驚叫聲後,原本被按在下面的人意外變成了應辰, 甚至應辰的身上萬燊正用兩只手死死掐著他的脖子, 從萬燊的周身彌漫出來的氣息,在那一刻是無盡的陰冷恐怖的死亡氣息, 誰都不敢靠近,哪怕只是對上萬燊的眼睛, 那雙灰暗的眼, 一瞬間如同是死神一般,只是看到他的存在,都讓好些人手腳發軟, 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

人群更加地往後面退,還有人驚恐地直接從地下室連滾帶爬地逃了出去,邊逃還嘴裏邊慘烈地喊道,殺人了,殺人了……

地下室一片寧靜,死寂。

在這片死寂中,似乎唯一的聲音就是來自應辰那裏的,從他的喉嚨深處發出來了嘶啞的喘氣聲,他的眼前一陣陣發黑,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比鋼筋還要堅實,根本就不是應辰的力量可以撼動的,明明對方是個體魄和自己差不多的人,還在這之前就遭受過打擊了,卻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力氣,如同是一輛巨型卡車沖撞過來,直接把應辰給撞到在地,他都不明白剛才怎麽回事,他一下子就變得毫無還手之力了。

喉骨都在發痛,他的眼前已經開始快看不清楚了,這個東西,他要殺了自己,都不是想,而是他正在殺了自己。

死亡嗎?

應辰目睹過死亡,在他很小的時候,那會他就站在打開的門裏,透過門縫他看到了他父親伸手將他母親推到了樓下。

咕嚕嚕的翻滾聲音,他聽得很清楚,他的母親,甚至是剛過完生日的母親,前一天還是母親的生日,在宴會上,他父親表現的那麽愛他的母親,可轉天,他父親卻把母親給推了下去,聽著母親身體滾落在樓梯上的聲音,應辰想過要出去,可看到父親高大的背影,他感覺到了恐怖。

他甚至那會想的是,如果自己這個時候出去,會被他父親給抓起來,然後像母親那樣扔下樓吧,他一定也會發出咕嚕嚕的滾動聲,然後脖子撞擊到墻壁上,頸骨斷裂,當場死亡。

他不想死,即便只有幾歲,可他還是不想死,他想要活著,怎麽都要活著。

他已經作為一個罪人,陰暗地茍且偷生了這麽多年,不可能就在這裏死去,被這樣一個瘋掉的東西給殺死。

他要活著,他要活到最後,他要將那個人給殺死,然後把所有的秘密給埋藏起來,他會有一個愛他的父親,即便是殺了他母親,被他所殺的父親,他們一家人都是最好的。

應辰扣著萬燊的手腕,萬燊無聲地裂開嘴笑著,應辰的胳膊一伸,他抓住了萬燊的脖子,兩人就這樣互相掐著對方的脖子,那架勢看起來如果沒人再去阻止,兩人真的會就這樣把對方給掐死,然後自己也當場死去。

這算不算雖然不能同年同月生,但是終於能同年同月死的意思了?

董域躬著背,他身體往前面傾,手臂擱在了膝蓋上,他手掌撐著下巴,相當期待著眼前這一幕血腥又極致暴力的一幕。

真的能死人就最好了,他就喜歡看到人流出無盡的鮮血,然後一點點死去。

這兩個人多特別啊,和其他的那些螻蟻們截然不同,他麽有各自強悍的身份背影,要是他們能夠在這裏一起死去,一定回事轟炸整個世界的爆炸新聞。

多有趣啊,在他的莊園裏,兩個外面優秀但骨子裏瘋狂的人就這麽死去了,即便他的這個莊園會被關閉,會受到影響他都無所謂。

只要他能參與到這場正在進行的死亡中。

董域一臉的興奮,他眼底閃爍著催促的光芒。

“再用力點啊,用力點對方就能被你掐死了。”

這話是同時對兩個人說的,不只是其中的誰。

“阿聲,你也很高興的吧?”

董域以為徐陌聲會是和自己一樣的表情,可當他扭過頭看徐陌聲時,徐陌聲卻已經站了起來,他往搬開的茶幾方向走,然後兩只手伸出去,一手拿了紅酒在手裏,已經開了的紅酒,價值幾十萬的紅酒,拿著兩瓶酒,他走到了已經把對方都給掐得臉頰紅紫,彼此額頭的青筋全部都暴突出來,連眼睛都好像隨時要鼓得掉出來的二人面前,手裏的紅酒舉到相同的高度,跟著瓶口往下,冰冷的紅酒就這麽無聲的淋在了兩人的頭頂,血紅的酒,如同是鮮血一般,從二人的頭頂往下面滑落,一瞬間就將他們的帥臉,哪怕都受了傷,依舊看得出來帥氣的臉龐上蜿蜒過。

紅酒彌漫了他們的臉,忽如其來的冰冷,似乎都將兩人給凍了一下,跟著他們眼眸閃爍著,同時朝中間看,一瓶紅酒還是有很多,一下子不能倒完,而是咕嚕咕嚕地倒出去,更多的紅酒將兩人頭發都給打濕了。

等酒瓶終於空了後,徐陌聲將酒瓶往地上一甩,兩個酒瓶先後砸在地上,發出了嘭的聲音,兩道劇烈的聲響,穿透到彼此互掐脖子的人耳朵裏。

兩人的手還放在對方的脖子上,卻都能清晰感知到,手指上的力道松了些,但或許是太過用力,也太過猙獰了,哪怕是想要拿開手,可似乎身體,尤其是手臂和手指,一時間不聽自己意識的使喚,手指僵硬了起來,拿不開了。

都是他們在玩挵別人,沒想到今天自己成了被圍觀和玩挵的人,偏偏機會還是自己送上去的。

應辰發出了破裂的笑聲,萬燊那裏,看著他眼睛是睜開的,他哪怕和應辰在打,卻始終望著徐陌聲,他的眼神專一又專註,徐陌聲怎麽覺得,這個一身血汙的人,好像目光不只有癡迷,還有奇怪的虔誠,視他為他的神靈那樣祈求垂眸註視他的渴求虔誠。

徐陌聲被這種怪異目光盯得很不舒服,想給萬燊一耳光,但當他靠近後,察覺到一點問題,他擡手往萬燊眼睛上一抹,拿開後,萬燊直接閉上了眼。

“他昏迷了!”

徐陌聲一聲困惑的笑,他動手把萬燊的手指給一根根掰開,應辰喉嚨被松開,立馬就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從地上爬起來,哪怕一身都狼狽又慘烈,可應辰忽然哈哈哈地放聲大笑起來,從地上撿起了一個空酒瓶,往茶幾上一砸,酒瓶碎裂開,底端都是尖銳的玻璃片,拿著酒瓶,應辰走向了昏迷的,但更想是睡著的萬燊跟前,舉起的手臂沒能如願砸下去,被站過來的梁肅給扣住了手腕。

“別斷我家的財路。”

“你家卻這點錢啊?”

“可不只是這點,幾百億,你不想要?別當我不知道,你現在恨不得早點翅膀硬起來,這樣就能獨吞你家的家產了。”

梁肅不在乎這裏有沒有其他人,被他們聽到也沒事,但凡這裏的話被傳出去,要查出來是誰,輕而易舉。

這些人除非不想活了,不然不可能大嘴巴跑出去亂說。

應辰眼神裏憤恨的一陣掙紮,最後還是選擇放棄,但他被梁肅給放開手後,揚起手,酒瓶砸在了對面墻壁上,飛濺的玻璃渣,將站在附近的好幾個人都給刺傷了,但那些人沒有一個人敢隨便出聲,都知道這個階段的應辰處在什麽狀況中,他被梁肅給阻止不去殺那個人,顯然對方身份很不一般,可他們別的就不同了,哪怕真的被應辰給殺了,做不過是給他們家裏一點錢就行了,他們的家人,可是巴不得他們在這裏缺胳膊短腿,好換取更多的醫藥費。

應辰往垃圾桶裏吐了一口血水出來,拿起了一瓶新的紅酒對著嘴就不停地猛灌,看著跟要把自己喝死在這裏沒兩樣,董域看看他又去看昏迷的萬燊,遺憾地嘆息了一聲。

“還以為這裏要死人了,我都準備好叫殯儀館的車來接屍體了。”

董域嘖嘖嘖了幾聲。

梁肅聽他這麽說,嘴唇似乎動了動,想要說點什麽,又閉上了嘴巴。

“你惹到他了。”

梁肅對徐陌聲道,指的是倒在地上,都快看不出是死是活的一個瘋子。

“我知道,我的事,我自己處理。”

“處理不了就受著,這裏可沒人會幫你。”

“我!董域舉起手來,我會幫我們阿聲的。”

“阿聲,我手裏有很多隱秘的場所,等你無處可逃的時候,你來找我,我馬上把你藏起來,這樣一來誰都不會找到你,你就能安全了。”

“安全?”梁肅眼一落,盯著董域的目光是暗淡的,“你那裏怕是更不安全,這裏可沒人是傻子,沒有人眼瞎。”

他都能看出來東西,徐陌聲更聰明,他更能看清楚。

董域頓時裝出了一副無辜又天真的樣子來:“我沒做過什麽啊,我做的一切,不都是你們希望的,尤其是你梁肅,你不會是覺得我對你的寶貝弟弟……”

“不準說那兩個字。”

弟弟?

他沒有弟弟,他梁肅沒有任何的弟弟。

“呵呵,好,我道歉,對不起。”

“別因為一點小事,大家鬧得不愉快,一起享受快樂不好嗎?”

“坐坐坐,才玩多久,兩個小時都沒有,不會就要散席了吧?”

“可別啊,我今天好不容易準備了這麽多,別浪費我的心意。”

董域過去,親昵地摟住了梁肅的肩膀,梁肅一把冷淡地推開他,董域不以為意,依舊樂呵呵的,似乎相當的開朗,梁肅眉峰用力擰起來,在瞥到地上出氣少的人身上後,他叫來兩個人,讓他們把昏迷過去的渾身送去他梁家,醫院就沒必要了,梁家多的是醫生能給他看。

梁肅突然笑了起來,笑了一會後,把站在周圍的人給叫過來。

“不想玩的自己走,別站著當木板。”

大家忙堆砌出討好的笑,一張張假笑的面孔,給梁肅看的胃裏直翻騰,很想吐出來,忍了忍,拿了點吃了進嘴裏咀嚼了起來。

徐陌聲轉身去了一個房間裏,想也知道他是進去做什麽了,他對婁擇挺照顧的。

偶爾梁肅都在想,要是徐陌聲和他開口要婁擇的話,他會將人給他的。

董域倒是真的要過,不過梁肅沒給,真把人給了董域,活不活的都是小事,就怕這人把人給挵成神經病,轉頭還跑來他們梁家鬧事,但徐陌聲就不一樣了,人給他的話,就一定會安靜得多。

可惜,徐陌聲不肯要。

“婁擇,看來你魅力還不夠大,不足以把徐陌聲給吸引到。”

梁肅往第三人那裏看,應辰?

應辰就更不會要了,他不會讓任何人走到他那個家裏的,誰進去,都會被他給揣出來,還是進醫院的那種。

似乎他最喜歡站在樓梯上,把人給踹下去,也不知道哪裏來的這種癖好,倒是意外的,沒有一個人當場死去。

真的死了,來一個對方不小心,應辰能立刻逃脫法律的制裁。

他們這些人,哪怕親自拿刀捅死人了,都能來一個算是自保,是對方先威脅自己的,退一萬步,就算進去了,坐多少年,只要不是立刻死刑,二十年能變十年十年能變一年,而一年,不過十個月而已,甚至在裏面過的未必會比未免差。

只要是有人的地方,有貪念的地方,就有許多可以操作的空間。

即便他們這些年紀,同齡人很多還在讀書,但他們卻已經將這個社會,無數的規則都給看透了。

應該說,很多規則是他們這種階層的人制定的。

梁肅往沙發上靠,擡頭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吊燈閃爍著漂亮的光芒,驀的,一起都變得索然無味了起來,可如果不在這裏,他又該去哪裏,回那個家嗎?

那個看著豪華的如同是城堡的家,卻對梁肅而言,就是一個牢籠,將他的身體都給囚禁在裏面,他以前就很討厭那個家,小時候還以為是自己的問題,長大後,他才意識到,原諒不是他的問題,是那個如同是監獄的家的問題,對外一家人幸福美滿,對內,就跟一個淫窩沒區別的。

男的找情人,女的也找情人,有時候還能呼喚著玩,真骯臟啊。

是不是越是這樣的家庭,就越是骯臟。

因為普通人的平凡的幸福,已經難以滿足到了,別人追逐的幸福,他們早就唾手可得,得到的太多,對幸福的閾值已經到了一個很難得到的地步,所以不只是到處找人玩,還什麽多沾,有時候他睡覺的時候,都覺得能夠聞到一些異樣的氣息,讓人煩躁的,想要一把火燒毀的罪惡氣息。

這裏也有人在嗑,梁肅看著他們就覺得這些人大概都不算是人了。

一個人,該是頂天立地的人,怎麽能讓自己淪為牲畜。

梁肅厭惡周圍的一切,而意外出現的婁擇,他身上的人的氣息太強烈了,強烈到梁肅只是想到他,都會難受憤怒起來。

梁肅轉過頭,一個房間的門半開著,人已經昏了,再拖出來玩,倒不是不行,但梁肅沒興趣去玩一個半死不活的人。

目光拉回來,腳邊跪著一個人,董域點燃了煙,抽了一口然後將煙頭摁在了度對方的肩膀上,那人痛得渾身發抖,去一聲都沒有坑。

董域用力按滅了煙頭,見人表現不錯,他挺滿意的,拿了張支票出來,隨手填一個數字,五十萬。

梁肅都不用看,就知道他的一個煙頭值多少錢。

這裏的人很多都是花錢大手大腳的,自己沒多少本事掙錢,結果花錢的本事倒是大得很。

自身的慾望和實力不對等,能賺到錢的機會看著在他們這裏有,可這些人他們很快會厭煩,換一批後,他們就沒有太多別的賺錢途經了,到時候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麽,想一下都知道。

梁肅不同情任何人,連自己都看不清,卻慾望控制不住的人,會被外界給裹挾,墜落到深淵裏,都是活該。

如果都能像那個人……

那樣的人,怕是只有一個,不會再來第二個了。

第二個他們也不會容忍和允許。

梁肅像董域要了支煙來抽,他倒是沒有拿煙頭去燙人的喜好,可他一抽煙,立刻就有人走過來,還跪在了他的身邊,對方微微張開嘴巴,梁肅一看對方嘴巴裏露出來的舌頭。

“人原來能變得比狗還要賤啊,不如都別當人了,當狗好了。”

梁肅抽了幾口,把煙灰彈在了對方的嘴巴裏,煙灰有些燙,將那人的舌頭給燙到,但他卻馬上閉上嘴巴,把梁肅給他的煙灰吞咽了下去,仿佛是吞咽什麽絕世美味一樣。

“都是些什麽玩意兒。”

應辰抓著一個酒杯就砸過來,給吃煙灰的人額頭砸出鮮血來,一縷鮮血流了出來,那人不僅沒喊痛,甚至還笑了起來,癡呆般的笑,給應辰看得被掐過的喉嚨又痛了起來,尖銳的疼。

“以後這種玩意兒別找了,看著就煩。”

“這種才聽話啊。”

董域倒是喜歡這些把自己人生過成地獄的人,好好的人不當,自己爬著去當牲畜,董域只會滿足他們,他可不會覺得他們惡心,不都挺好看的嗎?

董域端起酒杯,紅酒往地上倒,馬上有個人趴在地上張開嘴巴去接酒喝。

董域手指一松開,酒杯落在對方臉上,對方立刻伸出舌頭,去舔地上流淌的酒了。

梁肅和應辰表情那一刻都差不多,彼此還對視了一眼,快速移開,顯然他們的喜好和董域有些出入,但有不好直接拒絕走人,都是彼此家族利益牽扯深的人,今天走了,明天也繼續走?

不太可能。

而且還認識,都沾親帶故的,應辰捏了捏拳頭,比起坐在這裏玩這些東西,不如去找人對打好一點,應辰起身去了一個房間裏。

在那裏,徐陌聲已經將人給放到了沙發上,還給人把衣服脫了大半,用熱毛巾擦拭掉男生臉頰和身體上的鮮血,做得差不多了,一回頭身後站了個人。

徐陌聲上下觀察應辰一番,尤其是看到應辰脖子上一片烏青,這要是直接出去給別人看,怎麽都不好解釋。

徐陌聲的醫藥箱很多地方都準備有,這個地下室也有,他們出現的地方,基本很快都會有人受傷,而徐陌聲,喜歡看人流血受傷,也喜歡給人處理傷口,他喜歡將鮮血給擦拭幹凈,露出來受傷的變色的皮膚,他喜歡這種人身體上的,如同是畫一般的圖案。

徐陌聲拿了瓶油膏給應辰,讓應辰沒事自己抹一抹,這種藥膏效果非常好,基本上一兩天就能讓青紫的皮膚恢覆。

應辰伸手接住徐陌聲扔來的藥膏,拿在手裏看了兩眼,隨後不乏諷刺的語氣:“這麽喜歡看人流血,你怎麽當初沒去當醫生,在醫院裏,你不僅能天天看到人有事,還能經常看到死人,說不準你一個手術沒註意,還能親手弄死人。”

“不比這裏的有意思?”

應辰給徐陌聲指一條更好的路。

徐陌聲拿棉簽擦拭婁擇的嘴角,擦了後摸上藥膏,溫柔的抹勻,徐陌聲站起身,他轉向應辰:“我對死人沒興趣。”

他愛看的是活人,死了就是屍體,不是人,只有活著的才叫人。

“呵。”應辰靠在門邊,對徐陌聲的嫉妒又厭惡著,長這麽一張天使面孔,卻心腸比許多人都歹毒。

“你這麽照顧他,他會感激你?好像沒有吧。”

“不需要他感激我,我只是偶爾在想……”

“想什麽?”

應辰順著徐陌聲的話在問。

梁家小輩不多,目前就梁肅和他,還有幾個,年紀小了點,也有人已經把自己作廢了,明明有大好前途不珍惜,偏偏要玩不該玩的,把自己玩成半個廢人。

“人有旦夕禍福,天有不測風雲。”

“說人話。”

和他文縐縐的搞這些,應辰不愛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