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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絕色共犯01(三十六更) 真不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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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絕色共犯01(三十六更) 真不錯,真……

“真無聊啊, 把那個東西叫來玩一會好了。”

梁肅說著就擡手把身後的一個傭人叫了過來:“去叫人。”

都不用他明確說是誰,傭人立刻知道了他的意思,不過和往常有些不同,今天傭人面色顯得遲疑。

“怎麽?他死了?”

梁肅完全是輕蔑的口吻, 似乎他說的那個人真的死了, 對他來說反而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

“倒不是, 他前天開始就在發高燒, 到今天還沒有好。”

“沒叫醫生?”

“啊, 對了我想起來了, 我讓的, 不準任何去叫醫生。”

“發燒啊, 發燒挺好的,出來活動一下, 不就馬上降溫了。”

“去,拖也給拖出來, 不然就你來代替他。”

一聽到這話傭人就什麽話也不敢多說了, 轉身就往後面的通道裏走。

梁肅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的模樣, 怎麽看怎麽無精打采。

“都發燒了, 一會站不穩怎麽辦?”

“能怎麽辦,弄死了最好。”

“你喜歡背上人命, 為一個小玩意兒賠命,你願意?”

梁肅當即嗤笑, 扭過頭就喝朋友董域似笑非笑的看好戲的眼睛撞上, 手裏拿著的咖啡杯真的很想直接砸上去,把他那張惡劣的臉給砸爛。

“看到那個狗東西,老子心情就不好。”

“把他趕出去唄。”

董域明顯的看熱鬧不嫌事大。

“趕出去, 讓別人笑話我們梁家嗎?養條狗還是可以養的。”

“這不,也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好歹能打發一下時間。”

“是啊,我也覺得不錯,你說對吧,應辰,臉好些了?”

董域說著話頭一轉,轉到了另外一個好友,這會正拿舌尖在抵腮幫子的應辰身上,一看應辰的帥氣臉龐,上面明顯的青紫起來,就算用了最好的藥,可拳頭打在臉上,也沒那麽容易就恢覆,不過依舊還是帥氣的。

應辰連眼角餘光都吝嗇給董域,他仰著頭看著湛藍的天空,藍天白雲,天氣很好,但應辰的心情卻不太好,臉頰這兩天來隨時都腫痛著,他活這麽大,被人打的次數可以說相當屈指可數,卻在這裏,被梁肅家養的一條狗給一而再再而三地反抗著。

“所以說,不如把人送給應辰玩兩天,好好出口氣,梁肅你怎麽就是不舍得,不會是真的對一條狗有了某種感情了吧?”

“再說一個字,信不信老子現在就然你狗嘴裏吐幾顆牙齒出來!”

梁肅還真的能說到做到,他當初還因為一點小事差點和應辰打起來,那個時候要不是人多,說不定真的會出人命,一看他怒不可遏的駭人樣子,董域立馬還是收斂了一點。

他們這裏幾個人聊天,旁邊其實還有個人,那個人正戴著耳機在聽歌,他有一張絕美的臉龐,膚如凝脂,面如冠玉,眉目不染情卻也有三分動人,嘴角噙著抹淺笑,那一點微揚的弧度,都足夠撩撥人心,董域目光暗了暗,男生低垂眼眸微笑時,既有種艷絕又有種無法言喻的莊嚴神聖在裏面,讓人想要虔誠地臣服於他,也更想要把他從神壇上拽下來,拽進泥濘裏,挵賍他,占.有他,侵.犯他,玷.汙他,褻瀆他。

董域凝視著男生的嘴唇,標準的索吻唇,似乎他天生就該被人狠狠按在懷裏吻一樣,男生眉眼溫柔,哪怕他們這邊談論著欺負人的事,或者是殺.人藏屍的事,對方都毫不在意,只會繼續聽他的歌。

董域手一伸,就把男生耳朵上的一個耳機給拿了下來,拿到耳朵裏一聽,不管多少次,董域都會忍不住笑。

抒情歌曲,還是那種纏纏.綿綿的愛情歌曲,根本就看不出來徐陌聲會有這種喜好,明明跟著他們一起,不知道幹過多少壞事了,然而似乎什麽時候再去看他,都很難從他身上看出任何惡意邪惡的東西來,不管何時,他都靠著一張絕色迷人的臉孔,能夠頃刻間就迷惑到人。

想到很多人,第一眼看到徐陌聲後,都以為他是好人,還有不少跑來向徐陌聲求救,比如偶爾他們會玩點捉迷藏游戲,讓那些狗東西自己找地方躲起來,而每當他們遇到徐陌聲後,都企圖尋求徐陌聲的幫助,徐陌聲確實會幫他們,但轉頭就會把地點給暴露出來,然後等待那些可憐人的,就是他們這些捉鬼人的肆意玩弄了。

這裏一會即將要來的人,名義上算是梁肅的表弟,但實際上,對方的身份就優點覆雜了,但凡是真的表弟,哪怕是後面才回來,認祖歸宗的,梁肅都不至於會那麽憎恨對方,可惜,那個東西,和他的母親一樣,都是這個家族,是整個梁家的汙點,幾乎梁家每個人都知道,而大家又全部都緘默不語,沒法說出來,說出來便是一個最大的醜聞。

這也是為什麽梁肅會那樣憎恨對方,看到那個人,就恨不得立刻弄死他。

董域把耳機還給了徐陌聲,還細心地給他戴了回去,徐陌聲眼角餘光瞥了下董域,哪怕是這一點的細微動作,都迷人至極,給董域看得,忍不住傾身就湊上去,湊到了徐陌聲的臉頰邊,眼看著就要吻上來,徐陌聲這個時候擡起手擋在了董域的面前。

“親一下你又不會少一塊肉。”

“你嘴巴臭,不行嗎?”

“切,就你有潔癖,別的人跪著舔我腳,都只會覺得是香的。”

董域是真的對徐陌聲有點想法,可惜大家身份地位差不多,他想挵徐陌聲可沒法弄,只能想方設法去找些跟徐陌聲類似的人,但可惜,找來找去,都找不到一樣的。

當然不可能一樣,徐陌聲可是唯一的這麽勾人的。

董域擡起手,在徐陌聲的耳垂上捏了捏,感受那點精致的軟肉的細膩觸感,沒法隨便睡到人,能經常一起玩,隨時都看到這張絕色的臉龐,董域想還是不錯了。

徐陌聲不和別人玩,就只更他們玩,很多人還找各種方法來邀請徐陌聲,徐陌聲理都不理。

這上面來看,其實已經不錯了。

董域拿開了手,坐回去後,他伸出猩紅的舌尖,舔了下手指,似乎以這種方式來簡介親吻徐陌聲的耳朵。

“惡心玩意兒。”

應辰不客氣,開口就厭棄地罵道。

“你不惡心,你兩條狗都打不過,換了我,早就把那個東西給綁起來,絕對揍他個半死。”

“揍死了,你找個新的玩具給我玩?”

梁肅可不會輕易把他手裏這條狗給讓出去,不好好地玩盡興,他都不會讓出去。

除非哪天一點興趣都沒有了,那麽誰要那條狗,他都會給,還會提前賣一個好價錢。

“對了,不是準備用他去聯姻嗎?聯姻那個女人,可比我們還會玩。”

“聯什麽聯,送出去當狗,他合格嗎?”

“一條隨時都會暴起咬人的狗,還沒調教好,我不會送的。”

梁肅瞇起眼,話語間全都是尖銳的憎恨,董域笑得很愉快,傭人離開的快,回來得也快,他扶著一個人走來,那個男孩衣著單薄,明明是深秋了,大家都穿兩件他卻只穿了一件,但仔細看他的臉,是泛著一點薄紅的。

還在發高燒的人,就被傭人從床上給拉了下來,不拉沒辦法,不拉可能下一個躺床上的人就是他了。

董域見到他們玩樂的對象後,伸手就從桌子上將剛剛有人送來的弓箭給拿了起來,而旁邊的傭人一看董域那樣子,隨即就把懷裏的男孩給往前面帶,帶到了遠處的靶臺位置,說是靶臺,但其實沒有什麽紅心,男孩的身體現在就算是紅心了。

“綁起來,別一會站不穩倒下去,影響我心情。”梁肅也跟著起身,選了把他常用的弓,試著拉了拉,很輕松。

梁肅跟董域都站在了一起,兩人一左一右地站著,幾十米開外的地方,那裏,他們的目標靶臺已經被綁好了手腳,幾乎是整個人被吊了起來,也就腳尖稍微著地,顯然這種姿勢不太好受,本來就高燒的身體,這會更加難受,額頭都不斷有汗水冒出來,將他垂落的頭發給打濕了。

梁肅拿了一根箭,舉起弓,整個身體張的非常的筆直,光是看他拉弓的姿勢,用帥氣峻拔來形容一點都不過分,但就是射擊的靶臺不是別的,而是一個人。

準確來說,是那個人身體周圍近距離貼著的那些紅點。

當然不會是直接射人,直接射人,以他們的技術,隨便就能一下將對方的人給射死了。

死了成屍體可就不好玩了,就是要活著的人,瑟瑟發抖的最好了。

發著高燒的男孩知道當下是什麽情況,不說是每天發生,但經常是肯定的,這都不算什麽,只是被吊起來而已,他反而嘴角勾了一下,然後緩緩擡起頭,隔著幾十米的距離,看著那邊站著的兩人,以及坐著兩人。

這四個人,每個人都長得非常俊逸,尤其是其中一個戴著耳機在聽歌的那個,說是絕色都完全不過分,婁擇很難忘記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當時只覺得對方一身的寧靜和純白,怎麽看都是一個絕對純良的人,誰能知道,他那張絕色的臉龐下,是有多冷血和殘忍。

其實想想也正常,能夠和其他三個人渣混在一起的人還能是什麽好人。

這四人裏面,目前婁擇最恨的人,倒不是徐陌聲,他經常就充當著一個圍觀的目睹的幫兇,他基本不會親自動手,大概是覺得動手會臟了他的手,婁擇最討厭的人是應辰,那個東西幾乎無時無刻不在表達著想弄死他,他是個卑賤的不該活著的螻蟻的角色。

他怎麽就不該活著了,哪怕他身份是卑劣骯臟的,但是他能夠選擇的嗎?

他明明也是一個受害者,卻完全得不到任何人的同情。

他也不奢求誰的同情,但起碼別再來踐踏欺辱他了。

顯然,他的這些想法都是奢求,似乎人就是這樣,痛打落水狗,越是悲慘,反而越是被欺負得厲害。

比如現在,他都發著高燒,卻還是沒有被放過。

手挖被吊著疼,渾身沒多少力氣,只能拿腳尖踩在地上,身體都難以平衡起來,因為腦袋的鈍疼,導致他控制不住搖晃的身體。

兩張弓都在一點點被拉開,弓上搭著能夠將木板都給輕易穿透的利箭,每一支箭,都具有瞬間射穿他心臟,奪走他生命的可能。

偶爾婁擇也會想,這樣悲慘的人生,要不還是結束算了。

他根本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是一個頭,他無法逃出去,他不能一個人逃出去,他還有他的母親,他的母親是他最在乎的人,為了他,即便是每天都在給梁肅他們當狗,他都無所謂,他可以忍耐下來。

母親要他好好當一個梁家的人,他聽話,他怎麽會不聽話,他最愛他的母親,但似乎,他的母親最愛的人不是他,比起他這個親生兒子,似乎梁家,這個曾經將她趕出去,現在又把她給找回來,就為了將她的最後一點價值給徹底榨取幹凈的梁家,都被傷害成這樣,她還是愛著這個家,被丈夫,婁擇的繼父,每天毆打侮辱謾罵都無所謂,只要是在梁家,她就什麽都可以忍受。

她不僅自己在忍受,她還拉著婁擇一起。

婁擇很想離開,每天都想要離開,可一想到如果他走了後,這個家只有母親一個人,不會再有人保護她,婁擇又做不到那麽狠心。

似乎他的未來人生,他能夠看到的前路只是一片漆黑,無盡的黑暗將他的整個世界誒都給彌漫了,沒有任何人能夠幫到他們,沒有任何的救命稻草可以被他給抓住。

曾經以為有,卻在抓到的剎那,他立刻慶幸過來,那不是救命稻草,是充滿了尖刺的荊棘,只一瞬就把他的掌心給刺破,讓他一雙手都鮮血淋淋,他不明白為什麽自己非得遭遇到這些,他想探尋一個真相,但真相又被層層迷霧給包裹著,似乎身邊每個人都知道,就是他不知道。

婁擇擡起的眼裏燃燒出烈火來,他不會認輸的,哪怕他的身體都潰爛了,哪怕他的骨頭都一次次被折斷,但是沒有關系,只要他還有一口氣,他都會堅持下去,他不會認輸,他們把他當狗,他卻怎麽都不會讓自己成為一條狗的。

他是人,他當然是人。

“狗東西,你的眼睛我最討厭了。”

嗖一聲!一支利箭射了出去,那一刻婁擇驚恐起來,像是那支箭就是沖著他的眼睛而來,會立刻把他的一只眼睛給射爆,婁擇猛地閉上眼,他害怕了,他當然會害怕,他渾身都戰栗可不聽。

咚!

耳邊距離的穿透聲,像是他身體都被穿透的聲音,巨大恐懼中,簍子都沒有馬上註意到他的左邊耳朵出血了,利箭是直接擦著他的耳朵射在他身後的厚木板上的。

等到心跳聲在喉嚨出咚咚咚跟著炸開時,婁擇似乎才意識到耳朵上尖銳的疼。

血液在滴淌下來,婁擇一低頭,耳朵上猩紅的鮮血滴淌在了腳下地青色草地上。

鮮紅的血,被綠草給襯托著,顏色尤為的刺目。

婁擇猛地擡眼,瞪向遠處的梁肅,眼底的兇狠幾乎要撕碎了梁肅的喉嚨,梁肅可不會手一個綁著手的狗的威脅,轉頭搭上了第二支箭。

嗖!不是梁肅手裏的箭,而是董域射擊出去的。

那支箭直接是貫穿了婁擇的膝蓋間,褲子被擦破了,膝蓋間的皮膚火燒火燎地痛起來,婁擇轉而用同樣憤怒的眼神去看董域,董域舉著手裏的弓箭,對著婁擇邀功求誇獎一般地微笑起來。

“變態東西。”

婁擇罵出聲。

“謝謝誇獎。”董域臉上的笑容被婁擇一罵,跟他在誇獎他似的,笑意更深了。

“你們不玩?”

“你喜歡直接來拳頭了,陌聲,你喜歡用眼睛來觀賞,都可以,看我們好好給你們表揚。”

董域拿了下一只弓箭這次是準備射向婁擇的手指了,瞄準其中一根手指,他還緩緩調整的呼吸,拿可不好射,很容易就射偏,得認真點,全神貫註起來,才能將婁擇的手指給擦傷,擦出點血跡來。

董域嘴角的笑跟著慢慢收斂起來,他還瞥了眼徐陌聲,見到絕色的男生在認真地看著,他可得好好地表現。

嗖!是梁肅手裏的箭,擦過了婁擇的頭發,貫穿了木板,梁肅往旁邊腳下唾了一口,沒射中啊,想射穿婁擇的眼睛的。

下一次,一定弄瞎他的眼,反正只要活著喘口氣就行,眼睛留不留都不重要,一個瞎子,他們梁家同樣可以養。

梁肅冷笑地勾著唇,第三支箭搭好了,這次是對準了婁擇的左眼。

“記得一會慘叫地大聲點,最好是讓你那個婊子媽也可以聽到。”

“婁擇。”

梁肅陰笑。

婁擇眼睛都紅了,異常的充血:“不準你侮辱我媽。”

“我就說了,婊子媽,生了個婊子兒子,你活到現在也真是辛苦了,換我是你,早就羞愧的自我了斷了,婁擇,你到底是有多厚臉皮,居然還能活到現在。”

“我真佩服你,果然是狗嗎?賤狗的生命力可真頑強。”

“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有任何的期待,這裏沒有人可以救你,你就算是死,也都死在梁家。”

梁肅朝著婁擇的左眼射過去,是真的打算要射瞎他一只眼,婁擇感覺出來了,他知道梁肅這個施暴者,他隨時都想殺了自己,他從來都不會手下留情,婁擇在箭射來的瞬間就立刻歪了下頭,但他的右手,在移動中,忽然被箭給刺破了手掌。

“嘖,你幹嘛亂動,本來只是傷到手指,現在好了,你手掌都破了。”

“流那麽多血,你會痛的。”

董域一臉的擔憂和惋惜,但卻是惋惜他沒有射中婁擇的右手食指,他標準的那根手指,把那根手指射傷的話,婁擇的右手也差不多算是半殘廢了。

殘廢多有趣啊,他就喜歡身體有缺陷的玩具,過於的完美,會讓他覺得不真實,他會喜歡。

嗯,身邊這個完美的人,稍微不同點,他是獨特的。

他們這邊幾箭下來,就讓婁擇多個地方在流血了,鮮血從他破開的手掌裏湧出來,幾乎很快就將他手臂給染紅了,看著那一大片的紅,梁肅頓時皺眉起來。

“真他媽臟,骯臟東西。”

梁肅把弓一扔,幾十萬的弓,隨手扔桌子上,轉過身他坐回到位置上,今天準頭不好,總是瞄錯地方,一次兩次,他的好心情都被破話掉了。

再看董域,他倒是玩得不亦樂乎,一箭一箭射過去,不多時,婁擇的身體周圍都貫穿了很多的利箭,身體到處都在痛,高燒是一回事,許多地方受傷了在流血也是一回事。

總有一天,他要向這幾個人報覆回來,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婁擇把他們對自己的傷害,每一刺都全部記在了心裏,他一雙眼睛裏燃起的火焰,相當的吸引人,都這麽慘烈了,卻還在不遺餘力地挑釁著施暴者們。

董域是越射越激動,已經手都在微微發抖了。

就在他已經將箭頭瞄準到婁擇的心口時,他的弓忽然被人給抓著,跟著射出去的箭,直接就射到了地上。

“餵,幹嘛?怎麽,你還心疼了?”

“挵死了,以後去哪裏找這麽好玩的人?你來替他啊?”

應辰站起來制止了董域,那邊坐著的梁肅同樣面色難看起來,玩歸玩,他可以要婁擇的命,其他的人,外人可就不行。

董域頓時聳肩,把弓給放下,他攤開手:“玩得差不了,該你了是吧,讓給你!”

董域知道應辰可不會就站在這裏看,他的喜好和他們都不同,他跟喜歡直接的拳頭和鮮血。

應辰打了個響指,梁家的傭人趕緊小跑著過去,將身為靶子的婁擇給放下來,還扶著人往會走,婁擇可以推開傭人,但他這會其實也想要接近到應辰他們。

被送到桌子邊後,傭人松開人就退後了幾米遠。

婁擇抓著桌子才沒讓自己倒下去,近距離看著眼前四個欺辱他的人,和每一個人的眼睛對視上。

“婁擇,我很好奇,你身體裏拿來那麽多的堅強,好像怎麽踩踏你,你都會認輸。”

“不如下次給你餵點東西好了,那種專門用來給畜生吃的發情的藥,給你來幾顆,我不信到時候你還能這麽狂。”

說這話的人是應辰,他就看不慣婁擇地那份不屈和倔強,似乎襯托著好像他們都很卑劣,就他一個人品格最高尚,可明明,婁擇從骨子裏,流的血都是最骯臟的。

應辰走上去,一腳踢在婁擇的膝蓋上,直接給人踢得膝蓋骨都要碎裂了,婁擇即便身體劇烈搖晃,痛到一張臉都扭曲了起來,卻還是盡量保持著站立的姿勢,他不會隨便讓自己倒下去,他還瞪大了眼睛,沒有說話,可眼神裏完全是他絕對不會低頭屈服的意思。

“哈哈哈。”

應辰被他的眼神給激怒了,一把抓著他的衣領拖著人就摁在了桌子上,然後兩手用力掐著婁擇的脖子,婁擇劇烈掙紮起來,但他本來就在高燒中,渾身沒多少力氣,不管怎麽反抗,都撼動不了應辰掐他脖子的手。

“不!”

婁擇發出了嘶啞破碎的聲音,他不想死,別殺他。

可他即便是在說,卻依舊不說任何求饒的話,比如別殺我,求你。

他只是說不,滾開。

“啊啊!”婁擇發出了痛苦的叫聲,另外三個人,誰都不會去幫忙,其中董域還拿著手機哢哢哢連拍了好幾張。

“婁擇,你果然最適合做這些表情了,真不錯,真好看,真美麗。”

董域把手機遞到了婁擇面前,讓他好好看自己的慘狀,婁擇一只手拍過去,將董域的手機拍到了地上,董域楞了楞,繼而爆發出歡快的笑聲。

反觀另外兩個人,梁肅見到婁擇一臉的青紫,隨時要窒息過去了,他的手指動了動,看著想做點什麽,最後還是忍了下來,另外的徐陌聲,他已經把耳機取下來,不再聽愛情歌曲了,反而是用帶著欣賞和陶醉的驚喜目光,驚訝地看著婁擇。

婁擇一轉頭對上徐陌聲的眼睛,不知道哪裏爆發出了一股力氣,忽然抓著應辰的頭發,一腳踹上去,竟是真的把應辰給踹開了。

“哇,你也太厲害了吧!這種情況下都能反擊。”

“厲害厲害!”

董域連連拍掌,同時撿起手機,這次不是拍婁擇了,而是拍被他踹開的應辰,應辰這會滿臉陰沈,一雙眼黑沈到不見底,婁擇扭頭對上他的眼睛,就駭得呼吸停滯。

在被婁擇給一腳踹開後,應辰裂開了嘴巴,尖銳的牙齒頓時充滿了血腥,婁擇完全不懷疑,這個人能沖上來咬碎他的脖子,應辰也確實是真的沖了上去,他一把抓著婁擇的手臂,將他撲到在地,跟著應辰的牙齒就刺進了婁擇的喉嚨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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